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有一家公司请她做广告,片酬很是不菲。她带着安慧赶到现场,却发现竟然是做避孕套的广告,当时就变了脸色。广告公司的老板不解地说:“只要能上镜,谁在乎是什么广告啊?现在的公司,都是请大明星做广告,连寻常的小明星都没有机会。你没有看到,人家当红明星还做脱毛广告呢,你做这个有什么不好?况且片酬还这么高。”
尹允儿给郁习寒打电话,假装用开玩笑的口吻提及这件事情。郁习寒当即不悦:“那和拍三级片有什么区别?”可能是没有领会尹允儿的意思,他马上又说:“你要是想上镜还不容易?你不是有个朋友是导演吗?如果你嫌他的剧组小,我可以把你介绍到一个大剧组,让你演女主角。”
如果是从前的话,她还真的有兴趣到演艺圈闯闯,当时就有好几个导演请她出演呢。可现在,她不能放弃自己最主要的任务。过了二十八岁的女人,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也没有多少机会可以竞争。现在那些狐媚的小女人,哪个不是伺机而动?
所以,尹允儿马上说:“我哪里要拍了?只是随便提提而已。我只要做你身边的女人。”
各种护理香薰,名贵的化妆品,高档的衣服,还有洛山别墅的开销,再一次让尹允儿陷入危机。
她开始让安慧悄悄卖掉她之前的首饰,来应付各方面的开销。安慧知道她和家人关系的紧张,也了解她的心思,但没有想到尹允儿会如此窘迫。
到后来,没有办法的时候,安慧提议:“不如开口问郁总要钱吧,他不会在乎这些小钱的。”
☆、滑入深渊3
尹允儿摇了摇头说:“在我和他结婚之前,我绝对不会开口要钱。我不能在他眼里只是一只花瓶。”
晚上,郁习寒回来,看到那些加了大料口感醇厚的精致菜品,当时就没了胃口。在没有应酬的时候,他晚上还是喜欢那些口味清淡的爽口小菜。
尹允儿察觉到郁习寒的不悦,连忙问:“怎么?不合胃口?”
郁习寒摆手说:“不是,这两天正在竞标市中心的一块地皮,遇到一点小麻烦,没有胃口。”
尹允儿本来想给郁习寒提及结婚的事情,但听他这么说,不敢再开口。这个晚上,不管她怎么调动气氛,但郁习寒做爱的姿态,完全就像发泄。她试图想不用避孕套,但郁习寒早熟练地撕掉袋子,拇指和食指夹住边缘,轻轻一抚,避孕套准确无误地套上。不管和什么女人在一起,他都不会给自己带来后患。
可能意识到情绪的异样,他略带歉意地解释:“我有点困。”看他侧身到一边准备睡去,尹允儿觉得有点委屈,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部。她用她那性感的嘴唇轻轻的亲吻那带着男人味道的脊背,想像往常那样得到他的安抚。可郁习寒把身体转过来,有点不耐烦地说:“别闹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她,这让尹允儿呆若木鸡。而那个人,已经沉沉入睡。
就在尹允儿为金钱焦头烂额的时候,安慧又一次住进了医院。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感觉胃部不舒服,她以为吃坏了东西,所以也没有在意。却不想,在拖地的时候,突然就晕倒在客厅里。
这边120救护车把安慧送到医院,那边三个大厨过来催帐,抱怨资金短缺,买东西都是自己掏腰包,如果她再不结账的话,他们就要找郁习寒要钱。尹允儿没有办法,只好把从前玩金石的时候收藏的古董拿到古玩城去卖。却不想,那些东西竟然都是赝品。不过是当时打眼买来的假货。用高价买回的不值钱的东西,就是打眼。而当时,她还以为自己是捡漏。
她正气的抓狂时,医院打来一个电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当时就把尹允儿打蒙了。
安慧竟然患上了尿毒症,而且是晚期!现在急需要换肾,否则维持不了三个月!安慧在电话里哭着说:“允儿,你一定要救我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尹允儿愁眉苦脸地说:“我现在经济紧张,你先自己拿钱,我回头再补偿给你。”
安慧马上说:“可我没有多少钱。”
“我给你开的薪水并不低于那些白领,这么多年,你也该存下一大笔了。你先拿来应急,我回头一定会给你。”
安慧焦灼地说:“你知道,我的弟弟妹妹还在读书,我的父亲也失业了,我的那点薪水都用来做家用了。允儿,你可一定要救我!”
