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蟒和鬼影见靳无心上前,随即跟上一步,靠上前去。
战争一触即发!
靳无情见势,撇了撇嘴,冷冷的道:“不识抬举?我现在就杀了她,让你们见势见势本大小、姐是如何不识抬举的!”话音刚落,手上的青峰发出嗖的一声,直击鬼母的命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黑影闪现,只见他袖袍一甩,靳无情和她即将割断鬼母脖颈的青峰一起飞了出去……
黑影又迅速朝靳无心发出一掌。
靳无心刚想去救飞出去的靳无情,但是逼近自己的掌风让他不得不放弃救靳无情,而果断的迎接飞来的一掌。
‘碰嗵——’一声,靳无情飞出几丈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点点血丝。
而靳无心则稳稳的接下了那一掌,微眯着眼睛看着黑影。
黑影缓缓的转过身来,露出了他的轮廓。
“属下等见过魔君!”四大副使立刻单膝跪地躬身拜见东方凌云。
东方凌云微皱了皱眉,朝四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后,才转眼瞥见灵山上熊熊的大火,不禁一阵恼怒.冷戾的扫过四人,语气极为不佳的问道:“为何灵山会遍山大火?”
☆、灵山决战〖2〗
“呃……属下等……等……”感受到东方凌云的怒意,四大副使心里打怵。
“一群废物。”东方凌云冷岑一声,转而朝着灵山上袖袍一挥,顷刻间,本事火海的灵山瞬间不见一丝火星,就连烟雾都没有一点。
靳无情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靳无心的身边,两眼直直的看着东方凌云,眼底里的情愫就像走马光火,不停的转换,憎恨、爱慕、心痛、懊悔、、、
东方凌云正准备离开,突然接收到靳无情的眼光,微微的撇过头,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靳无心,冷冷的道:“靳二公子,管好令妹,今日伤我副使一事本君暂且放下,若日后再犯我魔界之人,休怪本君手下不留情!”
听了东方凌云的话,靳无情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随即被恨意占据,只见她银牙紧咬,手上握着的青峰不停的颤抖。
不待靳无心开口,就见她脚下用劲,手里握着青峰直逼东方凌云的心脉之处!
“无情……”靳无心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
东方凌云淡淡的扫了一眼飞来的靳无情,嘴角轻勾,微皱了皱眉,仍站在原地不动分毫。就在靳无情的剑就要接触到他的衣襟的时候,只见他的眼睛突然危眯起来,接着就看到靳无情再次连人带剑飞了出去。
“本君没有很好的耐性,今日只是给你一个提醒,下次杀无赦!”东方凌云语气淡淡的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灵山上飞去。
靳无心飞身接住靳无情的身体,落地后才发现靳无情的筋脉已经尽断!
靳无情虚弱的躺在靳无心的怀里,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二……哥,替……我报……仇……”
看着已经等同废人的靳无情,靳无心满脸蔓延着痛苦,他无法原谅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伤害他最心疼的妹妹。
听到靳无情要自己为她报仇,撇了一眼已经飞向灵山上的东方凌云,微点了点头,“嗯,二哥这就去给你报仇!”说完,将靳无情轻轻的放在地上,脚下轻点,飞身朝东方凌云追去。
东方凌云眉心紧蹙,正在仔细的寻找血灵芝的下落,忽然,听见背后呼啸而来的掌风,随即抬头,便见靳无心正在朝自己击来。
危眯了眯眼,袖袍微甩了一下,腾空而起,悬在半空中,冷冷的开口道:“靳无心,本君今日没时间与你消遣,最好不要惹恼了本君。”
“东方凌云,在下不是和你消遣,而是要拿你的命为我家人报仇!”边说边反手握住玉箫,开始召唤水麒麟及上古神兽玄武。
见势,东方凌云不禁一阵光火,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快点找到血灵芝回去续离洛的命,一点也不想与靳无心纠缠,但事到如今看来,一场大战势必要拉开帷幕了!
