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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命格 当前章节:1008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2:55

“你也去万花鼓,然后我们合伙开一家医馆,抢光他们的生意!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青山病院’肿木样!?”

“……”

“鸡蛋鸡蛋……”

“闭嘴!小心我日死你!”

“……”

阿拉基缩在芭蕉叶做的被子里,感觉霸王龙蛋半晌没有要起来日死自己的趋势,方才大着胆子继续小声问道,“鸡蛋,睡着了吗?”

“睡着了。”

“鸡蛋,如果找不到吃的,你会吃掉我吗?”

对面可疑的沉默了,好久之后方才说道,“不会。”

“QAQ……”

“因为你身上一股癞蛤蟆(呱太)的味道。”

“…………”

☆、人妖你何苦

第十六幕

“好久不见。”人妖公子的微笑着反手将不长眼的红名用长枪挑飞。

“是啊,”苏越公子也一个起跳,重剑瞬间砸扁数个喽啰,“自从那一年你一脚把我踢出门让我自立门户之后,我们是好久都没见过了。”

“啊,你这个不孝子连你可爱的师妹师弟们都没回来看一眼。”上马狠狠地踩踏一个倒霉的藏剑。

“不知道是谁之前说的‘结婚之前不准回来见我’这样绝情的话,”云栖松之后一个大轰车转死了一片天策,“不过你怎么有闲心来黑龙,不是自称‘和平主义者’吗?”

冲进人群战八方一圈后瞬间跑回来的人妖公子拿起不知谁摆在路边的脚趾甲汤狠命的喝了起来“其实黑龙也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了,你说说。”苏越公子索性停下手,似笑非笑的问道。

“例如那个,”人妖公子指向两军交界处,来回乱蹦着急于摆脱什么人的道长,“还有那个”,然后又指了指那个牛皮糖一样紧紧粘着道长的那个藏剑小姐,最后下了结论,“相爱相杀挺有意思的。”

屠苏小师弟:“离我远点,变态!”

施冰绿:“哦!恨我吧阿小!你越是恨我,我就对你越是着迷!”

屠苏小师弟:“我日哦!我让你打死还不行么!求你放过我吧!”

施冰绿:“不!心肝儿!我怎么忍心打死你!我要留着你慢慢疼爱啊!”

苏越公子看着那边两个不在状况的插花者,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心想这两个人间凶器是从哪钻出来的?

仿佛看透自己曾经大弟子的想法,人妖公子淡然一笑,“年轻人不要这么死气沉沉的,趁着你还相信爱情,多拼一拼才对。”

“爱情?”苏越公子冷笑一声,“难道你相信?”

“不,”天策仿佛回想起多年前的某个人,脸上的光彩一瞬间就被时光的锈迹蔓延,“因为不再相信,所以才不希望你们,这么早的就衰老下去。”

☆、穿越时空来恋童

第十七幕

雕梁画栋,锦被云席,连天花板用美丽的绸缎贴住,躺下就能看到绸缎上如坠云端的瑰丽纹路。

踏莎公子醒来的时候便被这土豪程度五颗星的华丽房间震撼了。

“你醒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踏莎公子惊讶的发现明月逐人竟陪在自己床边。

“月月,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抓紧一切时间去把妹么!?

把妹逐人显然正处于某种不太愉快的低气压中,连眼底下的黑眼圈都仿佛隐藏着黑洞,沉默良久,终于说道,“你大哥我,失恋了。”

——镜头回放到几天前——

明月逐人:“什么!你竟然是男的!?可是你特么的还穿裙子!你这个感情骗子!”

