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楷看着电梯合上的门,靠在门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恩恩,麻烦你快点出现吧,你要是再不出现,易沉楷真的会疯掉的。
卧龙八号当铺。
直到第二天下午,绥霸天才缓缓从白色的房间里缓缓醒来。
头昏脑胀,意识模糊得厉害。
边上站着的墨影见绥霸天从床榻上醒来,立马端来了一杯醒酒茶过来递给绥霸天。
绥霸天结果茶水,咕咚地喝了几口,这下意识才渐渐苏醒过来。
绥霸天揉揉太阳穴,看了看昏沉的窗外,靠在床岸上,转脸问墨影:“现在是什么时候?!”
墨影伸手,看了看手里的手表,回答说:“总裁,现在是下午五点,您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
绥霸天闻言,继续揉着太阳穴,没有说话。
都道依旧解千愁,可是他的愁,一觉醒来,好像还在。
绥霸天很少做梦,也很少有梦鬽。
可这次,他就像被梦鬽纠缠一般,一直不愿醒来。
即便是醒来了以后,梦鬽依旧在纠缠着他。
“烧绥宅的人,查到了吗?!”
即便一夜醉的不省人事,绥霸天该做什么,他依旧没有忘记。
墨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吞吞吐吐地答:“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倒是老爷的病情,好像愈发严重了,也一直在昏迷中。”
“绥宅遭火这么大的事,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查到,都干嘛吃得?!手下的那些人,是不是都准备造反?!”
绥霸天心里窝火,自是要找事将心里的火气给发出来。
墨影站在一边颤抖,这总裁,好像火气越来越大了啊。
“总裁,手下的兄弟都在不同的方面调查,想必那个纵火者一定逃不掉。不过总裁,最近有人在阻止兄弟们和越南那么做枪火生意,劫了我们好几趟镖。”
“敢劫我们黑帮的镖,看来此人是不想活了,查到这个人是谁了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平时什么事都不发生的时候,一件事都没有。
现在倒是好,发生了一件事,接着所有的麻烦都接踵而来。
难道说这天是要塌下来吗?!
绥霸天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个本事,让天塌下来。
“已经调查清楚了,是白明生。”
“哼。”
绥霸天冷笑。
“这只老狐狸敢半道上出来坏我好事,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墨影,运往越南的货物照样进行,不过这次在里面换个汤药罢了,这次先让白明生这只老狐狸抓这正着,你带警,察在附近埋伏好,我倒是看看,他白明生,他能不能插翅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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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我哥在你眼中就这个等级?
“我倒是看看,他白明生,能不能插翅飞了!”
“是,总裁,属下现在就去办。”
墨影听完绥霸天的命令,转身出了门。
绥霸天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台上,白色的帷幕发呆。
公寓里,下午五点,苏恩恩靠在沙发上打盹。
昨夜绥云萝这丫头拉着她说了一夜的话。
弄得苏恩恩不得不撑着眼皮,听着这丫头说,一直到很晚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到早上九点起来,照镜子一看,果然,苏恩恩看着自己的熊猫眼,特想把绥云萝那丫头揪过来看看。
好不容易等绥云萝不在家,苏恩恩想她可以再偷睡一下,哪想到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跑来,非要拽着她看什么韩剧。
弄得苏恩恩一个头两个大。
“恩恩嫂子,你看这男主好帅啊,简直和我哥哥有得一拼,恩恩嫂子,你快看啊。”
苏恩恩还正在半睡半醒,就这么活生生的被绥云萝给摇醒了。
真是崩溃。
“恩恩嫂子,你看啊,这男主简直就是帅呆了,好帅好帅,我好喜欢。”
绥云萝兴奋地摇着苏恩恩的胳膊,苏恩恩眼睛被迫盯着电视屏幕,看了看电视里的那个让绥云萝尖叫的男主,结果发现,是蛮不错的。
但仅仅只是蛮不错的而已,苏恩恩对帅哥这事,不感冒啊。
“恩恩嫂子,是不是很帅?!”
绥云萝抓着苏恩恩不放。
苏恩恩被迫无奈,只得点点头说:“还好吧。”
“什么?!还好吧?!恩恩嫂子,这人简直就是和我哥有的一拼,什么叫还好吧?!难道我哥在你眼中,就是还好吧,这个等级?!”
