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的东西一样!真怀疑绥云萝是不是虐待你了!”
绥霸天放下手里的红酒,拿起手里的刀叉迅速地将盘子里的牛排切好。
然后叉上已经切好的牛排递到苏恩恩唇边,硬声道:“张嘴。”
苏恩恩看着他递到自己嘴边切好的牛排,有点傻愣。
“怎么?还要我嚼碎了喂你?”
绥霸天冷眸一挑,冷冽地问。
苏恩恩闻言,立即张嘴将他递过来的牛排含进嘴里。
他这样,真让苏恩恩感觉别扭。
绥霸天的看上去相当不厌其烦地切着牛排喂着苏恩恩,受宠若惊的苏恩恩一边尴尬地接受他的喂食,一边在想,他要是把他的那块牛排全都喂给她了,呆会她要不要的切她盘子里的牛排喂她吃啊?
真是个恼人的问题。
果真,绥霸天将盘子里的牛排分食干净。
他看着空空的盘子,冷不声地说了一句:“人不大,胃还真不小。”
“........”
苏恩恩无语!赶紧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喂他啊。
“等下再喂你这只贪吃的花猫,苏恩恩,喝一点。”
绥霸天举起手里只倒了一小口的红酒,送到苏恩恩面前。
苏恩恩刚流产,原本不应该给她酒喝,可今天是个的意义非凡的日子,绥霸天觉得有必要破译下例。
苏恩恩接过红酒杯,刚准备一口闷下去,绥霸天猛地伸手阻止她的动作道:“苏恩恩,今天是我们新婚,你也总得说句好听的再喝。”
“........”
苏恩恩凝望着手里的红酒,在心里寻思这人究竟在争取哪些权利,一会是绥夫人,一会是新婚,别告诉她,他真的当真了。
“绥总,你当真了是吗?我们这样的关系,只能维持三年。”
绥霸天闻言,面上立即一冷。
摇晃着手里的大半盏红酒,冷声道:“苏恩恩,你在得寸进尺是不是?我现在告诉你,哪怕我们的关系只剩下最后一天,你也是我绥霸天的女人!必须尽一个妻子的责任!”
绥霸天的冷冽的警告是在苏恩恩意料之中的,总是这样用威慑的语气来吓唬别人,苏恩恩已然习惯了。
“绥总......”
“苏恩恩,你在和我玩客套是不是?!证都已经领了,还叫我绥总!没学过语文,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
“.......”
面对绥霸天的一顿狂吼,苏恩恩明显有点瞠目咋舌。
他这是什么意思?!
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是不是?!
绥霸天冷冷地盯着她,面上的表情难堪至极。
苏恩恩眩晕,不就是喝个酒吗?有必要这么严肃吗?!
“绥,绥先生,我错了,我先自罚一杯行不行?”
☆、绥太太,你在敷衍我。
“绥,绥先生,我错了,我先自罚一杯行不行?”
苏恩恩僵持不过他,只得抬高手里的红酒杯,准备一口咕隆下去。
绥霸天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捂住她手里的红酒杯,看着苏恩恩道:“苏恩恩,你要是在床chuang上也这么迫不及待我就该乐了,绥夫人,你刚才叫我什么?!”
苏恩恩晕,又提这事干什么?这不明摆着是在刁难她吗?
“绥先生,我这个称呼不对吗?”
“绥太太,你在敷衍我。”
“我没有。”
“让我看见你的诚意。”
“绥先生.......”
“......苏恩恩,叫声老公你会哑吗?!要不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再看一眼?”
这女人磨磨唧唧的,真让绥霸天头疼。
苏恩恩见他果然要掏结婚证,便立即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说:“不,不用了。”
“那叫声来听听。”
绥霸天回头看他,样子很是认真。
老公两个字卡在苏恩恩的喉咙里,无论如何,苏恩恩也叫不出来。
这是爱人之间的昵称,他们明明不相爱,他为什么要拿这样的称呼来折磨她?
苏恩恩当下心里无法抑制的难受,委屈的眼泪有夺眶而出的趋势。
绥霸天看见苏恩恩那副委屈的样子,冷哼一声,自顾自地端起桌案上倒了一大杯的红酒,仰起头,猛地一口灌了下去,然后看着苏恩恩说:“看来给你看结婚证是一点都不管用,应该拿出我们之间的合同给你看才现实。”
绥霸天冷冷地笑了一声,他没有拿所谓的合同,而是不住地往自己的红酒杯子里倒着红酒。
脸上是冷冷的笑意,心里却是一片荒凉的冰冷。
老公两个这么简单的词语,他却要用合同,结婚证来逼迫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绥霸天何曾这样狼狈不堪过?!
