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郁习寒的声音,苏苏的耳膜都要炸开了。她慌忙推开苏佳楠的手,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苏苏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侮辱她。”同是男人,苏佳楠不用猜测,也可以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磅礴的气势。
郁习寒这才将目光转向苏佳楠。他冷笑一声,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蔑视。半晌,他从嘴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看着郁习寒脸上轻蔑的神情,苏苏轻轻地对苏佳楠说:“不要再说了,我们出去。”
“你给我站住!”
郁习寒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是保姆,但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郁总,对不起,今天晚上,我要陪我的男朋友。”
郁习寒冷哼一声:“你我不仅有雇佣关系,还有债务关系。如果你不能偿还债务,今天晚上,你不能离开这里。”
苏佳楠上前一步说:“不管是雇佣关系,还是债务关系,都不能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苏伯父欠你的钱,我们会偿还的。”
郁习寒没有理会这张年轻幼稚的甚至还不算男人的一张脸,而是对苏苏说:“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任何别的脏脏男人的嘴脸。否则,你知道什么后果。你这个女人,不是只要给钱,就愿意跟男人上床吗?今天晚上,我包你。我已经买过你一个晚上,今天还给你原价。够实惠了吧?”
他没有想到,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竟然握紧拳头,冲了过来。
☆、为谁风中立中宵7
跟他打架?真是找死。
和怒气冲冲的苏佳楠相比,郁习寒并没有动。只是在他冲到跟前的时候,他猛地伸开手掌,一把握住他的拳头。然后猛地下拉,又骤然往后拽了一下。
就着几秒钟的功夫,苏苏还没有看清楚,就听到苏佳楠的惨叫声。
郁习寒本来想扬起膝盖,在朝他的命根子上来一下。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不经打,稍微一用力,胳膊竟然就脱臼了。他把扬起的腿,又收了回去。可看到苏苏惊慌失措地冲过来,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样子,他的手上一用劲,把苏佳楠又猛地推了出去。苏佳楠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苏苏小心翼翼地把苏佳楠扶起来,慢慢地往外走。
“你给我留下。”
可苏苏仿佛没有听到,径直走了出去。
郁习寒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走了出去。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别墅,郁习寒一扬脚,将一盆巨大的铁树一脚踢了出去。可心中的怒火,还是无法平息下来。
对于苏苏来说,即便是郁习寒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要带着苏佳楠出去。
“佳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苏,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来保护你。”
苏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住了苏佳楠。在这个秋风已经有点凌咧的晚上,苏苏拥着苏佳楠,心中千回百转。正是因为苏佳楠,所有的负担,都不再成为负担。不管生活多么艰难,但未来,充满希望。以后不管有多贫穷,她都会对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郁习寒下手并不轻,到了医院,苏佳楠的手臂,已经肿的很厉害。医生将他的骨骼恢复正位后,要求他必须再住院几天。苏苏恨透了郁习寒,在心里将他咒骂了千遍万遍。
这个晚上,没有休息的,还有郁习寒。
他呆在客厅里,不停地吸烟,心中涌上来压抑不住的怒火。从前练功的时候,师父教给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制怒。为了让他学会制怒,那个银须飘飘的老人让他写了一万个“忍”字,而且反复告诉他,这个忍字,就是在心头上插上一把匕首,也要忍耐。可他自己也不明白,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心中总是充满火气。一想到那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他就气得怒火冲天。她有男朋友?她怎么有男朋友呢?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她有男朋友的,怎么跑出来这么一个人妖?在郁习寒看来,那个清秀的男人,就是一个人妖。
他把所有的录像都调出来查看。这才发现,竟然在几个月前,这个男人就开始出入别墅。不过,也都是打扫卫生。他仔细查看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他和那个女人有出格的举动。只是看到最后,他自己都诧异,他竟然把时间浪费在这样无聊的事情上。可如果不这样做,他心中的火气就无法平息。而那个死女人,手机竟然一直都没有打开。而且在接下来的两天,郁习寒回来了两次,也没有看到她在别墅里出现。
☆、为谁风中立中宵8
这一次,是不是真的私奔了?
