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泽沉走上前,把苏苏紧紧地拥到怀中,温柔地说:“今晚,你就是我最美丽的新娘。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这一生,我会好好地呵护你……”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遗憾的?从今天开始,她要放弃所有的杂念,好好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如果她还懂得珍惜的话,一定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
这样想着,她伸出胳膊,慢慢环住他的脖子。迎着他深情的目光,她的吻,轻轻滴印在那白皙的脸上。
“苏苏,我爱你——”
她贴在薄泽沉的耳边,轻声呢喃:“我也爱你。”
不再有任何犹豫,薄泽沉一把抱起苏苏,走进另一个房间。
他的手,慢慢地脱下她的婚纱。而他的唇,顺着她那粉红的唇,一点点地吻下去
……
苏苏的脑海里划过一张熟悉的面孔,但随后,便没有了意识。
可就在薄泽沉准备进入时,隔壁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小浩宇的哭喊声。
苏苏一愣,大脑瞬间清晰。她一把推开薄泽沉,冲了出去。
苏苏跑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尿湿了。换好尿布,她重新把儿子放进去。
可把小家伙放到□□,他就开始大哭。抱到怀里,他才安静下来。
薄泽沉站在身后,捏着小家伙的脸蛋说:“你这个小坏蛋,破坏了爸爸妈妈的好事。”
一触及那张和郁习寒神似的眉眼,苏苏的心,慢慢冷静下来。薄泽沉的胳膊,依然揽着她的肩膀。很自然的姿势,却让她感觉很不自然。她撩起手,轻轻移开了他的个胳膊。
薄泽沉赤身□□,而苏苏只穿了一条内裤。她感觉如坐针毡,很是别扭。
“可能浩宇饿了,你先吃饭吧,我很快就出去。”
她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客气。而那眼神,也渐渐消退刚才的迷离。这一瞬间,她只是浩宇的母亲。
薄泽沉感觉到苏苏态度的转变,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是不是有些事情,真的勉强不来?他不会强迫她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他笑着说:“好,我在外面等你。”
浩宇的哭声渐渐减弱,直到完全沉睡。苏苏扶着婴儿床,看着那张粉嫩的小脸,心中是无法言表的郁闷。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心中如此抵触?
☆、我要找到你8
虽然浩宇睡着了,可她站在房间里,不想走出去。她不想面对那双多情的眸子。
她现在才发现,她很感激他,也很尊重他,可这并不是爱情。
在最困难的时候,他给了她最大的帮助。她从来都不愿意欠别人人情,可薄泽沉这个天大的人情,她又用什么去回报呢?他给了她最大的帮助,可她却不愿给他最想要的东西。她是不是真的很残忍?是不是真的无情无义?
她期待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最珍贵的东西,就在眼前。
爱情?爱情其实是很空洞的东西。她以为她和苏佳楠会天长地久,可他转身的时候,再没有一点音信。以前的人,不都是先结婚后恋爱吗?她的姥姥,在结婚之前就没有见过她姥爷的面呢,后来不照样生活的很好?
她那燥乱的心,慢慢又平稳下来。
裹上睡袍,她重新走了出来。
让她放下心的是,薄泽沉也穿好了衣服。他招呼她坐下来,笑着说:“我在微波炉里热了饭菜,我们吃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苏苏坐下来后,犹豫了一下说:“泽沉,对不起。”
薄泽沉眉头一扬,开玩笑地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苏苏咬着下嘴唇,半晌才说:“你这么优秀,该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你啊。每次我们到街上,都能看到那些女人用崇拜的眼神追随着你。而我,什么都没有,还带着一个孩子……”
“既然知道我这么优秀,那就要赶紧抓住啊。我要是被别人抢跑了,你要是想要,那可没机会了。不是有句老话这样说吗?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薄泽沉一本正经地说。可那口气,又分明透着滑稽。
苏苏一听,破涕一笑。
“我不知道你的家人会不会接受我……”
“我告诉他们,浩宇就是我的孩子。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接受你的。”
苏苏摇了摇头说:“等你告诉伯父伯母之后,我们再说结婚的事情吧。幸福来的太快,我心里没有半点把握。”
薄泽沉说:“我相信我的父母,一定会接纳你,也一定会喜欢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没有一点底气。
苏苏喃喃地说:“我很害怕失去。从小到大,我已经失望了很多次,这一次,我不想再失望。泽沉,只要伯父伯母接受我和浩宇,我一定嫁给你。你不知道,我对你是多么的感激。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们两个现在会怎么样。真的谢谢你。”
