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楷哥哥…....你怎么和这个贱/女人……”
“安安,你可以不叫她后妈,但她比你大,说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带她回去的,你这两天在医院好好休养。”
易沉楷脸上没有什么好脸色,那只被划破的手,依旧在不断地流着血。
“沉楷哥哥,你怎么了?白如梦这个女人害得我父亲在坐牢,我怎么能不恨她?你还救她,你为什么要救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了?!”
白安安看着易沉楷和白如梦的身影抓狂,尖叫。
“因为她愚蠢!自以为自己喜欢的男人会把她当个宝,结果连根草都不是!虽然他伤害了白叔,但白叔也没怨言,我算是替他救的。魏庭远,你照顾安安!”
易沉楷丢下这一句话,继续搀着白如梦往外走。
白安安这会蹲在地上哭。
魏庭远一脸无奈地朝白安安走了过来,易沉楷这家伙就喜欢将大麻烦往他身边仍!
哎,算了,谁让他是总裁呢!
“易沉楷,我需要和你说声谢谢吗?”
白如梦坐在车子,过了许久,心情好像平复了不少。
“虚伪的东西我不在乎,你休息,等会就到了!”
易沉楷专心地开着他的车,没有看白如梦。
白如梦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委屈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绥霸天,为什么,你要这样一次次的伤害我?!
难道我的真情和真心,还不足以打动你吗?!
“我很不甘心,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甘心!”
白如梦看着易沉楷问,不甘的眼泪从眼眶往外涌。
“因为你所托非人!绥霸天是什么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自己别再自欺欺人!”
易沉楷的每一句回答都能刺痛白如梦千疮百孔的心。
她不顾形象哭着道:“我知道他冷血无情,可我也知道他有感情…….”
“感情?!你和魔鬼谈感情?!白如梦,你也不是刚出世的少女,先不说你在绥霸天身边这些年,光说你在商场上混了这些年,男人讲究的是什么规矩,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感情?!你和魔鬼谈感情?!
“感情?!你和魔鬼谈感情?!白如梦,你也不是刚出世的少女,先不说你在绥霸天身边这些年,光说你在商场上混了这些年,男人讲究的是什么规矩,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白如梦被易沉楷这样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两人都不再说话,易沉楷安静地驾驶着车辆,将白如梦带到了一处崭新的公寓里。
白如梦坐在易沉楷家的沙发上,奇怪地看着易沉楷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不怕安安会生气吗?”
易沉楷端着熬好的汤药放在白如梦面前,面目清淡地道:“安安目前还不会知道这个住处,你以为你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去吗?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大胆住下来,先把药喝了。”
白如梦端起汤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易沉楷淡淡地沙发上,静静地没说话。
这样的沉默,让白如梦心里异常的不舒服。
“你手上的伤……”
“没事,小伤!”
易沉楷淡淡地回复,并没有要接着往下聊的意思。
白如梦喝完药,想起医院的事,心情有变得难受起来。
易沉楷陪她坐了半个小时,他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站起身道:“你暂时先住在这里,想吃什么冰箱里都有自己热一下就行,想要什么和我说,明天我过来带给你,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易沉楷站起来,交代完毕以后,起身欲走。
“易沉楷!”
白如梦猛地站起来叫住易沉楷。
易沉楷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她,淡淡地问:“怎么了?”
白如梦双手交握,紧紧攥在一起,吭吭哧哧地道:“白明生的事,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也你自己的情非得已,白叔他没事,你放心,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易沉楷说完,迈着步子朝门外走去。
白如梦紧紧盯着易沉楷的身影,直到门边被轻轻关上。
为了绥霸天,她总是暗地里和易沉楷过不去,看来他说得没有错,像绥霸天那种冷血无情的男人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
可是易沉楷你知道吗?其实你和绥霸天的本质是一样的,你们是一样的冷血无情。
绥霸天,你总是用我爱你的筹码肆无忌怛的伤害我,既然你一点也不爱我,那么就别怪我!