郁习寒咬牙切齿地说:“你想逃跑?你想躲债?门都没有!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给揪出来。到时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他让李天佑着手调查那个叫苏佳楠的男人。
而在这两天里,他对那个刚认识没多久的韩国美女也没了兴趣。一旦空闲下来,他就挡不住冲到苏天成家里的冲动。这个死女人,竟然真的有这么大胆子。他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如果你真的逃跑的话,我就让人把你家给填平!”他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就冲苏天成犯的错误,他足可以杀他一百次。
到了第四天,苏苏自己回到了洛山别墅。
看到郁习寒的车停在外面,她的腿,忍不住抖了一下。对于这个男人,她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像那辆雷克萨斯,在苏苏眼中,也仿佛像一头猎豹,随时都能扑过来。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郁习寒的心,不由自主跳了一下。劳拉没有动静,一定是苏苏回来了。那种感觉,是欢喜的。
可他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张冰冷的脸。那张脸,仿佛是一块石头,带着尖锐的棱角,拒人于千里之外。
正是这幅表情,让郁习寒的火气,骤然升腾上来。他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委屈求全过呢。
“你知道你的责任吗?你知道你的身份吗?”
郁习寒声音冰冷地说。
苏苏站定,脸上依然是淡漠的神色。这层淡漠,在郁习寒看来,就是蔑视。
“作为一个被雇佣的人,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责任。如果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必须承担后果。“
“我现在就打扫卫生。”
“等到事故已经发生的时候,再去考虑责任,那时候就只能承担后果了。”
听着这样阴森冰冷的话,苏苏感觉很不舒服。可面对高高在上的脸,她实在学不会俯首称臣,漠然只是本能的流露。
苏苏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拿起吸尘器,低头默默做事。
看到那个倔强的身影,郁习寒顿时火气冲天。他一把走上前,夺过吸尘器,狠狠地摔在地上。吸尘器顿时四分五裂。
苏苏木然地站着,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人的脾气,阴晴不定,也太难伺候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次想到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拥抱在一处的陶醉神色,他就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你和那个人鬼混多少时间了?”
苏苏简直不敢相信,郁习寒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这一次,她的嘴角,真的带着轻蔑:“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是鬼混。”
郁习寒冷绝的俊眸邪恶一笑,阴阴地说:“你还欠我一个晚上,我要你现在就偿还。”
“过期不候。”
“我是一个商人,不懂得过期不候的意思。是我的东西,我就要连本带息地要回来。”
郁习寒说着,欺身上来。
苏苏一看,脸色倏然改变。为着苏佳楠,她绝不容许,这个男人再侵犯她的身体。可郁习寒的样子,志在必得。
☆、为谁风中立中宵9
“女人和男人上床一次和上床十次没有什么区别,你不要装的多无辜似的。”郁习寒高大的身躯挡住苏苏的退路,把她抵在了客厅的墙角。
面对这堵根本跨越不过去的肉墙,苏苏抬起头,语气里终于流露出恳求:“郁总,我欠你的钱,一定会想办法偿还。请你不要侮辱我。”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你要知道,那一晚,是你许我的。我没有失信的习惯。如果你现在能让我高兴的话,西装的事情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那张绝美的面孔,几乎就贴在苏苏的脸上。看着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苏苏绝望地发现,她在面对苏佳楠时,心中鼎力升起的刚强,一点点坍塌沦陷。这个强势的卑鄙男人,让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如此近距离的逼视,依然集中不了这个女人的精神,郁习寒一怒,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吻我!”
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一处,可苏苏呆呆的不知所措。
“吻我,听到了没有?”
她的身体比他矮上很多,郁习寒保持俯视的姿态很不舒服,他挺直了腰杆。对苏苏低吼。
那张嘴唇,不管长在谁的脸上,都是非常性感的。苏苏抬起头,恍惚了一下。这个男人,有着别的男人无可比拟的容颜。如果她在路上偶然看到,一定会震惊于他的英气。可现在看着,却好像地狱来使,让人只想躲避。
“最后给你一分钟,如果还不吻我的话,后果自负。至于什么后果,恐怕你猜测不到。你的男朋友不是读研究生吗?我想,如果我不留神让他从学校滚蛋的话,你恐怕不会太好受。”
那张性感的嘴唇里,说出来的话语,像一把刀子,瞬间在苏苏的心里,划出撕心裂肺的痛。
“郁习寒,你太卑鄙!”
“我说到就可以做到。快点吻我,在我改变主意以前。”
苏苏看着这张可恶的脸,眼泪在眼睛里疯狂打转。面对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她别无选择。
郁习寒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纠结的小脸,心情大好。
苏苏最终忍住眼泪,踮起脚尖,把红润的嘴唇,印在那薄薄的嘴唇上。但只是蜻蜓一点的功夫。
“都知道和男人鬼混了,难道还不会接吻吗?你以为你是教父,用嘴唇去触摸圣经吗?”
