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离洛只是皱了皱眉心,并未开口说话,冷流月缓缓上前,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去摸小白球,只是刚刚伸手,还未触及到小白球,就被离洛凌厉的一刀阻止了他的动作。
冷流月被离洛挥了一刀,并未生气,反而语气痞痞的说道:“喏喏~九小姐不要这么野蛮嘛,不然小心嫁不出去了,是不是。”
冷流月的痞子行为并未让离洛放松戒心,将怀里卷成一个小团的小狼崽小心的揣进怀里,确定等一下不会因为打斗掉下来后才咻的抬起头,语气森寒如同冰窖里飘出来的一般。
“冷流月,废话少说,我知道你的修为绝对不低于上官子君,但是,你也休想我会认输,束手就擒向来就不是我离洛的作风。”
“好一个倔强的小丫头!”冷流月脸上的笑意更浓,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想法。“这样吧,我们来赌一场,如果你输了,就到我府里做三个月的丫鬟,如果我输了,就带你离开这个树林,怎么样?”
呵!
好一个绝妙的算计!
不管输赢,冷流月都不亏。
但是此刻对于离洛来说,没的选,不管是输是赢,她都必须赌!
只是,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绝杀火凤,怎么可能让人那么简单就牵着鼻子走!
嘴角微勾,淡淡的开口道:“赌是可以赌,不过……”离洛故意语气顿了顿,扫了冷流月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哦~九小姐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冷流月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上官家的这个废材小丫头竟然还能够说出跟他谈条件一说。
“我认为有资格。”离洛表情笃定的看着冷流月说道。
冷流月见离洛一脸自信,竟很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把握可以这么自信的和自己谈条件,随即挥了挥衣袖道:“是吗?那在下就很想知道九小姐的资格是什么了。”
离洛将短刀收回腰间,拍了拍袖子,一副轻松自得的说道“你可以不和我赌,我可没勉强你非得和我赌。”
“你也勉强不了在下和你赌。”冷流月想也不想的冷岑道。
“好啊,那就不赌了。”
“不赌就不赌。”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说话算话,我就先走了。”离洛见冷流月已经被她绕进去了,立刻趁机撒腿就跑。
刚跑出几步,就听见后面冷流月怒火中烧的吼叫,紧接着顷刻间便已追了上来。
强推《恶魔首席:丫头我独宠》《想入妃扉:邪王的宠姬》
☆、双面冷流月〖3〗
离洛脚下没有松懈,手却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刀,如果冷流月敢靠近她的话,她定会与他决一死战。
跑了好一会儿,就只见冷流月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就好像是影子一般紧跟不放。
突然,离洛咻的停下脚步,回头怒瞪着冷流月。
“你到底想怎样?”
摸了摸鼻子,冷流月走上前来,站在离洛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是假输的。”
“你说呢?”离洛从刚刚到现在和这个脾气古怪的冷流月相处下来,发现他就一个小孩子。一会怒一会笑,阴晴不定,不按理出牌。
“我知道就不会找你了。”冷流月朝离洛翻了翻白眼,大有一副你白痴的意思。
离洛被冷流月的表情弄的一阵气结,在比武场的时候,感觉到他是那么的可怕;现在却又感觉到那么的……那么的可爱!
可怕和可爱一字之差,意思却差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不确定到底哪一面才是这个冷流月的真面目,离洛不敢大意。
“那你又是怎么只得上官家的三个草包的?”离洛现在必须搞清楚她到底在被多少人监视着,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那三个人连一个没有半点玄气的人都打不赢,不是草包是什么?”冷流月说的理所当然。只是他的话让离洛更加笃定她的一举一动被眼前这个时而阴险狡诈,时而孩子气的冷流月监视着。
冷流月为什么要监视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出废材小姐呢?
到底小院里还潜藏了多少人在监视她?
这个问题让离洛额角有些发疼,暗处监视她的人不能杀更不去找出来,也许找到了也不是她的能力能够解决掉的。
一直在一边等待着离洛回答的冷流月见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心急如焚的嚷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冷流月突然的喊声,让离洛从沉思中回过了神,危眯了眯眼睛,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什么事?”冷流月试探的开口问道,根本没了开始时候的冷厉。
离洛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说道:“只要你答应以后听我的,我就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出来的,还会教你怎么看别人有没有作假,怎么样?”
