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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若兰 当前章节:147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4:08

苏苏一听急了,笑着对郁母说:“妈,您和爸爸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就不让浩宇吵你们了。回头我和寒过来看你们。”

郁母连忙说:“我喜欢小孩子的。妈也想和你们说说话。”

郁习寒在一边附和:“是啊,妈好长时间没有见你,都想你了。”

明明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可她又偏偏无法说。看着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苏苏无语了。

文慧山庄那边的小别墅上午都整理妥当。李天佑负责把苏天成夫妇送回家里,而郁习寒开着车带着一行人回家。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脸上还朦胧上一层粉色的晕光。

郁母看着儿子,很感慨。她不知道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力,但从儿子身上的改变,就能体会到这个女人的不寻常之处。

晚上十点,郁习寒看着母亲抱着小奶包依然没有睡觉的意思,而小家伙也没有半点睡意。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说:“老妈,你就是不可怜你儿子,也要可怜你孙子吧?这么晚了,该批准睡觉了吧?”

郁母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喜欢熬夜吗?”

郁习寒看了一眼苏苏,意味深长地说:“我还要照顾我儿子呢。”

郁母说:“今天晚上我照顾宝宝,你们好好休息。”

正中下怀!

他嘿嘿一笑说:“妈咪,那就辛苦你了。”

苏苏知道他的“狼子野心”,笑着说:“妈,他很闹人的,晚上很闹腾。您刚回来,先好好休息吧。”

郁母晚上睡觉很浅,听她这样说,就没有勉强:“如果不好带的话,我帮你找个得力的保姆。”

郁习寒的卧室里面只放了一张超大的软床。

看着上面大红色的床单,郁习寒从后面揽住苏苏的肩膀说:“夜深了,我们也该休息了。你先哄浩宇睡觉,我去洗澡。”

说着,还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可等他出来的时候,小家伙还在□□玩耍,没有半点睡意。

“儿子,快睡吧。”郁习寒迫不及待地去拉苏苏的衣服。

苏苏一把推开他说:“一边去,儿子在看着呢。”

“提前让他接受性教育。”

“滚!”苏苏笑骂,“不能污染我儿子纯洁的心灵。”

郁习寒滚到□□,用浴巾搭在儿子的身上说:“臭小子,快睡吧,不要打扰了你爹的好事。要是再让我憋下去的话,你就别指望要弟弟妹妹了。”

“胡说什么啊?”

“我都快憋成太监了。”

白天过于兴奋,小家伙迟迟不睡。等到他睡觉的时候,郁习寒几乎抓狂了。小奶包竟紧紧地握住苏苏的胸部不放手。明明看他睡的很沉稳,郁习寒想把他移过去,可一碰他的手,他就忍不住大叫,使劲往苏苏怀里拱。最后,他反而被折腾的狼狈不堪。

☆、玉生香39

到了早上,郁习寒醒来,看到小奶包歪倒在一边,睡的像小猪一样,他一阵大喜。

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击着全身,郁习寒没有丝毫犹豫,一翻身,紧紧地压在苏苏的身上。

他迫不及待地扯掉苏苏的睡衣,两只手握在了那期待已久的山峰上。

苏苏正睡得迷迷糊糊,骤然惊醒,一把推开他那只“贪婪”的大手。

“你要干什么?”

“我都这样了,你说还能干什么?”

他的膝盖,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她的腿。

“不可以!”

苏苏一翻身,机灵灵地缩回。

郁习寒气急败坏地说:“我今天不会妥协的!”他的手,再度侵犯。

“我说过,要等到洞房花烛的。”

“只要你愿意,我们天天洞房花烛。”

苏苏一伸手,拉过毛毯,遮在身上。

“不行,我对那一夜充满期待。看到电视上新娘子披着头纱,真是羡慕。我就要等到那一晚上。”

“可我受不了了。不信,你看看。”

郁习寒说着,一把扯下内裤,露出那支雄壮威武的大枪。

苏苏别过脸,咬牙切齿地说:“那也不行,你自行解决。”

“自行解决?我怎么解决?”看着那张粉嫩的俏脸,郁习寒抵上前,啃住了她的香唇,“你连这个都知道?”

