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恩发狂,情绪失控。
“苏恩恩,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绥霸天仅仅抓着苏恩恩的胳膊往楼上拽,他双眼赤红,脸上冷气浓重,如一个赤面阎罗一般将苏恩恩直接拽下地狱。
“绥霸天,你放开,你放开!”
苏恩恩被绥霸天大力气的往楼上拖,苏恩恩猛烈挣扎着绥霸天的动作,但绥霸天拉着她的力气足够强大,苏恩恩根本就无法挣脱。
绥云萝墨影墨寒三人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绥霸天和苏恩恩之间的动作,一时间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是好。
“绥霸天,你放手,放手!”
苏恩恩一边极力反抗,一边用尽嗓门嘶吼。
绥云萝再也看不下去,跑过来抓着绥霸天的手喊:“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极尽残忍1。
绥云萝再也看不下去,跑过来抓着绥霸天的手喊:“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绥霸天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绥云萝,原本想要发脾气,可等他看见她额头上的伤,他心里的怒火猛地被压制了下去。
他甩开绥云萝的手,直接将苏恩恩拖上楼,打开房间门,猛地将苏恩恩抛在房间里,然后啪地一声将房门锁上。
“哥,你这是做什么?!”
绥云萝看着绥霸天疯狂的动作,猛地冲上去拉着绥霸天的手质问。
绥霸天依旧冷冷地甩开绥云萝的手,然后冷冷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的吼:“谁要是敢放苏恩恩出来,下场你们应该清楚!”
绥霸天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扶着楼梯的扶手,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冲去。
墨影墨寒交换了一下眼神,墨寒首先跟着绥霸天冲了出去。
墨影担忧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依旧一脸惊愕的绥云萝,随即也缓缓奔下了楼。
苏恩恩被绥霸天仍在房间里跌倒在地,她忍着手腕上的痛从地上爬将起来,用力地敲打着房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绥云萝站在门口听着苏恩恩嘶声力竭的咆哮,顿时心生不忍。
可看着他哥哥决绝冷淡的背影,绥云萝也是心痛,一盏茶的功夫,她哥哥怎么突然和恩恩嫂子由先前的恩爱变成眼下这个样子?!
苏恩恩拼尽全力敲打着房门,绥云萝咬牙站在门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苏恩恩眼见外面没有声音,忙跑到阳台边上往外看,入眼便看见墨影和墨寒将麻辣烫往外拖,麻辣烫极力反抗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身体可不短地往地上赖,墨影和墨寒全然不顾,只得将麻辣烫的身体从地上一路往外拖。
苏恩恩看见这样一幕,心里更是疼痛得厉害。
要是温如初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以麻辣烫这么刚烈的性格,她是不会来绥家求她的。
温如初,一想到温如初,苏恩恩千疮百孔的心更是刺痛不已。
苏恩恩跑到门边,不断捶打着房门,哭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绥云萝听着苏恩恩一声声沉重的敲门声,她蹲在地上按住心口的地方,心里难受得厉害。
她和苏恩恩感情情投意合,看见苏恩恩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样,她又如何忍心再这样看下去?!
她想帮苏恩恩,可是她哥哥该怎么办?!
..........
麻辣烫被两个男人强行摁在地上往外拖,两个男人用尽了力气让她无法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麻辣烫双脚勾住公寓门口的铁栅栏,欲要回头咬抓住她胳膊的男人。
墨寒眼明手快,立马松开麻辣烫的手,猝不及防,麻辣烫一头重重地摔在地上。
头磕在坚硬的水泥上,麻辣烫伸手挠着后脑勺,头疼得厉害。
“这位小姐,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受伤的不仅是恩恩小姐,还有你哥哥和你!”
墨影盯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麻辣烫,好言相劝。
☆、极尽残忍2。
“这位小姐,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受伤的不仅是恩恩小姐,还有你哥哥和你!”
墨影盯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麻辣烫,好言相劝。
麻辣烫不听他的狗屁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迈着步子要往公寓跑。
墨寒手快,一把抓住麻辣烫的胳膊,直接将麻辣烫按到在地,单手掐着麻辣烫的胳膊,不让她有丝毫的动弹。
墨影看见这样的一幕,略微有点不忍心。
“墨寒,你开车送总裁,这里交给我吧。”
绥霸天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冷着脸掠过麻辣烫身边。
慕念辰见绥霸天从她身边走过,立马趁墨寒分心之际,下意识狠狠地在墨寒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弓起身子,趴在地上,整个人以爬行的姿态,不断朝绥霸天爬过去。
她抱住绥霸天的腿,朝他喊:“绥霸天,我哥哥快要死了,求求你让苏恩恩见他一面,见他最后一面,就最后了一面好吗?绥霸天,我求求你,求求你!”
