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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剑三末日不孤单
作者:天命格
备注:
雨留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心甘情愿的走上“奶爸”这条注定未老先衰的不归路,就像大叔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混到去包二奶这么挫的地步。踏莎公子在纯阳学的一手命里算数,却怎么都算不出自己谨慎一世竟然栽在一个穿越者手里。五毒教出身的南疆神秘少年阿拉基初入中原,本想买个鸡蛋吃,谁知道被人坑着买了个霸王龙蛋,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当佛供着,一起进行少年基的奇幻漂流……
这是一个悲剧到无法言喻的世界,因为天空中一只看不见得手紧紧地把持着所有人的命运。
这又是一个美妙到无法言喻的世界,因为在这个世界,人人都相信爱
如果注定着一切都要毁灭,那么我希望在末日来临的一瞬间,在我左右的人,一直是你。
【来自电五双梦镇的不年轻也不年迈的玩家,联袂出演,献给70年代那些年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江湖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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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徒弟的小天策
第一幕:副本门口
“我这徒儿生性便是如此,怕生的很,这位少爷若是有心,代为调教一下,咱家可是心里感谢的紧呢。”
“怕羞又有什么,能用便成了。”
能用!?什么能用?
“少爷放心,我这徒儿没什么优点,只是我保证,少爷你说东,他绝不敢往西的(笑)。”
“如此,我便放心了。”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雨留拔腿想跑,无奈被湿父一把揪住,尽管湿父身材娇小,但是作为大唐天策府的一员,力气自然不是自己一介弱质花花能够抗衡的,很快自己就被拎到了“少爷”的面前。
“不错不错,还有雁虞。”对面一身金丝锦缎长衫披挂的打扮配上语气里透出的不可一世的笑意,让雨留对这位少爷一点好感也提不起来。
“雨留,快和少爷问好。”
“湿父,这位少爷是来干嘛的啊?”
“来干你的。”尽管很想这么说,话到嘴边,天策还是转了个弯,“雨留,你知道……为湿只是个水策,想带你下本还是有难度的……”
“……所以?”
“所以我找了这位少爷来带你刷五小四大呀~”
真的吗?如果你将脸上的猥琐的表情收起来的话也许更有说服力呢,湿父呦,你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诶呦呦,傻孩子想什么呢,”娇小的天策一手按上万花的额头,笑道,“湿父我还等着你养老呢~”
作者有话要说:人妖公子,天策,LOLI
雨留,万花,成男
叶不工,藏剑,成男
☆、即将被卖掉的LOLI们
第二幕:帮会领地,鱼塘旁边
血染鸡蛋蛋:师姐,好久都没见过师弟了,难道……
踏莎公子:(叹气)上次在三才门口,不知道湿父在世界频道上喊了什么,湿弟他再也没有回来。
血染鸡蛋蛋:(庆幸地)幸好我们是纯阳滞销品,不然下一个被湿父卖掉的就是我了……
三天后,新副本开放,一时间,拥有最长尺寸的气纯成为了新本开荒抢手职业。
踏莎公子(收杆):小鸡蛋已经失踪了三天了,作为同门的师姐,我是不是应该去找找她呢……(叹气)还是算了,连我自己也要自身难保了。
镜头转向不远处,踏莎公子正在看着的方向,人妖公子盯着正在钓鱼的踏莎公子笑的神秘莫测,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踏莎公子,纯阳,LOLI
血染鸡蛋蛋,纯阳,LOLI
☆、雨留锋针中
第三幕:副本门口
“雨留,”叶不工回头语重心长的对买来的小花说,“不要老是在我就剩一点点血的时候才看到我好不好?”
雨留头也不抬,面对这个自称自己监护人的二少爷,雨留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仿佛对面这货就是把自己从师门象牙塔调离的罪魁祸首,“知道了,大叔。”
叶不工无奈的笑笑,“不是大叔,是大哥……”回头嘀咕,“莫非我看起来真的那么老?回头问问苏苏。”
第四幕:战斗中
只剩10%血不到的叶不工大吼一声:“雨妃!给朕把血满上!”
雨留:“……滚!”
叶不工当前血量9%,7%,4%,0……
雨留锋针中。
叶不工躺尸:“雨留,你妹,你不听话。”
雨留:“为毛劳资要听你的话?”
叶不工:“因为你师傅已经把你卖……托付给我了。”
雨留:“……玩儿蛋去。”
叶不工:“呵呵。”
雨留:“你笑什么?”
