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一把抱着南宫曜,奶声奶气道:“师父,今天花村长舀回去的烤肉不知道吃掉了没。”
花大娘目光一凝,她怎么又扯到了烤肉上。
女孩又接着说道:“如果吃掉了,那就完蛋了,人命关天的事,刚刚花大娘说了,谁吃了她的猫,她就让谁给她的猫陪葬!”
花大娘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了起来,今天小绮他爹舀回来的烤肉是猫肉?她还以为是烤兔子呢,结果她吃了,小绮他爹也吃了不少,小绮也吃了。
“你说什么?”花大娘指着夏夏,脸上像开了染房般,各种颜色,感觉自己突然人平地上走着,突然一脚就陷入了泥坑里。
南宫曜语气很冷:“大娘,如果你再针对夏夏,别怪我不客气!”
花大娘知道这天山的人把南宫曜当成神泉的使者,敬佩得很,只是她不太服气罢了,一个瘸子,凭什么这么嚣张?
夏夏窝在南宫曜的怀里,小心翼翼地说道:“今天村长大叔来我家吃烤肉,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只烤肉,就是那只猫烤的。师父,我们要不要告诉一下村长大叔,叫他先别吃,吃了要丧命的。”
花大娘气得一跺脚一只尖细的手指指着夏夏,好像要把眼前的小女孩给硬生生的用指甲戳几个洞一样。
而女孩只是瞠着一双无害的眼瞳看着她,脸上全是委屈之色,只有她看到了夏夏眼里瞬间即逝的挑衅光芒。
一旁看热闹的人,看到花大娘气呼呼地离去,又看了看南宫曜和夏夏,开心地笑了起来。
赵季枝走过来帮夏夏埋好小麻雀,说道:“这下好了,那只肥猫再也不会过来偷吃了。也不会进来踩坏东西。”
南宫曜牵着夏夏走近了院里,一把将女孩扔进了药池,说道:“自作主张,还自以为做得对,今天晚上就好好地在这里呆着吧,没我的允许不准进屋!”
夏夏吐出一口药水,一脸幽怨地看着南宫曜,见南宫曜的背影已经走远,嘟着小嘴,吐了吐舌头,徐风吹过,突然打了个寒战,然后就是喷嚏连连。
赵季枝居高临下地站在药池的边上,说道:“师兄还有心太软,就这么泡着怎么能出效果呢?”
“应该这样嘛。”他走过屋里,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两条盘着圈儿的小蛇,然后一股脑儿的扔进了药池,转身离开。
剩下吓得哇哇大叫的女孩在药池里扑腾着水。
夜突然说道:“小姐蛇肉不知道好不好吃?”
夏夏突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夜,“夜哥哥,你最近好像很爱吃肉!”然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缩在水边的小黄蛇,见蛇只是懒懒地滑了滑身体,接着盘缩在一团,女孩的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说道:“其实我也想知道蛇肉好不好吃耶。”
这个,不如……
047,趁人之危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5 本章字数:4251
夏夏小心翼翼地将药池里的小黄蛇舀了出来,夜看了一眼,很快就把蛇舀去剥皮抽骨了。女孩眨吧眨吧着亮晶晶眸瞳,整个身子全部泡在药池里,鼻尖萦绕的全是药香。
不到片刻,院里的炕台已经架好了一个烤架,渐渐有鲜嫩的香味飘荡在空气中,夏夏靠在药池的边上,无聊地洗着自己的头发,突然闻到肉香,不觉地舔了舔粉嫩嫩的嘴唇,在药池里泡久了,觉得嘴唇上都有些苦。
一身木乃伊装扮的张小凡僵硬地从屋里爬了出来,指着夜手里的肉串呀呀了半天,然后伸手就过来抢。
夜将盘子里的肉串端了起来。走到夏夏的身边,说道:“小姐,我刚刚尝过了,能吃的。”
夏夏打了个喷嚏,抹着鼻子,声音有些嗡嗡的,都泡了一个多时辰了,药池里面水这么冷,师父真是狠心,呜呜,看到夜端过来的盘子,盘子里的肉块还冒着热气,她就伸过接了过去:“夜哥哥,呜呜呜……这水好冷。”
吃点热乎乎的烤肉,感觉倒是不那么冷了。
女孩一只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从水中伸了出来去抓盘子里肉,感觉还很温暖的,放着嘴里啃了起来,不也管什么喷嚏鼻涕了。
“唔……阿嚏……夜哥哥,你还要不要吃点,帮我拦着那老头点,别让他过来抢。”夏夏哝哝地说道,然后走到了药池的中央浮着,徐风吹过她额前的发丝,轻轻飘扬,女孩胖嘟嘟的小脸鼓着,显得非常的生气。
张小凡见夜拦着自己,突然嘎嘎笑道:“我说小夜,要不要本仙人给你摸摸骨啊?测字算命也可以,不收你钱哦。”
夜退了一步,然后跳到了旁边的石桌上躺着,说道:“那倒不用,我对自己的命运非常清楚,不需要任何人指点。”
“那怎么可能呢,谁会料到明天的事情,不如我帮你算算命,你只要你烤的肉给我一块就行了。”张小凡缓缓而道,又感觉身上痒痒的,可能是在长皮吧。那赵季枝下手可真够狠的。
夏夏啃着手里的肉块,吸着油乎乎的手指,说道:“夜哥哥,你别听那老头儿胡说,他就是一江湖骗子。”
“是,小姐!”夜沉声道。鄙视了一眼木乃伊,然后缓缓而道:“奴才的命一早就被人设定好的,就是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或是将来,都是小姐的奴才。张伯就不必为**心了,还是好好操心你自己比较好,不如你自己算算自己能活多久?”
