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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当前章节:146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42

‘老爷’两个字墨影说得极轻,绥霸天依旧听得清楚。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绥霸天靠在座椅上,没有回头。

“这个那人也不知道,他也只是按照老爷的命令行事。”

“这个老家伙竟然让人烧了自己的宅子,看来这其中,一定藏着什么不可高人的秘密!对了,老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绥霸天冷硬的话问出口,不到一丝语气。

墨影将知道的事情如实禀告。

“昨天已经醒了,医院说,情况不怎么妙。”

绥霸天闻言,沉吟了许久,没有说话。

墨影见状,赶紧汇报其他事。

“总裁,我们上次走私的事,昨晚兄弟们已经行动了,总裁猜得没有错,白明生这个老家伙果真带了许多人在周边做了埋伏,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们这次所谓的走私,箱子里装的全都是核桃,白明生这回不得不认栽,紧锣密鼓的布置了很久,这会正在警,察院呆着,估计还要两天才能出来。”

想到白明生这件事,墨影说出来的语气那是相当的自豪。

绥霸天脸上依旧冰冷,一丝喜悦的表情也看不出来。

“两天远远不够他呆的,想办法,让他在监狱里蹲一辈子!”

绥霸天此话一说出,墨影愣住。

因为这个条件,的确很难。

“总裁,白明生财大业大,想要他在监狱蹲一辈子,好像真的有点难。”

“啪!”

绥霸天转过身,狠狠地一掌拍在桌案上.......

☆、霸天,求你再爱我一次(1)

绥霸天转过身,狠狠地一掌拍在桌案上。

茶杯应声落地,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难?难就想办法!不然我要你们这些人干什么?!”

绥霸天冰冷的愤怒威慑着整个房间,墨影一怔,没想到绥霸天会发这么大脾气。

当下他也只能低着头连声道:“总裁,属下这就去想办法!”

墨影说完,连忙抱着文件退出绥霸天的办公室。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便看见一个白衣的女子站在门边,看她的样子,好像已经来了很久。

“如,如梦小姐.......”

墨影有点惊讶地叫出口,白如梦看着墨影吃惊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笑。

“我是来看霸天的,你去忙你的。”

白如梦说完,跻身,走向门内,顺手,轻轻地将门带上了。

绥霸天这会正一身的火气,原本刚想发火,一抬头看见白如梦站在他面前,他当下怒火爱更是在蔓延!

整个办公室,四处洋溢着火药的味道。

白如梦表情淡淡的,此刻她表现得比平常更加的淡定。

“霸天.......”

白如梦大步来到绥霸天身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情蜜意地唤出这两个字。

“怎么?想用你的身体,救出白明生这那老家伙?”

绥霸天没动,冰冷的语气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如梦的情绪仿佛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影响,双手攀附着绥霸天的双肩,随后纤细的手指,缓缓在他滑到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胸膛上不住地游离。

“霸天,我今天来,只是因为我想你,不带任何目的。”

白如梦说完,立即转身来到绥霸天面前。

单手覆上她洁白的锁骨,然后滑到背后,摸到背后的拉链,随着撕拉一声,她身上妖艳的红裙应声落地,白藕般细嫩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出现在绥霸天面前。

绥霸天拧眉,对白如梦这样愚蠢的行为,嗤之以鼻。

“想我?!想我上你?!还真不愧是一条玉臂万人枕!”

绥霸天冷笑,眼眸冷冷,对她白藕的身体,完全不屑一顾!

这样绝情而又讽刺的话从绥霸天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在白如梦的心尖上,刀刀见血。

如果别的男人说这样的话,白如梦肯定丝毫感觉不到心痛,可这句话是绥霸天说的,是她最爱的男人说的。

白如梦的心钝钝地疼着,但面上还是极力地微笑着。

她张开双腿,跨坐在绥霸天修长的双腿上,双手攀附着绥霸天的脖子,暧昧的气息,一点点打在绥霸天的脸上。

绥霸天脸写满了厌恶,但并没有急着将这样赤裸裸的白如梦推开。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他曾经有眼无珠看上的女人,此刻究竟想要做什么。

白如梦搂紧绥霸天的脖子,身子不断地往他怀里蹭。

她白嫩的一只手,缓缓滑进绥霸天的衣服里,摸着绥霸天胸前光裸的肌肤。

这样陌生的触碰绥霸天一滞,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忍受,当下推着白如梦的肩膀,欲将她甩开。

☆、霸天,求你再爱我一次(2)

这样陌生的触碰绥霸天一滞,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忍受,当下推着白如梦的肩膀,欲将她甩开。

哪道这时白如梦却伸出手来,紧紧地抱住绥霸天。

哭求道:“霸天,再爱我一次,再最后爱我一次好不好?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白如梦的哭声,让绥霸天脸上的不悦更浓。

再爱她一次?!

