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有落,那个人抱住她的膝弯处,就把她按坐在地毯上,随着一阵尖利的疼痛,他一口咬住她的胸部,猛地加大了力气。
尹允儿一声惨叫,想推开他的脑袋,可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把她的两只手都扭在身后,在她的另一个□□上又是尖利的一口。
看尹允儿弹蹭的厉害,那个罗行长在旁边的工艺架上拿出一条尼龙绳子,将她的手拴在后面。
“你要干什么?”尹允儿惊恐地问。
“嘘————乖,不要怕,我只是疼爱你。”他做了一个滑稽的让她吱声的动作。
就在她目瞪口呆的时候,他把她拉起来,放坐在沙发上。同时,他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上,而把她的头用力地抬起来。
然后,他把自己脱的精光,指着自己干瘪的下体说:“乖,来尝尝这个宝贝。”
☆、自作孽15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凑过来的时候,尹允儿闻到了一股酸臭的气味。她把头扭到一边,坚决拒绝接触那个脏东西。
看到尹允儿脸上厌弃的神色,罗行长一下子发怒。他使劲扭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拽。
“快点,含在嘴里!”
他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低吼声。
“不——”
罗行长手上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头发撕扯下来。而他的另一只留着指甲的手,深深地嵌入尹允儿的胸部,想把她的□□给揪下来似的。他的下体,使劲凑到尹允儿的脸上,想塞进尹允儿的嘴里。
尹允儿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罗行长冷笑着说:“你要是敢咬我一口,我就在你的脸上划一百刀!”
那冰冷入骨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刺尹允儿的胸部。
当开锁高手打开馨花园408的大门时,尹允儿正被绑着双手,
头发被死死揪住,一张脸都变成了惨白。
进门的,只有郁习寒。
三重防盗的大门突然被打开,罗行长顿时吃了一大惊,慌忙站直身体。在海州,敢对郁习寒说不的,也只有这个罗行长。四年前的经济危机,虽然郁习寒亲自打电话,但他就是没有答应贷款给郁氏集团。作为经历过多次金融风险的大人物,他对于那些狂傲的年轻后辈一点都不客气。但站在穿戴整齐眼神犀利的郁习寒面前,他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尹允儿一看到郁习寒,整张脸变成死灰。那种死灰,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等真正以最狼狈的姿势出现在郁习寒面前时,她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多日来的惶恐和焦虑都被内心的死寂代替。
罗行长抓住衣服,想套在身上,可他没能得逞。郁习寒一步跨上前,抓住那些衣服,就扔在门边。罗行长冲过来拿,可他一伸腿,就把他绊倒在地上。他刚站起来,郁习寒一脚踹在他那干瘦的屁股上,把他踹倒在地上。这一次,没等他站起来,郁习寒拎起他的胳膊,想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然后使劲甩出去,狠狠地摔到对面的电视上。
先是“哐当”一声,然后随着一声惨叫,罗行长被砸向液晶电视的荧幕。随后,一声“哗啦”,电视被砸了个稀巴烂。
郁习寒按住沙发的副手,轻轻一跃,就跳了过去。他站在罗行长前面,慢慢地蹲下身子,指着尹允儿问他:“你很喜欢她?”
