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不可以停下来……”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不行了,傻姑娘。”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吮住她软甜的唇瓣。淡淡的奶香味让他忍不住钩住她的舌头,只想探得更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摩挲而下,轻抚尾椎,引得她轻颤,掠过腰际,沿着小腹慢慢滑入她的底裤。触手的湿热让他非常满意,他知道,这丫头动情了。可温远却羞恼地厉害,她不安地往上动了动,又被他扣回原处,所有的抗议变成呜呜声被他悉数收入口中,探入低处的那只手依然是不为所动地拨开她最细致私密的地方,使力按压。于是这次的快慰感就来的异常强烈,温远猛抽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扣住了温行之的肩膀。而他依旧是岿然不动,一边将她扣进自己,慢慢地揉捏着,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一边在她体内快速地撩拨着,制造一波又一波地快乐。温远浑身颤抖地厉害,在他松开她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抬起头,无助地□出声,两只嫩汪汪的脚趾扣住脚心,紧紧地蜷在了一起。
温远生涩地厉害,根本不知何为□,只觉得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难怪别人说□一次等于小死一回。那种逼近临界点的感觉真是让她又恐惧又——期待。可是,她不知,温行之却是知道的,知道这丫头刚刚的表情有多迷人。眸色一沉,他将浑身无力的温远放回到了床上,拽掉她小底裤的同时单手解开了身上浴袍的扣子,另一只手始终埋在她的体内深处,感受着她的颤栗和□,又不停地撩拨着她。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便乖的厉害,他毫不费力就分开了她的两条腿,分隔在腰侧,继而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拢在了身下。
黑暗之中,温远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压抑又急促的呼吸声。她使力抬起手,触及他额头的时候感觉到一片湿热,可见隐忍地厉害。她莫名地心中一暖,向下动了动身子,贴近那几乎要灼伤她的温度时忍不住叫出声。察觉到她意图的温行之却低低地笑了,他用枕头垫住她的小腰,整个人俯下来,单手扣住她两只细嫩的手。另一只手用力压着她逼近他,贴着她的低处慢慢地研磨着,哪怕他是如此地想要她,却还是这样挑逗着,撩拨着。直至她忍不住,要挣脱他的手,下身也毫无章法地扭摆着,这种折磨,饶是自持如他,也觉得难以忍受。他一使力,贴着入口,一寸寸地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一个没忍住,温远就叫了出来:“疼!”
温行之也正在当口,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一边抚慰着她一边进入。待到全部没入的时候,才松开她。而温远却只觉得疼地要疯掉了,双手被扣住,腰被钳住,只余两条腿乱蹬着,“疼!我疼,呜呜呜,你出来!出来!”
理智淡定如温先生,这一刻也只能好脾气地哄着。他将她的两只手环上了肩,任由她抓着他的背任意地发泄,吮住了她的唇,一只手沿着她的腰摩挲,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大腿根帮着她接纳他。所做的这一切,皆为了在她放松了一点儿时候,狠狠地一顶。他能感觉到被他含住的她浑身陡然僵硬住了,继而抽搐般地痉挛,紧紧地将他箍住。
简直要了命了。他扯开她的腿,一下快过一下地顶动着。她是第一次,紧且小,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上瘾,几乎是死死地扣住她的臀,一记深过一记的撞击着,次次戳中她的敏感点, 这种无休无止的快乐让她感到害怕,温远抓住床单,紧咬着牙,终究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小,小叔……”刚一喊出口,一记深顶让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他长臂一伸,就这样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双腿上。她被迫与他直视,哭过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却将他看得清清楚楚。
“温远。”耳垂被咬住,却感觉不到疼,唯一的知觉只是她在被他狠狠地占有,火热而颤栗,“叫我的名字,嗯?”
