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看见白天琪在发愣,冷声追问:“不想说?想迫不及待看看你女人的下场吗?!”
麻辣烫这会实在是忍无可忍,跺着脚骂:“你嘴巴给老娘放干净一点,老娘不是他的女人!”
麻辣烫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为了打消白天琪心里对她的顾虑,她作为恩恩的死党,她是完全不能看着恩恩被她那混账哥哥折磨的!
“哦?!他不是你男人?!”
墨影当下觉得这一对简直就是绝配,一样的粗鲁,一样的,有毛病!
“他是你男人才差不多!”
麻辣烫没好气的还击了一句。
白天琪一脸黑线!
“你们这是在消磨时间是不是?!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说,我说到办到!一,二......”
墨影开始冷声下命令。
☆、啊啊啊,你要把我逼疯是不是!?
我说到办到!一,二......”
墨影开始冷声下命令。
麻辣烫的心揪在一起,忙道:“白天琪,你敢伤害恩恩,我跟你拼命!”
“三!”
“我说!”
白天琪和墨影的是声音同时落下。
“我是在百货街的旺盛商场看见你说的,手机的主人,当时我要和我女人见面,但手机没电了,于是啊,我就向苏恩恩借了下手机,结果,我属下催促我登机,我一慌啊,就一边和我女人发信息,后来,就忘了将手机还给她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白天琪的陈述,惹来墨影一脸冷笑!
“白天琪,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竟敢编这种小儿科的把戏!”
墨影对白天琪的答案,明显的不屑一顾。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凑巧的事,苏恩恩好朋友的男人抢了她的手机,然后阴差阳错,将绥霸天引来了这里?!
白天琪见他不相信,忙道:“你这人真欠揍,又要问我,我说了,你又不信!要知道,我和我女人都在你手里,我敢当着你的面说谎吗!你以为我真的找死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找死!”
一道冷漠的声音,缓缓从门口传来。
白天琪抬眼看,便看见冷面的pau.l总裁,绥霸天出现在他眼帘。
“总裁!”
“绥霸天!是你抓了我,破坏了我和我女人的好事是不是?!”
白天琪瞪着绥霸天,早就知道这人心狠手辣,现在又莫名的和苏恩恩产生了关系!
其实关键不在这里,关键是苏恩恩现在好像和他姐夫有一腿!
而他姐夫好像和绥霸天不共戴天啊!
白天琪这下彻底迷惘了!
“你要是再不肯说出苏恩恩的下落,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你信不信?!”
绥霸天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叠着腿坐在白天琪对面,冷冷地威胁着白天琪。
“你要把我逼疯是不是!?我说了你不信,难道真的要我编造一个出来,你才相信吗?!绥霸天,我劝你早点放了我,我手下要是找你,你吗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白天琪这次在心里笃定,他万万不能说出苏恩恩现在正在他姐夫那里!
“白天琪,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墨影,将他们带下去关起来,另外,将他们被绑架的样子拍摄成DVD,放到各大媒体上!到时候,看看是白明生先站出来,还是苏恩恩先!”
温晴晴和苏恩恩关系这么好,绥霸天就不相信,但苏恩恩看见自己的好朋友被绑架,她无动于衷!
墨影见绥霸天转身欲走,忙跟过去,摘绥霸天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绥霸天沉吟了一会,最后缓缓嗯了声,便转身离开。
墨影分开白天琪和麻辣烫手里的绳索,将白天琪仍在地上,而拿着相机,对着被绑起来的麻辣烫进行一阵狂拍。
白天琪见状,忙问:“你为什么只拍我女人的照片!?有本事你就连我一起拍啊!”
墨影不为所动......
☆、味道挺好,我倒。
墨影不为所动,依旧一个劲的拍着麻辣烫的照片。
“你奶奶的,你拍我女人的照片干什么?!我比较帅气,还是拍我比较好。”
“白天琪,你他妈.......”
麻辣烫的半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墨影喊:“白天琪,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女人拍裸,照的话,尽管喊!”
白天琪面上一抽,顿时不在说话。
“白..........”
“还有你,也给我闭嘴!”