在任何人面前?!
苏恩恩见他一杯杯地喝着红酒,当下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绥霸天用婚姻将她这三年捆绑,她的身心,这三年无论她愿不愿意,都是他的,她这会在这倔强,是为了什么?
她和温如初注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还在倔强什么?!
她看向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红酒的绥霸天,伸手捂住他的酒杯口问:“我叫你一声老公,你心里是不是会舒服一点?”
“苏恩恩,你最好别挑战我的......”
“老公。”
绥霸天的‘耐性’还没说出口,老公两个字从苏恩恩嘴里冒出来,让他一时间错愕地愣在原地。
他放下手里的红酒,也夺下苏恩恩手里的红酒杯,双手捧着苏恩恩的面颊,凑过脸来,将苏恩恩压在沙发里,猛地吻住苏恩恩的唇瓣。
他在苏恩恩的唇腔里攻城略地,淡淡的红酒味充斥着苏恩恩的唇齿间。
苏恩恩下意识想伸手推他,绥霸天猛地压在她身上,根本让她一时间无法动弹。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苏恩恩顿时觉得天昏暗。
越吻越深的绥霸天缓缓放开捧着苏恩恩双颊的手.......
☆、绥夫人,祝我们新婚快乐。
越吻越深的绥霸天缓缓放开捧着苏恩恩双颊的手,然后抓起苏恩恩的右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单手打开,让偶撬起苏恩恩的食指,将手里的东西套在苏恩恩食指上。
苏恩恩顿时感觉食指上一凉,像是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恰巧这时绥霸天离开她的唇,给她喘息的机会。
苏恩恩软在沙发里喘着粗气,这会抬起手自己的左手来看,发现自己的食指上,被套上了一颗金闪闪的钻戒。
苏恩恩猛地从沙发里坐起来,惊愕地看着绥霸天,
他这是在干什么?
苏恩恩伸出自己的左手,欲要取下食指上的钻戒。
绥霸天看见她的动作,猛地喝住苏恩恩道:“苏恩恩,你敢取下来试试。”
“我.......”
“给我带上!”
苏恩恩的我了一个字,绥霸天就像变戏法一样,将手里的另一颗钻戒递到苏恩恩面前。
“我,我......”
“苏恩恩,你什么你?给我带上!”
绥霸天不容苏恩恩再啰嗦,将手里的戒指强行塞到苏恩恩手里,然后翘起自己左手的食指,放到苏恩恩面前。
苏恩恩看着手里的戒指,看这人的架势,好像真不是在闹着玩呢。
“我,我们之间只是合同关系,这个......我们.......”
“苏恩恩,你觉得我有时间听你在这废话是不是?!我当然知道我们之间有合同!你现在必须按照合同上的做法做!这三年,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说不!快点!别让我后悔放了温晴晴!”
绥霸天冷声逼迫着苏恩恩。
“绥霸天,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这要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现!”
“你!”
“苏恩恩,你给我速度点!”
绥霸天将自己的手往苏恩恩面上抬了抬,脸上不耐烦的动作很是明显。
面对他强硬的威胁,苏恩恩没有选择。
无论绥霸天怎样胡搅蛮缠,蛮横无理,这三年,她都必须忍受这些。
苏恩恩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拿起手里的钻戒,颤抖地带在绥霸天翘起的食指上。
他们不相爱,但爱人之间的这些仪式,他们都做了。
上天还真会开玩笑。
相爱的人无法在一起,不相爱的人,偏偏被一道无形的绳索捆绑在一起。
绥霸天拿起苏恩恩的右手,看着自己的左手,他的神情很是满意。
“苏恩恩,你应该知道我发现你手里戒指不在,或者弄丢了的下场!”
绥霸天冷声说完,而后放下苏恩恩的手,端起红酒放到苏恩恩手里,用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手里的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绥夫人,祝我们新婚快乐。”
绥霸天说完,便又猛地将手里的红酒一杯饮尽。
然后低眉,静静地看着苏恩恩。
苏恩恩在他的注目下,不得不抬手,闭着眼睛,将手里的红酒一口饮尽。
“苏恩恩,你祝福的词没说!”