冷流月眨了眨眼睛,仔细的看着离洛脸上的表情,像是要透过她的脸看穿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就在离洛被他看的脸部快要抽筋的时候,冷流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有时候我不能听你的。”
“为什么?”离洛不解的问道。以为他只是想说在人前的时候不会听她的呢,结果,冷流月的话却让离洛大大的出乎预料。
只见冷流月有些难过的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一个完整的我,在我的身体里藏着另外一个我!”
离洛听到冷流月的话,不禁咋舌,在这个异时空里竟然还有人格分裂症,怪不得她总觉得看着冷流月前后不一样。
离洛点了点头,弯唇勾起一抹自认为有些温暖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了。”
☆、双面冷流月〖4〗
“那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冷流月突然抬起头,超大分贝的问道,震的离洛就快怀疑自己的耳膜会不会已经穿孔了。
在心里翻了翻白眼,这个冷流月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离洛看着冷流月脸上表情,猜想等会说出自己的答案,他会不会脑溢血昏过去。“其实,我就是比别人眼力练的好,我看到你在和上官子君比试的时候,第三招你明明可以反手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但是你没有,反而是让他一脚将你踢飞了~”
果然,听完离洛的答案,冷流月脸色黑的可怕,出气像牛一样呼呼的。
离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免得这小子突然气爆了殃及到自己。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冷流月不但没发飙,反而突然笑笑的说道:“那你答应要教我的,你不能反悔!”
“嗯,啊,不反悔,不反悔。”冷流月阴晴不定的性格,饶是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离洛也有些受不了。
得到离洛的回答,冷流月满意的一脸快乐,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波板糖。
突然,离洛才想起来自己走不出这个树林,而且现在天色也已经晚了,如果不尽快出去的话,怕是到晚上各种飞禽走兽出没,会有危险出现。就算旁边有个修为高深的冷流月,离洛还是不敢松懈,她始终觉得,冷流月比猛兽还恐怖。
“冷流月,我们现在赶快出去吧,天快黑了。”离洛说着也不顾冷流月同不同意,抬脚就往前走,她相信,以此刻冷流月的心智,如果她走错了方向,就肯定会叫住她。
果然,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后面冷流月的喊声,“你走方向了,这边了。”
离洛顿住脚步,嘴角轻勾了勾,但是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却一副很不愿意,撅着嘴巴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跟着冷流月的后面朝树林外走去。
走出树林,天已经大黑。
离洛打发走冷流月自己加快脚步往上官大宅的方向走去。
回到小院的时候,夜已深。离洛从怀里掏出睡的迷迷糊糊的小狼崽,刚接触到光亮,小狼崽就抬着小脑袋蹭了噌离洛的手,舔了舔小舌头,然后又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拍了拍小狼崽的脑袋,将它放在被窝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星空,危眯了眯杏目,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在上官大宅里左跳又跃的,一会儿手里便提着一只烧鸡回来了。
半个多月了,别的本事没学会,这偷烧鸡的本事一天比一天见长了。
将小狼崽从被窝里揪出来放在桌子上,撕下一块烧鸡丢在它的面前,结果,小狼崽只是舔了两下便不再动了,只是一只盯着她看个不停,看的离洛心里毛毛的,没办法,只得拿着剩下的烧鸡走到一边去。
肚子吃饱后,回来发现小狼崽仍然没吃烧鸡,眼睛一只盯着她。
离洛揉了揉额角,走到桌子面前坐下,伸出手在小狼崽面前晃了晃,没想到小狼崽竟然一下子蹿起来抱住她的手指,伸出温热的小舌头舔了舔。
呵!
好敏锐的家伙。
离洛忽然在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以血喂狼崽
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有灵性的野兽如果饮用了一个人的血,便会记住这个人的味道,听从这个人的驯服。
想到这里,离洛毫不犹豫的从腰间抽出短刀,森寒的刀光闪过,手指开始不断的往外冒着血珠。
离洛将手指送到小狼崽的面前。
食肉动物果然好血腥。
小狼崽嗅到血的味道后便快速的抱着离洛的手指开始舔允起来。不一会,离洛好像觉得小狼崽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的,但是定睛一看,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还好,小狼崽吃的并不多,大概有50CC的样子便不再吃了。
离洛将小狼崽放回被窝里,准备找点东西将手包一包,这才发现手指竟然一点伤口的痕迹都找不到。
看了看手指,再看看已经缩成一团睡着的小狼崽,离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有意思!
