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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7

作者:苏格兰折耳猫 当前章节:147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20

徐小荷听了,气也上来了:“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我,可你算什么东西?自己有几个钱就趾高气昂地才说我?”

周垚气极,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舍长喝了一句:“行了,都少说两句,今晚闹得笑话还不够多?”

温远知道,闹到现在,隔壁几个宿舍的人都听到了。可有些话,现在不说开,误会肯定更深。

她平复了下呼吸:“徐小荷,你这样真的没什么意思。我没想掺和你跟赵晖,而且说实话,赵晖还真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说白了就是因为你的关系才认识了,又因着校友的关系更熟悉了些。刚刚掏钱,也是不想大家太难堪,绝对不是在赵晖面前要你难看。至于分手,我想,你自己也是知道原因的。这全在于你!”

徐小荷愤恨地看着她:“你多有理啊,搅和完了说赵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难不成是那天夜里抱着你亲的那个?我看你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

此言一出,不光是周垚和舍长,连温远都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因为吵架,已经有不少外宿舍的人围在门口了。虽说隔着一扇门,但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徐小荷也知道这一点,冷笑一声,提高了音调:“那时候你跟我一起在酒店做兼职,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跟你不知道到了哪里。半夜醒来要上厕所,结果就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在另外一个房间亲亲我我!你说我跟赵晖拉手亲吻,但最起码我没跑到人家床上,舔着脸要人家亲!看样子人家是有钱啊,不然你怎么能自动送上门呢?那男人也是贱,否则看你这样怎么能亲得下去!”

温远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四肢不自觉地颤抖着,上下牙磕碰地声音听着也格外清晰。她握了握手,努力克制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你敢再说一遍?”

“有什么不敢。”徐小荷像是借了胆子,“我说那男人就是贱,跟你一模一样!还骗我们说是什么亲戚?无非就是看人家有钱,上赶着倒贴着让人家玩儿!真、是、贱!”

话音一落。

温远闭了闭眼,克制再克制,终是没忍住,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徐小荷也被她这一掌打得有些懵,捂着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远:“你,你打我?”

温远憋着气,心脏跳动的厉害。她的面容极冷,看得徐小荷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她,温远冷冷的开口:“就凭你这句话,以后别想让我拿你当朋友。贱?徐小荷,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说他?打你一个巴掌还算轻的!”

徐小荷捂住胸口,死死地瞪着他,缓了一会儿,她竟然笑了出来:“刘春喜,周垚,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都恼羞成怒了呢!”

春喜和周垚早就被徐小荷的话惊得呆住了,看向温远的眼神也是直愣愣的。

温远觉得自己不能在这儿待下去了,逼仄的空间,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她转身,打开宿舍的门。此时此刻她需要冷静。

门外也站了不少人。原本是来劝架的,可听了徐小荷的话,看温远的眼神就复杂了许多。有鄙夷,有好奇,更有羡慕。

面对这些,温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也就不解释。咬了咬唇,昂着头,迅速地走出了宿舍楼。

独留下一堆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气氛,在一瞬间凝滞。

作者有话要说:下更周六哦

有同学不太理解为什么小A那么说徐小荷,所以我把那里稍作了下修改,而且下文也有解释。大学谈恋爱不是问题,但关键是这里的对象是徐小荷。

上一章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在这里再做一下说明吧。

无论是出版还是定制大家都能拿到纸书,区别就是出版的书,设计排版纸张方面质量都有保障,而且有书号,可以从地面书店里买到的书,价格也相对便宜一些,但不足之处就是字数有限制,H也是需要打上马赛克的,而且需要等最少3个月。定制的书,设计排版纸张可能不如出版,而且没有书号,只能从晋江或者专做个人志的书店里买,价格也相对贵一些,但有利之处就是可以保证原汁原味。就这么点儿区别了。

☆、36、

雪势已转小,可仍旧未停。

簌簌的雪花落下,来往的没几个人,皆是行色匆匆。温远站在宿舍楼下,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怒火作祟,如今冷静下来,温远无奈地发现,太冲动了也不是太好。刚刚打出去那一巴掌,到现在手都还是麻麻的。温远紧握了握手,企图让那种感觉消失。

她不后悔,一点儿也不后悔。

“温远!”