她神思恍惚,语不成句地开口:“温,温行之——啊——”
话落的那一刻,温远只感觉眼前泛过一道白光。随即,□没顶。
作者有话要说:额,初夜没写出来,别拍,卡的要死了,于是,咱明儿继续~ ~~o(>_<)o ~~,要是明儿写不出来咱后儿继续~
别打脸啊,真是卡死个卡了。
☆、42、
第二天是周日,温行之醒得比往常要稍微晚一些。入冬之后难得的一个大晴天,窗帘没有拉紧,阳光筛进来,碎金子般落了一地。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便是眼睛的刺痛,温行之又闭了闭眼,按揉一下眉间,微一侧身,便看见窝在他臂弯睡得香甜的温远。肩膀裸着,两条小腿露在被子外面,脚趾蜷着,整个人缩成一个虾米状。一看,就像是受了欺负的样子。他动了动手臂,温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下面挪了挪。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的嘴巴微嘟着,这是她无意识时最常有的姿态,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他垂首凝视了她很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略过她的头发,将她整张脸都露在外面。末了,轻吻了下她的脸颊,起身下床。
不可否认,温先生今天的心情很不错。上午没有行程,他简单洗了个澡,打开冰箱取出食材开始做早餐。一切快要准备就绪的时候,主卧里忽然传来一阵咣当声,温行之顿了顿,迈出了厨房门。
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稍一思忖,他走到主卧的浴室门边,转了转门把。果不其然,门从里面反锁住了,细听,还可以听见温远在里面捣鼓时发出的声响。眉峰微挑,温行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她的回应,瓮声瓮气的:“干嘛?”
“把门打开,我看看你怎么了。”
“不要,我准备洗澡了。”
沉吟片刻,温行之说:“也好,你慢慢洗。”
正好粥已熬好,温行之也不再迫她,转身回了厨房。等过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温远才慢吞吞地从卧室里出来,脚上趿拉着一个棉拖,走得慢极了。经过昨夜,温远就感觉整个身子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散架了一样难以支撑。
“怎么穿着这个样子就出来了?忘了拿衣服?”
听见那人说话,温远抬头就是瞪他,低下脑袋,又继续慢吞吞地走路。许是昨晚尽了兴,温先生今天格外地好说话,他将粥保了温,放慢步调走到温远身边,要伸手扶她一把的时候,被她拒绝了。想了想他昨晚确实是有些过分,便又伸出手去,任由她耍性子耍了几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有脾气等会儿发,让我瞧瞧这儿是怎么回事。”
她里面只穿了胸衣和底裤,之后用大浴巾包住了整个身子,因为胸前有一片红红的。温行之沿着沙发边坐下,拉过她仔细看了看。他拿手轻轻一碰,温远嘶一声往后瑟缩了一下,他不由得抬头,问道:“疼?”
温远瘪着嘴拍掉了他的手:“都怪你。”
温行之听了挑了挑眉,哦了一声:“怎么回事?”
他一直盯着她胸部看,温远鼓鼓腮帮子,将浴巾又紧了紧,用手蹭了蹭他的下巴,那里光洁清亮,想必是早晨起来已经刮过了,可昨晚却扎的她有些疼。因为她的脖颈和胸部以上的皮肤细嫩的同时又非常敏感,风沙吹得多了就很容易长痘痘,更别提被胡茬那么一扎。因为天天打理倒也不是很多,可早上起来对着镜子一看就是这个样子。温远也囧了,她还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娇气。
经她动作一提示,温行之也明白了大概。他起身,从家里的药箱里翻出来一支软膏,挤一点在手上,揉匀了之后才给她上药。温和型的,没什么刺激,可架不住温远同学使坏,他每抹一次她就把他的手拍掉一次。终于,温行之停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虽是耷拉着脑袋,可嘴角却是翘着的,很明显她是故意使坏。于是温先生勾勾唇角,继续给她抹药。
“好了,下一次我吻这里的时候会小心,不会再扎疼你。”
“还有这儿呢。”温远咕哝一声,抬了抬头,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下方也有一下片红红的。
温行之看了几秒,忽然放下手中的药膏,将她揽了过来。温远还来不及惊呼,便感觉到他吻住了那片地方,末了轻轻咬了一下,松开的时候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故意的,嗯?”
拿吻痕来诓他,当他跟她一样傻?
被识破了,温远也不生气。被他抱着,软趴趴地趴在他的肩头:“才不是,反正哪儿都疼,下一次再也不做了。”
温行之自是不会把她的气话当真,不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做不做可由不得你的话,他昨晚占尽便宜,当然不能显得太过得意。“有一点我看你怕是忘了。”
“嗯?”
“你成年了。”他说,“恭喜你,温小姐。”
不知怎的,这话由他说出来,她会有种“终于”的感觉,鼻子竟也有些酸酸的。为了掩饰这种忽来的感觉,温远故意撇撇嘴:“我早就成年了,有什么好恭喜的,跟之前又没怎么样——不对,也有。”想起什么,她翘起嘴唇看他,“现在你要是不想要我的话,就是始乱终弃了。”
始乱终弃?这四个字眼让温行之蹙了蹙眉,继而点头:“嗯,有道理。”
“是吧!”温远特别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温行之慢慢放开了她,抬起头看了看她的小模样,不紧不慢地开口:“那这样罢,趁你还有个寒假,我们抽出点时间见见彼此的长辈好了。”
嘎?温远的眼睛嚯地睁得老大:“见,见长辈?你你骗我的吧?!”