墨影继续给麻辣烫拍着照片,果断地打断麻辣烫还未说完的话,一边拍,还一边威胁她!
麻辣烫心想,这回死白天琪可是把她害惨了!
她就要上电视了,可是不是作为名人的那种啊。这下她可要‘红’了。
只是希望苏恩恩那个傻瓜,不会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只要苏恩恩一直不肯露面,这人应该不敢对她怎样!
城市另一边,灯火璀璨。
苏恩恩双手合十,火红的蜡烛映照着她微红的小脸。
她在心里悄悄许下了一个心愿。
但愿这辈子,和绥霸天再无半点牵扯。
这是她目前最大的心愿。
许完愿后,苏恩恩缓缓吹灭点燃的二十支蜡烛。
她已经二十岁了,是个小女人了。
魏庭远见苏恩恩盯着蛋糕发呆,忙催促道:“恩恩啦,快点去切蛋糕啊,我都好些年没有吃过蛋糕了,我要这块大的,饿死我了。”
魏庭远指着边上的一个大边,叫嚷道。
苏恩恩见状,笑呵呵地说:“我这就给你切啊。”
坐在一边的易沉楷对魏庭远明显持鄙视的态度。
“烤鸡翅几乎全都被你吞下去了,这会你还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喊饿,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喂喂喂,沉楷,我不就是找你女人要了一块蛋糕吗?!你至于这样羡慕嫉妒恨吗?!”
魏庭远接过苏恩恩递过来的蛋糕,大大地咬了一口。
一时间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嘴上还沾了白色的奶油。
易沉楷当下被他的话堵得不知道说什么。
苏恩恩切开一块蛋糕递给易沉楷:“你也来一块。”
易沉楷顺手接过蛋糕,惹来魏庭远一阵惊愕。
“我说沉楷啊,你不是不吃蛋糕的吗?!这下怎么和小恩恩抢蛋糕吃啊?!”
魏庭远一脸好奇地看着易沉楷。
易沉楷尝了一口蛋糕,没理会魏庭远的话,而是直接看着苏恩恩说:“味道挺好。”
魏庭远满目愕然,缓缓吟出两个字:“我倒。”
然后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道:“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这只电灯泡,还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的好。”
“........”
苏恩恩无语。
“别理他,他就是这幅欠抽的样子。”
易沉楷继续尝着手里的蛋糕,苏恩恩看着魏庭远的背影,也不再说什么,低头吃着蛋糕。
两人静静地坐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尴尬,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还是易沉楷缓缓先开口:“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忙,便在这里住下,楼上单独的房间,你要是嫌弃魏庭远烦,我等下将他拖走!”
☆、敢将小羔羊放在老羔羊的窝里。
“ 你要是嫌弃魏庭远烦,我等下将她拖走!”
苏恩恩听见拖走两个字,想笑,却又是有点笑不出来。
她现在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呢。
苏恩恩缓缓回过头,看着易沉楷道:“你真是我的大救星,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以身相许呗,这样的感谢,来得更加的是实际点。”
魏庭远的声音,又突兀地冒进二人的耳朵里。
易沉楷斜喵着魏庭远,和苏恩恩一样,对这人相当的无语。
魏庭远看二人的面色不对劲,忙蹑手蹑脚的来到他们对面,拿起一块蛋糕,对着二人道:“实在是抱歉啊,我可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对话,我是出来拿蛋糕的。”
魏庭远说完,拿起蛋糕,起身欲走。
易沉楷见状,忙道:“你来地正好,坐下,我们谈谈。”
魏庭远回声,一脸囧。
“易总,我和你没什么好谈,你还是和小恩恩谈吧。”
说完,朝苏恩恩抛了一个媚眼,转身又欲离开。
“谈下关于你搬出这房子的事。”
“什么?我说易总啊,你没有搞错吧?!这可是我买,嗯,虽然工资是你发的,可户主是我啊!”
魏庭远转身坐在沙发上,觉得这个问题,很有必要和易沉楷商谈清楚。
易沉楷闻言,面上挂着淡淡的笑。
“你不出去也行,恩恩今晚便在这里住下了,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魏庭远闻言,面上一抽。
“沉楷,你也太□□道了!说了半天,还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和小恩恩腾地儿吗?!放心啦,楼上有个超大的房间,房间里有个超大的床,你们,咳......咳....咳.....”