想得倒是简单!

绥霸天嘴角冷笑越发的张扬开来。

冷冷地看着白如梦,厌恶地道:“白如梦,你当我是饥不择食的禽,兽?!我的确对女人感兴趣!但我这个兴趣,只对我自己的女人!”

绥霸天说完,猛地一把将坐骑在他身上的白如梦一把推开。

力道之大,以至于白如梦没有丝毫的准备,已经啪地一下摔在地上。

心上的痛,已经让她身体上的疼痛,达到麻木的状态。

绥霸天冷眼旁观着地上白如梦的狼狈。

“你身上该看的地方我都已经看过了,不送!”

绥霸天说完,冷冷地转过椅子面对着墙壁,已经不再说一句话。

狼狈至极的白如梦看见绥霸天眼底的决绝,此刻,即便她再心痛,也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将起来,走到绥霸天面前,跪在他大腿边上,柔弱地哭道:“霸天,再爱我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白如梦抓紧绥霸天的袖子,语气里满是乞求。

绥霸天看着白如梦如浪女一般的样子,心里更是气愤。

“白如梦,白明生该不会给你吃了什么春,药,他不能满足你,然后你便来我这里,求我赐欢?!”

想起春,药这回事,绥霸天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来了苏恩恩。

想起那一夜,苏恩恩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

若是没有那一夜,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如此离不了苏恩恩。

“霸天,我没吃药,我只求你爱我,再爱我一次。”

白如梦的眼泪夺眶而出,缓缓从地上爬将起来,再一次坐在绥霸天的胳膊上,攀附着绥霸天耳朵脖子。

她扬起艳丽的红唇,猛地吻住绥霸天冰冷的唇。

“啪!”

绥霸天猛地推开白如梦,狠狠地一个巴掌,甩在她白皙的脸上!

然后推开她,愤怒地站起身子道:“滚!”

白如梦狼狈不堪地站在原地,眼泪开始一点点唰唰地往下掉。

她没有滚,反而步步逼近绥霸天道:“霸天,难道我的触碰,就让你这么恶心吗?!你就算不爱我了,可以把我当成一个陌生的女人,我求你再爱我一次,念在我跟在你身边那几年的日子,我求你再宠幸我一次,难道我真的那么让你觉得恶心吗?!”

白如梦的吼声歇斯底里,像一个弃妇,泪眼婆娑地看着绥霸天,声声质问。

绥霸天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冷眼回答她:“你口口声声说你在为身边这些年,那么你更应该知道我的脾性!我绥霸天从来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要不你去重新投胎,要不给我马上消失!”

☆、霸天,求你再爱我一次(3)

绥霸天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冷眼回答她:“你口口声声说你在为身边这些年,那么你更应该知道我的脾性!我绥霸天从来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要不你去重新投胎,要不给我马上消失!”

绥霸天语气决绝,不带一丝商量。

冷冷转身,再也不愿看见眼前这个碍眼的女人。

白如梦看着他清冷的背影,哭着喊:“绥霸天,你用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我,不就是因为你不再爱我了吗?我只求你爱我最后一次,难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白如梦,你要是想自取其辱,我可以找几个男人进来伺候你!”

绥霸天说完,冷冷地摔门而出。

白如梦绝望地看着绥霸天冰冷的身影,她蹲在地上,眼泪像决堤的河水,开始泛滥成灾。

她明明知道绥霸天这个冰冷无情的男人,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这个冰冷无情的男人。

难道这就是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吗?!