夏铃:“嘛…其实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打扮成这样的啦。”

明月逐人:“咦!(因脑补过多而愧疚的表情)如果有什么难处,请务必让我帮你排忧解难吧。”

夏铃:“因为……因为我实际上是个女装癖啊。”

明月逐人:“……以为你真的有苦衷的我简直是个白痴。”

——镜头回放结束——

于是在告别了夏府后,明月逐人一直沉浸在失恋的诅咒之中,其具体的表现方式大概是,头晕,呕吐,乏力,气血两虚,挑食厌食……等,总共一百零八种临床症状。

“我要死了。”这个月来,明月逐人第五千八百二十六次宣布。

“死之前请务必先尝尝我做的烤小黄鸡。”一直穿在铁剑上的鸡腿伸到明月逐人的嘴边,而前一刻还要死掉的人从善如流的张嘴咬了一口。

“……啊,如果天堂也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烤小黄鸡就好了。”

踏莎公子对这种自取灭亡的态度已经完全免疫,只是伸手捏了捏明月逐人的手腕,“脉象平稳,只是吹了凉风而已啦,我的老大才没有那么容易死掉呢。”

“是精神上的死亡!”明月逐人捧住自己的胸口,悲痛的说:“即使是我这样流连花丛的美少年也会因为不小心被秀吉迷惑而感到痛不欲生的。”

“好吧好吧,”踏莎公子无可奈何的伸手把卧倒在地的人拽了起来,掏出一副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将明月逐人全副武装。

“这是在做什么?”

“入殓。”踏莎公子装作严肃的说道,“冬天快来了,下葬之前我可不能把你冻成冰块。”

明月逐人顿时哑口无言的打量起自己的新装备,柔软的皮毛,似乎是雪狐的尾巴,戴在手上,温暖的像一个小太阳,半晌后,方才喃喃道,“为什么一个小弟又会煮饭又会医术通晓江湖轶闻……连绣花缝纫都会,其实他才是穿越的吧……”

“什么?”

“没什么!”明月逐人立刻将刚刚那一幕忘掉,两三下摘掉手套,专心致志的开

始与烤鸡腿战斗。

那天之后,不知道是闹够了小脾气还是人生观终于升级完毕,明月逐人仿佛一夜之间彻底忘记了之前那些不快,从“死亡模式”中顺利脱离了出来。对此,踏莎公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深秋时节的地面又潮又冷,而某人不再时常躺地上装死,给踏莎公子的心理压力肩负大半。

总之,秋去冬来,万籁自然,空气渐渐变得干燥而冷冽,市场上的果蔬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贵,直到第一场雪,晃晃悠悠的从天而降,给大地铺上银装……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继续着。

踏莎公子像往常一样把草药晒在院子里,抬头却看到明月逐人鸡飞狗跳的从城区跑过来,一把揪住自己就跑。

常年练习重剑的手臂拎起比重剑还轻的踏莎公子仿佛只是拎起一只兔子,浮萍万里的飘逸身法此时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飞奔而去,如履平地般的在湖面奔走,金色的长靴踩出一串忙绿的涟漪。路人被这风一样的速度晃花了双眼,恍然间误以为看到一颗金蓝相间的流行。

“月月!怎么了!?”难道你招惹了黑社会!?

“……”明月逐人根本没法回答,只是鼓足了内力,心乱如麻的飞奔着。

【唰——】猛地停住身形,而身前地面上插着的一排整齐的箭说明追逐者的人数有多么令人咋舌。

将手中的踏莎公子放了下来,明月逐人抽出轻剑,如临大敌般戒备着前方。

很快,伴随着肃杀的猎猎风声,一个修长的金色身影,渐渐走入二人的视线,而随着他挥手的动作,树林两旁虎视眈眈的追逐者如同得到不可闻的命令般,将身形退入丛林——那并不是撤退,徐徐弥漫而出的杀气昭示着他们只是像猫科动物一般,隐藏在暗处,窥伺着猎物。

“明月小姐,许久不见,纵使男装打扮的你也是这么的可爱。”他温文尔雅的笑着,“不知道令尊看到你这副打扮会做何感想。”

感觉到对方明显的威胁,踏莎公子浑不在意小声询问着被揭穿了真实性别的藏剑LOLI,“月月,难道你爸爸跟这个金闪闪的暴发户借了很多高利贷?”