魏庭远看见易沉楷黑下去的脸,后面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站起来,咬了一口蛋糕,朝易沉楷神伸手:“把你们家钥匙给我,今晚我们换过来,我这下可是君子,成了你和小恩恩的美了。”
“........”
苏恩恩尴尬地坐在一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只能缓缓看向魏庭远道:“魏大哥,你误会我和易总了,我们.......”
“我回去了,魏庭远,你自己看着办!”
易沉楷忽然起身,拿起架子上的西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魏庭远看着易沉楷道背影,忙追问:“易总啊,你就这么放心,将小恩恩交给我啊?!”
易沉楷没回答,打开门,走出去,关上。
连头也没回!
“这人,就是喜欢装酷!”
魏庭远从苏恩恩对面的位子,踱步来到苏恩恩边上的位子上坐下。
“小恩恩呐,就剩下我了,你怕不怕?!”
苏恩恩笑呵呵地抬起头看着魏庭远:“我不怕。”
人以类聚。
易沉楷是个好人,他是易沉楷的朋友,应该也不会坏。
魏庭远叹了口了气,望着苏恩恩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易沉楷果然了解我,敢将你这么个小羔羊,放在我这只老羔羊的窝里。”
这人,苏恩恩明显有点错愕。
☆、苏恩恩,你这个坏丫头。
这人,苏恩恩明显有点错愕。
哪有人这样比喻自己的啊?!
“小恩恩,话说沉楷不带你回家,就是因为你是只小羔羊,他是只大灰狼,他怕半夜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扑倒了。”
魏庭远这会像喝了酒一样和苏恩恩勾肩搭背。
苏恩恩赔笑地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魏大哥,你和陈雅欣是什么关系呢?我也好奇。”
“你这个坏丫头!都被易沉楷那家伙带坏了!”
魏庭远立即松开勾搭在苏恩恩肩上的胳膊。
一提到那个女人,他便一脸的黑。
苏恩恩看得出来,魏庭远和陈雅欣,定是有着某段他不想说的过去。
话说,哪个人没有过去,哪个人没有不想是说的心事呢?!
就像她苏恩恩,完全不敢在他们面前说自己是绥家居领回家的女儿,是绥霸天的妹妹一样!
“魏大哥,你别生气,我和你开玩笑的呢,我上楼洗洗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苏恩恩说完,起身欲要离开。
在她站起的一刻,魏庭远猛地伸手拽住苏恩恩的胳膊,将她一把拉坐在刚才的位子上,而后倒着一边的红酒,,猛地灌了几口红酒,看向苏恩恩道:“小恩恩,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苏恩恩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秘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啊,陈雅欣以前追着我满大街的跑,是我踹掉她的。”
“你说你和陈雅欣,你们.......”
“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都有点记不清,不提也罢。你上楼洗洗睡哈,晚上要是睡不着,下来我陪你数星星。”
魏庭远不愿再回忆,苏恩恩不想逼迫他。
不管他和陈雅欣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看他现在的样子便知道,即便过去了很长时间,他心里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透。
都是有感情的人,谁不会在感情上伤一次,痛一次呢?!
苏恩恩默默起身上楼,心里想到的人,是温如初。
即便现在他们还未单独联系,但温如初暖暖的装在她心里,磨灭不去。
魏庭远继续倒着红酒。
像是尝到了酒的味道,这下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喝。
酒不醉人,但他的心,依旧沉醉在那个和陈欣雅,回不去的当初。
若爱情就像水龙里的水,能够收放自如。
那么所有在感情上受过创伤的男人女人,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个让他们忘不掉的男人女人。
街灯通明的街上,易沉楷坐在车子里的,心情有点莫名的烦躁。
这个女人突然的出现,仿佛再一次搅乱了他的生活。
她像琉璃,他想抓,却又怕抓不着,一失手,打碎了它。
或许真的是因为他们有这相同的过去,所以易沉楷才会对苏恩恩产生那种亲切感。
沉寂冰冷了这些年的心,或许是该找个温暖的女孩子,将心停搁。
很明显,白安安的归来,是完全出乎易沉楷的意料。
白安安身着一袭大红色的长裙,坐在易沉楷家的沙发上。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坐在易沉楷家的沙发上,脸上的神情,完全像是在说,他就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
易沉楷放下手里的西装,看见朝她冲过来的白安安,眉宇轻轻皱了皱。
“沉楷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都等睡着,我们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
白安安扑上去,一把抱住易沉楷。
贴在他怀里,像一只温柔的猫咪,在索取爱人的怀抱。
易沉楷眉宇轻轻地皱了皱,缓缓与白安安拉开一点距离。
“你回来白叔知道吗?!”