叶不工:“你湿父说的对,你傲娇。”
雨留:“……滚!”
☆、人生赢家大苏苏
第四幕:当夜
亭台水榭,极尽风雅奢靡之处,灯火辉煌映照出台上的众多七秀五毒万花男女美人香腮云鬓……
陵越大师兄撩开门帘走进内室,“苏苏,今天可是有稀客呢。”
叶不工紧随其后,“苏苏,好久不来,你这里还是这么热闹啊。”
苏越公子细品美酒佳酿,连个眼神也没瞥过去,“这位大叔生的好生面善,敢问我们可是在哪见过?”
叶不工苦笑,“你怎么也叫我大叔,莫非我真这么老?”
苏越公子,“你不算老,只不过是在本少爷的风采面前,有点稍显暗淡罢了!”
叶不工朗声大笑:“苏苏你可真是绝情啊,当年那个粘着我带下本的小少爷哪里去了,现在倒是学会翻脸不认人了.”
苏越公子闻言终于舍得送出一记斜眼,“绝情的是某人好不好,大半年没见阁下光临寒舍,怕是早已忘了你这生死之交了吧!?”将手中杯盏放下方才抬头正式打量起面前这位许久不见得好友,“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尊下大驾光临是所为何事啊?”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话说,我最近包养了一个奶……”
“大奶?”
叶不工脑海中忽然想起白天下本时自己头上的一串绿色数字,“大奶的技术,二奶的装备……”
“真麻烦,你要是缺奶,我借你一个不就成了吗,喏……”顺着苏越公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众七秀五毒万花御姐萝莉妖娆哥统一微笑百花齐放……
十万伏特闪光心灵攻击!!
叶不工秒瞎,“不用不用,我那个挺好用的(咳咳……)……”
苏越公子大笑,“大叔你真是……我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只有你这跟木头不解风情呀!怪不得你的二奶不理你喽~”
叶不工轻笑,转头望向亭台远处那一片旖旎风光,“我只是不太会和人相处罢了。”
苏越公子收起扇子,“这还不好办,本公子教你两招如何养二奶。”
☆、鸡蛋也被卖掉了
第五幕:深夜
“直到我真的离开,我才发现,自己从未期待过这样的生活,当一望无际的森林走到尽头,瞬间褪去青色的背后,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茫然,和无措……”悬崖之上雨留转身回望着师门仅剩的师姐,“这段日子,你还好吗?”
“还不差,”踏莎公子仿佛在叙述于己无关的事情,把弄着手中的草杆,编织成指环的形状,“只是……”
“只是?”
“只是你刚走,湿父就说想买一匹五千金的马, 把钱包翻了个底朝天之后,紧接着不知道湿父在世界上喊了什么……”她手中的指环,在主人隐忍的恐惧中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踏莎公子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已经被卖出去的师弟,一字一句的说——
“……三师妹小鸡蛋再也没出现过。”
☆、雨留拉shi呢?
第六幕:
“大叔,今次劳资把春泥都糊给你。”
“大叔,我给你设置焦点了。”
“大叔,今天努力不拿你练锋针……不对不对!”雨留甩了甩头,咬着草杆蹲在地上望天,太真诚显得肉麻,太随意又体现不出自己的诚意。天可怜见,自己真的不是有意想奶死人,大读条谷掌门在上,其实只要读完那个条绝对不会死人的……道歉真是门艺术,后悔当时在万花多学学文化课。
身后忽然传来大叔的声音“嘿,雨留。”
万花将视线后仰,刺目的阳光中是那个人不可一世的笑容,嘴角勾起的风流仿佛常驻西湖之畔的杨柳柔骨,金色衣袂纷飞之中卷起的可不是有故人自红尘中款款而来……只有这一瞬间,大叔才真正像一个藏剑的公子,翩翩流转,而不是像一个人傻钱多的二少爷。
雨留被这风华绝代的架势震慑住,竟然一时间收不回心神,呆呆的蹲着。
有什么念头悄悄地冒了头,在这一刹那,虽未通透却已暧昧。
那句犹豫不决的话就这么冲破了牙关的防线,“大叔,我不会……”让你再死得满地都是了。
而那被金色的阳光包裹的藏剑轻启妃色薄唇,“雨留……”
“你蹲在这拉屎呢?”
…………
……
“……尼玛,你穿着裤子拉一个给我看看呀?”