进门之前,他和墨影说的话她已听得一清二楚。

她便在那一刻做出决定,如果用牺牲自己的方法,能换回绥霸天的爱,她觉得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当她苦求着,求绥霸天赐她最后的欢爱,可是他不屑一顾,甚至是,嗤之以鼻的冷漠,彻底让白如梦的心寒冷刺骨。

男人若是不爱,绝情起来,比任何女人都要狠毒。

白如梦坐在地上,痴痴傻傻地笑,又悲悲戚戚地哭。

如果说遇见了绥霸天这个无情的男人,是一种错误。

那么她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了这个冰冷无情的男人。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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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绥云萝端茶倒水,服侍着躺在床榻上休息的苏恩恩,一直忙上忙下,忙得不亦乐乎。

这会她又端着一大碗的鸡汤来到苏恩恩面前,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喂着苏恩恩。

苏恩恩看着满碗的鸡汤,实在有点难以下咽。

她伸手拉着绥云萝的一只胳膊道:“萝萝,我不想喝鸡汤了,想喝点清淡的东西。”

绥云萝闻言,立即反对:“恩恩嫂子,这可不行,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不好好的补补怎么成?恩恩嫂子乖嘛,来,我喂你。”

绥云萝舀起一小勺鸡汤递到苏恩恩唇边,样子完全不容苏恩恩拒绝。

苏恩恩面露难色,看着绥云萝张口:“萝萝,我真的喝不下,有点想吐。”

绥云萝手里的勺子一僵,一勺子的汤,差点全都洒在了被子上。

苏恩恩望见绥云萝一时的慌张,连忙问:“萝萝,你怎么了?”

绥云萝听见‘想吐’两个字,这会想起苏恩恩怀孕流产一事,可面对眼前这个还被蒙在鼓里的苏恩恩,绥云萝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恩恩嫂子,我没事,只是看着你身子这么虚弱我着急,就喝这一碗,喝完我让王妈做点清淡的东西好不好?”

绥云萝的话里带着乞求,若是苏恩恩的身体因为小产而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绥云萝这辈子肯定会过意不去的。

☆、苏恩恩,你还敢嘴硬!

绥云萝的话里带着乞求,若是苏恩恩的身体因为小产而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绥云萝这辈子肯定会过意不去的。

苏恩恩见绥云萝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辞。

缓缓张口,喝下绥云萝递过来一勺鸡汤。

可油腻的鸡汤一入喉咙,油腻的腥味,立马让苏恩恩想吐。

“呕。”

苏恩恩偏过头,猛地一口吐在床边的地上,恶心得厉害。

绥云萝见状,脸色立即吓得苍白。

“恩恩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恩恩嫂子......”

“怎么回事?!”

啪地一声推门声,绥霸天冷冰冰的身影破门而入。

他一进门,看见苏恩恩趴在床沿上吐。

当下他的心一紧,立马快速来到床榻边上,看着苏恩恩吐在地上的污秽物,俊秀的眉宇立即深深地皱在一起。

“走,去医院。”

绥霸天俯下身子来抱苏恩恩,苏恩恩立即反应过来,伸手过来拉着绥霸天的胳膊。

“不用了,我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吐得这么厉害?!还嘴硬!”

绥霸天说完,拦腰抱起苏恩恩,也懒得再听这个女人的狡辩。

绥云萝见状,赶紧追过来唤:“哥哥,恩恩嫂子昨天刚从医院回来,现在恩恩嫂子不想去......”

“云萝,谁给你的胆子随便接苏恩恩出院的?!她身体要是有什么异样,你准备负责是不是?!”

绥霸天回过头,冷冰冰地看着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的绥云萝。

要不是刚才他去了医院,他还不知道绥云萝瞒着他,将还需要休养的苏恩恩接了回来。

绥霸天不懂医术,但他知道流产对一个女人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他可不想苏恩恩就此落下了什么病根,以后无休无止地折腾没完。

“哥.....”

绥云萝一个‘哥’字出口,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苏恩恩揪着绥霸天的领子道:“你误会萝萝了,是我让萝萝给我办的出院手术,我在医院呆不习惯。”

苏恩恩出口,惹来绥霸天更深的愤怒。

“苏恩恩,你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是不是?!有你这样轻贱自己身体的女人吗?!”