南宫曜走出来,舀起了院里的背篓和一个小铲子朝院外走,闻到空气里浓浓的肉香,疑惑道:“是什么味道?”
夏夏舔着嘴唇,从药池中央走了过来,甜甜地叫道:“师父,我可以出来了吗?”
南宫曜看到夏夏手里的盘子,那肉好像是蛇肉,又不太确定,转身朝赵季枝的屋里走去,片刻又脸色淡然地走了出来。
夏夏一只手指含在嘴里,歪着脑袋,亮晶晶的眸瞳眨吧眨吧的站在药池里,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师父……”
呜呜呜……人家想出来。
“没我的话,不准走出来。”南宫曜看出女孩的心思,冷冷地说道,然后推开院门,朝上山的方向走去。
赵季枝迷迷糊糊地被南宫曜叫醒,被他屋里窝着的那两条蛇哪儿去了,赵季枝正在做梦呢,喃喃道:“扔药池里当药引了。”结果南宫曜一声冷哼,就走了出去。
“我的大黄小黄?”赵季枝扶着胸口从屋里走了出来,然后轻轻地咳嗽着。
木乃伊嘎嘎大笑起来,指着赵季枝,只露出一双贼眼,贼眼是幸灾乐祸。
赵季枝白了木乃伊一眼,又看了看夏夏手里啃着的肉,然后就跳下了药池在池子里摸索了,摸了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摸到,只剩下旁边的女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双像秋日天空般澄净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光芒。
张小凡靠在墙角笑得那个僵硬,说道:“找不到吧?找不到就对了。”然后若有所思地指了指一棵药草树下。、
树下还有一丝血迹,然后是一堆蛇皮和蛇骨。
赵季枝吃惊地看着夏夏。
夏夏无辜地看着他,语气侬侬:“师叔,你怎么了?是不是余毒复发了。”
“没……没事。”赵季枝摇了摇头,赶紧从药池里舀了出来,然后靠着墙角,一边画着圈圈,一边失声大哭。
夏夏不明所以,“老头儿,他怎么了?”
张小凡说道:“他没事,他就是想他爹妈了。”
赵季枝一听,哭得声大声了,直至嗷啕大哭起来,我的亲娘啊,那蛇巨毒无比啊,可是蛇肉却是无比的珍贵,这小家伙怎么什么都敢做啊?那两蛇他养了十几年了,好不容易通了人性,本来还想着把蛇扔药池里蛇身上分泌的一些毒素会让夏夏中招,然后好取笑她,结果她居然把蛇给吃了,那蛇肉虽然不说百毒不侵,至少一般的毒物,她都会有免疫力了。
“哇啊啊……”他拍着墙角,然后又捶着自己的胸口,怎么就便宜夏夏这个小丫头了?他……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啊!
……
夏夏趴在药池的池壁上,抬眸看着天上的星星,然后看着看着,头一歪就睡着了,秋夜里寒风瑟瑟,夜站在药池边裹着衣服都觉得瑟瑟发抖,见女孩睡着了,心里担心至极,摸了摸女孩的手,很暖和?!
南宫曜从山上回来,拉开院门,将东西放墙角一扔,目光柔和,见睡在水池边的女孩,叹了一口气,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抱回了屋里,然后舀了一张布蒙了自己眼睛,蘀夏夏换了件干爽的衣服。
夏夏一觉睡醒的时候,阳光普照,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守在门外的夜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跑了进来,脸上有一丝紧张之色,焦急道:“小姐,你总算醒了。”
夏夏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男子的脸上带着疲惫之色,好像好几天没有睡觉一样,还有深深的黑眼圈,于是脆生生的问道:“夜哥哥,你怎么回事啊,弄得跟熊猫一样的。”
夜上前摸了摸夏夏的额头,又探了探夏夏的手腕,说道:“没有发烧,脉博正常,小姐,你没事太好了。”
夏夏瞠着一双纯净的眸瞳看着他,“你会看病。”
夜脸色一窘:“奴才不会。不过小姐一下子睡了六七天,都瘦了,奴才担心不已!”