“滚!”她骤然伸脚,朝他的屁股上就踹了下去。

晚上生怕压到小奶包,两个人都尽量睡在靠边的地方。郁习寒手上没有支撑,苏苏这一脚过来,让他没有半点防备,整个人直愣愣地摔了下去。幸亏他反应灵敏,在快着地的时候,快速用手撑住地板,这才免遭狼狈。

郁习寒从地上翻起,脚尖一点,跃到□□。这一次,他几乎是饿狼扑羊,眼看就要得逞!

“郁习寒,你这是强奸!”

“宝贝,你是老婆,所以强奸罪不成立。你就是告到国际法庭,也不会成立。”

他的左手紧紧地握住她的两只手,右手轻易而去地扯去她身上最后一片树叶。看到那茂密的丛林,他整个人几乎战栗了。天啊,他太渴望她的身体了。

经历了那么多女人,还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这么迫不及待。

“郁习寒,你这是强迫我。”

“宝贝,我这是爱你。”

他就等待着身体冲击的那一瞬间。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回过头,顿时石化!

小奶包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正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爸爸。”

“爸爸。”

那张小嘴,吐字清晰。

那双大眼睛,一眼不眨。

“儿子,睡吧。”郁习寒艰难地说。

小奶包突然扬手,在他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爸爸。”

那张小脸上荡漾着笑意,纯粹的天真无邪。

无辜挨了一巴掌,郁习寒悲愤至极。他松开手,去捏小奶包的脸蛋。

苏苏趁机翻身,一把推开了郁习寒的身体。

“儿子都醒了,你还在闹腾什么。”

郁习寒忽地站起来,冲进浴室。

良久,他才慢吞吞地走出来,一脸没精打采。

“我终于自行解决了。”

☆、玉生香40

两周后,郁天凌从法国发来两个人的婚纱和礼服。

郁习寒讨厌燕尾服,结婚礼服是那种黑色的西装。颜色很纯正,挂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逼人的修挺。

苏苏在看到婚纱的一瞬间,猛然就呆住了。

这是一款象牙色真丝塔夫绸拖地长裙婚纱,复古的设计。

她无法形容它的美,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人都震撼了。

领口是那种独特的一字领设计。而裙身上,覆盖了一层玫瑰花式的蕾丝。每一朵玫瑰花,若隐若现,如烟如雾。但花心处,有着夺目的绚丽。她走近一看,一下子被震撼。每一朵玫瑰花的花心处,竟然都镶着一枚钻石!

“这是由巴黎顶级的设计师设计的。由32个裁缝,一连忙碌了两周。我当年穿的婚纱也是价值连城,但和这件婚纱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别。我从来没有见过习寒对哪个女人如此用心过。”

苏苏的目光,还迷离在那件美轮美奂的婚纱上。

那光华,足以闪亮每个女人的眼睛。它挂在墙上,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和婚纱相配的是,一顶纯金皇冠。下面,是烟雾一样轻盈的头纱。

穿上这样的婚纱,任何一个女子都会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对于所有的女人来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披上婚纱这一瞬间吧?一瞬间,成就一个永恒。

虽然有了孩子,但作为一个女人,她内心向往的,也是在万众瞩目中披上婚纱嫁人的那一瞬间啊。这一瞬间的灿烂,足可以用一生来回味。她向往那个美丽的时刻。

虽然现在很流行裸婚,虽然苏苏也很节俭,但婚礼例外,她一直都渴望有一场隆重的婚礼。那一天,她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焦点。毕竟,对于太多的女人来说,穿婚纱的机会,一生可能只有一次。她不想消无声息地度过。

和婚纱相配的,还有同色的手袋,单单是放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奢华。

而鞋子,是那种最新款式的水晶鞋。

郁天凌开玩笑地说:“所有的灰姑娘,都是在穿上水晶鞋之后遇到王子的。”

苏苏淡淡一笑:“可在遇到公主的时候,都是王子准备水晶鞋。”

郁天凌看着那不愠不火的小脸,在心里惊叹。她不动声色就驳回了她的话,而且还真的让人无话可说。

同时定做的,还有五套红礼服,样式很古典,都是仿旗袍的那种。颜色尤其夺目,红的灿烂纯粹。

郁习寒走过来,看着苏苏盯着婚纱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惊艳,笑着问:“你喜欢吗?”

苏苏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问:“很贵吗?”