英俊风流的二少爷忽然笑的猥琐了起来,“雨留你真有眼力啊,朕小的时候曾经拉出过S形的……”
雨留额头挂出三条黑线,求求你不要张嘴破坏你的形象了。
大叔忽然间小声说,“咳咳……说正经的,朕今儿带了个哥们儿来,一会进本给朕长点面子。”
雨留嘴角抽了抽,这种地主爷拿刚纳的第十房小妾出去炫耀的赶脚是肿么回事,“……去死吧你。”
正当二人打情骂俏(雾)之际,一个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大叔,你家的小花好像不太听你的话呀。”
雨留侧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正看见那同样一身金色锦缎长衫的藏剑从那侧缓缓步出,而身后自有一风流少年为他撑伞这样,少爷水波婉转的双目和冷峻好似奇峰的鼻梁在落花缤纷的季节愈发衬得面若晓月。
苏越公子打了个响指,身后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姬立刻上前服侍其着装整洁,鎏金暗纹广袖,锦缎寒菊前襟,整理的一丝不苟。
“愣着干什么,走吧。”
忽然,脚步定住,将完全不在状态的雨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而后忽然转身牵扯出浅浅的一个微笑,“本公子允你划水。”
“谁划水了!?你才划水你全家都划水!”雨留愤愤不平的想,然而在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眼前又划过某个傻呵呵的笑脸,这个嚣张的金闪闪应
该是大叔的朋友吧……算了,看在上次不小心奶死大叔的赔礼,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少年基的奇幻漂流
第七幕
“阿拉基,我们去哪里。”鸡蛋歪了歪头。
“要叫我主人,鸡蛋”阿拉基高深莫测的说,“早就听说中原医术博大精深,本大王要去谷中找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与他比试一番!”
“可是阿拉基,万花谷应该在长安西南,我们已经乘船向东行驶十二个时辰了。”
“什么!”阿拉基大惊失色,但是瞬间便又整理好自己高深的表情,“没关系的,鸡蛋,听闻海外有仙山,其上无数奇花异草飞虫走兽,我们先去寻访一番也未必不可,还有,叫我主人。”
“海外的仙山!听起来好腻害的样纸!阿拉基知道的好多哦!”鸡蛋崇拜的眨起了星星眼,“我们是去隐藏着千年朱蛤的方丈山还是去盛产星砂藓的蓬莱还是去寻访传闻中仙人一样的方姓世家呢!?”
“恩……”发现对方所说的专有名词自己一个都没听过的阿拉基目光忽然深邃了起来,“面对未知的时候人才会更加有奋斗的精神,让我们不要那么早定论,就这么随波逐流吧……还有,要叫我主人。”
“好的阿拉基,可是我想说,我们携带的食物好像不多了。”
“没关系我有储备粮,鸡蛋,要叫我主人。”
“还有,阿拉基,我们的木舟好像漏水了。”
“……要叫我主人。”
两天后
神秘的南疆少年阿拉基忧郁的坐在被海水淹没了三分之一的船舷,沧桑的海风无情的抽打着他寂寞的脸庞,独在异乡为异客,遨游东海肚子饿,此时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一颗不能吃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杀伤力巨大的鸡蛋,在雷鸣一般震撼的轰鸣再一次从肚子中响起的时候,他忽然转头伤感的看着陪伴他多时的挚友——呱太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基,原名钢钢姬无力,五毒
☆、忽然就文艺了起来
第八幕
当雨留找自己到那兼职人贩子的师傅的时候,人妖公子正蹲在草丛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人妖公子听到身后那个熟悉的脚步声,穿过芳草纷飞由远及近,最终停在自己的身后。
“在他身边不好吗?”人妖公子头也不回的继续手中的工作。
“好。”
“那你回来做什么?”
雨留沉默了。
在他的身边好吗?有更多危险,有更多战斗,有更多的面对现实……可是雨留不讨厌。
那他的身边不好吗?有更多精彩,有更多财富,有更多的,厉害的人。
比自己厉害的多的人。
他来自更大的世界,如果从未接触便不会知道,来自那个世界的他是多么的优秀,于是自己的胆怯,来的毫无意外。
“雨留,你的人已经走了出去,可是你的脑子怎么还跟不上你的心。”人妖公子似乎看透他的踟蹰“人类不是脆弱的动物,你何苦把自己想得换个环境就活不下去了呢?”