……………
易沉楷坐在车上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直到他确定没有人跟踪过来,才放心大胆的下了车。
易沉楷一进门,便看见客厅的小桔灯是开着的沙发上,则靠着苏恩恩瘦小的身体,她靠在沙发里,似乎是睡着了。
这丫头,是等他等睡着了吗?
易沉楷脸上挂着轻轻的笑意,他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想来到苏恩恩身边,蹲下身子,欲要抱她去房间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站在楼下,看见窗户上射出来的一点点亮光,他的心就变得异常的温暖。
这是易沉楷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家.........
【因为新文《亿万失身妻》,此文一直在拖延,现在努力恢复更新, 正在努力完结中,歉疚的话飘也不说了,总之谢谢还在看的亲们。 】
☆、有盏灯为他留,有个女人在等他。
这是易沉楷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家。
那就是无论你什么时候回家,家里总有一盏灯是为你留的。
家里有那么一个女人,她在等你的回家。
想到这,易沉楷的心愈发的暖。
他渴望的幸福,其实就是这么的简单。
易沉楷伸手小心翼翼抱起苏恩恩,动作异常的小心,像是怕再重一点点,就会摔碎怀里的娃娃一样。
浅眠的苏恩恩在易沉楷这样的拥抱里,忽地醒了。
“易,易大哥。”
苏恩恩猛地睁开眼睛,睁眼看着抱着她的易沉楷。
“把你弄醒了吗?”
易沉楷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当下面色有点尴尬。
“是我今天睡了一天,不困,只是刚才实在无聊,就睡着了。”
苏恩恩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都睡一天了还要睡,简直就是猪啊。
“那我们坐坐聊聊天。”
易沉楷轻轻地将苏恩恩放回沙发上,然后拿起桌案上的袋子打开放在苏恩恩面前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先将就着吃一点。”
苏恩恩看着面前五颜六色的饭菜,摸摸自己有点干瘪的肚子傻傻地笑着说:“看起来很好吃,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那就赶快吃吧,趁热。”
易沉楷拆开筷子递给苏恩恩,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苏恩恩吃得津津有味,易沉楷从厨房出来端着的一杯温开水放在苏恩恩面前,轻声问:“中午是不是没什么胃口?”
厨房里的鸡汤饭菜苏恩恩好像都没动,易沉楷觉得奇怪。
苏恩恩抬头回答说:“嗯,鸡汤油腻了,我吃不下,就没吃,再加上早上吃得太饱,就没吃了。”
易沉楷点点头,他已经将苏恩恩说的话悄悄地记在心里了。
饱餐了一顿后,苏恩恩忽然想起了什么,忙看着易沉楷问:“易大哥,温如初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易沉楷的心一揪,苏恩恩她还是问到这件事了。
“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醒过来了。”
“真的吗?!”
苏恩恩脸上露出了大片的微笑,这是她听见的,最好的消息。
“真的。”
易沉楷看见她脸上的笑容,点点头回答她。
苏恩恩喜形于色,站起身,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虔诚地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晚上,苏恩恩睡不着便和易沉楷围坐在桌子前下棋。
易沉楷望着苏恩恩下的棋,会心一笑道:“恩恩,你今天是不是在家里偷偷练了好久?棋艺渐长了不少。”
“不是的,是易大哥你让着我,我笨。”
苏恩恩挠挠头,虽然她侥幸赢了几回,但他一易沉楷下棋就知道他是个高手,她这个小喽啰怎么可能会赢啊,肯定是他让着她啊。
“恩恩,你不笨,下得很好,要是想困了,和我说声。”
易沉楷抬起一只手去拿棋子,苏恩恩猛地看见他手背上长长的伤口,忙捉住易沉楷的手问:“易大哥,你的手怎么了?伤口怎么这么深?!”
“没事,不小心被玻璃划了一下,没事的。”
☆、恩恩,以身相许吧。
“没事,不小心被玻璃划了一下,没事的。”
易沉楷淡淡地笑着,欲要缩回自己的手。
“这么大伤口怎么可能会没事?易大哥,你们家药膏和纱布在哪里?!”