易沉楷看见一边的行李箱,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人连家都还没有回。
白安安上前抱着易沉楷的一只胳膊,撒娇:“我还没回家呢,我爹地知道我来你这,我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见你,沉楷哥哥,我真的好想你,你想我看没有?!”
易沉楷扫了一样白安安的行李箱,松开白安安抱着他胳膊手。
“我现在开车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我晚上要留在沉楷哥哥你这里休息。”
白安安抱着易沉楷撒娇。
易沉楷眉宇皱了皱,显然不喜欢白安安的留宿。
“沉楷哥哥,我们好久都没见了。我在国外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易沉楷不喜欢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当下放开白安安的胳膊,耐心劝阻:“安安,我们现在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好,我送你回去。”
易沉楷说完,转身去拎起白安安的行李。
白安安站在原地,看着易沉楷的动作,质问他:“沉楷哥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是不是不再喜欢我了?!”
易沉楷提着行李的手一滞。
喜欢是什么东西?!
“安安,别闹了,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沉楷哥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我喜欢沉楷哥哥你,沉楷哥哥你是我的,你不能喜欢别人。”
白安安上前,泪眼弯弯地抓着易沉楷的胳膊。
易沉楷站在原地,缓缓叹了一口气。
看着白安安眼泪肆意地往下掉,他一时间心头有点于心不忍。
放下手中的心里,轻轻摸了摸白安安的脑袋说:“我在外面没有别的女人。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易沉楷说完,一手牵着白安安,一手拎着行李。
白安安伸手去擦拭自己的眼泪,缓缓看向易沉楷问:“沉楷哥哥,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一定会娶我的对不对?”
易沉楷听完,喉咙塞得厉害。
他对于白安安的情感,只是哥哥对妹妹去的感情。
这些年,易沉楷也一直在扪心自问,你们在一起这些年,你喜欢这个女孩子吗?!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和一个自己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易沉楷做不到。
同时,他也不想让白安安的一生,埋葬在他手里。
爱是相互的,这样才可能有完美的婚姻。
若是只有责任没有爱情,那么婚姻便是一座空坟。
“沉楷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沉楷哥哥,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感情是越闹越喜欢。
“沉楷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沉楷哥哥,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白安安像一个在争夺玩具的小孩子,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不会放手。
易沉楷偏过头,静静看向白安安泪雨婆娑的小脸。
他是不忍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哭得如此凄厉,但若用一时的不忍,换来不幸福的婚姻,易沉楷做不到。
“安安,我喜欢你,像妹妹一样的喜欢,我们自小在一起长大,我只当你是我妹妹。”
“不,不,我不要听,我不要!”
白安安猛地松开易沉楷胳膊,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无助地哭泣着。
幽幽咽咽的哭声,像一个悲伤的孩子。
易沉楷于心不忍,但还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易沉楷蹲下身子,轻轻拍着白安安的背。
轻声唤:“安安.....”
“呜呜,我恨你,我恨你!”
白安安猛地一把站起来,推开易沉楷,哭着跑到门边,摔门而出。
易沉楷慌忙追上去,或许,他原本就是这么一个残忍的男人。
小时候,他亲身经历过父母的相互背叛,以助于他冰冷无情,根本就不相信这世间还有爱情。
出了门,易沉楷独自驾着车,去追白安安坐上的那辆出租车。
奔驰了十来分钟,隔着车窗,易沉楷看见白安安哭着跑进白家。
易沉楷见状,随即下了车,追了上去。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易沉楷的到来,明显惊扰了白家人。
白明生在白如梦的搀扶下,站在房门口,缓缓看向易沉楷。
“沉楷啊,这大半夜的,安安怎么了?!”