“算不得便宜。所以,你一定要穿出美丽和高贵。”

“这个我很自信,我已经够美丽了。我只是担心,到了那一天,你站在我旁边,很多男人都会说你烂汉娶娇妻。”苏苏仰着脸,一本正经地说。

郁习寒绷着脸,严肃地说:“如果能达到这个效果,算你胜利。”

☆、平地起波1

郁老太爷的身体虽然大不如从前,但对于两个人的婚礼,非常重视。

他亲自定下两个人的结婚日期。虽然不能亲自来海州,但让人送来价值不菲的礼物。

婚礼的日期在一个月后进行。地点在金鑫国贸。郁习寒现在就开始让人着手布置。大红色的玫瑰样红纱装饰整个大广场。扇形的大条幅悬在大楼上,上面的粉色玫瑰装饰着整张画面。四角是金色的大字:世纪婚礼。唯一缺少的,只是两个人身着结婚礼服的图片。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场隆重婚礼的主角,所有的人也都在羡慕这个神秘的新娘。即便是嗅觉灵敏的记者,也没有打探到蛛丝马迹。没有办法,郁习寒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彻底。

成叠的请柬已经写好,但只等着结婚前三天派送。

婚礼上装的花车,是请上海最有名的婚庆公司设计。而当天新娘的妆容,请的是亚洲最顶尖的化妆师。周五下午,郁习寒和苏苏坐专机到夏威夷拍婚纱照。

因为分公司在武汉出了一些税务纠纷,郁习寒在苏苏化妆的时候,依然在计算机上召开视频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又亲查那边的账务。同时,北京这边由郁氏集团大手笔推出的高端社区已经大张旗鼓地宣传。虽然不能亲自督查。但每一项指标他都亲自过问,忙的没有半点空闲。化妆师没有办法,只好在旁边帮他整理妆容。

苏苏化好妆之后,已经在沙滩上等候。她的身后,蓝天白云,碧水万顷。天空很晴朗,阳光很柔和,景色美的炫目。这样灿烂的阳光,这样柔和的微风,这样温润的空气,是夏威夷独有的魅力。她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阔天空,整个人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她的美,震撼了很多的游客。很多人都忍不住停下观看。

摄影师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为她抓拍了很多惊艳的画面。

郁习寒看到苏苏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美女,像尹允儿,那是一种逼人窒息的美。但眼前的女子,是一种让人感觉很动人的美。她坐在沙滩上,婚纱被海风随意吹散,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丽。她的脸上,有着珍珠一样的晶莹无暇,那种轻盈的粉色,是东方女子特有的娇艳。她那清澈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有着无数美女那冷艳的眸子无法媲美的柔美和清甜。

郁习寒走过去,轻轻揽住苏苏的肩头,眸子里满怀深情。这个女人,从此之后,相濡以沫。

天水一碧,郁习寒站在那里,身躯高大挺拔,容颜有着逼人的绝美。尤其是那双眸子,深邃多情,让苏苏一看,内心止不住狂跳。

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在深情对视中,两个人已经完全沉醉。

摄影师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在一边抓拍每一个动人的瞬间。对于顶级的摄影师来说,最美的画面,都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情由心动。

☆、平地起波2

婚礼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像所有待嫁的女人一样,苏苏呆在自己家里,带着孩子,满怀期待。第一次踏进洛山别墅的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这个男人走在一起。

婚礼的事情,事无巨细。可每一件事情,郁习寒都会询问苏苏。虽然很多时候,她并不能提出什么更好的建议,可他就想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

婚戒专门在奥地利定制。女款戒坯自男款戒坯中套切而来,蕴含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契合无间”的含义。闪烁的美钻镶嵌于纯净的铂金之上,由多枚辅钻圈镶环绕相错,华丽精美。

苏父苏母的服装也陆续送来。果然是那种大手笔,即便是寻常人的服装,也让人感觉不到突兀,但也无法让人无视它的贵气和大方。

即便是小奶包,那天也隆重亮相。宫廷小王子的服饰,配着小奶包的长相,有着无以伦比的可爱。

郁习寒有好多处房产,但最后选中的婚房,是他在臻园的房子。他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女人回来过夜,对他来说,这套150平米的房子,就是他栖息地。他本来以为苏苏会有异议,却没有想到,苏苏听到后很是开心。对她来说,最想要的,就是一家人窝在一个小窝里的那种生活。

