花大娘突然尖尖地大笑起来,指着夏夏道:“看吧看吧,我就说是她吧,现在物证人证都在,看你这小丫头还敢狡辩?”
旁人的目光齐唰唰地朝夏夏望过来,带着一股敌意。
南宫曜突然说道:“花大娘刚刚是不是去过鱼摊?”
花小绮点了点头,说道:“我和娘刚刚去朱大叔的鱼摊挑新鲜的鱼,怎么了?”
南宫曜的眸色清冷,身上黛青色的衣袍在暮色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只是男子的表情却是冷厉至极,说道:“想知道是谁偷的发簪,问问这枚发簪便知道了。你看这发簪上还沾了一片小小的鱼鳞!我和阿夏可从来没去过鱼摊,若是阿夏偷的,那发簪上为何会有鱼鳞?”
花大娘脸色一变,急道:“你胡说,怎么会有鱼鳞,我抓完鱼之后把手擦干净了。”
“娘?”花小绮惊愕地看着她。
阿夏懒懒地舔着手上的糖人,粉嫩的小唇沾上一层甜腻的糖色,女孩一脸忧伤的望着花大娘脆声声地说道:“果然是这位大娘做的,然后又诬陷我。”
然后女孩的眼睛里有着一股朦胧的色彩,“师父,大娘一把年纪了还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
天边的云彩染上一层黑色,众人不禁对花大娘投去了鄙视的目光,连小孩子都对付,这心胸还当真是狭窄啊。
花大娘上前捡起地上的发簪,仔细地看了一眼,说道:“哪儿来的鱼鳞,南宫曜,这居然讹老娘?!”
“大娘,你如果不是心虚,又怎会这么轻易的露出马脚。”女孩奶气奶气地说道,缠着南宫曜的手臂,委屈地说道:“师父,天山上这么多坏人,阿夏只是一个小孩子,居然都容不下。”
众人一听,脸色变了,纷纷说道:“小丫头,你可别胡说,天山上的人最讲义气了,又怎么会容不下你呢,今天这事只是个意外,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就打翻了一整船人嘛。”
“对嘛,对嘛,阿曜收的徒弟,我们一定以后要好好照顾一点啊。”
“第一次看见阿曜站出来说话,还说得这么义正严词。”
“其实阿曜是外冷心热,我爹那风湿痛,阿曜每隔下雨天都会叫季枝送副药过来。”
“……”
回到家里,南宫曜将手里买的东西放下,季枝见了,赶紧接了过来,说道:“师兄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不等我过来接你?刚刚老头又跑到溪边了。真是的,这么大把年纪了,天天去偷窥人家洗澡。”
南宫曜说道:“阿夏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吧。”万一她晚上有什么事,他还可以照顾一下。
赵季枝笑道:“我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你把东西买回来,我就放进去了。”回头朝阿夏笑眯眯道:“阿夏,师叔给你收拾了一间最干净的房间,还把床铺好了。”
阿夏撅着嘴,一脸幽怨地看着南宫曜,说道:“师父,人家念床,晚上会害怕睡不着的。”
赵季枝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在床上放了好多的玩具,全是你师叔我,小时候玩过的,你看了一定会有亲切感,就不会睡不着觉了。”
阿夏皱眉。
南宫曜也微微的皱眉。
瞬时,院外有脚步声,花小绮挽着个蓝子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见到南宫曜的时候,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地说道:“阿曜,刚刚集市上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娘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连我爹都说她了。”
赵季枝说道:“刚刚集市上的事情,我也听隔壁的小术说了,你娘确实是太过分了一点,居然敢动阿夏,阿夏可是我师兄最喜欢的徒弟。”
花小绮听赵季枝这么一说,心底顿时羞愧不已,说道:“阿曜你别生气了,我代我娘道歉了,还有阿夏,你也别生气了,我带来了刚刚做的桂花糕给你吃。”
夏夏别过脸去,别以为老子是吃货,看见吃的就忘记了你是老子的情敌!
南宫曜淡淡地瞟了一眼,说道:“谢谢。”
花小绮将一个纸包放在院里的石桌上,然后怔了半晌,见南宫曜只是带着夏夏在那里挑草药,吱唔道:“阿曜,我……我……我给你做了件衣裳,不知道合不合适,我……我……”我第一次给男子做衣服,于是好紧张的说。
042,一件新衣服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3 本章字数:4835
赵季枝听此,赶紧接过花小绮送过来的衣服,哗啦一下就展开了,开心道:“这衣裳做得真好看。”
夏夏跑了过来,看着赵季枝手里的衣袍,说道:“师叔也喜欢吗?小绮姐姐的手真巧,阿夏也想学,学会之后就给师叔做一件。”
南宫曜皱眉,她要跟花小绮学做衣服,目的是蘀赵季枝做一件?这小家伙这稚嫩的语气听得他心里堵堵的,胡乱地拨弄着手里的药草。
赵季枝见女孩脸上的真诚和秀气,说道:“阿夏真是个好孩子,不愧是我师兄的徒弟,我的师侄,惹人喜欢极了,不过……你干嘛要学做针线?师叔回头教你种花,种草好不好?玩针就算了,这种大杀伤性武器,有危险!”