白明生开口问,易沉楷在心里思附,该不该说出实情。
这时,站在边上白如梦饶有情趣地靠在白明生肩上笑:“老爷,这不是很明显吗?肯定是这小两口子闹别扭了,所谓的感情,不就是在越闹越喜欢嘛。”
白如梦说完,眼睛缓缓看向易沉楷。
白明生闻言,看向易沉楷道:“沉楷,安安自小脾气都不好,以后你还要多多包容她一下,这丫头,都是被我宠坏的。”
易沉楷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已经很晚了。”
白明生打了一个哈欠,睡意朦胧。
易沉楷看了一眼二楼白安安的房间,恐怕这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她也不愿听。
“白叔,我明天公司还有事,我回去了,安安,还麻烦白叔多留心一点。”
白明生点点头:“那你回去歇着,我去看看安安。”
易沉楷闻言,点点头,缓缓转身下了楼。
白明生敲着白安安的房门,脸上显示出父亲的慈祥。
“安安,开开门,让爹地看看安安在国外有没有变漂亮。”
白明生此刻像一只大灰狼,在哄着小红帽。
白安安趴在床榻上哭,哭声随着白明生敲门的声音,变得更加猛烈。
“安安,有什么事和爹地说,你这样哭,爹地心疼。”
白明生听见白安安的哭声,当下变得焦急起来。
☆、易沉楷心里的暖。
当下变得焦急起来。
白安安朝门边喊:“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
白安安翻起床榻上被子,一把将自己蒙住。
哭声从被子里传出来,显得更加的幽咽。
“安安,你别这样让爹地担心了好不好?你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难道爹地想看你一眼,也不允许吗?!”
白安安是白明生的心头肉,白明生自是不愿看见她受任何的委屈。
白安安依旧在哭。
站在一边的白如梦见状,忙上前劝阻白明生。
“老爷,安安想哭,你这样劝阻她也没用,女孩子哭哭就好了,没事的。”
白如梦拉着白明生的胳膊说完这句话,然后隔着门,对着里面的白安安说:“安安,女孩子都是要漂亮的,你要是哭坏了眼睛,就不漂亮了,到时候,你要怎么留得住易沉楷?!”
“你走,你走,我不要听你说话!”
白安安一听白如梦的声音,立马变得异常的激动。
她不喜欢白如梦这个做她后妈的女人,她厌恶!
“好了安安,你也别哭了,我们回房了。”
白明生不想再次看见安安和白如梦争锋相对。
这样的场面发生过很多次,以至每发生一次,白明生就异常的头疼。
门外的脚步声越行越远,白安安蜷缩在被子里,越哭越凄凉。
她的沉楷哥哥变心了吗?为什么不再喜欢她了?!
她不要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喜欢她的沉楷哥哥。
这边驾着车的易沉楷,冷淡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安安终究会是他的抹不去麻烦。
不爱就是不爱。
或许这个要和他订婚的不是白安安,他也依旧喜欢不起来。
易沉楷将车子停在道路边上,他的心空空的,好像从来都没有被填满过。
靠在车座上,整颗心空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脑海里偶然闪过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素简单的校服,背着小小的书包,总是从他窗前,一闪而过的小女孩。
那时他因为父母离异,被白明生收养,然后转学到那所学校里。
家庭的原因,让他自小性子就异常的冷淡。
他转学时,正好在上中学。
他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所有的小朋友都怕他,不敢接近他。
唯有那个编着两条小辫子,是她同班,经常经过他窗前的小女孩,会对她会心一笑。
她的笑容暖暖的,像冬日温暖的光,缓缓射进他黯淡无关,黑暗无比的心房。
她在班上也是相当的孤立。
也不说话,常常被当做不存在。
易沉楷当时就不懂,这样一个玲珑的女孩,为什么即便是笑着,眼底总是有些抹不去的伤,像他一样。
后来易沉楷悄悄地跟着那个女孩,才知道,她是个孤儿。
住在孤儿院。
那一刻,易沉楷坚硬的心猛地软了软。
和她相比,自己还是幸运的。
至少他有过父母,有过疼爱。
而那个女孩,他连自己的爸妈都没有见过。。。。
【易沉楷会和谁有段姻缘纠葛呢,亲们可以猜猜。】
☆、小丫头,你才多大就如此懒惰啊!