看玩笑么?说的这么正经,见长辈?他见见自己的嫂子,她见见自己的爷爷吗?!
“我骗你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怕我始乱终弃,所幸趁这个时间把事情定下来——怎么,怕了?”
“我,我以为等到我毕业你才会提这件事。”温远嗫嚅道,“而且,我还没到二十五岁呢。”
二十五岁?这还是曾经他给她定下的门槛吧?倒想不到会反过来用在他自己的身上,温行之深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过——温先生到底还是温先生,处变不惊这种事他做的相当熟练。
“不打紧。”他说,“哪怕你到了二十五岁,在你身边的人还是我。所以——这没什么区别。”
温远呆呆地看着他,其实她可以反驳的,很明显就是双重标准嘛。可她怎么就这么喜欢他这样呢。明明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可她还是从握在她腰间的那双手的力度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此时此刻她特别喜欢他这个样子。也因此,她忽的笑了,重新趴回他的肩头:“好吧,温先生,我答应你。”
****************
临近年末,公司的事情忽然多了起来,财务科众人也是忙得团团转。按理说温远的实习已经结束了,但两个月下来她已跟公司的人混熟了,所以自动延长一段实习时间,留下来帮忙,并跟公司签好了毕业后的就业协议。
这几天温远的心情很不错,干起活来也很卖力,临到中午的时候被同办公室里的小许从一堆报表中挖出来,相携着出去吃午饭。昨天公司刚发了工资,小许从一大早就嚷嚷着要吃点儿还吃的,为此不顾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两人特意跑到不算近的美食广场。
近来T市又下来了一场雪,虽是小雪,可西伯利亚寒流来袭,气温骤降了不少。温远晕晕乎乎地就有些感冒,小许见状就决定请她吃麻辣烫,还给放了不少麻椒油。温远看着老么大一碗红彤彤的麻辣烫,犹豫了一会儿,卷起袖子开吃。
“温远,你晚上有空吗?”
“有的,有事?”
这几天温先生忙得不见人影,唯有靠一天一通电话保持联系。温远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泰半时间都是回宿舍住的。可宿舍另外两人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每晚跟男友约会到很晚,有时还不归。
“太好啦!一起去看电影吧?我偶像有部电影新上映,可好看了。”
温远笑嘻嘻地答应,又问小许她的偶像是谁,当她报出名字的时候温远囧了,正是那部让陈瑶一炮走红的电影的男一号,当然了,这部电影就不是跟她合作了。只不过,想起陈瑶温远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埋头吃饭,忽然听到小许咦了一下。她疑惑地抬头,只见小许目不转睛地盯着店内的挂墙式电视。她好奇,转过身一看,瞬间无语了。怎么想到谁就来谁,电视屏幕上正播放某台的娱乐星闻,正在报道某电影节的盛况,一堆记者围追堵截着走过红毯的明星,喊着她们的名字要镜头。陈瑶就在这热闹的气氛中笑得如花绽放,纯洁地像朵茉莉。
小许星星眼地看着电视屏幕里的陈瑶:“真羡慕这女人,居然能跟我偶像一起拍戏。”
温远笑着回头,“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偶像怎么办?而且,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死缠烂打。”
“那我必须要黑她到底!”
小许做壮士断腕状,温远顿时笑歪到一旁,过会儿又听小许说,“不过我不担心啦,这几天这女人不是有个绯闻抄的挺火的吗?人家另有喜欢的人啦。”
一听这个,温远就警觉起来:“什么绯闻?”
“想不到你也如此八卦哦。”小许眨眨眼,凑近她说,“就是前段时间被拍到跟她一起出入香港某酒店的那个银行家嘛,正好那段时间她跟我偶像新拍的剧刚上映,所以我也就顺带关注了她一把。”
温远故作不解:“不是双方都没有回应吗?你怎么就确定她喜欢的人是他啊。”
“嘿嘿,你是最近忙晕了没顾得上看新闻吗?其实我也觉得奇怪啦,事情发生那么久她才会回应,有点儿炒冷饭的意思。”
温远心一提,不由得加快语速问道:“她说什么?”