从那天以后,离洛每天晚上都会割破自己的手指喂哺小狼崽,还给小狼崽取了一个名字叫白泽。
这天晚上,离洛刚刚喂过白泽准备入睡,就听见院外有脚步声。仔细听好似没听过。
离洛顺手抄起短刀,正准备出去瞧瞧,竟发现往日吃完就睡下的白泽今日不但没睡,而且还两眼透着警惕的看着窗外。
难道窗外的来人不善?
掀开被子,离洛将白泽抱在怀里,隐入房间里黑色的角落里。
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听见门被推开有人进来的声音。来人好像很熟悉房间里的摆设,在漆黑的房间里竟没碰到桌椅,直接来到床边,好像这个房间他在黑夜里来了无数遍似的。
由于房间里漆黑一片,离洛也无法分辨来人的五官,看不清到底是谁。
来人在床边站了片刻,似是发现了□□并没有人,怔了一下,转身似一阵风般冲了出去。
听着来人的脚步越来越远,离洛抱着白泽从角落里走出来,眉心微皱,猜想来人到底是谁?
离洛将白泽放在被窝里,发现它竟然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迟疑了一下,发现白泽眼睛里似乎出现了刚刚那个人的身影,慢慢的是面貌,五官。
待看清楚五官后,离洛不禁有些诧异,那个人竟然是——上官子君。
更让离洛诧异的是,白泽的眼睛竟然可以当‘摄像机’!!!!
这一发现,让离洛更加觉得白泽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狼崽。
“冷流月,你怎么会来?”一大早上,离洛刚醒就发现冷流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的吃着点心品着香茶!
离洛忽然咻的眯起了眼睛,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冷流月一动不动。
“呵!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你的心还蛮细。”冷流月嘴唇勾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看着冷森森的。
“不是我心细,是因为你散发着凌厉的杀气,而他,没有!”离洛将短刀握在手里,冷冷的说道。
冷流月浅尝了一口香茶,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缓缓的起身,拂了拂衣服上的皱褶,语气淡淡的说道:“你的小白泽借我玩玩,想要讨回,到流星阁来找我。”
话音未落,人影已去。
待离洛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白泽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边。
☆、大战‘流星阁’〖1〗
流星阁。
宛禹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声色场所。
这里有最有名的歌舞名姬,有最香醇的美酒佳酿,有最罕见的稀世珍宝,有最上之最的上古神器——天机镜。
离洛女扮男装走进流星阁,一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上前来盈盈一拜,声音甜腻的说道:“九小姐,流月公子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女子的话音刚落,离洛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好甜腻的声音,怕是哪个男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了。
没有半点迟疑,跟着女子走了进去。
既然是冷流月叫她来的,知道她已经来了也不是什么稀奇,更何况她今天是女扮男装,能够开口叫出‘九小姐’就足以证明此人正是冷流月派来的。
跟着女子上得二楼,在一间房门前女子停下了脚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公子在里面,九小姐请进。”
离洛见势以如此,只得抬脚朝里走去。
刚一进门,就发现房间里不止冷流月一个人,而是五大家族参加‘武玄祭’的人都在,自然包括上官子君。
上官子君见离洛的出现,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笑笑的说道:“九儿,你怎么来了?”
九儿!
呵!
叫的真好听!
不待离洛回答,就听见里面的轩辕易风开口道:“九儿,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
“是啊,九儿。”绝天也跟着附和。
好一个下马威。
离洛杏目危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让人看着感觉血液就快要凝固了。
抬脚缓步走到桌前,不等任何人开口,径直坐了下来,端起桌上多出的一份香茶,轻泯了一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嗯,不错的茶,就是……”
“就是什么?”绝天最先沉不住气的问道。其他人虽未直接开口问她,但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些许的兴趣,唯独坐在最里面的靳无心面色依然平波无澜,看不出心里的想法。
离洛扫了一眼大家,不慌不忙的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慢慢的品尝,闭上眼睛表现出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待一块桂花糕在口腔里融化了后,才睁开眼睛,抬起袖子不雅的擦了擦嘴说道:“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们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我输了就答应你们一件事,如何?”