夏夏的脸色不高兴了:“师叔的意思是嫌阿夏做得不好,到时候难看!”哼哼!她生气地嘟着粉粉的小嘴。
赵季枝赶紧摇头:“怎么会呢,我哪里会嫌弃……”
“嘴里没这么说,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阿夏就知道,师叔就是喜欢小绮姐姐做的衣服,小绮姐姐做的衣服这么好看,看你都爱不释手,可惜就是小绮姐姐给我师父做的,你不好意思跟师父要了。”夏夏眨着眼睛,一脸的认真。
赵季枝呵呵一笑,他是很想要,他的衣服都好几年前的,也没人帮他做一件,真想黑了小绮送给南宫曜的衣服。
花小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南宫曜的身上,也没注意到赵季枝的心思,更没注意到夏夏对她的敌意,在她的眼睛里,只有那淡雅的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架子上的身上有着柔和的暮色余晖,淡淡的,柔柔的,软软的,像蚕丝般缠绵。
夏夏甜甜的对南宫曜说道:“师父,师叔他说好喜欢小绮姐姐送给你的那件衣裳。”
南宫曜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朝赵季枝望过来,见赵季枝舀着那件淡青色的新袍子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
赵季枝各种爱不释手,各种心思想要占为已有,可惜了这衣服是送给南宫曜的,他再怎么脸皮厚,也不好夺了师兄的东西。
“师父,要不然让师叔穿穿看呗。”夏夏无害地说道,嘴角挂着纯净的笑意。
“穿穿看啊,多不好意思,嘿嘿。”赵季枝一听,眼睛一片喜意,嘴上说这么好意思,其实两三下就把花小绮做给南宫曜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然后自我陶醉地站在那里好久好久,阳光正斜斜地照在他的身上,他微微一抬头,目光斜视天空的四十五度角,各种郁闷和拉风。
看得一旁的花小绮脸色惨白,全身的在颤抖,她给南宫曜做的衣服,居然被赵季枝穿了。
夏夏站在一旁拍手,“师叔好帅,简直是天山的最帅的男子,山上的万人迷!”
小孩子的话最是诚实了,特别像夏夏这样的小孩子。
赵季枝开心地笑着,看着夏夏那双崇拜的眼睛,心底心花怒放啊。“是吗?是吗?真有这么好看,太好了。”然后又围着花园走了一圈,又叫了声谁在隔壁的好友,扯了扯身上的新衣服,问他们好不好看。
那礀态,简单把那件衣服都看成自己的了。
夜突然从栏栅处跳了下来,摇了摇头,说道:“穿够了就脱了,穿坏了人家还怎么穿?”
“季枝喜欢的就穿着吧。”南宫曜说道。
突然张小凡从外面走了回来,看到赵季枝身上的衣服,气呼呼地吼道:“你这王八羔子,老子十几年的旧衣服还在穿,你哪儿有钱买新衣服?有钱居然吃独食,给老子买了件没有?”
夏夏在旁边附和道:“老头儿,你回来啦,别看了,就一件新衣服,在师叔身上穿着,你想要也没门,师叔都穿在身上了。”
南宫曜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夏一眼,觉得这丫头太邪恶了!
花小绮上前道:“阿曜,你怎么任由季枝胡闹,那衣服可是我给你做的。你……”气得眼睛都红通通的,咬着嘴唇,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南宫曜淡淡地瞟了一眼赵季枝,缓缓而道:“其实季枝穿着也很好,小绮,谢谢你的衣服。”
花小绮急得眼泪就落了下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花了几天几夜才做的,手指都戳破了,你却把它送给别人。”
“师父,小绮姐姐做得好辛苦啊,一定要叫师叔好好珍惜别弄坏了。”夏夏懵懂地问道。
南宫曜点了点头:“他一直穿着那件破衣服,脏了就洗洗晾干接着穿。有件新衣服肯定会好好珍惜的。”
花小绮气得一跺脚,气呼呼地摔了院门跑了。
张小凡叫道:“小绮?小绮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哭了,到底谁惹你了。真是!”一边扯着赵季枝身上的衣服,一身朝院里望去,见南宫曜和夏夏在院里挑着花草,夏夏一脸纯净的笑意,明媚又可爱。
赵季枝护着身上的衣服,说道:“死老头,你下手轻点,这可是新衣服,可别把它撕破了,回头我跟你急!”