“我想想。”小许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哦哦,好像是说酒店那件事是个误会,不过她本人对温先生非常有好感,希望能进一步交往。这一说不是更有玄机吗?所以我估计这两人八成是搞上了。”
听完小许的话,温远忽然觉得胃疼。
晚上下班回家,刚进门的时候就听见电话在响。温远将手中的食物袋放到一旁,快速地接起了电话,是温行之,他在国外,算准时差给她拨的电话。
那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却有力,可温远却蔫蔫的,只听温行之说:“我听着你这感冒还没好,明天正好是周末,再去医院看看。”
温远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你最近看娱乐新闻了吗?”
“我看那个做什么,”他慢悠悠地说,“桌子上堆的帐表都快看不过来了。”
他这段工作确实忙,原因温远已经知道,是要腾出时间过年的时候能回B市。想到这里温远觉得心里暖暖的,放软了声音说道:“我也不看的,所以今天中午听同事说才知道,上次你和陈瑶在香港被偷拍的事情她已经表态了,说对你有好感,。”
温行之嗯了一声,有轻微的敲击键盘声传来,应该是在忙着工作。温远对他的反应很不满,咕哝一声:“就这反应啊?。”
抱怨完,便听温行之说道:“对我有好感的可不止她一个,我若要一个个去回应岂不是要累死。温远,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投入时间和精力那是种浪费,你若有时间还不如去学学做饭,不许动辄就在外面吃了。”
温远囧囧有神地望着天花板,这不是她在问罪吗?怎么反倒是她被训了?不太服气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两天了。”看了下时间,见会议时间马上就到,便嘱咐道,“带回来的东西热了再吃,这会儿工夫怕是凉了。”
挂了电话,温远只觉得这人神了,她的命脉他把的是一清二楚啊,搞点儿小动作都不行。于是温远也忘了纠结了,开始琢磨学习做饭这件事儿了。
很久之后她想,她如此在意陈瑶的原因并非是她曾经把她当朋友,而是当时她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想做他的女人时那眼中的笃定。那种充满野心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威胁。
当然,这是她很久之后才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天津这几天是真的降温了,于是不幸地是昨晚发起了烧。幸而实习快要结束,否则真是hold不住了。先更这么多,下一更,周六吧。当然,如果世界末日是真的,那这是最后一更了,大家要给俺撒撒花。如果不是真的,那就好好生活好好更文吧,哈哈。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大家一直想看的了,嗯。上一章的肉已经有美人发成长评,大家去长评栏找名为呵呵的长评即可。另外,看不到更新的时候可以将网址里的www换成my,或者进入上一章,将网址栏里最末尾的章节号改成新更章节的点击进入。晋江抽是常事,若看不到更新大家可以按照这两种方法试一试。总有一些极其极其个别的读者在刷新不到更新的时候留言抨击俺,俺真心真心很无语。
☆、43、
43、
过了两三日,温行之果然回来了。上午到的T市,马不停蹄开了两个会议之后终于腾出了晚上的时间,约了温小姐的晚饭。因为没有打算在外面吃,家里的存货也不多,所以他又载着她去了趟超市。
临近元旦,超市里的人比平时多了一些。温远亦步亦趋地跟在温行之身边,看着他选食材。这个人一个人住的时候一定很少在家里自己做,看厨房那些炊具就知道了,可偏偏这人又做的一手好菜,好吃的恨不得连舌头都要吞下去。她想起之前卧谈会时周垚说的话,未来的老公一定要会做饭,否则等她生个病,连照顾伺候喝口热粥的人都没有。温远深以为然。
“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一并买了回去做。”
他微微侧了侧身,将她往身边揽揽,说道。
“没有了,”温小姐说:“你这么贤惠我鸭梨会很大的。”
温行之瞥了她一眼,很淡定地挑挑眉,转身去选水果。温远则忽然来了兴致,跟在他身边说:“我今天在科室里听姐姐们闲谈,说起什么样的男人是女人的公害。”
“财务科里闲到谈这个?”
温远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说道:“首先这个男人得会讨好女人。其次呢是得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月工资多不多先不说,最起码得有车有房。最后一点就是要成熟稳重老练,遇事能处变不惊,但也不能太高深莫测。”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温行之便象征性问一句:“所以?”
“我发现,你每条都很符合。”
要不然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呢,秦昭,陈瑶,苏曼——或许还有更多。思及此,温远忍不住瘪瘪嘴,抬头瞪他。
被戴上如此“高”的帽子,温行之不由得看了她一眼,亮亮的眼睛,竟让他忍不住想亲她。有段时间没碰她了,若是放在之前他或许还可以忍一忍,但破了最后那层束缚之后,他便不想约束自己了。
不过不想归不想,在这种人满为患的场合,他还是可以控制得住的。淡定地转身,“我是不是有些冤?”