薄泽沉站起来,绕到苏苏的身后,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不要感谢我,我非常愿意做这些事情。能够遇到你,我已经非常知足。你放心,我会尽快告诉我的父母,好好协商我们结婚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担心,你欠寒的债务,我一定会帮你偿还。从此之后,我们只需要好好生活,好好相爱就可以了。”
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郁习寒又开始了另一个令人发指的举动。
☆、我要找到你9
郁习寒把苏苏的照片打印了数万张,然后派人四处散发。只要能说出苏苏的下落,就会得到重赏。即便能提供一点线索,也会得到赏赐。
苏苏做梦都想不到,她的照片,现在在大街小巷传遍。
最先注意到这张照片的,是诗雨家对面的一个小保姆,她一眼就看出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诗雨的老师。她在山华门的小湖边,见过苏苏很多次。山华门的保安告诉李天佑,最后一次,苏苏是和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离开了这里。
更让郁习寒吃惊的是,苏苏呆在山华门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
诗雨的父亲,就是郁习寒的一个合作伙伴。郁习寒亲自把他约到星巴克,询问苏苏的情况。
诗雨的父亲没有隐瞒,说苏苏是在诗雨过生日的时候离开的。
“她有几个月身孕了?”
他摇了摇头,女人这种事情,他说不准。
“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他想了想说:“她那时候只是说回去生孩子,并没有提到具体的地址。应该是回家了吧。”
郁习寒苦笑:“如果回家的话,我就不用这么大费周折了。那她有没有和别人的男人交往过?”
诗雨的父亲摇了摇头说:“没有。”
“确定吗?”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说:“这个我确定。”
“那她有没有别的朋友?”
诗雨的父亲很惊讶,想不通为什么大名鼎鼎的郁习寒会对这个家庭教师感兴趣。他刚想说不知道,可突然想起薄泽沉和苏苏是朋友,应该知道她的情况。
看郁习寒不说话,他还反问:“你和泽沉,不也是好朋友吗?”
一听到薄泽沉,郁习寒犹如晴天一个霹雳,什么都明白了。
苏苏的离开,一定和薄泽沉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内心惊涛骇浪,但表面上他依然非常沉静。
“沉和她一直在交往吗?“
他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他们是在小雨的生日宴会上碰到的。看样子,应该是好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了。”
那她肚子里,会是谁的孩子?
难道是他的?
不可能。
他记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忘记防御措施的。
难不成她又有了别的男人?
她竟然都有了孩子!
一周后,薄泽沉和苏苏正在吃午饭,接到了郁习寒的电话。
一看来电显示,薄泽沉犹豫了一下,然后挂断。
苏苏抬起头,好奇地问:“怎么不接电话?”
话音刚落,薄泽沉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客户打来的电话。”
苏苏压根都没有在意,依然吃饭。对于苏苏来说,客户来电都是家常便饭,她早已习惯。
薄泽沉来到阳台上,按下通话键。虽然他尽量想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但一张口,就带着不悦。
“沉,你在哪里?”
“你做什么?”郁习寒的口气,似乎带着戏谑。他又变成了往常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想问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酒店加班。”
“请我吃饭吧。”
“我又不在海州,怎么请你吃饭?”
☆、我要找到你10
那边传来郁习寒的大笑声。
“你不在海州,我也不在海州。我现在就在你家下面,到了你的地盘,你难道不请我吃饭?”
“什么?”薄泽沉吓了一大跳,“你开什么玩笑?”
“我绝对不是开玩笑。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那边玩世不恭的声音,让薄泽沉难辨真假。
“别耍嘴皮子了,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有功夫跑到这里?”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就上去了。”郁习寒懒洋洋地说。
看到薄泽沉紧张的神色,苏苏好奇地问:“泽沉,是谁?”
郁习寒在电话里一下子就听出是苏苏的声音,他不再说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之后,外面传来敲门声。
苏苏自然而然地站起来开门。薄泽沉猛然抬头,大声说:“不要开门!”
他的声音太大,不仅吓了苏苏一跳,也把小浩宇吓的哇哇大哭。
苏苏惊讶地问:“怎么了?”