听见刘春喜的声音,温远有些错愕地转过身去。只见她喘着气向她跑来,手里拿着的,是她的手机。

“刚刚,有个男人打你的电话,我帮你接了。”

“谢谢。”

温远低下头,小声说道。

“没,没事。”尴尬的场面,让一向话多的刘春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了眼温远,她只身只穿了一件睡衣,正微微发颤。“这里这么冷,你跟我上去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温远摇了摇头:“你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刘春喜无奈。她其实是不相信徐小荷的话的,因为在她看来,温远是非常纯净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可是刚刚温远那一巴掌,恰恰又证明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所以刘春喜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想了想,脱下了刚刚下楼时套在身上的长款羽绒服,一股脑塞进温远的手中。

温远有些意外,“我,我不要!”

“穿上!”刘春喜不容她拒绝,直接给她披在了身上,“不要冻坏了,静完了,就赶紧回宿舍。”

温远顿时就感觉眼底有些发潮。

“春喜,我不是那样的。”

她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自己的事,因为这其中有太多外人不能理解的东西。可她又想让她相信,她是在爱一个人,不为他的钱,而是纯粹的一个人。

刘春喜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上了楼。

目送她离开,温远低下头翻了翻手机,通讯记录已接来电的第一位就是那个人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电话号码上,却按不下呼叫键。在这零下几度的大雪天,温远感觉到一股噬骨的寒冷与孤单爬上心尖,缓慢又不留余地的折磨着她。

T市主干道上,有一辆车飞快地行驶着。

前两天初雪过后道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今晚又下过一阵,很多车子都装上了防滑链,放缓速度碾过路面。唯独这辆轿车,不但速度不降,反倒又加快的趋势。

驾驶位上的司机额头已经有一层薄汗,傍晚时分接到电话要去机场接机。接了人一路无虞快进市区的时候,总监接了个电话。挂断电话,便吩咐他加快车速赶向T大。

大雪天里开快车,司机不得不谨慎又谨慎。偶尔从后视镜里瞧一眼后座的人,只从侧脸,便能看出总监心情不佳,于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后座的人,是温行之。

长时间的飞行外加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已经让这个男人的脸色不甚好看,挂断电话之后,心情更是糟。

他低头看了看表,吩咐司机道:“再开快点。”

司机在心里暗暗叹一口气,又稍稍加大了油门,好不容易看到T大的高耸校门,刚要拐弯进入时,忽然听到温行之说:“停车!”

司机赶紧刹了车,后头看了温行之一眼,只见他蹙着眉看向不远处,开门,下了车。

温行之站在原地盯着某一方向看了几秒,趁这个功夫司机赶紧撑一把伞递给了他。这把手柄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大伞将落下的雪花全部挡住了,温行之握着它,走向校门口。

校门口外有两排大灯,此刻只亮了一排,昏黄的光线被雪衬托的比平时明亮一些。也多亏了这雪,否则他是肯定瞧不见蜷在校门口那颗古树下的人的。

此刻他已经不太着急了,所以尽量放缓了步调。然而雪积得也够厚,下面埋了些许树枝,尽管他的脚步够轻,还是会有声响。

这声响惊动了温远,她慢慢地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错愕,又惊讶。一时间,竟忘记了动弹。

温行之来到她面前,垂首打量着她。虽有一件长款羽绒服罩身,可露在外面的脑袋还是落上了不少雪花,融进脖子里,想必身体的温度也高不到哪去。鼻尖也发红,唯独那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眨不眨。

“站起来。”

他用伞遮住她的身子,好让雪花不往她身上钻。可让姑娘却仿佛没听懂一样,眼睛微微一闪烁,头又低了下去,越发地蜷成了一团。

沉默了片刻,他弯下腰,拍拍她的脑袋:“我说让你站起来,蹲着难不难受?”

温远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现在不想看见他,一点都不想。因为一看见他她的脆弱就暴露无疑,说不定她会抱着他的腿大哭。她一点也不想这样!

“温远。”

他又拍了拍她的脑袋,温远终于爆发,一把拂开了他的手:“你走开!”