麻辣烫嘶声力竭,她双手抓住绥霸天的腿,不断地在地上磕头。
绥霸天冷冷地看着跪地磕头的麻辣烫,脸上冰冷如阎王一般的笑意渐渐凝固。
绥霸天冷面冷心,看着麻辣烫的头顶,冰冷地吐出两个字:“休想!”
然后一脚踹在麻辣烫的肚子上,顿时只听见麻辣烫啊地一声,痛倒在地上,双手不断地按着肚子。
“小晴晴!小晴晴!”
白天琪四处寻找麻辣烫,一直都没找到,便想来绥霸天这里碰碰运气,哪想到他刚到绥家门口,便看见绥霸天一脚将他的女人踢开!
“绥霸天,我日/你他妈的祖宗!你竟然敢打我女人!”
白天琪气势汹汹地冲上来,攥紧手里的拳头,以一个男人的姿态,狠狠的一拳头朝绥霸天揍过来。
绥霸天面对白天琪异常强势的攻击,当下惯性了有了防备。
他伸手接住白天琪揍过来的去拳头,冰冷地说了两个字‘废物’,而后,猛地甩开白天琪的手,将白天琪顺着麻辣烫的方向,一并将他撂倒在地。
“绥霸天,你他妈的,老子要和你拼了!”
白天琪从地上快速爬起来,屁股还是很,可见绥霸天刚才的一摔,到底有多用尽!
墨寒和墨影看见白天琪欲要攻击绥霸天,立即冲过来双手牵钳制住白天琪的胳膊。
“你们他妈的有种给老子松开!松开!”
白天琪用力挣扎着他们二人钳制,墨影抓住白天琪的另一只手,看向墨寒道:“你去送总裁。”
墨寒松开白天琪的手,朝着绥霸天冰冷的身影追了过去。
打开车门,墨寒载着扬长而去。
白天琪奋力挣扎着墨寒的动作,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再不放,老子剥了你的皮!”
墨影对白天琪的威胁嗤之以鼻,他瞟了一眼缩在地上不断呻吟的麻辣烫,冷冰冰地道:“你女人在流血,你要是想看着你女人死,尽管闹下去!”
☆、先生,你女友流产了1。
墨影对白天琪的威胁嗤之以鼻,他瞟了一眼缩在地上不断呻吟的麻辣烫,冷冰冰地道:“你女人流血了,你要是想看着你女人死,尽管闹下去!”
墨影松开白天琪的手,冷冷转身会绥宅,再也不看他们一眼。
白天琪闻言,忙惊慌失措的朝麻辣烫跑过去。
他跪在地上抱住麻辣烫的身体,低眉一看,忽地发现麻辣烫的身下满是血,猩红的血迹,几乎沾满了麻辣烫的牛仔裤。
白天琪见状,心一抽,忙摇晃着怀里面色煞白的麻辣烫:“小晴晴,你怎么了?你先忍一忍,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白天琪脱下外套裹在白天琪身上,然后抱起她,像疯了一般往外冲。
麻辣烫按着绞痛的肚子,这样的痛感一阵接着一阵,让她意识模糊,没有任何力气开口。
白天琪坐上的士,死命地催促司机去医院。
麻辣烫身下如此之多的血,让他的心震颤得厉害。
她这是来了月事,还是.......
白天琪的还是立马打住,她不能有还是,不能!
到了医院,白天琪紧张地站在病房门外,焦急地在门外等待里面的消息,他心里似一团火在烧,要是小晴晴有个三长两短,他白天琪发誓一定不会放过绥霸天!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医生摘下口罩打开门出来蹲在走廊上快要疯掉的白天琪立马冲过来焦急地看着医生问:“医生,她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医生缓缓摘下口罩,看着一脸焦急的白天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先生,你女朋友,流产了。”
“什么?!”