偏偏安慧的血型比较特殊,要找到相匹配的肾源,本身就很艰难。医院要求先交30万的押金,然后再帮她寻找肾源。可在找到肾源之前,每周还要做透析。
☆、滑入深渊4
可尹允儿的押金迟迟没有送来。
尹允儿本来筹了二十多万,可她专门在香港定制的几套礼服专人送来,不得已她先用那笔资金支付了剩余的金钱。
安慧等不来资金,就一遍遍拨打尹允儿的手机。可到后来,手机一直占线,根本无法打通。
安慧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给郁习寒打了一个电话。而当时,郁习寒正在和尹允儿参加一个下属的婚礼。
安慧结结巴巴地说:“郁总,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打扰你,可我得了尿毒症,院方要求先交押金,然后治疗。可我的手头,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恳求您先借给我30万。”
尿毒症?
郁习寒一听,也吃了一惊。在目前的医疗水平下,患上尿毒症,等于宣判了死刑。他不假思索地说:“我明天就让允儿把钱送过去。”
挂断电话,他疑惑地问尹允儿:“你不知道安慧住院了吗?”
尹允儿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马上说:“朋友做生意亏了本,被债主逼上门,我拿钱给她救了急。我正准备明天问父亲要钱给她送去,谁知道她就迫不及待给你联系了。”
郁习寒点了点头说:“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无法抵挡心中的恐惧。你和我在一起,还用劳烦你父亲拿钱吗?”
当天晚上,郁习寒就开了一张50万元的支票,交给了尹允儿,让她转交给安慧。
第二天,尹允儿开着郁习寒新买给她的法拉利赶往医院,却突然碰到肚子已经隆起的苏苏正从医院走出来。不过她并没有发现她。三个月不见,她和从前相比,丰腴了不少。尤其是那张脸,格外的粉嫩,好像刚熟透的桃子。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尹允儿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着一张天生丽质的面孔。
看到她那明显隆起的肚皮,她在一瞬间呆住。当时安慧果然没有弄错,苏苏是真的怀孕了。可她没有想到,郁习寒把她踢到那么冰冷的水中,她竟然还保住了胎儿。如果她把孩子生下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她已经和郁习寒领了结婚证,再生下他的孩子,她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一想到这些,尹允儿的手脚都是冰冷。
郁习寒明明对她不理会,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是不是想用孩子来要挟郁习寒?一旦孩子生下来,谁也改变不了他是孩子父亲的事实!
一想到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阴谋,尹允儿就气的浑身发抖,想冲上去把她撕个粉碎。
她坚决不允许这个女人把那个孽种生下来!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着人去妇产科打听了苏苏的情况,这才知道每月的3号,苏苏都会来这里做检查。一个胆大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蹦了出来。可想到这个,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她坚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夺走了郁习寒。
她没有去病房看安慧,而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滑入深渊5
在电话里,她对安慧撒谎:“安慧,寒让我告诉你,他这几天要竞标一块地皮,资金转不过来圈。你先不要着急,过几天,等资金到账,他一定会帮你。”
不等安慧开口,她就麻利地挂断了电话。
为了担心事后有麻烦,尹允儿像上次那样,找了一个外地的人。开出的条件就是想办法弄掉苏苏肚子里的孩子。但不能让苏苏有性命危险。如果出了人命,事情必然会闹大,那时候怎么也无法收场。
可那个外地人不是等闲之辈,不像周洋那样十万元就打发了事。他看尹允儿的穿着不是寻常人,开口就要50万。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以35万元成交,她先支付10万元,等事成之后,剩余的25万元再由尹允儿打入他的账号。
那个叫黑子的人,查了苏苏的底细后,就守候在山华门外伺机而动。
可让他懊丧的是,虽然苏苏每天都会和一个坐轮椅的小女孩出来散步,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因为她们旁边还有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专门陪着。就那人的身板,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段时间,海州先后出了几起绑架儿童的事件。有好几个有钱人都遭遇了敲诈勒索。诗雨的父母担心女儿的安全,又估计苏苏行动不便,就专门找了一个保镖,在她们出门的时候,专门陪伴在左右。诗雨对苏苏非常依恋,在诗雨的百般请求下,苏苏就和诗雨住在了一起。
第一次,黑子假装是个慌慌张张的路人,想故意撞在苏苏身上,但被那个眼疾手快的保镖轻易地推到了一边。