这会绥云萝也不看电视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苏恩恩问。
让苏恩恩简直就像抓狂。
“额,这个,他们好像不能比吧?!”
苏恩恩看着绥云萝,有点弱弱地道。
绥霸天那么阴冷的一个人,和这电视的男主.......
苏恩恩的眼睛又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几秒,额,结果发现,这电视里的男主好像异常的腹黑,霸道,喜欢黑脸啊。
这样看来,倒是和绥霸天是有得一拼啊。
“怎么不能比了啊,是不是觉得我哥比这男主更加的帅气?!恩恩嫂子,我们真默契,我也是这想的。”
苏恩恩闻言,直接晕。
绥云萝这丫头,是不是把她那个禽兽哥哥,想象得太过美好了啊?!
这丫头穷追不舍,真是一件让人相当头疼的事情。
苏恩恩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为了避免这丫头再穷追不舍,只得违心地道:“帅,都帅。”
绥云萝这时脸上的笑容放大,拿着薯片递到苏恩恩,自言自语地道:“我就说嘛。”
“.......”
苏恩恩嚼着薯片,晕。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看着电视。
中途,绥云萝的手机突然响了。
绥云萝看着上面的号码,一脸惊愕地看着苏恩恩道:“恩恩嫂子,这号码,好像是警,察局打来的啊。”
苏恩恩闻言一愣,怎么会是警,察局打来的啊。
☆、难道一只死蛤蟆也要她去拿?
“恩恩嫂子,这号码,好像是警,察局打来的啊。”
苏恩恩闻言一愣,怎么会是警,察局打来的啊。
忙让绥云萝按了下扩音器。
电话接通以后,顿时听见那边道:“请问这是绥云萝绥小姐的号码吗?!”
绥云萝的手一抖,连忙镇定地答:“对,我就是绥云萝。”
“你好,绥小姐,我们是附属警,察院的,绥宅昨天发生了一场大伙,消防部队进去灭火时,因为火势严重,什么都没救下来,倒是你们绥家的保险柜里,一个铁盒子没有被烧坏,现在我们联系不到你们绥家其他人,所以这个铁盒,只得绥小姐您亲自来拿一趟。”
绥云萝听到这,沉重的心猛地放了放,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件破事啊!
“那能不能请问一下,那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啊?!”
要是一只死蛤蟆还让她去拿一下,绥云萝才懒得跑那么一趟呢。
电话那边道:“这是你们绥家的私人物品,没有得到任何命令,我们是万万不能打开的,绥小姐,还是您自己过来看吧。”
绥云萝闻言,忙对着电话道:“那好,我过会过去拿。”
绥云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苏恩恩在一边大概也听见了声音。
她想,这东西既然是从保险柜里出来的,那么一定对绥家居非常的重要。
她在绥家见过几次绥家居往保险柜里放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苏恩恩也不知道。
绥云萝起身,拿了两件不同颜色的披风过来,一件穿在自己身上,一件递给苏恩恩道:“嫂子,走,我们去警,察局失物招领去。”
苏恩恩抱着披风,笑笑地看着绥云萝道:“萝萝,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好困呢。”
“啊,恩恩嫂子,昨晚睡了一晚,你还没有睡够啊?!这让我用什么词语形容你好啊?!恩恩嫂子,你千万不能再睡啊,要是长胖了,我哥哥肯定就不要你了。走啦,走啦。”
绥云萝强行将苏恩恩拖了起来,朝门外奔去。
苏恩恩囧。
什么叫昨晚她睡了一晚啊?!
明明就是下半夜才睡的好不好?!
还有,什么叫长胖了,绥霸天就不要她了?!
难道说绥霸天不喜欢胖女人?!
啊,要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真的长胖了,绥霸天就自动将她放了啊?!
苏恩恩在心里细细地想,心想这会不会是摆脱绥霸天的一个办法呢。
墨寒载着苏恩恩绥云萝一行往警,察院奔去。
车子开到半道上,绥云萝突然想起他哥哥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现了。
又赶忙拿出手机,给绥霸天打了一个电话。
哪道这时候手机那头传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绥云萝汗,绥霸天的手机怎么突然关机了?!
正当她捉着手机,郁闷不已时,望着窗外的她猛地在周围的夜市里,看见了墨影的身影。
“墨寒,停下车!”
绥云萝立马让,墨寒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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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啊,神马狗屁当铺啊?