“你不明白。”
“如果我真不明白,又怎么会在这里等你来。”
雨留惊讶的看着人妖站起身来,草丛中被人妖公子揪断的芦苇在这片整齐的芦苇地里留下了一小片空虚的缺陷。
“雨留,我将离开,想找知心姐姐的话也不必回到这里,这里不再有你熟悉的人,如果你真的心中愤懑难填,我推荐‘春香楼’。”
雨留早已对她的冷笑话免疫,只是怔怔的望着师傅的背影问道:“什么时候动身?”
“马上,”天策说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了等你的到来,我已经耽搁了太久时间,旅途还很漫长,我需要尽快上路。”
她吹响一声萧瑟的口哨,一匹雪白的马儿从不远处向她奔腾而来。那哨子的声音在荒凉的原野上久久无法消逝,风吹动芦草带来的哗啦啦的声响如同纷乱更迭的回声,唱成一首送别的歌。
人妖公子跨上马背,渐渐西下的光芒像是炼化的钢铁,为眼下的衰草铸就金色的战甲,阵阵微风,摇摆的金色的波浪仿佛被时光推向了更远的地方,她驱使着坐骑踏上了旅程。
然而身后忽然传来雨留的声音,“师傅!二师姐呢?”
那是今天里雨留看到的人妖公子第一次回头,望着他。
她只是停下了一瞬间,便又向前走去。短暂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当中,逆着夕阳,雨留看不清她的脸,但是直觉上雨留觉得那是一种无声的悲哀,无悔的伤害。
唯一看见的,便是她握紧了长枪的手上,戴着一枚小小的指环,毛糙的簇新的芦草编织的指环。
☆、那时候的相遇
第九幕
因为离家出走的太匆忙,踏莎公子手中只有少的可怜的一个馒头和一柄惯用的铁剑。
而此时,手中铁剑的另一头斜斜的插在悬崖的石缝中,踏莎公子则如同一枚入秋的柳叶,在风中颤抖着挂在悬崖上,好像随时都会凋谢。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小鬼,需要万能的本大爷将你拯救吗?”
踏莎公子艰难的抬起头,她看到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杂草乱七八糟的插在头发上,嘴角紧紧地抿着——但是毫无疑问,刚刚提出施以援手的就是这个孩子。
“你,你是谁?”踏莎公子在危机之中仍然没有放下应有的警惕,但是耳畔呼啸的风声却使这充满戒备的声音硬生生的扭成了糯糯的哭音。
被灰尘涂得黑漆漆的脸上陡然粗线两排闪着钻石光芒一般的白牙“既然你诚心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保护…………卧槽!”仿佛为了打断来自不知名次元的自我介绍,勉强卡在石缝中的铁剑终于不堪重负,渐渐滑了下去。
明月逐人顾不得耍帅,一把攥住踏莎公子的铁剑。
温热的血液顺着剑刃从明月逐人的手掌渗出,一滴一滴的落在踏莎公子的脸上。
砸在她的心上。
“你……”她瞪大了眼睛呐呐道。
“切,一把破铜烂铁劳资还不看在眼里,顶多把小爷的散魂铁爪擦破皮……喂,你哭什么!?不许哭!听到没有!给爷把眼泪憋回去!”
于是从明月逐人三两下把踏莎公子捞上来直到对方红着一双兔子眼撕了裙角给自己包爪子为止,循环的BGM就是止不住的金豆豆和“不许哭!”的喝斥。
作者有话要说:明月逐人,藏剑,LOLI
☆、标准的万花要双修
第十幕
英雄战宝珈蓝里,雨留的缝针终于成为登峰造极的技能……也许比那更熟练的还有一个名为“技术性下线”的招式,别问我下线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下限。
“雨妃!为夫在这!”大叔躺在地上挣扎道。
雨留默默地绕过他开始缝另一具尸体。
“你妹!快来把为夫缝起来!”
雨留淡淡的回头微笑,“来叫声好听的。”
“老婆~”
雨留转头就走。
“等等!大哥!大爷!老爷!”叶不工见对方速度见快的脚步,终于豁出去了一般大吼一声:“相公!”