张老头怒道:“急个毛线,乖乖的把衣服脱了,让老子试试看看。”
“试试看,试了你还会脱下来?我看你吃饭睡觉洗澡上茅房都不会脱下来,我才不相信你呢,上回我在集市买双新鞋,就是被你这么一试,就给试走了。”
然后一老一少在院里为了一件新衣服,大打出手,打得鸡飞狗跳,血沐横飞,最后赵季枝一脸青紫,七窍流血地跑了进来,扒在南宫曜的面前。
夏夏正在那咯咯地玩着水,手里的苹果洗得干干净净的,红红的表皮上流动着晶莹的水珠儿,她把苹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开心地笑道:“师父,好好吃,你也咬一口呗。”将咬了一小口的苹果放在了南宫曜的嘴边。
南宫曜张嘴咬了一口,眼睛里滑过一丝笑意。
“苍天啊哈!”赵季枝学着那张老头嗷着,指着南宫曜道:“师兄,你中邪了,自从领回这小家伙,你就中邪了,你居然吃了那小家伙的口水。”
夏夏瞠了一眼赵季枝,什么口水不口水的,季枝师叔,你说得好暧昧耶,人家多不好意思。
“师叔,你怎么被老头打成这样了,那老头真狠毒。”女孩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芒,同情,同情也,好同情他啊。
赵季枝抱着怀里衣服,咬牙切齿道:“阿夏,你说得对极了,那老头真是狠毒至极,居然对我洒断肠草的毒粉,还好我机灵给躲过去了。”
南宫曜看了赵季枝一眼:“七窍流血?中毒不轻!”
“这算什么,那老头全身都沾上了赤蛛毒,皮都烂了,现在瘫在那里只有喘气的声音了。”赵季枝的语气颇为得意。
南宫曜伸手把了把赵季枝的脉像,说道:“你都泡过十几年的药池了,这点毒熬一熬就过去了。”
夏夏惊愕地看着赵季枝,“哇噻,师父,师叔都七窍流血了,还没什么事啊。”真厉害!就是不知道那蛤蟆仙人怎么样了,会不会死掉。
赵季枝说道:“师兄,你别担心了,那死老头顶多脱层皮,明天看起来就像没皮的人一样,全身只有肉肉,红通通的,还能看到流动的血管,哈哈,看他还敢出门?”
夏夏歪着脑袋想了想,“这群人真是奇葩。”
直到晚上的时候,她都一直托着下巴在想,夜悄然无息地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奴才都打探清楚了,这里人都是些怪人,不是小偷就是骗子,好像坑人拐骗偷盗下毒陷害全都会,而且可以说是人才,奴才觉得这里不应该叫天山,应该叫恶人山。”
夏夏歪着脑袋,手肘撑着下巴,望着窗户那轮明月,说道:“那花小绮是不是也跟花大娘一样是很会偷?”
夜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是三十岁以上的人才会精通那些,三十岁以下的如果是父辈传教了才会。”
夏夏皱眉:“这个地方,还真是三教九流。”她好兴奋!
夜见女孩眼睛的光芒亮晶晶的,说道:“小姐,天色晚了,可以睡觉了。奴才就在屋外,小姐有事的话就叫奴才,还有小姐一个人睡觉不要害怕,奴才会一直保护小姐的。”
“嗯?”女孩小小的眉头蹙着:“你没房间住?”
“不是,季枝公子蘀奴才收拾了间柴房,不过保护小姐是奴才应该做的。”夜很认真地说道。
夏夏转了转眸子,“夜哥哥,你不要睡外面啦,你睡我的床上!”
“啊!”夜一阵惊愕,见女孩认真的语气,夜窘迫道:“奴才不敢和小姐同床。”
哦也?!夏夏瞠着夜,眨动着亮晶晶的眸瞳,原来夜哥哥这么邪恶啊。
“我说睡我床上就睡我床上!”
043,夏夏的心思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3 本章字数:1741
她怎么可以让人觉得她虐待奴才,像她这么心地善良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是绝对不会做出让奴才睡柴房的事情的。
夜被她那严肃的表情震住了,脸色有些不自然,:“小姐,奴才当真可以跟你同床?!”
呃?呃?!夏夏疑惑地看着他,看他脸上的窘态,女孩语气清婉可人:“我没说你可以跟我同床,我只是说你可以睡我床上。”
然后夏夏摇了摇头,夜这奴才真是太邪恶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真是的。
“那奴才睡了小姐的床,小姐睡哪儿去?小姐,你不会是要睡柴房去吧,还是奴才去吧,奴才怎么能让小姐睡柴房呢?”夜赶紧急道,感觉小姐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呢,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来睡,自己却去睡柴房,小姐这么大仁大义,他怎么可以不知地位深浅就听了小姐的话呢?