薄泽沉冲过去,挡在苏苏前面说:“不要开门。”
苏苏笑了:“到底怎么了?你看你这样子,跟躲债似的。”
如果真的是躲债就好了。可现在这事情,比躲债厉害太多倍。
门外的敲门声一直都没有停止。
薄泽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额头上大汗淋淋。
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他刚想松口气,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看着薄泽沉的神色,苏苏惊讶之极。这样子,还真的跟偷情被抓住似的。
就在薄泽沉依然没有理会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老女人声音:“薄先生在家吗?苏小姐在家吗?”
一口带点奥地利口音的英语。不用说,就是对面那个热心的老太太。一听到是老太太的声音,薄泽沉这才长吐了一口气。
薄泽沉擦了一把汗,这才走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那个老太太就满脸堆笑地说:“薄先生,你的中国朋友来找你。”
薄泽沉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张气势逼人的面孔。
听到老太太的声音,苏苏也跟着走了出来。等看到郁习寒时,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身材越发挺拔。他那狂野不羁的脸庞上,染着淡淡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眸子,散发出冷魅惑人的冷峻气质,宛如雕刻般俊美的五官,带着逼人的傲气和张狂。那微挑的眉梢上,是一贯的玩世不恭。
老太太看看薄泽沉,又看看郁习寒,用惊叹的口气说:“中国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帅气?我应该把我的姑娘嫁到中国去。”
薄泽沉和老太太客套了一句,终于打发她离开。
郁习寒没有看薄泽沉,而是盯着苏苏。那深不见底的眸光,让苏苏一阵紧张,心跳骤然加快。她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直逼他的视线,而是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薄泽沉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来了?”
郁习寒走过来,懒洋洋地说:“我们三剑客好歹也算得上铁哥们儿,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我要找到你11
听了郁习寒连讽刺带挖苦的话,薄泽沉语调生硬地说:“你来做什么?”
郁习寒反问:“你口气这么大,难不成你把这里买下了?我来这里,难道还要向你汇报,获取你的批准?”
看着薄泽沉恼怒的样子,郁习寒心情大好。总算报了这几个月焦灼的仇。
“你要是来旅游观光的话,我在酒店招待你。”
“你知道,我一直都不喜欢住酒店,就在你家好了。”郁习寒一本正经地说。
“我家地方不大。”
“没关系,我就住在客厅。现在不流行那个沙发客吗?我也感受感受。”
薄泽沉心中恼怒,但有无可奈何。这家伙,打定了要死缠烂打。
看他不语,郁习寒不耐烦地说:“薄泽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到了你家门口,难道喝口水都这么艰难吗?”
到了这个时候,他把脸转向苏苏,装作刚刚看到的样子,惊讶地说:“你是苏苏?哎呀,你怎么在这里?我到处找你,几乎都把海州挖地三尺了。没有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苏苏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郁习寒继续说:“你父亲说你在外面赚钱还债,难不成在这里赚钱?”
薄泽沉挡在苏苏前面,面无表情地说:“寒,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妻子。我比你大半岁,你得叫她嫂嫂。”
早料到薄泽沉会这么说,郁习寒戏谑地说:“嫂嫂?嫂嫂!你何时结婚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伯母提起过?我前天给伯母打电话,她还抱怨你一直不结婚呢。”
薄泽沉还没有开口,小浩宇刚刚睡醒,在房间里大哭。
苏苏先跑过去,薄泽沉也跟着进去,郁习寒也就跟着走进家门。
薄泽沉熟练地把孩子从苏苏手里接过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浩宇不哭,爸爸过来了。”
小家伙真的就止住了哭声。而苏苏,自然而然地接过孩子喂奶。
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看到这一幕,郁习寒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一下。一种从心底冲上来的火气,让他忍不住想冲上去,然后拉着那个女人离开这里。
在看到苏苏的一瞬间,他的心弦,被忍不住拨动了一下。和从前相比,她多了几分丰腴,但越发的粉嫩。那张粉白的脸,就好像小婴儿的肌肤,吹弹可破。那刻意躲避的眼神,更加清澈。那种流光溢彩,好像水盆里放着的两颗黑珍珠,让人不起然心动。
看着那亲密的一家三口,郁习寒邪恶一笑,用讽刺的口吻问苏苏:“一年不见,你居然连孩子都有了。这是谁的孩子?”
薄泽沉指着房门说:“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儿子。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马上离开这里!”
郁习寒靠在沙发上,脸上是邪冷的表情。他缓缓地说:“王诗雨是你的表妹吧?那王松林就是你的姨夫。王经理告诉我,你见到苏苏的时候,她好像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他怎么会是你的儿子?”