绥云萝立马让,墨寒停车。
墨寒只得将车子停在路边,好奇地问:“云萝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绥云萝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墨影,立即转过眼神道:“我看见那边好像有很多好吃,我要下去买吃的。”
绥云萝说完,又转过脸来看着苏恩恩道:“恩恩嫂子,警,察局就麻烦你去帮我跑一趟了额,我好饿,我要下去吃东西了额,哈,我记得给恩恩嫂子你也带几分,来,抱一下。”
绥云萝伸出手,猛地抱了苏恩恩一下,然后打开车门,和苏恩恩做了一个拜拜的姿势,转眼便朝那条热闹繁华的街道跑去。
苏恩恩刚想对着窗口,让绥云萝注意安全,哪想到那丫头溜得比兔子还快。
苏恩恩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绥云萝这丫头,还真是一个孩子的年纪。
墨寒看着镜子里的苏恩恩问:“恩恩小姐,现在去哪里?!”
苏恩恩晃过神,看着墨寒的后背答:“去警,察局吧。”
“好。”
墨寒开车,载着苏恩恩一路直奔□□局。
绥云萝追着墨影的背影一路小跑着过去。
墨影可是他哥哥的跟班,他肯定知道他哥哥究竟在哪里。
绥云萝想,这下找他哥哥可是有希望了。
穿过长长的小巷子,绥云萝便看见墨影站在一个很古老当铺面前。
绥云萝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
卧龙八号当铺。
绥云萝当场在想,难道墨影钱不够花,要进去当东西?!
一想到绥云萝更是来了兴致。
墨影前脚一进去,绥云萝后脚就跟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绥云萝就呆了。
这是神马狗屁当铺啊?!
简直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只见五彩斑斓,绚烂迷离的舞池里,站满了各式各样的男女。
扭腰扭臀,搂搂抱抱就算了,台上竟然还有一群男男女女在跳脱,衣舞。
还真的有那么几个女脱得一丝不挂,站在台上搔首弄姿。
绥云萝看到这,胃都翻腾起来了,想吐了啊有没有!
但更让她想吐的,还在后面。
在转角的地方,她竟然看见有好几对男女,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在地上努力翻滚,运动!
绥云萝看着,顿时面红耳赤,胆战心惊。
但还是硬着头皮,眯着眼,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往前走。
心里却在暗骂,墨影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变态,竟然跑这种地方寻欢作乐,要是被她抓到了,墨影这混蛋就死定了。
绥云萝一步步往里走,这会她倒是没有想到绥霸天,她想到的,最多不过是墨影来这里释男的兽欲罢了。
可是当绥云萝看见大厅里最显眼的一张大沙发上,坐着绥霸天时,绥云萝顿时崩溃了。
但如果绥霸天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里什么都没干也就算了。
可这回,绥云萝正看见她哥哥怀里正躺着两个光溜溜的女人,一边喂着他哥哥喝酒,一边对他哥哥进行各种抚摸。
而她哥哥绥霸天,虽然身上的衣衫依旧完完整整,但他看上去倒是想当天享受,眯着眼,躺在沙发里,阴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
☆、哪来的野女人,竟然敢在这放肆!
而她哥哥绥霸天,虽然身上的衣衫依旧完完整整,但他看上去倒是想当天享受,眯着眼,躺在沙发里,阴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
绥云萝肺都被气出来了。
连忙大步上去,一把扑到绥霸天面前,一伸手,便是给绥霸天怀里的两个女人,一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臭婊,子,也不看看自己胸前究竟有几两肉,竟然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勾引别家男人!”
绥云萝双手叉腰,完全像是一个泼妇。
两个端着酒杯喂着绥霸天酒的女人顿时脸上一痛,立即站起来看着绥云萝,气势汹汹地道:“哪里来的小婊,子,竟然在这里放肆!”
其中的一个女人说完,扬起一直手,一巴掌欲要甩在绥云萝脸上。
那女人的手刚要扇到绥云萝脸上时,绥云萝面前突然多了一双大手,猛地接住那女人欲要扇绥云萝巴掌的大手。
绥云萝见状,忙又快速扬起手,一巴掌甩在那女人脸上骂道:“你他妈的全家都是婊,子,不过,看你这肥猪的身材,恐怕当婊,子的资格都没有!”