第二次,他弄了一辆破摩托,想趁保镖不注意,冲过去撞倒人就逃跑。可那个保镖很慎重,总是让苏苏和诗雨在社区里上车,然后开车出去。他们很少去偏僻的地方,都是一些人流集中的景点,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黑子想混到山华门里动手。可这个社区,不仅环境在海州数一数二,就是物业管理,也是一流。对于陌生人,根本就不放行。他不但没有混进去,反而还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就在他又一次出现在苏苏周围的时候,机警的保镖马上故意拉开和她们两个的距离,看他会有什么举动。
结果,黑子没有看出端倪,真的就冲了过来。就在他贴近苏苏的时候,保镖冲上来,一下子把黑子打趴在地上。黑子死里逃脱,差点被当成绑架儿童的团伙抓进□□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黑子行动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还有人在注视着他的行踪。当晚,他就被一群人抓进一个小屋子里,饱尝了一顿痛打。在那伙人的逼迫下,他说出了这次的交易。奇怪的是,那伙人只是没收了他的手机,然后把他关在屋子里,一日三餐款待,没有再理会他。
尹允儿一直等不到黑子的好消息,索性给他打了电话。却不想,接听电话的,是一个陌生人。
☆、身处险境1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
那人嘿嘿一笑,缓缓地说:“允儿小姐,我不是外人,而是你的朋友。”
那人的声音,是尹允儿从未听过的陌生。
她心下一惊,马上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朋友?”
“等见了就知道了。下午两点,我在银座咖啡屋的16号桌等你。你要是不来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你要是不告诉我你是谁,我是不会去的。”尹允儿语气坚决地说。
“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只能把黑子交给郁总了。但如果我们谈妥的话,我能帮你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对方一说出这句话,尹允儿当即吓傻了。如果让郁习寒知道这件事情,别说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还不定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而对方,不再给她说话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整一个上午,尹允儿都在心里纠结。因为猜不透对方的来历,所以愈发恐惧。在没有人替她分忧的情况下,更加不知所措。没有办法,她先赶到医院,替安慧交了押金,然后去找重病的安慧,请她想办法。
安慧一听事情的经过,也吓了一大跳。尹允儿含着眼泪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你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如果不是因为资金短缺,我怎么会不顾你的死活?只要我嫁给郁习寒,别说给你换肾,就是你以后的生活,都不再有任何问题。而且,我一定会负担起你全家的生活。我保证,你弟弟妹妹一毕业,就可以进入人人向往的郁氏集团。这么多年来,你应该知道,我说话向来算数。”
短短时间就被病痛折磨的不像样子的安慧听到这些话,忍住身体的疼痛说:“你先不要着急,下午见了面再说。我相信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求于你。你放心,他们一定不会对你不利。”
听了安慧的话,尹允儿的心才平静下来。
下午两点,银座咖啡屋。
因为是工作日时间,客人并不多。尹允儿一踏进装潢考究的店门,16号桌边那个长相寻常的男人朝她摆了摆手。
“允儿小姐请坐。”那个话音有点阴阳怪气的男人笑着站起来。
“我并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尹小姐谁不知道?就你这长相,就你这气质,在海州找不出第二个。只是可惜啊。”
尹允儿一听,精神马上高度集中。
“可惜什么?”
“可惜你的命不好啊。”那人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尹志满的千金,但因为后母的缘故,你不能从父亲手里拿到半点零花钱,难道不可惜吗?你跟随在商界奇才郁习寒的身边,却手头拮据,竟然靠卖首饰度日,难道不可惜吗?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叫苏苏的女孩子和郁习寒什么关系,但要让尹小姐亲自出马,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遗憾的是,这个叫黑子的人,连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根本撑不了事,难道不可惜吗?”
☆、身处险境2
听着对方一样一样说来,尹允儿面无血色,握着咖啡杯的手当即簌簌发抖。
那人一看,毫不掩饰地笑了。
“尹小姐,我没有说错吧?”
尹允儿颤声问:“你到底是谁?”
那人微微一笑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合作,那将会是朋友。否则的话,就是敌人。如果变成敌人,那我会做什么,恐怕你就猜不到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如果做成了,我不仅会帮你除掉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我还会再付给你300万元。我保证,所有的事情,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
“坦白的告诉你吧,海州市中心的大型足球场长年空置,亏损严重。政府决定爆破,然后公开招标。我们也决定竞标,但郁习寒是我们最大的对手。我现在想知道他竞标的金额是多少?”