☆、我要找到你12
听了郁习寒挑衅的话语,薄泽沉脸色一沉说:“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如果你是来讨债的话,我今天就把钱交给你。”
郁习寒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并不说话。
小浩宇吃饱后,就挣扎着起来,伏在苏苏的肩膀上。就在这一瞬间,郁习寒看到小家伙那粉嫩的脸蛋,呆了一下。即便是外人,也能够看出,他和他,有着一张神似的脸!那张小脸,不过就是浓缩的自己!
郁习寒一步跨上前,又一次仔细端详。他绝对能肯定,这个小家伙,就是自己的儿子!
苏苏一看郁习寒逼近,连忙把孩子换到左边的胳膊上。而薄泽沉也上来保护他们两个。他们如此紧张,更让郁习寒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他盯着苏苏,沉声问:“这是谁的孩子?”
那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人的心底。苏苏回避他的眼神,有力地说:“这是我的孩子。”
“我问你,孩子的父亲是谁?”
苏苏还没有开口,薄泽沉不客气地说:“是我!寒,你要是来挑衅的话,我这里不欢迎你。”
郁习寒打了一个哈欠说:“你觉得你像孩子的父亲吗?苏苏,你真有能耐,不仅又勾搭上一个男人,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苏苏一听,气的火冒三丈。她咬着嘴唇,狠狠地说:“郁习寒,你就是个混蛋!”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我混蛋?难道你的肚子是我弄大的?这么说,这个孩子也是我的了?呀哈,我说我看着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亲切呢,原来是我的儿子啊。”
说着,郁习寒在小奶包的脸上捏了一把,笑嘻嘻地说:“儿子,爸爸带你回去。”
苏苏拿起旁边的一个靠背,就朝着他扔了过来。郁习寒一偏头,靠背就被甩到了饮水机上,靠背上的圆珠子打在饮水机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看着苏苏生气的模样,郁习寒在心里偷乐。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脾气不好,可他总是忍不住想去招惹她。她生气的时候,小嘴巴咕嘟在一起,明亮的眼睛特别的迷人,那光彩,好像钻石一般闪亮,吸引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可最后,虽然他总是胜利,但心里,又总是很失落。
他还没有欣赏够苏苏发怒的样子,薄泽沉已经冲过来,朝着他的脑袋就挥过来一拳。
他从前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依然不是。
郁习寒并不躲闪,脸上还是满不在乎的表情。苏苏虽然生气,但看到这样子,也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可就在薄泽沉的拳头就要砸在郁习寒的脸上时,他迅速出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然后一个翻转,高高地拽过他的头顶。看着薄泽沉一下子变的苍白的脸色,郁习寒轻声说:“沉,我不会和你打架的。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把苏苏带走。”
“你休想!”他想把手拉下来,可郁习寒的力气太大,他动弹不得。
苏苏把孩子放到小车里,冲过来撕扯郁习寒的手。
☆、我要找到你13
“难道你是土匪吗?你怎么跑到别人家里撒野?”苏苏气急败坏地说。
郁习寒本来想放手,可看到苏苏来帮薄泽沉,心里顿时窜出一股火气。他的手上加大力气,薄泽沉终于疼的叫出声。
他的力气太大,苏苏根本就无可奈何。看到郁习寒下手更重,她情急之下,拿起旁边一个买菜的塑料袋子,猛地套在郁习寒的头上,并顺手将袋口扭在一起。郁习寒依然没有松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去撕扯袋子。苏苏一看,两只手都握住郁习寒的手,不让他动弹。
袋子骤然变紧,塑胶膜已经粘在郁习寒的脸上。可他还是不松手。
苏苏恼怒地说:“你快放开泽沉。”
慌乱之下,她没有察觉,郁习寒被她握住的那只手,根本就没有用力。
被那双手握着,郁习寒的心跳动了几下。他脑海里竟然有一个荒诞的想法,哪怕就是被憋死,他也不要松开她的手。
可在这一瞬间,薄泽沉是感动的。在关键时刻,她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冲上来保护他。虽然胳膊疼的难受,但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
但最终,郁习寒丢开了薄泽沉的胳膊,然后扯下了塑料袋。
他看着苏苏,用满含讥讽的口吻说:“我好歹也是你的前夫,你就这样帮着别的男人来对付我?”
