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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当前章节:146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42

“沉楷哥哥,你真的不再喜欢安安了吗?你的心,真的全被那个女人给沾满了,留不下一点点缝隙给我了吗?!沉楷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白安安见易沉楷要走,猛地扑上来跪在地上抱住易沉楷的腿哭喊着。

易沉楷的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不允许任何人污蔑苏恩恩,另一方面,白安安在他眼中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他也不想过重地伤害她。

白天琪见白安安狼狈地跪在地上抱着易沉楷的腿不放,立即看不下去了。

他奔过来看着易沉楷道:“我的好姐夫喂,你的酒是不是还没醒啊..........”

☆、我要娶的人,不是你!

他奔过来看着易沉楷道:“我的好姐夫喂,你的酒是不是还没醒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麻烦大家都别再雪上加霜了好不好?”

白天琪拉了拉易沉楷的袖子,也算是在让易沉楷别把他姐姐的话放到心里去。

易沉楷闻言,没说话,而是蹲下来扶起地上的白安安。

将她放置在沙发上坐好,摸摸她的头道:“别胡思乱想,要是你父亲出来见你这样,一定会很心疼,别哭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沉楷看了白安安一眼,拎着西装转身欲走。

“沉楷哥哥!”

白安安猛地站起,抓着易沉楷的手不放。

“还有什么事吗?”

易沉楷回过神,眉宇间露出几丝厌倦。

白安安完全没有将易沉楷的脸色抗灾眼里,而是一个劲地拽着易沉楷的手问:“沉楷哥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你要是喜欢那个女人,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白安安嘶声的呐喊,让易沉楷明显很头疼。

索性,长痛不如短痛,他也不想再这样让白安安误会更深。

“安安,竟然你问了,那我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你要知道,如果你执意和我结婚,我是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与其让你以后后悔,现在告诉你还不算太晚,还有,我想娶的人,不是你。以后,你还是我的妹妹。”

易沉楷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沉楷!”

“姐夫!”

魏庭远和白天琪同时出声,都迈着步子想要追出去。

哪道白安安这会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沙发里。

“安安小姐!”

魏庭远看见这状况,立即停下追寻易沉楷的脚步,转过身奔向白安安。

白安安要是有个啥子,易沉楷这下始乱终弃的罪名可就大了!

“安安小姐,你没事吧?安安小姐,要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魏庭远说完,伸手过来欲要扶着白安安起来。

白安安虚弱地抬起自己的手朝魏庭远摆摆手:“不,不,我不要去.......医院!”

白安安话刚一说完,整个人便晕倒了过去。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

魏庭远看着白安安晕倒的样子,心想,好人做到底吧,安抚好这丫头,也算是帮上易沉楷。

易沉楷迈着步子,大步朝停车场奔去。

“姐夫,你慢点啊!”

白天琪跟在后面穷追不舍,幸好他在跑步上拿过奖状啊。

趁易沉楷打开车门的间隙,白天琪一下子钻进了易沉楷的副驾驶。

易沉楷上车,照常开着车,码数飙得很高。

“哎哟,姐夫你慢点啊!”

出一出车库,易沉楷猛地打了一个急转弯,白天琪手抓着扶手都没能将身子稳住,只听见头砰地一声撞在车门上。

沉闷的声响,顿时打破了这一车的安静。

易沉楷的车速减慢,渐渐恢复正常。

白天琪伸手按着头部被撞的地方,看着易沉楷说:“我说姐夫,我要是被磕成傻子,你可要养我一辈子的啊!”

易沉楷没说话,继续驾驶着车子。

☆、我要早点给他弄出一个孙子来。

易沉楷没说话,继续驾驶着车子。

白天琪看向易沉楷冷下来的脸,他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猛地正经起来。

“姐夫,说句实在的,你刚才对我姐姐说的那些话实在有点狠了,我姐喜欢了你这些年,一心一意想着要嫁哥你,你们都是快要订婚的人了,突然出现这一茬,她难免有点接受不了啊,姐夫,你说我说得对不起?”