靳无情召唤出水麒麟及玄武后,不给东方凌云任何缓冲的机会,迅速号令着两大神兽直直的朝他攻去。
东方凌云皱起了眉心,反手一挥,饕餮也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灵山决战〖3〗
饕餮刚一出来,就看见两大神兽在朝它攻来,不禁立刻兴奋极了,嘶鸣一声,不待东方凌云下令便开始朝水麒麟及玄武发出猛烈的攻击。
两大神兽和一大凶兽在灵山上嘶鸣猛攻,打得不可开交。
而靳无心和东方凌云两个悬在半空中,两人都迅速凝结玄气层,将自己的本尊之身置于自己的所凝结的玄气层内。
靳无心看了一眼地上的水麒麟及玄武后,抬起头看着东方凌云,将玉箫放在嘴边,瞬间带着强烈玄劲的箫声飘溢而出,脚下附近的所能接触到箫声的树丫全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纷纷断裂落地,一边的魔兵及四大副使不由的倒退了好远。
东方凌云悬在不远处,危眯起眼睛,他早就知道靳无心的修为绝对不只外面谣传的那样,只冲过了第八重,而现在看来,至少在天玄以上。
感受到靳无心的箫声,东方凌云悬在玄气层内竟有些吃不消,似乎玄气层快要被击毁一般。
紧蹙了蹙眉,袖袍连挥了几次,带着强烈玄劲朝靳无心飞去。
靳无心立刻用箫声一一挡住了东方凌云发出的玄劲。
见此,东方凌云只得主动出击,只见他如同在地面上行走一般,朝着靳无心急速的奔去,手掌上凝结着无上的玄劲。
撇见东方凌云朝自己击来,靳无心收起箫声,将玉箫拿在手里,聚满玄气,同时脚下也快速的挪动,朝着东方凌云飞去。
玉箫与手掌接触的同时,灵山上发出山崩地裂的震动,有些较弱的魔兵根本无法幸免,均被殃及丢了性命。
一时间天昏地暗,靳无心与东方凌云两人在空中萧掌每次相撞都会发出强烈的震动。
四大副使站在一边,焦急的看着这场对决,却无法插手。
如此的高手对决,一不小心就会被当成炮灰,像他们这样的修为,唯恐躲避都开不及!
整个灵山上的震动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都未见停下来的趋势。
东方凌云和靳无心仍在半空中不断的朝对方发出攻击,每一击都会带来山塌地陷的结局。
搜山和火烧都没有出来的血灵芝在他们两个将近三个时辰的连番轰炸下,不得不缩着脑袋从石缝里跑出来。
刚贼头贼脑的跑出来,就被一旁的四大副使看见。
于是四人就开始追着血灵芝满灵山的跑。
时不时的还要趴在地上避开靳无心和东方凌云两个人萧掌相对时迸发出的玄劲。
眼看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就要落下,东方凌云心里一直惦记着离洛的伤势,鬼医的话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回荡。
‘只是魔姬的内伤太重,五脏六腑均有不小的损伤,而且心脉受了极大的重创,恐怕……熬不过今晚!’
他必须要在天黑前将血灵芝带回魔界,否则怕是离洛的性命回天乏术了。
一边与靳无心过招,大脑里却充斥着满是鬼医的话及离洛苍白的面孔,时不时还要去撇一眼灵山上,看看能不能发现血灵芝。
☆、灵山决战〖4〗
如此一心几用之下,明显让靳无心占了上风。只见他连续几次都狠狠的将玉箫打在了东方凌云的手臂上,虽外表看不见明显的伤痕,但是衣袍下,怕是已鲜血淋漓,白骨森森。
突然,东方凌云撇见地上四大副使追着一个外表人形,手脚却是草根的小娃娃满山跑,随即想到应该这就是血灵芝。
转过头看了一眼靳无心,双手迅速结印,他必须要尽快解决掉靳无心这个麻烦,才能去抓住血灵芝带回魔界。
双手合拢,结下黑魔之印,瞬间面前出现了一团浓黑的气体,气体越聚越大。东方凌云见气体大到足有一辆马车那么大的时候,双手合力,奋力一掌打在浓黑的气体上。
气体便迅速朝靳无心飞去。
靳无心闪躲不及,被气体狠狠的击中,整个身体迅速飞了出去,嘴里也同时喷出了一口殷红。
东方凌云见靳无心已经深受重伤,袖袍一挥,朝着地上缠着饕餮的水麒麟及玄武击去,两大神兽略受重创,均退了下去。
收回饕餮,东方凌云飞身直扑想地上满山乱窜的血灵芝,瞬间便将其擒获。
拎着血灵芝,飞身又朝靳无心摔落的方向飞去,站在奄奄一息而且还被黑气包围着的靳无心跟前,迟疑了一下,手上缓缓的结印,手指轻弹,击碎了包围着他的黑气后又一掌打在靳无心的胸口处。
‘噗——’瞬间,靳无心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本君今日放你一命,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东方凌云转身消失在原地。
开始已经奄奄一息的靳无心吐出一团黑血之后,竟好了很多,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皱了皱眉,脚步有些虚浮的朝着靳无情躺着的方向走去。
可是,在原地除了有几个脚印外,却不见了靳无情的身影。
东方凌云带着血灵芝回到魔界,将血灵芝交给鬼医。
鬼医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了血的味道,随即有些急切的问道:“魔君是否受了伤,让我给你先瞧瞧吧?”