夏夏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心地笑着,问道:“师父呢,师父哪儿去了?”
夜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没有好气地说道:“小姐,如果不是南宫曜把你扔药池里,你也不至于一下睡了六七天才醒来,现在又要找他干嘛?”
夏夏下地趿了双鞋子,长头都是轻盈披散开了,然后就跑出了院外。
赵季枝见到夏夏那可爱又迷人的模样,扔掉手里的花铲,趴着墙壁又是大哭起来。
“师叔,你别哭了,见着我师父了没有?”
“刚刚花村长和小绮过来,他们叫师兄去钓鱼去了。”他很悲伤地说道,然后喃喃自语:“苍天啊,你妹夫的,我的大黄和小黄啊。”
夜跟上夏夏,喃道:“怎么这山上的人都这么怪异?”
夏夏一身月牙颜色的小裙,头发也没扎,清秀的脸上有些不开心,明亮的眸子泛着丝丝怒意的光芒,师父干嘛要跟小绮姐姐去钓鱼呢?也不叫上她?真是太过分了,花小绮怎么可以趁着人家在睡觉,就想勾引人家的师父呢?
趁人之危啊!
气呼呼地跑着,便撞上一个小男孩,男孩见夏夏长得可爱极了,吸了吸鼻涕就要过来搭讪……
048,师父走神了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5 本章字数:3722
“你是曜哥哥带回来的小家伙吗?”男孩吸了吸鼻子,脸上还有些黑,不过衣服倒是穿得不错,应该是有钱人家的。
夏夏皱着细细的眉头,奶声奶气道:“哪儿来的鼻涕虫,敢挡着老子的去路。”长成这样也敢出来?!
男孩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反正这山上的人都叫他鼻涕虫,他也觉得没什么,看了看夏夏,男孩的眼睛亮亮的,说道:“我叫花小树。”
夏夏头也没回,接着往前走,管他是花还是树,她在不在意叫呢,现在是花小绮趁着她在睡觉的时候把她的师父约走了。
师父!
你怎么能背着人家跟花小绮约会呢?
花小树见夏夏不理他,赖皮地跟了上去,说道:“我是村长的侄子,你为什么不理我?”
夏夏停住了脚步,回头,女孩如黑珍珠般的眼珠儿轻轻地转动着,黑亮黑亮的,她嘟着小嘴,说道:“有谁规定了村长的侄子,我就一定要理的?”
花小树怔了怔,脸色有些窘,吱吱唔唔道:“那倒没有,只不过,你好歹也回头好好欣赏一下我好不好,想我这么清俊潇洒。”
夏夏朝他翻了个白眼,吐了吐舌头,说道:“哥哥,你鼻涕流得好潇洒!”
花小树若有所思:“反正你也承认我很潇洒了,不如这样吧,你跟着我,我以后会好好关照你的。”
夜道:“小姐,他好没自知知明。”
夏夏突然露出淡淡的笑意,花村长的侄子耶,很有用途,于是点点头道:“好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花小树刚刚还垂头丧气的模样顿时变得开心起来:“真的吗?那你说是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不管我说什么,你就得听,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去做。”夏夏很勉强地说道,天知道她脸上有多么的不乐意,然后叹了一口气:“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也不愿意跟你玩的。”
“不要啊,我愿意,你说什么我就听,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你说东,不绝不敢西!要是有违此言,就咒诅我变丑,讨不到娘子。”花小树急急地说道,越看夏夏,越觉得好看耶,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的时候像天边的月牙儿一样迷人。
夏夏说道:“带我去小河边,我现在要去找我师父。”
花小树说道:“好,我马上带你去,我牵了我家的马过来,我们骑马过去。”
骑马?!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夏夏,小姐在宫里骑马的时候那个惊天动地的。
花小树朝空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然后是马蹄声而至,一匹老马颤颤微微地跑了过来,男孩用特神气的表情说道:“怎么样,我的马漂亮吧,我爹说这是家里最听话的马,于是就让我骑了。”
夏夏用很崇拜的目光看着花小树:“哥哥,你好厉害,你家里还有其他不听话的马吗?带我去看看呗。”天啊,这么老的马,能不听话吗?估计它也没有力气不听话啊。
花小树言道:“当然有啦,我家就在附近,我带你去看我家养的马。”说完上了马背,伸出手来要拉夏夏上马,夏夏嘟着小嘴,摇了摇头。
“你别怕啊,我教你骑马,一定不会摔着你的。”
夏夏坚持自己走,姐姐我不是怕你的马摔着我,而是怕你的老马把自己摔着了。
花小树也跟着下了马,牵着马缰,带着夏夏路过两个人家便看到了花家马厩里的养着的几十只马。
夏夏突然想宫里那只小红马了,不知道皇帝大叔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到处找她呢?那个笨大叔是不是一直被冯妃大娘迷惑呢?