等苏恩恩喝完,绥霸天突兀地冒出这一句。
“我祝我们新婚快乐,你祝什么?”
☆、绥夫人,抱抱。
“我祝我们新婚快乐,你祝什么?”
“我,我,我祝你长命百岁。”
苏恩恩冒出这一句,绥霸天的眉宇轻轻皱了皱,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我饿了,喂我。”
苏恩恩很是无奈,只得很笨拙地切着手里的牛排,然后像先前绥霸天喂她那样,喂着绥霸天牛排。
苏恩恩又气又恼,对于绥霸天这任性又让人头疼的样子。
绥霸天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尽情地榨取着苏恩恩,一边品着红酒,一边享受着苏恩恩看上去委屈,倒不敢丝毫怠慢他的表情。
他很是享受。
等苏恩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盘子里的牛排全数切完喂饱了绥霸天,她一抬头便看见桌上的红酒已经见底。
这人是什么时候将一瓶红酒喝完的?!
酒力真的有这么好吗?!
苏恩恩偏过头,看见绥霸天这会正仰在沙发上休息。
苏恩恩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快五点了,让他在这睡着吗?
苏恩恩刚想伸手摇他,一声敲门声阻止了她当下的动作。
服务生端着一盘东西放在苏恩恩面前,轻声道:“夫人,您请慢用。”
服务生说完,关上门轻声走了出去。
苏恩恩看着放在她面前东西,只见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鸡蛋炒饭放在她面前。
苏恩恩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牛排那东西对于她这个三餐都还没进食的人来说,的确不管用啊。
苏恩恩瞥了边上似乎睡得正香的绥霸天,轻轻地拿起勺子,开始享受这特香的鸡蛋炒饭。
这对她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苏恩恩尝着鸡蛋炒饭,越吃越香。
等她吃饱喝足地靠在沙发上,边上似乎睡着了的绥霸天猛地挪到她身边来,伸手一把抱住她,喃喃自语道:“绥夫人,抱抱。”
苏恩恩脑袋一懵,低头看着抱她不放的绥霸天。
只见她双颊微红,贴在他怀里,似乎是睡着了,像个孩子在撒娇一样。
原来这家伙还真是不胜酒力。
谁让他将一瓶红酒喝了见底?!
哎,这下难道要她扛他回去吗?!
苏恩恩表示自己扛不动他啊。
“起来,我们回家。”
苏恩恩缓缓推开伏在她身上的绥霸天,准备扶着他回去的。
哪想到这人倒在他身上根本就是纹丝不动,苏恩恩表示相当的头疼。
推拒了几下,绥霸天依旧紧紧抱着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恩恩很无奈,只得将外面的侍从喊了进来。
“那个,我现在边上也没钱付你,他现在喝醉了,你帮我扶他出去,明天我再来带钱给你好不好?”
侍从听完苏恩恩的话,诡异地笑了一下,让苏恩恩有点摸不着头脑。
“夫人,绥先生是我们这里的VIP客户,消费的账单前台的卡酷上会全部自动消除。”
真是个有钱人啊,苏恩恩在心里感叹。
“绥先生已经预定了这里最好的客房,我现在便带夫人和先生上去。”
侍从说完,过来扶起压在苏恩恩身上的绥霸天。
☆、绥霸天,别这样!
侍从说完,过来扶起压在苏恩恩身上的绥霸天。
苏恩恩瞠目,看着侍从道:“什么客房?我们现在要回家,客房就不住了,退了吧。”
苏恩恩起身,看向绥霸天抓着她不放的那只手。
侍从抱歉地看着苏恩恩笑了笑道:“夫人,您先生是我们这里的金卡会员,在没有他亲口的吩咐下,我们是不能随便撤销您先生预定的客房,夫人,请随我这边来。”
外面来了两个男服务生,过来搀扶着绥霸天。
苏恩恩想要挣脱被他握紧的手,可绥霸天完全就像没醉一样,握着她的手不放。
苏恩恩无奈,只能随着他进了什么VIP客房!
一进房间,苏恩恩便看见洁白的床单上铺满了红艳艳的玫瑰花瓣。
苏恩恩有点发愣,这些都是绥霸天提前设置好的?