从房间的布置,到□□用品的精选,都是郁母一一准备。作为名义上的董事长,郁父虽然已经把郁氏集团放手给儿子,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帮助儿子重申公司的领导阶层。有父亲的帮助,郁习寒在准备婚礼的同时,又启动了几个准备已久的项目。

明天就是婚礼前的第十天。按照海州的习俗,男方要到女方家送喜。也就是把写着男方女方生辰八字的喜帖送到女方家里。更重要的是,去送喜帖里包着的现金。

从这一天开始,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开始祝福这对新人。

下午,苏苏正在教浩宇认识小动物,却听到李天佑打来的电话。

“苏小姐,我在你家小区外面,希望你能出来一下。”

“有什么事情吗?”

“董事长需要您去一趟文慧山庄。”

听到是郁父邀请自己,苏苏愣了一下。明天他们不是要来拜访她的父母吗?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情?

“到底什么事情?”她心里隐隐不安。

“我也不清楚。”

如果是有事,郁习寒怎么不和她联系?怎么会是郁父亲自叫自己?

她带着疑惑坐上了李天佑的车。

“寒呢?”

李天佑犹豫了一下说:“郁总今天到北京开会。”

郁习寒不在,郁父找她有什么事?如果是寻常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需要亲自见她?

她在车上,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寒去开会,你怎么没有去?”苏苏疑惑地问。

“郁总安排我处理公司的事情。”李天佑微笑着说。他也心里也很诧异,这个时候,不管是作为董事长,还是作为公公,他没有理由见她。

☆、平地起波3

到了文慧山庄,李天佑把苏苏送到小别墅后,自觉在外面等候。在郁家人眼里,他只是个助理。但在公司,他肩扛着半壁江山。即便是那些公司高层,到了李天佑这里,也是毕恭毕敬。

苏苏抱着浩宇一走进客厅,就感觉到异样的气氛。

郁母看到她,虽然带着笑,但脸上有着很明显的疏离。

客厅里坐着的,还有两个人。

那个女人,穿着大红镶钻的裙子,脚上是一双银色的高跟皮鞋。她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可等看到她旁边那个儒雅俊朗的中年男人时,苏苏终于想到,那个脸上涂抹的粉嫩的女人,就是郁习寒的姑姑郁新柔。虽然知道她也回到了海州,但她一直都没有和她碰面。

郁母看着苏苏怀里粉嘟嘟的小奶包,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苏苏站在门口,因为没人说话,感觉很尴尬。

“妈——”这群人里,她对郁母最亲近。

郁母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你先坐下吧。”

苏苏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朝旁边几个人说:“爸爸好,姑姑姑父好。”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郁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小浩宇挥舞着两只手,朝着郁母,开心地叫了一声:“奶奶”。这让苏苏很诧异,一直以来,她虽然教了他很多次,可他老是叫不出奶奶这个音。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清晰地叫了出来。

郁母的脸上,立即露出很开心的笑。她想站起来抱住小奶包,可郁新柔在叫了一声“嫂子”,提醒她坐下来。

空气很是沉闷。

小奶包自顾自地叫着奶奶,一张粉嫩的小脸几乎能挤出水来。

苏苏忍受不了这种气氛,轻抚着小奶包的后背,正色地对郁父说:“爸,您找我有事?”

郁父看了一眼郁新柔,没有说话。那眼神,带着陌生。

郁新柔转过身,正对着苏苏,缓缓地问:“你怎么能撒谎吗?”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苏苏愣了一下。

她诧异地说:“撒谎?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认识苏雅欣吗?”

一个对于苏苏纯粹陌生的名字,苏苏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这个人。”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可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我又这么会认识?”看着那张咄咄逼人的脸,苏苏冷冷地说。

在理直气壮趾高气昂的人面前,她总会不由自主竖起身上的利刺。

郁新柔看了一眼苏苏,对郁母说:“果然不是寻常的女人。这人是不能光看外表的。要是没有大本事,也不会迷惑了习寒。”

这话一出,苏苏又是一愣。她隐隐感觉,郁新柔嘴里的苏雅欣,一定不是一个寻常的人,也一定和自己有着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姑姑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你的父亲叫苏天成对吧?”

“是。”

“苏雅欣是苏天成的亲妹妹,你的亲姑姑,你怎么会不承认呢?”