罗行长先是点头,然后用力摇头。
郁习寒冷笑一声,朝着他的下体,就狠狠地踩了一下,踩到第三下的时候,他就昏了过去。郁习寒不理会,就这样一脚一脚地踩了下去,直到雪白的地毯上出现一大片血迹。他这才走过去,从吧台上拿下来几瓶好酒,用牙齿全部开盖,照着罗行长的脸就浇了下去。第一瓶没有浇完,罗行长就苏醒过来。下身已经麻木,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看他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昏厥过去。
☆、自作孽16
郁习寒仿佛没有理会他的清醒,拿起第二瓶酒,又浇了下去。
罗行长终于咧开嘴巴,放声大喊:“爷,你饶了我吧。”郁习寒不用担心,虽然罗行长这个淫窝是在寻常社区内,但只要关上门,就与外界完全隔音。
等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全部被倒完,他拿起瓶子,在茶几上狠狠地磕了一下,露出尖利的玻璃碴子。
郁习寒握着酒瓶,在罗行长的胸前比划。
罗行长一看,拼命移动身体,可他移动一点,郁习寒手中的酒瓶就往前靠近一点。等他移动到墙角的时候,再也动弹不了,一张黑脸变成了酱红色。
“我这一下扎下去,你猜结果会怎么样?”郁习寒冷笑着说。
罗行长大口喘着粗气说:“陈志雄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以为他有能力帮你吗?”郁习寒脸色一寒,压低声音说。
“郁大爷,我真的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敢有半点推辞的。”
郁习寒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冷声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说不定我前脚离开,后面你就报警呢。”
这话,正说到罗行长的心里。他慌忙摇头:“我知道,尹允儿是你的女朋友,我真的是瞎眼了。”
“这件事情,到此为此。否则,你的儿子是这样的下场,你那三岁的小孙子,也是这样的下场。我这人做事,从来不喜欢留什么后患。”
罗行长一张脸变的惨白,他翻身爬在地上,头如捣蒜:“郁爷,我绝对不会报案的。这次是我失利在先,被你惩罚,我没有半点怨言。”
郁习寒这才站起身,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然后对罗行长说:“以你这样的身份,如果去医院看病,估计以后就没法混了。我给你找了个医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只可惜啊,这杆枪报废了。你玩弄了那么多女人,本儿也算捞回来了。”
郁习寒站起身,走到尹允儿跟前,用刀子挑开了她栓手的绳子。
尹允儿慌忙站起身,满脸羞愧地穿好衣服。
“寒——”
“叫我郁习寒!”
郁习寒擦拭着刀子,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
外面传来敲门声,进来的,正是郁习寒提及的那个医生。
郁习寒给他交代了几句,没有再看尹允儿,转身走了出去。
车子刚从皇后路驶出来,他就接到了李天佑的电话。
“郁总,我已经从医院出来,安慧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郁习寒靠在后座上,一张脸阴沉的像一块大理石。感受到那边传来的阴沉,李天佑不敢再说。他越是不说话,越是让人不可揣测。而这件事情,就连李天佑都感觉不可思议。在郁习寒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真的不敢猜测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只是,那个眼神清澈的小女生, 受到委屈太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说:“你去办公室等我。”
李天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挂断电话。
☆、自作孽17
在办公室,李天佑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郁习寒。
自始自终,郁习寒没有说话。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好像老僧入定。
在伦敦,骤然接到尹允儿的电话,他一下子就乱了阵脚。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难解决的,就是感情问题。相恋那么多年,这段感情,即便是冷却了几年,他依然难以放下。如果能放下的话,他的卧室,不会到现在还留着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
他虽然善于经营生意,但并不善于经营感情。重新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依恋,但没有爱恋。虽然有欲望,但没有心动。他以为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想用时间来解决。但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明艳的女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洒脱的女孩。但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蛇蝎心肠。
苏苏,为什么在想起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内心,会如此的颤抖?他到现在才发现,洛山别墅,之所以变的空旷,就是因为少了这个女人。
他说不出爱,但可以明显感觉,对这个女人,很是依恋。
他想念她生气的时候,那种毫不掩饰的愤怒神色,他想念她开心的时候,脸上那种阳光灿烂的甜美,他想念她做的清淡可口的饭菜,他想念面对他的威严,她那倔强又固执的抵抗。他甚至想念,她在和他讨价还价时,那斤斤计较的神色。
他让她把游泳池的水一点点打上来,而那个臭丫头,即便是晕倒在地,也不向他低头。
他把一盘盘饭菜倒掉,罚她重做。她梗着脖子,硬是坚持下来。
他带一个又一个女人回来狂欢,她安然若素,根本不理会。
最让他怦然心动的是,伦敦的那几天,她的脸上,真的是那种很开心很幸福的表情。那个晚上,看到那张粉嫩的脸,他真的很迷恋,很心动,虽然有情欲的成分,但那个时候,他真的想和她融为一体。这是他和任何女人在一起时,都没有过的感觉。
尹允儿来了之后,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可从来都没有向他提及过。他现在想想,在面对另一个女人的精心设计时,她茫然无知的难过,又是多么的心酸?长这么大,做过那么多过激的事情,他感觉到在对待这个女人上,他是多么的混蛋!
苏苏的离开,其实就是被逼走的。他曾经那么苛责她,她都没有离开。而这次的决绝离开,为的也是成全他和尹允儿吧?