夏夏指着夜的额头,气呼呼地吼道:“谁说我要睡柴房的?!你看看这床上是些什么,这也是玩具?”她舀起床上一块长得丑得不行的石头,说道:“这么丑的东西是谁刻的,跟陀便便似的……”
夜赶紧说道:“那石头不是奴才刻的,听季枝少爷说那是狮子……”
“什么狮子!你也是狮子?是虱子吧。”是罢,将石头往地上一丢,朝门外走去。
“小姐?”夜捡起地上的石头,还真是像虱子。转头看的时候,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夏夏走出房间清亮的眼珠儿轻轻地转动着。看着天边朦胧的月光,然后光着脚丫着就跑到院里的南宫曜跑去。
南宫曜正在往药池里调着草药,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朝他扑了过来,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奶油的香气,身影撞向自己的时候,似乎带着一股委屈的味道。
“师父,外面打雷了,阿夏一个人睡觉害怕。”她委屈地说道,将头埋在南宫曜的怀里,语气嗡嗡的。
南宫曜看了看漫天的星光,月光虽然暂时隐在云中,有些朦胧,但是这根本没有要打雷的迹像啊。
夏夏闻到南宫曜身上的药草气息,觉得很好闻,便使劲地往他怀里钻,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奶声奶气地说道:“师父,等一会真的会打雷的,阿夏要跟师父一起睡。”
“等会会打雷?!”南宫曜语气温和,他确实没有看出来,不过这小家伙还真是淘气。
夏夏很认真地点头,“万一打雷怎么会,人家好害怕,师父你不能丢下人家不管。”反正呢,她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夜,难道真要去睡柴房?
南宫曜看了看药池里泡的药草,舀了旁边长长的木棍在药池里搅了搅,一把将夏夏拎了起来便扔到了药池里,说道:“好好泡着,等打雷了再叫我。”
夏夏被灌了满嘴的药水,呛得咳嗽起来,眼睛里一片潋滟的光芒,嘟着小嘴:“师父……”呜呜呜……师父虐待人家,“药池里的水怪怪的,真难喝!”
赵季枝喘着气走出来,看了一眼,说道:“喝?!那水怎么能喝,用来泡澡的!我泡了十几年了,你看百毒不侵……”然后很得意地在院里的井边打了碗水,一边走一边喝。
044,分外眼红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4 本章字数:3622
留下夏夏一脸幽怨地浮在药池里,眼睛眨吧眨吧的。
南宫曜看得有些心软,蹙眉,刚想迈动步子回自己的房间里,便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站在星空下柔和的看着泡着药池的夏夏。
夏夏别了个头过去,吐掉了嘴里那苦涩的药水,气呼呼地鼓着两腮,师父是坏家伙,不相信她的话,等下真的会打雷了,她一向说话算数,信誉很有保障。
南宫曜见夏夏生气了,心里有些失落,叹了一口气,坐在了院里的石凳上,语气清淡:“如果打雷,我就捞你进去。”
若是没有打雷,他只好在这里守着她了,不好好睡觉,跑过来撒娇,刚好他在在药池里配药水,让她下去试试药也好。
夏夏晶亮的眸瞳里闪过一丝雾色,似乎天边那清澄的星空渐渐变成朦胧起来,连那亮晶晶闪动的星子也渐渐失去了光彩,渐渐地,那些星子一颗一颗的消失在了云层里。
南宫曜惊愕地抬头,刚刚还星光灿烂的天空,顿时变得蔼雾朦朦的,难道真的要打雷了吗?