“不用了,先救魔姬,本君的伤不碍事。”东方凌云袖袍一挥,急切的朝着床榻边走去。
在看到离洛微微起伏的胸口后,才松了一口气。
鬼医瞥见东方凌云在甩袖袍时顺着袖袍滴落下来的几滴血珠,不禁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见鬼医迟迟不动,东方凌云有些愠怒道:“鬼医,你在想什么?”
“呃……”鬼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体瑟瑟的抖了起来。
东方凌云本想发怒,但是想到离洛命在旦夕,随即摆了摆手,淡淡的道:“起来吧,快去看看魔姬的伤势。”
“是。”鬼医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颠颠的奔到离洛的跟前,查看完脉搏后,开始转身对血灵芝下手。
站在一边的血灵芝甩着树藤胳膊,惊恐的看着鬼医拿着匕首朝自己走来,鬼医走一步,他退一步……
东方凌云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前进一个后退,无语的摇摇头,袖袍微甩,血灵芝便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灵山决战〖5〗
鬼医朝东方凌云微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转头迅速扑上血灵芝,将它拖到离洛的床榻前,缓缓的割开了它一边的树藤手臂,瞬间便有血珠一滴一滴的掉落。
朝一边的东方凌云看了看,鬼医有些窘迫的说道:“可否请魔君帮忙掰开魔姬的嘴?”
话音刚落,就见东方凌云半刻都未迟疑的就上前去将离洛的上身靠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伸手轻轻的捏住她的下颚,让离洛紧闭的樱唇张开一些。
见离洛的嘴巴已经张开,鬼医立刻将血灵芝的树藤手臂伸到她的嘴边,让血珠一滴一滴的递进她的嘴里。
喂了大概有一小碗的血灵芝血后,鬼医拎着血灵芝走到桌子边,为它包扎了伤口。
东方凌云将离洛从新放回榻上睡好,这才转身走到桌边坐下,问道:“魔姬的伤势何时能够痊愈?”
鬼医顿了顿,答道:“如此每日服下一碗血灵芝的鲜血,不出半月,便可复原!”
“嗯。”东方凌云淡淡的点了点头。
鬼医的话说的轻松,一旁的血灵芝听的可是压力山大啊!冷汗从它头顶上像是鸡冠似的犄角上不断的滑落。
待一切弄好后,鬼医再次站在魔君的面前,道:“魔君,您的伤……”
东方凌云这才想起自己的伤势,顿了一下后抬起手臂,将袖袍撩起,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簌簌的往外冒着鲜血,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鬼医赶忙上前,拿出伤药为东方凌云治伤,一边上药一边道:“靳无心的修为竟能伤了魔君,那他日后定是魔界的一大劲敌!魔君可想好要如何对付了吗?”
东方凌云听完只是微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说话。
他今日和靳无心一战,确实发现他的修为颇高,甚至和自己有不相伯仲之嫌。而且今日已经将他制服,后来放了他绝对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东方凌云微转头,撇了一眼床榻的方向,他心里很清楚,离洛绝对不愿看到靳无心死!
微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鬼医一直注意着东方凌云的表情,知道他又是为了魔姬才会如此,每次都是下定决心的计划却都会因为魔姬而半途而废,不禁如此,这次还眼睁睁的看着食心魔殒灭在魔姬的手里,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能化成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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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服用血灵芝的鲜血,离洛只三日便已苏醒了过来,虽气色很苍白,但是能够醒来已经是不错的了。
离洛睁开眼看着四周的摆设,微皱了皱眉,这些她最不想见到的熟悉摆设出现在面前,无疑就是在宣告着她又被带回了魔界。
动了动身体,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体虚弱的连喘息都有些费力。
躺在床榻上,虚浮着眼神瞪着天花板,脑子里瞬间被东方凌云占有她时的画满占满,那些不堪入目的情景让离洛的脸颊不禁发烫了起来。
突然,东方凌云走了进来,见离洛已经醒来,笑意还未达眼底,便瞥见她微红的脸颊,不禁有些惊慌,快步走上前伸手在她的额头摸了摸,发现竟然汤的吓人。
☆、魔姬之情愫暗涌〖1〗
突然,东方凌云走了进来,见离洛已经醒来,笑意还未达眼底,便瞥见她微红的脸颊,不禁有些惊慌,快步走上前伸手在她的额头摸了摸,发现竟然汤的吓人。
“发烧了?”低喃了一声,迅速挥手一只黑色的乌鸦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鬼医上气不接下气的奔了进来,还来不跪下拜见东方凌云,就被他一把拎到离洛的床榻前,急切的问道:“鬼医,你快看看魔姬她似乎在发烧?”