虽是一瞬的抬头,可温行之还是看到了她眼中泛着的水气,犹如一层薄雾。他稍稍一顿,继而低叹了一声。看着那颗压得低低的脑袋,他慢慢地蹲下了身,敞开大衣,将她包了怀中。

这温暖让温远委屈地想掉泪。温行之亦是能感觉到她的颤抖,索性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温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惊慌中搂住了他的脖子:“你,你干嘛?”

对上那对泛红的兔子眼,他笑了笑。很淡,却很好看。

“我很累,所以你乖一点。”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好带你回家。”

忽来的温柔,她无法拒绝。

他带她回的是距离T大最近的那套房子。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入住,但因为定期有人打扫,又有充足的暖气,所以整个屋子都感觉不到一丝冷清。

一进门,温行之就进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看温度差不多,就把温远叫了过来。

“在外面冻得久了容易生病,先泡个热水澡。”

温远此刻格外地听话,接过他递给她的衣服就进了浴室。看着关闭了的浴室门,温行之微一挑眉,转身进了厨房。

在外面待得实在是太久,温远浑身几乎要被冻僵,车上虽有暖气,可没待多久就下来了。此刻躺在浴缸里,任由热水一寸一寸地拂过她的身体,才感觉渐渐缓了过来。

这个澡她泡的时间有些长,穿好衣服出了浴室之后,发现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壁灯,以及一旁的桌子上的那杯牛奶。

温远愣愣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半掩着,有灯光从里面泻出,温远轻轻地推开门,看见温行之正坐在书桌后面,眉头微蹙地盯着电脑。

似是听到了她的动静,温行之抬起头来,原本紧锁的眉头稍稍松展:“牛奶喝了没?”

温远摇摇头:“不想喝。”

温行之竟也没有强迫她:“那就睡觉?”

温远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低低说了声好。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温行之稍一思忖,起身,跟着她来到了主卧。

偌大的卧室,只开了两盏床头灯。柜子的门大开着,温远正踮着脚,拿她的床单。温行之走过去,拍开了她的手,替她拿下床单,又亲自给她铺在了床上。还有她的被子和枕头,一径给她弄好。

温远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直到温行之直起身,对她说:“好了,睡罢。”

瞅了他一眼,温远掀开被窝,钻了进去。温行之见她躺好,便将她的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只露她的一张小脸蛋在外面。

这一切都在不寻常的沉默中完成,温远就睁着眼睛看着温行之。待他掖好被角,要伸手去关灯时,忽然开口:“不要关灯!”

温行之低头看了看她:“不关灯怎么睡得好觉?”

因为这个要关灯的动作,他弯着腰欺身在她的上方,一个低头,就对上了她的眼睛。温远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来,揽住了他的脖子:“那你能不能别走?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怎个不好。

温行之凝视了她一会儿,顺着她揽住他的双臂,将她抱了起来。将她带进怀里,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

温远以为这会是个温柔至极的吻,因为今晚从见到他的那一刻他都是这个状态。却不料她稍稍张开嘴,他便毫不客气地探入,像是卷着狂风暴雨一般让她喘不上气。她捶捶温行之的肩膀要推开他,却不想他将她扣得死死的,她越躲他越不让她动,偏过头来伸手扶住她的后脑,交颈而吻,热烈且急促。直至她快要窒息,才得已解脱。

温行之贴着她的唇,一边让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缓慢地吮吻着,再开口时,声音是连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沙哑,无关情、欲,只是爱。

“温远。”

温远莫名地想哭,因为他从来没这样叫过她,温柔而缱绻,好听到她的灵魂都开始发颤。她特别特别想昭告所有人说这个抱着她吻着她的男人是她最爱的人,而她也知道,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对她来说到底有多么的难,会引来多少的流言蜚语。

一个贱字她都忍受不了,更何况其他?

“怕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道。

他都知道!不管他是如何得知,反正他都是知道的!

温远喘息着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深邃幽暗,却格外迷人。在她还叫他小叔的时候,他是从来不会这样看着她的,他看她从来都像看一个孩子,不听话,惹麻烦,却又丢不下的孩子。

现在呢?虽然他从没说过,但温远知道,他是爱她的。像个长辈,又像个情人。

“不怕!”