李天佑站在对面,连大气也不敢出。他只是惊讶地发现,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郁习寒,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忧伤。他是男人,自然懂得,男人的沉默,有的时候,就是因为内心无法言说的忧伤。各种各样的神色,在他的脸上交替更换。但这个时候的郁习寒,虽然有着让他琢磨不定,但和从前相比,多了一丝人情味。有人在外面敲门,郁习寒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李天佑朝外面摆了摆手,没有人敢再进来。
☆、自作孽18
上午九点,雷打不动的例会。就在李天佑以为他就这样沉寂下去的时候,郁习寒突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就连眼神,也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坚硬。
李天佑小心翼翼地问:“郁总,还要开会吗?”
“照常开会。”
在会场上,他条例分明地分析现在的形势,丝毫没有受到刚才的影响。李天佑坐在旁边,由衷地佩服。即便是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几个部门领导相继汇报本周工作时,郁习寒依然听的很专注,并准确地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他就有这个能力,能在千头万绪的工作中,准确而又迅速地发现关键问题。
只是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李天佑看到他的眼中,划过一抹疲惫。
所有的人都先后离开会议室,郁习寒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找苏苏。凭他那聪明的脑袋,就是不用想也能猜到,他现在即便是去找她,她也未必肯见他。他可以用债务去逼她,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再用这样的方法。他以前已经伤害过她很多次,不想再用这种方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而心,却更加远离。
病房里,尹允儿拉着形容颓败的安慧,欲哭无泪。
“安慧,完了,什么都完了。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喜欢的,不是寻常人,而是郁习寒。”
“最初的时候,我不过是想让那个女人离开,然后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可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请求他原谅吧。你们相爱这个多年,我想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关于竞标的事情,你可以说是陈志雄威胁你的。更何况,我并没有告诉他苏苏怀孕的事情。”
尹允儿摇了摇头。到现在,她的脑海里只要浮现出郁习寒对待罗行长的手段,就会吓得夜不能寐。
依照郁习寒的脾性,她现在不敢离开。如果她现在逃脱的话,她相信她会死的更惨。
可郁习寒,并没有什么动静。
半个月后,黑子被人发现,手脚全部被打残,舌头被人割掉,整个人变成了废人。
一个月后,陈志雄所在的华银轮胎公司出口美国的一大批轮胎因为质量问题,被全部退回。而其他国家的合作伙伴,也在一夜之间,纷纷取消合约。更是雪上加霜的是,两个大股东又临时退股,造成整个公司资金周转不畅,产品积压,几乎瘫痪。
而陈志雄本人,在和小蜜偷换的时候,被两个陌生人堵在屋子里,两条大腿上各被扎了一刀,距离命根子的地方,只有几寸!
据说那小子在养伤的时候,日夜都是抱着自己的宝贝,生怕再有什么闪失。世界这么美好,女人这么漂亮,他可不想还没有玩够,就变成太监。想到郁习寒狠辣的手段,他做梦都是心惊。郁习寒之所以手下留情,他也知道其中的原委。如果不是看市长的面子,他这次肯定结果更惨。
☆、自作孽19
尹允儿哪里也没有去,就安静地守在洛山别墅。
该来的,一定会来。黑子和陈志雄的事情,她已经耳闻。虽然她不知道郁习寒会对她做什么,但她知道,他绝对不会简单了事。
再也没有人要挟她做什么事情。但这种死寂,更让人崩溃。
她每天都在后悔,如果没有之前的任性,他们相爱那么多年,早已是幸福的伴侣。
她后悔,她重新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苏苏?如果没有苏苏,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她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做梦都想不到,回国之后,竟然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可郁习寒一直都没有出现。
一个月后,李天佑来到洛山别墅。
尹允儿看到李天佑,声音发颤:“寒呢?”
李天佑看着这个美艳的女人,不敢想象,她竟然对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做了那么坏事,心中很感慨。看着尹允儿期待的目光,他缓缓地说:“郁总让你这两天就离开洛山别墅。”
“他在哪里?我想——我想见见他。”尹允儿愣了一下,焦灼地说。
李天佑叹了一口气说:“郁总让我告诉你,他不想再看到你。”其实,郁习寒让李天佑转达的原话是,她现在可以滚了,永远不要再让他看到她。
这样就完了?