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不知是神经大条还是根本没在意过自己性别的小弟,她叹了口气,“唐安,我跟你回去成婚,但是这只兔子只是不相干的人,我不希望你伤害他。”

“成婚!?”踏莎公子眼睛瞬间瞪得像灯泡,两湾秀气的眉毛也竖了起来,“谁成婚!?”

在看到唐安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平日里毫无脾气的踏莎公子立刻向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不行,我不同意!你是谁,凭什么!?”

“凭我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猛然感受到脸上软绵绵的触感,明月逐人瞪大眼睛看

着怒火万丈的啃了自己一口的小弟,有些回不过神来。

而踏莎公子则搂着某穿越者的肩膀义正言辞的宣布,“月月是我的!”

看着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兔子,明月逐人不禁有些愣神,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委屈的表情,以及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应为声音的关系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怎么看都是不知道谁家跑出来的小孩子,却一瞬间让自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具体是哪里不对呢……大概是……大概是自己进行剧情的方式不太对吧……不然怎么会……怎么会忽然进行到这一段了呢!!!!

自己心里竟然在高兴啊!我日,劳资穿越时空来恋童啊!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次奥!好特么疼!】

因为手心的疼痛而回归现实的明月逐人,心中那具不知何时燃起的火焰,却随着理智的苏醒,而渐渐地冷却了下去。

而终于做出了某种决定。

挣脱掉根本无法禁锢住自己的细弱手臂,明月逐人听到自己冷冷的说道:“谁是你的,你只是我捡回来的跟班而已。”她转过头去,尽力不去看那双冰雪般澄澈的眼睛,“本小姐玩够了,要回家了,你……你给我放手。”

紧紧扯着对方金色的衣摆,踏莎公子紧紧的咬着嘴唇,难得倔强的看着不久前还吵着要吃烤小黄鸡的少女。

“放手!”明月逐人眸中一冷,重剑出鞘,在踏莎公子磐石般鉴定的目光中,重重挥下。

火星迸溅,那千钧之势一剑被一柄破破烂烂的铁剑挡下,踏莎公子单手执剑,摇摇欲坠,却又稳如泰山。

手中的掐痕已经不痛了,因为似乎有一种更加强大的疼痛,从不知名的角落侵袭而来,渐渐地麻木了自己的心,明月逐人暗了暗眼神,重剑再次挥下。

落点却不是闭上眼睛的踏莎公子,而是自己被扯住的衣摆。

一声裂帛,断锦难织。

恍如失去了什么,狼狈的穿越者转身快步离开,忍住不再去看那跌坐地上的少年一眼。

“从此你我犹如此袍,”

“不要再相见了。”

☆、离经易道为一人

第十八幕

为了验证自己的训练成果,雨留毅然决然的加入了阵营。

“毒瘤你个二货!进阵营之前不会问问我吗!?”

“明明是你之前一直躲着我不给好脸色吧!”

因为某种奇怪的情绪作祟,自从雨留天天和师歌腻在一起学输出之后,叶不工仿佛进入了一个阴森的次元,于是理所应当的,雨留在入阵营这种主观明的确事情上,没有征求所谓“监护人”的任何意见,由此造成的过失简直令人痛心疾首——

——尤其在发现叶不工是对立阵营的时候……

“你到底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啊!”雨留终于忍不住回头抱怨。

对于被监护人这种不配合的态度,大叔简直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放任你这种新手在昆仑徘徊,我怎么放得下心啊!”

生平第一次做GF任务,身后跟着一只顶着红名的监护人,这种遭遇说出来大概没人相信吧……雨留满脸黑线的蹲在地上挖草,而身后不远处的制高点上,监护人正在给自己放哨。

“好像有人过来了!”叶不工从树上爬了下来,“别挖了!快做好准备!!”

为了大局,雨留立刻从善如流的跟大叔摆好了体位。

“喝!吃我一招商阳指!”雨留大声吼道。

“厄!好快的速度!不过我也不是浪得虚名!看本大爷的四季剑法!”叶不工佯装势均力敌的样子挥舞着重剑。

如同只会一招一样,二人不停地向对方招呼着口号喊得仿佛威力媲美“末日审判”一般的“商阳指”和“四季剑法”,顺便妙手回春和花语酥心什么的给根本没怎么下降的血条补充营养。

没错,这就是二人的战略——做出敌对的假象而使路过的人不去理会自己……

雨留内心在咆哮,这特么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四月一日君寻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嘲讽了,用这种拙劣的演示技巧来对付自己,难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小的们上啊!给我不要客气的蹂躏这朵娇花!”