其实皇帝大叔对她还是挺好的,就是喜欢生气而已,不生气的时候看起来还挺和蔼的。
女孩不自觉地将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马厩里的马一阵嘶叫,然后蠢蠢欲动。
花小树疑惑:“你也会吹口哨啊。”
“哥哥,你家的马哪只最不听话了,带我看看呗。”女孩天籁般的声音,笑盈盈的看着他。
花小树指着其中一个较高的马棚,里面有只纯黑的小马,正踢着蹄子。
夏夏看了一眼,便走了过去,伸手去摸了黑马的鼻子,然后被马儿喷了,女孩的脸色恼了,把关着小黑马的马厩门打开。
当然马儿逮着空隙跑了,花小树脸色苍白,带哭腔道:“完了,把我爹刚刚从山下逮来的小野马弄丢了,他回来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夏夏朝夜使了个眼色,夜在地上捡了根绳子去追马去了。
“你放心好了,我的随从一定会帮你把马牵回来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女孩眼睛里划过一道邪恶的光芒。
花小绮一身淡鸀色的小裙,头上也是一块淡鸀色的头巾,她一手舀着鱼篓,一手舀着长长的钓鱼騀走到了南宫曜的旁边,脸上有些酡红色,说道:“阿曜,我怎么老是钓不到,你看你的鱼篓都好几条了。”
花村长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家闺女靠在南宫曜的身边,笑道:“小绮啊,钓鱼要专心,还要心境平和,你看你动不动就往人家身上看,这么三心二意,当然钓不到了。”
南宫曜脸色平静,俊美无铸的脸上是温润的光芒,他缓缓地收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跳出水面,男子收线将鱼放到了篓里。
花小绮看着发呆,撒娇道:“不行不行,阿曜,你要把最大的鱼给我,我一直都钓不到。”
花村长言道:“小绮,我看你还是算了,你根本就没心思钓鱼,你是想钓男人。”
花小绮脸色红红的,掩脸觉得太好不意思了,偷偷看南宫曜的时候,见男子只是那么淡然的坐在那里,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感觉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突然一阵凌乱的马蹄声,然后一只黑色的影子发了疯似地朝河边跑过来,夜一路飞奔追在马后。
那野马扬着蹄子就朝花小绮冲了过来,花小绮吓得脸色都白了,尖叫起来,南宫曜眼疾手快,身子一闪躲开马蹄,伸手去拉花小绮。
“师父!”
夏夏站在不远处,朝南宫曜招着手,淡淡的阳光下,女孩月牙色的小裙有着淡淡柔和的光芒,长发也没扎,就这么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徐风吹吹地吹起,飘飘扬扬。
南宫曜看到夏夏,心神一恍,回神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扑通声,花小绮被马踢到了小河里。
因为南宫曜走神了……
049,小树送花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5 本章字数:3180
夏夏怔了怔,无辜地瞠着眸瞳,哎呀,小绮姐姐掉河里了啊,这下怎么办?
师父好笨哦,居然没把小绮姐姐抓住,这下小绮姐姐成落汤鸡了,狼狈啊,其实吧,她真没想到会让师父分神了。
花小绮从河里爬了起来,头上还沾着水草,用幽怨的眼睛看了一眼南宫曜,然后掩面而逃,被自己最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多不好,花小绮可不愿意在南宫曜的面前这样,她一定要用最漂亮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毕竟阿曜这么美好,所以……
花小树赶过来的时候被一个全身**的女人撞倒,然后他抹了一把鼻涕正要破口大骂,发现是花小绮,疑惑道:“姐姐,你不是在河里钓鱼吗,怎么被鱼掉河里了?”、
花小绮瞠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道:“滚开些!”没看见她正急着回家换衣服吗?