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杀戮,尹允儿难以置信。
李天佑看尹允儿呆呆不语,犹豫了一下说:“两天之后,就会有一辆铲车,来这里施工。”
“怎么?他要毁掉这里的一切?”
曾经,他为了她,种下这里的一草一木。可当这些树木都郁郁葱葱的时候,他们的爱情,却灰飞烟灭。世界就是这样充满讽刺,你越是想得到什么,越是容易失去什么。长途跋涉了很长时间,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真是讽刺。
“郁总要重新改变这里的环境。这些树木,都会被清除的。希望尹小姐能就尽快收拾好东西。”
直到李天佑消失在门口,尹允儿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
就这样结束了?!
她知道,他收拾黑子,罗行长,还有陈志雄,就是要替她报仇。而他对她最大的惩罚,就是把她打入冷宫,再不理会她,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彻底死掉。他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她,这比任何惩罚,都来得残酷。
依靠从前的关系,一天后,她重新回到了法国。
这个爱美的女人,在离开的时候,拿走了所有的华服和珠宝。唯独留下的,是郁习寒送给她的戒指。
两天后,几辆大型铲车驶进来,毁掉了郁习寒经营多年的名贵花木。房间里所有的设施全部被清理,只剩下空空的四壁。
站在大门口,看着仿佛如灾后的别墅,郁习寒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个在他心目中重要的女人。
电话打过去,正如他所预料的,原来的号码已经停机。
他专门去了后水街,却发现,苏天成的家已经变成了一个超市。
☆、自作孽20
不消三天,郁习寒就找到了苏天成夫妇的下落。
他赶到海州最大的园艺公司时,苏天成正在负责浇花。大型喷池的水,顺着层层叠叠的花架,准确无误地浇灌到每一盆花内。苏天成手里拿着手掌大小的播放器,正在如痴如醉地听京剧。而他的老婆,抱着扫帚,在一边打扫卫生。
门卫要拦住郁习寒,可一看这个开着雷克萨斯的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势让他不敢硬拦,就满脸堆笑地说:“先生,您要看花吗?”
看郁习寒点头,门卫赶紧把门打开,让他把车开了进去。
苏天成看到郁习寒的时候,早结巴的说出不话。
“郁总——您来了!您——您是看花吗?”
看到苏天成心惊胆战的样子,郁习寒放缓声音问:“我找你。”
苏天成一看,两腿开始打颤。
“郁总,我现在,还还不起钱的。希望郁总能宽限一段时间。您看,我和老婆都在努力赚钱的。”
“我不是要账,我是找人。”
“找谁?”苏天成打了一个激灵。
“苏苏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她只说她到外面赚钱,早点还清欠下的债务。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你就这样关心你的女儿?”郁习寒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苏天成抖着嘴唇,慌忙说:“这丫头很懂事,从小就会照顾自己,根本不用我操心。”
“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电话?”郁习寒沉声说。
“她只说有事的话给我们联系。”
“你的手机上没有来电显示吗?”
苏天成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开来电显示,一个月能省下六块钱呢。”
郁习寒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懦弱的男人,竟然还是郁氏集团的司机。幸亏也只是司机,如果是他的直接下属,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她近期会给你联系吗?”
苏天成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看着郁习寒阴沉的脸,苏天成小心翼翼地说:“郁总,您不要找她了。她一定会还您的债务的。”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为了债务,而是为了苏苏。我想找到她,你听懂了吗?”
“懂,懂,懂。”苏天成的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
郁习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他不是不想把苏天成打趴在地,然后逼问他苏苏到底在什么地方。可他知道,如果他这样做了,苏苏可能真的不会再见他了。
没有想到,手腕铁血的郁习寒,竟然也会优柔寡断。他自己想着,也感觉不可思议。
当天下午,李天佑赶到园艺公司,给苏天成换了一个手机。这个手机,安装了窃听装置,只要苏苏和他联系,这边设备上就能查出她的号码。
一个月以来,苏天成接了各种各样的电话,但惟独没有苏苏的来电。
附注:周日白天暂时休息,到晚上一定更新出来。朋友们不要着急。呵呵,尤其要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天气逐渐变冷,希望大家包邮身体。
☆、我要找到你1
一个月后,郁习寒又一次来到园艺公司。
苏天成看着神色冷漠的郁习寒,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苏怎么样?”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等下一次她打电话,我——我一定问问她。”
“我问她现在怎么样。”
“那丫头从小就壮实,又不怕吃苦,到哪里都能做的不错。她不是一个让人操心的人。”
郁习寒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苏苏提着水桶,弓身从游泳池里打水的情形。他的心里,顿时隐隐作痛。
“她在海州吗?”