郁习寒毫不客气地说。但脸上的快意恩仇,写的很明白。
就当是饥饿的人撕咬一块狗肉吧!苏苏横下心,用胳膊环住郁习寒的脖子,嘴唇狠狠地贴了上去。坦白的说,她并不懂得接吻,但她记得,薄泽沉在接吻的时候,总是把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有着藤树相绕的缠绵。她把舌头,像棍子一样,狠狠地塞了进去。如果舌头可以变成一把刀子的话,她要直接刺破他的喉咙。她的牙根直痒痒,如果不是克制住心中升腾的那种恶念,她真的把他的嘴唇给咬破了。
可郁习寒在苏苏猛烈的强吻下,身体骤然发生微妙的变化。
☆、为谁风中立中宵10
刚才,他虽然在言语上羞辱她,可并没有想着真正要她的。可这个时候,他不管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灵上,都涌现出强烈的念头。涌上来的这种欲望,将他的下体,瞬间膨胀到极点。
“脱掉我的衣服!”
郁习寒浓重的呼吸在苏苏耳边响起。
苏苏一惊,迅速推开了郁习寒的身体。她惊恐地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燃烧了两簇熊熊的烈火,这两团火焰,将他的脸颊,灼烧成了粉红色。
“快脱掉我的衣服!”
“不——”苏苏双手抱胸,拼命地摇头。
他从来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要是只是征服。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大手伸过去,一把扯过她的毛衣,直接从领口褪下。玫红色的□□里,两只圆鼓鼓的□□若隐若现。郁习寒并没有去触摸她胸前的诱惑,而是伸手去解她的皮带。
苏苏死死地抓住皮带,不想让他得逞。郁习寒冷笑一声,双手拉住皮带扣,稍微一用力,皮带扣就被生生扯开。他一把拉住她的裤子,直接扯了下去。然后,他将她拦腰抱起,并用脚踩在她脱落的裤裆上,直接将裤子踩掉。
苏苏别过脸,不再注视眼前这张狰狞的面庞。他要做的,她根本挡不住。她索性闭上眼睛,任人鱼肉。
“看着我!”
郁习寒一眼看透她的心思,低声命令。
他就要让她正视她的耻辱。苏苏没有指望他大发善心,就强忍着眼泪,冷冷地看着他。
郁习寒再次被这样的眼神刺伤。有多少女人都梦想着爬上他的床,唯独这个女人,总是用蔑视的眼神,挑战他的极限。
接下来,他要和她经历的,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决斗。
同时扯下她的内裤和□□,他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将自己的粗大,强行推入她的身体。那紧密的包裹,再次让他体会到第一次那种兴奋的感觉……作为一个男人,他可以断定,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这种想法,更激起他的狂热,他托着她结实的臀部,用力地冲撞。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使得苏苏的一张脸,纠结在一处。所谓的性爱,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夹杂着疼痛的耻辱之外,没有留下任何感觉。
当体内一股热流冲击而下时,郁习寒再次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欢娱。这是一种从身体到内心都让人愉悦的销魂,这种勾人心魄的感觉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去时,他顿时觉得浑身软绵绵的。这与他从前百战不殆的雄风大相径庭。
一把推开苏苏,任她滑坐在地上。他心满意足地走到沙发上,舒服地躺了下去。睡意涌了上来,他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夜半时分,他在寒冷中醒来。他按了一下沙发上的遥控,硕大的水晶灯哗然亮开。他一抬头,竟然发现苏苏竟然还赤裸着身体坐在那个角落。她仰着脸,脸色惨白。如果不是瞪大的眼睛间或眨巴一下,真的就像一具尸体。
☆、为谁风中立中宵11
郁习寒惊呆了。他穿着衣服,犹自感觉到干冷,这个死女人,难道不要命了?
“你是死人吗?”
可那边并没有应声。
郁习寒恼怒地走过去,看到的却是一张绝望的脸色。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像一口枯井,看不到一点光亮。
这一刻,苏苏的心,真的死了。她也真的希望,自己的身体,就在这个清冷的夜晚,也一点点死掉。看着夜幕一点点降临,她就好像看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抽离。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她的命运如此的悲催?她的身体内,还留着他身上的香水味道。而对苏苏来说,这就是一种肮脏的味道。
一触及那冰冷的身体,郁习寒几乎暴怒了。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抱进卧室,然后将空调调到最高温度。他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直到她的身体慢慢恢复热度。可她还是一动不动。
郁习寒很是惊诧,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倔强。别的女人都把和他交往看成是一种至高的荣耀,而这个女人,竟然当成一种耻辱。她的这种表现,激起他心中更强烈的愤怒,让他有一种将她捏碎的冲动。
郁习寒伸出手指,捏住了苏苏的下巴,逼着她和自己直视。
“你装出这样的神情,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苏苏沉默,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语。
“这个男人竟然和你在我的家里鬼混,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苏苏依然无语。
“你不好奇吗?你大概还不知道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惩罚是什么吗?按照我从前的做法,就是直接找人把他变成太监。”
苏苏的眼睛在一瞬间定住。
她迟钝的大脑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回过头,盯着郁习寒的眼睛说:“如果你有什么怒气,只管冲我来吧。”
“你对那个男人很关心?”