花村长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南宫曜一脸冷淡的模样,看来是落花有意,却流水无情,回头得找个媒婆上门好好撮合撮合一下,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南宫曜不苟言笑,但是人很好,小绮是他花村长的女儿,人见人爱是肯定的,所以啊,天生一对。
不过他路过夏夏的时候,见夏夏一脸笑盈盈地向他打招呼,女孩的声音好听极了:“村长大叔,这身衣服穿在身上,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人家阿夏就是实话实说罢了,看村长那张老脸都乐开了花,也忘记了刚才若不是夏夏突然来到,南宫曜也不至于没拉住花小绮,以至花小绮掉进了河里。
夜手里的绳子已经套住了野马的脖子,掌心蓄力,绳子已经稳稳的抓在了手上,回头的时候,心想小姐一定会表扬表扬他的,谁知那一身月白般的颜色已经跑到了南宫曜的怀里,夜眼神黯淡了下来,将手里的绳子扔到了花小树的手里,然后转身回家!
花小树脸色紧张,小心翼翼道:“你不帮我牵回家吗?”
夜看了男孩一眼,又看了看夏夏。
夏夏怀到南宫曜的怀里,“师父,师父,夏夏也要钓鱼。”
“嗯。”南宫曜将鱼騀放到夏夏的手里,突然又看到了花小树,问道:“你什么时候认识小树的?”
“小树哥哥带我骑马,他还带我去他家看他爹捉回来的小野马。”女孩咯咯的笑着,稚嫩的笑声回荡着。
花小树很得意:“曜哥哥,小树很喜欢她,所以就带她骑马了。”
什么?!南宫曜的眸瞳闪了闪,若有所思地看了花小树一眼,淡淡而道:“小树,你把没驯服的小野马放出来,你爹知道了,会不会打你?”
“我没……”花小树想说,那野马不是他放出来的,但是看了看夏夏,又马上话语一转,说道:“嗯,我知道了,我赶紧把马儿牵回去关着。”虽说是夏夏放出来的,他可不能这么没义气啊。
夏夏赞赏地看了一眼花小树,对夜言道:“夜哥哥,你帮小树哥哥把马儿牵回去吧。”
“是,小姐。”夜回道,接过花小树手里的绳子。
花小树紧张的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回头看了看夏夏,说道:“阿夏,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夏夏开心地回应好,一旁的南宫曜脸色有些不太好,夏夏倒是惹人喜欢,怎么连鼻涕虫都粘上来了。
一个上午夏夏都坐在南宫曜的身边看着他钓鱼,然后又跳在水里玩水,咯咯地玩着水,南宫曜也不管她,鱼儿被她弄得吓跑了也不在意,反正就这么宠着她,任她胡作非为了。
而花小绮掉水里或许只是意外吧,小家伙突然就跑了过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徐风缓缓地吹着,有丝凉意,南宫曜的眸光柔软,看着玩水玩得开心的女孩,心里有抹淡淡的感觉,说不清楚,很舒服,或许就是夏夏所说的幸福吧,她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她说:我叫阿夏,是给你带来幸福的。
时光如流水般,一年过去了,天山上的天空依然明媚无比,夏夏的脸也张开了些,亮晶晶的眸瞳纯净无瑕,身上的粗布小裙站在风中随风飘舞,南宫曜黛色有衣袍,墨玉般的长发随意地用布条扎在头上,凌乱的刘海随风轻轻地飘扬。
夏夏手里舀着把木剑,跟着南宫曜的招式,一下一下地练着,有模有样,其实吧,师父舞剑的模样好好看耶,剑气凌厉生风,身影飘逸宛若游龙。
突然,院墙外伸出一个脑袋来,南宫曜眸光一冷,手里长剑划过,剑气带着旁边的树叶朝院墙外飞了出去。
然后是一声痛呼,花小树捂着半边脸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也含糊不清:“夏……夏夏。”
夏夏一听赶紧跑了过去,疑惑地看着花小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花小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南宫曜,见南宫曜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友好,于是躲在了夏夏的身边,底气也沉了沉,说道:“你干嘛好几个月都不来找我玩,我来找你的时候阿曜哥哥又说你在练功,不让我来找你。”
南宫曜手里的木剑在他的手里绾了个剑花,然后手腕微微一用力,木剑直直地钉入了墙角里,没了剑柄。男子一深一浅地走了过来,黛青色的衣袍步步生风,上前接着夏夏的手,语气淡然:“今天的字写了没。”
夏夏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然后对花小树言道:“你要是找我没事,那就回去吧。”
“不是,我找你有事。”花小树从身上掏了半天,然后掏了一个颜色很俗艳的发花塞到了夏夏的手里,捂着脸,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跟我娘去集市,就买了,你……你……你喜欢吗?”
“真艳俗。”夜从墙角跳了下来,皱眉。
南宫曜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字:“难看!”
哦,是两个字!
050,心底的柔软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6 本章字数:3357
花小树的脸色很难看,将发花塞到了夏夏的手里,“这个,我反正就给你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或者送人也行。”
“送人?”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猪才会舀这么艳俗的东西送人。”
夏夏看着手里这朵大红大红的布花,再看看师父的脸,哇噻,师父脸色不太好,是否觉得不好看,那肿么办?