“呃……我……我看看……”鬼医一边喘气,一边伸手搭在离洛的脉搏上。
离洛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发烧,本能的不想让鬼医为自己诊脉,怎奈身体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想要挪动手臂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
鬼医在离洛的手腕上诊了半天的脉搏,眉心皱了又皱,最后只得收回手,单膝跪在地上躬身道:“回禀魔君,魔姬她……没有发烧!”
“没有发烧?那是怎么回事?”东方凌云疑惑的问道,发现他只要遇上离洛的问题,脑子就会迟钝。
“这个……这个……”鬼医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东方凌云听,只能低着头跪在地上。
东方凌云见鬼医如此,一阵愠怒,吼道:“你给本君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否则,本君杀了你!”
“呃……”鬼医嗖的抬起头看着魔君,一脸的憋屈。
离洛躺在床、上,看着这对君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虚弱的轻咳了两声“咳咳……”
听到离洛的咳声,东方凌云立刻忘记了跟鬼医的较劲,转过头,看着她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没。”离洛软软的吐出一个音节。
见离洛跟自己说话,虽然是一个字,但是东方凌云还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鬼医在一旁擦了擦额角的汗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暗自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他容易么他,若是说出魔姬是因为杂念而脸颊发红发烫的话,魔君定不会饶了自己,可是不说,魔君仍不会放过自己。
说不说倒霉的都是他!
见东方凌云和离洛两人对望着,鬼医缩了缩脖子,悄悄的退出了屋子。
东方凌云撇见鬼医退出房间,嘴角微勾了勾,看着离洛,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离洛本能的想摇摇头,但是忽然一个念头在心里闪过,随即微扯嘴角,点了点头,“嗯。”
“想吃什么?粥?还是面?”东方凌云见离洛竟然要吃东西,不禁更加的激动不已。
“粥。”离洛淡淡的又吐出一个音节。
得到离洛的回答,东方凌云脸上的笑容更甚,只见他一把拉住离洛的纤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道:“你等本君一会,本君这就去为你弄粥来。”
说着,转身走出屋子。
见东方凌云走出房间,离洛不禁如释重负一般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真的不再是前世的魔姬了,她没办法再爱这个她前世拿命去爱的男人!
☆、魔姬之情愫暗涌〖2〗
哪怕是装作,也让自己的心无比的压抑。
还未待离洛平复好心绪,东方凌云便亲自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直接来到床榻跟前。
“鬼医说你不能吃过于油腻或太咸的东西,所以本君就命人给你弄了一些清粥。”东方凌云一边说还一边拿着汤勺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后再递到离洛的嘴边。
离洛看着东方凌云一系列的动作,不禁有些迟疑,呆滞的看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汤勺,迟迟没有张嘴吃下去。
曾经,萧寒也这样喂过自己!
曾经,萧寒也这样对待过自己!
曾经……
东方凌云见离洛呆滞着迟迟都为张嘴,眼神里一片空洞,好像在回忆一些过去,遂忍不住窥探了她的思绪。
这一次,他又在离洛的思绪里发现了‘萧寒’这个名字。
微皱了皱眉,上次她在迷糊间叫出了这个名字,还说过什么前世今生,这次她又当着他的面想起那个名字,这不禁让东方凌云有些愠怒。
将汤勺重重的放回碗里,然后嗖的起身,将粥碗‘咚——’的一声搁在桌子上,脸上冷若冰霜的看着离洛。
被突然的响声唤回了思绪,离洛眼神有些微闪的看着东方凌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东方凌云一阵气结,他真的很想一掌就将这个满心都是别的男人的女人给拍死,可是,只要一动杀念,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颤抖个不停,根本无法下手!
最后,东方凌云只得愤愤的转身,端起桌子上的粥碗,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粥冷了,本君去换一份来。”
“……”离洛一阵无语,不禁是对东方凌云无语,她对自己也很无语。
好不容易让东方凌云对自己失去了一点戒心,却一不小心给浪费在了一个走神上。
微叹息了一声,缩了缩身子,将锦被拉至头顶盖住整个脸孔。
东方凌云端着粥碗气冲冲的奔出屋子,脸色黑沉的只顾闷头往前走,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拐了几个弯,走着走着,迎面就‘嘭咚……’一声撞上了前面的柱子!
而这一幕却刚好被走过来的鬼医看到。
鬼医在心里为自己深深的鞠了一把同情泪,怎么倒霉事儿都摊在了他的头上!