雨留回头了,脸色堪比锅底。
“相公!快来救救人家啊~~”
廉耻这种东西就好比崭新的一张毛桑,一旦破开,就无可避免的渐渐消逝。叶不工已然完全没有了心理上的枷锁,谄笑着一张爷们儿脸不停的央求雨留回去救他。
盯着其他人诡异的视线,雨留不得不三步并作两步回来把叶不工缝了起来,而后拽着他的领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我要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
大叔贱贱的笑开了:“矮油,为夫舍不得你守寡~”
十分钟后,来不及使用神技“技术性下线”的雨留两眼望天的躺在绿色的毒圈中间,而他的视线中则意外的出现了幻觉。
大叔欠揍的脸正含笑的对着他。
啊,妈妈,这就是死前的走马灯吗……不过为什么我的走马灯这么欠揍呢。
幻觉得意的开口:“玉泉鱼跃脱离什么的神技我会随便乱说吗。”
“那又怎样,你要缝针我吗,二少爷?”雨留没好气的说。
叶不工“哼哼~”一笑,弯腰直接骑在了雨留的尸体上,开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啊喂!你要做什么啊!”雨留大惊失色,不由得挣扎起来,但是精神上的慌乱始终无法给尸体一丝一毫的动力,绝望关头却看到那货摸出毛笔开始在自己脸上画王八。
“混,混蛋!为什么还不能回营地!”
“啊。大概是因为出bug了吧。”进行人体彩绘的叶不工漫不经心的答道。
“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吧!”肯定句。
“耐心点,为夫马上就做完。”叶不工满意的抬起笔尖,开始欣赏自己的大作,不可能有任何表情的死人脸上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十多只王八。
然后只见他站起身掏出不知藏在哪里的假发戴在了自己脑袋上,清汤挂面头配着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脸有着说不出的喜
感,但是雨留没有笑,如果他还能有表情的话,他一定是睁大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二少爷。
盯着那个藏剑施展着锋针。
“为夫怎么舍得你躺在地上呢,”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头顶,来自上方的声音传入尚不在状态的雨留耳中,“知道开荒YXZB万花负担大,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还有我呢。”
雨留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满场满场甩着墨点缝尸体的藏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苏越公子坐在他的旁边,撕开一包长安牌椒盐排骨咀嚼着,“前天非问我去哪学万花二内,原来是想这个时候耍帅。谁叫这年头万花少,只能把藏剑当万花用啦~”说完用肘部戳了戳发呆的雨留,“感动不?”
雨留画满王八的脸转过来,对苏越公子说,“我感谢他一脸。”
在猪蹄兼指挥的大师的号召下,一行人整装待发,准备继续推boss。忽然叶不工起举手。
大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有事起奏。”
“报告团长,内功切不回去了。”
“……日。”
“那你奶得怎么样?”一个声音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众人望去,竟是一直未发话的副团长,“不如,你就先奶着吧,那边的小花,跟我学花间输出如何?”
沉静的面容,清隽的眼眸,不经意间的一个微笑,便能温暖了全世界——这便是雨留对师歌的第一印象,淡看江湖飘摇路,就此一去多少秋。一直到多年后,仍会偶尔想起这个如同一潭湖水一般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师歌,万花
☆、不知所谓的章节
第十一幕
“我遇见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
“比我还有意思吗。”叼着草梗的天策萝莉躺在草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无精打采的随口问道,虽然她的语气完全没有一点好奇的成分。
“不一样的,”师歌绽开一抹宠溺的笑容,淡淡的说,“那个孩子是特别的。”
“真是绝情的人呢,温柔的对我笑着,却在想着别人。”
“小人妖不可以吃醋哦,被我从小带着长大的,只有你一个人。”师歌摸了摸人妖公子的头顶,像一个长辈通常会做的那样——尽管口中却说着暧昧的话语。
但是暧昧的又岂止是他一人,明明对话的双方都毫不在意着彼此,却偏偏执着于制造这缠绵的对白,仿佛两个爱无能的人,在互相汲取着温暖。
头顶感受着对方手掌的温度,人妖公子仿佛回到很多年前,与师歌日夜相伴的时光,“可是你不可能永远都带着我在身边。”
“你迟早都要拥有自己的生活,你需要去寻找那个真正能陪你一辈子的人,而不是陪在我这个糟老头子旁边浪费青春。”阳光下的糟老头子师歌像一颗珍珠一样,温润的发散着自己的光芒,荧荧烨烨,几乎醉倒了稚嫩的西风,“说说看,这些年你都遇上了什么人?”
“我收了一些徒弟。”
“然后呢?”
“就像你对我说的那样,”浮云倒影在天策的瞳孔,那刺眼的倒影几乎灼烧出她的眼泪,于是闭紧双眼,左手手背忍不住将眼睑遮掩,“她们都应该拥有自己的旅程。”
“那你呢?”