“这个我不知道。”
那人像绕口令一样说:“我知道你不知道,这种商业秘密,除了公司的决策人物,别的人都不会得知。但我现在,就是要你想办法得到这个具体数字。我觉得对你来说,这不算是什么难事。能成为郁习寒的女朋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你看怎么样?”
大费周折地找到她,再给她300万,即便是白痴,也能想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尹允儿马上说:“你让我做这样的事情,不可能!”
那人满脸阴柔的笑意马上变的阴晴不定,他冷笑着说:“既然尹小姐没有诚意,按就算了,就当我白说。你说我是先找郁习寒呢?还是先找□□?”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了。你做的这些事情,总该让郁习寒知道吧?如果我直接找□□的话,你蓄意谋害人家腹中的胎儿,也至少也能判个三五年吧?不过你不用担心,郁习寒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进监狱呢?他怎么也会帮你一把吧?但如果他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会怎么样呢?这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啊。”
尹允儿气晕了,她恼怒地说:“你在要挟我!”
那人自始自终,都是绵柔的强调。他笑着说:“谈不上要挟,我说的是事实嘛。放着朋友你不做,你执意要我的敌人,有谁会放过他的敌人呢?再说了,郁氏集团那么强大,怎么会在乎这块地皮呢?这对郁习寒来说,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而你呢,轻易就可以得到300万元,而且还除掉心头大患,怎么说都是天大的便宜。”
看她沉默不语,那人站起来说:“我现在不逼你,你好好想想。如果今天晚上等不到你的电话,那我明天就只好去找郁习寒了。”
那人说完,扬长而去。
尹允儿心乱如麻,呆坐了半晌。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虽然不知道那人会做什么,但她心里充满恐惧。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前来搭讪,被她狠狠地骂到了一边。
☆、身处险境3
尹允儿赶到医院,将情况叙说了一边。安慧一听,也吃了一惊。这件事情,非同寻常。但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安慧劝慰她:“那人说的有道理,郁氏集团规模这么大,根本不在乎一块地皮。你这样做,我想也不会给郁总造成多大的损失。”
尹允儿当即给那个人回了一个电话,同意做这件事情。那人这才告诉尹允儿:“投标书就放在郁习寒随身携带的那个笔记本计算机里,你只要帮我查看那个投标金额就可以了。顺便提醒你一下,郁习寒是很聪明的男人,你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三天后就要递交投标书,你务必在这两天帮我弄到数据。”
挂断电话,尹允儿的手开始发抖。直到回到洛山别墅,她的心还是扑通扑通乱跳。喝了一杯白兰地,她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而这个晚上,郁习寒没有回来。这一次竞标,最大的对手就是海州市市长的侄子陈庆雄——海州最大的医药公司代理商。这个陈庆雄,人称海东青。不用说,有着海东青的凶悍和狠毒。背地仗着叔父的权利,没少做阴损的勾当。如果不是顾念市长是老太爷的老部下,交情不错,郁习寒绝对不会手软。
这次竞标,如果能拿下这块地皮,他准备投资一个超级商城,用国际眼光销售奢侈品,将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利润。
这次竞标,双方势均力敌。两方人都在想办法打探各种消息,但都没有十足的把握。都等着最后的决战。
第二天晚上,郁习寒回来的很早。他的情绪很不错,看得出来对这次竞标有十足的把握。
看到他把笔记本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尹允儿略微放了心。但她很清楚,郁习寒睡觉很警觉,即便是睡着,她也不敢轻易动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在端给他喝的果汁里加入了一定剂量的安眠药。
两个人在□□酣战一番后,郁习寒沉沉睡去。确定他不会醒来时,她小心地从□□爬下来,轻轻地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新手套。
尹允儿刚想开灯,突然想起房间里的摄像头。想了一下,她抱着笔记本去了苏苏的房间。她注意过,那个房间没有摄像头。
打开计算机,她傻眼了。郁习寒的笔记本上,设置了开机密码。
这是新开发的商务笔记本,密码只能输三次。如果三次都失败,笔记本的报警系统就会自动开启。尹允儿摸着键盘,好像摸着一个随时可以爆炸的炸弹,浑身紧张的大汗淋淋。
郁习寒是那种刻板的男人,一旦设置密码,长时间都不会更换。这么多年,他的银行密码一直都没有更改过。那这个密码会是什么呢?