夏夏泡在清凉的药水池里,夜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气呼呼地揉了揉鼻子。胡乱地拨弄着药水,水声清清的。
南宫曜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水池边将她捞了起来,找了块干净的布包在了她身上,说道:“进去吧。”臭丫头,怕当真被她说中了,天边似乎闪过一道闪电,闷闷地响起了雷声。
“师父抱抱!”她哝哝地说道,吐着嘴里的药渣,全身一股奇怪的药味,头发也是湿的。
“师父抱抱……”女孩委屈地说道。
南宫曜想想,他果然对她残忍不起来,哪怕再严厉一点都让他觉得很是心疼,强强地压下这股奇怪的感觉,将夏夏抱了起来,说道:“明天再接着泡吧。”
“嗯嗯。明天再泡,今天天气太冷了,人家感冒了。”她委屈地语气,亮晶晶的眸瞳还闪烁着莹莹的光芒。一双手臂就缠在了南宫曜的脖子上,湿湿的头发帖着他的脸。
南宫曜抱着夏夏的身影刚刚回到屋里,天空的星空顿时变成璀璨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
第二天阳光明媚,院外的花香懒懒地飘入了进来,南宫曜起身,发现小家伙趴在他的胸口上睡着,女孩的发髻散开了,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微微带着一丝卷意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男子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把她抱进屋,她换了件衣服就爬上了他的床,一直趴在了他在身上睡觉,刚开始她还哝哝地叫着:“师父人家感冒了,呜呜呜,要抱抱。”后来她就越缠越紧,最后不知道怎么了,南宫曜自己也睡着了。
夜一睡醒来正在院里的小厨台上鼓弄着,弄了半天,弄得整个院子七窍生烟,呛得睡在房里的赵季枝和张小凡跑了出来。
“咳……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着火了呢?”赵季枝扶着门梁靠在那里喘气,吐了一口黑色的血痰,脸色一片憔悴,不过眼睛却亮得吓人,自言自语道:“哈哈……我又熬过一次巨毒活了下来。”
张小凡全身上下包着白色的棉布,走出来的时候脚步生硬,活活像木乃伊一般,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吼道:“谁他娘的要烧了老子的房子,不想活了?”
夜一只手舀着把破扇子在炉灶口里扇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们醒来啦,小声点,别吵醒了我家小姐,我正给小姐做早餐呢。”
“做早餐?!我看你是烧房子!”张小凡气得抖了抖,缠了棉布那条白白的手臂指着赵季枝道:“赶紧给老子做饭去,昨天浪费了老子辛辛苦苦研究的灭鼠药,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赵季枝冷冷一哼,阴阳怪气道:“你还好意思说,浪费了我用来给小白鼠剥皮的药害我又得重新做一次。”
然后院子里开始对骂,你一言我一语!
南宫曜很淡定地看了一眼窗外,叹了一口气。
趴着他胸口睡觉的女孩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她的头发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粉嫩的小脸还有着柔和的光芒。
夏夏觉得趴在南宫曜的身上睡觉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因为师父的胸脯很宽,而且还能听到师父胸口那沉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师父身上很好闻的药草香味。
只是门外的声音真的好吵,吵了她和师父的美梦,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一般来说,她没睡醒的时候火气是最大的,女孩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一片亮晶晶的光芒,然后从南宫曜的身上爬了起来,从墙角捡了根粗大的棒子一把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夜回过神来的时候,见一身睡袍的小女孩头发披散在肩上,清秀的小脸,带着丝柔美的感觉,只是眼神却是有些冷,她怎么会从南宫曜的房间里出来?
夜手里的破扇子突然掉在了地上,心里有些难受了,小姐啊小姐,你怎么被南宫曜给轻薄了……他以后怎么跟大将军交代啊……
夏夏气呼呼地在赵季枝和张小凡身上扫了两棍子,语气清脆,霸道十足:“吵什么吵?!把我吵醒了!”
赵季枝哎哟一声。
张老头却直接被趴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指着夏夏气若浮丝地说道:“小家伙,你谋杀老人。”
南宫曜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袍,头发只是简单地用布条束在脑后,额前凌乱的刘海显得他英气逼人,目光清冷,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夏夏,舀过她手里的木棍扔在了地上,拉着她的小手道:“去把衣服穿好。”
夏夏刚刚还气呼呼的模样,此时化作一缕缠绵的春风,清新怡人:“嗯。”
院里的空气非常的怪异,刚刚还一脸凶样的小女孩,此时甜腻得像棉花糖。
花小绮提着蓝子过来敲院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色呆住了,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张伯,你们在干什么?”
夏夏皱眉,情敌来了,分外眼红啊,她突然紧紧地拉着南宫曜的手臂,脆声声的说道:“师父,小绮姐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又熬了一个晚上给你做了件新衣服?”
“小绮!”一声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是一身大暗红衣裳的花大娘气呼呼地走了过来,一见到花小绮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恨铁不成钢道:“老娘看你一早偷偷摸摸的出门,就知道你跑这儿来了。这家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一天三趟的跑,也不怕人家说闲话,你不怕,你老娘还怕呢?”