白天琪面色一白,整个人的筋骨顿时像被抽走了一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医生看见白天琪的反应,立即安慰他说:“先生,第一胎没有注意很容易流产,你和你女朋友现在都还年轻,以后还能有孩子,你女朋友快要醒了,先生,你还是先安抚一下你的情绪等会好好照顾你的女朋友,第一胎流产很伤身体,你还需要多安抚你女朋友。”
医生说完这句话,若有思索地看了看白天琪,然后擦过他,很快便转身离开了。
白天琪望着白色的病房,感觉的呼吸异常的絮乱,他脚下的步伐,也变得异常的沉重。
白天琪一步步地踱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靠近洁白的床案。
麻辣烫脸色苍白,抿着唇闭着眼睡在床岸上,额头轻轻皱在一起,疲惫和疼,一点点镌刻在她干净的脸上。
“小晴晴。”
白天琪坐在床边,伸出双手将麻辣烫略显冰凉的手包裹在手心里。
他看着面色的苍白的麻辣烫,滚烫的泪,无声地打在麻辣烫冰冷的手背上。
不管他追麻辣烫的这些日子里,麻辣烫究竟有没有给过他好脸色,有没有接受过他,白天琪早已在心里认定了她就是他的女人,强取豪夺也好,坑蒙拐骗也罢,正是因为爱,所以他才会如此死皮赖脸的缠着她。
☆、先生,你女友流产了2。
不管他追麻辣烫的这些日子里,麻辣烫究竟有没有给过他好脸色,有没有接受过他,白天琪早已在心里认定了她就是他的女人,强取豪夺也好,坑蒙拐骗也罢,正是因为爱,所以他才会如此死皮赖脸的缠着她。
白天琪不止一次想过要让这个女人赶快怀上他的孩子,只要她一旦有孩子,即便她是多么的不情愿,她也不可能不承认他白天琪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这下可好,原本麻辣烫怀孕这一事是从从天而降的喜事,可是绥霸天却硬生生弄掉了他和麻辣烫的孩子!
白天琪的手指在不断攥紧,绥霸天这个混蛋,他白天琪发誓定要他为他们的孩子,血债血偿!
麻辣烫的眼睛一点点睁开,当她看见白天琪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掉眼泪的时候,麻辣烫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瞪着白天琪吼:“白天琪你他娘的干什么?!老娘还没有死,你哭什么?!”
麻辣烫双手撑在洁白的床岸上挣扎着坐起身来,感觉小腹有点肿胀,身体有些许的疲软,肚子的地方,好像有点空空的,像是先前在里面装了什么一样。
麻辣烫靠在床岸上,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她没有其他什么感觉,只是自己最近经常有点恶心,老是想吐。
“晴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白天琪猛地伸手捞麻辣烫入怀,将麻辣烫紧紧抱在怀里,不忍放开。
他的下巴抵在麻辣烫的肩膀上,湿热的眼眶刚好擦过麻辣烫的侧脸。
麻辣烫见白天琪突然这个样子,她猛地一怔。白天琪平日厚颜无耻至极,怎么突然会在她面前掉眼泪,还弄得这么娘!
这完全不像是白天琪的风格,麻辣烫的额头轻轻皱了皱,她猛地伸手推开白天琪,朝压喊:“白天琪你有病是吧?!我又没死,你哭鬼啊哭!给老娘把你的眼泪擦干净!看着就心烦!”
麻辣烫吼完,伸手欲要掀被子下床,白天琪见状,连忙覆上麻辣烫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晴晴,你身体还没好,你需要多休息。”
“白天琪,你干什么?老娘又没有病,老娘要休息什么!?”
麻辣烫甩开白天琪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白天琪却是不依不挠,宁愿被麻辣烫扯着嗓子骂,也要将她弄开的被子拉到她身上从心里给她盖好。
“晴晴,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女人,请你相信我。你躺着好好休息,我出去买点鸡汤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白天琪简单的交代完毕,转身欲走。
麻辣烫从一睁眼就感觉的白天琪今天好像是吃错了药。
麻辣烫见过白天琪纠缠不休的样子,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一副流氓样子的白天琪这一刻竟然是如此的坚定和诚恳。
麻辣烫拉住白天琪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慎重地问:“白天琪,你搞什么名堂?是检查出我要死了,还是我哥出什么事了?!白天琪,你给我说话!”
☆、你只能做我孩子的母亲!
麻辣烫见惯了这男人厚颜无耻蛮横无理的样子,这一刻自是见不得这家伙突然沉默寡言装什么深沉!