只能硬着头皮弱弱的挪着步子,走到东方凌云的跟前,小心的问道:“魔魔君,您没事吧……”
“嗯?”东方凌云危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鬼医。
“呃……没,没事。”鬼医被他看的不禁猛吞了吞口水。
东方凌云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刚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将手里的粥碗使劲的塞进鬼医的手里,冷冷道:“把粥吃了。”
“呃?”鬼医一脸窘态。
“嗯?”东方凌云吊着嗓子撇了一眼鬼医。鬼医立刻就端着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粥往嘴里一个劲的倒!待他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时,东方凌云已不知去向。
鬼医端着空碗,站在原地,耸拉着脑袋,一脸的憋屈。
☆、魔姬之情愫暗涌〖3〗
转眼半月已过,离洛也已经基本痊愈。
自从上次一不小心走神得罪了东方凌云后,他便很少出现在离洛的跟前,这半月内,离洛几乎就未见过他的人影。
只是,离洛不知道的是,每每夜半人静的时候,东方凌云都会趁她熟睡时悄悄的来到床榻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直到天亮。
而每天早上他都会在离洛睁开眼前消失在屋子里。
“魔姬,您的伤势已经痊愈,以后可以不用服食血灵芝的鲜血。”鬼医诊完离洛的脉搏说道。
听到自己已经好了,离洛微眯了眯眼,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鬼医收拾完东西,朝离洛躬了躬身,准备离开屋子,却突然被离洛叫住。
“等等。”离洛迟疑了一下,问道:“东方凌云最近不在魔界吗?”
“呃……这个……”鬼医有些为难,说在的话是得罪魔君,说不在的话是得罪魔姬,这种进退两难的事儿怎么总让他遇上!
见鬼医面露难色,离洛微扯了扯嘴角,道:“鬼医可否帮我一个忙?”
“魔姬请讲。”鬼医立刻躬身道。
离洛眼底闪过一抹算计,淡淡的道:“嗯。你等会儿帮我转告东方凌云,我要离开魔界,就不跟他当面告别了。”
鬼医听完离洛的话,不禁嗖的一下抬起头,两眼瞪的像个铜铃一般的看着她,“魔姬要离开魔界?!”
“嗯,对啊!”离洛像是没事一般,朝鬼医很认真的点点头。
看着离洛认真的表情,鬼医仔细的看了又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才面露慌张的朝离洛点了点头,连退下去的礼仪都忘记行就一阵风的奔出屋子。
离洛看着那抹慌张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甚。
果然,不消片刻,就看见东方凌云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屋子,直接冲到离洛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愤愤的问道:“你为什么又要离开魔界,本君对你难道不好吗?”
“不好!”离洛毫不犹豫的回答。
“哪里不好?”东方凌云手上的力气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
离洛的手腕在东方凌云的手里感觉骨头就快要被他捏碎了,不禁皱了皱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
可是,她越是挣扎,东方凌云就越是攥的更紧,最后痛的离洛整个眉头都紧紧的蹙了起来。气结的瞪着东方凌云,吼道:“你对我好就不会想要捏碎我的手腕!”
“呃……”东方凌云嗖的一下松开手,看着离洛手腕上一抹青紫,眼底瞬间充满了懊悔。想要伸手将离洛的手腕拉过来帮她揉揉,但是又害怕不小心再次伤到她,遂只好站在原地心疼的看着那抹青紫。
离洛揉了揉手腕,愤愤的瞪着东方凌云,道:“你这就叫对我好吗?”说着还将手腕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这样以来,更加重了东方凌云的罪恶感。
东方凌云眉心紧蹙,眼底的心疼蔓延出来。缓缓的伸手,将离洛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腕轻轻的握在手里,手指轻触过青紫的地方,好一会儿,声音有些哑然道:“疼吗?”
☆、魔姬之情愫暗涌〖4〗
看着这样的东方凌云,离洛竟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抽回手,却又觉得不忍心,遂只得木讷的摇了摇头,“不疼。”
听离洛说不疼,东方凌云眉心蹙的更甚,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让人看着如此的纠结。
“傻瓜,怎么可能不疼呢,来,坐下,本君给你擦点药酒。”东方凌云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个手臂将离洛勾进自己的怀里,往桌子边走去。
离洛很不情愿,却也只得强忍着跟着他走到桌子边,被他按着坐下。
只见东方凌云袖袍一挥,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小瓶,随即又缓缓的将小瓶里的凝露倒出一滴在指腹上,接着拉起离洛的手臂轻轻的用凝露摩擦青紫的地方。
一阵清凉的感觉透进皮肤,瞬间便缓解了开始的火辣辣的感觉。
摩擦了一会儿,东方凌云袖袍轻扫过离洛的手腕,瞬间,手腕上的青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着不到,而且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就好像刚刚根本没有弄伤手腕一般。
离洛摸了摸手腕,抬头看着东方凌云,道:“我不是傻瓜。”
“呵呵……”东方凌云听到离洛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不禁笑出了声音,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嗯,你不是傻瓜,我才是傻瓜!”