苏天成摇了摇头说:“我好像记得她从前提过,她给一个小姑娘做家庭教师。看她离开那里后,我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的样子,不象是撒谎。
又一个月过去,依然没有半点消息。
郁习寒不动声色地开始一个全市的大搜查。
他动用公安机关还有各个派出所的关系,来寻找苏苏的下落。当这个大搜查像网一样铺开的时候,一些不明就里的□□在地下窃窃讨论:这个苏苏,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金三角流窜到这里的大毒枭?动用整个警局的势力来找她,可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
别说是海州,就是邻近的几个城市,也没有苏苏的踪影。
白茵知道这个荒唐的事情后,真的吓了一大跳。他难以置信,亲自找到郁习寒询问。得到郁习寒的肯定后,他喃喃地说:“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尹允儿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但绝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发疯地寻找一个小保姆。
“她会在哪里?”郁习寒抓着桌子边缘,通红着眼睛问。
“她不是在洛山别墅给你做保姆吗?”
“废话!如果在洛山别墅的话,我还用得着找她吗?”
“我就奇怪了,你费尽心思找这个小保姆做什么?我对你的做法,怎么越来越不理解了。”
“她不是保姆,她是我的老婆!”
白茵忍不住笑了,本想取笑他,可看他脸上认真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作为一个认识了将近二十年的朋友,他也只是在他工作的时候,才能看到这种专注和执着。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他从来都是放荡不羁。即便和尹允儿交往的时候,他还曾经开玩笑地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像这种郑重其事,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他大脑里灵光一闪,惊讶地问:“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郁习寒茫然地睁着眼睛,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特别想见到她。在她离开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内心,放不下她。”
“完了,完了,连你这样百毒不侵的人,都开始染上情花毒,我对爱情有点期待了。”
郁习寒靠在椅子上,仰脸望着天花板,懊悔地说:“是啊,晚了,太晚了。”
想想他从前对她做的一切,他就忍不住痛骂自己。就连她的处子之身,也是在她万般不愿的情况下,被他强行夺取的。
☆、我要找到你2
是不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下落,所以故意连父母都不联系呢?
郁习寒陷在沙发里,心思重重。
尹允儿的生日晚会上,她被勉强穿了那样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不仅遭到一圈人的耻笑,而且还让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而无辜的她,虽然难过的满眼含泪,却不曾埋怨一句。
好心的她,把那瓶樱花插瓶放到尹允儿的卧室,虽然被几个人指责,但不曾辩解。他怎么也想不到,尹允儿摸透苏苏的热心,所以用苦肉计换来他对她的呵斥。想想当时她满脸紧张的模样,他这个被称为冷血的人也忍不住心酸。
后来,尹允儿故意跌入水中,让他误认为是她把她推下去的。所以,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一脚把她踹进水里。她根本就不会游泳,如果不是他及时回头,她真的会被他淹死在水里。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依然默默地呆在洛山别墅,照顾尹允儿的起居。事情始末,她都没有做任何解释。她就是这样,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最让他难以释怀的是,因为那个事先被尹允儿安排好的周洋,他狠狠地下手打了她。到现在,他还能想起她嘴角带血满脸肿胀的样子。他这个被视为商业奇才的脑袋,在当时怎么变成了猪脑袋?如果不是尹允儿故意安排,苏苏怎么会把自己和周洋偷情的地点告诉尹允儿?如果他稍加思索的话,当时就不该大发雷霆,出手那么重!
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最后决绝地离开洛山别墅,成全他们。他低估了一些女人的手腕,所以才让她遭遇这么多事情。
她是不是孤苦伶仃地飘落在他乡,拼命地赚钱还债?
这个可怜的笨女人,是不是还是只知道低着头拼命做事?