白天琪也算是和易沉楷一起长大,只不过易沉楷这家伙比他年长几岁,小时候在一块玩都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不过倒是多亏了白天琪这白搭的性格,不论什么人,不出几天的功夫,他都能给混熟。

易沉楷听完白天琪的话,打着方向盘道:“你既然知道她伤心,还不快回去安慰安慰她,以她的性格,定会哭闹不止。”

易沉楷说完,有减速停车的意思。

白天琪见状,忙道:“姐夫,你别啊,你和我姐这事上,我持中立态度的,可不存在任何私心,不过话说,姐夫,你什么时候能让带我见见苏恩恩啊?我想问问她,小晴晴这泼辣的性格,究竟是如何养成的。”

白天琪突然转移话题,倒是让易沉楷有点吃惊。

这人话都说这份上了,还说没有私心!

“小晴晴?温教授的女儿?这次倒是隐藏够深!”

“这得必须啊,老头子那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和小晴晴在一起还不直接找小晴晴麻烦?我是怕了他了,姐夫,你可要替我保密!”

白天琪一提到温晴晴就异常的激动,这会把他姐的事都抛在脑后了。

“你瞒得了初一,十五还是躲不过,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和你偷偷摸摸一辈子?”

易沉楷对白天琪那点风流事倒是不感兴趣,不过既然那个女孩子是苏恩恩的朋友,那么人以群分,想必那女孩应该还不错。

白天琪听见这句,这回倒是真的想起什么事来了。

“姐夫,老头子的事该怎么解决?他现在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总不该真的让他在大牢里呆着吧?!”

白天琪虽然不喜欢白明生管他的事,但白明生毕竟是他父亲啊,血浓于水这事他还是知道的。

易沉楷闻言,偏过头看了看白天琪。

“救他出来似乎不是什么难事,关键的是白如梦这个证人她究竟是不是被绥霸天收买了,如果是,倒是还需要花一点时间。”

白如梦探监,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明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易沉楷是知道白如梦过去的人,白如梦若不是受绥霸天的指使,也不会在监狱里故意自杀,然后要嫁祸给白明生。

让白氏倒闭,白明生坐牢,这样一箭双雕的把戏,恐怕也只有绥霸天这样的人能干得出来!

“我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姐夫,你还是让我下车去找我的小晴晴吧,趁老头子被放出来之前,我得想方设法给他弄一个孙子出来。”

白天琪敲着车窗,有下车的意思。

☆、呕,总是想吐。

白天琪敲着车窗,有下车的意思。

易沉楷将车停在路边,在白天琪下车之际问:“这次你没过问你姐的事,倒是有点奇怪,这次玩的是什么把戏?”

白天琪解开的安全带,看着易沉楷笑:“哈,姐夫我这次玩的是欲擒故纵。在苏恩恩和我姐之间,我当然会选我姐啊,可是反过来想想,你若真的喜欢苏恩恩,那么即便你真的成看我姐夫,我姐也不会幸福的啊。姐夫,我们同样是男人,因为我知道爱和被爱哪个对我们更为重要,但姐夫我必须事先告诉你一点,你可以不喜欢我姐,但也不能太过分啊,她是从小被我爸宠坏了。至于苏恩恩嘛,你要是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先想法设法让绥霸天放过她再说吧,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要下车去找我的小晴晴去了。”

白天琪相当潇洒地朝易沉楷挥挥手,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看着易沉楷的车呼啸而过,白天琪突然在心里想,这一刻他好像比他姐夫幸福呢。

一家的事足够易沉楷忙的了,他还是趁这个时间和小晴晴好好发展下感情吧,早点生个儿子这问题真的很实际啊。

白天琪招了一辆的士,报了一个目的地,朝她的幸福驶去。

医院的浓重的药水味让伏在□□相当疲倦的的麻辣烫颇感恶心。

胃里翻腾得厉害,总是想吐。

“呕........”

麻辣烫捂住嘴,猛地起身站直身子朝病房门外走去,蹲在垃圾桶边上,开始吐了起来。

边上的一个小护士走过来,忙伸手拍了拍麻辣烫的背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呕吐得这么厉害?”

麻辣烫吐了一口苦水,擦擦嘴看向小护士,摇摇头说:“我没事,可能是最近熬夜了,胃有点不舒服。对了,我哥他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小护士闻言,脸上的神色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

“护士,我是她妹妹,麻烦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小护士见麻辣烫一脸诚恳,便也不再隐瞒。

“小姐,医院的小组刚刚对于你哥哥的状况开了一个研讨会,你哥现在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倒是没事,只是他的那只腿,算是彻彻底底给废掉了,就算按上假肢,也无法像以前一样行走自然。他现在意识薄弱,通过研究,你哥想要活下来的意识很是薄弱,要是这几天她再没有醒来的意识,那么我们医院也无能为力了。”

“轰。”

麻辣烫顿时觉得脑子一懵,整个人猛地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嘴唇发紫,脸色发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哥哥不能死!她不能让她哥哥死!