苏恩恩看着他手背上那么深的伤口,心明显是揪着的。
易沉楷见状,指着电视下面的抽屉道:“左边第二格有。”
苏恩恩听完,忙小跑了过去。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苏恩恩蹲在易沉楷双膝前,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凑上自己的唇,轻轻地吹着他手上的伤口,然后轻轻地给他的伤口抹着药膏。
“嗯。”
易沉楷突然闷哼了一声。
苏恩恩立马停手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苏恩恩满脸愧疚,立即对上易沉楷的伤口,轻轻地给他吹着气。
易沉楷在苏恩恩这样的动作中,心在一点点收紧。
“恩恩,不疼,一点都不疼。”
易沉楷低眉看着苏恩恩小心翼翼给他包扎伤口的动作,他心里的暖在无尽蔓延。
也只有眼前的苏恩恩,能让她的心如此的温暖。
苏恩恩,我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你知道温如初不再了,你该怎么办?!
苏恩恩,我多想紧紧地抱着你,永远也不放开,可是我不愿看见你伤悲,也不愿看见你为难,我该怎么办?!
苏恩恩,我该怎么办?!
………
第二天一早,苏恩恩顶着惺忪的睡眼起床去上WC,刚进客厅,她就闻见了一阵香味。
有听见厨房好像有点动静,苏恩恩想,难道易沉楷今天没出去吗?
她踮着脚步来到厨房一看,果然看见易沉楷在煮着什么东西。
“易大哥,你怎么没去上班?!”
易沉楷听见苏恩恩的声音,连忙回过头来看苏恩恩笑:“今天休息,在家陪你,你去洗脸,等下可以吃东西了。”
“额。”
苏恩恩点点头去的洗手间了。
她觉得奇怪的是,今天是星期二,易沉楷这作为总裁,怎么就休息了?!
有点难懂。
餐桌上,苏恩恩看着眼前鱼汤,睁大眼睛看着易沉楷问:“易大哥,你一早在厨房忙,就是为了炖这个鱼汤?!”
易沉楷点点头笑:“这鱼虽然有点难炖,但很营养,也没有鸡汤油腻,恩恩,你多喝一点。”
苏恩恩一听,心里更是不安。
他一大早出去买鱼,然后买回来在家炖。
难道就是因为她昨晚说鸡汤油腻了吗?
苏恩恩握着勺子,心情难以平复。
易沉楷看见她发愣的动作,连忙问:“不好喝吗?恩恩,你怎么了?!”
苏恩恩静静地沉吟了一会,抬头看着易沉楷说:“易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那就以身相许吧。”
易沉楷轻易地将“以身相许”四个字说出了口,这下苏恩恩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易大哥,我......”
“傻姑娘,我开玩笑的,我们是朋友,谢谢这类话完全是没必要的,况且,我是男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绥云萝自杀了。
“傻姑娘,我开玩笑的,我们是朋友,谢谢这类话完全是没必要的,况且,我是男人,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你瘦得像根柴一样呢?恩恩,你必须养好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温如初醒了,见到你将健健康康的才会高兴。”
易沉楷的话风轻云淡,可没人知道他的那句‘以身相许’是发自内心。
可是,正是因为真的爱她,所以才不愿看见她为难。
不管的战场有多的纷争和硝烟,在这几百平米的屋子里,他的心情和在外截然不同。
因为在这几百平米里,有一个他心爱的女人,名叫苏恩恩。
易沉楷下午来到给白如梦安排的住处,竟然发现屋子里人去楼空。
易沉楷的心一紧,难道是绥霸天真的找来了?!
易沉楷拿出手机刚想打电话,突然看见桌案上放着一张字条。
“易沉楷,谢谢你,我走了。
昨晚我想了好久,想清楚了好些事情,我依旧爱着绥霸天,我不忍心伤害他,所以,我选择离开,选择忘记,我这些年埋伏在白明生身边,除了在他面前自杀,也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情,我留下了一证明,你可以拿着他去救白明生,希望能帮到他,我走了。
白如梦。
”
易沉楷拿起纸条下面的一张由白如梦亲笔写的证明,他阴冷的眼底,猛地射出了一道精锐的光芒。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莫文,证明我传真给你,白明生的事,快点解决。”
易沉楷打完电话,迅速挂断。
白如梦能这样,也不枉他演的这一出好戏。
......