侍从将绥霸天放在床榻上,看着苏恩恩道:“夫人早点休息,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打柜子上的电话让我们来为您服务,夫人,晚安。”
侍从说完,带上门轻轻地走了出去。
苏恩恩立即上前道:“喂.......”
后面的话还没说,便感觉绥霸天抓着她的手猛地一紧,然后他的手一用力,她的身体便直直地往铺满花瓣的床榻上跌去。
绥霸天随即压了上来,胡乱地吻着苏恩恩的唇瓣,嘴里喃喃地道:“夫人.......”
苏恩恩听见他这句话,顿时有点反胃。
她立即伸手,阻止绥霸天拽她的衣服的动作。
“绥霸天,你在和我装醉是不是?!起来,压着难受。”
绥霸天像是没有听见苏恩恩这样的呼唤一样,依旧蛮横无理地吻着她,扯着她的衣物。
“绥霸天,别装了好不好?”
苏恩恩用力的伸手推他,但这好像更刺激了绥霸天的动作。
他迫不及待的扯掉苏恩恩身上的束缚,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剥干净,火热的胸膛压着苏恩恩着苏恩恩温软的胸口。
薄唇在苏恩恩唇瓣上攻城略地,修长的手指在苏恩恩光裸的肌肤的磨枪擦火。
苏恩恩实在拗不过这人蛮横无理的动作,他的蛮横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在发酒疯!
疯狂,狂野,像一头野兽!
“绥霸天,别闹了。”
苏恩恩被绥霸天疯狂的行为弄得全身酥麻不断。
她的身体不可能会对绥霸天产生感觉,可是绥霸天贴在她身上.......
时不时乱蹭乱摸的,弄得她全身上下,像是有一层慢火,在不断地燃烧着她的身体。
究竟是怎么回事?!
绥霸天的吻,不断在苏恩恩身上到处啃食着。
苏恩恩抗拒身体燃烧的反应,但依旧无法阻止身体不住地往外喷出火焰。
但绥霸天的手在她滑嫩的双腿间不停地摸索,苏恩恩顿时绷紧双腿,全身僵硬。
“绥霸天,别这样!”
苏恩恩收紧自己的身体,反抗着绥霸天的触碰。
绥霸天像是个醉汉,压根就听不见她的话一样,继续他想要的动作,比先前更加疯狂.............
☆、再怎么混蛋,也是你男人!
绥霸天像是个醉汉,压根就听不见她的话一样,继续他想要的动作,比先前更加疯狂。
苏恩恩全身的汗毛竖起来,无论做多大的挣扎,都是那般无济于事。
当绥霸天用尽蛮力挤进她的身体里,苏恩恩的细长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他背上的肉里,鲜红的血迹,沿着她指甲,缓缓蔓延出来。
她推不开他,这一刻,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不管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他现在都是在侵犯她的身体。
绥霸天闯进她的身体里,却没有动,在静静地瞪着她适应。
他张开唇,一下下吻着苏恩恩面颊上的眼泪。
苏恩恩惊愕绥霸天的反应,抓着他的背质问他:“绥霸天,你一直在装醉是不是?”
她的眼泪更是汹涌,绥霸天的眉宇,皱得更深。
他一下下轻轻舔食着苏恩恩的眼泪,动作异常的温柔。
“绥太太,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可不可以把你的眼泪,当做是喜极而泣?”
绥霸天睁眼静静地看着苏恩恩溢满眼泪的双眸。
的确,他没醉,只是在装醉而已。
不装醉,怎么能让这个失去戒心?
“绥霸天!你混蛋!”
苏恩恩看着绥霸天调笑的脸,这样的一句脏话猛地从她嘴里冒了出来,此刻的她,并不像平日里温软的小猫咪,而是已经学会了用尖锐的爪子,去挠伤害她的人。
“再怎么混蛋,也是你男人!”
绥霸天对呀她的骂词,表示很不屑。
这会搂紧她的腰肢,一下下地抽动着自己的身体,轻微而曼妙的律动,让苏恩恩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这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异常的清醒的时候,从未感受到过。
以前即便身体是欢愉的,她的心也会拉着她的身体一起痛。
苏恩恩当下在想,是不是自己仗着他买自己的这三年,自己便无需再抗拒他的触碰?