☆、平地起波4

父亲还有一个妹妹?

自己还有一个姑姑?

苏苏听到这个,感觉很诧异。

但她真的不知道。

从小到大,她只知道她有一个叔叔,从来还没有想到,她还会有一个姑姑。可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也从来没有提过。

看着她脸上变换不定的神色,郁新柔继续说:“你的姑姑,可不是一个寻常的女人。”

郁母想阻止,但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开口。

“我不知道这个人,所以不会妄加猜测。”苏苏冷静地说。

“你很聪明,和你姑姑很像。真的很像。”

小家伙不停在怀里弹蹭,苏苏不耐烦地说:“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说什么。”

郁新柔突然站起来,缓缓地说:“我不同意你和寒的婚事!”

这句话骤然说出,苏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您说什么?”

“我反对你和寒的婚事。”

“为什么?”

“到底城府不浅,想不到你还这么冷静。”郁新柔用讽刺的口吻说。

苏苏真的无语了。大半天,她也没有听出一个所以然来。她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苏雅欣和我与寒的婚事有什么联系?”

“对于苏家人来说,苏雅欣就是一个耻辱。你的姑姑,是一个浪荡的女人。难怪你不知道你的姑姑。因为没有这个人了。”

“你怎么知道?”不管她有没有这个姑姑,但她这样尖锐的评价,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这个世界太小了,我和你姑姑,在艺校认识,还是好朋友。可我没有想到,她会是一个那么无耻的人。作为我的好朋友,她竟然贪慕虚荣,主动勾引我的男友庄凡。而那时,我们已经订婚了。因为贪图庄家的权势,她不惜把庄凡骗到她租住的房子,用酒把他灌倒,然后用身体诱惑他犯错。而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她竟然用怀孕来要挟我们。作为一个女人,她不顾廉耻,跑到我们的订婚宴上大闹,而后又到庄凡的家纠缠不休。念及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都没有计较,一直都在隐忍。而那时,我也怀孕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的姑姑,竟然还是那么歹毒的一个人。我不计前嫌,劝她放弃。她可怜兮兮地答应,并邀请我到她的房子谈心,说她知道错了,答应主动退出,并把孩子打掉,开始新的生活。可到了那里,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用安眠药把我灌倒,又给我服用了大剂量的抗生素,致使我不仅流产,而且终身难孕。就在我找她算账的时候,她自己选择了自杀。真正害死你哥哥的人,也是苏雅欣。就在她去庄凡家纠缠不休的时候,你父亲和母亲不想丢人,就拉她回去。就在那天,你哥哥放学回家的时候,被车撞死。”郁新柔冷声说。

苏苏听着,很茫然。

父亲从来没有提过姑姑的事情,在她看来,太过遥远。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真还是假,可这和我与寒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平地起波5

苏苏的目光,扫过那个坐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儒雅男人。他的眼睛看着她,却让她感觉到一种很陌生的阴冷。

郁新柔听了苏苏的质问,冷笑着说:“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嫁入豪门,就是全部事情吗?”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些人?”

“迫不及待想嫁入豪门的人。可你们不知道,豪门在挑选儿媳妇的时候,可以不在乎她的家世,但一定在乎她的家教。”

郁母几次想打断,但最终隐忍。

“我的家教,你没有资格评判。”

“对于长辈说这样的话,就能证明你的家教好吗?”郁新柔眼神犀利。

“即便您说的是真的,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况且发生在我姑姑身上,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能用上一代的错,还评断下一代。”

“寒是我的侄儿,我当然关心他的婚事。你可以蒙蔽我的嫂子,但你无法蒙蔽我。你们是一家,一家人的性格总是遗传的。”郁新柔的语气高深莫测。

苏苏气怔了。

她还没有开口,郁新柔接着说:“浩宇,真的是寒的儿子我嫂子的孙子吗?”

这话一出,苏苏登时变了脸色。

“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着急。如果是真的,你慌乱什么?”

“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苏苏简直呆住了,说话有点口吃。可她这个样子,落在那几个人眼里,刚好成了理屈词穷的表现。

“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怀孕的时候,寒和你在一起吗?”