绥家公寓,满宅子都是冰冷和死亡的气息。
绥霸天啪地一掌拍在桌案上。
朝跪在地上的那群废物喊:“易沉楷跟丢了也罢,现在你们竟然让白如梦从你们的眼皮底下溜走。都不想活了是吧?好,我成全你们!都拉出去,给我废掉!”
绥霸□□不可遏,苏恩恩的失踪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现在他又要亲眼见着白明生那个老家伙逍遥法外。
“总裁,不,不好了!”
墨寒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气喘吁吁地叫道。
“墨寒,你第一天当差是不是!?什么事要这么大呼小叫的!”
绥霸天盛怒。
“总裁,云萝小姐,她,她自杀了。”
“什么?!你说什么?!”
绥霸天一怔,被墨寒的话给怔住了。
墨寒赶紧上前道:“自从墨影的左手被废掉以后,云萝小姐就滴水未进,再加上明天就是小姐和陈富商结婚的日子,小姐她不愿意,所以.......”
“她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正在抢救,墨影一直跪在床前。”
绥霸天的冰冷的嘴角更加冰冷。
绥云萝她竟然自杀!
虽然平日里他对她也没有几分好面色,可说起来她毕竟是他的妹妹。
绥霸天站在绥云萝的病床前,望着绥云萝苍白的面色,以及跪地不起的墨影。
他看着睡着了的绥云萝问:“难道你宁愿死,也不愿说出苏恩恩的下落吗?”
☆、我活着,只为杀了绥霸天!
“难道你宁愿死,也不愿说出苏恩恩的下落吗?苏恩恩她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绥霸天的咆哮声异常的凶猛,墨影跪在地上眼角带着泪。
“为什么你们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供出的苏恩恩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
绥霸天揪着墨寒的衣领,想猛兽一样发着疯。
墨影缓缓抬起死气沉沉的脸看着绥霸天答:“因为恩恩小姐只是个女孩子,她不应该承受那么惨重的痛,我和云萝,愿意承受,我们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让恩恩小姐自由。”
“你找死!你找死!”
绥霸天一把将,墨影摔倒在地,他面目狰狞,满眼猩红。
“既然你们这么好心,那我就成全你们,我成全你们!”
绥霸天愤怒转身,拳头攥紧,决绝而去。
来到办公室后,绥霸天愤怒地伸手,扫掉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要这样背叛他?!他紧紧只是想要苏恩恩,他要的人是苏恩恩!
顷刻间,办公室的东西被摔得粉碎,落得满地狼狈。
墨寒看见绥霸天突然变得这样的暴戾,一时间也紧张得厉害。
“总裁,我有一个方法,应该可以快点找到恩恩小姐。”
“什么方法?!”
绥霸天突然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是苏恩恩一个人!
“恩恩小姐之所以这么久没有露面,想必她还不知道温如初已经死亡的消息,如果恩恩小姐知道,总裁您说恩恩小姐她会不出来吗?再者,恩恩小姐和云萝小姐亲如姐妹,如果恩恩小姐知道云萝小姐不供她子杀,恩恩小姐又会怎么做?!”
绥霸天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果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苏恩恩,你不是说你很在乎温如初吗?那么,就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在乎温如初!
…………
夜深人静的夜晚,某处漆黑的地下室里。
潮湿的空气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
“怎么,你在害怕?又不敢杀绥霸天了!?”
“不,我能从阎王手里夺回一跳命来,就是为了杀他!”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黑暗的另一端传出来。
他行走在黑暗中,一颠一跛。
很明显,他的左脚行动不便。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又为什么要对付他,他是你的儿......”
“你错了,我不是他父亲!他是一个孽种!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父子两自相残杀,只是可惜,看了这些年,也没见他们死!”
苍白慎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让那个年轻的身影猛地一颤。
“你的意思,绥霸天他和......”