绥云萝气愤之极,当即得理不饶人。
那女人猛地看着抓着她手的男人道:“放手,绥少在这呢,你敢对我放肆!”
墨影闻言冷了了一声,一把甩开那女人的手,将那女人之间仍在沙发里道:“睁大你的狗眼睛看看,这是绥少的妹妹!”
旁边的女人一脸惊愕地看向气势嚣张的绥云萝,拿起沙发上的衣物,自动从一边闪开了。
而躺在沙发里的那个女人,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绥云萝,然后又无助地伸手拽了拽了绥霸天的袖子道:“绥少,是她先打我的,我真不知道.......”
“好了,先下去吧。”
绥霸天叠着腿,端着杯盏,依旧在淡淡地喝着酒,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绥云萝这会看着淡淡然的绥霸天发飙道:“哥,你电话不接就算了,竟然还说自己在外面忙,原来哥哥你就是在这里面忙!你这样对得起恩恩吗?!”
绥云萝声音不小,直直地朝绥霸天吼。
绥霸天满脸的不以为意。
淡淡地看着绥云萝,并没有说话,看似也并不准备辩解。
绥云萝见状,心里的火气更是强大。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走,现在就跟我回家!”
绥云萝说完,便伸手来拉绥霸天。
她的力气有点小,绥霸天纹丝不动地坐在位子上,并没有半点反应。
绥云萝见状,用尽力气去扯绥霸天的胳膊,但这样依旧是拉不动。
站在一边的墨影见状,慌忙伸手止住绥云萝的动作道:“云萝小姐,你别这样,总裁在这里是有事。”
“有事?!难道和女人鬼混,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事情吗?!”
绥云萝一把甩开墨影拉着她的手,愤怒地反击道。
墨影一时被骂得找不着话,无法应答。
绥云萝将眼睛重新瞟向绥霸天道:“哥,你究竟在搞什么?!放在恩恩嫂子那么好的女子在家不要,就知道出来鬼混,你这样对得起恩恩嫂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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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傻不傻啊?!
绥云萝将眼睛重新瞟向绥霸天道:“哥,你究竟在搞什么?!放在恩恩嫂子那么好的女子在家不要,就知道出来鬼混,你这样对得起恩恩嫂子吗?!”
绥霸天闻言,猛地冷冷地站起身子,站在绥云萝面前,抓着她的胳膊冷冷地道:“给我把后面嫂子两个字去掉!”
绥霸天冷漠的说完,然后甩开绥云萝的手,一把将绥云萝甩在沙发上,然后径直地,大步朝二楼走去。
绥云萝爱跌倒在沙发里,看着被绥霸天抓着的手,上面的很红顿时泛起,绥云萝委屈的眼泪,一点点地往外流。
站在一边的墨影见状,忙上前扶着绥云萝问:“云萝小姐,你没事吧?!”
绥云萝一把甩开墨影的手,站起来骂了一句:“不用你管!”
然后绥云萝头也不回朝外面狂奔而去。
墨影看着绥云萝哭着跑出去的背影,担心她会出什么事,赶紧追着绥云萝跑了出去。
绥云萝一口气跑出了卧龙八号当铺,蹲在繁华的街口,抱着胳膊,哭个不停。
她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堕落,什么时候怎么不近人情了?!
绥云萝越是哭,越是觉得苏恩恩实在是太委屈了。
她哥哥怎么能这样对恩恩?!
出来泡女人就算了,还不准她叫恩恩嫂子,这不明罢着是不承认恩恩不是她的女人吗?!
她哥哥这样对待苏恩恩,实在是太过分了!
绥云萝越想越气,越是气愤,哭得越是厉害。
墨影静静地站在绥云萝伸手,蹲在她身边,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背,安慰一下她什么的,但就怕这小丫头抓狂,吼他就算了还挠他。
只得静静地陪在一边看着绥云萝礼嚎啕大哭。
绥云萝越哭月凶猛。
晚的七点的天空,开始缓缓飘起了一阵小雨。
墨影见状,赶紧脱下身上西装,站起身,将西装支撑在绥云萝头顶上。
哎,他真怀疑这丫头的眼睛是龙眼啊,不然为何她一哭,天上马上就下雨了呢。
绥云萝可不管什么下雨不下雨,继续蹲在地上哭。
知道她哭累了,哭饿了,才缓缓站起身子,一时腿麻,身子一下子西向后面跌去。
幸好墨影站在她后面,单手放下绥云萝头顶上西装的一角,一把从身后抱住绥云萝。
绥云萝顿时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湿漉漉的怀抱。
她借助墨影的身体站了起来,然后回过头来墨影。
只见他一只手撑在她的头顶上空,用西装帮她遮着雨。
而他自己则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这人,不知道跑,难道是个傻子吗?!