他连自己的爸妈都没有见过。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易沉楷对那个小女孩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想保护那个女孩子,一辈子。
只是后来,他还未向她走近,白明生就带着他转了学校。
从此以后,他便再也没有那个女孩的消息。
自此了无音讯。
这些年,易沉楷一直在忙于自己的事业,他以为,情这种东西,完全不必要存在。
可每当他熬不下去时,那时那个女孩的微笑,时常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一次,易沉楷在心里和自己下了赌注,无论如何,他也得去那所中学看看。
打探一下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究竟叫什么名字!
翌日。
温暖的阳光,缓缓从窗户上射进来,照在房间里,异常的温暖明媚。
苏恩恩蜷缩在被子里,缓缓醒来。
好像除了云南那次,这是她第二次如此舒服地睡了一个好觉。
原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没有绥霸天,她都能睡一个好觉。
楼下缓缓有开门的动静,苏恩恩在被子里动了动,然后缓缓爬起来,穿好衣物。
下楼时,便看见魏庭远在桌案上摆弄着早餐。
魏庭远看见苏恩恩下来,笑着道:“小恩恩,你长得狗鼻子啊,知道我刚买好早餐回来你就起来了,这样也好,不然我准备从阳台的窗户上爬进去,将你睡觉时可爱的样子,用相机拍下来,然后传给你们家沉楷看。”
苏恩恩下了楼,站在桌案边上,想问一下魏庭远:“大哥,你无聊不无聊啊!”
但这一句话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哈,小丫头,我开玩笑的,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
魏庭远摆弄好了桌案上的早点,看见苏恩恩傻愣愣的样子,笑呵呵地笑道。
苏恩恩看放在桌案上的照相机,心下思绪难定。
“去洗漱间洗洗出来吃早点啊。”
魏庭远走过来,双手搭在苏恩恩的肩膀上,推着着苏恩恩的身子,往梳洗间走去。
进了洗漱间,魏庭远在一边照着镜子,样子颇有点臭美。
苏恩恩闪到一边是刷牙洗脸。
魏庭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猛地看向苏恩恩道:“你们家沉楷今天好像有事去了,我今天刚好不用上班,要不,等下,你陪我去商场买点好吃的回来啊。”
苏恩恩灌了一口水,伸手擦掉嘴角的泡沫问:“远不远啊?!”
魏庭远闻言,上前小小地敲了一下苏恩恩脑袋说:“小丫头,你才多大就如此懒惰啊!路还是越远越好,好活动筋骨啊。”
苏恩恩无语。
她只是不想像上次一样,买东西买到半截,绥霸天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当下,苏恩恩觉得自己能避免出门,就尽量的避免好了。
吃完赵早餐,苏恩恩一脸无奈地看着欲要出门的魏庭远道:“魏大哥,我能不能不去啊?!”
魏庭远闻言,缓缓来到苏恩恩身边,看着苏恩恩笑,然后吐出两个字:“不行!”