边上的护士乍一看麻辣烫的血色,顿时也吓得脸色苍白。

立即伸手过来扶起麻辣烫:“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小护士扶着麻辣烫进了病房,想必她是被她哥哥的消息给吓到了。

☆、是不是只有苏恩恩,你才愿意醒?

小护士扶着麻辣烫进了病房,想必她是被她哥哥的消息给吓到了。

小护士扶着麻辣烫坐在病房椅子上,倒了一杯温水送到麻辣烫手里,然后看着麻辣烫说:“姑娘,你先休息一下,我现在去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

麻辣烫伸手拉住小护士的胳膊,将手里的水还给小护士,然后转过身拉着温如初冰凉的手,眼眶里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泛滥成灾。

她哥哥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总是喜欢这样折磨她哥哥?她哥哥到底做错了什么?!

“呜呜呜,哥,你赶紧醒过来啊,你不能再睡了,呜呜,哥......”

麻辣烫握着温如初的手,眼泪更加肆意。

站在一边的小护士听见麻辣烫这样嘶声的哭喊,顿时红了眼眶。

这样一个年轻的男子一条腿这样活活的被废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哥,你醒来啊,不能再睡了,你醒来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哥,你赶快醒来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麻辣烫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后面的小护士再也忍不住了。

小护士上前拥着麻辣烫的肩膀,安慰麻辣烫说:“小姐,你现在也别太激动,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全力救你哥哥的,你要是现在哭坏了身子,那接下来谁来照顾你哥哥?况且我看你的面色也不好,小姐,你不能再哭了。”

要是这对兄妹同时倒下了,医院更加束手无策了。

麻辣烫紧紧握着温如初的冰冷的手,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静静地看向温如初的脸说:“哥,是因为苏恩恩她不要你了你才不愿醒来了吗?你和苏恩恩才认识多久,难道你为了一个苏恩恩,连自己的妹妹和父亲都不要了吗?哥,难道你就是这种薄情寡义,可以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而甘愿去死的懦夫吗?!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和父亲,这样很不公平,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哥!”

麻辣烫的嘶吼声震颤着整间病房,小护士抱着她的肩膀,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小姐,你别这样,你哥他现在他还没意识,他听不见你说话。”

“不,他听得见,他听得见!”

麻辣烫突然像个疯子一般,猛地推开小护士,整个人站起来趴在病床/上摇晃着温如初的身体喊:“哥,是不是真的只有苏恩恩过来你才愿意醒?你才愿意醒?哥,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

麻辣烫一个劲地摇晃着温如初的身体,小护士见状,连忙拉响铃声叫人过来制止麻辣烫这种疯狂的行为。

“哥.......”

麻辣烫被几个人按倒在病床,上,心脏贴着床单,撕心裂肺疼得厉害。

她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

即便苏恩恩还爱着他,绥霸天也不可能会放过苏恩恩,让她和她哥哥在一起的。

她要怎么做,她究竟要怎么做?!

麻辣烫手指泛白,无力抓紧,又无力地松开。

☆、苏恩恩,你凭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

麻辣烫手指泛白,无力抓紧,又无力地松开。

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她哥哥,为什么老天不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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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初,温如初,温如初!”

躺在床榻上的苏恩恩,尖声叫着温如初的名字,揪着被子,猛地从床榻上蹦起来。

刚送了点吃的进来准备出去的绥云萝听见温如初这三个字,人立马转过身来,看向坐在床榻边上,这两天守着她恩恩嫂子寸步都没有离开的哥哥绥霸天。

苏恩恩一身冷汗,此刻完全没有意识到绥霸天冰冷的眼眸,而是及径直掀开被子,猛地起身欲要下床。

在床榻上躺了几天,筋骨僵在一起,苏恩恩脚刚一立地下,身子不稳,猛地一个踉跄,欲往地上栽去。

“嫂子!”

绥云萝见状,立即失声尖叫。

苏恩恩也是一惊,身体刚要跌到地面,便感觉有一双大手猛地搂过她的腰间,拉她起来,将她一把带进怀里。

苏恩恩这下惊魂未定,便听见身后抱住她的某人冷着声音道:“苏恩恩,到底什么时候你能消停一下?!不仅自己喜欢痛,也喜欢折腾别人你心里才舒服是不是?!”