“也许有一天,我能遇到你说的那个人。”又也许,永远不会再有那么一天,不会再有那么一个人。
无名指的指环摩擦着柔软的眼睑,她不敢再睁眼详细打量这份礼物,只能通过这种胆小的方式,感受它仍然存在。
☆、怪阿姨的脚趾甲汤!
第十二幕
连续几天的暴风雨几乎将海天逆转,狂风呼啸的海面上一叶扁舟如同即将凋零的红叶,不得不面对着寒冬来临时刻的陨落。
“阿拉基,原来你会钓鱼哦!”
“那当然,爷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阿拉基仿佛在叙述一个事实一般,满脸淡然的将不打草稿的牛皮吹了出来。
“可是我们一点吃的都没有了,用什么当鱼饵呢?”
“没关系,其实我还有压箱底的食物可以当鱼饵的。”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钓鱼呢?”鸡蛋眨着纯真好奇的双眼询问道。
一时没有料到竟会被提出这个犀利的问题,阿拉基仿佛一口气吞了十条翔一般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到一个略为义正言辞的理由,他以教导的语气对鸡蛋说道:“人生在世当有进取心,怎么可以抱着坐吃山空的心态混世呢,我们要未雨绸缪,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鸡蛋认真的点了点头,“阿拉基你说的对。”
阿拉基满意的拍了拍鸡蛋的肩膀,“乳齿可笑。”
“是孺子可教。”鸡蛋纠正着南疆人的汉语发音。
“咦!?”阿拉基猛地后退一步,但是很快他再次找回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淡淡的说“咳咳,这个爷当然知道,爷只是为了考考你。现在退后,本大爷要拿出压箱底的食物来施展奥义级别的钓鱼技了!”
【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想使用这招啊……】
阿拉基双脚叉开撑起马步,以一种便秘的姿态稳稳的站在被海水没过一大半的船舷,双目圆瞪,额头上青筋可视,猛然间他仿佛迎来了十年来首次畅通般,高声呼喊道——
“真·奥义·大香蕉无双·召唤·怪阿姨的脚趾甲汤!!!”
只听一声巨响,一尊泛着紫光的巨鼎猛然间粗线在船板上,而经由这忽如其来的重量,船位瞬间又下降了一大截。
“很好,现在等着晚餐自己往船上蹦吧!”眼看着诡异的气息从鼎中飘出,在这苍茫海面上扩散出一股带有厚重魔幻色彩的味道,阿拉基小手一挥,意气风发的对鸡蛋宣布。
然而转过身去背对着鸡蛋,阿拉基眼角开始不可控制的抽搐了起来。
【日!忘了这玩意死沉!】看着没过船舷四分之三的海水,以微不可见的姿势小心的擦去额角的冷汗欣慰的想【还好还差一点,如果再多几斤……】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巨大的金枪鱼从水中跃出,伴着欢快的水花,在阿拉基惊恐的目光中,将整条船连人砸入水中。
海面一片寂静,连个气泡都没冒。
☆、踏莎公子你个抖M
第十三幕
“等会哥上了桥,雨一下大你就开始撒花瓣,记住,躲在桥下面别出声,如果你被人发现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明月逐人恶狠狠地对踏莎公子嘱咐道。
“恩恩!”
看到对方不住的点头,明月逐人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整理了下衣摆,连腰带上的褶皱都抚平,这才拿着雅致的水墨油纸伞,款款走上扬州桥。
彼时堪堪入秋,扬州城风雨飘摇如同一断冗长的念白,绵延数日未有停休。桥上的红衣丽人仿佛一抹轻纱,在这水汽朦胧的烟雨中,犹如一点朱砂,轻轻一点,便晕开了视线尽头的无边瑰丽。
明月逐人执伞而立,伞檐下成串的雨滴为迷蒙的容颜挂上珠帘,伞柄轻移,便将红衣丽人一同遮在伞下。
“秋雨入骨寒,姑娘多加小心。”按照《泽越止教你谈恋爱》上的真实举例,调整好一个自认为温润如玉的表情,明月逐人练习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台词就这么顺嘴说了出来。
红衣美人闻言回眸一笑,威力惊人,首当其冲的明月逐人整个人都变成了煮熟的虾子,顿时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到爪哇国去。
不知何时纷飞与天空中的花瓣随着晶莹的雨滴游离在她们之间不到一步的距离,这一刻她们这么近。
中了美人计debuff的明月逐人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浆糊根本想不起攻略上的台词,只得支支吾吾的看着美人,不料刚一开口就被乱了气流的花瓣塞了一嘴。
“呸呸……”尝到一股怪味的明月逐人猛然想起收集来的花瓣多数是嫌麻烦从地上扫起来的,而树下还不时的徘徊者犬科动物在用最原始的方法圈定领地,顿时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喉咙干呕起来。
然而等她终于缓过劲来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美人的身影。
“天字一号计划失败!”明月逐人气愤的把木桌拍的“砰砰—”响,“兔子你怎么搞的,是想大爷我出丑吗!”