“……”
“那我就更应该好好玩玩了。”
“郁习寒,你不要太欺人太甚。”
“没办法,我就有这个资本。你信不信,我用十万元,就可以买他的两条腿。我用二十万元就可以买去他做男人的权利。你想不想验证一下?”
苏苏拼命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骂出恶毒的话语。过了许久,她才控制住气极的情绪。
“郁总,我恳求你放过他。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会如你所愿,死在这个别墅里。”
“即便是你死了,你的父亲,也照旧要还债!”郁习寒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死女人,竟然用死来要挟他。而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要挟他。
苏苏惨笑一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我死了,我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至于你会做什么,我一个死人,干涉不了。”
那张模样清纯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她用那种神色明确地告诉郁习寒,如果他真的敢动苏佳楠,她不会再苟活人世。
郁习寒看着苏苏,突然冷笑。想和他对抗,她还太嫩。他冷笑一声,转身去了书房。
☆、为谁风中立中宵12
后半夜,他睡得格外沉稳。他不用再担心这个女人,只要她的心中还记挂着别人,她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担心一个女人。这在尹允儿离开后,他对别的女人最缺乏的东西。
苏苏不知道,一周后,李天佑就赶到北京,把苏佳楠约到外面的咖啡屋,开门见山地说:“我是郁氏集团老总的首席助理,想找到您商谈一件事情。”
苏佳楠看着眼前这个干练利索的男人,平静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郁氏集团。”
李天佑也是从草根一层层爬上来的小人物,自然理解那些升斗小民的自尊。他脸上依然带着笑意说:“我直接把话挑明,就是希望你放弃苏苏小姐。”
“这不可能。”苏佳楠毫不犹豫地说。
“可你知道,苏苏小姐欠郁总多少钱吗?”
“我知道,但我会和苏苏一起努力去偿还。”
李天佑再一次笑了,这笑容里,有着不加掩饰的讽刺。当然,是没有恶意的讽刺。
“你虽然学习传媒,但我想以你现有的水平,完全可以预计你还款的可能概率。按照中国现在的GDP水平,除了能力超群的人,寻常的硕士生,在北京,年薪按十万来算,不排除金融危机和被炒鱿鱼的风险,再加上每年递增的工资,不吃不喝要还80年。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今年26岁,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工作80年的能力。如果要再加上利息的话,恐怕你们两个人都要忙活一百年。”
“你说的那么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只知道,只要每天都偿还一点,债务就会少上一点。”
李天佑拍了拍额头,显然否定苏佳楠的幼稚:“这不是贷款买房,给你一个期限。郁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不喜欢和人打持久仗。”
因为猜不透李天佑话里的意思,苏佳楠沉默不语。
李天佑接着说:“如果你要承担这笔债务的话,恐怕你一辈子都没法翻身了。但如果你放弃苏苏小姐的话,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你的大好前程,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我愿意和她一起承担责任。”苏佳楠微微一笑。
李天佑摩挲着咖啡杯子,缓缓地说:“给你说个典故吧。一个房地产商欠郁总100多万元,恰好遭遇房地产泡沫经济,他无力偿还债务,干脆就开始赖账,还让他的老婆和孩子到郁氏集团诉苦。郁习寒告诉他,如果没法还钱,就用四肢偿还一百万。当然,裤裆里的那个家伙,也可以抵债50万。那人不信,可几天后,就在他的别墅,有人直接进去剁了他的一只手。不用再逼债,那人就十万火急地偿还了债务。不错,这是个法治社会。但这个世界,没有纯粹的黑,也没有纯粹的白,黑白之间,还有着深深浅浅的灰色。对于寻常人来说,裤裆里的枪杆20万元就可以搞定。你是聪明人,不要把自己卷入到是非之中。”
☆、为谁风中立中宵13
苏佳楠已经变了脸色。而李天佑没有再说什么,径直离去。
周末,苏佳楠赶回海州。苏苏忙完别墅的事情后,赶到苏佳楠的家里,给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她在厨房忙碌了的时候,扎着小围裙,一张脸水嫩的仿佛能挤出水来。那瘦削的身影,让人忍不住心疼。苏父连连对苏佳楠说:“真是个好姑娘啊,真是个好姑娘。你不在的时候,苏苏经常来照看我。自从有了苏苏,咱整个家都变的清清爽爽。这丫头心细,还专门给我买了一个小冰箱,生怕我吃了变质的东西。楠楠,这样的好女孩,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可他的心里,有千百个疑问。为什么那个郁总要他放弃苏苏?难道那个人也喜欢苏苏?难道苏苏和他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那天晚上,当他一掌挥过来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这个疑问。即便是苏苏欠他的债务,可他堂堂一个大老板,又怎么会去干涉一个小保姆的私人生活?除非他和这个保姆的关系不同寻常。也难怪,苏苏的模样这么可人,他一个男人,不可能不动心。
可在面对苏苏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时,他心中所有的疑虑又不由自主消退。在所有同学的记忆中,她是那么的羞怯,又是那么的沉默。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她的眼中,才有着不加掩饰的欣喜和依恋,他又怎么能怀疑她呢?