要不然为什么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会产生这种被填满的兴奋?
“专心点!”
绥霸天见她像是在发愣,用自己凶猛冲刺的动作,将身下的小女人拉回神来。
苏恩恩一睁眼,便看见绥霸天额头上一滴晶莹的汗水,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
冰凉的触感顿时贯穿着苏恩恩脸上的每一个毛孔,他如此努力的耕耘,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
像绥霸天这样的男人,大抵也就是这样。
绥霸天卖力的耕耘,汗水濡湿了他小麦色的背。
窗外繁华灯火在华灯初上的夜晚,寂静地燃烧着。
室内的温存在不断地升温,这世上,的确有一个词叫‘同床异梦’。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漫长到第二日早上醒来的苏恩恩,感觉身体还是飘飘然。
被折腾了一宿,虚弱得厉害。
当她侧目,来看身边的人,却发现此刻的绥霸天睡得格外安宁。
他圈着她,侧着身子,沉睡的狮子依旧在她的身体里,苏恩恩有点崩溃.....
苏恩恩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耐心地等待着绥霸天醒过来......
☆、总裁,她自杀了。
苏恩恩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耐心地等待着绥霸天醒过来,绥霸天又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睡到上午十点,依旧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苏恩恩暗自在心里叹气,这人真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
又躺了一会,随即,桌案上绥霸天的手机,沉闷的声音,猛地打破了这一室的安静。
苏恩恩顿时感觉到这手机的铃声,仿佛是她的恩人。
该死的是,绥霸天只是轻轻地皱皱眉,并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苏恩恩挨着他,伸长自己的手,欲去拿桌案上的电话。
“苏恩恩,大清早的,你又在点火是不是?”
绥霸天冷硬的声音在苏恩恩耳畔炸响,苏恩恩身体一僵。
看着他清冷的脸说:“你手机响了,我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躺好别动!”
绥霸天伸手将苏恩恩拽下来躺好,伸手拿起桌案上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刚准备按下关机键,苏恩恩忙道:“或许真的有什么事,听一下吧。”
“这群家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绥霸天按了下免提键,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道:“总裁,不好了,白如梦白小姐,她自杀了。”
墨影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见白如梦三个字,苏恩恩心头一怔。
这个名字,她听绥霸天在梦中叫过。
“死了没有?”
绥霸天表情冷淡,苏恩恩看不出他的情绪。
“医院正在抢救,但好像是学过多,估计.........”
“说完了?”
绥霸天冷硬的打断墨影的话,语气里带着斥责。
墨影闻言,立即道:“内部传来消息说,如梦小姐是在警,察局看望白明生时,被白明生下手谋害,如果要是这样,白明生这辈子恐怕都要在监狱里过下去,现在□□院那边还没有消息。”
“办好了再来汇报!”
绥霸天听完,冷冷地说了一句,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里仍在桌案上,没有说话。
他和墨影的对话,苏恩恩全部听在耳里。
绥霸天既然能在梦里叫着白如梦的名字,看来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是有点地位的。
难道那个女人,绥霸天曾经深深的爱过?
真不敢想象,绥霸天喜欢一个女人时,究竟是什么样子!
“去医院看看她吧。”
苏恩恩见绥霸天沉默着不说话,便说了这样一句话。
绥霸天猛地偏过头看着苏恩恩,拧眉问:“苏恩恩,你什么意思?!”
“我说,去医院看看她,听墨影的语气,她好像伤得很严重。”
“苏恩恩,你到底什么意思?是要让我这个刚结婚的男人背负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罪名是不是?”
绥霸天语气冷冽,似乎很气愤。
苏恩恩瞠目。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可以去看看她。”
“我为什么要去看她?”
绥霸天的眉头皱得更深,这个女人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
“因为,因为......”
“说!别给我吞吞吐吐的!”
绥霸天采用了命令的口吻。
☆、苏恩恩,你敢将我推给别的女人?
“说!别给我吞吞吐吐的!”
绥霸天采用了命令的口吻。
苏恩恩见这人像是和她在装糊涂,便要和他把话说清楚。
“因为你在梦里喊过她的名字,我觉得她对你一定很重要。”
绥霸天面目阴冷,听完之后,忽地冷哼了一声。
挑起苏恩恩的下巴,冷冷地问:“苏恩恩,你这是在吃醋,还是明目张胆的敢将我推给别的女人?!”