“嗯,呵呵……”离洛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刻的幸福,让魔界的阳光都黯然失色了不少!
过了好半天,东方凌云才想起来自己急匆匆冲来的原因,立刻收住了笑容,十分严肃的看着离洛,问道:“你为什么要离开魔界?”
“我没说过要离开魔界啊!”离洛无辜的看着东方凌云,就好像她真的被他冤枉了一般。
“真是没说过吗?”东方凌云见离洛说她没说过,遂渐渐的放缓了脸上的严肃表情,一抹淡笑勾上了嘴角。
“嗯。没说过。”离洛很认真的看着东方凌云点了点头。
东方凌云见离洛如此,脸上的笑意更浓,伸手又揉了揉她的秀发,笑道:“那为何鬼医会告诉本君说你要离开魔界?”
离洛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的说道:“他骗你!”
“嗯,本君也这么认为!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他!”东方凌云此刻说的明明是一句狠话,却听上去像棉花一样柔软。
两个人相视一笑,东方凌云缓缓的伸手,将离洛拥进怀里,下颚低着她的秀发,闻着她秀发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馨香,脸上的笑容渐渐变为一丝苦笑,心里暗暗说道:离洛,就算本君知道你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做戏,本君也愿意一辈子被你这样欺骗!
接下来的半月里,离洛和东方凌云之间的关系日益升温,表面上就好像他们是一对至死不渝的爱侣一般。
只是每每到了晚上,离洛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开东方凌云进一步的动作。而他也都会顺从着她的有意无意,和她分榻而睡!
从一开始,东方凌云就知道离洛的用心,只是他还是在抱着希望,只希望他能够有一天将她的心融化!
☆、魔姬之情愫暗涌〖5〗
但是,命运好像将他遗弃了,注定他的努力全部都要付诸流水!
这天晚上,刚吃了晚饭,离洛命人送来了一些酒菜,拉着东方凌云坐在桌边,巧笑倩兮的说道:“东方凌云,今天是我回魔界一个月了,我们来庆祝一下。”
东方凌云眼底微闪过一丝异样,速度极快,快的让人难以捕捉,点了点有,笑道:“魔姬想怎么样本君都会奉陪。”
两人坐在桌子边,离洛斟满两杯酒,将一杯递到东方凌云的跟前,“给你,祝福你以后每天都开心!”
“好,本君会记得魔姬的祝福!”东方凌云接过酒杯,和离洛的碰在一起,接着两人双双仰头印下!
喝完第一杯,离洛又为两人斟满酒,端起酒杯道:“东方凌云,这一杯祝福我们两个心想事成!”
“好。”东方凌云端起酒杯,碰过离洛的酒杯,和她一起再度双双饮下!
这一杯下腹,离洛再度斟满酒杯,却没有再端起来,而是看着东方凌云,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东方凌云,如果说一切重来,你还会不会选择将人间变成炼狱?”
早就知道离洛今天做如此一出定是有用意,却没想到会是问他这么个问题,东方凌云微挑眉,淡淡的道:“你想本君说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离洛定定的看着东方凌云。
“那好,本君告诉你,世间没有重来的机会,就算有,本君做任何事都没有后悔过!”东方凌云冷冷的话语脱口而出。
如果日后东方凌云知道他的这一回答会让离洛彻底坚定离开魔界的决心,恐怕他会立刻气的脑溢血!
“……”
听完东方凌云的回答,离洛眼神微闪了一下,随即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抹笑容,说道:“东方凌云,这一杯我敬你,祝福你……祝福你……祝福你幸福!”
离洛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东方凌云,若论他将人间变成炼狱一事,她很想他死;但是,只要想起他是因为失忆才会变得如此,还有他对自己的好……
东方凌云微顿了顿,端起酒杯与离洛的相碰,笑道:“魔姬今日似乎雅兴很好!”边说边不等离洛,径直将酒一口饮尽!