绥霸天朝苏恩恩吼,他原本不想这样,但一想起这女人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他就特别的生气。

苏恩恩看见他眼底的愤怒,只好解释说:“不是这样的,我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但医院的药水味实在太难闻,在医院里,我睡不好。”

苏恩恩讨厌医院里那股刺鼻的药水味,这便是她吵着回来的理由。

绥霸天闻言,脸上的怒气猛地收敛起来。

睁大眼睛看着苏恩恩问:“苏恩恩,你知道撒谎的代价!”

苏恩恩连忙摇摇头:“我没撒谎,我身体好多了,就是天天喝鸡汤,觉得有点油腻,想喝点清淡的东西。”

绥霸天抱她去医院的做法明显有点小题大做了。

但从这简单的一点,绥云萝还是看出了她的哥哥,是爱苏恩恩的。

绥霸天抱着苏恩恩转身,望了绥云萝一眼........

☆、我愿意做你三年的女人(1)

绥霸天抱着苏恩恩转身,望了绥云萝一眼道:“下去让王妈做点清淡的食物送上来。”

绥云萝闻言,立即点头,带上门,轻轻走了出去。

绥霸天将苏恩恩重新放在床榻上躺好,静静的打量着苏恩恩的面容。

问:“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恩恩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摇摇头说:“没有。”

“苏恩恩,你要是不说实话,回头疼的人只能是你自己!”

绥霸天说完,忙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放在苏恩恩跟前。

冷不丁地道:“这是我让律师整理好的合同,看完后你要是觉得没有异议的话,在上面签个字。”

苏恩恩拿起合同,看见首页鲜红的大字,她握着合同的手猛地一抖。

“为什么是‘妻子’?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只做你三年的女人吗?!”

妻子两个大字落入苏恩恩眼里,让她的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绥霸天闻言,依旧冷笑。

“苏恩恩,这个条件是你自己答应的,你该不会还不明白三年做我女人的内涵是什么吧?!”

绥霸天冷冷的质问,让苏恩恩傻眼。

绥霸天看她一脸的惊愕,嘴角斜斜地一勾,一抹诡异的笑容,划过他的嘴角。

若无其事地缓缓补充道:“我签你是做我三年的女人,而不是我见不得光,三年的情人!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么按照规矩,我当然要给你一个,你应得的名分,给你妻子这个头衔,这样你才是我名副其实的女人。怎么?对我的合同不满意?还是对妻子这个称谓不满意?”

苏恩恩的不情愿已经完全写在了脸上。

绥霸天看得出来,却非得装出熟视无睹。

苏恩恩缓缓伸手,拉住绥霸天的袖子道:“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愿意做你三年的女人,但妻子,我,我,我真的没有做好的准备,我们能不能商量下,能不能.......”

“苏恩恩,你要商量什么?能不能什么?”

绥霸天听苏恩恩这样吭吭哧哧的语气就来气。

“我能不能不要妻子这个头衔?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三年,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应该有一个样样都配得上你的女人来做你的妻子。”

妻子这个头衔,苏恩恩始终觉得在绥霸天身边,她完全受之不起。

她想嫁的人根本不是他,哪怕是做他的情人,她也不要妻子这个头衔。

“既然你知道你配不上我,那么我给你妻子这个头衔,你应该对我感激涕零!而不是现在这幅委屈的表情!要知道,苏恩恩,你已经没有别的路可选!看完后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赶快签字!”

绥霸天不想合同再这样耽搁下去,尤其是看见苏恩恩那张要哭的脸,他胸膛里的火气就忍不住往外迸。

苏恩恩看出了绥霸天脸上的不耐烦。

她心里知道,既然绥霸天已经将合同拟定了出来,那就再也没有随意更改的意思。

她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认命般。

☆、苏恩恩,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她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认命般。

而后轻轻扬起头,看着绥霸天问:“绥霸天,你知道妻子和丈夫的含义吗?结成夫妻的,都是那些约定好要携手一辈子的男男女女,绥霸天,你爱我吗?你明明知道,即便我成了你名义上的妻子,这样的关系,也只能维持三年,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浪费一个妻子的名额?”

苏恩恩憋红了脸,句句都是自己忍耐了许久,这才一鼓作气说出口的话。

绥霸天这一刻看向苏恩恩倔强的脸,有点失神。

他就知道女人平时在他身边装作文文弱弱的,一点倔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头疼!

但无论这个女人的道理在不在理,她的这些话,在绥霸天听来,都是两个字,废话!