沙哑且又坚定的声音。

温行之低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一双眼睛,明亮地夺人心魄。一只手摩挲着握住她的腰,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扣进怀中,良久,才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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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一通过后,温远的心情好了一些。又不太困,便被温先生勒令去热牛奶,喝掉再睡。

抱着热好的牛奶,温远来到书房。某人算好时差在跟GP总部的大boss谈公事,她便屈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啜着牛奶。偶尔看他一眼,都是蹙着眉敲打着键盘,偶尔会说几句话,全是英文,她也听不大懂。

只是看着他,温远便觉满足。

她明白,她是舍弃不掉他的。哪怕有再多的人反对,她也做不到。只是同时她也明白,不能再天真下去,因为需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

说起来还要感谢徐小荷,多亏了她的提醒呢。

“十一点了,可以睡觉了。”

温行之的声音自书桌后传来,温远又往沙发里缩了缩。“我不困。”

温先生便没再搭理她。

温远默默撇了撇嘴,这会儿又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了,这种理智和冷静真是让她又爱又恨啊。

她兀自发了一会儿呆,又说:“我打了她一巴掌。”

虽然她气极,虽然她不后悔,可想起未来三年半还要相处在同一间宿舍里,便觉得有些发愁。而且,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去向她道歉的。而徐小荷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自然也不会向她服软。

“怎么?”

温远皱皱眉头,“所以不知道以后要如何跟她相处。”

“不用担心。”那人不疾不徐地说。

“为什么?”

“因为她只会比你更苦恼这个问题。”

温远:“……”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是她好像也没太占上风啊?

“那我还有另外两个室友呢,她们,她们要是问起你,我怎么说啊?”

声音越来越小,也是有些心虚。

温先生瞧了眼蜷在沙发上的某人,说:“这个你自己想。”

温远默默地纠结了一会儿,忽然脑子里像是闪过了一道光,她想起了些什么。

上次他带她去A镇的时候就丝毫没有任何避讳,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不在乎关系的曝不曝光了?或者说,已经在做准备?

所以,她纠结这些,说白了就是自我折磨?

温远觉得自己真是笨,可一瞬间豁然开朗的感觉真是好。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抬头看了电脑后头的某人一眼,弱弱地提议:“我想,要,要不就给你个名分?”

话音刚落,原本敲键盘的声音登时就停了下来。温远见他向她看来,便有些心虚地讪讪一笑。

这一眼堪称别有意味。

“你自己想。”

四个字,细听有点儿咬牙切齿地感觉。温远撇撇嘴,转过头,不知怎么脸有些燥热。

明明就是想的,还傲娇什么。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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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经冻而低烧,所以温远请了两天的假,第三天一早温行之送她回了学校。

这一次因为第一节没有课,所以温行之直接把车开到了宿舍楼下,看她上了楼才离开。尽管他没有下车,而且时间尚早,可还是有不少人从旁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

温远一下车便注意到了这些眼神,但她努力装作没看见,径自上了楼。推开寝室门时,刘春喜正在和周垚抢包子,一看见她,都愣住了。

温远将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你的羽绒服,多谢了。”

刘春喜依旧是愣愣的,直到周垚捅了捅她的胳膊,才啊的一声反应过来,“不用客气。”

温远笑了笑,回过身去准备下节课要用的东西。背后的周垚和刘春喜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复杂。

周垚使眼色:你问

刘春喜:你问。

周垚:你是舍长我是舍长?

刘春喜:~~o(>_<)o ~~我不敢问……

周垚:……

正在两人掐眼架的时候,温远转过身了。小喜儿和周垚都渴望地看着她,希望她说点儿什么。而温远只是目光凝重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对小喜儿说:“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天货币银行要交作业了,你写了吗?”

刘春喜愣了愣,猛一跳脚去扒自己的书包。

而周垚却崩溃了,再不问她就要憋死了。她拉住温远,幽怨地看着她:“你心情是真好啊,还有心情逗我们,没看见我们都担心成什么样了。”

温远依旧是甜甜一笑,眉眼弯弯的样子煞是好看。

“就是啊,老实交代!”