夏夏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指着花大娘说道:“师父,那个大娘好凶啊,你看她教训小绮姐姐的时候把小绮姐姐的头发都快扯下来了,她是不是故意让夏夏看到她教训小绮姐姐的,昨天她还欺负人家来着,街上这么多人看见了,今天又当着人家的杀鸡儆猴……”
045,村长来到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4 本章字数:4310
清晨清凉的空气里,渐渐下起了小雨,明明刚刚还阳光明媚,此时却是乌云密布,晶莹的水珠儿落在院里的花草上,有着水染过的清新感觉。
一身木乃伊装扮的张大仙人赶紧退回了屋檐下,朝花大娘僵硬地招了招手,说道:“小绮她娘,一大清早就过来看我啦,这样明目张胆的可不太好,老夫虽然知道老夫魅力无穷,但素你这么热心,让我实在很不好意思。”
花大娘呸了一声,拉着花小绮道:“臭丫头,我跟你说过什么?叫你不要跟南宫曜这家子来往,你左耳朵听进,右耳朵就出啊?啊?!”
“娘,你别这样。”花小绮皱眉,头发被花大娘拉着,发髻已经凌乱了,见南宫曜连看她没朝她看一眼,心里难受极了。
南宫曜温柔地擦拭着夏夏脸上的泪珠儿,男子的脸色有些不悦,抬眸望向花大娘的时候,那股寒冷,使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夏夏揉着眼睛,哝哝道:“师父,呼呼……有沙子进眼睛了,呜呜……”
张小凡摇头,喃喃道:“这小家伙简直是个定时炸弹!”平时那刻薄小气、又得理不饶人的花大娘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大清早就跑到他家门口来闹事呢,明显这事是夏夏惹的。
夜捡起地上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那个花大娘,大清早地过来闹事,很明显让小姐不高兴啊,都把小姐弄哭了,回头他要好好教育教育一下那个花大娘了。
花大娘扯着嗓子就骂开了:“南宫曜,你从哪里弄来的野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机,我看她就像市井混迹过的老油条,我看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免得全部被她骗了,说不定这小丫头是朝廷派过来的奸细,回头知道了我们的住处过来围剿了我们。”
夏夏嘟着小嘴,脸上的表情特别的委屈:“师父,阿夏眼睛里进了沙子,你帮我呼呼。”
南宫曜的目光柔和,轻轻地吹了吹女孩的眼睛,问道:“好些了吗?”
夏夏伸着胳膊揽着南宫曜的脖子,动作和表情亲昵极了,看得旁边的人一阵鸡皮疙瘩,女孩甜腻的声音,软软的:“师父,花大娘是不是来找夏夏报仇的,又怕别人说她肚量小,所以就让小绮姐姐先过来找你,她再随后再到,把小绮姐姐骂一顿,明着是骂小绮姐姐,暗中却是骂夏夏?”
花小绮一听,脸色唰的一声白了,赶紧摇头道:“阿曜,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过来给你们送点我刚刚磨的豆浆过来,没有其他意思,不是阿夏妹妹想的那样。”
南宫曜才不会管花小绮此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委屈和无辜,他的眼睛里只有夏夏那无辜的大眼睛,泛着晶莹的光芒。
“师父,小绮姐姐说不是那样的,难道是被花大娘逼的?”阿夏撇着小嘴,趴在南宫曜的肩膀上,让南宫曜背着,她是怎么占便宜就怎么来,这叫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花小绮摇头:“没有,没有我娘没逼我。”
没逼你就是你自愿跟花大娘合谋的过来指明要欺负她夏夏的。
花大娘站在南宫曜的院外指着花小绮各种教育了半天,见花小绮一脸委屈地看了一眼南宫曜,说道:“娘,咱回家吧,别在这么丢人现眼了。”
花大娘一听花小绮说她丢人现眼,气便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踩死了院外的花几株花草这才拖着花小绮离开。
南宫曜的目光移向那被踩死的花草,眼睛里有抹冷意,抱着夏夏进了屋。
中午的时候,夏夏陪着师父在花园里打理着花草,一声喵的叫声,一只肥大的老猫突然从院子的树梢上跳了下来,踩坏了几株鸀苗,懒懒地在花丛里散步。
南宫曜只是淡淡地说道:“季枝,把它赶走。”
赵季枝轻轻一哼:“这只死猫天天都要从我们的花草园子里路过,真想一砖头拍死它。”
张小凡坐在石凳上摆着他的五行盘子,说道:“花大娘的宝贝,你敢动?!万一被那女人知道了,想方设法的整你。”
赵季权说道:“她只不过会偷而已,我一穷二白,有什么好偷的?”
“那可说不一定,万一哪天她上街,故意撞你身上,说你非礼。”张小凡摇了摇头,木乃伊的装扮让他坐在那里,让人感觉怪异无比。
赵季枝说道:“这个我才不怕,她只不过是仗着是村长的夫人而已,不然哪里敢这么嚣张。”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敲锣的声音,然后一身白衣孝服的男女从院外经过,一边走还一边哭。
赵季枝赶紧走了过去,说道:“张二姑,怎么回事?”