“对,他和那只老狐狸是蛇鼠一窝,他们是父子!没错吧,都是一样的残忍和奸诈!绥霸天就是他的孽种!至于苏恩恩和那个贱人.......”
“恩恩?她什么?你要说她什么?!”
年轻的男子一听见苏恩恩这个名字,明显变得激动起来。
苍老的声音立即收住,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你早点休息,苏恩恩的事,目前我不想说!我们先做官龙虎斗,等他们厮杀完,我们再出手,走了!”
☆、绥霸天就是他的孽种!
“他是一个孽种!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父子两自相残杀,只是可惜,看了这些年,也没见他们死!”
苍白慎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让那个年轻的身影猛地一颤。
“你的意思,绥霸天他和......”
“对,他和那只老狐狸是蛇鼠一窝,他们是父子!没错吧,都是一样的残忍和奸诈!绥霸天就是他的孽种!至于苏恩恩和那个贱人.......”
“恩恩?她什么?你要说她什么?!”
年轻的男子一听见苏恩恩这个名字,明显变得激动起来。
苍老的声音立即收住,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你早点休息,苏恩恩的事,目前我不想说!我们先做观龙虎斗,等他们厮杀完,我们再出手,走了!”
黑暗中,苍老的男人举着拐杖离去。
漆木的拐杖,在黑暗里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异常震撼人心。
年轻的男子瘫坐在沙发上,一想到绥霸天这个罪该万死的恶人,他多想立即去杀了他!!!可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忍,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他!
看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着他死亡的画面,他心里唯一想到的人就是苏恩恩。
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恩恩,苏恩恩,你别难过,别伤心,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
…………
翌日天气,格外晴朗。
易沉楷推开门来到了书房。
苏恩恩正伏在桌子上认真地看着易沉楷给她买的这些书。
“恩恩,阳台上的阳光很好,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坐在阳台上看书。”
苏恩恩闻言抬头看着站在桌子对面的易沉楷笑:“易大哥,我知道了,这些设计画稿可都是出自名家之手,易大哥,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易沉楷看见苏恩恩喜不胜收的样子,他心里也是很高兴。
“这些设计师也是人,钱出高点自是愿意卖,钱不是问题,只要恩恩你喜欢就好。”
苏恩恩摸着手里的设计画稿,更加的爱不释手。
“谢谢你易大哥。”
易沉楷闻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伸手摸着苏恩恩头,笑笑道:“傻恩恩,不用谢。”
两人相视一笑,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而又甜蜜。
易沉楷静静地看了苏恩恩一会,然后道:“恩恩,我今天要去公司一趟,中午的午饭已经做好了放在冰箱里,你饿的时候就放进微波炉里热热,客厅还有水果和零食,你饿了一定要东西,别饿着自己知道了吗?”
苏恩恩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易大哥,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你照顾我…….”
易沉楷这人简直就是万能的,为她鞍前马后,什么东西都好像为她准备好了。
作为一个的女孩子的苏恩恩这一刻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易沉楷却是笑得相当的自然。
“傻丫头就是傻丫头,好了,我出去了,要休息的时候,出去看会电视。”
“我知道了易大哥........”
☆、如果我女人在你手里,你将生不如死!
“我知道了易大哥。”
苏恩恩送易沉楷到了门口。
“易大哥,记得帮我看一下温如初他有没有好点了。”
在关门之前,苏恩恩突然这样叮嘱了一句。
易沉楷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她冲着苏恩恩笑:“好,回来告诉你,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好,易大哥再见。”
苏恩恩和易沉楷招手,然后将门锁好便钻进了书房看书去了。
……..
易沉楷将车缓缓驶向法院门口。
今天是白明生出来的日子,他来接他。
没想到刚到法院门口,便看见绥霸天正好出来。
还真是冤家路窄!
两个势力非凡的男人突然在这里遇见了,自然引来不少媒体的关注。
闪亮的荧光在不断闪烁着,八卦的记者越积聚越多。
绥霸天冷冷看着面前的易沉楷,他眼底满是冰冷的寒意。
易沉楷自然也不会给绥霸天什么好面色,两个冰冷的男人静静对峙着,周围的空气冷到极点。
“易沉楷,如果被我知道我的女人在你手里,下一次从这里出来的人,就是你!”