脑袋被春喜同学拍了一下,温远倒也不生气,她揉揉脑袋,嘟嘟嘴:“我也没打算再隐瞒了嘛。”

就这样,把过去那段故事告诉了她们。其实呢,那段暗恋也算是温远的黑历史了。小小年纪情窦初开不说,开的还是自家小叔,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在外人看来也有些难以接受吧。更别说温远还暗恋地惨兮兮,就算谈恋爱了,这种“男尊女卑”的状况还是没有改变过……

讲完之后,她有些忐忑地看着周垚和刘春喜。两人尚处于震惊的状态,消化了一会儿,彼此对视了一眼,将视线全落在了温远身上。

温远立刻举手投降:“我不会强迫你们接受,我就是想让你们明白我不是刻意隐瞒的,因为这事说出来不是谁都会理解的,所以——”

“温远。”周垚抓住她的手,满眼星星状地看着刘春喜,“太帅了有木有!”

刘春喜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等一下,好像我看过的某本小说。”

温远囧了:“喂!”

周垚拍拍她的肩膀:“温远,我完全理解你!帅锅是一只也不能放过的!”

刘春喜则是若有所思:“我觉得,我看过的那本小说弱爆了,我要为你写一本书!”

温远无语了。

周垚和春喜对视一眼,都嘻嘻地笑了。

“吓着了吧?”周垚恢复正经,“虽然是有些出乎意料,但还可以接受啦。先不说是没有血缘关系,要真是有,又如何呢?”

“那就成一出豪门绝恋了……”春喜幽幽插话。

温远&周垚:“……”

“我是没她那么放得开。但小远儿啊,这真不算什么,你不用瞒我们那么久啊,要知道我是大叔控啊大叔控,我羡慕嫉妒死你啦!”愁男人的春喜要抓狂了。

温远看着这两个认识不到半年的朋友。有失笑,也有感动。

她想或许她是真的幸运,才能拥有这么两个宽容大度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写完之后非常不满意,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不满意。

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大好,发烧而且脑子很晕。这几天都没怎么实习,每天都是躺在床上睡觉,陆续都有码字,但写多少删多少,总觉得不是自己想要的感觉,大概是睡太多把脑子睡僵了,笑。今天写完的也不是很满意,但要更新,所以只有将这点儿放出来。

文拖太久是我的不是,可最近写文的感觉并不是特别强烈,也不太对劲,更想为了字数凑情节。所以先放这么点儿上来,剩下的情节我慢慢琢磨。

这周末争取能再更一章。

☆、番外、

番外、

正文有些卡,索性码几个番外来调节一下。

番外一:结婚这件小事儿。

1、试婚纱

在某人毕业将满半年的时候,结婚这件事终于提上了日程。日子定在了二月初,农历新年过后两周。

温先生对这个时间没有什么异议,温远一听这日子就有些纳闷,大冬天的,这谁选得黄道吉日。

距离结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温冉陪温远一起去试婚纱。婚纱是温行之十一月份去欧洲出差时亲自选的样式,整套婚纱都是手工缝制,耗时一百多小时,如此繁复的程序,价钱自然也非常昂贵。温远听了之后有些发懵,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摸着这象牙色的缎面,想象着自己穿在身上的样子。

温冉笑:“这件婚纱不上百万也得几十万了吧,小叔真大方。”

温远脸微红,咕哝了一句:“烧钱呢。”

女老板优雅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小姐先试一试吧,若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再改。”

婚纱设计看着并不复杂,可真往身上穿的时候却有些麻烦。在一名店员和温冉的帮助下,温远穿上了婚纱。

几年以来,她的个子长了一些。一米六七,虽不说很高,但也算不得低了。再配上一双高跟鞋,整体更显得高挑匀称,秾纤得度。美中不足的是胸前那两包,虽然称不上发育不良,但跟整体相比,显得有些小气了。

温远略微有些沮丧。

“怎么皱着眉?多好看呀!”

温远回头看看堂姐,又红着脸扭过头,她才不要告诉她她皱眉的真正原因。

不过温冉跟在叶教授身边这么久了,自然也聪明了许多,顺着这姑娘的视线她就明白了。微微一笑,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听见了不紧不缓的脚步声,微一挑眉,她向另一个店员示意,走了出去。

温远正低头调整着衣服的高度,努力使它看起来自然一点,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了站在身后打量她的男人——温行之,因为临时加的一场会议他晚到了一会儿。

温远红着脸跟他对视,“好看吗?”