苏苏恼怒地说:“你简直就是一个无赖,跑到别人家里来欺负人。”
薄泽沉揉着酸痛的胳膊,恼怒地说:“郁习寒,我让你现在快点离开,否则,我就告你故意闯入私宅!”
郁习寒仰脸大笑:“你打电话吧,我就在这里等着□□把我带走。你放心,只要你拿出手机,我立即就给伯母打电话,告诉她你拐走我的老婆。”
薄泽沉气的火冒三丈:“你少耍无赖。苏苏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我这里有我们的离婚证,足以证明她是我的妻子。当然,我不妨告诉伯母,我们离婚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薄大公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伯母最讨厌的,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了。对吗?”
这个人就是卑鄙,也卑鄙的理直气壮。
薄泽沉被气的脸色发青,而郁习寒心情大爽。从小到大,薄泽沉在女人眼里都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而且还特别能哄女孩子开心。就连长辈,也都觉得他性格和婉,很是看好他。这没少让郁习寒妒忌。现在把这个家伙气的火冒三丈,他心里真的有一种很卑鄙的快乐。
“把你的账号给我!我今天就转账给你!以后你不要再骚扰苏苏。”
郁习寒摊开双手说:“你要还我钱吗?我的账号出了问题,你还是给我现金吧。”
薄泽沉恼怒地说:“你该知道,每天现金交易不得超过50万,根本就不可能一次取出那么多现金。你这是故意找茬。”
郁习寒摆弄了一下刚才被弄乱的头发,一字一顿地说:“你不用着急,我等得起。”
☆、我要找到你14
郁习寒看到桌子上清爽的几样小菜,晃了晃脑袋说:“我也饿了,总不能在你这里混不下一顿饭吧?”
说着,自顾自盛了一碗粥,坐下来吃的津津有味。
薄泽沉不再搭理他。相处这么多年,他太清楚,他真的要耍无赖,天王老子也没有办法。而且,这个疯子还属于越战越勇的那种。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尽快把钱筹齐,然后赶紧打发这个疯子。
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苏苏无可奈何,郁习寒满不在乎,薄泽沉气急败坏。还有一个小人,躺在小推车里,蹬着两只小腿,一副什么也不理会的傻乎乎模样。
吃过饭后,薄泽沉换好衣服,对郁习寒说:“走吧。”
“去哪里?”
“我给你取钱,然后把你安排在酒店。”
“等你把钱全部凑齐的时候,再一起给我吧。我哪里也不住,就住在这里。”
郁习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寐。
薄泽沉气的一愣:“你怎么能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家里只有苏苏,你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你们不也在一起呆了几个月吗?你就放心地去上班吧。”郁习寒偏过头,不再理会。
薄泽沉气晕了。
他想了一下说:“苏苏,那你跟着我一起去上班。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苏苏一听,傻眼了:“那怎么可以?你的酒店那么高档,我怎么能带着浩宇打扰你的工作呢?”
“你就以客人的身份入住,绝对不让孩子受委屈。就让这个无赖好好地留在这里吧。”
薄泽沉原以为郁习寒会找茬,谁知道这个疯子抚掌大笑:“好主意,真是好主意。这样上班的时候也可以谈情说爱了。那我就不用睡沙发了。我这个人有洁癖,但如果睡在我前妻的□□,我还可以勉强凑合。”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这样子,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郁习寒!”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们也是彼此彼此。”
薄泽沉给酒店打了一个电话,给主要负责人交代好工作,今天不再去上班。
他揽住苏苏的肩膀说:“走,我今天带你去海洋公园。”
苏苏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带着小家伙出门。
原以为郁习寒也会跟着出来,却不想他打了一个哈欠说:“那你们就去转吧。我现在还没有倒过来时差呢,我先睡一觉再说。”
一向很讲究对他脱掉西装外套,搭在身上,真的开始睡觉。
两个人从公寓里走出来后,苏苏看着薄泽沉愁眉苦脸的样子,用试探的口气问:“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他明天还不离开的话,我带你去酒店。”
“郁习寒不是工作狂吗?他怎么会舍得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苏苏有点不可思议。
“事出无常必有妖。我看他这次来,纯粹就是捣乱的。你不是带着身份证吗?我们这两天尽快去领结婚证。”
☆、我要找到你15
等薄泽沉和苏苏打开家门时,就听到郁习寒冷峻的声音。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一本正经的模样,和中午时的表情截然相反。尤其是那张绝美的面孔,带着君临天下的傲气。
工作全身心投入的男人总会让人不由自主生出崇敬之心。苏苏看着那张俊美的面容,尤其是性感削薄的嘴唇,内心竟然无可遏制地狂跳了一下。她不该对他有任何感觉的,可她控制不了这突然而至的心跳。她极力平息自己的情绪,自然而然地跨上薄泽沉的胳膊。
听到开门声,郁习寒抬头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停止眼前的会议。他那一眼,瞟向苏苏,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苏苏赶紧转过头,假装没有看到。
她本以为薄泽沉会趁机打击郁习寒,可他没有,而是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还把呀呀哼唧的小浩宇抱进了卧室。
十分钟时候,郁习寒结束会议,重新躺到沙发上。
薄泽沉走出来,盯着郁习寒,没好气地说:“你就不怕我刚才臭骂你一顿,让你在下属面前脸面丢尽?”