往日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苏苏的脑海里,想起怀着浩宇的艰辛,苏苏的心,就有一种无法释怀的沉重。看着那几道打在身上的目光,她缓缓地说:“没有。”

“你倒坦然。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段时间,寒一直都和允儿在一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怀孕的。你又是怎么生下寒的孩子的。”

“那是——”

“那时候,你和薄泽沉呆在一起。后来还在新西兰住了一段时间,然后生下了浩宇。对不对?”

“可我们——”

“等到寒找到你的时候,浩宇已经7个月了,你敢说浩宇是寒的孩子吗?寒可以不在乎,但我们在乎!郁家的财产,都上到福布斯排行榜上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瞩目吗?如果带一个私生子出嫁,你知道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吗?据我所知,你曾经打算和薄泽沉结婚的,不是吗?”

郁新柔的面孔,和薄母的面孔重叠在一处。到最后,苏苏只感觉眼前都是晃荡,分不清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薄母咄咄逼人的话语重新在脑海里晃荡,那一声声尖利的质问,再次无情地响起,一点点抽打她的心灵,让她的整个心脏都一点点破碎。今日的情形,竟然和当日如出一辙!当日的疼痛,再一次摔打在她的身上。

她那幼小的儿子,再次被质问身份!这比羞辱她更难堪!

看着儿子那稚嫩的小脸,她的眼泪,终于无可遏制地冲出。

☆、平地起波6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给你。但这个婚礼,我们决定取消。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该怎么做。当年,为了你姑姑和你哥哥的事情,你母亲神智颠倒,而你的父亲也九死一生。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回去询问这件事情。”

“不要再说了。”郁母脸色冷峻地打断。

“嫂子,你可以不在乎她姑姑的事情,可你不能不在乎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啊。如果别人知道真相,你让寒的脸面置于何处?难道寒要娶一个带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吗?”

郁母站起来,走到苏苏跟前,定定地说:“对不起,我想亲自问你一句,这是寒的孩子吗?”

苏苏的脸上,带着绝望的笑:“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孩子,再一次被质问血脉!

郁母沉默了一下说:“应该听听寒的意见。”

郁新柔马上说:“嫂子,你糊涂了。他是年轻人,只要被迷惑,哪会在乎这个?你们可不能犯糊涂。”

苏苏站起来,抚摸着儿子娇嫩的脸蛋说:“儿子,我们走。从此之后,没有人再会质疑你的身份。你是妈妈的宝贝,如果有人要伤害你,妈妈绝对不会再容忍。”

说完,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离开。

郁母怔怔地坐在那里,脸色苍白。而郁父脸色铁青,眼神冷峻。

郁新柔冷哼:“你看她,眼里还有长辈吗?真正的大家闺秀,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失了礼貌。她那修养,和她姑姑一个水平。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又怎么能配得上寒?只会让我们郁家丢人。”

“我们这样做太残忍了。我看着那孩子,和寒小时候一个样子。”

“嫂子,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又怎么会是寒的孩子?再说了,那些小孩子,看上去都是一个样子的。”

“寒不在家,我们就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看着寒长大,他会理解我们的决定的。”

在她这个小姑姑面前,他总是长不大的孩子。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责怪。

一看到这张相似的面孔,她的整个心口都是憋闷。她不容许这个女人出现在郁家!

郁母却隐隐担忧。

坦白的说,她从心里很疼这个女孩子。可发生这样的情况,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丈夫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说,所以才跟说了一样。他不说,就是坚决的否认。

“我看着那孩子不错的。寒对她很上心。”郁母叹了一口气说。

“她和她姑姑一个德行,都是能迷惑男人的狐狸精。你不是说她性格和婉吗?可你看看她刚才的表现,算的上和婉吗?刻薄,尖酸,还没有礼貌。”

郁父突然开口:“不要再说了,你也好不到哪里。”

一直没有开口的庄凡说:“新柔,不要再说了。”

郁新柔□□:“为什么寒到现在还不发喜帖?是不是他也有所顾忌?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郁家的脸面嘛。”

☆、平地起波7

从文慧山庄的小别墅出来,苏苏的一颗心,都变的冰冷。

这是从未有过的寒彻。

当年,薄泽沉的母亲在质问她的时候,她虽然很难过,但没有像今天这么绝望。

郁习寒对她做的一切,她在心里很感动。作为一个女人,能得到一个男人如此的重视,她已经很知足了。

她在心里,期盼着她和他那张隆重的婚礼。从此之后,跟在他的身后,天涯相守。她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最幸福的家庭。