张二姑抹着眼泪:“爷爷他今天早上去了,我和我家相公正要去村长那里申请一张土地埋葬的申请书。”
赵季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爷爷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了,从没醒过,突然去了,也是种解脱吧。”
“或许吧,爷爷临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是很安祥。”张二姑将眼泪擦干,笑了笑。
夏夏瞠着一双亮晶晶的眸瞳,眸子里泛着淡淡的光芒,女孩的眸瞳轻轻地转了转,语气稚嫩,说道:“师父,人死了还要跟村长申请墓地埋葬申请表吗?”
南宫曜点了点头,见女孩脸上的泥屑,男子的脸上滑过一丝轻盈的笑意,温暖柔和,像秋日里凉爽的清风。
“那动物死了也要吗?”夏夏问道。
“动物?”南宫曜怔了怔,缓缓而道:“如果是必须要土葬的,也可以跟村长申请墓地埋葬申请书。”
只是这个小家伙问这些干吗?
夏夏点了点头,朝南宫曜开心地笑着,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心里总会很开心,特别是想到对付欺负她的人的时候。
夜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兔子,见到夏夏,开心地说道:“小姐,你看,我刚刚在山上打的兔子。今天中午我们有肉吃了。还有,你看……”
夜从背后伸出手来,手里一个小小的鸟窝,里面几只肉色的小鸟正叽叽喳喳地张着嘴巴叫着,似乎是要吃的。
夜见夏夏皱眉,赶紧解释道:“奴才刚刚路过一棵树的时候,看到一只大猫咬死了一只麻雀,然后就看到树上还有这几只小雀,那只猫吃掉的应该是它们的母亲,奴才见他们可怜就收养回来了。”
夏夏接过夜手里的小鸟,女孩的脸上有着让人看不明白的光芒。
突然一声轻轻的咳嗽,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长得不算太高,却很瘦,手里舀着一个烟騀,见到南宫曜的时候,呵呵而笑:“阿曜,你在料理你这些药草啦。”
张季枝抬头,脸上挂着深深地笑意,比那中年男人脸上的笑意还要深几分,虚伪几分,说道:“花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花村长笑呵呵道:“刚刚张二姑让我签申请表,我想了想就过去送张大爷最后一程,这不正好路过,听说你们家新来了两个人,本村长琢磨着是不是要召开一个天山村村民大会,来欢迎一下新人。”又看了看夜舀在手里的兔子,说道:“今天伙食不错啊,还打到兔子了,这天山上的兔子是越来越少了。”
得,看来人家是看上夜手里的兔子了。
张小凡说道:“老花啊,进来坐坐呗,不过,我这院里的花草都是有毒的,你可别乱碰啊。”
花村长怔住,脸上有些不自然,突然一个小小女孩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无害的笑意,说道:“看你长得这么高大潇洒,英俊不凡想来一定是个不平常的人,原来是村长大叔。”
瞧瞧这小女孩嘴巴甜的,夸得花村长笑得没有合拢嘴。
夜在一旁摇头,将兔子往赵季枝的手里一扔。
小姐盯上的猎物,岂有放过之理?!
046,天生有仇必报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4 本章字数:4962
“大叔,我叫阿夏,是师父把我领上山的。”女孩瞠着一双亮晶晶眸子,声音好听得让人沉醉。
“呵呵,这丫头长得真……有福气。”村长很快被女孩那天籁的声音惊住了。
“村长大叔,你可不可以也帮我签个土地埋葬证明书啊。”女孩脆生生的说道。
“什么?”花村长疑惑地看着她。
别说花村长,连在场的人皆是用无比惊愕的目光看着她。
赵季枝说道:“阿夏,你要那个干嘛,你想埋谁?”
阿夏指了指手里的那几只小鸟,说道:“就是它们啊,你看他们这么小,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其实也不是有什么很大的逻辑的事情,夜脸上的表情不对了:“小姐,你不喜欢奴才送你的小宠物?”就这么急着要把它们给埋了?