绥霸天在易沉楷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伸手猛地抓住易沉楷胳膊,冷眸一闪,覆上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易沉楷从容地甩开绥霸天的抓着他胳膊的手,冷冷地笑:“绥总裁,有本事你就抓我!没本事,就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易沉楷嗤之以鼻的冷笑,显然刺到了绥霸天的硬伤。
“易沉楷,如果被我发现我的女人在你手里!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绥霸天这句冷冷的威胁说得很大声。
白安安和魏庭远搀扶着白明生出来,三人将绥霸天的威胁听得很清楚。
记者的耳朵也很凌厉,立马朝绥霸天冲过来,递上话筒问绥霸天:“请问绥总您的女人是谁?!您为什么会找的易总要女人!?上次报纸上说您喜欢自己的妹妹,请问这是不是事实!?”
不怕死的记者将这些问出口,绥霸天的脸已经冷成了一块冰。
墨寒站到绥霸天面前拦住那群记者道:“我们总裁没时间接受你们的采访!统统让开!再不让来!休怪我不客气!”
墨寒自动为绥霸天开了一条道路。
绥霸天冷冷回看了易沉楷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记者见状,只得围堵刚从监狱里出来的白明生。
“请问白先生,您是畏罪杀人吗?!”
白明生满脸笑意,看上去异常从容。
“各位记者,如果我真的杀了人,法院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吗?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能安全从大牢里出来,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记者见白明生回答得如此肯定,一时间只得将话题放在易沉楷身上。
“请问易总裁,刚才绥总裁说您藏了他的女人,请问绥总裁的女人是谁,您是看上了绥总才的女人,还是绑架了绥总裁的女人人?!”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易沉楷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笑着道:“这个提问你们应该去问刚才的绥总裁。”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白天琪的女人!
:“这个提问你们应该去问刚才的绥总裁。”
“可是绥总裁说他女人在你您身边,请问.......”
魏庭远忍不住,忙上前挡在那些记者面前道:“你们这些记者还有完没完了!?完了就闪一边去,我们总裁还有事!”
魏庭远在前面引路,直到几人上了车,他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白安安将绥霸天和易沉楷之间的对峙看在眼底,上次易沉楷就因为入室强抢绥霸天的女人而上了报纸,现在两人又在这里的争抢一个女人!
那个让两个大男人如此争抢的女人究竟是谁?!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魅力,同时迷惑了两个男人的心!
白安安望着易沉楷,他想从易沉楷口里得到答案:“沉楷哥哥,绥霸天说她女人在你手里,他的女人究竟在不在你手里?!”
易沉楷显然不会告诉白安安那个女人是苏恩恩,她不会告诉任何苏恩恩在他手里!
“绥霸天的女人?!白如梦算吗?!可是白如梦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易沉楷表情淡然,看不出他这是在转移话题。
白明生听见白如梦这三个字,眉头明显皱了皱。
“这个女人在我身边潜伏了这些年,只为了害我一回,最毒妇人心,原来如此!”
白明生脸上露出苍凉的笑意,人到中年,总想有个贴心的女人了相伴到老,可是这个女人在最后关头,竟然狠狠地给了他一刀,是他有眼无珠!
易沉楷看见白明生的面色,立即安慰道:“白如梦也算是个受害者,现在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想必她逃到哪里也躲不开绥霸天的追踪,这也算是罪有应得!”
白明生安静了下来,不再说些什么。
易沉楷淡淡地看着窗外,也不说话。
白安安则是满心不安。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易沉楷在说谎!
绥霸天说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白如梦!
上次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被马赛格了,但单从那张模糊的脸看,白安安也知道那张脸不是白如梦的!
究竟绥霸天的那个女人是谁,易沉楷为什么要将她藏起来!
白安安的心惴惴不安,她不能允许,自己的男人就这样被别的女人给强抢了去!
.......