白天琪抬头看向麻辣烫欲要发脾气的脸色,听她的语气,她好像还不知道她自己流产了。
白天琪静静地盯着麻辣烫看,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
“白天琪,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话!?你要是再不说话,从此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麻辣烫忍无可忍,只得拿出杀手锏来逼迫白天琪就范。
白天琪见麻辣烫穷追不舍,在心里还是小小的犹豫了一下,最后他看向麻辣烫的肚子的地方,掉着泪说:“晴晴,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麻辣烫望着白天琪脸上的眼泪,听着他这样出其不意的一句话,整个人立马呆住。
麻辣烫伸手揪住白天琪的领子问:“白天琪你他妈的给我胡说八道什么?!有本事你给我再说一遍!”
麻辣烫激动,动作也由之变得异常的粗鲁起来。
白天琪见状,忙伸手将激动的麻辣烫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将她纳入他的血液里一样。
“晴晴,你别难过,我们还年轻,我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情绪不能太激动......”
“白天琪你他妈的放屁!”
麻辣烫猛地伸手推开白天琪,眼睛狠狠地瞪着白天琪掉泪的眼睛。
“你哭什么?反正我也没有打算要你的孩子!这样最好!白天琪,从此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纠缠不清!你搞大了我的肚子,我流掉你的孩子,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麻辣烫冷血无情的话像容嬷嬷拿着尖细的针扎在白天琪心上一样,疼痛难当。
那是他和她的孩子,她怎么能不心疼,意思还要他感谢绥霸天?!
“温晴晴,我们之间没有这么容易一刀两断!你是我孩子的母亲,你只能做我孩子的母亲!”
“痴心妄想!白天琪,你最好有多远就给我走多远!我要休息!”
麻辣烫厌恶地嗤笑了一声,甩开白天琪的手,肚子撑着身子躺在病床chuamng上。
“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买点东西。”
白天琪看了一样麻辣烫,迟钝地站了起来,见麻辣烫侧着身子没有回头看他的意思,白天琪带着疼痛不已的心离开。
刚出病房的门,白天琪便扬起手,狠狠地一拳打在对面窗户的玻璃上。
“先生,您,您这是做什么?!这里是医院,您怎么能随便打碎医院的玻璃,破坏医院的秩序?!”
小护士看见白天琪打破了窗户,立即跑归来追究白天琪的责任。
白天琪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仍在窗户玻璃处,冷冷转身离开。
小护士看着滴答滴答滴从白天琪手背上的滴在地上的鲜血,一时间慌了,愣了几秒立马跑上前道:“先生,您的手伤口很严重,窗户的事我们一会再说,现在让我给您包扎一下伤口。”
“不用了!!!”
☆、萝萝,救救我,救救我!
“不用了!”
白天琪冷声拒绝,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缩在被子里的麻辣烫听见了破碎的声音和白天琪的声音,她的心如同绳子上的疙瘩,不仅解不开,还一寸寸折磨着她的心。
即便她平时再怎么粗暴,再怎么痞,可听见自己突然流产的消息,她何尝不是心如刀割?!
对,她的确讨厌白天琪,可孩子是无辜的,她怎么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再拿白天琪来说,她从来没见过白天琪会哭,会愁眉苦脸,这是麻辣烫第一次在白天琪脸上没有看见他那欠抽的痞子笑容,也是第一次,麻辣烫如此真实的看见了白天琪眼里的痛。
他若不爱自己,也不会不厌其烦的这般纠缠不休。
温晴晴,你口口声声说你厌恶白天琪这个男人,你敢说,你没有习惯他对你死皮赖脸的笑,没有把他对你的纠缠不休当成了一种习惯!?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习惯了白天琪这个男人的存在?!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然不再那么厌恶他,甚至每每欺负他时候,心里直呼很是过瘾?!
温晴晴,你爱了吗?!
麻辣烫伸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泪疯狂往外涌,她的心,好疼。
中午,绥家公寓。
绥云萝端着准备好的饭菜,贴在二楼的门案上,听见房间里面没有声音,她拿出钥匙异常紧张的打开房门。
一进门,她便看见苏恩恩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
“恩恩嫂子,恩恩嫂子!”
绥云萝立马将手里的饭菜放下,冲过去搂起地上的苏恩恩。
“恩恩嫂子,你醒醒,你醒醒啊!”