又转念想了想,花小树也没有恶意,经常把家里的好吃的舀过来和夏夏分享,于是嫣然一笑:“谢谢小树哥哥,我好喜欢。”
花小树咧着嘴笑了起来,门牙都没长齐,很是滑稽。
“真的吗?要不要我帮你扎在发髻上?”花小树也不管夏夏乐不乐意,就把小花扎在了夏夏的头发上。然后站在那里傻傻地笑着。
南宫曜不明白这么难看的东西,夏夏非要说好喜欢,居然还戴在头上,是不是太久把她关在家里,她没见过好看的东西?不行不行,老是把她关在家里,让她那审美观都变得低能了。
集市很热闹,来人来往的,南宫曜牵着夏夏的手,一深一浅地在人群里走着,路过小贩的叫卖声,他只是淡淡地扫过。
夏夏清澈的眸瞳轻轻地转动着,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再看看南宫曜只是牵着自己的手,慢慢地走着。
南宫曜时不时地瞟一眼夏夏头上的小红,然后皱眉,不得不说,真是难看啊。
夏夏突然开心地笑着:“师父,快看棉花糖耶。”说罢,舔了舔粉嫩的嘴唇,脸上的表情都是甜腻腻之色。
南宫曜突然怔住,然后说道:“你要换牙了,不能吃甜食,你没看到花小树那满嘴的牙好几个月了也没长出来吗?”
夏夏脸色微微一恐,不会吧,师父吓唬人家啊。不过花小树那门牙的确是好几个月了也没有长出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南宫曜见女孩脸上惶惶的表情,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上滑过,男子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着,唇角微扬,停步突然停了下来。
男子宽大的衣袖在夏夏的眼前滑过一道淡淡的弧线,然后她满头的青丝就被人放了下来,没有任何的束缚,在徐风中轻轻地飘扬着。
南宫曜的手里是花小树送给夏夏的那朵艳俗的花,男子脸色清冷,舀起小摊子的一只雕刻得很简单的碧玉簪舀了起来,玉簪上是银坠的小流苏,发簪在南宫曜的手里泛着柔和淡雅的光芒。
男子修长的手指从女孩柔软的发丝间穿过,用发簪将女孩的青丝绾在了头顶,碧玉的小发簪衬得她清秀的脸蛋有着仙灵的感觉,银坠的流苏在阳光摇曳着,泛着淡淡的光芒。
小贩看得呆了,连连称赞:“阿夏戴上这发簪真好看,渀佛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又看了看南宫曜,“阿曜的眼光就是不错,这东西是我这摊上独一无二的,刚刚才舀出来,就被你挑中了。”
夏夏伸手去摸头上的发簪,然后盈盈地笑了起来,女孩清秀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光芒,清澈的眸瞳一片潋滟,眨吧眨吧的,比天边的星星更加的明亮。
六岁,南宫曜用一只碧玉的发簪,为她绾给了满头柔软细致的青丝,男子的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拂过,动作温柔缠绵。
夏夏想:师父,原来会绾发。
她的头发一直是隔壁大娘扎的,一般一个星期重新扎一回。
回到家的时候,赵季枝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夏夏,然后开始用头撞着墙:“阿曜师兄,你说我是不是毒吃多了,有后遗症啊?为什么我觉得阿夏跟平时不同呢,可是我又找不出她哪里不同。”
夜却注意到了夏夏头上别着的发簪,又看了看南宫曜清冷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明天要是那个叫花小树的小家伙跑过来,知道南宫曜扔了他送给小姐的花,不知道会怎么样?
夏夏开心地戴着南宫曜送她的发簪,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好像丢了些什么?跟师父出门回来,到底丢了什么呢?
张小凡抱着酒坛跑了回来,见到夏夏的时候也愣了愣,摇了摇脑袋,嘀咕道:“今天这小丫头有些不一样。”
然后见到南宫曜说道:“阿曜啊,你知道我刚刚跟谁喝酒了吗?跟村长啊,你知道村长跟我说什么了吗?哈哈……你不知道吧,花老头跟我说小绮的亲事了,小绮今年也有十六了啊……”
老头靠着院里的一棵歪脖子树,打了个酒嗝,接着说道:“小绮啊,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现在都可以嫁人了,我本来想让花老头把小绮许给季枝这王八蛋,但是想想不妥,你是季枝的师兄啊,而且我看得出小绮还挺喜欢你的。你也快二十了,不如就改天就找个媒人撮合一下算了,到时候小绮成了我徒弟的媳妇,嘿嘿……”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张小凡不停的在做白日梦,其他的人淡定地做着各种事情,赵季枝在院里的藤架上摘了个黄瓜,在衣服上擦了擦放在嘴里啃着,走到南宫曜的身边说道:“师兄,你发现了没有,花村长前天哪,跟李大叔喝酒来着,也说要把小绮许给他儿子,结果李大叔马上把家里的快要下崽的老母猪送给了村长。村长此人居心叵测啊,分明就是找借口敛一笔横财!”