“嗯,那你就陪我多喝几杯吧!”离洛朝东方凌云举了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两人对饮小酌一直到深夜。
离洛有些昏昏沉沉的,东方凌云也已醉了七八分。
只见他盯着离洛有些微醉而迷离的眼神,红晕的脸颊,粉嫩的樱唇,不禁有些欲、念滋生,心猿意马起来。
又是几杯下腹,离洛头沉重的东倒西晃。
东方凌云的醉意更浓,欲、念也迅速蹿升,直至到无法控制……伸手一把将离洛柔软的身体捞进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嗅着她自然的体香。
离洛本能的想要抗、拒,怎奈头晕的厉害,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她若有似乎的推攘,好像在无声的召唤东方凌云。
☆、魔姬之情愫暗涌〖6〗
只见东方凌云眼神突然深邃的如同一道黑色的漩涡,微皱了皱眉,一把将离洛拦腰抱起,朝着屋子内的床榻走去。
纱帐纷飞,锦袍散落。
天雷勾动地火,屋子里顿时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好吧,此处邪恶部分省略一千字)
天微亮的时候,离洛幽幽的转醒,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凉意,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床榻上,旁边还睡着同样未着一缕的东方凌云!
看着这样的画面,不用想就知道昨晚上酒多后发生了什么!
离洛懊恼的咬着下唇,恨不得将嘴唇咬掉!
本来是想灌醉东方凌云的,结果竟然把自己给灌醉了,还让他把自己吃干抹净了!不禁一阵气结,早就知道这古代的酒比现代的容易醉,却还是喝醉了!
迟疑了一下,缓缓的下床,捡起地上的罗裙穿上后又在东方凌云的衣服里找到了他的令牌!
将令牌揣进衣服里,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东方凌云,微皱了皱眉心,转身快速退出屋子,朝魔界麒麟殿奔去。
离洛的背影刚消失,本躺在床榻上紧闭双眼的东方凌云咻的睁开双眼,眼底蓄满了晦暗,片刻后,缓缓的又闭上了眼睛,就好像刚刚没醒过一般。
麒麟殿。
乃魔界之王所建立的蓄养魔兽的宫殿,而上古凶兽饕餮就被东方凌云蓄养在这里面。
离洛手持着东方凌云的令牌一路来到麒麟殿,在里面找到饕餮。由于饕餮是凶兽,而且若不是它认定的主人靠近,必会遭到它的攻击。
站在殿前,离洛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装,随即单手结印,咻然转身幻化成东方凌云的模样,继而还将令牌挂在腰间。
大步走进麒麟殿,来到饕餮的跟前,站定。
本坐卧在一旁的饕餮见有人靠近,遂立刻睁开了虚浮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离洛好一会儿,才爬起身,摇头摆尾的来到她的跟前。
“卧下!”离洛变着东方凌云的声音说道。
饕餮听到话音,站在原地看着离洛幻化的东方凌云,并没有要听令卧下去的意思。
离洛见此,微皱了皱眉心,学着东方凌云的样子将袖袍一挥,侧过身去,将令牌的一侧身子面对着饕餮,而整个人像是生气的样子一般站在那里。
令牌随着身体的移动来回摆动着,在饕餮的面前晃来晃去。
果然,饕餮在瞄见离洛腰间的令牌时,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卧在离洛的脚边!
见饕餮已相信她就是东方凌云,肯听令与她,眼底闪过一抹兴奋,但随即又板着一张脸瞪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看的饕餮,周身散发着冷戾之色。
原本还在看着她的饕餮顿时失去了它凶兽的气势,饶是一只乖猫一般蹲在地上。
见势,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离洛便迅速从腰间拔出玄月短刀,顿了顿,缓缓的伸手在饕餮的脑袋上摸了两下,手里握着短刀,瞄准饕餮的腿处,手起刀落,瞬间便有一道伤口出现在饕餮的腿上。
血珠顺着刀剑滑落下来。
《各位看书的亲,不离今天和家里闹矛盾了,心情不好,码不出字,所以今天就发了一点,希望大家理解,抱歉!》
☆、毒人覆灭〖1〗
蹲在地上的饕餮感觉到腿部的疼痛,咻然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离洛,好像不太相信她会做出伤害它的事情似的。
离洛见它看向自己,遂立刻晃了晃手里的短刀,从衣服里拿出一块锦帕擦了擦刀尖上的血珠,将短刀收回腰间,回头冷戾的扫了一眼饕餮。
瞥见离洛冷戾的目光,饕餮再次低下了头,除了腿部的伤口处一搐一搐的,其他的都表现的很是温顺。
见势,离洛知道饕餮不会再做反抗,随即立刻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水袋,弯下身去接住它腿部留下来的血珠。
血珠不断的朝水袋里滴落,很快便装满了整整一水袋。
将水袋木塞子塞好,准备起身朝殿外走去,但刚走出两步却又顿住了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过头又走回饕餮的身边,掏出刚刚擦过短刀的锦帕扯成两块绑在一起将饕餮的伤口包扎起来。
包扎好后,见血珠不再往下掉,才起身拿起装满饕餮之血的水袋迅速闪身奔出麒麟殿。
拿着令牌,一路奔出魔界。
刚出魔界,离洛便瞬间幻化成一阵红雾朝轩辕家族的方向飞去。
到达轩辕大宅时,离洛发现正上空的白色灯笼不见了,微皱了皱眉心,脚下轻点,飞身跃上屋顶,抬眼扫视四周的情况。
仔细的查看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最奇怪的就是整个轩辕家大宅异常的安静,甚至静的连一点蛇虫鼠蚁所发出的声音都没有。
危眯起杏目,离洛飞身再次落入院中,顿了顿,抬脚朝着屋子走去。
刚踏进屋子,就感觉到一阵恶臭传了出来!