郁习寒伸了伸懒腰,用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下巴说:“以我对你这么多年的了解,你没有这么恶劣的人品。再说了,你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我也不会介意。那些下属早就骂我混蛋了,我也不在乎他们再多骂一次。”
薄泽沉恨不得往那张嘴唇里塞满垃圾,看他还会不会说出这么张狂的话。
“可我没有想到,你现在会这么卑鄙。”
“这我承认,但你也好不到哪里。苏苏明明是我的老婆,你夺过一次还不够,还要夺第二次?”
“你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我胡搅蛮缠。你把苏苏当成老婆了吗?”
“我们的结婚证可是货真价实的。至于我有没有把苏苏当成老婆,我这个当事人最清楚。”
“郁习寒,你听好,今天晚上,我就把苏苏欠你的钱凑齐,你可以立即走人。”
郁习寒邪恶一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我走不走,那还得我说了算。”
看到苏苏在厨房里做饭,郁习寒晃进厨房里,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我想吃闷烧大虾。”
苏苏摔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没有。”
“麻辣螺蛳也没有吗?”
“没有!”
“酸菜鱼能做吗?”
“没有!”
“你这个主妇也太差劲了吧?我让你在洛山别墅过的太舒服了,才把你养的笨手笨脚的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面前伸过来一个勺子。他刚想躲闪,另一只勺子也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塞进他的嘴里。一股辛辣直窜喉头,喉咙里燃起熊熊的烈火。郁习寒扑到水池边,拼命地咳嗽。他抓起旁边的一个小碗,拼命往嘴里灌水。
等他站起身后,才发觉眼睛里都在喷火。刚才一勺子辣椒吞下去,真的火烧火燎。只可惜,这与欲火没有关系
苏苏站在一边,一脸得意洋洋。
☆、我要找到你16
看苏苏笑的得意,郁习寒猛然伸手,在她粉嫩的脸蛋上,猛地捏了一把。捎带着,又抚摸了一把那尖俏的下巴。
这简直是就公然调戏!
苏苏勃然大怒。拿起勺子,想再度塞进他的口中。可郁习寒已经有了防备,但他假意不知。当苏苏的勺子伸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迅速滑动脚步,一个侧身,就转到了她的身后。在她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左臂,右手扣在她的右手腕上,而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从侧面看,两个人好像拥在一起。郁习寒把脑袋放在她的颈部,嗅着她身上那种奶香味,一时间,竟然惊心动魄。
苏苏恼怒地说:“你快点放开我!”
郁习寒扣着她的右手腕,调转勺子方向,直接扭到苏苏面前,低声说:“你竟然给老公吃这种辣椒面,真是大逆不道!你信不信,我会让你把这一大勺辣椒面都吞进嘴里。我们夫唱妇随,你也尝尝味道如何?”
薄泽沉刚好从卧室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气得脸皮发青。
“郁习寒,你快放开她!”
郁习寒扭过头,一脸无辜地说:“这个女人太野蛮了,竟然给我吃辣椒面,我岂能罢休。”
苏苏的后背贴着那有力的肌腱,闻着他身上那种很清爽的味道,脑海里闪出一种错觉。听到薄泽沉愤怒的声音,她猛然清醒,用力地挣扎,想摆脱郁习寒。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在薄泽沉冲过来之前,郁习寒轻轻一用力,就把勺子送到了苏苏嘴边。闻着那刺鼻的辣椒味,她使劲别过头,不要碰勺子。可身后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甘休,用脑袋一抵,她的头无法再动弹。就这样,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勺子塞到了她的嘴里。所幸的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没有灭绝人性,只是让她品尝了一小点。
就在薄泽沉挥拳过来的时候,郁习寒已经闪身,轻松躲过了他的拳头。而苏苏,被呛得弯腰咳嗽。
看着那两个人气急败坏的神色,郁习寒耸了耸肩说:“我这个人从不记仇,一旦有仇,当场即报了。”
薄泽沉铁青着脸说:“她现在还要给孩子喂奶,你怎么能给她吃这种辛辣的东西?”