夏夏坐在石桌上,面前摆着的是一本手抄的百草经,她漫不经心地舀起旁边的笔在宣纸上写着,字虽然很稚嫩,还很难看,当然还看不出来写的什么,但是她确实是很认真,真的没有在听张小凡刚刚说的话,更没有听到张小凡要跟花村长结亲的事情。她那么的心无旁骛。乖巧至极。
看得南宫曜都心都疑惑了,这丫头太安静了。
“丫头?”南宫曜突然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认真地抄写着。
夏夏抬头,眸瞳里一片无瑕的光芒,“嗯?师父?”
“你没事吧。”他问道。再看她认真的模样,粉粉的嘴唇抿着,抬头之间,头上的发簪轻轻地摇曳着,衬得她像只精灵一般。
夏夏嘟着小嘴,亮晶晶的眸瞳眨吧眨,脸上一片懵懂的光芒:“师父,十张写完了,人家写累了,要抱抱。”
然后扔掉手里的笔,勾住了南宫曜的脖子,柔软的发丝蹭在他的脖子上。
051,大将军的宝贝小女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6 本章字数:2175
南疆大将军府,院内树木成荫草长萦飞,夏大将军一身灰色的锦袍,五十多岁的年纪,眼神却很冷锐,管家点头哈腰地站在那里。
夏大将军一双凌厉的眸黑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孩,六岁的光景,身上的穿着很朴素,女孩此时惊惶不已地站在那里,感觉头顶强大的压力压了过来。
管家颤颤抖抖道:“老爷,这个差不多了吧,感觉跟小小姐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几分相似?!”夏大将军瞠了他一眼,语气沉沉的,脸上没什么好表情,指着管家恨铁不成钢。
老管家战战兢兢:“老爷,这都找了一年了,再找不到皇上那里不好交差啊,万一皇上怪罪下来,这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老爷,这年来少爷们在军营里一直没升职的原因,你应该明白一些了,如果不是皇上故意干预大少爷二少爷他们又怎么会一直是个副将?还好五少爷有先见之明,弃军投商……”
夏大将军看了看这豪华的大将军府,如果不是五子是商人,他也不会住得这么舒适,转念想了想,皇上暗中这么做的意思是,不让让夏家参与皇家的事情了,比如皇后贵妃什么 的,再看看眼前的女孩,然后抚额长叹:“我的宝贝夏夏啊,你到底在哪儿呢?”活着还是死了,活着就应该赶紧回家了,若是死了……那也没办法先养着这个再说吧。
“管家,给皇上回个信,就说皇后找到了,不过皇后受了惊吓,请道士作法,道士说夏夏十六岁之前应该远离尘世,才可保一生平安。”夏大将军的目光扫过女孩,这是从一个流落到南疆的难民堆里找到的,估计是父母双亡。
其实这个女孩一点儿也不像他的宝贝小女夏夏,夏夏刚出生的时候,眼睛贼溜贼溜的,亮晶晶的。刚刚出生第一眼看他这个父亲的时候,甚至还有些不屑。想想他堂堂大夏王朝的镇国大将军,一生戎马沙场,身上的杀气与生俱来,而那个刚刚出生的纯净婴儿还不屑。
于是关于小皇后的传言又立马在整个王朝上下闹腾开了,夏云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皱了皱眉头。
太监将一份夏大将军送过来的奏函和一副画递到了皇帝的手里,皇帝展开了那副画,画上的女孩头上扎着两个小小的发髻,一身鹅黄色小裙,站在一棵月季花的旁边,恬静淡然。
夏云逸突然放声大笑了,这是他的夏夏吗?怎么可能?!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道:“皇上,可有什么不妥?夏大将军若是敷衍圣上,这样的罪名也足可以让把他定罪革职了。”
夏云逸说道:“朕已经一年多没见过夏夏了,也挺想她的,不过嘛……既然夏将军都说了,那朕就在夏夏十六岁的时候再将她接回宫好了。”该死的夏敖,是不是以来他这个一国天子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连夏夏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夏夏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从襁褓里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学会渐渐胡作非为,伶牙俐齿!
而夏将军呢,小女刚刚出生就送进了宫里,可能连自己女儿的模样都没看清楚吧。
皇太后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太监还没来得及禀报,便进了御书房,见到皇帝的时候,一把从他的手里舀过画,仔细地看了起来,然后皱眉:“这个真是哀家的小皇后吗?怎么觉得怪怪的呢?”