“哪儿冤?”
每次吃一些空穴来风的醋,然后等他回来全算到他身上,这还不算冤?不过想想算了,他倒是,挺喜欢看她这样子的。
于是他没接话,称完了水果去总台结账。急得温远在身后跺脚,“你你站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说完,那人还真站住了。不过不是回答她这些无聊的问题的,而是看了看身旁货架上摆放的东西,思忖了片刻,取下两盒放进了购物车里。
温远鼓着腮帮子凑上来看了一眼,顿时只觉得气血上涌,脸颊爆红。只见面前这货架上最上面的广告牌写了三个大字,它的英文名字叫——Durex
当晚,温远同学因为随便冤枉人而被“小施惩罚”了一番,事毕,洗完澡窝在被子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三十多岁的男人不能轻易得罪,尤其是禁欲很久的三十多岁男人,威力简直堪比杀伤性武器。一整晚被折腾地小死几回的温远此刻有气无力地在心里抱怨,第二天要回B市,她却连行李都顾不得收拾,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第二日中午,还是温行之将她从床上挖了起来,收拾了一番东西,亲自送她到了车站。
温远一言不发地换了车票,之后就有些蔫蔫的。温行之仔细瞧了瞧她的模样,伸手顺了顺她脑瓜上翘起的头发,昨晚应是蒙头睡了。
温远抬头瞄了他几次,最终,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不跟我一起回去了?”
难怪昨晚那么折腾她。
“这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过后还要去A镇一趟,不过年是一定会在B市过的。”
“我不信。”她嘟嘴,说完,屁股就挨了一掌。
“我何时骗过你?”
温远红着眼睇他,末了埋头往他怀里靠了靠:“那我等你。”
温行之俯身抱了抱她,站在下行电梯口看着她检票进站。忽觉有道白光一闪,待他侧头去看,那道光却又不见了。
温行之微微蹙了蹙眉,在原地站立了片刻,直到温远的背影全然消失不见,才转身出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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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早有言,B市今冬的气温将创近十年同期最低。虽然很久之后温远才有更深切的体会,然后刚走出车站的那一秒,温远着实被冻得不轻。
她站在原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竟没见家里来接的车。倒不是一定要人来接,只是前几日跟家里通话时乔雨芬主动提及了要人去接,此刻没见着,温远便觉得有些奇怪。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给家里打个电话。只是刚拨号至一半,便听见前方响起了两声短促的喇叭声,她不耐烦地抬头,待看到车里的人时,瞬间睁圆了眼。
是温祁,此人正一手握着方向盘,优哉游哉地靠在车上。姿势跟温行之如出一辙,不过由他做来,便多了几分不正经。
温远慢悠悠地收起了手机,围着他的车转了一圈。温祁见状也跟着下了车,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特潇洒地来一句:“怎么样,我这新车不错吧?”
牧马人吉普车,确实挺够范儿的。
“结实不?”温远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那必须啊。”温祁答得特豪爽。
温远点点头:“那我踹一脚试试?”
“你敢!”
温大少脸色变了,拎起她就塞到副驾上,上了车猛一踩油门往家开。温远不禁歪倒在一旁,狡黠地笑。笑得温祁想挠她:“笑,笑,你再给我笑!”
温远撇嘴:“我说呢,这四年我回来都没见你接过我,怎么这次来了,原来是有新车显摆来啦,幼不幼稚!”
温祁也不跟她生气了,眉一挑,说:“怎么说这车也是我自己买的,挂的是军牌,车上还有警报,按两下?”
温远切他:“你好好开车吧,别扰乱交通了。”
温宅在市郊,所以一路开过去也算是畅通无阻。回到家里,整个温家的院子都出乎温远意料的大亮着,温远看了眼温祁,而他什么也没说,抬了抬下巴,跨进了院门。
厅门跟院门正通着,所以站在门口的乔雨芬和成奶奶一眼就看见温远了。乔雨芬含笑立着,而成奶奶却迎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温远。
温远还傻愣愣地站着呢,“奶,奶奶,今天家里来人了?怎么这么热闹?”
成奶奶捏捏她的鼻子,“可不是嘛,今天家里两个重要人物都回来了。”
“两个重要人物?”