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小小的儿子,她那尚在怀抱里的孩子,再一次被质疑身份。她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也不想再解释了。

儿子在怀里呢喃了一声。苏苏低下头,儿子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妈妈”。这声妈妈,彻底击毁了苏苏硬撑起来的自尊。她抱紧儿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开始无声地抽泣。

她的眼泪顺着儿子的脖子流下来,小奶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用小手去抚摸她的头发。苏苏握着儿子的手,任眼泪肆意横流。她不是为自己流泪,而是为儿子流泪。她那不谙世事的儿子,还没有懂事,就这样接二连三地受到别人的质疑,这让她非常的难受。

生怕吓到儿子,她拼命抑制自己的哭声,整个肩膀都在剧烈地耸动。

过了一小会儿,感觉到儿子在拼命踢腾,苏苏知道儿子要撒尿,这才制住哭泣。

儿子撒过尿之后,她站起来,慢吞吞地往前走。

“上车吧。”一辆黑色的车驶过来。车窗滑下,是李天佑一张真诚地脸。

苏苏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刚才,看到她从别墅出来后,她那拼命哭泣而又拼命抑制的样子,让他在心里隐隐不安。生怕她难堪,所以他没有跟上来。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知道一定对她不利。对这个女孩子,他充满了同情。

“你还抱着孩子呢,让我送你回去吧。”

苏苏摇了摇头,径直穿过马路。

李天佑刚想追过去,他的手机就响了。是董事长的电话。

“你到别墅过来一趟。”

李天佑不敢犹豫,匆匆回去。

郁谦诚看到李天佑,沉声说:“今天的事情,不要对寒提起。”

李天佑何等聪明,自然知道缘由,赶紧说:“我知道。”

郁谦诚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了。

等到李天佑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苏苏的踪影。

他的心里很不安,赶紧给她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苏小姐,你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董事长不让他对郁习寒提起,但并没有做别的指示。他把她接过来,就应该安全地把她送回去。再说了,如果苏苏敢出现什么意外,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边依然是恬静的声音:“不用了,我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苏苏在看到儿子眼睛中的光芒时,整个心已经平静下来。

小小的儿子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给她无限的鼓励。

☆、平地起波8

她已经决定,为了儿子,她不会再结婚。即便是没有爸爸,儿子一样会健康成长。她不再担心孩子受人欺负,只要他拥有一颗强大的心灵,就没有人能够欺负他。

儿子成长的道路上,她会给他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她要告诉他,他不是没有父亲,他的父亲是一个大英雄。她还要告诉他,他父亲在救灾的时候,不幸牺牲。她要鼓励他,以后也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现在终于相信,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婚姻,真的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对于薄泽沉来说如此,对于郁习寒也是。想到当时薄泽沉的妥协,苏苏已经不抱希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雷厉风行的煎熬。最重要是的,她不想让她的儿子再卷入一次这样的质问。

可郁习寒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她忘记的一干二净。就好像在伦敦的时候,他和她在一起,却依然能够义无反顾地跟着另一个女人离开。他的身边从来不缺乏女人,她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过客。他的浪漫让她感动,但对于有钱人来说,浪漫其实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苏苏的精神依然恍惚。

关于那个苏雅欣,她更是困惑。她本来想问问父亲,当时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形。可看到母亲的一刹那,她当即打消了念头。

母亲正在厨房做饭,脸上带着宁静平和的表情。而父亲,坐在客厅看新闻。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可以像别的男人那样,下班后享受老婆的伺候。而这二十多年的艰辛,没有经历过的人又如何能体会到呢?从小到大,父亲的脾气都很暴戾。从前有无数次,父亲不顾及她是一个女孩,不顺心就打骂。可她现在一点都不记恨他,就为着他对母亲不离不弃。这个家里,现在弥漫的,是幸福和安详。她又怎么能破坏这种幸福呢?

母亲好了之后,再也没有提及过死去的哥哥。现在重新提起,对她来说是不是一种残忍?

而父亲,现在终于拥有了平和的心境。是不是不想再提及过去的事情?