温行之不答,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的边缘,缓步向她走近。她踩着九厘米的高跟鞋,若要再加上头饰差不多就要跟他一般高了。婚纱是带有吊带的款式,后背也非大露背的设计,总体说是有些保守,不过却显得端庄典雅。

温远站在原地等他,忽然想起堂姐在看到婚纱的那一刻扑哧笑着说的一句话:“看来小叔跟叶以祯一样。”

她不解地问为何

堂姐温冉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都是占有欲很强的男人。”

在距离她很近很近的地方停下,温行之低了下头,替她调了调肩带。这姑娘的肩型很漂亮,宽窄适宜,皮肤白皙光滑,摸上去手感非常好。不过她怕痒,他偶尔亲吻这个地方的时候会被她红着脸瞪。

“好不好看?”

温远不屈不挠地问。

“嗯,还能接受。”

温远撇嘴:“不好看就别看。”

温行之勾勾唇角,“衣服大小如何?我瞧着你这段时间像是瘦了。”

“尺寸正合适。”温远嘟囔,“是我的问题。”

温行之挑挑眉,“你什么问题?”

温远哼一声,低头将裹胸的那一部分往下拉了拉,试图使造型更美观一些。当然同时,看到这个动作,温先生也了然了。

他拍掉了她的爪。

“干嘛?”温远泄气地看着他。

“不许再动了,这样正好。”

“哪有,这样显小。”

温先生失笑,见她还要再弄,便握住了她的爪:“不骗你。”

“真的?”温远有些半信半疑,“那你看这个裙子会不会太长了?显得我个子矮哎!还有我要是到婚礼举行前吃胖了怎么办?小肚子会不会露出来……”

温行之低头看着某姑娘的脑袋,忽然伸手,将她抱住。

“好了温远,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诶?”脑袋枕在某人肩膀上,温远不解地眨眨眼。

“不止是能接受。”他吻吻她的肩膀,感觉到她的瑟缩,“而是美得动人心魄,可以吗?”

温小姐愣了愣,明白过来之后,抑制不住地翘起唇角:“算你识相。”

2、婚前不准见面?

距离婚礼还有十天之时,李小棠忽然来到了B市。二十年来第二次踏足B市,温家上下都很意外。温恪意欲多留她几日,而李小棠却拒绝了,直接言明要带走温远。这可惊到了温家所有人,不明事由的,看到李小棠的架势还以为她是反对温远嫁到温家呢。

温恪微微皱了皱眉:“小棠,你这是——”

李小棠笑了:“我不是来搅局的,我也不是以行之小姨的身份过来的。你就当我是温远的娘家人吧。”

此言一出,乔雨芬脸色也是一变。

温恪看了眼李小棠,也笑了:“她妈妈还在这儿呢。”

李小棠不以为然:“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雨芬说到底也是温家人,是温家这边的。而且,我瞧她也不是多疼温远,何必呢。我无儿无女,很早之前也是想把远远带到身边养的,现在你就当了我一个心愿吧。姐姐的房子还在,这几天也收拾了出来,我就带温远回那儿去。”

李若秋的老房子也是在B市,没什么不方便,而且李小棠说得不容反驳,温恪考虑了再三,松了口:“那,问问孩子的意思?”

出乎意料地温行之没有反对,温远稍稍有些犹豫,“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温行之说,“小姨这是为你着想。”

“什么意思?”

“怕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我受什么委屈?”温远更不解了。

温先生一边写请帖一边说道,忙中抽空抬头看了她一眼。特意留的头发已经可以扎起来了,虽已要嫁为人妇,可穿着打扮跟二十一二的姑娘别无二致,白毛衣和牛仔背带裤,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想来,小姨疼她也不是没理由的。

“这个你就少操心了。”他说,“收拾行李罢,明天跟小姨一块儿过去。”

“我才不是操心这个。”温远撇嘴,“只是小姨说,还要按照A镇那边的习俗来。”

这个倒是新鲜。

“什么习俗?”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温远托着腮,一边看他写字一边苦着脸:“小姨说,婚礼前一周,两人都不能见面的。”

语毕,就见某人刚刚落笔的那个字走偏了,生生被多划出了一道。

温行之沉吟了几秒,“你等我给小姨打个电话。”

温远难得看他不淡定,脑袋一转,计上心来:“不用,我这就收拾行李跟小姨一块儿过去!”