绥霸天的脸垮了下来,看样子异常生气。

然后伸手将怀里的苏恩恩一带,按倒在床榻上,拉好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端起桌案上的汤药,舀起一勺子汤药,直接送到苏恩恩唇边。

苏恩恩没有看绥霸天递过来的汤药,而是说:“温如初,我要去见温如初。”

苏恩恩说完,掀开被子,像疯了一般,又欲下床。

绥霸天一听苏恩恩提及温如初三个字,垮下去的更加的黑沉。

右手将握着的勺子放到左手的碗里,左手猛地抓住苏恩恩的胳膊吼:“苏恩恩,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温如初是怎样在你面前一点点死去,苏恩恩,你信不信?!”

绥霸天威慑性的话顿时让苏恩恩猛地一愣,她起身的动作微微地挣扎了下,缓缓看向绥霸天微红的眼睛,苏恩恩挣扎的动作下意识停了下来。

“绥霸天,你保证我不去在找他,你就不伤害他?!”

梦里的情景太过可怕,苏恩恩她梦见温如初浑身是血地躺在血泊里,她无能为力地看着温如初在她面前一点点痛苦地死去,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让从梦中惊醒的苏恩恩依旧惊魂未定,一切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苏恩恩感觉到害怕。

“苏恩恩,你现在凭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

绥霸天放下手中的汤药碗,看上去异常的生气。

站在一边看愣了的绥云萝见状,忙上前劝和道:“哥,你这是干什么?嫂子才刚醒,你这样会吓嫂子.......”

“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

绥霸□□目看向绥云萝,明显觉得此刻的绥云萝异常的碍眼。

“哥,嫂子昏迷的时候你日夜守在嫂子身边,这下嫂子醒来了你又朝嫂子吼,哥,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恩恩,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哥,嫂子昏迷的时候你日夜守在嫂子身边,这下嫂子醒来了你又朝嫂子吼,哥,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出去!”

绥霸天直接起身,直接拎着绥云萝的胳膊,将绥云萝往外拎。

“哥!”

绥云萝被绥霸天拎着往外租,当场尖叫。

绥霸天却是不理,直接将绥云萝拎到门外,然后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绥霸天冷着脸转过身,径直地朝苏恩恩走过来。

苏恩恩看着绥霸天阴沉的脸和他刚才刺骨的话,手指抓紧被子,整个人下意识往床里缩去。

她怕绥霸天,依旧怕到骨子里。

绥霸天没有好脸色,也不看苏恩恩,端起汤药,直接坐在床岸上,舀起一勺汤药送到苏恩恩唇边,冷冰冰地命令道:“张嘴!”

苏恩恩脸上的畏惧很明显,但绥霸天这不容拒绝的态度,让苏恩恩不得不凑过头,饮下绥霸天喂她的汤药。

两人都不说话,一个冷着脸喂,一个愣愣地接受另一个的动作。

一大碗汤药喝完,苏恩恩看向绥霸天,发现他的面色依旧非常的臭。

苏恩恩心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真的太心急温如初的事了,万一弄不好没能去看温如初,还害他受更多的伤害,那她就是伤害温如初的罪魁祸首了。

苏恩恩攥紧被子,抬头看向绥霸天的脸,有点讨好地说:“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心里怕怕的,我没有要惹你生气的意思,对不起。”

苏恩恩低下头,像一份犯错的孩子向绥霸天低头认错。

绥霸天见状,恼也不是,气也不是。

这女人,难道她的心真的被狗给吃了吗?

明明在他身边,还不论是清醒、昏沉,心里想的都是温如初那个废人!

他究竟哪里比不上温如初那个废人了?!

绥霸天心里被压抑的火气又往上直冒,心肺间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烧起来。

绥霸天凑过脸,冰冷的呼吸扑在苏恩恩略显苍白的脸上。

苏恩恩感觉他身上的戾气在不断的积聚,像是一座要爆发的火山。

“苏恩恩,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是我绥霸天的女人,你这里………”

绥霸天伸手一把将苏恩恩拉过来,单手按住她心脏的地方,冷硬地道:“你这里要是再敢装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我会让你亲眼看见那个男人的下场!苏恩恩,如果你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仇,尽管装!”