绥云萝摇晃着苏恩恩的身体,言语里非常急切。
哭晕过去的苏恩恩听见声音,缓缓从睁开肿胀的眼睛看着绥云萝。
待她看清来人是绥云萝,她抬手揪着绥云萝的袖子,虚弱地说:“萝萝,救救我,救救我。”
苏恩恩的声音很是虚弱,绥云萝望向她苍白的面容,更是心疼。
她挪着绥云萝的身子,欲要扶苏恩恩起来。
“恩恩嫂子,我扶你起来去找医生,你先撑着。”
“不,萝萝,我不要医生,我求你放我出去,萝萝,我没有求过你,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
苏恩恩挣脱绥云萝的怀抱,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然后撑起来,猛地朝绥云萝跪下,双手伏地
用带着沙哑的声音向绥云萝哭诉:“萝萝,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求求你,求求你。”
绥云萝看见苏恩恩朝她下跪的动作,立马傻了眼。
忙伸手扶着苏恩恩的手欲要拉她起来,却被苏恩恩给挣脱开了。
“恩恩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是故意要让萝萝难过吗?!”
绥云萝见苏恩恩跪地不起,红肿眼眶里的眼泪,立马刷刷地掉落了下来。
她喜欢她的恩恩嫂子,也非常心疼她的恩恩嫂子。
苏恩恩抬头看着绥云萝流泪的样子,她心里也难受,可是她别无选择。
“萝萝,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再不放我出去,我真的会死的,萝萝,我不害怕死,可是我想见温如初,我想见他,我不知道,如果他死了,我还能不能一个人苟活下去,萝萝,求求你帮我一次,帮我一次萝萝。”
☆、萝萝,原谅我的自私。
“萝萝,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再不放我出去,我真的会死的,萝萝,我不害怕死,可是我想见温如初,我想见他,我不知道,如果他死了,我还能不能一个人苟活下去,萝萝,求求你帮我一次,帮我一次萝萝。”
苏恩恩失声痛哭,绥云萝更是痛心不已。
她已经知道她的恩恩嫂子根本就不喜欢她哥哥,她在她哥哥身边,只会受伤,只会难过,只会更加痛不欲生。
绥云萝真的很想很想留下苏恩恩,可是苏恩恩她真的像是被她哥哥囚禁的奴隶,她也是女人,她知道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强行禁锢在笼子里求生不得求生的感觉。
这一次,绥云萝的心动摇了,她爱她的哥哥,但她更爱这个嫂子。
绥云萝看着苏恩恩流泪的眼,忙伸手擦苏恩恩面颊的眼泪。
“恩恩嫂子,这是你第一次求我,无论如何我都会答应。”
绥云萝扶着苏恩恩从地上站起来。
她将准备好的饭菜送到苏恩恩眼帘说:“恩恩嫂子,如果你想从这里逃出去,你必须得有力气跑,你先吃了这些,我出去给你想办法。”
绥云萝说完,转身欲走。
“萝萝......”
苏恩恩不安地看着绥云萝的背影,她害怕。
绥云萝这会变得异常淡定,她擦干眼泪回头看着苏恩恩笑:“恩恩嫂子您放心,萝萝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现在去外面看看,怎样才能让你逃走不被发现,恩恩嫂子,你记得吃饭,你要是跑到中途没劲被抓回来,那恐怕以后我就算是想帮你也无能为力。”
绥云萝交代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为了逃跑,苏恩恩端起了碗,她要离开这里,她要离开绥霸天这个魔鬼!
......
下午的天气异常燥热,苏恩恩焦急不安地等在房间里,她不会担心绥云萝会不回来,她是担心绥霸天会突然跑回来。
苏恩恩靠近房门口,想听外面有没有绥云萝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她真的等来了绥云萝轻盈而又极急切的脚步声。
绥云萝开门进来,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苏恩恩说:“恩恩嫂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来看,这窗户外面便是几颗粗大的梧桐,我已经在下面放好了梯子,你只要从阳台上顺利爬到梧桐树上然后顺着梯子下来,再从后门逃出去便可以,等你逃出后门,有人会在那里接应嫂子。不不过,我就是担心这梧桐树太高,嫂子你能爬下去吗?”
绥云萝看着阳台边上高高的梧桐树,明显在替苏恩恩担忧。
苏恩恩站在阳台上也仔细看了看梧桐树的高度,是真的很高。
可是一想到只要能从这里下去便可以逃开绥霸天,苏恩恩想,就算摔残了也值得!
“萝萝,没事,我能爬下去。”
苏恩恩面对着一脸担忧的绥云萝,伸手抱住绥云萝,拍着她的背说:“萝萝,谢谢你帮我。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明知道一旦让绥霸天知道是你放我走了你一定会受到伤害,可我还是求了你,萝萝,谢谢你,也,对不起。”
☆、恩恩嫂子你快跑!