“苏恩恩,你一个没结过婚的女人在我面前装得就像结过婚一样!你说的因为相爱而结婚的男女,我承认的确存在,但你别忘了,这世界上,还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选择结婚,只是为了各取所需,就像我和你一样!我说过,这个合同你可以不签,我绝不逼你!”

绥霸天叠着腿,冷冷地说完这一段话,气势上,他已经赢了。

苏恩恩被他的话堵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说得没有错,还有一种婚姻,哪叫各取所需。

正如她现在和绥霸天的关系。

苏恩恩拿起笔,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看了一眼签字处,发现绥霸天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已经写在那上面了。

“我签完以后,你答应不再为难我的任何朋友?!”

“他们不惹我,我对他们没兴趣!”

“要是他们因为我为难到了你,你也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马吧?”

“苏恩恩,你在得寸进尺对不对?”

苏恩恩字还没签,要求这么多,当下便让绥霸天相当的不爽。

“你知道,我这不是得寸进尺,你的条款列了这么多,公平起见的,我是不是也有提条件的权利?”

苏恩恩心一狠,她不能到最后不声不响地将自己买了,还连累她的朋友们。

她不傻。

绥霸天面对苏恩恩强硬的态度,像一只炸毛的猫。

怒目看着苏恩恩:“苏恩恩,你可以不签!别给我提这些无理的要求!这份合同,只能换取温晴晴的安危,没有任何附属条件,你给我听清楚了。”

“绥霸天,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公平?苏恩恩,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我给你一个妻子头衔,你就真有我妻子的权利!在我看来,你只是给我暖床的女人!”

绥霸天气愤地从床chuang上跳起来,伸手拿过苏恩恩手里的的合同,然后嘶啦一声,将合同一撕两半。

这样还不止,嘶嘶啦啦地将全部纸张,撕得粉碎,然后向上一抛,顿时房间内,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缓缓飘落下来。

苏恩恩完全愣在原地,没想到绥霸天性情如此恶劣!

绥霸天愤怒地转身,再也不看苏恩恩,带上门,愤怒地离去。

☆、绥霸天,你是魔鬼!

绥霸天愤怒地转身,再也不看苏恩恩,带上门,愤怒地离去。

细小的纸片,如飘飞的雪花一般,一片片轻轻地落在床岸上。

苏恩恩看着满屋飘落的白,一时间愣神,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让她做出妥协?!

她为自己身边的人据理力争有错吗?

苏恩恩身子往下缩了缩,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心里凄凉得厉害。

能这样将她完全捏在手里的人,只有绥霸天这个魔鬼!

他是魔鬼!

他是魔鬼!

温如初,我在这,你在哪?!

刚准备上楼的绥云萝,见绥霸天火气腾腾地从房间出来,立马小跑上来问:“哥,你这是怎么了?!”

绥霸天直接甩开绥云萝的手,不说话直接往楼下冲。

绥云萝见状,立即追上去,拉着绥霸天的胳膊,质问他说:“哥哥,你是不是又欺负恩恩嫂子了!?哥,你怎么能刚回来就.......”

“绥云萝,你姓绥,不姓苏!你说话到底向着谁?!”

绥霸天冷不声地转身看着绥云萝,语气冰冷,双眼冒火。

绥云萝闻言,正好想就这个问题和绥霸天讨论一番。

“哥,我是你妹妹没错,但你也不能总是这样欺负恩恩嫂子,你这样,是个女人都看不下去,我当然得帮恩恩嫂子,哥你说,我帮助弱者有错吗?!”

“弱者?绥云萝,你认为苏恩恩她是弱者?!我劝你还是在没有完全了解她之前,好好的反思你说的这些话。”

绥霸天说完,拿起架子上大衣,径直往外走。

绥云萝看见他要处于远门的样子,连忙跑上前,伸出双手拦在绥霸天面前。

“哥,你刚回来不到十分钟,是打算欺负完恩恩嫂子就走吗?在你眼中,恩恩嫂子到底是什么?她倒是算什么?!”

绥云萝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绥霸天的压抑的火气,全都喷发了出来。

“我把她当成我的女人,我要她做我的妻子,绥云萝,你觉得我这样待她还不够吗?!可是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她压根就不稀罕做你的嫂子!”