她绞尽脑汁想了大半天,也不敢在键盘上敲击。像他这样聪明的男人,绝对不会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会不会是她的生日呢?
她输入自己的生日,系统提示错误。尹允儿顿时感觉浑身一冷。
☆、身处险境4
郁习寒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老太爷。会不会是他的生日呢?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曾给老太爷过过一次生日,她记得具体的日期。把几个数字输了进去,可系统再次提示错误。
如果最后一次输错,警报系统就会拉响。即便郁习寒沉睡听不到,但明天一定会发现别人动过他的计算机。到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尹允儿不敢想象。
她的两只手,开始拼命颤抖。
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灵光乍现。她突然想起,原来和郁习寒在一起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他最喜欢的数字,是1314,放在两个人的生日后面,就是一生一世的意思。他还说过,他会用这个数字来作为他的密码。那会不会是她的生日加他的生日再加上1314呢?
把一串数字输入上去,她几乎是闭着眼睛点了那个输入键。
可警报系统并没有拉响!
她睁开眼,惊喜地发现,她竟然开启了他的计算机!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心,疼痛了一下。分开这么多年,他竟然还是坚持用这个号码,还愿意和她一生一世,而她却要做背叛他的事情。但另一个声音很快占了上风。如果她不这样做的话,后果更是无法设想。
打开计算机,她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竞标书。将竞标书大致浏览了一遍,她终于找到那个竞标金额。一看数字,她吓了一跳。竟然是两亿元。和这个数字相比,区区的300万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她顿时起了恻隐之心。可她马上就想到那个笑容阴阳怪气的男人。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如果她不提供这个数据,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她可能就要因为这块地皮,错失以后的幸福。
想到这里,她没有再犹豫,给那个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郁习寒的竞标金额。那人嘿嘿一笑说:“果然是尹小姐,出手就是不一样。一旦竞标成功,我一定会履行我的责任。”
尹允儿不敢大意,小心地关机,然后把计算机重新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
郁习寒一觉醒来,天色早已大亮。他抬手一看腕表,顿时吃了一惊,居然过了八点。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实了。”
“可能是太累了吧。”
郁习寒故意问:“太累?”
尹允儿娇羞一笑,缩进郁习寒的怀抱,用手指抚摸着他性感的嘴唇说:“你不是为那个什么地皮的事情发愁吗?这不是费脑么?”
“还有呢?”
尹允儿把红唇凑过去,用软舌在郁习寒的薄唇上舔了一下,同时把手伸到下面,轻轻地握住他的命根子,妖魅地说:“还有这个劳累噢?”
清晨的太阳打在尹允儿慵懒的脸上,有着别样的娇艳。没有多少女人能经得起天亮的审视。褪掉妆容后的残败,一夜沉睡后的皱巴,去掉塑身衣后的拖沓,和白天的光艳照人截然不同。郁习寒在书上看过,有的日本男人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自己老婆不化妆的样子。因为那些女人总是在丈夫睡着后才去卸妆睡觉,又在丈夫醒来之前,画好妆容。所以,男人看到的,总是盛装的女人。
可尹允儿,即便是卸去妆容之后,依然妩媚娇艳。
☆、身处险境5
察觉郁习寒在看自己,尹允儿娇媚一笑,侧转身体,留给他一个惊艳的后背。
迎着光线,尹允儿栗色的发丝发出夺目的光彩。千万金丝散落的地方,是她那光洁如玉的胴体。
原来,女人的后背也可以如此的动人。那优美的线条,就好像是画家笔下最流畅的圆弧。连着修长美腿的,是滚圆结实的臀部。郁习寒按捺不住心跳,用手指在那如羊脂玉一样的屁股蛋子上按了一下,竟然是弹力十足。
他把鼻子贴到她的后背上,闻到丝丝的香味。那光洁的肌肤,触及手心,有着美玉一样的滑润。
郁习寒大笑一声,把尹允儿的身体搬过来。他的手一触及她那滚圆的□□,顿时火山迸发。整个人压了上去……
一波一波的巅峰过后,两个人终于累倒在□□。尹允儿伏在郁习寒的耳边,呢喃着说:“寒,我想嫁给你。”
郁习寒伸手抚摸了一把她那浓密的头发,用娇宠的语气说:“你不就是我的老婆吗?”