苏恩恩面对着一脸担忧的绥云萝,她伸手抱住绥云萝,拍着她的背说:“萝萝,谢谢你帮我。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明知道一旦让绥霸天知道是你放我走了我,你一定会受到伤害,可我还是求了你,萝萝,谢谢你,也,对不起。”
绥云萝此刻却是笑。
她放开苏恩恩,看着流泪的苏恩恩笑:“傻嫂子,不管怎么说我是他妹妹,他不会伤害我的,只是可惜了,以后我再也不能叫你恩恩嫂子了。”
“萝萝。”
苏恩恩看着绥云萝脸上的笑容,还是忍不住拥绥云萝入怀。
绥云萝也紧紧地抱了苏恩恩一下,然后提醒她说:“恩恩嫂子,时间不多你赶快走吧,要是我哥他回来可不好了,我去下面给你把风,恩恩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的活着。”
“我答应你萝萝,你也要好好的。”
绥云萝的笑容让苏恩恩心里的愧疚感更是深重,这一刻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绥霸天回来时发现她不在了,能顾念一下他们之间的兄妹之情!
苏恩恩爬上阳台,然后又从阳台上缓缓爬上带着小刺球的梧桐树上。
苏恩恩死死地抱着梧桐树不敢往下看,她害怕,连身体都在颤抖,可是为了见温如初,她逼不得已。
绥云萝扶着梯子,静静地巡视着周边的情况。
院子里的人已经全被支开,眼见苏恩恩已经够着了蹄子,那接下来应该很快不会被人发现的。
苏恩恩一脚搭在梯子上,一脚去试探下面的梯子,她的心砰砰跳个不停,生怕绥霸天会突然跑回来。
“恩恩嫂子慢点,还有三步。”
绥云萝欣喜地看着快要安全着陆的苏恩恩,内心有几丝的雀跃。
“云萝小姐!恩恩小姐!”
四处巡视的墨影突然在=这时候冒出来看见绥云萝和苏恩恩她们当下的动作,立即反应过来,急忙朝她们冲过来。
绥云萝见状,立即朝苏恩恩喊:“恩恩嫂子,你快点!”
苏恩恩也听见墨影的声音,她害怕被抓回去,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的急切。
本来下梯子就应该慢,苏恩恩情急之下,一脚跳过了一个梯子,脚下踏空,顿时整个人便从梯子上掉落了下来。
随着咚的一声,苏恩恩从梯子上重重地掉在地上。
“恩恩嫂子,恩恩嫂子!”
绥云萝立即蹲下身子来扶着苏恩恩,幸好是从梯子不高的地方掉下来,苏恩恩摔得并不严重。
苏恩恩爬起来,眼见对面的墨影快速的朝她跑过来,苏恩恩忙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绥云萝觉得形势紧急,忙伸手推开苏恩恩说:“嫂子你快朝后门跑,这里交给我!”
苏恩恩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绥云萝,咬咬牙,朝后门跑去。
“恩恩小姐!”
墨影意识到形式的严重性,连忙大步朝她们跑过来。
绥云萝站在路中央张开双手,硬着语气看着墨影道:“你要是想过去,除非从我身体上踩过去!”
“云萝小姐,你应该知道恩恩小姐对于总裁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恩恩小姐要是逃走了.......”
☆、墨影,我喜欢你。
“云萝小姐,你应该知道恩恩小姐对于总裁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恩恩小姐要是逃走了.......”
“放心,我哥怪罪起来,我绝对不会赖你一个字,后果我一律承担。”
绥云萝盛气凌人,表现得异常的霸气。
墨影闻言,叹了一口气,绕开绥云萝,又与去追苏恩恩。
绥云萝又气又恼,她跺脚看着墨影的背影嚷:“墨影,你要是胆敢再追苏恩恩一步,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你!”
墨影脚下的步子一怔,绥云萝这听似生气的一句话,对他好像异常的起作用。
绥云萝看着墨影转身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威胁对墨影如此的管用。
只是和墨影相处了这么久,她好像已经摸清了墨影的脾气,甚至,她还能感觉到墨影对她若即若离的喜欢。
不可否认,眼见墨影一步步靠近自己,绥云萝的心一下下砰砰跳个不停。
墨影站到绥云萝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以示自己已经投降了。
而后,他看着梧桐上的梯子,走过去便将梯子架在肩膀上,扛着梯子欲要离开。
绥云萝看着墨影一步步远处的背影,她猛地开口叫住墨影说:“墨影!你给我站住!”