绥霸天暴躁的狂吼,让绥云萝一时惊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绥霸天发泄着心里的怒气,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哥......”

在绥霸天欲要上车之前,绥云萝一路跑着追了过去。

“还有什么事?!”

绥霸天语气冰冷,火气未消。

绥云萝挠挠头说:“哥,我是想问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看情况!墨影开车!”

绥霸天钻进车厢内,冷冰冰地说完这句话,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墨影看了后车镜里的绥云萝一眼,然后发动了引擎。

绥云萝看着车子远处的方向,一时间心里乱乱。

先前她都已经是她哥哥在欺负恩恩嫂子,但她哥刚才吼出来的话,好像又有另一种意思。

苏恩恩不稀罕她嫂子这点,绥云萝心里是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这样看来,好像是恩恩嫂子在折磨她哥哥啊。

☆、强取豪夺是因为喜欢吗?

这样看来,好像是恩恩嫂子在折磨她哥哥啊。

但想来,要不是他哥哥恶劣的对待恩恩嫂子,她那么温软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折磨她哥哥啊。

绥云萝想到这,当即掏出自己的手机,给绥霸天发了一条短信。

发完以后,迈着步子朝二楼奔去。

************

苏恩恩缩在床榻上,什么都不愿想。

可她的大脑,却容不得她什么都不想。

绥霸天这是想着方法在压榨她,是想要将她压榨得体无完肤,才满意吗?

绥云萝打开房门,轻轻踱步进来。

她看着满屋子破碎的纸片,可以想象之前,她哥哥一定和苏恩恩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绥云萝坐在床边,握住苏恩恩一只一只冰冷的手说:“恩恩嫂子,是不是我哥哥又欺负你了?”

苏恩恩盯着洁白的天花板,不说话。

面色也愈加的变得差了起来,绥云萝见状,忙握紧苏恩恩的手道:“恩恩嫂子,你别这样好,我好害怕,我知道我哥哥混蛋,他肯定是欺负你了,但是恩恩嫂子,我真的可以看得出来,我哥哥是喜欢你的。”

苏恩恩无力地摇着头,苦笑。

喜欢?!

喜欢一个人,就是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强取豪夺吗?!

喜欢一个人,就是一直逼着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情吗?!

绥霸天他是一个无情无爱无心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喜欢?!

“恩恩嫂子,你别这样,我真的好害怕,恩恩嫂子,你有什么想要我帮忙的吗?让我帮你好不好?恩恩嫂子,你让我帮你好不好?”

绥云萝的话里,带着隐隐的哭腔。

苏恩恩听着,心蓦地一疼。

偏过头,缓缓看向绥云萝道:“萝萝,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听见‘帮忙’两个字,苏恩恩的确动心了。

但有麻辣烫这个例子在前面,苏恩恩再也不敢希冀有任何人能帮她了。

到时候帮她不成,还把他们给牵涉进来。

她不愿,再看见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可是恩恩嫂子,你这样........”

“萝萝,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萝萝乖,让我休息下。”

苏恩恩看向绥云萝,勉强笑了笑。

绥云萝无奈,只得起身看着苏恩恩说:“嫂子,我就在隔壁房间,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好。”

苏恩恩点点头,绥云萝这才肯放心地走了出去。

绥霸天坐在车子里,冷冷地看着车外。

手机信息提示音,一下子搅乱了这一室的安静。

绥霸天皱着眉打开手机,上面的一句话,让绥霸天燥热的心一滞。

“哥,如果你真的在乎恩恩嫂子,不凡静下心来,听听恩恩嫂子的心声。不管恩恩嫂子在你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妹妹我以女子的心里告诉哥哥,女人都喜欢脾气好的男人,同时,希望男人能宠她。”

绥霸天看完,将手机往兜里一踹,绥云萝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他脾气不好?!

☆、白天琪,闭上你的乌鸦嘴!

嫌弃他脾气不好?!

更关键的是,在知道苏恩恩是他妹妹,而他又想让苏恩恩做他一辈子的女人时,他何尝没想过要宠爱苏恩恩?!

先不管这一招对于苏恩恩而言究竟受不受用,关键问题是,他原本准备在见到苏恩恩时,都已经准备好的心绪和心情,全在苏恩恩与他锋芒毕露中,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有谁知道,他绥霸天何时不想让苏恩恩像对待绥云萝一样,亲切地对待她?!