“我要你明媒正娶地要我。”
“好,好,好,爱江山更爱美人。如此美人,我怎么会坐怀不乱?等忙过这段时间,就考虑这件事情。”
竞标书投递上去后,两天后正式竞标。
郁习寒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竞标,他竟然会败给他一直担心的人!而其余的投标者都算不上什么竞争对手,只能望其项背。
他的竞标金额是2亿元,而对方竟然是2亿零10元!
仅仅多了十元?!
真是天大的讽刺!
出现这样的竞标结果,只有一种解释:这次竞标,绝对有猫腻。如果不是主办方透露信息,就是本方的决策层出了内奸。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结果,让参与竞标的企业都大为惊讶,当时就议论纷纷。
获胜的陈志雄,得意洋洋地来到郁习寒面前,傲慢地说:“郁总,真没有想到我会赢出啊,恐怕你也想象不到吧?仅仅是十块钱啊。十块钱能干什么?还不够摸一把路边发廊女的奶子吧?可就是这十块钱,让郁总落在我陈志雄的后面,真让人意外。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浪费这十块钱了,一分钱就足够了。郁总,您说呢?”
到底是郁习寒,制怒的能耐无人能及。
他握着茶杯,把火气一点点释放在手中的杯子上。等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桀骜不驯。
“陈总高兴的太早了。如果是高出一万元的话,郁某就真的甘拜下风。可作弊的一方也太蠢了,竟然拿十元钱来招摇。那郁某就不会坐视不管了。”
陈志雄大笑:“愿赌服输,这才是做人的境界。郁总也太不洒脱了。”
没有再理会得意忘形的陈志雄,郁习寒直接找到主办方的负责人。
那个负责人一听到郁习寒的质问,当时就对天发誓:“郁总,我敢用我的乌纱帽向你保证,绝对不可能出现透漏信息的情况!虽然对方是陈市长的侄子,但对于撑起海州大半天天空的郁氏集团,我也绝对不会得罪。竞标书由我亲自掌管,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况且我一直放在保险柜里,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绝对不可能出现你猜测的信息外漏。会不会是您的决策层出了纰漏?”
☆、身处险境6
这和郁习寒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他很快说:“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得知。”郁习寒冷笑一声:“如果我内部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
那个负责人不敢再开口说话。
竞标第二天,尹允儿的卡上如约打上300万。对方也承诺,会尽快除掉苏苏肚子里的孩子。那人甚至还不忘调侃,希望有下次合作。尹允儿恼怒地说:“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苏苏做梦也想不到,她的背后,会有一批饿狼伺机而动。
周六上午,她推着诗雨在山华门的湖边散步,突然冲过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朝着她和诗雨撞了过来。
苏苏一看那人要转过来,赶紧推开了诗雨,下意识把身体转过来。就在这一瞬间,保镖还没有冲到跟前,苏苏就被撞倒在湖水里。保安紧紧地护住诗雨,生怕对方调虎离山,出什么意外。却不想,那个人扬长而去。
周围的人赶紧把苏苏打捞上来,随即送到医院。所幸的是没出什么意外。
7月3号,苏苏照例到医院检查。检查完毕,她和另外一个熟识的孕妇一同从医院走出来。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化验单忘在妇产科里,苏苏就和那个孕妇道了一声别,转身去取化验单。
可她没走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喧闹,她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和她穿一样裙子的那个孕妇在路边打车的时候,被一辆飞驰而来的普桑撞到在地上,而肇事的汽车当场逃脱。那个孕妇惨叫一声,就晕倒在地上。随后,外面乱作一团。苏苏赶紧躲到一边,害怕被人流撞到。等到医生们冲过来把那个孕妇救走时,苏苏在地上看到一摊触目惊心的鲜血。
苏苏看着地上的那滩鲜血,不由自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刚刚在妇产科,医生还告诉那个准妈妈,说孩子很健康。可就一眨眼的功夫,就飞来横祸。
取出化验单后,她赶紧打车回去。出租车快到山华门的时候,一辆黑车横冲过来。坐在副驾驶的苏苏当时吓得魂飞魄散。眼看就要撞上来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猛地转了一个弯儿,擦着那辆车的边缘,就冲了出去。因为转弯太猛,把路边的一个水果摊一下子撞翻,苹果滚落了满地。一天目睹两次车祸,苏苏的两条腿就吓的瘫软。等她回到家的时候,脸色惨白如纸。
保镖一看她的神色,吓了一大跳。等问明情况,他突然想起前后发生的几起事件,神色凝重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几次意外可能都是针对你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过不去?”