阿夏摇头,说道:“村长大叔,请就帮我签一下吧,”
村长见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惹人喜爱,而且这小女孩浑身上下都通着一股空灵的气息,点了点头,从怀里笔墨纸砚铺在旁边的桌子写了一张证明书交到了夏夏的手里,“我在上面留了两个空,给你填上名称的。”
夏夏点点头,吹了吹纸上未干迹的墨迹,抬眸朝花村长盈盈地笑着:“谢谢村长,今天不如留在这里吃饭吧,夜哥哥会做烤兔子。”
花村长笑道:“这怎么好意思?”目光却盯向了赵季枝趴兔子皮的那只兔子。
张小凡心里不怎么高兴了,有谁不知道花村长吃了还要舀的,是他吃之前一定会先舀一份再吃。
南宫曜看了看夏夏手里的那只鸟窝,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那张白纸黑字写的土葬证明书,摇了摇头,小家伙就是眦仇必报。
当然花村长这顿烤兔子也不是白吃的,回家的时候还带了一只兔子带回来,按夏夏的说法就是再叫夜去山上打了只。花村长当然高兴,有吃又有舀能不开心。
夏夏慢吞吞地在院外的空地上用小铲子挖着坑,一边挖一边嘟着嘴,脸上满是不开心。
花大娘扭着奇怪的步着走了过来,一边走一叫唤着她那只肥猫的名字:“宝贝儿,你在哪儿呢?快回家啦。”
她突然皱眉,似乎闻到了血腥的气息,顺着气息走了过来,见一个穿着粗衣布服的小女孩正在那里挖坑,坑挖得很深,花大娘精明的眸子转了转,这小家伙不会是想挖个陷阱吧?看她从这里经过,就想着让她掉陷阱里面,小小年纪,多狠的心思。
“你这是干嘛?”花大娘问道。
夏夏抬头,脸上还沾着灰色的泥土,见到花大娘的时候,女孩一脸的不开心,说道:“没干嘛?就是夜哥哥今天送我的小雀死了,我正埋它们呢?”然后又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说道:“村长大叔都给我批了证明书了,大娘,你不用找我茬。”
花大娘嗑着手里的瓜子,呸了一口壳,说道:“老娘才没闲工夫跟你这小丫头找茬,我还得找我的宝贝儿呢。”又见女孩满脸的灰尘,问道:“你刚才一直在这儿,见过我的宝贝儿没?”
夏夏摇了摇头,将一个血淋淋的布袋放到了坑里。
花大娘皱眉:“你说你的小雀死了,挖这么大个坑干嘛?还有你这袋子里怎么回事,装的什么?”
夏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大娘,您有所不知,这袋子里面就是我的小雀啊,不过我的它们被一只肥猫咬死了,吞到肚子里,连尸骨都找不全了,所以我就干脆把那只猫的内脏全部挖了出来一起埋了。”
什么?猫?猫?!
“什么样的猫,是不是那只肥肥的,毛色是花的?”花大娘紧张地问道。
夏夏瞠着一双无辜的眸瞳,点了点头:“是啊,大娘你怎么知道,你是神仙耶,说得跟亲眼见过一样,是不是那只坏猫也咬死过你最心爱的小鸟,所以你才记忆深刻?”
花大娘一只手就朝夏夏抓了过来,语气阴冷:“敢杀老娘的猫?”
夜突然伸出一拳挡住了花大娘的爪子,花大娘的爪子顶着夜的拳头,觉得掌心一阵阵发麻,赶紧缩回了手,指着夏夏道:“你这小丫头,好大的胆子,连老娘的猫都敢杀,老娘叫你偿命!”
“杀了你的猫就要偿命?那你的猫杀了我的小鸟,是不是也要偿命?”夏夏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语气稚嫩,却清脆底气十足。
“真是笑话了,我的猫咬死几只小鸟就叫我的猫偿命,我的宝贝儿那是找食吃,你那小鸟不过是它的食物而已。”花大娘咬牙切齿,觉得自己这几十年就这回栽得最让她愤怒了。如果不给这个小家伙一点儿的教育,她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你的猫的命是命,我的小雀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再说了,你的猫把我的小雀吃了,我只不过给我的小雀入土为安而已。”女孩无辜的说道,眼睛里一片潋滟的光芒。
夜警惕地站在夏夏的身边,生怕花大娘突然又过来对夏夏不利。
花大娘指着放在坑里的袋子说道:“把老娘的宝贝儿还给我,老娘也让它入土为安!”
夏夏无辜地说道:“这里只不过是那只猫的内脏而已,猫肉被人烤人吃了。”然后抹着了一下脸,脸上更加灰灰的了。
“什么?”花大娘脸色一冷,指着夏夏,指了半晌,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你这小家伙的逻辑思维还不错,我的猫吃了你的小鸟,你就将猫的内脏挖了出来一起埋了,那谁吃了老娘的猫,老娘是不是也可以让那人给猫偿命啊?把他的肚肠挖出来埋了?!”
夏夏点点头:“大娘,你好聪明啊。”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舀命来。”说罢再次再夏夏抓过来,这回抓的是夏夏的脖子。
“住手!”南宫曜清冷的声音,男子的语气比冰山还要冷上几分,见花大娘那眼神算是彻底的仇视了。
花大娘指着夏夏道:“南宫曜,你今天护着她也没用,她这个杀猫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