父亲和母亲能够这样幸福的生活,她已经没有什么挂碍了。

就在这一瞬间,苏苏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也就在下一瞬间,她又决定了这个想法。

一看到苏苏回来,苏天成赶紧走过来,接住小奶包说:“你去哪里了?打你的电话也无法接通。你妈一直在念叨呢。”

苏苏换上一副笑脸:“我带着浩宇四处走走啊。”

苏母在一边说:“那我们吃饭吧。我专门做了你爱吃的烧豆腐。”

苏苏听着,眼睛一下子变得酸涩。

等到吃过饭之后再说吧。

一家人围在小桌上吃饭,苏母不停地给苏苏夹菜。

“你现在带着孩子,费心神,要多吃点。”

“妈,我自己能吃的。”

“这臭小子,一到吃饭,就黏着你,你怎么能吃好呢?”

☆、平地起波9

吃过饭后,看苏天成要上班,苏苏叫住他说:“爸,这几天,习寒想带着我和浩宇出去玩玩。”

“那好啊。”对于郁习寒的决定,他一定不会反驳,但感觉有点意外。

“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后去度蜜月呢?”

“他还有几笔生意要谈,恐怕到时候没有时间。趁着现在有空,他想带着浩宇玩玩。”

苏天成不假思索地说:“那你把孩子留下来,让你妈看着,你们也可以好好玩玩。”

“他专门提出要带浩宇出去呢。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孩子的。”

“那你可不要累着自己啊。”

苏天成不放心地叮嘱。

苏苏眼睛一热,用力点了点头。

她收拾好东西,然后趁着母亲出去买菜的时候,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大包,一个人走出了家。

大包里,除了她的两套衣服,大部分都是浩宇的东西。走出家门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她该去哪里。

但只要她守着她的孩子,她就不会放弃。到了火车站,她随着人流,艰难地往前走。

后面有一个年轻人挤的厉害,她生怕挤到浩宇,就拼命地弓着身子,把儿子保护在胸前。这时候,她听到后面一个河南口音的女人对那个年轻人说:“不要再挤了,这里还有小孩子呢。”她说着,还主动对苏苏说:“要不,我帮你提包吧。你看你带着孩子,太不容易了。”

苏苏很是感激。女人看着小奶包说:“这孩子真乖。我小外甥一看到人多,就会大哭。”

苏苏抱紧浩宇,在儿子的脸上蹭了一下。她心里默默地说:“宝贝,是妈妈不好,委屈你了。”小奶包似乎明白眼前的现状,所以很安静地呆在妈妈的怀抱里。。

最终,苏苏买了一张去河南郑州的卧票。

挤过人流,终于坐到了火车上。

只要小奶包醒着,她就赶紧给他喂水,生怕小奶包出现什么不适。而她自己,就餐上也不敢马虎。为着小奶包,她也不能让自己身体出现什么状况。

晚上,她不敢沉睡,一眼不眨地盯着小奶包。到了后半夜,她瞌睡的要死,但她不敢大意,使劲咬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睡着。

她的对面,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军人。看到苏苏高度紧张的样子,他轻声说:“你睡吧,不管有什么意外,有我在呢。”

看到她眼神里的警惕,他从口袋里拿出军官证,笑着说:“我不是坏人。”

苏苏精神松懈下来,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人家把我的孩子偷走。”

“放心吧,有我呢。”

苏苏拥着小浩宇,终于沉沉睡去。

年轻军官瞥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她睡的时候,嘴巴咕嘟着,但嘴角依然带着笑意。这是一个长相很甜美的女孩子。

她紧紧地环住那个小孩子,但睡得很香甜。

她明明睡的很沉,可小孩子一动,她马上就会挣开眼睛。但在一分钟后,她又甜甜睡去。

他注意到她,就是因为她脸上那抹始终挥之不去的笑意。

☆、平地起波10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早上了。那个军官看她醒来,笑着说:“餐车就在前面,你赶紧去买饭吧。”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本来想帮你买饭,可担心你多想。我看着你的行李,你抱着孩子去买饭吧。”

苏苏被他的话语逗笑了。

火车上的饭菜并不好吃,但她一丝不苟地吃掉,一点都没有剩下。那个军官也是。吃过饭后,他帮她把饭盒拿走,苏苏没有拒绝。

她打好开水,给小奶包烫奶粉。小奶包哧溜哧溜地喝着,很是开心。根本不在乎妈妈带着他已经去了另一个地方。

看着苏苏抱着孩子去刷奶瓶,年轻军官说:“我帮你刷吧。你带着孩子,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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