“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必要去看看她。”
“什么必要,你倒是说说!”
“你,你在梦中叫过她的名字。”
“我在梦里叫过她的名字就代表她对我很重要吗?苏恩恩,那如果我要是说,我骑在别的女人身上,喊着的是你的名字,是不是也证明你对我非常重要?!”
“.......”
苏恩恩被他盛气凌人的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想,大抵只有在梦中喊出来的名字,才是真心在乎的吧。
而骑在女人身上,喊另一个女人名字,大抵是因为性。
“苏恩恩,你虽然是绥夫人,但你没有任何权利将我推给别的女人!你要是不累,我倒是不介意折腾你到累为止。”
绥霸天说完,猛地搂紧苏恩恩腰肢,翻个身,一把压在身上。
苏恩恩立即伸手推着他的胸膛道:“别,别这样,我不舒服,真的不舒服。”
“刚才把我拼了命的推给别的女人,也没见得你不舒服!”
绥霸天压在她身上,顾及到他身体的承受力,所以这一刻,他并没有乱动。
苏恩恩自是知道她发疯起来,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特别是当他骑在她身上的时候。
“对,对不起。”
苏恩恩嘴上投降,不这样的话,受伤的只会是她的身体。
“对不起什么?”绥霸天挑眉问。
额,这个........
苏恩恩想了想,随即道:“我不该把你推给别的女人,对不起。”
绥霸天闻言,猛地在苏恩恩的面颊上亲吻了一句,脸上带着淡淡笑意道:“这才乖。”
然后缓缓,退出了她柔软的包裹。
下午时分,当苏恩恩跟在绥霸天身后,缓缓回到公寓时,等待良久的绥云萝立即冲了上来。
白如梦的事她不清楚,但也听过传闻。
她过来牵起苏恩恩的手,看向二人,焦急地问:“恩恩嫂子,你昨天和我哥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苏恩恩觉得还是绥霸天自己回答比较好。
她抬头看向绥霸天,却发现这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自顾自地朝楼上走去,好像并没有回到绥云萝话的意思。
苏恩恩晕,绥霸天这是什么态度啊?!
“啊,恩恩嫂子,你这戒指好漂亮啊,还戴在食指上,啊,你概不会和我哥去度蜜月了吗?!”
绥云萝拿起苏恩恩打着戒指的那只手,欣喜若狂。
苏恩恩风中凌乱。
“不对啊,一天的时间度蜜月太短了,恩恩嫂子,你老实交代,你们消失了一天一夜,究竟干嘛去了啊。”
“我们........”
“哈,我知道了,恩恩嫂子,你们是去登记结婚了是不是!?”
☆、恩恩嫂子,早点生个娃娃呗。
“哈,我知道了,恩恩嫂子,你们是去登记结婚了是不是!?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后天就是我生日了,要不来个双喜临门,我过生日,你和我哥举办婚礼?”
苏恩恩被绥云萝这跳跃的思维弄得更加的凌乱。
“萝萝,我们没想婚礼的事,这个不急,重要的是后天萝萝生日,萝萝想要我送你什么礼物呢?”
“一个可爱的小侄子行不行?”
“什么?萝萝你说什么?”
苏恩恩错愕,表示自己没怎么听清楚。
绥云萝看着苏恩恩笑:“恩恩嫂子,你和我哥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侄子抱抱啊?”
“........萝萝........”
苏恩恩伸手拉了拉绥云萝的手,她不想再这样被绥云萝缠着问她答不上来的问题,苏恩恩明显快要崩溃了。
“哈,真没想到你和我哥发展得如此神速,恩恩嫂子,你手上已经带了我哥的定情戒指,你注定要一辈子做我嫂子了,哈哈,真好。”
绥云萝拉着苏恩恩的手笑得正欢,苏恩恩表示有点无奈。
墨影跟着绥霸天来到二楼。
站在绥霸天面前禀告道:“总裁,检察院的调查结果出来了。白如梦去探视白明生,好像手里掌握了白明生的什么罪证,白明生好像是担心白如梦真的会将他的罪证说出来,便要在看守所里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还在看守所里?你以为白明生是傻子吗?会犯这种低阶的错误?!”
绥霸天冷哼,白明生这只老狐狸,他是万万不会在看守所里杀人灭口的,除非他是在找死!