绥霸天冰冷的话一说完,整间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冷冻了起来。

苏恩恩的心脏跳得厉害,她知道绥霸天的厉害,更知道绥霸天的残忍。

她不是不敢反抗,她是不能反抗。

若是因为她,而给别人带来更多的伤害,那她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苏恩恩拉着绥霸天的袖子,缓缓退出他的怀抱,面对着绥霸天冷冰冰的脸,带着乞求的意思道:“绥霸天,我现在和温如初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现在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们吧......”

☆、无法阻挡狐狸精的骚味!

苏恩恩拉着绥霸天的袖子,缓缓退出他的怀抱,面对着绥霸天冷冰冰的脸,带着乞求的意思道:“绥霸天,我现在和温如初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现在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们吧,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保证再也不见他们,我保证好不好?”

苏恩恩的视线有点模糊,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啜泣。

绥霸天最见不得苏恩恩哭哭啼啼的样子,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继而伸手挑起苏恩恩的下巴,看着她带泪的眸光,冷冰冰地道:“苏恩恩,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我面前保证,你是口是心非也好,故弄玄虚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明在我身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苏恩恩你要知道,谁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他的下场,只会是四个字,生不如死!苏恩恩,你若不信,尽管试一试!”

“我没有给你带绿帽子,我和温如初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苏恩恩害怕绥霸天真的会伤害温如初,赶紧急着解释。

殊不知,她这样迫不及待的解释,恰巧是男人的一道硬伤。

看见自己的女人极力维护别的男人,但凡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

更何况是绥霸天这种眼睛里不能容下任何沙子的男人!

“苏恩恩,你还来了脾气你!既然你反应如此强烈,那你敢说,你和温如初没有接过吻,没有上过床?!”

“绥霸天,我要是和温如初上过床,那我现在还会安然无恙站在你面前吗?你如果见过我和温如初上过床,温如初现在还能活着吗?!绥霸天,难道你认为每个男人都和你一样,看重的只是女人的身体,女人只是你的附属品和发泄物吗?!”

苏恩恩可以接受绥霸天骂她羞辱她,但是她不能接受绥霸天这样污蔑她和温如初。

那样纯白无暇的男子,怎么可能会逼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情?!

这一刻的苏恩恩锋芒毕露,像一只炸开毛的小猫,伸出尖细的爪子,想要用它来保护自己。

绥霸天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面目狰狞,眼神猩红,伸手掐住苏恩恩的脖子吼:“苏恩恩,怎么,我戳到你痛处了?你敢说温如初没有吻过你,你敢说易沉楷没有抱过你?你敢说你这和这两个男人之间没有暧昧关系?怎么,这会要和我讲道理,想在我面前装清高是不是?还是说,除了这两个男人,外面和你这样暧昧不清的男人数不胜数?苏恩恩,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就算把你关起来,依旧无法阻挡你身上狐狸精的骚味!”

绥霸天冷冰冰的说完这些,不仅眼睛里泛着猩红的光,就连他的脸,也是凶狠得猩红。

像一匹发怒的野兽,有吞噬一切的可能。

绥霸天口不择言的话,让苏恩恩一愣。

前面的话苏恩恩可以当做没有听见,但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哪里狐狸精了?又哪里骚了........

☆、别碰我!

她哪里狐狸精了?又哪里骚了?!

“对,我就是只狐狸精,我要不是狐狸精,怎么能将你这个人类迷得神魂跌倒?!既然你不能阻挡我身上的稍骚味,你可以选择放我走!”

“放你走?放你去温如初双宿双飞,还是和易沉楷白头到老?!”

“这是我的事,不牢你费心!”

“苏恩恩,我看你简直就是找死!”

绥霸天猛地从床榻上蹦起来,伸手抄起桌案上的汤药碗,啪地一声狠狠地砸在地上。

破碎的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溅起的一块小碎片,跃起来,在苏恩恩苍白的脸上划过一道鲜红的伤口,顿时只见猩红的血,从她的面颊上缓缓滑落下来,滴在苏恩恩的手背上。

苏恩恩感觉脸上传来细微的疼,伸手一摸,发现手上有血。

绥霸天先还没有看见,等他看见苏恩恩流血的脸,暴躁的他顿时朝苏恩恩奔过来,伸手来摸她脸上被碎片画出一道口子的脸,压抑住所有的怒气抽出餐巾纸,擦拭着她脸上的鲜血。

表情异常的凝重,让人感到害怕。

他完全是被苏恩恩气疯了,才会变得如此暴跳如雷。

可苏恩恩何尝又不是被绥霸天给逼疯了?!