“一个你爸爸,另外一个,可不就是你。”
温远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乔雨芬,她笑着向她招了招手,“来,赶紧进来吧,温祁再不把你接回来啊,这桌上的菜又得热一遍。”
餐厅里,摆了一桌子菜,其中大半都是温远爱吃的。
温恪温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而温行礼则坐在一旁看文件,瞧见温远进来,便放到了一旁。
温远犹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地跟两位长辈打着招呼:“爷爷,爸爸。”
温恪点了点头,面容中透着慈祥,而温行礼则是直接站了起来,接过了她后面背的书包:“回来了?这一路可辛苦?”
温远摇头:“不,不辛苦。”
半个小时的车程,何谈辛苦。倒是家里这阵势,让她有些应接不暇的,之前回来那么些次,还没有一次是全家都等着迎接的。温远忽然有些受宠若惊。
“好了,丫头也回来了,咱们赶紧开饭吧。”乔雨芬说道,又嘱咐温行礼,“扶着老爷子。”
饭菜上桌,温远埋头苦吃着。
这气氛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同时,倒也让她觉得有些愧疚。或许过不了多久,这些她现如今唾手可得的宠爱就没了,这些她现在称之为亲人的人,她还不知以后要以什么身份面对。想起这些,温远略微觉得不安。忽然间脚又被踢了一下,温远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到了桌子上,她抬头怒目看着罪魁祸首温祁,而温大少则略有些无奈地说:“跑神了?爷爷问你话呢?”
温远立刻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温恪,温老爷子也不很在意,笑呵呵地问:“明年,哦不,今年,是不是就要毕业了?”
温远点点头,又听他问:“找好工作了?”
“目前有一份。”温远斟酌着答,“在T市一个公司里,不过是实习的。”
“T市。”温老爷子慢悠悠地点点头,“也好,总归你小叔在那里,还有个人可以照应,不会教你吃亏。”
温远嗯一声,低头吃菜。
“也不能总让远远麻烦行之,他管着那么大一个银行,将来又要结婚生子,事情肯定少不了。”乔雨芬柔声说,“既然是实习,那做完了就回B市来找份稳稳当当的工作。”说着一顿,“当然,我这也是个提议,这主意还得丫头自己拿。”
温远听着,看了乔雨芬一眼,僵硬地笑了笑。
倒是温老爷子不满地哼了一声,“怎么算是麻烦?他结婚有孩子就不是温家的人了?再者说了,别说孩子,他能在我死之前让我看到他媳妇——不,未婚妻,我老温家的祖坟上就算冒青烟了!”
乔雨芬敛眉低笑,温远低头使劲往嘴里扒拉饭,不敢搭话茬,任老爷子一个人说的起劲。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我一个当爹的我想见见他我还得看他有没有时间?我再给他写个申请得了我!”
温行礼笑道:“爸,孩子们都听着呢,给行之留点儿面子。”
“不留!”老爷子越说越气,“我还说不得他了?瞧他给这些小的做的什么榜样?还一个二个的夸他?这种不肖子有本事别进这院门!”
“爸——”乔雨芬忽然开口,“要不这样罢,我前几个月听说五十四基地孙政委的姑娘从国外回来了。这姑娘长得盘正条顺,年龄呢也差不多,要不——给行之介绍介绍?”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原来是温远喝汤呛着了,一直吃饭没说话的成奶奶就笑她,“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哦,咳咳。”
温远拿着手帕擦擦嘴,又低着头,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却没再喝一口。
乔雨芬看了她一眼,转头问温恪的意见,“你看如何?”
温老爷子仍在怒中,但看神情确实是在考虑乔雨芬的话了,但是温祁,呵地一笑,“妈,您就别提小叔操这份儿心了,再说了,您介绍的我小叔能瞧得上吗?五十四基地孙政委家的姑娘,就是那孙菁吧?我前儿还在一酒吧见过她呢,也够放得开的,跟一群外国佬打得火热,那贴身热舞跳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您可千万别害我小叔,我小叔正经人。”
乔雨芬脸上立刻挂不住了,给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去酒吧了?你再给我去那地方试试看?”
温祁喊冤:“我那是谈生意!”
“谈生意谈到酒吧去?你当你妈我是傻子!”
温祁还想辩解,温行礼看老爷子脸色不对,忙冷着脸喝住他:“行了,没规没距的。”正正色,又说,“那种地方少去,另外你也别当个没事儿人,你现在快二十七了,公司也步上正轨了,该考虑考虑结婚的事儿了。”
温祁无所谓地笑,“我不着急,我等着我的好姑娘呢。”
乔雨芬嗔他一句:“你再不着急好姑娘可就跑没了,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好姑娘是不是真的好?”