这个时节,温秀山的菊花开了。苏苏听说,这几天正举办菊展,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去观赏。她很想去写生。说给苏佳楠,苏佳楠也很欣喜,就从家里推出一辆没有牌照也没有驾照的老式摩托,带着苏苏前去兜风。
虽然是秋日,但中午时分,艳阳依然高照。摩托车行驶在路上,在温热的轻风里,让人感觉很惬意。苏佳楠刻意躲避着交警,带着苏苏到了景区附近。温秀山是国家一级地质公园。景区每天都接待很多的人流。而菊展,就在温秀山的半山腰举行。山脚下有专门的停车场,但车位费很贵。这辆摩托车连牌照都没有,也不值得去占一个车位。苏佳楠就把车子停在入口附近的便道上,然后和苏苏买票进去。
正值深秋,红叶漫山,举目望去,重重叠叠如同云海。半山腰处的菊花,千姿百态,神韵各异,衬着火红的枫叶,有着别样的灿烂。
两个人玩的兴致勃勃,到下山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两个人肚子都有点饿,因为景区的食品太贵,两个人就想着回去大吃一顿。
从出口走出来后,苏佳楠去开摩托,才发现后轮子上加了一把锁。
苏苏好奇地说:“谁这么好心啊,给我们加了一把锁?不会这里还有看车的?”
苏佳楠四下看了看,除了对面站着的几个穿着很普通的男人之外,这边没有别的人。
苏佳楠把车锁打开,试着往前推了一下。对面一个络腮胡大声说:“这哪能走啊,你们这摩托,是让交警加了锁的。这下可要罚款了。”
☆、为谁风中立中宵14
两人一听,心里顿时一惊。这段时间,交警查车很厉害的。
这时候,一个出租车司机刚好经过,他看了看苏佳楠说:“趁着交警不在,你们俩把车子赶紧推走得了。”
“怎么推走呢?”苏苏瞪着眼睛问。
“你在前面握把,让你朋友在后面提着后轮子,先离开这里再说。到了前面的加油站,再找个东西把锁撬开就可以了。就你这摩托没有牌照,又乱停乱放,最少也得罚800元。”
啊?两个人顿时吃了一惊。
800元?两个人口袋里的钱加起来也不到400元呢。这可怎么办?
“快走啊。”苏佳楠在后面催促。
好,先逃走再说。
苏苏的心里,像擂鼓一样,怦怦直跳。交通□□,那也是□□啊。看到□□,苏苏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就这样把摩托车推走,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犯法啊?升斗小民对于这些执法机关的人,不由自主充满敬意。
“你握把,我在后面推着车走。”苏佳楠低声说。
苏苏应了一声,握紧了车把。苏佳楠在后面推着,两个人小跑着往前走。这可真可怜了苏佳楠,摩托车太沉,才跑一小会儿,他整个人就气喘吁吁。而苏苏也好受不到哪里。被脚蹬绊着,她也不敢放开脚步来跑。两个人狼狈之极。
“你们停一下!”听到背后传来叫喊声,两个人同时扭过头,一脸紧张。难道是□□来了?