“这个真的不关我的事啊……”踏莎公子哭丧着一张脸,“刚刚是真的有什么在扰乱我的气场啦!”
“哼!幸好本大爷还有天字二号计划。”
于是接连上演了断桥赠伞(一嘴花瓣),拐角相撞(被直接撞晕),花海偶遇(踩到猎兽夹),千里送(等等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些经典的相爱桥段全部失败之后,明月逐人缓缓地,跪了下来。
“累感不爱……”
“那个……月月,‘累感不爱’是什么意思?”踏莎公子欲言又止的问道。
“不要叫我月月!”如同炸了毛的毛一样,猛地蹦了起来,“叫我明月公子!”
【好骚包的称呼】踏莎公子这样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名字也是这个风格,微弱的反驳道,“可是你还给人家
起外号叫兔子……”
“够了!”明月公子一声咆哮吼得踏莎公子眼圈泛红,“你看你这个德行,可不就是个兔子!敢像哥一样当个纯爷们儿么!?”
眼看踏莎公子忍不住往桌子底下钻,明月逐人恨铁不成钢,“想我一代情圣小王子,从时空彼端而来,前推五百年后推五百年之内王八之气无人能敌,上通天文下晓历史,乃是注定要娶八个老婆的男人……怎么会有你这种小弟!?”
“嘤……我,我错了QAQ,”踏莎公子睁着泫然欲泣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明月老大,“可是你真的要娶八个老婆么?”
“那当然,娶老婆是一门学问,娶个好老婆能少奋斗20年!”明月逐人得意洋洋的说道,然而下一秒又板起了脸,“所以我还准备了地字一号计划!”
也许是命里带衰,也许是天煞孤星附身,明月逐人从未预见到这么多的狗shi运降临在自己头上,但是自命不凡而又韧性十足的穿越者把锲而不舍由内而外的发扬光大——
“失败了没关系!我们还有地字二号计划!”
一天后
“又败了!看小爷地字三号!”
两天后
“我了个去小妞挺难搞!地字四号!”
一周后
“草尼玛千锤百炼!玄字一号!”
一个月后
“诚哥保佑!黄字N号……”
………………
…………
……
“嘛……算了,今天就休息吧。”接连数日的高强度作战计划让明月逐人身心俱疲,当然,一直被呼来唤去完成各种高难度任务的踏莎公子也终于可以喘了口气。
二人游荡在扬州闹事,漫无目的的逛着菜摊子,俗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恋爱中的爷们儿钱包总是紧张的,何况单恋。纵使兔子公子厨神下凡的身手也搞不定无米之炊。
“咦,那是?”明月逐人眼尖的看到前面胡同里一闪而过的红色——不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丽人!
“走!英雄救美去!”抓着踏莎公子向前跑去。
夏铃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忽然粗线的“大侠”,若不是那个黄衣服的忽然插一脚,说不定自己早就把这几个不长眼的登徒子打回家找妈妈了。而且,自己记得没错的话,就是这两个人这段日子一直在自己面前耍宝,真是无巧不成书。
“歹!禽兽!放开那个妹子!”意气风发的明月逐人以一个(自认为)帅到人神共愤的poss闪现在胡同口,不料一瞬间那些强盗见肥羊来了帮手,竟掉转方向向自己扑来。
“混,混蛋!不是应该先嘴炮一刻钟再进入剧情么!一定是我进入胡同的方式不对!”手忙脚乱架住攻击,正苦手对方人多之时,只见一个天青色的身影如同清风一般,从自己身后闪出,几个来回便将
所有恶棍打的满地打衮。
那青色的身影干掉强盗后瞬间来到自己的面前,关切的问道:“你没受伤吧月月!?”
“没……”似乎事情发展的方向有些突然,又或者不能接受小弟比自己还帅,明月逐人愣了半晌,然后忽然醒悟一般狠狠地敲了踏莎公子一个暴栗,“谁叫你出来的!”