苏恩恩转过脸,不让绥霸天碰她的脸,倔强地道:“别碰我!”

绥霸天心里本来就窝火,见苏恩恩这样的动作,更是气得厉害!

一把抓住苏恩恩的右手,扬起她的手放在二人面前,嘶吼道:“苏恩恩,你别得意忘形忘了你的身份!你手上戴的是我戒指,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疼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绥霸天凶狠地说完一把甩开苏恩恩的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房门啪地一声被带上,苏恩恩无力地靠在床岸上,心在一点点变冷。

她明知道自己还不能得罪绥霸天可她竟然没有忍住。

苏恩恩,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如此锋芒毕露,还是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锋芒?!

苏恩恩靠在床岸上不住地叹气,似乎忘记了脸上划破的伤口。

绥云萝这时推门而入,手上端着的托盘,上面装着棉絮和消毒药水。

绥云萝大步来到苏恩恩面前,坐在床边看着苏恩恩脸上血迹模糊的脸,立马用棉絮沾着药水擦拭着苏恩恩的脸,小心翼翼地说:“恩恩嫂子,可能有点疼,你先忍着点。”

绥云萝说完,拿起棉絮贴苏恩恩脸上的伤口,一点点地擦着她脸上的血迹。

“嘶。”

冰凉的药水刺激着苏恩恩脸上的伤口,让苏恩恩感觉到疼痛,发出嘶嘶的声音。

绥云萝闻言,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抱歉地看向苏恩恩说:“恩恩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忍着点,不然化脓感染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嫂子,要不你咬我的胳膊,疼的话,你就咬重一点。”

绥云萝主动伸手自己的手背,示意苏恩恩咬着。

苏恩恩见状,心的一角泛着微微的疼。

☆、恩恩嫂子,我哥划伤了你的脸?

苏恩恩见状,心的一角泛着微微的疼。

苏恩恩猛地伸手抱住绥云萝,头压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和伤悲,全部涌了上来。

“萝萝,萝萝……”

苏恩恩幽咽,不断地叫着萝萝两个字。

这样幽咽的两个字,让绥云萝更加心疼。

绥云萝缓缓松开苏恩恩,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嫂子,你脸上的伤口要先处理一下,不然花了脸就不好了,嫂子,你先忍着点。”

绥云萝这会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她哥哥一出来就去找她来给苏恩恩处理伤口,要是她脸上的伤好不了,她哥哥一定又会暴跳。

苏恩恩看着绥云萝异常认真的脸,这会她安静地让绥云萝给她擦着伤口。

刺激性的药水碰到伤口处,依旧泛着微微疼,苏恩恩咬紧牙,忍着没吭声。

绥云萝一遍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苏恩恩脸上的伤口,生怕苏恩恩脸上会留下什么疤痕。

擦完了之后,绥云萝突然如释重负。

苏恩恩要是真的画花了脸,伤心的人不止是她恩恩嫂子一个人,还有她那就知道装酷的哥哥。

“恩恩嫂子,抱抱。”

绥云萝伸手揽住苏恩恩的腰,贴近苏恩恩,两人抱在一起。

虽然她哥哥什么都没说,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的恩恩嫂子是和他哥哥吵架了。

“恩恩嫂子,我觉得这次肯定是我哥不对,夫妻吵架归吵架,但他怎么能动手弄伤嫂子你的脸呢?我哥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在绥霸天和苏恩恩之间,绥云萝明显是偏袒苏恩恩的。

苏恩恩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脸上的伤他不会故意的。”

是他摔碗无意间的溅到的,他应该也没想到会划伤她的脸。

更何况划伤了更好,苏恩恩现在不想见他,这个理由正好合适。

绥云萝闻言,退出苏恩恩的怀抱,有点吃惊地看着苏恩恩。

“恩恩嫂子?你不怪我哥弄伤了你的脸?”

苏恩恩摇摇头:“他怎样对我都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再迁怒无辜的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苏恩恩她就是任绥霸天宰割的鱼肉。

绥云萝听着苏恩恩的话,更是吃惊。

她握着苏恩恩冰凉的手问:“恩恩嫂子,你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那天那个温如初吗?”

如果不是真正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会一醒来就叫着他的名字!?