墨影对绥霸天的疑问一点都不表示奇怪。
而是异常淡定地说:“总裁,您还记得那天白小姐去您办公室之前,属下正在想您禀告关于白明生在边境被抓的事吗?还记得当时总裁您说务必让白明生蹲一辈子大牢的事,属下在想,会不会是白如梦听见了我们当时的谈话,然后去了看守所........”
绥霸天闻言,轻轻地皱了皱眉,没说话。
依稀能想起来白如梦那天一丝不挂地贴在他身上,求他赐欢。
难道真的是这样的?
“白如梦现在怎么样了?”
“回总裁,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她的命暂时是抱住了,可还在昏迷中。”
“等醒过来送点水果过去!”
“是,总裁。”
绥霸天也不曾想,白如梦会
在这件事上,绥霸天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检察院现在怎么判白明生的案子?”
这才是关键,这只老狐狸,早该倒下去了!
墨影闻言答:“检察院那边暂时判白明生故意杀人罪,估计要在监狱呆个一段时间,只是他家大业大,还有易沉楷这人在他身边帮他,如果真的要打气官司的话,白明生想要出来好像也很容易。”
“这样看来,白如梦这个受害者倒是很重要,找人暗中看着白如梦,看看有哪些人接近她!”
现下看来,最有可能接近白如梦的白家人,目的也不过就是让白如梦改下口供而已。
☆、抱着她不放。
现下看来,最有可能接近白如梦的白家人,目的也不过就是让白如梦改下口供而已。
“是,总裁。”
墨影听完绥霸天的吩咐转身欲走,忽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转身,征询绥霸天的意思问:“总裁,后天就是云罗小姐的生日了,要办一个parry吗?”
绥霸天靠在沙发上,要是墨影不提醒,他还真不记得绥云萝要生日了。
“也好,白明生倒下了我倒是松了口气,这些交给你去办。”
“那易沉楷的那张请柬,要发过去吗?”
墨影试探性地问了问,也不知道该不该发。
“发,为何不发?他也算是白明生身边的一把手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厉害在哪里。”
“是,总裁,属下现在就去下请柬。”
墨影恭敬地退了下去。
对于后天的生日宴,绥霸天倒是相当的期待,想必那天定会是热闹非凡。
晚上他躺在床岸上,看着身边的苏恩恩问:“后天云萝的生日,你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出席?”
苏恩恩低眉想了想,最后点点头,轻轻地说:“知道。”
“那你说来看看。”
绥霸天明显的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实苏恩恩心里无比的期待能以一个好朋友的方式出现在绥云萝的生日会上。
可眼下的情况根本就不容许她这样。
苏恩恩静静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绥霸天说:“绥夫人。”
绥霸天很满意苏恩恩的回答,伸手捞她入怀,拥着她,沉沉睡去。
转眼,到了绥云萝生日当天。
白天琪穷追不舍地跟在麻辣烫身后,一行三人刚下飞机。
一开手机,便发现上面有十几个白安安打来的电话。
白天琪上前猛地搂着麻辣烫的胳膊,拨通了白安安的电话。
麻辣烫一脸愤怒地看着白天琪,怒声道:“白天琪,你他妈的混蛋,你要干什么?!”
白天琪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白安安的声音。
“白天琪,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爸爸出事了,你还要不要回来?!你身边站着的是哪个狐狸精,敢这样连名带姓地骂你?!”
电话那头的白安安明显是愤怒了。
麻辣烫听见‘狐狸精’三个字,顿时也想破口大骂。
“你他妈.......呜………呜......”
白天琪猛地伸手捂住麻辣烫欲要出口的脏话,他对这点电话道:“姐,你刚才说出了什么事?”
“咱爸要坐牢了,你给我快点回来!白天琪我告诉你,你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白安安在电话的那一端焦急地说出这一行话,白天琪愣了愣,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对着电话道:“姐,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家。”
白天琪迅速挂断了电话,立马松开捂住麻辣烫嘴角的手。
伸手一把抱住麻辣烫,颇为哀伤地道:“小晴晴,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麻辣烫闻言,抽出手来对白天琪是一顿暴打。
“白天琪你他娘的就知道占老娘便宜,老娘扁死你!”
麻辣烫攥紧拳头,白天琪紧紧抱着她不放。
☆、送你两个字:休想!