墨影闻言,果然不动声色地立在原地背对着绥云萝。
绥云萝大步朝墨影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猛地伸手抱住墨影的腰。
墨影一滞,慌忙想要逃开。
绥云萝抱着她的腰不放说:“墨影,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墨影听见这样的一句话,顿时感觉身上的毛孔都要炸开了!
绥云萝说喜欢他,绥云萝竟然说喜欢他了!
可能吗?可能吗?!
墨影攥紧拳头,一个劲的问自己,可能吗?
最后,他还是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没有回头,而是静静地说:“云萝小姐,你不必为了恩恩小姐这事委屈你自己,对于恩恩小姐逃走一事,这完全是我一个人的失职,我会负责到底,云萝小姐,你不必担心。”
绥云萝听见墨影的这一句话,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她松开墨影,来到墨影面前,揪着墨影的领子质问:“墨影,难道你认为我是为了让你帮我扛恩恩嫂子逃走的罪名才厚脸皮的说喜欢你吗?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原来是这种不堪一击的人!”
绥云萝松开墨影的衣领,一声冷哼,转身便跑。
这还是她第一次向一个人表白,竟然被这家伙认为是别有用心!
墨影被绥云萝这一句质问给弄得傻了眼。
他立即扔下身上扛着的梯子,大步朝绥云萝追过去。
他快步来到绥云萝面前,张开手挡在绥云萝面前,带着十分的诚意说:“云萝小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愿意打自己嘴巴!”
墨影说完,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
等他刚想甩第二巴掌的时候,绥云萝立即伸手拦住墨影要打下去的手。
看着他骂:“你再抽自己,以后也休想我理你!”
☆、别乱动,我带你走。”
看着他骂:“你再抽自己,以后也休想我理你!”
墨影见状,立即不再抽自己,而是看着绥云萝笑:“云萝小姐,我不抽了,不抽了。”
“叫我云萝!”
绥云萝伸手推了一下墨影的胸膛,然后继续往前走。
墨影快步跟上去,不紧不慢地跟在绥云萝身后。
他们两静静地肩并肩走着,什么都没说。
下午的阳光很暖,印在他们幸福的脸上。
此刻的他们很平静,对于接下来的一场暴风雨,他们心里已然做好了准备。
苏恩恩拖着受伤的腿沿着后门往外跑,跌跌撞撞刚跑到门口,便看见一个男人焦急地等在门口。
苏恩恩盯着他背影,有点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句:“易成楷!”
男人闻言,立即回身看着有点小跛脚的苏恩恩,他迫不及待的朝苏恩恩冲过来,她消失了这么久以后,他终于见到了她。
“别乱动,我带你走。”
易成楷俯下身,将苏恩恩以公主抱的姿态抱在怀里,然后缓缓朝车子走去。
苏恩恩缩在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干净的暖意。
每一次在他面前的自己,都是如此的狼狈。
易成楷,他真的是她的福星,这已经是第N次他从天而降不问任何缘由带她走了。
易成楷将苏恩恩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厢里,拉过一边的毯子轻轻地盖在苏恩恩身上。
“恩恩,你先休息一会,我带你回家。”
“带我去医院,我要见温如初。”
易成楷望着苏恩恩没有多少血丝的面容,心一滞。
她冒这么大的风险从绥霸天手里逃出来,就是为了看温如初?
“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苏恩恩看见易成楷脸上有一丝的愣住,她想见温如初,而且还是如此的迫切。
“你休息会,我带你去医院。”
易成楷在位子上坐好,手握着方向盘,眼睛却时不时从镜子里看面色很差的苏恩恩。
终究是他出现得太晚。
她心里已经装了温如初,他还有机会吗?!
这些年的感情全都聚集在那个小女孩一个人身上,当,当年的小女孩出现在她身边时,她心里却已经装下了别人。
易成楷侧过头看着橱窗上自己的侧脸,他脸上此刻的笑,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苏恩恩望着车窗外的车来车往,她的心依旧感到荒凉。
她真的被绥霸天囚禁太久太久,久到她都有点害怕这陌生的世界。
苏恩恩偏过头看向边上的易成楷,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妙,即便不说话,也不觉得有丝毫的尴尬。
到了医院门口,临下车之前,易成楷看着苏恩恩,郑重其事地问:“恩恩,你还想回到绥霸天身边吗?”