绥云萝带着眼泪,定眼瞧他,发现他头发在不停地滴水。
而他还静静地看着她,表现得异常的从容淡定。
他的淡定,一时间让绥云萝无语。
忙看着他道:“你这人傻不傻?!下雨你不知道跑吗?!你以为你西装是牛皮做的,不会湿啊,你看,我头发都湿了。”
绥云萝伸手摸了一下头发,发现头发上都会湿漉漉的水珠。
☆、这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绥云萝伸手摸了一下头发,发现头发上都是湿漉漉的水珠。
墨影见状,忙低着头道歉:“小姐,对不起。”
“噗嗤。”
绥云萝闻言,再也哭不出来,她真还没遇见像这样的大傻子啊。
“真傻!好了,你回去做他的跟班吧,我要回去了。”
绥云萝伸手招了一辆的士,然后坐了上去。
关上车门,看了一眼依旧像是在傻愣着的墨影道:“不想生病的话,赶紧进去。”
说完便让的士师傅开车,扬长而去。
这边的苏恩恩从警,察院里领会那个得用密码才能打得开的铁盒子。
铁盒子不大,但让苏恩恩非常好奇的是,这里面装的应该是什么呢。
应该不会是钱,因为钱一般都放卡里。
房契地契?!合同合约?!
苏恩恩抱着盒子下了车,心里对盒子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还是比较好奇的。
她刚踏进院子,窗台的玻璃上,细雨敲打玻璃的声音相当的猛烈。
苏恩恩一伸手,手上滴了几滴雨,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下雨了呵。
苏恩恩最喜欢雨天了。
尤其是喜欢细雨敲打玻璃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她一个人被关在绥家那小小的房间里时,她最享受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也好像的有许久,她没有静下心来,听听外面的雨声了。
苏恩恩抱着盒子上了楼,因为这盒子里的东西很有可能是绥霸天的,所以苏恩恩特地在房间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盒子藏了起来,免得被绥霸天发现了。
但心里想想,墨寒就是绥霸天的一只眼睛,这事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绥霸天呢。
苏恩恩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索性不再想。
来到阳台上,看着外面细雨飘飞的景象。
说不上那种感觉有多美好,但就是让苏恩恩觉得无比的惬意。
下人上来是晚饭准备好了,苏恩恩这才想起,绥云萝好像还没有回来。
她现在没有手机,又不知道绥云萝的手机号码,只好下楼来问墨寒。
墨寒站在门边,拨通了绥云萝的手机号码,然后将手机交到苏恩恩手里。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阵扣人心弦的嘟嘟声,但始终没有人接听。
和着外面的雨声,在一声声地嘟着。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苏恩恩闻言,表示相当的无奈,只得将手机还给墨寒。
她站大门口,看着细雨纷纷院子,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绥云萝这丫头能够平安无事。
因为下雨的缘故,又加上是夜晚,冷风不停地往里灌。
墨寒见苏恩恩穿着单薄,连忙上前规劝苏恩恩道:“恩恩小姐,门口冷,生病了可不好,您还是进来等云萝小姐吧。”
苏恩恩闻言,看了看他道:“不碍事的,你先忙你的去吧。”
墨寒听见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自己跑上楼去,拿了一件披风下来披在苏恩恩身上,苏恩恩见状,忙回头向他说了一声谢谢............
☆、萝萝,你被人欺负了?
苏恩恩见状,忙回头向他说了一声谢谢。
墨寒淡淡地笑了笑,然后陪在苏恩恩身后,一起等绥云萝回来。
恰在这时,院子的铁门响了响。
苏恩恩的心猛地一紧,直觉告诉她,一定是云萝回来了。
她慌忙迈开脚步,冲进雨里喊:“萝萝,是你回来了吗?!”
绥云萝在雨中奔跑,一抬头,便看见苏恩恩冒着雨朝她跑过来。
绥云萝当下心里一激动,连忙跑上前去,抱着苏恩恩哭。
“呜呜,恩恩嫂子,呜呜.......”