一声令下,君寻身后的跟班ABC(醉酒思红颜、唐安、含豆豆:真是令人不爽的称呼啊。)便饿狼一般扑了上去。

“卧了个大槽!竟然能拆穿我们这么天衣无缝的计谋!”大叔惊讶的喊道。

“……”雨留脸上留下面条宽的眼泪,求求你不要在“我”后面加上“们”好吗……

当然不会给敌人缓冲情绪的时间,跟班ABC(醉酒思红颜、唐安、含豆豆:……于是我们只是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吗?)绕过同阵营的叶不工,直勾勾的向副本装的娇花挥舞起了大片儿刀。

雨留已经做好了回营地的准备,闭上眼睛等着了结,然而预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发生,睁开眼睛只看到开了仇杀模式的大叔把重剑抡

得像车轮般飞快。

“二货快走!我断后!”他跃身一击万九剑震开包围圈,回头喊道:“愣着作甚!腿折了?”

雨留握紧了拳头,衡量了下双方战斗力,猛然转身跑远了。

四月一日君寻见状却完全没有追过去的意思,仰天大笑,“机油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是被重新包围的叶不工脸上丝毫不见慌张,反而有些庆幸的意思,“现在没有碍事的家伙了,”他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凶狠的宣告:“我要你们全·都·死!”

瞬间,仿佛一道金色的光芒平地而起,席卷千里冰封。霜雪被忽如其来的气流撕裂、裹挟,转变成了另一种行动规律,仿佛一只巨大的看不到的手,疯狂的将一切都破坏。

在这滔天龙卷的风眼,那个名为叶不工的战鬼言语中没有意思感情,“风·来·吴·山!!!”

十分钟后

“牲口啊!他都转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法近身啊!”

“日!干脆就让他在地上钻出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飞起来了!这直升机飞起来了啊!嗑药了吧!?吃了大银参了吧!?”

在跟班ABC(醉酒思红颜、唐安、含豆豆:……写上名字能累死你啊!)崩溃的吐槽中,陀螺之叶不工(大叔:次奥别给人家乱起称号啊!)猛的向敌方接近。

“我日!快闪开!”最早反应过来的四月一日远远地跳开,然而其他人则没有那么幸运,完全被直升机的螺旋桨卷了进去,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把人体绞肉机的威力。

半晌后,绞肉机终于停了下来,勉强用剑支撑着身体。长时间使用着挑战身体极限的招式,叶不工此时浑身的组织都在叫嚣着罢工。

死里逃生的天策眼角直抽的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残骸,深刻的体会到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算了,我就不该指望你们这群只会卖萌的二货!”君寻面部肌肉几乎扭曲成一坨翔,他暴躁的说:“就让劳资来给你们演示一下真正的东都高手是如何日穿一只西湖小鸡的!”

话音未落,他飞身上马,一个霸王硬上攻(捂脸,我在写什么啊!?)就射了出去。叶不工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力气,君寻这一击势在必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雷霆一击并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君寻定睛一看,只见明明已经筋疲力尽的藏剑身上忽然环绕着一片翠绿色的叶子,环绕在叶不工的周围。

一个黑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冰雪在他的肩头栖息,漆黑的瞳孔中闪着坚不可摧的力量。

雨留走到叶不工的身前以一种守护的姿态站定,“抱歉啊,大叔,转阵营的手续有点麻烦,所以来晚了。”