苏恩恩闻言,立即摇头答:“不想,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回那个魔鬼身边。”
易成楷听见这句,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不爱绥霸天,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我送你上去看温如初吧,但恩恩你看好了必须马上跟我走,因为绥霸天随时有可能追过来,为了让他不再缠着你,恩恩,你要听我的话。”
☆、温如初,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送你上去看温如初吧,但恩恩你看好了必须马上跟我走,因为绥霸天随时有可能追过来,为了让他不再缠着你,恩恩,你要听我的话。”
易成楷的话略显语重心长,苏恩恩重重点了点头。
易成楷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披在苏恩恩身上,然后将买好的帽子带在苏恩恩头上,这样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等给苏恩恩简单的弄了一番后,易成楷抱着苏恩恩进了电梯。
“头压向我怀里,别让别人看见你的脸。”
苏恩恩虽然很不好意思让易成楷这样抱来抱去,但为了能见到温如初,只得紧紧的贴着易成楷。
易沉楷抱紧苏恩恩,他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次遇上苏恩恩,是亲手将苏恩恩送给别的男人。
易沉楷抱着苏恩恩,他心里也很乱,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蓦然回首才发现苏恩恩是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突然间想要他放弃,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易沉楷的心沉甸甸的,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里,重得喘不过气来。
苏恩恩站在与温如初有一门之隔的门外,她的心跳得厉害,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温如初是什么情况。
“恩恩,你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
易沉楷颇有点语重心长,他只是不愿意进去亲眼看见苏恩恩对待温如初的情感。
苏恩恩点点头,愣愣地伸手去开病房的门。
空间里刺鼻的药水味不断刺入苏恩恩的鼻腔,她厌恶医院苍白的颜色,讨厌这刺鼻的药水味。
尽管是厌恶,可是为了见温如初,她还是一步步朝温如初的床榻逼近。
只见温如初躺在病床chuang上,面色苍白如纸,要不是心电图上的波纹还在跳动,苏恩恩怕自己真的瞬间崩溃。
“温如初,我来看你了,我是恩恩,我来了。”
苏恩恩坐在床前,握着温如初异常冰冷的手。
病房里的空调打得很高,可是他的手,却让苏恩恩摸不到那份温热。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机,干燥的唇瓣上泛着几丝淡淡的紫色,他这是怎么了?是墨影伤他至肺腑了吗?
“温如初,我是恩恩,我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温如初,我是恩恩,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
苏恩恩握紧温如初冰凉的手,她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温度全都踱给温如初,可是他的手怎么也捂不热。
苏恩恩猛地想起麻辣烫去绥家求她来见温如初这件事,要不是事情严重到一定的地步,麻辣烫怎么可能回去求她?
苏恩恩的心越发收紧,她看着温如初,心酸的眼泪不断往下掉。
“温如初,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隐瞒了我的身世,是我把你害成这样,温如初,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用受到这么多的伤害?温如初,你睁开眼看看我,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苏恩恩的痛,扯着心肝脾肺一寸寸地痛着。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要么赶紧死,要么好好活。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的结果,苏恩恩宁愿从来没有爱过温如初。
“温如初,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
苏恩恩伏在温如初身上哭,她不知道她还能为温如初做点什么。
易沉楷站在玻璃窗外看着苏恩恩哭得痛彻心扉的样子,他的心也不好受。
他从白天琪那里知道了温如初和苏恩恩的故事,他的确同情温如初。
只是这样永远强大不起来的温如初,他永远也无法与绥霸天抗衡,他不了给苏恩恩幸福。
恰在易沉楷思绪纷乱之际,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易沉楷按下接听键,便听见电话里传出声音:“我哥回来了,你要保证恩恩的安全。”
“好。”
易沉楷简短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他没做片刻的犹豫,直接来到病房里站在苏恩恩身后,小声说:“恩恩,跟我走。”
苏恩恩没想到易沉楷这时候会进来,她握着温如初的手悲伤难掩。
身下迟迟没有动作。
易沉楷却觉得情况缓急。
他低下身子握着苏恩恩的一只手,看着苏恩恩说:“恩恩,如果你再不走,等绥霸天追过来,你会牵连温如初。”
这个问题苏恩恩不得不正视,她已经将温如初毁了,她不能再让温如初受到丝毫的伤害了。
“温如初,你一定要快快醒过来,温如初,我等着你睁开眼看看我。”
苏恩恩缓缓站起来,她挣脱被易沉楷抓住的手,整个人伏在温如初身上,隔着被子伸手抱住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