他这句话一出口,苏苏心里的一根弦突然被触动,她想起了周洋,自然也想到了尹允儿。
除了尹允儿,她并没有威胁到任何人。别人绝对不会花费心思来对付她这个寻常老百姓。
想到这里,苏苏倒抽了一口了冷气。恐惧从脚底升起。
☆、身处险境7
她没有想到,即便是她离开了洛山别墅,尹允儿也不放过她。看这几次的情形,应该为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刚得知怀孕的时候,她没有想过要这个孩子。一个在外人眼里还没有结婚的女人,如果扛着一个大肚子,这本身就要承受很多难堪。
但在不得不留下这个孩子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他。那是她的孩子,她现在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胎儿在随着她的心脏一起跳动。她就是舍命也要保护她的孩子。
暑假的倒数第三天,是诗雨的生日。
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过了这一天,她就要离开山华门。在她的劝说下,诗雨已经答应重返学校。毕竟,在学校才可以受到系统的教育。
这个小女孩,已经能够坦然地面对别人的目光。她牢牢地记住了苏苏的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事情太多,当你把精力都投入到自己喜欢的事情时,你就不会再注意到别人的目光。
这句话,是苏苏把她带到洛山顶上说的。她坐上缆车的时候,还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
可等到到了山顶,苏苏指着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问她山华门在哪里。别说山华门,就是旁边的一个二十多层的电信大楼都找不到位置。何况山华门?
苏苏这才说:“平常山华门就是你活动的天地,可当你登到一定的高度,你会发现,原来在意的东西其实都微不足道。同样的道理,当你变得非常优秀的时候,别人看到的,只是你身上闪光的东西,而不是这小小的缺陷。”
这些话,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并不太容易理解。但苏苏相信,等她慢慢长大,一定会理解这些话的深意。
诗雨生日的前几天,就一直央求苏苏来参加。对于一个孩子而言,生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对于诗雨的生日来说,尤其如此。诗雨的母亲告诉苏苏,因为诗雨身体的缘故,每当她过生日,外婆就会让所有的亲戚来给诗雨过生日。外婆就是相用这种方式告诉孩子,她对他们来说非常的重要,大家都非常的爱她。
苏苏已经给诗雨准备了一份礼物,是两本书。一本是《张海迪传》,另一本是《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可她不想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毕竟,她和诗雨的亲戚都很生疏,她的出现会让大家感觉不自在。可小家伙执意让她参加,让她无法推辞。
那天刚好是周六。她本来想让诗雨好好玩上一天,不用做什么功课。可诗雨早早起来,主动画了一幅画。说是送个老师的礼物。
本来苏苏也想起来,可身体有点困。随着月份的增加,她晚上总是休息不好。可到了早上,总是感觉到疲倦。诗雨的妈妈专门嘱托诗雨,不让她打扰老师的睡觉。等到苏苏再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九点半。即便没有走出卧室,也可以听到楼下客厅里传来的说笑声。
看到她在洗手间洗漱,保姆赶紧把早餐端了上来。诗雨已经在楼下高声叫苏老师。
☆、身处险境8
苏苏吃了早餐,换了一套衣服,准备下楼。她本来想换一双鞋子,可脚步肿胀的厉害,她只好穿着拖鞋下楼。
偌大的客厅里坐满了人。她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诗雨就一把拉住她,恭恭敬敬地呈给了她。
“老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苏苏一看,画纸上画了一个大人,手里牵着两个小孩。
这是什么意思?