可是苏恩恩却从来没有给过他这个机会。

车厢内,气氛更加的沉闷。

过了许久,绥霸天才缓缓看着墨影的背影问:“温晴晴和白天琪还在关着吗?”

墨影看着镜子回答:“总裁,当时您让属下不要为难他们,结果,属下只能看着他们从房间跑了出去,后来也就不知道他们消息了。”

“让人打听一下温晴晴的消息。”

“是!”

墨影回答完毕,便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

云南的某家医院锻炼室内。

麻辣烫正手舞足蹈地鼓掌,嘴里不停地兴奋吆喝着:“哥哥,你能走了,哥哥,你实在是太棒了。”

温如初丢下手里拐杖,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走了起来。

虽然走得有点慢,但他缓缓走起来,瘸着的那一只腿倒是没有那么的明显。

温如初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不再像先前一样,总是走一步,摔一下。

无数次的摔跤以后,温如初现在的步伐已经开始越来越稳健了。

站在一边的麻辣烫眼里擒满了泪水,猛地冲上前去抱住温如初哭。

“呜呜,哥,你终于能走了,你终于能走了。”

温如初看着麻辣烫抱着他哭,连忙伸手摸摸她的头道:“傻丫头,我现在能走了,你应该高兴的,哭什么呢?”

麻辣烫一脸鼻涕一把泪,蹭了温如初一身。

她还是压抑不住地哭道:“哥,我现在就是在替你高兴呢,这叫喜极而涕。”

温如初闻言,摸摸麻辣烫的鼻子笑了笑:“傻丫头。”

“大舅子,我来了。咦,小晴晴为什么在哭?发生什么了吗?!”

某个让麻辣烫无比头疼的声音传入麻辣烫耳里,麻辣烫顿时爪子痒痒的,想揍人。

“你又来干什么?!”

麻辣烫松开温如初,双手叉腰,完全一副恶婆娘的架势面对抱着玫瑰和水果来的白天琪。

白天琪看见麻辣烫一副母夜叉的模样,笑嘻嘻地看着温如初道:“我当然是来看我大舅子的了,大舅子,我再祝你的腿早日康复啊。”

白天琪奉上手里的水果,讨好地看着温如初。

还不等温如初说些什么,麻辣烫却抢先道:“白天琪,闭上你那乌鸦嘴!我哥已经能走路了!你还是收起你的祝福,好好的保佑你自己吧!”

麻辣烫说完,牵着温如初的胳膊,往一边的沙发走去。

白天琪穷追不舍,立即跑上前去,兴奋地道:“大舅子,你能走了啊,真是谢天谢地了,这样我也可以和小晴晴早点去领结婚证,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想恩恩,思念成狂。

白天琪穷追不舍,立即跑上前去,兴奋地道:“大舅子,你能走了啊,真是谢天谢地了,这样我也可以和小晴晴早点去领结婚证,过我们的的二人世界去了。”

刚扶着温如初坐下的麻辣烫听见白天琪这句无耻的话,立即从位子的跳起来道:“白天琪,你他娘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揍你!”

面对麻辣烫攥紧拳头的威胁,白天琪表现得相当的淡定。

“小晴晴,打是亲骂是爱,在大舅子面前,我们还是稍微收敛一点点,即便我们是如此的相爱。”

“白天琪,我看你是找打!”

麻辣烫说完,攥着拳头朝他奔过去,白天琪也不躲,而是直接蹲在地上抱着头道:“打是亲,骂是爱,小晴晴,不能再打我脸了,回头我又见不得人了。”

“老娘我还就打脸了。”

“哎哟,小晴晴,你真狠心!”

“闭嘴!”

“.........”

坐在一边的温如初看着这两人在一起打闹的样子,俨然如一对欢喜冤家。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白天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他家妹妹有意思。

要不然,也不会在医院里整整陪了他们一个多月。

尽管每天都是缠着温晴晴不放。

看见他们两打打闹闹的样子,温如初心里的想念,更加疯狂。

他想念苏恩恩,发了疯的想。

这一个多月,他经历了无数摔倒了的剧痛,但只要一想到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苏恩恩面前,再多的痛苦对他而言,都是值得的。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说实在的,他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恩恩。

在边上不断打闹的麻辣烫和白天琪猛地停下来,纷纷看向坐在一边的温如初。

麻辣烫松开白天琪抓着她的那只蹄子,快步来到温如初身边坐下。

“哥,你今天练习了好长时间,我现在扶你回去休息吧。”

白天琪站到一边,准备过来搭把手。

温如初握住麻辣烫手道:“晴晴,给我买明天的机票,我想回去见恩恩,突然好想她。”

温晴晴和白天琪顿时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温如初这个尴尬的问题。

“晴晴,我们回去见恩恩,你不高兴吗?”