“温远——”

话音刚落,温远同学向他做了个鬼脸,溜了。

温先生无奈地挑一挑眉,看着手中由他一笔一划亲手写就的请帖,暗忖道。且由她得意一会儿,收归囊中时,再慢慢调、教。

第二天,温远跟李小棠一起去了李若秋在B市的老房子。

这套房子其实并不是之前李小棠和李若秋姐妹两人住过的那套,几十年过去,之前的老房子早就被拆了,是后来温恪在B市买下送给李若秋的那一套。李若秋很少住,而李小棠自从回了A镇之后更是鲜少踏足B市,房子便就此搁置了下来。

李若秋过世后房子重归温恪名下,但他一日也没进去过,只是定期派人过来打扫,所以李小棠进了房门,四面打量了一番之后,心头涌起一阵感慨。

这里的暖气还是老式的,不过烧得非常暖和。李小棠特地给温远选了一个向阳的房间,安排她住了下来。

初来乍到,温远同学一点儿也没有准新娘的觉悟,倒是觉得这里非常新鲜。甚至连二十多年前的小棉褥子都存着,她住这儿的第一天李小棠就给她铺上了,洗干净后又晒过的,躺上去很是暖和。像是睡在了旧时光里,懒洋洋的让人不想动弹。

当然,二十多年来与李小棠形影不离的徐莫修也过来了。

这个五十多岁却依旧温文尔雅的男人厨艺非常好,有一手的绝活,他此番的任务就是给李小棠和温远当厨师兼保姆。

看着两位长辈,温远忽然想起了自己逝去多年的父母。甚至会想,如果父母在的话,会不会这样细致耐心地为她准备着出嫁事宜。

“其实呀,我觉得婚礼在A镇办就好,在这里办怪没意思,请一堆人吃吃喝喝随随礼,有什么劲呢。”

李小棠一边跟温远一起包喜糖一边抱怨道。

温远吐吐舌头,其实这次婚礼并没有邀请很多人。不是为了刻意的避嫌,而是觉得没有必要。长辈,至亲至密的朋友和亲人能够到场就可以了。意思很清楚,这就是一场婚礼,不是军政要人的社交场合。

“小姨,我们还会回A镇的,还得去看奶奶呢。”

说完,脑袋被敲了一下。

温远皱着鼻子委屈地看着李小棠。

“还叫奶奶?你们这辈分儿可真够乱的。”

温远无语望天。还真是。

第一天第二天忙忙碌碌地过去了,第三天第四天跟温行之每天一个电话保持联系,顺便汇报一下婚礼准备进程。第五天的时候,温远同学有些纠结了。她发现,她开始想他了。相比她的清闲,某人可是忙的连轴转,准备婚礼的同时还有欧洲一些经济论坛会议,大部分都安排特助参加,实在不行才亲自出席。实际上国内过年之前温行之也一直在加班,很多安排在二月份的工作提前开始做了,目的当然是想要腾一些时间出来。

第五天,吃过早饭之后,温远跟李小棠一边晒太阳一边聊天。她觉得自己快要闲得人神共愤了,有她这么闲的新娘吗?

对此李小棠斜她一眼:“着什么急,不是有你徐叔在?”

温远囧了。想了想,她问:“小姨,你说的那个是真的吗?”

“什么?”

“就是婚礼前不准见面的那个习俗。”温远颇有些不好意思,“要是见了会怎么样啊?”

李小棠看了温远一眼,在心里笑了,“我当然是不会骗你的,我们那时候结婚都有这么个说法,这也是听老人们说的,至于会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啊?!”

温远颇受打击,敢情是这样啊。

“怎么了?”李小棠笑着看她。

“没事。”

温远蔫了。

晚上,她正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按下通话键,温行之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在做什么?”

“发呆。”

温先生勾唇一笑,“倒是有兴致。”

温远哼唧一声,“我都五天没见你了。”

“哦?这么快?”

温远愤懑:“这还叫快?你一点点都不想我?”

“想是自然想。”那人说的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她,“不过习俗不能废。”

温远切一声。“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困了。”

“睡罢,晚安。”

说罢,挂断了电话。

温远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挂断了?没听出来她是在撒娇吗?多安慰几句不行吗?偷偷来见一面也可以啊?