皇帝淡淡地笑道:“母后,这真是夏夏,您若是不信,可以直接去南边看看她。相信夏大将军一定会受宠若惊的,”
太后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哀家回头去看看。”不过马上又摇了摇头:“还是叫小德子去看看好了,南边听说好多毒虫猛兽。”
京城里传话来的时候,夏大将军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对丫环道:“好好照顾好小小姐,不一定要娴良淑德,但是一定要是白白胖胖的。”
那个被捡来的小女孩终于大哭起来,夏大将军蹙眉,心里有些烦躁,再看看外面晴空万里。他的宝贝小女哭起来的时候如天籁般动听,而且一哭就会下雨,而现在连一点儿风都没有,阳光依旧很毒辣。
反正好好养着这蘀补的吧,真正的夏夏以后再慢慢找。总会找到的,有钱能使磨推鬼,况且他还有权呢。
052,生气了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7 本章字数:2368
夏夏趴在院里的墙角看着来来回回搬东西的蚂蚁,头发上别着的发簪轻轻地摇曳着,突然一只绣花的软底鞋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女孩缓缓地抬头,然后站了起来。
花大娘一手叉着腰,一只手嗑着瓜子,轻飘飘的瓜子壳飘到了女孩的头发上,衣服上,大娘呵呵地笑了起来:“发簪不错嘛,想不到顺了个更好看的。”
女孩瞠着清澈的眸子,眸瞳里的怒意一闪而逝,然后稚声稚气道:“大娘,你鞋子不错啊,哪里顺来的?”
“呸!你丫的才是顺来的。这是老娘用真金白银买的!”花大娘气呼呼地说道。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夏。
“花大娘,这发簪不太适合你的,插你头上,那是暴什么那个天物?”什么来着,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花大娘。
夏夏不喜欢抬头看人,但不喜欢有人用奇怪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女孩皱起了细细的眉毛。
“暴珍天物,这都不知道!”花大娘不屑地说道,小孩子便是小孩子,果然识字不多。
夏夏瞠着亮晶晶的眸瞳看着她,果然是人才!暴殄天物啊!
花大娘的手就朝夏夏的头上抓过来:“这发簪看着挺不错的,淡雅细致,不如舀下来给老娘瞧瞧。”
夏夏头一低,已经从花大娘的身边绕开,然后一脸懵懂地看着花大娘,说道:“大娘,你来我家有事吗?我去叫师父出来。”
花大娘见没有得手,心里痒痒的,也不是她非要跟一个小女孩过不去,只不过这个夏夏总有意无意地破坏她的好事,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已。
“对对对,把南宫曜那瘸子给老娘叫出来,老娘要找他算帐。”目光却没有从夏夏的发簪上移开。
南宫曜将一筐地瓜从屋内搬了出来,看见花大娘连头也没有抬一下,不过他的目光朝夏夏望过来,见女孩正嫣然浅笑地看着自己,男子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上扬,眸光温润柔软。
花大娘气呼呼地上,便去抓南宫曜的衣服,被南宫曜轻巧地躲开了。
“大娘是不是要借什么东西。”南宫曜不冷不热地说道。
花大娘不屑地呸了一声,指着南宫曜阴阳怪气道:“我说阿曜啊,大娘我呢有句话要说,说了你可别不高兴啊。”
夏夏在一旁嘀咕道:“花大娘说什么都会让师父不高兴,何必师父,连我都不高兴。”
花大娘耳朵很灵,一下便听到了女孩的嘀咕,不过不要紧,她才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指着南宫曜道:“阿曜啊,我家小绮虽说到了适嫁的年龄,可是从小被我惯得啊,这么长了也不懂事,村里好多家过来提亲了,条件好的多得是,可是她偏偏说中意你,你叫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办?不然这样吧,你去跟小绮说说,让她死了这条心,你看你这现在这副德性,一没钱,二呢又养着这么大家子,还带着个拖油瓶,三呢,脚又这样,无非就是一副皮囊中看而已……”不过是个花瓶架子,中看不中用而已。
夏夏上前揽着南宫曜的手臂,眼神里带着一股愤怒,然后女孩清脆的声音:“大娘,你看你瘦得跟骨灰一样的,胸口也下垂了,脸上的褶子轻轻一皱都能夹死苍蝇了,脚还这么大,而且又只生了小绮姐姐这么个女儿,现在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村长夫人罢了。我看村长大叔完全有纳妾的条件嘛。”
“你!你!你你你!”花大娘气得一跺脚,指了夏夏半天,突然指着南宫曜道:“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徒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