温如初从温晴晴的脸上没有看出一点的喜悦,忙惊讶地问她。

“哥......”

“大舅子,你现在腿上刚好,应该多休息几天,等腿伤完全好了再回去见苏恩恩也不迟啊,你想啊,这一个月你都的你都等下来了,还在乎这几天吗?”

白天琪笑嘻嘻地规劝着温如初,看上去像是和温如初相当亲切的样子。

麻辣烫闻言,这回倒是没有辩驳,而是接着白天琪的话补充道:“哥,这个混蛋说得没有错,要是你现在回去在恩恩面前露出了什么破绽,那么之前你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温如初听着两人的话,想想,似乎觉得两人的话还是有点在理的..............

☆、白天琪,你给老娘放手!

温如初听着两人的话,想想,似乎觉得两人的话还是有点在理的。

“那你们先出去走走吧,我想在这里多练练步伐,不想让恩恩到时候看出一点破绽。”

温如初起身,慢悠悠地练习着步子。

麻辣烫看了一眼白天琪,冷哼了一声,然后朝温如初走过去道:“我才不要和那个混蛋一起呢,哥,我陪你一起。”

“三个人在一起玩多有兴致啊,我们一起边走边聊啊。”

白天琪跟过来打诨,他心里不知道是多么想和小晴晴单独在一起,可小晴晴现在恨他恨得牙痒痒。

哎,其实也怪不了小晴晴,谁让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经过这一个来月的相处,温如初倒是觉得白天琪这家伙秉性不错,只是温晴晴这丫头有些刁蛮,这两人凑在一起,倒是比较合适。

这一夜,麻辣烫蜷缩在被子里睡觉,朦胧中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被子里,像一条大蟒蛇一样抱着她不放。

麻辣烫的意识在这一刻苏醒,一睁眼,便看见抱紧她腰肢的某双大手1

麻辣烫顿时怒火中烧,伸手打开案台上的台灯,猛地一声尖叫道:“白天琪,你他娘的半夜竟然敢往老娘床chuang上爬,我看你是找死!”

麻辣烫奋力挣扎白天琪的熊抱,白天琪却是抱她抱的紧,压根就不给她乱动的机会。

“白天琪,你个王八蛋!给老娘放手!”

“不放!我才不傻呢,我放了你又打我!”

“.......白天琪,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放手,老娘剥了你的皮!”

某女再气愤不过,挠挠爪子,恨不得一掌将这个半夜爬她床的无赖,给一掌拍死!

“小晴晴,这次说什么我也不放,我们早点生一个小王八蛋好不好?我真的等不及了。”

某无赖男人将自己的热脸,贴着某女的后背,暧昧不清地说着。

麻辣烫再也忍无可忍,攥紧手里的拳头,当即用自己的胳膊,用力地拐着白天琪的胸膛。

“咳咳咳,小晴晴,你轻点嘛,人家很痛的好不好?!”

“白天琪你他娘的,你到底松不松手?”

麻辣烫一咬牙,胳膊又在不断地用力。

“打死也不松,小晴晴,你真的一点也不乖,那次说好了我救你出来你就嫁给我的,没想到你出来,竟然给我逃了,幸好我们有缘,最后你还是被我找到了,现在你选吧,是和我去领证,还是我们先生一个小王八蛋出来?”

白天琪提及这些事,虽然觉得有点心酸,但一刻他想要的女人就在他怀里,心里的那些酸涩,一时间被幸福冲淡了下去。

麻辣烫听着白天琪厚颜无耻的话,只想揍他。

“白天琪,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你信不信,等我手脚自由了以后,我废了你!”

“小晴晴,你舍不得的,毕竟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已经有好多夜了。”

“夜你个大头!白天琪,你滚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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