不是交警,而是刚才的那个络腮胡。那人追赶上来,仿佛是用十二分的真诚对苏苏说:“你们可不敢这样走啊。”
“怎么了?反正交警没有来啊。”
“哎呀,你们这车可是被交警加锁的。不过是因为乱停乱放而已,开个罚单就行了。你们这一走,那性质可不一样了,说不定还会拘留的。”{
“哪有这么严重啊,趁着□□没来,你们快走吧。”旁边一个好像是当地人模样的中年大婶说。
“那你们走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可别怪我没有提醒。本来是罚款几百元的事情,你们要是这样把摩托车弄走了,结果可是大不一样。”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人还着实被吓住了。苏苏看看络腮胡,又看了看那个中年大婶,顿时没了主意。
中年大婶对络腮胡:“哎呀,能骑摩托车过来的,一定是本地人。要不,你帮帮他们,把摩托车弄走,省的再罚款。”
络腮胡马上挺直腰杆说:“我可不敢管这事。”
“那你是干什么的?”苏苏好奇地问。
“我什么也不是。我就是替你们担心罢了。他们现在在巡视路上的交通,你们走不到前面的加油站,就会被交警发现的。你看天都快黑了,这两边都是小深沟,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可不划算。“
苏苏和苏佳楠僵在那里,完全没了主意。
就是交罚款,两个人身上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而且这里离市区又远,就是回去取钱也不方便啊。
今天是周六,因为要带孩子,只能写这么多了。这两天感冒,感觉不舒服,到周日晚上的时候,再发稿吧。希望朋友们周日愉快。
☆、相去不由人1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络腮胡转身走了。可苏苏清楚地听到他在电话里说:“你们赶紧过来吧,他们想把车子推走呢。”
苏苏正在诧异,前面就出现一辆写着公安两个字的白色警车。当穿着交警制服的两个人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苏苏真的傻眼了。络腮胡那帮人,原来就是交警的眼线啊。苏苏后来才知道,这些人,不过是被□□弄点小费的无业游民罢了。
这两个□□,一胖一瘦,都黑丧着脸,没有一点表情。胖□□径直走过来,把后轮子的锁打开,然后跨上摩托,把车骑走了。那个瘦□□对苏苏说:“你们过来,到警亭再说。”
两个人来的时候没注意,警亭就在附近。胖□□就把摩托停在警亭旁边。
他们跟着瘦□□进了警亭。胖□□板正着一张仿佛正气昂然的脸说:“你们知道犯了什么错误吗?你们把摩托车放在景区附近,这属于乱停乱放,我们领导在视察的时候,当时就发了脾气。再者,你们这摩托车还没有拍照,你们骑得可是黑车。你们有驾照吗?”
苏佳楠摇了摇头。
“无证驾驶,后果更严重。如果是在往常,你们这辆摩托车一定会被警车拖走不可。今天算你们走运,我们队长不在,我给你们开个罚单算了。”
苏佳楠知道,万一开个罚单,这可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他慌忙说:“□□大哥,您先别开罚单,我叔叔和你们领导认识,我先打个电话。”
胖□□一听,脸色一僵,挥了挥手说:“那你去打电话吧。”
哪一行都有潜规则,交警也一样。哪一个交警都知道,这罚单可不是乱开的。罚单一开,谁都没辙。万一碰上领导的亲戚,赶上领导来说情,如果自己不掏腰包垫上的话,那可是得罪领导的事情。在海州,交警现在都学聪明了。扣押车辆的时候,都会先给那些人回旋余地。如果是没权没势又没有关系的主儿,这罚单,才开的大胆干脆。
走到警亭外面,苏佳楠赶紧和认识的人打招呼,可没有人能和温秀山这边的交警搭上话。好不容易想起一个和这边有点关系的人,可偏偏他的手机没开,怎么都联系不上。苏佳楠着急的像钟摆一样,来回晃悠。里面的两个□□一看,心中有了谱。
联系不上一个可靠的人,苏佳楠很是着急。一个哥们出主意,让他先给交警买几盒好烟,看有没有通融的余地。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他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哪里有这样的手腕?对于那些象牙塔的学子,哪个不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如果不经历跌打滚爬,哪里又懂得社会上的这些曲曲折折?
售票处的旁边,就是一家超市。苏佳楠跑过去,买了四盒中华烟,将近三百块钱。然后,苏佳楠走进去,把烟放在桌子上,满脸堆笑地说:“交警大哥,您看,我也是这附近的人。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遭遇。希望您能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吧。”
☆、相去不由人2
胖□□把烟推过来,一脸正气地说:“不要来这一套,快点把烟拿走。无照驾驶,这多危险啊。通过处罚,你们才会记住教训。如果大家都和你们一样,我们的道路还会安全吗?”