然后硬是生拉活拽的苏恩恩拖到了车上。
【接下来恩恩会发生什么呢。。。。】
☆、外界都以为我们是GAY啊。
硬是生拉活拽的苏恩恩拖到了车上。
看着后座上的苏恩恩,魏庭远笑着打趣:“小恩恩,我难得放假,你要是不陪我逛逛,那日子该有多无聊啊。”
苏恩恩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上,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让他遇上绥霸天,千万不要啊。
“话说,小恩恩,上次你和沉楷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突然在商场里消失了?!要知道,我为了你,差点和那店员吵起来了,她们实在是素质太低了。”
魏庭远想起了这事,而这事,易沉楷没有问她,苏恩恩也在想,要是易沉楷问了,她该如何作答。
“.........上次的事怪我,我临时有点事,便离开了,没来及和易总说。”
“什么易总啊,小恩恩,你这个称呼太生疏了吧,我要是沉楷,我都受不了,我现现在果然明白的为什么沉楷昨晚走时,黑着脸了。”
魏庭远有点自作聪明地分析着。
也不知道魏庭远是不是故意曲解她和易沉楷的关系,苏恩恩总是觉得有点别扭。
“魏大哥,其实我和易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
“小恩恩,你还解释什么啊,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这个明眼还看不出来吗?!也难得你能入他的眼,要知道,这些年,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他眼底呆过几秒呢。你倒是个例外,所以啊,小恩恩你就行行好吧,收了易沉楷这样家伙吧,你要知道,他身边长期没有女人,而这个大男人又整天和他在一起,外界都以为我们是GAY啊,冤死我了。”
苏恩恩闻言笑。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其实只要魏大哥你身边出现个女人就可以了。”
“女人?!小恩恩,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魏庭远闻言,使劲地盯着镜子里的苏恩恩看。
苏恩恩脸上一红,忙摇摇头道:“没。”
“哎,你是沉楷的。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他是我老大,我还是不和他抢的女人好了。”
“........”苏恩恩一脸无语。
魏庭远咧着嘴,手机恰时响了起来。
魏庭远一看来电,对着镜子里的恩恩笑道:“说曹操曹操电话便到了。”
魏庭远按了下接听键,调笑道:“易总,你不会现在打电话来让我去上班吧?!”
易沉楷那边传出声音:“恩恩现在在哪?!”
魏庭的闻言,有点小聒噪。
“就知道你这家伙重色轻友吧,你问恩恩在哪干嘛?!”
“魏庭远,你要是再不说,扣你一年的工资!”
“啊,不要啊易总!”
魏庭远反应过来,停下车回头看着苏恩恩,继续对着电话说:“易总,我错了,我和恩恩现在在大商场门口,你要来吗?!”
“你们在停车场等我。”
电话那头的易沉楷缓缓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留下魏庭远一脸莫名地对着电话。
“我看沉楷是疯了,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恩恩,我们下车等他来吧...............”
☆、你真好,抱抱。
“我看沉楷是疯了,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恩恩,我们下车等他来吧。”
两人缓缓下了车,坐在是商场门前的长凳上。
外面的阳光有点大,魏庭远有点口干舌燥了。
看着一边的苏恩恩说:“我去买点喝的,小恩恩,你在这里等我。”
苏恩恩闻言,点了点头。
魏庭远在转身之前,还不忘了再三叮嘱苏恩恩:“你千万要在这里等我啊,你要是再丢了,沉楷还不杀了我!”
苏恩恩闻言,重重地点点头:“放心吧,我在这坐着不走。”
“记住啊,丫头。”
魏庭远说完,缓缓朝一边奔去。
苏恩恩坐在长椅上,看着车来车往的大街上,热闹非凡的景象。
这条街有点偏,苏恩恩心想,绥霸天应该不会来着偏远的地方吧。
苏恩恩晒着暖暖的阳光,正百无聊奈的想着心思时,她的不远处猛地有个女孩在大声的喊:“来人啊,抓小偷啊。”
苏恩恩抬眼看去,只见一个打扮时髦,穿着时尚的女孩子蹲在原地不断地喊着:“抓小偷啊。”
行李箱子的书和衣服掉了一地。
更重要的是,那女孩箱子里各式各样内衣全都掉在地上,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
那些围观的人对那女孩嬉笑着指指点点,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这样狼狈的一幕,突然让苏恩恩想起曾今何时,如此狼狈的自己。
她猛地朝那女孩冲去,对周围的喊:“没见过有人东西被偷的吗!?你们这样呆在一起,容易造成交通堵塞的,都散了散了!”