在雨中,苏恩恩也伸手紧紧地抱住绥云萝,见这小丫头突然哭得如此凶猛,连忙拿起身上披风裹在绥云萝身上,担心地问:“萝萝,你怎么了?!”
墨寒撑着两把伞,看见在雨中抱成一团的苏恩恩和绥云萝,当即将手里的两把伞高高举在两人的头上。
“两位小姐,雨越下越大了,还是进屋子里说吧,不然真的会弄生病的。”
苏恩恩这才晃过神来,放在自己怀里的绥云萝,现在全身都是湿哒哒的。
忙接过墨寒手里的一把伞,搂着绥云萝道:“萝萝,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于是苏恩恩撑着伞,搂着绥云萝进了兀自。
佣人递上来干毛巾帮苏恩恩和绥云萝擦湿漉漉的身子,苏恩恩定眼打量着绥云萝,发现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苏恩恩忙看着后面的人道:“王妈,准备一碗姜汤。”
然后再看看绥云萝道:“萝萝,你现在全身都湿透了,走,快上去洗个热水澡。”
苏恩恩说完,忙牵着绥云萝往楼上走。
绥云萝这会表现得相当听话,安安静静地上楼洗了个澡。
苏恩恩从换衣间简单的换一身衣服出来,拿着干毛巾坐镜子前擦头发。
绥云突然这样,以她往日爱说爱笑的性格,她现在这样,突然让苏恩恩相当的不习惯。
她下车去买小吃,怎么弄成这样狼狈回来了?
苏恩恩当下心里疑惑不已,难道在外面受到什么伤害了?
苏恩恩对着镜子擦着头发,过了一会,便从镜子里看见绥云萝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浴室门口。
苏恩恩见状,忙起身拿起另一条干净的毛巾,朝绥云萝走过去,朝她招招手道:“萝萝,我给你擦头发。”
绥云萝相当听话地坐在苏恩恩身边,她将膝盖埋在苏恩恩双膝上,一声不吭任由着苏恩恩的给她擦着头发。
苏恩恩给她将头发上水珠擦了一遍以后,拿起桌案上的吹风机,开了最小的暖风,缓缓给绥云萝吹着头发。
吹头发过程中,绥云萝伏在她双膝上一动不动的动作让苏恩恩的心猛地一滞,这个爱说爱笑的丫头,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不开心。
苏恩恩给她吹好了头发以后,伸手摸着绥云萝的头发,淡淡毒笑着问:“萝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让墨寒去揍他,谁让他欺负我们家萝萝呢。”
她这幅委屈的样子,不是被人欺负了,还能有什么呢?
☆、嫂子,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哥(1)
她这幅委屈的样子,不是被人欺负了,还能有什么呢?
绥云萝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地看着苏恩恩。
苏恩恩见她的眼泪又要往下掉,立即慌了,忙伸手去擦绥云萝往下掉的眼泪,紧张地问:“萝萝,你别吓我好不好?你究竟怎么了?真的被人欺负了,还是.......”
“呜呜,嫂子.......”
还不待苏恩恩的话问完,绥云萝已经一把扑到苏恩恩怀里,抱着苏恩恩一阵痛哭。
苏恩恩见她嚎啕大哭,更是慌了。
“萝萝,你究竟怎么了?”
绥云萝哽咽,迟迟不肯开口。
苏恩恩轻轻拍着她的背,在缓和她激动的情绪。
“恩恩嫂子,我哥他,呜呜,他欺负我,他欺负我了。”
绥云萝缓和了一会,猛地抓着苏恩恩的手控诉绥霸天。
苏恩恩一听是绥霸天,当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若换做别人,倒是可以让墨寒去给那人欺负回来,可这人是绥霸天,谁敢惹他了?!
“恩恩嫂子,我哥哥他,他现在在卧龙八号当铺找乐子,他借口工作连恩恩嫂子你受伤了他也不回来,他现在那里找女人,还任由别的女人欺负我!恩恩嫂子,呜呜,我哥他怎么能这样啊?他怎么能放着嫂子你,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绥云萝的小脸上挂满泪珠,她在这里一声声地控诉着绥霸天,像是要将自己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
苏恩恩听完,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原来这个丫头是在替她觉得委屈啊。
苏恩恩伸手轻轻地擦着绥云萝脸上眼泪,拥她入怀,拍拍她的背道:“傻萝萝,这有什么好哭的?男人进入风月场所,在那里风花雪月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乖,别哭了,哭坏了眼睛,萝萝就不好看了。”
绥云萝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苏恩恩,挣脱她的怀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打量着苏恩恩。
“恩恩嫂子,我哥哥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难道你就一点点也不在乎吗?”