苏恩恩静静地看着绥云萝疑惑的脸,她缓缓摇头,突然嗤笑道:“身不由己连自由都没有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喜欢一个人的全力。我没资格喜欢他,我的喜欢,只会给他带去伤害,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苏恩恩的话带着深深的惆怅,绥云萝听着这样的回答,明显的感伤起来。

她虽然还没有爱过,但她知道,这种爱而不能的感觉,一定很难受。

看着苏恩恩痛苦的样子,绥云萝心里也不好受。

一个是她哥哥,一个是她喜欢的嫂子..............

☆、恩恩嫂子,你对我哥公平一点好吗?

一个是她哥哥,一个是她喜欢的嫂子,这一刻,她该怎么帮她的哥哥嫂子缝补他们之间的裂痕?!

绥云萝想了想,她哥哥虽然狠了点,但他强烈的占有欲只能证明一点,他是爱这个嫂子的。

如果苏恩恩知道了她哥哥的好,他们之间真的能够重新开始,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结局。

“恩恩嫂子,我知道我哥他在你面前表现的手段和方式可能让你一时间无法接受,毕竟在嫂子心里装着一个人,所以即便我哥表现得再好,你都可能看不见,更关键的是,我哥他还是那种不善言表的男人,他越手狠戾霸道嫂子你就会越反感,就会更加的怀念温如初的好,恩恩嫂子,男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全是一样的,至少我哥和温如初,完全是两种类型的男人。可能是我哥越这么霸道,恩恩嫂子你越反感,从而恩恩嫂从来都没有留意我哥哥的好。”

绥云萝站在苏恩恩的角度将这件事分析了一遍。

她打从内心还是觉得她的恩恩嫂子,根本就是没有放一点点心思在她哥身上。

“恩恩嫂子,公平一点,给我哥一点时间,你会觉得他根本没有你看见的那么残忍,至于对于恩恩嫂子你而言。”

绥云萝说完,静静地盯着苏恩恩的脸,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苏恩恩从绥云萝手上抽回自己有点颤抖的手,脑海里回想着绥云萝说的话。

她这样是对绥霸天不公平,可是绥霸天用公平对待过她吗?!

他们之间有一年的契约,他们之间根本就不需要爱!

“萝萝,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你出去忙吧,我想安静一会。”

绥云萝看向苏恩恩有点疲惫的面色,只得恋恋不舍地起身。

临走之前,绥云萝还是没忍住,她要努力修补苏恩恩和她哥的关系。

“恩恩嫂子,我知道你可能还在为我哥打你和伤了你的事伤心,我知道当日你说要是温如初死了,你要和他一起死时,我哥他打了一巴掌,这是他不对,但是恩恩嫂子你知道吗?这两天你昏睡不醒,我哥他一直坐在你床边日夜照顾你,我从门缝里偷偷地看见他摸着你的脸,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我哥其实知道那一巴掌扇得不对,但正是因为我哥他在乎你,所以才会伤害到你。恩恩嫂子你可以认为我这是在替我哥辩护,但我说都是事实,我哥,他真的是爱你的嫂子。”

绥云萝话语连珠,将该苏恩恩知道的,一句不漏地说了出来。

苏恩恩没说话,心里却是在极力否定绥云萝的这些话。

真正的爱,不是肆无忌惮地伤害,而是手放开。

绥云萝看穿苏恩恩的表情,这会她不再说什么,而是出门,轻轻将门带上。

墨影这会正上下楼,绥云萝见状追问道:“墨影,我哥现在在哪里?”

墨影果断地愣了一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绥云萝看他不回答的样子,忙追问:“我哥去哪了你还要跟我保密吗?墨影,你究竟有没有将我当朋友?”

☆、他是进来买醉的。

绥云萝看他不回答的样子,忙追问:“我哥去哪了你还要跟我保密吗?墨影,你究竟有没有将我当朋友?”

绥云萝明显有点恼怒,墨影的这家伙真的是被他哥哥给带坏了!

墨影听见绥云萝这样说,忙抬头看向绥云萝欲要解释。

“云萝小姐,我没有故意要瞒着你,只是我也也不知道总裁出门去了哪里。”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他贴身助理啊!”

“这次我的确不知道,总裁这次让墨寒开的车,估计是去了公司。”

墨影将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绥云萝一听墨寒的名字,脸上露出了点惊喜,问:“墨寒回来了?!”

墨影看见绥云萝提及墨寒时脸上露出的笑容,他的冷冷的心,莫名觉得不舒服!