他从来都没有为一个女人如此心痛过,但这个女人,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那根弦,让他一想起就揪心。
她不是寻常人,而是和他有一年婚姻的老婆。而他最后悔的是,他竟然一手操办,和她离了婚。
那张离婚证,已经被他撕的粉碎。而上面的照片,被他小心翼翼地裁下来,放在他的钱包里。一看到那张笑容甜美的俏脸,他就有一种立刻见到她的冲动。
他怎么没有发现过,她有着这样一张清秀的脸。古代说的那种眉目如画,应该就是形容她的面容吧?
他拿出钱包,反复地盯着那张灿烂的笑脸,直到眼睛里泛出酸涩。
白茵凑过来,看看那张照片,又看看郁习寒,忍不住问:“你不是不喜欢这样的类型吗?我记得,你说过,她长的跟没有发育好的豆芽菜一样,提不起你的兴趣吗?”
郁习寒眯缝着眼睛,缓缓地说:“你没有发现,她长的特别清纯可人吗?”
“我早就发现了。你还别说,有着这样干净眼神的女孩子,真的不多了。”
看白茵把脸凑过来,郁习寒把钱包一合,放到了贴身的口袋里。
☆、我要找到你3
其实,就在郁习寒第一次到园艺公司的时候,公司的老总杨海源就打电话告诉了薄泽沉。
当时苏苏很紧张,生怕郁习寒对父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杨海源告诉他们,郁习寒只是询问苏苏的下落,并没有做什么,而且并没有提及债务的事情。郁习寒第二次来,依然只是问苏苏的下落。
再次听到郁习寒的名字,苏苏的心,没有来由地跳了一下。怀中五个月的小浩宇,眉目和郁习寒有着惊人的相似。每次她抱出去,那些热情的外国人都称赞小家伙的漂亮。而薄泽沉,对小家伙也格外的疼爱,宛如自己的孩子。
本以为就这样平静幸福地生活下去,却没有想到,这个让薄泽沉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又再次响起。
等到郁习寒发疯似的在全市寻找苏苏时,薄泽沉更多了一份慌乱。他是一个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心理。郁习寒并不向苏天成索要债务,而是四下寻找苏苏,那只可能是为了感情。
在别人的眼中,他和苏苏,还有孩子,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人。可只有他心里清楚,两个人的相敬如宾,和爱情相距很远。苏苏对他,非常的客气,一种近乎尊敬的客气,并有意无意疏远他的亲近。
可他偏偏迷恋她,迷恋她脸上甜美的笑容,迷恋她做的可口饭菜,迷恋她那娴雅的文静,迷恋她看书作画时专注的投入。
孩子百天之后,开始在自己的婴儿□□睡觉。
他试图想和她在一起,可苏苏以身体没有复原为由,婉拒他的亲近。
一天晚上,他在酒店加班。可天气突然刮起大风,然后雷声大作。他担心她害怕,冒着大雨,赶回家中。刚到门口,就听到小浩宇在哇哇大哭。外面雷声震耳,一道道闪电滑过窗户,留下刺眼的亮白。他刚踏入她的房门,就看到苏苏抱着啼哭不止的小浩宇,眼里也含着泪花。他慌忙走过去,接过孩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不停地说:“宝宝,不要害怕,爸爸在这里呢。”而小家伙,真的就止住了哭声,在他的怀中慢慢睡着。
苏苏看到这一幕,眼神变的很柔和。对这个男人,她心里充满了感激。
房间里橘黄色的灯光很是温暖,薄泽沉把孩子放到婴儿车里,然后走到苏苏的身后,环住了她已经恢复的纤腰。
可他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他揽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轻轻地扳过来,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看着她那粉嫩的脸颊,闻到她身上带着奶味的气息,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她后退了一步,刚好碰在开关上,灯光倏然消失,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
在黑暗的驱使下,薄泽沉把头埋在她的颈部,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清甜的奶香。看她没有反抗,他托起她的头,把嘴唇热烈地印在那娇嫩的花瓣上。
当两唇吻在一处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
☆、我要找找到你4
薄泽沉拥着苏苏,慢慢来到床边。他把手,缓缓地伸到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新西兰的空气很温润,再加上生孩子,苏苏的身体,比从前圆润很多。
而她,只是握着他的肩膀,一动不动。他想通过抚摸,让她放松下来。可她的身体,依然很僵硬。
衣服被一层层褪了下来。