苏佳楠的脸憋的通红。他没有拿烟,慌忙地退了出来。从小到大,他只知道埋头学习,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再考上研究生,在老师同学的眼里,就是一个优秀的学生。面对交警的呵斥,他感觉到莫大的羞辱。
看到苏佳楠羞愤的一张脸,苏苏心里也很难过。她坐在警亭旁边的石头上,天蓝色的牛仔裤上蹭上了一片污渍。她双手绞在一处,大脑里一片空白。在她们家,根本没有能和交警拉上联系的人,她就是找人,也无从下手。但在一瞬间,她想到了李天佑。李天佑经常和政府的人打交道,应该会有办法。
苏苏把电话打给李天佑的时候,李天佑正在喝酒。听了苏苏的解释,他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李天佑当时一笑说:“我和温秀山派出所的孙所长是好朋友,交警队和派出所就在一个院子。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他要是敢不管,我把他的派出所给端了。”
过了一会儿,李天佑把电话打过来,给苏苏说了孙所长的电话,让她现在打过去。
苏苏带着敬畏的心情拨通了那个孙所长的电话,孙所长直接让她把手机交给交警。胖□□接过电话,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弓,满脸都是笑容:“孙所长啊,我是小高。好好,我看看小王有没有开罚单,如果没有开罚单的话,我直接就放人。冲您的面子,我会为难他们吗?您就放心吧。”
挂断电话,胖交警对瘦交警说:“你开罚单了吗?”
瘦交警说:“我刚才已经把罚单开出来了。你们这乱停乱放也就不说了,我只开了你们无证驾驶的罚单。”
苏苏一听,发蒙了。刚才,他不是还说没有开罚单吗?怎么现在就开出罚单了?罚单又在哪里?可面对那身庄严的警服,她虽然有心,但并没有胆量问出来。
“那怎么办呢?大哥,我们今天出来钱也花完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胖□□眼睛一转,笑着说:“要不,你再给孙所长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给我们交警队大队长联系一下,问能不能修改一下罚单?”
问题怎么这么复杂?不仅要麻烦孙所长,还要再联系那个什么大队长?还有,着罚单,到底能修改吗?这不是让人家孙所长为难吗?
苏苏正在犹豫的时候,李天佑又把电话打过来,问她有没有把车推出来。苏苏又把情况说了一遍,李天佑当时在电话里骂了一句,然后说:“你别担心,我现在就让那姓孙的给你打电话。”
孙所长再次打过来电话时,还是胖交警接了电话。他非常惊诧,他本来是吓唬她的,却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真的会和孙所长再联系。
☆、相去不由人3
听到电话里带着愠怒的声音,他赶紧说:“孙所长,放心吧,我现在想办法让小王把罚单开成别人的。您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我现在就让他们离开。”
瘦□□把钥匙扔给了苏苏,板着脸说:“孙所长和你的那个朋友关系要好,而我们和孙所长的关系也没的说,这次就让你们回去。下一次,可不能这样了。”
苏苏忙不迟迭地应承。耗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可以离开了。两个人都饿成了公文包,前心贴后心。这个时候,别说是大餐,就是一碗浆面条,都成了美味。
在小面馆吃面时,苏佳楠骤然抬头,盯着苏苏的眼睛说:“你打电话的人,叫李天佑对吗?”
苏苏点了点头,好奇地说:“怎么了?”
苏佳楠忽然就想起李天佑时给他说的那席话,整个心情黯淡下来。一个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能享受的,也只是寻常日子的快活。如果再背上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偿还完的债务,他不知道以后两个人是不是也是像今天这样尴尬困顿?一文钱尚且难倒英雄好汉,何况这笔天债?看着一边吃的津津有味的苏苏,他的心里,第一次泛出酸涩的味道。这样的坚持,到底值不值?他一个堂堂的男儿,难道一生都要在那个郁总的压迫下度过?他的父亲,千辛万苦地供他读书,指望他撑起一个家庭的希望,他真的要让他失望吗?