“呕~咳咳——”离洛一时受不了胃里翻动的厉害,猛然捂着嘴退了出来。
然,刚退到门口外,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便消失不见,连一点也嗅不到。微蹙起眉心,离洛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结下了阻隔结界,令屋子里的气味散发不出去。
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屋子里能够发出如此的恶臭来,这不禁让离洛疑惑起来。
危眯起杏目,扫视了院子一圈,发现其他屋子的房门也都是关着的,微迟疑了一下,转身朝其他的屋子走去。
走到另一个屋子的门口,离洛站在门外顿了一会儿,缓缓的伸手推开房门,抬脚走了进去。
“咳咳——”屋子里立刻传来一真刺鼻的恶臭,这次虽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吃不消。本想往里走走,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但是由于恶臭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离洛刚走了几步便被迫退了回来。
迅速的奔出门外,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脑袋一阵晕眩。
在现代时,离洛曾在特工受训闭气时被迫跳进粪池内呆了足足二十分钟,如果憋不住,那些恶心的东西便会流进嘴里!
承受那样恶心的情况,离洛都不似这般受不了到呕吐,如此看来,这屋子里的恶臭是真的很难让人承受。
平复了一下胃里翻腾的感觉,转身看着屋子的门,离洛的眉心不禁蹙的更深。
她必须要想办法进去屋子里看个究竟!
☆、毒人覆灭〖2〗
思忖了一下,离洛转身扫视了一圈院子,发现整个院子都光秃秃的,一点植物花草也没有,微蹙了蹙眉,抬步朝另外的院子走去。
走遍了好几处院子,最后只找到了一株快要干枯的牡丹,枝头的牡丹已经开始凋谢。
离洛摘掉枝头的牡丹花,然后又从身上的衣服上撕掉一块锦布,将牡丹花瓣包在里面后又用水将整块布及里面的牡丹花瓣泡湿,这才拿着朝刚刚散发恶臭的屋子走去。
走到屋子门前,离洛将包着牡丹花瓣的湿布捂住口鼻处,深吸了一口气,踏步走进屋子里。
虽然即刻就有臭味充鼻而来,但是由于牡丹花瓣及水分的稀释,已经不似开始那般恶臭,只要忍一忍,还是可以坚持一会儿的。
只要坚持一会儿,便足够让离洛可以找出恶臭的原因。
离洛捂着口鼻在屋子里缓步前行,不敢大肆的呼吸,只能一直闭气,闭到是在无法承受的时候再呼吸几次后又再度闭气。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都未发现什么异常,屋子里除了到处都是尘埃外,什么痕迹都没有。
危眯起杏目,离洛站在屋子的中间,扫视着整个屋子,她实在疑惑那些恶臭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顿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只得退出屋子。
站在屋门前,皱了皱眉,缓缓的挪动着步子朝另外一个屋子走去。
如此类推,整个院子里散发着恶臭的房间离洛均都查看了一遍,除了有恶臭散发出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最让离洛疑惑的是,整个轩辕家大宅安静的让人发怵,院子的地上就连一直蚂蚁或者虫子也不见爬过!
离洛站在院子里,迟疑了好一会儿后决定再进屋子里查看一遍,她总觉得这些被结界封锁起来的屋子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她抬步准备再次朝着屋子里走去的时候,忽然,天空中出现了无数只的乌鸦,黑压压的一片,瞬间便将真个轩辕大宅覆盖了起来。
而站在轩辕大宅院中的离洛则顷刻间眼前一片黑暗,连一丝光亮也看不见。
此刻用视觉已经无法分辨周围的动静,离洛迅速闭上眼睛,聆听周围那些乌鸦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