苏恩恩说完,缓缓蹲在地上,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快速地拾起来装进箱子里。
周围的人纷纷散了散。
苏恩恩眼疾手快,迅速将会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放进巷箱子里。
边上的女孩仔细打量了苏恩恩一番,蹲在她脚边,认真地看着苏恩恩的脸。
这会苏恩恩地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完毕,将箱子立起来,抬眼正好对上女孩一张美丽的脸。
她的肤色很白,打扮高贵,画着烟熏妆,年龄应该比实际年纪要小。
“小姐,你真好,他们对我都熟视无睹,还是你好。抱抱。”
边上的女孩伸出双手,一把将苏恩恩抱住。
苏恩恩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面色一红。
“举手之劳,你不必客气。”
苏恩恩缓缓离开的她的怀抱,将手里的书还给女孩。
女孩子接过书本,握住苏恩恩的一只手说:“你好,我叫绥云萝,你可以叫我萝萝。”
苏恩恩闻言,点头答:“你叫我恩恩吧。”
“滴答滴答滴滴答滴答......”
苏恩恩话刚说完,她的手机便响了。
绥云萝看着苏恩恩笑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啊。”
苏恩恩朝她点点头,背过身去看魏庭远有没有。
苏恩恩心想,等这个女孩接完电话,再和她打招呼走吧。
广场上超大英寸的液晶电视在不断地放着广告。
苏恩恩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刚想偏过头,便看见电视上出现在一行大字:“温家小女遭人绑架,白家少爷下落不明。”
【绥云萝,亲们应该能猜到她是谁的谁了吧?!恩恩,会再次消失么?】
☆、天涯海角,她能逃到哪里去?!
" 温家小女遭人绑架,白家少爷下落不明。”
当电视切换到新闻,主持人在上面放出几张照片时,苏恩恩顿时心乱如麻。
主持人放出的那些照片不是别人。
是她最好的朋友麻辣烫!
苏恩恩愣愣地盯着电视频幕,全身在不住地抽搐。
白天琪是拿着她的手机去找麻辣烫,他现在肯定是在一起的。
频幕上的画面又在不断跳转。
但绥霸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苏恩恩突然害怕得想跑。
在她刚想转身逃跑的一瞬,主持人突然发问:“绥总裁,您是如何得以上两位被人绑架的呢?!”
绥霸天淡淡笑,但笑不答。
“下个问题,绥总,你和以上两位消失的人又是什么关系?!”
绥霸天依旧笑而不答。
“绥总,你对以上事件,有什么要说的吗?!”
绥霸天笑得阴冷,看着镜头道:“当然是希望能救他们的人,赶快出现!谁也不能保证结果。”
绥霸天话一说完,整个屏幕上,出现的便是沙发的广告。
苏恩恩当下什么都没想,当下赶紧往前冲。
绥霸天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他绑架了麻辣烫和白天琪,想以此要挟她出现。
谁也不敢保证结果,如果她再不出现的话。
苏恩恩当下想不了那么多,即便她知道,只要她回到绥霸天身边,就注定她从此便要生活在地狱里。
过着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害怕,她宁愿死也不想回去。
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现在真的走途无路了。
绥霸天这种人心肠毒辣,总是不达目的,从不罢休。
天涯海角,她能逃到哪里去?!
苏恩恩像疯了一般,拼命地往前冲。
眼泪在空中飘飞,她刚刚愈合的心,又在一点点的破碎。
命运对她,总是这样无情。
绥云萝接着电话回过头来看见苏恩恩往前狂奔的背影。
忙对着电话道:“哥,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就回去。”
绥云萝挂完电话,刚想去追苏恩恩,可脚边硕大的箱子在,她拖着跑不动,所以最后,她只能远远看着苏恩恩渐行渐远的背影。
哎,这可是绥云萝难得遇见的一个好姑娘,眼下她哥哥正好还没有对象,应该找她要一下号码的,即便做不成她嫂子,她们成为好朋友应该不错吧。
绥云萝明显感到有点遗憾,只得拖着箱子,坐上的士,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魏庭远手拿着热腾腾的奶茶往这边的长椅走来。
但他看见苏恩恩没有好好的坐在长椅上时,魏庭远整个人都懵了。
一整杯热热的咖啡倒在他脚上,魏庭远顿时被烫得跳起来。
他也管不了当下究竟有多狼狈。
只能在长椅周围不断呼唤着:“恩恩,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