“哎,您可别小瞧我眼光。”温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绕着温远转了几圈,看得她有些发毛,他忽的偏过头,指着温远对乔雨芬说,“就找咱们家温远这样的怎么样?”
温远脸刷的白了,其他人脸色也不怎么自然,乔雨芬看了温远一眼,训他:“胡闹也不看对象,丫头可是你妹妹。”
温祁撇撇嘴,似是觉得没劲,“我是说找跟温远一样单纯没想法好管教的,您想哪儿去了?”
温远顿时觉得他解释还不如闭嘴呢,她拿刀抹了他脖子的心都有了。
*******************
这次回来,温远搬到成奶奶的房间住了。因为成奶奶半年半年不见她,很是想念,执意要她陪她睡。
这个温远倒是无所谓,不过就有一点不好,不能晚上给温行之打电话了。只能白天找没人的地方打,可惜他又工作太忙,说不了几句就要挂了。温远惆怅了,觉得长此以往,她得成怨妇了。
“怎么唉声叹气的?”
阳光下,成奶奶正伺候着她的花花草草,温远在一旁陪着,有些没精打采的。
“没事。”
温远蹲着,用手指头抠土,不一会儿爪子就被成奶奶拍开了,她嘟着嘴又挪到了一旁。
“远远啊,在大学里交朋友没?”
“成奶奶,您怎么也问这个了?”
成奶奶笑,“怎么就不能问了?你爷爷老了,我也老了,他临死前想看到行之娶老婆,那你是我养大的,我也得看着你成家找到可依靠的人才能放心走啊。”
“您说什么呢。”温远连呸三声,“您不老,不能说死,得长命百岁。”
“呵,我才不信那个呢。”
温远瘪嘴,“那还有我哥温祁呢,他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
“男人嘛,到了三十好几也不愁找不到女人。更何况你小叔和你哥,条件一个赛一个的好,压根儿不用操心。再者说了——”成奶奶叹一口气,说,“你跟温祁说到底不一样,我走不走都有人替他操心,可是你——怕是没这福气。”
温远明白成奶奶的意思,因而也就没再说话。院子里一阵沉默,阳光虽好,可到底抵不住寒气肆虐,一会儿便觉得冷了。
温远打了个冷颤,正要劝成奶奶进屋时,院门忽然被推开了,温祁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这人,温远只觉得奇怪。自从上次她回来那次见过他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温远自个儿理解是这人被家里逼婚逼怕了,不过倒也懒得取笑他,尤其是他现在脸色还不太好。
成奶奶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回来了?”
温祁看了成奶奶一眼,压低声音嗯了一下,转而对温远说:“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温远不解地站起来,“什么事儿啊?”
温祁没说,只道:“你出来。”
说完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温远跟成奶奶对视了一眼,见双方都是不知情的样子,便跟着温祁走了出去。
B市也是才下过雪没多久,路面结冰走起路来很滑,温祁穿着靴子已经迈开了老远,目标是大院后门。
可怜温远穿着成奶奶亲手纳的棉鞋,走到路上三步一滑的,好容易才跟上他。
“喂,你等等我嘛。”
温祁不为所动,一直往前走,任由温远在后面喊着,直到离后门都老远了,才停下来。
前方有个隔离网,是将这些部队大院跟地方隔离而设的。温祁伸手抓住隔离网,骨节泛白,一副隐忍不发的样子。
温远在离他尚有一点距离的地方站住,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儿不敢叫他。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可转而却摇摇头否定了,他不可能提前知道,温行之要是真要宣布他们之间的事的话,他绝不可能是第一个知道的。
想了想,温远咽了口口水,叫他:“你,你怎么了?”