郁习寒邪恶一笑:“只是品尝了一点点而已,没有多大关系。再说了,男孩子哪里就这么娇贵了?我半岁的时候,老太爷就往我的嘴里塞了一整块辣椒呢。”
“难怪你现在这么脑残呢。”苏苏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死丫头,永远都是这么胆大。能在他郁习寒面前如此胆大的,还真的没有几个人。如果要排名的话,这个女人绝对是第一名。
郁习寒眼睛一瞪,声音冰冷地说:“你想让我现在就给你的孩子喂一勺胡椒面是吧?”
这个疯子,说的出来,就一定会做得出来。苏苏一听,吓得赶紧住口。
薄泽沉看着那张狂傲不羁的脸,气的脸色发青。
☆、我要找到你17
薄泽沉记得,上高一的时候,班上的一个小混混,谁都敢捉弄,唯独不敢捉弄他们三剑客。就是因为郁习寒的缘故。
那个小混混在学校也算得上老大,一挥手后面就有一大群跟屁虫,连教导主任都没有办法。那家伙喜欢郁习寒的同桌——一个清秀文静的女孩子。他竟然趁人家女孩子站在凳子上办板报的时候,假装东西掉在地上,使劲偷窥人家裙底的风光。等到女孩子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大笑着跑开,在班里四下宣扬女孩子的内裤颜色。把那个女孩子气的趴在桌子上哭鼻子。
被班主任狠狠地批评了一通,那个小混混还不甘休。他弄了几条毛毛虫,放在女孩子的脚下,然后挑唆另一个女孩子,说毛毛虫顺着她的袜子爬到了她的腿上。女孩子当时吓得哇哇大叫,赶紧撩开裙子。那个小混混在一边得意地说:“看,我说她穿的是粉色内裤吧,你们还不相信。这下怎么样?下周请我吃饭!”
这玩笑开的太大了,女孩子当时就哭着跑了出去。郁习寒早就看不惯这个所谓的教育局局长的外甥,忽地站起来,愤怒地说:“你太混蛋了!”
而那个小混混对这个长相酷毙吸引无数女孩子目光的郁习寒早就看不惯,所以一听到郁习寒主动挑衅的声音,直接就拿着一把椅子扔了过来。
郁习寒头一偏,椅子就砸在他身后的窗户上,玻璃一下子砸了个粉碎。
郁习寒嘴一撇,用不屑的口吻说:“就这水平?连个女生都不如。难不成你是女扮男装的娘们儿?要不,你也脱下裤子,让我们鉴别一下真伪?”
一声娘们儿,把那个小混混气的暴跳如雷。他随手又拿起一只文具盒,朝着郁习寒撞过去,郁习寒再次偏移身体,躲过了文具盒。那个文具盒又砸烂了另一块玻璃。
“只有女生打架的时候,才扔文具盒的。看来你真的是女生啊!”
全班学生都开始哈哈大笑。小混混气的抓狂,拿起教室里的一根棍子就抡了过来。
郁习寒没有躲闪,就在棍子落下来的一瞬间,猛然抓住棍子,并抬腿在小混混的裤裆里狠狠地顶了一下。在大家都还没有看明白的时候,小混混蹲在地上,哭爹叫娘。
郁习寒故意大惊小怪:“不会吧,你怎么打你自己?”