她身上那种浅浅淡淡的奶香味,不断冲击着他的嗅觉,让他无法自抑。
薄泽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把双手放到那因为喂奶而更加膨胀的□□上时,他感觉到苏苏的身体猛然一震。扳着他肩膀的手,微微向外推了一下。
他没有再犹豫,一把把她摁倒在□□,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顺着她的颈部,慢慢吻下去,想让她完全放松下来。可感觉到的,只是她身体一阵阵的战栗。
可就在他准备进入时,苏苏一把推开了他,忽地坐了起来。
“泽沉,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请给我时间。”
她的语气,带着哀求,也带着自责,更带着懊丧,让他不忍勉强她。
忍着下体的膨胀,薄泽沉站起身说:“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然后,他转身去了客厅。
到了早上,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薄泽沉依然像往常那样,帮她盛饭夹菜,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可等苏苏去洗手间的时候,闻着浓烈的烟味,才发现垃圾桶里被丢了一大堆的烟头。
可薄泽沉,是从来不抽烟的。
其实这一夜,苏苏也没有睡好。
她的心里很矛盾,也很懊恼,更有无奈。
在基督城这段时间,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薄泽沉对她的爱。之前她担心他会不喜欢她的孩子,可在小浩宇面前,他俨然就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几个月的小家伙,有时候居然会认生。但只要薄泽沉抱在怀里,他很快都能安静下来。
一向很干净的薄泽沉,对于孩子的便便从来都没有表示过厌弃。有好多次,让苏苏很尴尬的是,小浩宇明明不大便,可薄泽沉一抱到怀里,小家伙就开始喷射,让薄泽沉无数次“中标”。薄泽沉开玩笑地说,他从来还没有想到,他身上的气息居然能够有催便功能。
她记得她也开玩笑地说:“如果谁有便秘,给你在一起,保准会解决难题。”
薄泽沉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不经意地说:“别人,怎么能有这样的福气?”
他对她那么好,对孩子那么好,她该知足了。一个女人能嫁到这样的男人,关键是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还这么优秀,如果还不知足,那会遭雷劈的。她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努力地对他好,努力地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当薄泽沉抱着她的身体时,她努力地配合他。她甚至想,只要两个人呆在一起久了,慢慢就成了习惯。可她,却无法抵挡内心深处涌上来的不适,那种不适,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身体的抗拒。
☆、我要找到你5
之后的很长时间,苏苏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免两个人身体上的接触。薄泽沉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刻意而为。他相信,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成为习惯时,一切都自然而然。
子烟走后,他已经勉强自己和无数女人在一起。现在,他不想勉强苏苏。对他来说,每日回家,有温馨的饭菜还有喜欢的人在等他,已经很知足了。生命这么漫长,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失去那种幸福的感觉。
他以为,远离了海州,从前的一切都成为过往。可没有想到,郁习寒会重新出现在两个人之间。
2月14号,又一个情人节。
这个情人节,刚好挤在旧历的新年里。在老家,大家一定在欢欢喜喜地过新年吧?
而今年,苏苏依然无法和家人团聚。薄泽沉体谅她的心思,按照中国的惯例,在门外贴了春联,房间里挂上灯笼,打扮成一团喜气洋洋的气氛。
情人节这天,还专门订了一束火红的玫瑰,99朵,代表着天长地久的意思。
到了晚上,薄泽沉还亲自下厨,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小家伙睡着后,薄泽沉关掉所有的灯光,点燃了阳台上的两支蜡烛。在朦胧的灯光中,他和她对面而坐。
“苏苏,先闭上眼睛,我要送给你一个礼物。”薄泽沉闪动着好看的眸子,温柔地说。
“什么礼物?”