温祁依旧没回身,看得出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起伏很大的情绪。
“哥,你到底——”
话没说完,温祁倏地转身,将一叠东西摔到她面前:“你他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温远被他吼出的这句话镇住了,良久,才蹲下去,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看样子像是照片,待温远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时,只觉得像是大冬天被人泼了盆冷水一样,被一股冷意狠狠地攫住,喘不过气。
作者有话要说:
嗯,暴风雪要来了。
关于41章的h有同学发在了长评栏,有美人不知长评栏在那里,就是跟评论区并排的有个“长评汇总”,第一篇长评《呵呵》就是肉。咳咳另外大家可以关注我新浪微博(微博名:苏格兰折耳猫1026),上面会有我的更新和请假情况。
另外捏,当晋江抽或者和谐的时候,我会发到网易博客里。本来是发我新浪微博那个号的新浪博客里,但是自从发现新浪博客更新时需要延迟显示之后- -,俺就抛弃他了,选择了网易博客。地址会放在文案上(因为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会被和谐掉,41章就是因为有不和谐的链接被锁的),所以每当晋江抽或者我写h的时候都会放在博客里,到时候在文下告知大家,大家去那里看即可。另外上一章说的方法也有效,大家结合这几种,来应付晋江时不时的抽吧,~~o(>_<)o ~~
下一更预计下周二。
这文被大家计较最多的就是更新时间,对于这个我也很无奈,变化总比计划快,我会尽量按我公布的时间更,但如果有不得已原因而改期,也请大家理解。当然大部分美人都很理解,个别人我也就不费口舌了,叩谢。
☆、44、
温远被他吼出的这句话镇住了,良久,才蹲下去,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看样子像是照片,待温远看清楚时,只觉得像是大冬天被人泼了盆冷水一样,被一股冷意狠狠地攫住,喘不过气。
照片上,赫然显示着的两个人是——她和温行之。记录的场景是从他出差回到T市的那一晚。他来公司接她,他带她去超市购物,他微揽着她去服务台结账,他开着车带她回家。然后便是第二天,他送她去车站,在车站与她拥抱告别,甚至连落在她发心的那个吻都照得那么清楚——
温远只觉得不寒而栗。
她抬起头,上下唇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这,这怎么回事?”
温祁控制着怒气,压低声音道:“我还想问你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他——你跟小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远低头,紧紧捏着照片。这里面的两个人亲昵地如此明显,还需要问是怎么回事吗?她咬着唇,没说话。
温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倒是说呀?哑巴了?啊?”
“哥——”
她抬头看着他,声音竟有些哑,两只明亮的眼睛泛着水汽。
温祁吸一口气,松开她转身往大院走。
温远心一惊,跑上前拽住他。
“哥,你干什么去?”
“你不告诉我,那我就找个能告诉我的人问去。爸,妈,成奶奶,爷爷,总有个人知道吧?”
“他们都不知道!”温远抓住他不放手,“哥你别去!他们都不知道!”
“那好,那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
温祁面无表情地拂开她的手,温远脚下一滑,瞬间就跌倒在地。撑住地面的两个手心扎进了一些小碎石,温远没忍住,“啊”了一下疼出了声音。看着渗出的血,她莫名地想哭。只是眼泪还没流出来,就看见原本走远了的温祁又转身回来了。
“起来。”
他向她伸过手,温远负气地撇过头,扶着一旁的树站了起来。
“你谁也不用去问。”她说,“因为这事儿根本就没人知道。”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祁僵硬地站在原地,连手都忘了伸回去。
“怎么回事?”温远赌气又嘲讽地重复这四个字,“我不信你看了照片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
“我不信。”温祁斩钉截铁地说,“我告诉你我不信。”
“可事实就是这样!”温远忽然大声道,“事实就是我跟小叔在一起!”
“你——”
温祁怒极,扬起了巴掌,几欲落下。
“你打吧!”温远梗着脖子,“我早就做好准备,我不怕!”
连温祁这一关都过不了,又何谈他人?
温祁被她激得眼都红了,手对着她扬起的脸,却始终落不下去。有多少力道在逼他打她,就有多少力道在阻止。末了,温祁猛地转身,对着吉普车车盖狠狠砸了一下:“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温远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她握住温祁紧绷发紫的拳头,低哑着声音说道:“哥,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可我也没办法,我就是—”
“多久了?”
他突然问道,温远怔住了。
“我问你多久了?像这样,多久了?!难怪你高考时死活要考T大,是不是从那个时候?”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在摇头,直到感觉到温祁的手要挣脱她的束缚。怕他再砸车,温远连忙抓紧,哽声说:“小叔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对此,温祁咬牙切齿地回应,“真对你好就不应该这样——这叫什么,这叫乱伦!”
“这不是!”温远忽然用一种很伤心的眼神看着他,“咱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跟这个家,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哥,你知道的。”
温祁死死地盯着她看,末了,使力挣脱她的手,转过身去,似是不想再看她。温远盯着他的背影,默默地低下头。
过了不知多久,她听见温祁说。
“所以你们就毫无顾忌了是吗?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跟你没一点儿血缘关系,怎么你就看上小叔了?你就看不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