“墨寒也跟总裁身边这些年了,总裁说再给他一次机会。”

“那他们现在可能去哪了?”

绥云萝很想知道,他哥哥这会到哪里去了,他和恩恩嫂子之间的事情应该怎么解决啊?!

“这个,属下确实不知道。”

“我看你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我,我看,我哥八成又去那个什么八号当铺去了,你们男人就喜欢这样的烟花之地!”

绥云萝哼了一声,迈着步子下楼。

墨影见状,跟上来说:“云罗小姐,并不是男人都喜欢去那种地方,更何况总裁在那里只是喝酒,没找女人。”

“这下你终于肯承认我哥在八号当铺了?!”

绥云萝猛地转身,认真地看着墨影这才觉得自己说露了真相略紧张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墨影伸手挠挠头,样子略显笨拙。

绥云萝看着他傻乎乎的动作,竟然笑得异常的舒心。

墨影看着绥云萝脸上满满的笑容,自己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卧龙八号当铺。

周围的一切依旧是一派奢靡和浮华。

到处都是男欢女爱,像往常一样,再正常不过。

绥霸天坐在沙发里喝着闷酒,身边做着各色的女人,当他根本就目不斜视。

边上的各色女人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只得一个个败兴而回。

绥霸天拿着大瓶的白救,对瓶吹。

一瓶一瓶往下灌。

站在绥霸天身后的墨寒,上前阻止不是,不阻止好像也不是。

只能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们总裁借酒浇愁。

绥霸天很少这个样子,一变成这个样子,墨寒便知道,他肯定又是和苏恩恩小姐吵架了!

上次也就是因为苏恩恩小姐,他差点被炒了鱿鱼。

这还真是所谓成也苏恩恩,败也苏恩恩。

坐在吧台里摇晃着杯盏的陈欣雅自绥霸天进来的那一刻便已经盯上了他。

看来这一次他还是进来买醉的。

表情看上去比上一次更为阴冷。

这一次他又是因为什么事要在这里买醉?

因为凉如梦,还是因为报纸上传出来的兄妹乱/伦?!

陈雅欣有点揣摩不透,她摇晃着杯盏里的酒,大步朝绥霸天走了过来。

晃着杯盏,坐在绥霸天身边轻柔一笑:“绥总最近酒量好像渐长,真不愧是酒中豪杰。”

☆、绥总的新欢竟然是绥云萝。

晃着杯盏,坐在绥霸天身边轻柔一笑:“绥总最近酒量好像渐长,真不愧是酒中豪杰。”

绥霸天闻言,继续灌着他自己酒,并没有答话。

陈雅欣也不恼,盈盈一笑。

“照理说凉白梦替绥总去除了一个心腹大患,绥总应该开心才是,想必这次定不会因为白明生的事,那我现在倒是想问下绥总,你对于拿生命帮你的女人,就是这样弃之任之吗?”

陈欣雅混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多年,对于察言观色这样的事,她显然是再清楚不过。

同为女人,多多少少她还是为白如梦感到惋惜。

其实她们没有错,错就错在她们根本就不应该对男人动感情。

“即便我任之弃之又如何?对我已近没有任何作用的人,留着何用?”

绥霸天不否认是他弃了白如梦,即便他现在知道白如梦自杀是因为要帮他。

可那又怎样,他完全不需要女人用这种愚蠢的方法帮他。

只可惜那愚蠢的女人还以为这样能抓住他的心!

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难道一个女人为绥总这样牺牲,绥总一点都不感动吗?!”

陈雅欣放下手里的杯盏,明显有点郁闷。

绥霸天晃着手里的酒瓶冷笑。

“要是一个愚蠢的男人去抢一亿要过来买你做他的女人,你会感动吗?!哼!”

绥霸天冷哼一声,越发觉得白如梦这个女人太过愚蠢!

陈雅欣面对绥霸天争锋相对的问题,还击道:“我当然会感动,我为什么不感动?世上的人这么多,能这样不顾一切为我的人,我为何不珍惜?!”

“哦?你要以身相许?!”

绥霸天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嘲笑的意味。

陈雅欣却一本正经地回复:“即便我不会以身相许,但我最少懂得最起码的感恩而不是肆无忌怛的伤害。就拿白如梦来说,不管爱不爱,她出了这么大的事,绥总去看望一下应该不为过。”

“看望?让她觉得我这是在给她希望?果然是女人,喜欢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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