“等你闭上眼睛再说。不等我开口,不要睁眼哦。”
苏苏闭上眼睛,俏皮地说:“我已经闭上了噢。”
可对面没有什么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动静。
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苏纳闷地说:“薄泽沉,你要是再不说话的话,我可要睁开眼睛了。”
可依然没有动静。
苏苏按捺不住好奇,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不知何时,薄泽沉竟然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西装,衬着他那白皙如玉的俊朗面容,看起来就像童话里的王子。此时,他半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支玫瑰,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而他的两只手上,正托着一件镶嵌着闪闪宝石的白色婚纱。虽然她不能看到它的样子,但那轻如蝉翼的曼纱,像月光一样,从他的手里缓缓地流淌下来,发出夺目的光芒。婚纱的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半开的盒子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苏苏,嫁给我吧。”
“泽沉——这——你——”面对他神情的眸子,苏苏不知所措。
“苏苏,嫁给我吧。相信这一生,我会好好地爱你,好好地爱孩子。如果你有所顾虑的话,我们这一辈子,只要浩宇这个孩子。我对他,一定会像亲生父亲那样,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请你,相信我。苏苏,如果说从前我是喜欢你的话,那现在,我是真的爱你。”
听到这深情的表白,苏苏像石头一样,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你想考验我的话,我愿意跪上一个晚上。”
☆、我要找到你6
这样的场面,虽然在电视上看了很多次。但真正经历的时候,苏苏还是满脸涨红。
她不好意思地说:“你快点起来吧。”
“你答应吗?”郁习寒对苏苏的关注,让他心生慌乱。生怕有什么变故,他想和她立即在一起。
“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呢。”
“还突然吗?交往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她也不知道她的内心纠结什么,可当他提出结婚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一下。可看着他款款深情的眸子,她又无法张口拒绝。她麻烦他这么多,而他从来都没有怨言。她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所以只能一味推辞。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穿着白色衣服的薄泽沉,有着超凡尘俗的俊美。她不是公主,却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她真的应该庆幸的。
答应吧,错过了这样的好男人,这一辈子,她不会再碰到一个这样对待自己的人。
自己在犹豫什么?
难道是为了另一个人?
难道是郁习寒?
一想到这个名字,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混沌的大脑在一瞬间澄明,她真的被这个念头吓到。
这个男人给了自己什么?
他不仅给了她身体的伤害,还不遗余力地羞辱她,他应该是她最大的仇人。一度,她是那么的痛恨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为了尹允儿,他说话尖利敏锐,下手毫不留情,她那时真的恨毒了他。
因为薄泽沉,她才过上了这样幸福安宁的日子。这样的生活,正是她从小到大都奢望的。她的心里,时时对他充满感激。可为什么,她会本能地排斥他的亲近?为什么一想到郁习寒的时候,除却先前的痛恨,心里又多了一丝羁绊呢?她一想起在伦敦的日子,他面对她那温柔的眸子,她就感觉周身就好像过了电一样。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想念这样一个人,她是不是真的很犯贱?她在心里狠狠地责骂自己。
薄泽沉依然跪在地上,一脸期待的神色。
苏苏灵机一动,搀着薄泽沉的手说:“你先站起来。”
“你答应吗?”
“这件事情,我答应了还不算。你先站起来,让我好好告诉你。”
薄泽沉站起来,把那枚硕大的精美钻戒套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不大也不小,刚刚合适。
“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婚纱,你先试试。”
“泽沉,你听我说——”
“等你穿上了再说。”
说着,他就要脱下她的外套。苏苏一看,慌忙投降:“我自己试吧。”
等打开那件婚纱,她真的惊呆了,太漂亮了。
肩膀上的两根带子上,各系着一朵浅粉色的玫瑰,胸前点缀的,是亮晶晶的珍珠。腰身纤细,而裙摆像喇叭花一样炸开。腰身下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轻纱盘结成的一朵玫瑰,而玫瑰的花蕊处,又是闪亮的珍珠。整件婚纱,看起来非常的华美。即便是寻常女子,穿上这样的衣服,也会变成最美丽的新娘。
☆、我要找到你7
苏苏穿上婚纱,非常的合身。纤细的腰肢,拖地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很是窈窕。亮晶晶的珍珠,衬得那她粉嫩的脸色,越发的娇艳。
穿上婚纱这一刻,苏苏的心,怦然一跳。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幸福,最美好的时刻,应该是穿上最美丽的衣服,嫁给最心爱的男人吧?
她从卧室里缓缓地走出来。门外,薄泽沉在迫不及待地等候。
一看到苏苏的模样,他那好看的眼睛顿时放射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微醺的烛光里,薄泽沉那挺拔的身躯更加俊逸,他含笑的模样,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苏苏站在那里,看着他深情的眸子,眼前一阵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