苏恩恩心里一怔,但面上依旧维持淡淡的笑容。
站在门外的墨寒从绥云萝一进门便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他悄悄地上了楼,便听见绥云萝在房间内哭着质问着苏恩恩。
他立即拨通了绥霸天的电话,本来想问这件事该如何解决,哪道绥霸天听见这边的对话,让他拿着电话别动。
“男人嘛,总得出去找点乐子,萝萝,这很正常。”
“嫂子,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绥云萝紧紧盯着苏恩恩的表情,让她不敢置信的答案,一点点付出水面。
“这有什么好在乎的,男人都这样的吧。”
苏恩恩极力用微笑掩饰这一刻的慌张,但她眼睛,还是没能骗过绥云萝。
“嫂子,你不喜欢我哥,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哥对不对?!你若真的喜欢他,你怎么可能听见我哥在外面找别的的女人之后能如此的淡定?!恩恩嫂子,你告诉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恩恩嫂子,你告诉我啊!”
☆、嫂子,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哥(2)
“恩恩嫂子,你告诉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恩恩嫂子,你告诉我啊!”
绥云萝嘶声力竭的质问,让苏恩恩全身绷紧。
她看着面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小女孩,她要怎样向她说明她和绥霸天之前的种种?!
这五年的沉痛,她觉得她一个人受就够了,她已经牵扯了莫文,牵扯到了麻辣烫,现在她不能再牵连任何人。
绥云萝说得没错,她不爱绥霸天。
除了害怕,她对绥霸天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恩恩嫂子,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绥云萝像个孩子一样在苦苦追问着苏恩恩,苏恩恩想到如果自己说不爱,想必这个丫头一定会崩溃。
苏恩恩伸手抱住偏离她的绥云萝,摸着她的头道:“这些事,不是爱和不爱这么简单,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哥也是相处了五年,爱或不爱这些都无法说清,但至少我不会离开。”
她若是离开了,被绑架的麻辣烫该怎么办?!
她已经有过两次逃跑失败的经验了,两次残忍的重伤已经让苏恩恩体会到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逃开绥霸天的魔掌,她要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她可以完完全全摆脱绥霸天的机会。
即便她不知道,这一天,她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很快,或许,要花一辈子的时间。
绥云萝听完苏恩恩的阐述,睁眼静静地看着苏恩恩。
“恩恩嫂子,你不爱我哥,一点都不爱,你若爱他,也不会如此淡定。其实这些都不怪你,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喜欢我哥这样出去找女人的男人,但是恩恩嫂子,我这里,能感觉到我哥是爱你的,我真的能感觉到。”
绥云萝拿起的苏恩恩的手,贴在她跳动的心脏处。
苏恩恩手贴着她跳动的心脏,迅速收回来看着绥云萝笑道:“傻丫头,趁你现在还年轻,赶快找一个人好好的爱一场吧,这个人并不定要是高富帅,只要对你用了全部的真心,便是足矣。爱是什么,我一时无法说清,萝萝,等你经历了,你就会明白的。”
苏恩恩看着一脸迷惘的绥云萝,她是羡慕的。
毕竟绥云萝现在身心自由,她若愿意,定能找到一个同样爱她的男人,与之白首。
不像她,心给了温如初,身体却给了另一个男人。
想来,是何其的悲哀。
绥云萝终于从悲痛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她伸手抱住苏恩恩的腰,像个孩子一样不住地往苏恩恩怀里钻。
紧紧抱着苏恩恩道:“恩恩嫂子,我知道你不够喜欢我哥,但请你不要放弃我哥好不好?虽然他出去找女人真的很混蛋!但我知道,那些女人都贪图我哥的钱,只有你恩恩,你不是贪图我哥的钱,只有你愿意包容他的霸道无理,恩恩嫂子,我哥其实人真的不坏,就是小时候我妈妈去世的事对她打击很大,才造成他现在这个样子的,恩恩嫂子,求你不要放弃我哥好不好?!即便你不爱他。”
☆、他们要怎么在一起?!