到了白家,白明生进门的一瞬,刚好看见白天琪抱着温晴晴上楼。
白明生平静的脸上立马怒气升腾。
他踱着拐杖朝白天琪吼:“你这个逆子!竟然把不三不四的女人给带回来!你给我下来,给我下来!”
白明生的怒气在不断地发散,白天琪抱紧怀里刚吃完药的温晴晴,毫无畏惧地看着白明生道:“晴晴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白天琪的女人!”
白天琪语气果断,没有一丝的脱离带水!
温晴晴吃了药,迷迷糊糊地听着白天琪的话,冰冷的心突兀地跳快了几拍。
白明生气得跺脚:“只要我不允许!这个女人休想进我白家!”
白明生恶狠狠的发誓。
白天琪一点也不畏惧。
☆、温如初,离奇死亡!
白天琪一点也不畏惧。
他缓缓抱着温晴晴下楼,镇静地看着白明生道:“她是我的女人,大不了我带她走!”
白天琪说完,直接抱着温晴晴往门外走!
“白天琪!”
“天琪!”
白安安和易沉楷同时冲了上去。
白安安先道:“弟弟,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和爸反目成仇吗?!”
“要我反目成仇的是爸!既然他不喜欢我老婆,我带她走还不行吗?!”
白天琪恨恨地咬完这几个字,抱着温晴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易沉楷追上去,将一串钥匙放到白天琪手里道:“先住我家,等白叔气消了再说!”
白天琪握着钥匙,看着易沉楷说了声:“谢谢你沉楷。”
“去吧,开车注意点。”
易沉楷朝他摆摆手,转身进了白家。
车子上的气氛异常的安静。
白天琪没有将温晴晴放在位子上,而是直接抱着她开车。
温晴晴伏在白天琪我温热的胸口,眼泪开始肆意地流。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太多,可她身边,唯一不弃不离的人,是白天琪!
现在他又为了自己和家人反目。
温晴晴冰冷的心开始升起一丝丝温度。
她揪着白天琪的衣角问:“白天琪,你这样对我,值得吗?!”
白天琪一惊,没想到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说话的麻辣烫突然和他说话了。
白天琪兴奋地将车子停在路旁边,捧起温晴晴的脸,大胆地亲吻着她的面颊说:“能我白天琪这样做的女人,温晴晴,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温晴晴,我爱你。”
白天琪深情且有点寒酸的告白,让温晴晴的眼泪更是控制不住。
从来,她都无视这个男人。
他对她的好,她从来都是这样的视而不见。
可当他和白明生反目的那一刻,温晴晴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疼得她鲜血淋漓。
温晴晴伸手抱紧白天琪,嘴里轻轻地呢喃着白天琪的名:“白天琪,白天琪,白天琪.......”
车厢里两颗心贴在一起,仿佛从来没有这样靠近过。
.........
苏恩恩在书房里看画稿,直到真的有点累了,才晃悠着脚步来到阳台。
出来一看,竟然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原来她缩在书房一天了。
苏恩恩小跑到客厅拿起冰箱里易沉楷早上出门前给她做好的饭菜,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一下,而后一边吃着饭,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于十月二十四晚,康家医院三楼的一名病人离奇死亡,经医院和家属确认,这名病人名叫温如初,现已.......”
“啪!”
苏恩恩盯着屏幕上地字,手里的饭盒啪地一声打在地上。
温如初,温如初,温如初......
离奇死亡,离奇死亡........
苏恩恩盯着电视屏幕,不敢置信的眼泪纷纷夺眶而出。
不可能,不可能!
昨天易沉楷回来还说温如初恢复得很好,十月二十四是前天,这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
☆、易大哥你告诉我,温如初他是死是活。
不可能........
苏恩恩像疯了一样冲到电话边上,她直接按了‘1’,她要亲自听听易沉楷给她的答案。
坐在沙发上和白明生商量事情的易沉楷一看见来电显示,立即欠欠身子来到了阳台上。
“恩恩.......”