诗雨指着那个大人说:“老师,这是你。”她又指着旁边的那个扎辫子的小女孩说:“这个是我。”
“那这个是谁呢?”苏苏指着另一侧的小孩,好奇地问诗雨。
诗雨看了看图画上的小孩,又看了看苏苏的肚子,笑嘻嘻地说:“老师,那个是你肚子里的娃娃。”
周围的一圈人都会心一笑。这个小鬼头,苏苏的脸,不由一红。诗雨仰起小脸,有板有眼地说:“我希望您生了娃娃以后,还能做我的老师。老师,我喜欢你。我不舍得你离开这里。”
小孩子那种不含任何功利色彩的热烈感情,更容易打动人心。看着诗雨红了眼圈,苏苏的眼睛也是一阵酸涩。她摸着她的小脑袋说:“你放心,等你放假的时候,我还教你画画。”
周围的一圈人都震撼了。而坐在沙发一边的那个人,更加震惊。
谁都知道,因为腿部的原因,诗雨是个性格异常古怪的女孩子。每次去上学,都需要父母百般请求。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会充满敌意。就在去年的新年,诗雨用茶杯砸在了小表姐的脸上,差点留下疤痕。一看到电视上跳舞的小姑娘,就会拼命的摔东西,吓得父母从来不敢在她的面前开电视。
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她会变成这么活泼开朗的小姑娘。诗雨的母亲,也是满眼水润。
小家伙当然不知道大人们的心思,她拉着苏苏的手,骄傲地说:“这就是我的老师。”
苏苏赶紧向周围的人点头问好。可目光一触及沙发上的那个人,顿时呆住。
那个有着俊美面容的男人,也正微笑着注视着她。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
那个男人,正是薄泽沉。
诗雨推着轮椅走过去,拉着薄泽沉的手,对苏苏说:“老师,这是我最喜欢的表哥哥。他叫薄泽沉,名字很不好听。”
虽然看到苏苏隆起的肚子心里很不好受,但一触及那清澈的眸子,那干净的面庞,那带着笑容的面庞,薄泽沉的心中,早已经是翻江倒海。原以为已经相忘于江湖,却不想,在乍然重逢的时候,内心竟然是这样的激动。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深深地体会到,虽然他找了无数个相貌清纯的女孩子,只有这个笑容甜美,心思简单,从来对他都没有苛求的女人真正地走到了他的心里。他以为他已经努力将她忘却,原来,只是把她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深处。她有着和子烟一样清澈的眼神,但她又不是子烟。她有着那种卑微小人物苦苦坚守的尊严,也有自己的执着。别的女孩子和他在一起,都迫不及待地上床,渴望成为他薄泽沉的女人,自然少不了丰厚的经济回报。而只有这个女人,云淡风轻地站在远处,对他无所欲求。
☆、身处险境9
可在看到苏苏的瞬间,他的心中充满疑问。
她不是和郁习寒在一起吗?
怎么会成为诗雨的老师?从小姨妈的嘴里得知,她住在这里好一阵子了,她怎么不呆在洛山别墅?
虽然心中千回百折,但这一刻,薄泽沉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伸出手,对苏苏微微一笑说:“苏苏,你好。”
苏苏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呆呆地看着再次重逢的薄泽沉,半晌才赶紧点头。
诗雨看看薄泽沉,又看看苏苏,惊异地说:“表哥哥,你也认识我的老师?”
薄泽沉抚摸了一把诗雨的头说:“我们是好朋友。”
上次在洛山别墅,薄泽沉知道真相后的癫狂,让苏苏感觉两个人再不会相见,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重逢的机会。
一个穿着非常得体保养的很好的女人微笑着说:“既然是沉的好朋友,大家就更亲热了。诗雨变的这么懂事,我们都应该好好感谢你呢。”
苏苏由衷地说:“诗雨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公主,我也很喜欢她。”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的很恍惚。想起从前的事情,她心中感慨万端。她不敢抬头,因为每次抬头,都能触及看到薄泽沉温柔的目光。
生日宴会结束,客人纷纷告别。而薄泽沉故意留在后边。
苏苏收拾好衣物,也准备离开。
诗雨的妈妈拉着苏苏的手,极力挽留:“我听阿伟说有人要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利,你还是留下来吧。你一个人住在外面,太不安全了。”
苏苏握了握她的手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让阿伟送你回去,如果有什么需要,希望你能和我们联系。”
苏苏还没有开口,薄泽沉一步走上前,笑着对诗雨的妈妈说:“小姨妈,还是让我去送苏苏吧。我们好长时间都没有见了,想坐在一起聊聊。”
不容苏苏拒绝,薄泽沉挑了一下眉头,用那种不容抗拒的口气说:“走吧,老同学。”
下楼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扶着她走下来。苏苏想把手缩回去,可薄泽沉的大手很有力,不容她拒绝。
苏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让她无法拒绝。
薄家的司机就等候在外面。打发走司机,薄泽沉拉开了车门。苏苏犹豫了一下,没有上车。
薄泽沉看到那张小脸上的固执,微笑着说:“怎么?还在为从前生气?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说了一些伤害你的话语,希望你能原谅。后来,白茵告诉我真相,我无数次想着向你说对不起,可想着你和寒在一起,怕引起误会,所以一直没有来得及说。”
苏苏赶紧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从前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介意。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应该及早地告诉你情况,也就不会引起后来的误会。”
对于从前,她真的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