“恩恩嫂子,求你不要放弃我哥好不好?!即便你不爱他。”
绥云萝抱着苏恩恩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苏恩恩的心一滞,绥霸天今天的一切,难道真的全是她母亲造成的吗?!
如果真的这样,即便面对在再大的伤害,苏恩恩又有什么理由,说要离开?
一报还一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还债。
母债女还,天经地义的吧?
苏恩恩想到这,坚硬的心蓦地软了软。
若绥霸天今天的一切都是她母亲造成的,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不替她母亲承担?
“萝萝,你放心,我不走,不会走的。”
绥云萝闻言,抱着苏恩恩一阵欢喜。
只要苏恩恩不离开,她迟早都会爱上她哥哥的,她相信,她真的相信。
房间内声音一下子消停了下来,在门口听了半天的墨寒将开着的电话放到耳边,突然听见那边传来不断的嘟嘟声,他一时听得专注,还真不知道他们总裁什么时候将电话挂了。
卧龙八号当铺里,灯光琉璃,纸醉金迷,一派奢侈萎靡的景象。
绥霸天叠着腿淡淡地靠在沙发里,身边的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见绥霸天接听了一个电话以后,脸色黑沉了下来,让她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绥少,来,吃颗葡萄。”
边上的一女子拨好一颗葡萄送入绥霸天嘴边,绥霸天冷冷地吐了一个字:“滚!”
两个女子闻言,立即站起身,慌忙从绥霸天身边消失。
绥霸天伸手燃起一支烟,夹在指缝间,却没有吸。
燃烧的烟火落在他另一种手的手背上,此刻的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
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再清晰不过。
苏恩恩不爱他,也从来都没有打算要爱他。
可他现在纠结的不是苏恩恩爱不爱他,而是,他对苏恩恩,还能不能像过去一样强取豪夺。
爱是什么东西,绥霸天不知道。
但他可以确定,他不能没有苏恩恩这个女人!
若是没有她,他该如何去发泄他心中的恨?
可是,但他知道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绥霸天整个人彻底崩溃。
苏恩恩是他妹妹,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他究竟要怎样,来面对这段畸形残忍的毒爱?
现在即便绥云萝求苏恩恩留下来,苏恩恩不要离开又能怎样?
他们是兄妹,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烟灰落了一手背,在他古铜色的手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一个身着百色长裙的女子,淡淡然地坐在绥霸天身边。
她伸手去扫绥霸天手上的烟灰,却换来绥霸天一个冰冷的字眼:“滚!”
边上的白衣女子并没有走,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伸手搂着绥霸天的一只胳膊,嗲声嗲气地道:“霸天,你怎么能对人家如此粗鲁?”
绥霸天闻言,猛地抽回被你女子抱着的一只胳膊,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霸天你忘了,以前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啊?!”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的欣喜的笑容,仿佛回忆,能让她无比的满足。
☆、无情的男人(1)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的欣喜的笑容,仿佛回忆,能让她无比的满足。
绥霸天依旧是冷冷地笑着。
“我倒是没有忘记,以前你的身份是辆公共汽车来着。”
“霸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明明知道,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
女子眼中带泪,一脸委屈地看着绥霸天。
绥霸天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道:“白如梦,我当时倒是忘了问,修补一层破膜,你花了多少钱。”
“霸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明明知道,我当时跟着你时是一身清白......”
“清白到白明生床chuang上去了?”
绥霸天不动声色,依旧是一脸地冷笑。
白如梦看着绥霸天一脸厌恶和不在乎的表情,她当下便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在绥霸天这里都会是错的。
“白明生已经收到你后天走私越南那批货的事情,他已经在周边布好了网,等着你往里跳。”
绥霸天闻言,一脸默然,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白如梦见此,又道:“霸天,这次不能太给轻易的冒险,白明生这次动用了一切关系,就等着你自投罗网,霸天......”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马上离开。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绥霸天淡淡一言,打断是白如梦满腔劝慰。
白如梦惊愕地看着绥霸天问:“霸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对你?把你当成贞洁烈女供起来?”
绥霸天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白如梦的眼泪飙出来,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如此对他。
“绥霸天,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疼我入骨的男人吗?”
白如梦流着眼泪问,换来的却是绥霸天更深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