温远泄气地趴在枕头上,“不解风情的男人最没劲了。”

约莫是老天听到了温远的心声,半个多小时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她眯着眼睛按下接听键,听那头的人问:“睡了没?”

温远:“睡着了。”

温先生今晚脾气似乎异常地好:“那也好,你接着睡罢。”

“喂!”温远彻底清醒了,“你想干嘛?”

打电话来就为把她吵醒,这种幼稚的事可不是温行之会做的。

果然,那头的人似是笑了笑:“睡不着就下来罢。”

“哎?”

“不是你说的想我?所以我过来看看你,免得你太无聊。”

温远握着手机怔愣了一会儿,忽而眼睛一亮,她趿拉着棉拖走向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了窗帘。借着路灯,温远看清了,停在楼下的那辆车就是温行之常开的那辆suv。

看到坐在后座的人,温远一下子不淡定了,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确定李小棠和徐莫修皆以睡下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继而——飞奔下楼!

温行之正等在后座。

今晚他赴了央行高层的一个约,少喝了一些酒,便自己开车回来。原是想回温家的,可挂掉某位小盆友的电话之后,便将车子调了头,开到这边来了。

他自己便觉得好笑,之前她读大学的时候,他一出差两个月的情况多的是。如今人都快要成自己的了,却比之前紧张得厉害。

还未待他想出原因,那姑娘已经从楼上跑下来了。视线落在她身上,温行之首先就是皱皱眉,一把打开车门,将她捞了上来。

“怎么穿着睡衣就跑下来了?”

前几天B市刚下过一场雪,正是消雪之际,天气冷得厉害。

而温远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就已经坐到某人腿上了。她抓住他的胳膊喘了两口气,直报怨:“吓死我了。”

温行之微哂:“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有,万一被小姨发现了就不好了嘛。”她平复了呼吸,借着这半明半昧的灯光看清了男人的脸,隐隐地带着一丝笑意。

“你笑什么?”她红着脸问。

温行之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低下头,贴上了她的唇。这触感柔软的要命,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的深入再深入,卷起她的小舌,吻得她嘤咛出声,直捶他的肩膀。

“喘不过气了。”

枕在他的肩膀上,温远小小声地抱怨。忽得他的长腿一动,温远吓了一跳,才想起现在的姿势多么暧昧多么尴尬。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像极了他要她时的某种姿势,甚至连温度都感受得到。

温远不禁睁圆了眼看着他:“你,你——我要上去了!”

“不行。”他扣住她的腰,很明显不放人。“叫我过来,你倒想先溜,哪有这个道理。”

温远微微有些慌:“可这是在车里。”

“怎么,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

温远义正言辞地拒绝,笑话,被人看到,不得囧死了。

“也罢”温行之此刻也是出奇地好说话,他拍拍温远的脸颊,“换个地方。”

“喂!”

温远囧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温行之自然不会理她,连车也不下,直接跨坐到驾驶位上,趁某位姑娘还在发呆的时候将车门落了锁。

“好了,坐好。”

车子快速地行驶在夜晚B市的大街上,整个过程温远都燥着脸坐在后排。她的抗议他完全不理会,直到车子拐进一个小区,停下来时,温行之才偏过头来,对她说:“到了,下车罢。”

下了车,温远有些转向。四周张望了好一番,才恍然大悟过来。这是温行之位于东郊的房子,B市唯一的一套房子!

她有段时间没过来了,没想到,他竟然把她带到这边来了!

“跟我上楼。”

“不去行不行?”

当然是——不可以。

房间里暖气充足,东西也很齐全,因为温行之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他将门关上,对嘟着嘴站在原地的温远说:“冰箱里有牛奶,自己热一杯喝,我去洗个澡。”

温远囧囧有神,不就是那啥么,搞这么复杂干吗?

喝了杯牛奶,温远在房间里乱溜达,最后来到了主卧。她感到奇怪,因为整个房子明显是最近刚刚装修过的,很多家具也是新换的。他又不在B市常住,换这些做什么?而且,连颜色都不是他一贯的风格呢。

“牛奶热好没?”

某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温远被吓了一跳,慌忙站了起来。她的局促和紧张他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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