两个人同时被抓到教导处,小混混自然不好意思说郁习寒踢了他的裤裆,一肚子憋屈。况且还有全班学生作证,郁习寒被“无罪开释”,而小混混被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这是一所寄宿制高中,只有到周六下午的时候,才能离开学校。
当郁习寒像往常那样,骑着山地车回家时,被一群人堵在校外,小混混首当其冲。
郁习寒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并没有出现他们预料中的恐慌。
小混混一声大呼,所有的人都冲了上来,把郁习寒围在了中间。
接着,就传来一声声的惨叫。
☆、我要找到你18
小混混站在外围,一脸得意洋洋。这一次,这个小子犯在他的手里,算他倒霉。
可过了一会儿,看到一个个帮手都被踢倒在地上,小混混这才看清眼前的形势。
一看形势不妙,他撒腿就跑。
郁习寒踹倒剩余的几个人,一把就揪住小混混的衣领,猛地往后一拉,把他揪倒在地上。
小混混扫了一眼那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吓得面无血色。虽然他只是个高中生,但跟着社会上的那些小混混,已经和两个小女生有了实质性的接触。他可不想再被郁习寒踹上一腿,变成太监。
可出乎意料的是,郁习寒并没有动手,而是扒开裤子,掏出家伙,直接把尿洒在了那个小混混的头上,然后扬长而去。
郁习寒一出手,很多人才知道,这个经常骑着山地车的家伙,竟然是郁氏集团老总的儿子。而且,已经学了好几年的功夫。也是那时候起,身世不凡的三个人,因为都长得帅气,被学生们称为三剑客。
而这件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
晚自习结束,那个小混混回去睡觉。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软乎乎的东西在身上磨蹭,还有尖利的小爪子滑过他的肌肤。当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时,他才着实吓了一大跳。他狂叫着让人拉开电灯,然后掀开了被窝,当时就晕了。他的被窝里,竟然放了三只老鼠!更重要是,这三只老鼠被困在一起,都拼命往外蹭,结果都逃跑不得。这人也太缺德了,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整个宿舍顿时闹得炸开了窝,直到寝室老师过来制止。虽然也调查了好长时间,但最后不了了之。如果老师能破案的话,那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渣子了。
第二件事发生在课堂上。小混混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可正在酣睡之际,他突然感觉到凉飕飕的东西爬在他的后背上。好像感觉到那个东西的移动,他不经意伸手抓了一把。不摸不要紧,这一摸,他立即像杀猪一样嚎叫。把正在讲课的英语老师吓了一大跳,娇小的女同桌差点昏厥过去。
“蛇,蛇,蛇——”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混混,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只丧家之犬。声音变成了直音。一些胆小的女生一听,直接冲到了教室外面。温柔的英语老师也变了脸色。
小混混赶紧扯掉上衣,然后扔在地上。一条小花蛇从里面爬了出来。课堂上顿时炸成了一窝粥。
班里一个稍微大胆的男生,拿起椅子,当场就把小花蛇砸死了。一群女生,早吓得面无血色。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别说是看到蛇,就是看到一条毛毛虫,都会被吓住。
小混混脸色刷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英语老师发怒地问:“这是谁干的?”
并没有人说话。
英语老师问小混混:“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小混混还没有从噩梦中清醒。可就在英语老师准备重新上课时,小混混大喊了一声。
☆、我要找到你19
他指着郁习寒说:“一定是他干的。”
郁习寒手中握着笔,冷声说:“我正在专心听课,哪有时间做这种事情?再说了,我要是把蛇放进你的身上,难道别人就不会看到?老师,他这是诬陷我。”
郁习寒说的合情合理,小混混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
班主任在教室大发雷霆,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周围的学生也确实没有看到是谁把小花蛇放到了小混混的衣服里,这件事情根本就无法查询。
这件事情太过神奇,不久就传遍了整个校园。是啊,衣服里怎么会凭空出现一条小花蛇呢?何况周围的人根本就不曾看到,哪里来的呢?
白茵和薄泽沉特意问了郁习寒,郁习寒笑了笑,并不回答。
“你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难不成你有障眼法?”
“我又不是孙悟空,哪里来的障眼法?”
“难道你会魔术?”
“我要是会魔术的话,我直接就来个大变活人。”
那时候,白茵正在追一个高年级的班花,对这类事情不感兴趣。但薄泽沉耐不住其他学生神乎其神的讨论,逼着问郁习寒结果。郁习寒熬不住他苦苦相逼,就道出原委。这种小花蛇,对薰衣草的味道特别敏感。趁着下课的时间,郁习寒就从他的位置,到小混混的位置撒了一条路线。并且,还“不经意”地在他的身上沾了一些。所以,小花蛇就自然而然爬到他的身上了。当时大家都在听课,没有人注意到课桌下的动静。
这样的狠招都想的出来,真让人发指。
郁习寒愣是不动声色地把小混混逼的转校。而这件事情,也被全校学生传的神乎其神。
他要是整人,一定会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