“易大哥,你告诉我,温如初他现在怎么样了?易大哥,你不要骗我,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苏恩恩撕心裂肺的咆哮让易沉楷的心一怔。
他忙握紧电话说:“恩恩,他没事,真的没事,你先别担心,你等我回来,你等我。”
易沉楷说完,挂断了电话就往外冲。
“白叔,我现在要去解决一件事,我们回头再说。”
易沉楷说完,也不等白明生答话,就慌里慌张的往外跑。
坐在沙发上的白安安看着易沉楷当下的反应,顿时觉得事情不对劲。
还有什么事能让他急成这样?
究竟是什么事情?!
魏庭远也感觉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立即站起来欠欠身子道:“我也回去了,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魏庭远起身刚要走,便听见白安安站起来道:“魏助理,我有件外套在你家,麻烦你载我一程。”
白安安出来,就势要和魏庭远走。
魏庭远忙道:“安安小姐,不用麻烦你亲自去取了,我回家拿来送给你就行了。”
这乌起码黑的,魏庭远实在觉得单独和白安安在一起有点不妥。
“没事,沉楷哥哥没时间陪我,我正好也闷得慌,也当出去透透气。”
白安安话说到这份上了,魏庭远当然不好意拒绝了。
.........
苏恩恩无力地坐在地上,即便她还不确定温如初此刻究竟是死是活,可她心里颤得厉害。
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的深信易沉楷,她相信易沉楷是不可能骗她的!
可是温如初死亡的这一消息通过新文播放出来,苏恩恩明显慌了。
对于死亡这样的重大事件,新闻应该是不会骗人的!
温如初,温如初。
他究竟有没有,有没有死去!!!
苏恩恩伏在地上,冰冷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易沉楷火急火燎以冲刺的速度往了家里冲。
一进门,就看见苏恩恩倒在客厅里在不停地流泪。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着,甚至能闻到一股饭菜的味道。
“恩恩!恩恩!”
易沉楷朝苏恩恩冲过去,伸手将苏恩恩抱在怀里,朝房间冲去。
苏恩恩缓缓恢复意识,她揪着易沉楷的袖子,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问:“易大哥,你告诉我,温如初他是不是死了?你告诉我易大哥,你告诉我!”
苏恩恩的声线在不断地提高,她的眼泪,也在不断汹涌。
易沉楷狠不了心,他伸手摸着苏恩恩的脸笑:“傻恩恩,你在说什么呢?温如初好好的在医院,他正在努力的恢复,他什么事也没有。”
“易大哥,你没有骗我?温如初他现在还好好的?你没有骗我!?”
苏恩恩的分贝又在不断地提高。
易沉楷点头......
☆、易大哥,带我去,带我去!
易沉楷点头。
“我没有骗你恩恩,温如初他好好的,没事。”
“那你现在带我去见他,现在带我去见他,我要去见他!”
苏恩恩猛地翻身欲要下床,她的动作和语气是那样的果断而又坚决,有一瞬间,易沉楷似乎都能感觉到苏恩恩快要疯了。
“恩恩,现在天色晚了,我们明天再去看温如初好不好?我们明天再去。”
易沉楷现在不可能带苏恩恩去医院,如果她去了医院,发现温如初真的不再了,她的情况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不,不,我不放心,我要现在去,现在,我要去!”
苏恩恩像头牛一样,倔得易沉楷都有点拉不住。
易沉楷一把抱住苏恩恩下床的身体说:“恩恩乖,我们明天去好不好?明天我一定带你去。”
“不,我要现在去,易大哥,我求求你,你带我去,你带我去。”
苏恩恩猛地挣脱易沉楷的怀抱,跪在床chuang上。
“恩恩......”
易沉楷见她跪着,忙伸手要抱她起来。
可苏恩恩就是不肯起来,她泪眼弯弯地看着易沉楷的脸问:“易大哥,温如初,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你为什么不敢带我去!?易大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苏恩恩害怕知道答案,可是如果温如初真的死了,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易沉楷看见苏恩恩跪着求他,他的心也疼得不是滋味。
苏恩恩,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会不会更疼,伤得更重。
易沉楷伸手一把抱住苏恩恩,他始终不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