苏苏并不知道苏佳楠内心的波折,依然兴致勃勃地说:“等到下一次,我们再来温秀山,一定要把摩托车放的远远的,看那些交警会不会再跑到偏僻的角落给我我们加锁。”
苏佳楠淡笑一下,并不说话。苏苏以为他累了,赶紧劝他回去休息。
苏佳楠没有想到,周一的时候,郁习寒会亲自找到他。
郁习寒坐在那里,即便是不说一句话,但周身散发的那种强大气势,让同为男人的苏佳楠也不由得震撼。这个男人,有一双看不透深浅的眸子,在他将目光锁定在某个人身上的时候,会让对方感觉到一种逼人的压抑。这个人的五官,简直就是按照完美的比例精心设计的,有一种动人心魄的英气。如果让别的男人知道他的身价已经达到数亿,很多男人都会诅咒老天爷。
看到苏佳楠走过来,郁习寒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苏佳楠却感觉无法抵抗。
郁习寒并没有看苏佳楠,而是把目光停留在精致的咖啡杯上。他语气缓缓地说:“放弃苏苏!我开出的价钱是50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到我北京分公司上班。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给我的助理来电。”
郁习寒说完,根本不给苏佳楠开口的机会,就昂首走了出去。在这一瞬间,星巴克无数女人的目光追随着郁习寒,嘴里发出尖叫声。
其中一个卷头发的可爱小女生,跑到郁习寒面前,笑脸灿烂地请求和他做朋友。
☆、相去不由人5
郁习寒没有理会,径直走了出去。而那个小女生,还啃着手指头,傻傻地站起那里,目送郁习寒的车子在门口消失。
可李天佑没走。
郁习寒走后,他就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来,缓缓地说:“50万会让一个人少奋斗很长时间。而郁总在北京的分公司,最低起点就是有5年工作经历的硕士生,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女人可以有很多次的选择,但在事业发展的道路上,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再者,苏苏已经是郁总的女人,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他之所以没有下狠手腕,也是对你的尊重。摆在你面前的道路有两条,一条是前程似锦的天堂,一条是黑暗的地狱,现在的主动权还在你手中,你看你选哪一条。等到郁总失去耐性的时候,你就没有了选择权。坦白的说,我也不明白郁总到底看上了苏苏哪一点,但我希望你不要糊涂。这个世界上,如花的女子太多了。成功男人的身边,从来都不缺乏美丽的女子。但一个落魄的男人,坚持到最后,往往连一个女人也守不住。如果你坚持选择苏苏,不光你的日子不好过,她的日子也绝对好过不到哪里。但跟着郁总,苏苏的未来和你一样灿烂。”
当然,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李天佑心中也没有半点底气。但说服苏佳楠,是他的任务。
这一次,苏佳楠没有说话,而是陷入深深的沉思。他不是一个笨蛋,不会傻到坚信两个人可以爱到一辈子的境地。每个人都逃脱不了身体内多巴胺的控制。爱情,不过是几年的功夫。但生活,是一辈子。很多人能过一辈子,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爱情背后的依恋和习惯。和苏苏背负这么沉重的债务,不知道这在经历过爱情之后,会不会成为两个人生活的障碍。毕竟,生活太漫长了。
看着神色纠结的苏佳楠,李天佑站起来说:“你现在不要急于恢复,你等你电话。但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对于苏苏,郁总志在必得,你可不要错失了主动权。到时候,那可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天后,北广的外文系转入了一个插班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她一踏入大教室,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外文教授,在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这个美丽的尤物。北广并不缺少美女,但缺少这种张扬到极致的美女。她在一瞬间让所有的女生都黯然失色。这个美女,偏偏选中了苏佳楠旁边的座位。在无数雄性眼馋的目光中,她邀请苏佳楠共进午餐。让苏佳楠这个本来平淡的人,很快就成了北广的风云人物。
三天后,苏佳楠给李天佑打电话,声音没有半点颓废。他平静地说:“你告诉郁总,我愿意放弃苏苏。”
“那好,你给我说一个卡号,我现在就把钱打过去。”
“多谢!”
☆、相去不由人5
但李天佑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用意味深长的口气说:“郁总只有一个条件,分手的事情,必须由你亲口告诉苏苏。你一定要做的干脆利索,绝度不可以藕断丝连。如果郁总发现你和苏苏仍然有来往,那结果,就不是我能预计的了。”
想到这两天那个黏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性感的小尤物,苏佳楠第一次觉得,苏苏真的是一个平淡的女孩子。再想想那毫不费力得来的50万元,他更是激动,这要是在海州,就可以买上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了。他毫不犹豫地对李天佑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的很干脆。”
放下电话,李天佑捏着眉头,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样做,对于那个眼神干净的女孩子,也未免太残忍了。可他没有选择。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郁习寒要和一个小保姆过不去,但看样子,他和她的关系很微妙。
苏佳楠没有急于和苏苏联系,而是给父亲先打了一个电话。很多时候,男人往往会将绝情做的很彻底,让女人措手不及。而女人,在受到伤害之后,才用狠毒的办法来保护自己。可最后,背负罪名的,却只是女人。最毒莫过妇人心,是男人对女人的最后评价。苏佳楠用无比悲愤的语气对父亲说:“爸,我和苏苏分手了。以后,你就不要再让她去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