麻辣烫攥紧拳头,白天琪紧紧抱着她不放。
麻辣烫无奈,只得将自己的拳头一下下砸在白天琪的背上!
这个无赖,究竟要怎样才肯罢休?
停在他们前面的温如初看见他们二人的样子,笑了笑走过来问:“天琪,我看你接完电话后有点激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天琪闻言,这才缓缓松开麻辣烫,退出她的怀抱,一伸手,便牢牢地将麻辣烫的手攥在手心里!
“白天琪,你松手!”
麻辣烫一见这人总是占她便宜,就恨不得将他暴扁一顿!
白天琪反而握紧了麻辣烫的手,看向温如初道:“大舅子,我家老头子好像出了点事,现在好像蹲在监狱里,我要回去看看怎么解决这事,这不,我舍不得和小晴晴分开,只能拽着小晴晴和我一起回家。”
“白天琪,你要老娘和你回家?!我呸!送你两个字:休想!”
麻辣烫努力挣脱自己的手,终于从白天琪的手心成功地抽离出来。
白天琪下意识的上前去抓麻辣烫的手,麻辣烫速度之猛,迅速闪到了一边,抱着胳膊冷冷地打量着白天琪。
“小晴晴,你未来的公公可能要蹲大牢了,你作为白家唯一的儿媳妇,不应该和我一道回去看看他吗?”
白天琪一脸义正言辞,麻辣烫闻言,斜到耳边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她跳起来瞪着白天琪道:“你丫的要是再敢玷污姐的名声,姐剥了你!”
麻辣烫跳起来威胁白天琪,但显然,这样的威胁对白天琪而言,一点作用也不起。
“小晴晴,我的衣服那晚不是早就被你剥干净了吗?现在这么多人,剥干净了多不好意思。”
白天琪做娇羞状,麻辣烫一阵恶寒。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这心情开玩笑!
麻辣烫顺手抱着温如初的胳膊道:“哥,我们回家,不理这疯子。”
麻辣烫说完,欲要拉着温如初走。
温如初止住脚步看向麻辣烫道:“妹妹,天琪家里这会出了事,要不你就跟他回去看看?”
麻辣烫闻言,立即像了一只炸开了毛的猫,惊愕地看着温如初道:“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可是你妹妹啊?你为什么要将你的妹妹往火坑里推啊?我和白天琪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跟他回家?!哥,不带你这样开玩笑的!走,我们回家!”
麻辣烫一连串的词语炮轰完毕,继续上前抓着温如初的胳膊,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跟在后面的白天琪见状,一把冲上来抱住的麻辣烫。
“白天琪,你有病......”
“小晴晴,那我先回家,等我办完了家里的事,我去你们家求亲啊,你可一定要等我。”
白天琪说完,低下头,猛地在麻辣烫的脸上偷偷地亲了一口,趁麻辣烫还没有回过神来,立即放开麻辣烫,朝温如初摆手道:“大舅子,我先回家了,回头再登门拜访啊。”
白天琪和温如初打完招呼,脚下生风,往出站口奔去........
☆、老娘一定爆他菊花!
白天琪和温如初打完招呼,脚下生风,往出站口奔去,影子如一道白光,哗地一下子消失在他们面前。
温如初看着白天琪的背影,伸手拍了拍还在发愣中的麻辣烫说:“晴晴,缓缓神,人已经走了。”
“这家伙,老娘还没揍他,他就逃之夭夭了!下次见了他,老娘一定爆他菊花!”
“..........”
温如初听见麻辣烫爆粗口,一时间尴尬地站在原地。虽说这丫头从小就一副男孩子的性格,但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吧?!
弄得温如初都有点怀疑这个妹妹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晴晴,你并不是对天琪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吗?”
温如初和麻辣烫坐在出租车上,温如初突兀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哥,我现在严重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妹妹!谁对白天琪那个王八蛋有感觉了?我没有!”
一提到白天琪,麻辣烫就显得相当的不耐烦,那混蛋,最好是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再也不出现才好,不然她的世界将永无宁日啊!
“傻晴晴,你在口是心非,虽然你嘴上说没有感觉,但晴晴,你能否认在和天琪的相处,你没有潜移默化地产生一点感情吗?!其实人都是感情性的动物,你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哥只是希望,别因一时的小性子,错过了对你好的人,不然以后真的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