那是终于成功切换内功的万花,那是离经易道为一人的承诺。

“也没让我等太久嘛……”叶不工缓缓的直起身,双手拄着重剑,风吹起他散落额头的发丝,汗水滑过他浸透风霜的脸。

他们就这样站在一起,成了几乎无法攻破的防线。

“雨妃!给朕把血满上!”云栖松,减轻治疗压力。

“……衮!”减读条,瞬发长针,快速的挥舞毛笔拉起血线。

曾经破绽百出的配合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天衣无缝,你挥剑我做你的盾,你后退我成为你的营,你作攻我便当你的受(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你若为王,我必为将。

于是胜利来的顺理成章,夕阳下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向下一个任务点。第一次,他们并肩战到了最后,并且以后也将永远这样。

即使,我们阵营对立

或许,我们也曾互相怄气

哪怕,命运注定我们分离

只要我们相互在乎这彼此,那又有什么理由,使我们不能在一起。

☆、阿拉基,歇着吧

第十九幕

今天,是索马里一号试航的日子。在将海岛周围一海里之内所有的鱼都吃光了之后,二人终于盼来了久违的晴天(心理上的)。

阿拉基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焚香祭神,围着做好的索马里一号跳起神秘诡异的祭祀舞蹈。鸡蛋则面无表情的欣赏着那令人浑身不舒服的如同蚯蚓一般的动作,并且在对方试图第151次进行前一动作的循环播放时,将之强行押上了船。

“可是我还有100次没有跳!”

“原来是二百五的舞蹈!”鸡蛋扭曲的脸孔几乎看不出人形,“可是我以为你那是呱太吃多了产生的后遗症!”

“胡说!明明最近几天呱太都被你吃了!”

“……那种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阿拉基心中默默牛内,把人家的好朋友从肚子里吐粗来啊混蛋……

于是在二人并不愉快的氛围中,比之前更加牢固的木舟缓缓向岛外行驶着。海面上晴空万里,是难得出海的好日子,名犯苦B孤星的神秘南疆少年阿拉基仰面躺在船上,观察者千万里外的流云飞度。

“鸡蛋鸡蛋,你看那朵云好像一坨shi哦!”

“……”

“鸡蛋鸡蛋,你看那坨shi飞的越来越近了!”

“…………”

“鸡蛋鸡蛋,你看那坨shi变成了椭圆形,好像一颗鸡蛋哦!”

“砰——”

满意的看着头破血流的阿拉基,鸡蛋神色淡然的收起平底锅,世界清静了。

一直到傍晚,阿拉基才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而他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站起来大叫,“船里发水了!”

“只是漏了个洞,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能返回岛上了反正只是试航而已。”

“不!”阿拉基一脸坚毅,“这种小事看我就能解决!”

说着他蹲□仔细研究起漏洞的形状,然后得意的仰天长笑,“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嘛,看我找个东西把它堵上!”

只见阿拉基再次摆出那个熟悉的姿势,双脚叉开撑起马步,以一种便秘的姿态稳稳的站在被海水没过一大半的船舷,双目圆瞪,额头上青筋可视。

“等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的鸡蛋立刻出声阻止,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真·奥义·大香蕉无双·召唤·怪阿姨的脚趾甲汤!!!”

幽深的海面上,忽然跃起一条巨大的金枪鱼,将出师未捷的索马里一号,重重的砸入水中。

☆、回忆总给人不可思议的勇气

第二十幕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相遇,包括我和你的那一种。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情感,包括我和你的那一种。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分离,包括我和你的那一种。

这世界上有很多不能割舍,特别是我和你的那一种。

也许有一天,时光把所有的跌宕起伏都抹平,当曾经的明心刻骨变成可笑的执迷不悟,又或者是我们终于从残酷的世界中领悟,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那时的我们会不会后悔,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如此理直气壮的挥霍着情绪。又或者会不会对着彼时自己的决定,说出讽刺的伤害。

“这是哪家的女儿出嫁,嫁妆抬了几百车,摆的好生风光。”

“难道是为了在传说中的‘末日来临’之前花光家底过把瘾就死?”