刚想教训一番抢镜头的兔子,却看到本被打倒的强盗甲正从踏莎公子背后爬起来,明月逐人立即抽出重剑狠狠一砸……
“抱,抱歉,砸歪了。”明月逐人看着头上肿起大包的踏莎公子干巴巴的说。
随着踏莎公子倒地的一声闷响,夏铃一个箭步踢在强盗甲的膝盖窝,趁着目标跌倒就是一记双峰贯耳,目标彻底失去战斗力。
“姑娘没事吧?”明月逐人上前一步挡在自家小弟“尸体”前面谄媚的问道。
“我倒是没事,不过公子你的朋友……不要紧么。”
“没事没事,”明月逐人咧嘴笑道,手上的重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华丽丽的抗在肩膀上,“别看他细皮嫩肉的,其实耐操的很。”
眼看着刚爬起来的踏莎公子被明月逐人的剑花再次砸中脑袋,满眼的蚊香又倒了下去,夏铃的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作朵犀利花!
第十四幕
“爆掉毒之后继续上钟林……”
“恩恩。”
“这个时候就要开春泥,给奶妈减轻压力……”
“恩恩。”
“记得保持全程debuff……”
“恩恩。”
看着那边正亲密无间的进行输出教学的两朵花,被冷落的叶不工忿忿的哼了一声,“雨妃,寡人带你去日常!”
“忙着呢。”雨留头也不回,继续用葱白的眼光看着师歌,“为什么我钟林读条总是很慢?”
师歌温柔的看着小花,“这个需要一种可以加速的独门秘籍,很难的,不过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手把手!”叶不工眼中似乎燃起熊熊烈火,猛地回头看见二人正在木桩区手♂把♀手的亲密接触,叶不工仿佛听见身体里某根神秘的控制开关断了,操起重剑就跑到一个没人的木桩疯狂的砍了起来。
“快看!那边的二少爷已经维持大风车一个时辰了!”
“碉堡……呸呸呸!木桩的渣滓飞到嘴里了都!”
“感觉花间怎么样?”
“很累,”雨留瘫在地上望天,“但是掌握力量的感觉,很棒。”
师歌看着集训之后直接累趴下的小花,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解的问道,“掌握力量?是想变强大吗?为什么?”
“为什么?”雨留笑了,其实很简单啊,眼前仿佛出现那个曾经因为自己失误而倒在地上的人,那个为了让自己放下压力宁可去学习最讨厌的治疗技能的人,那个面临危险会把自己挡在身后的人。
“因为有一个让我想变得更强的人啊。”
我也想,保护他。
☆、鸡蛋的英文名大概是理查德·帕克
第十五幕
侥幸在沉船后捡回一条命,流落荒岛数日,鸡蛋和阿拉基为口腹之欲,对全岛进行了惨绝人寰的三光政策,然而收获甚微。
而因犯了决定性错误导致沉船而在上岸后被鸡蛋殴打的满地找牙的南疆少年终于知道自己手中的这颗鸡蛋并不是普通的鸡蛋,而是霸王龙蛋,于是,经过了某些不可抗力决定的因素,阿拉基在二人中的地位,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称呼上可以完全将之体现出来。
“基基,今天吃什么~”
“鱼汤。”
三天后
“基基,今天吃什么~”
“鱼杂汤。”
五天后
“基基,今天吃什么~”
“鱼骨头汤。”
十天后
“基基,这是什么?”
“……怪阿姨的脚趾甲汤。”
鸡蛋:“……”
面对鸡蛋好比超级玛丽第一关game over30次一般残念的脸,阿拉基终于败下阵来,“好了啦,这个给你吃……”
结果阿拉基手中的小蛇,鸡蛋露出了春天般的笑容,身后的背景板也从前一刻的充满了诡异扭曲的螺旋变成了充满少女漫画气息的闪着光的百合花瓣,“基基是好人~”
“OTZ”被发了卡的南疆严肃少年阿拉基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鸡蛋,好歹叫我阿拉基吧……”
“驳回。”
二十天后
“鸡蛋,”篝火旁盖着芭蕉叶辗转反侧的阿拉基忍不住小声询问,“睡着了吗?”
“睡着了。”隔着篝火的对面,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他。
“鸡蛋鸡蛋,再有五天我们的新木筏就能造好了,我们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
“到时候我一定要去万花鼓,看看他们的医术比之我大五仙教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