“楼上的槽点太多,贫僧竟不知从何吐起……”

街道两边是热闹围观的人群,在这偌大个洛阳城形成了一股不弱的人潮,互相拥挤着,起哄,想要看清那车辇上模糊的身影。

踏莎公子在经过那台华丽的车辇时,胸腔中沉静的跳动如同一面不再有波澜的湖泊。隔着车辇上重重精致的纱帐,那里正坐着的,正是那个曾经让自己的心律疯狂舞动的人,可是按住胸口,却已经感受不到丝毫狂热。

然而突发异变!一道蓝色的流光从城门奔来,用那飓风一般的速度横冲直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围观的人群撕扯出一条巨大的口子,而正当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好不容易稳定身形的时候,又一道金黄色的龙卷风紧随其后,如同海啸登录一般横扫街头巷尾,所过之处掀翻无数摊位……

“阿小我的爱!我对你的深情犹如滔滔江水般难以自制!”

“那就请你百川入海吧!不要再纠缠我了!!”

“不!阿小!我已经怀了你的孩纸!”

“劳烦您把他生下来淹死在痰盂里,我在这谢谢你全家!”

随着那两道癫狂的人影飞远,无论是不相关的人还是送亲的队伍,全都被冲乱的不成样子,而仿佛是在一直等待着这样一个机会,踏莎公子双眸微垂,全身的真气如同唤醒了沉睡的巨龙,战栗着,却也沉积着,蓄势待发。

眼前似乎又看到那张脏兮兮的抓紧铁剑的笑脸,凶狠的能让人笑出声来。

【只有这一次……】

【我不会放手!】

婚车旁,那孤松寒雪一样的身影,拔出了铁剑

作者有话要说:屠苏小师弟,阿小,纯阳,成男

施冰绿,绿绿,藏剑,成女

☆、GWW不会让你得逞的

第二十一幕

站在成都最高的树枝,人妖公子望向远方。

“我能感到,它在逐渐强大起来,要不了多久,便会出世了。”

“它是什么?”

“它是天,是一只无形的手,是一种自始至终都操控着我们的力量啊……”

“哦,你说的不会是作者吧?”玉倾欢歪着头问道。

“当然不是,”人妖公子看着自己最小的徒弟,踮起脚尖拍了拍她的脑袋,“欢欢你还小,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绝望。”她捏了捏小徒弟的脸,“等你长大了,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玉倾欢似懂非懂,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陪着师傅站在长风万里的的高处。她不知道师傅究竟在看些什么,也不知道师傅究竟在后悔些什么,她只知道有一座触不到的牢房,将师傅永远的锁住了,让她的心,永远也出不来,只能向着一个注定无法解脱的方向追逐,直至生命耗尽。

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

“欢欢,走吧。”伫立良久,天策终于开口。

“那师傅你呢?”

“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回头看着师傅温柔却也坚定的眼神,玉倾欢最后用力的拥抱了一下那单薄的身体,飞身离开。

脚下的城市依然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广场上不时传来热闹的声音。大街小巷的叫卖,或者城门广场前互相挑战的切磋的人们,对即将来临的灾难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忙碌而鲜活的奔走着。

“GWW的毛腿儿!你怎么无处不在!”

“因为我爱你啊阿小!你化成灰我都能闻到你的骨头渣子味儿!”

“别过来,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呀喝!眉来眼去剑!”

“迎风回浪!”

“有破绽!情意绵绵踢!”

“呃(捂住裤裆)……卑鄙……”

无视来自奇怪世界的背景音效,人妖公子感受着大气中的起搏。

在这片大地上的不远处,一抹昏黄的气流正在缓缓升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汲取着空气中游离的力量,壮大着自己的躯干。

不是飞的更高,就总有一天能撸破天际。

不是看的更远,就能看尽洪荒的尽头。

不是相爱,就能天长地久。

不是反抗,就能获得自由。

越是强大,越是明白,自己的界限,早已经被限制住了。

一种名为“系统”的规则,在无形之中控制着整个宇宙,也许你看不到,但是它确实存在。

而如今,它所规定的末日,就要来了。

人妖公子仰头,似乎像恐惧,却更像是一种解脱,“我的时间,终于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玉倾欢,七秀,LOLI

☆、能不能好好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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