“哦~玩游戏!说来听听。”这次靳无心似乎表现的很是感兴趣,面带浅笑的说道。
离洛微蹙眉心,随即勾起一抹笑容,道“执骰子,比谁的点数最小。”
“执骰子!”
绝天、轩辕易风和上官子君异口同声的开口,而靳无心则是脸上的笑意更浓,唯独只有冷流月,只是微挑了挑眉仍未开口。
离洛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来骰盅,轻摇了两下放在大家的面前,双手环胸道:“怎样?你们不会不敢了吧?”
“呵呵……你认为这里坐着的几个人能会怕了你一个小丫头不成。执就执。”绝天永远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绝天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骰盅,但被离洛突然按了住,扫视一圈,淡淡的说道:“咱们约法三章,怎样?”
“哪儿来的那些规矩,不就是执个骰子么。”绝天满脸的不情愿,脸色也黑了下来。
☆、大战‘流星阁’〖2〗
离洛也不急,语气仍是淡淡的说道:“你们的玄气至少都过了七重,而我,一点都没有,如果你们用玄气控制骰子,就算我是大罗神仙,怕也执不赢你们。”
“执个骰子用什么玄气!”绝天心直口快冲口而出,而旁边的无人均是脸色微变,却只有离洛是在偷。
离洛赶快趁热打铁说道:“那好,我们就约法三章,执骰子的过程不得使用玄气,违约者判输。”
绝天也不管其他四人同不同意,点点头应道:“可以。”
他可以不管,但离洛绝对不能不管其他四人的同意否,她可不想给其他四人中任意一个反悔的机会。
越过绝天,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可否同意绝公子的意见?”
果然,离洛此话一出,绝天就遭到四人的注目礼,最后四人只得点头答应。
得到四人的应允,离洛这才敢大展手脚。
“第一个谁先来?”离洛拍了拍骰盅问道。
离的最近的绝天立刻开口道:“我来。”说着便拿起骰盅狂摇猛摇,看的屋子里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他这哪是摇骰子啊!
分明就是摧残骰子!
摇了大概有二十多下,绝天这才停下来,猛的将骰盅放在桌子上,笑道:“好了。”
离洛在心里一直算着点数和撞击的次数,在绝天将骰盅放下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骰盅里的点数是四四六,这么大的点数,等会要输给他,还真难!但还是微笑着说道“开吧。”
绝天嚯的打开,看到点数这么大,皱了皱眉头,随即扣上盖子,推到离洛的面前道:“该你了。”
离洛拿过骰盅,两只手抱着摇了有十下便停了下来,将骰盅放在桌子上,扫了大家一眼,随即打开。
“四五六,比我大一点,你输了。哈哈……”绝天看见离洛的点数竟比自己还大那么一点,立刻笑的合不拢嘴。
“输了就得认,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离洛淡淡的问道。
绝天毫无思索的开口道:“你一个小丫头能答应我什么!我不要你做别的,你只要告诉我你刚刚说的就是后面你要说什么就行了。”
果然,一切都照着离洛的发展在进行。从她走进房间看到骰盅,就开始一步步的设计他们五个走进圈套,而最冤枉的就是这个冤大头绝天了,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帮凶。然而,让他赢,更是离洛的一部险棋。
如果绝天突然明白过来,给离洛出一个难题,还真不好办了,现在看来,一切都还算顺利,只等后面的‘大鱼’上钩了。
离洛笑了笑,伏在绝天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绝天渐渐的变得眉开眼笑的,待离洛说完,他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嘘~”离洛伸出纤细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绝天不要说出来。
“咳咳!知道了。”绝天握拳挡住嘴,假咳两声,随即走到一边坐下。
摆平绝天后,离洛单手按着骰盅,看着其他四人,微笑着问道:“下一个,谁来?”
“我来。”轩辕易风咻的站起身,走到离洛面前拿起骰盅随便轻摇了两下便放了下来,片刻不做迟疑的打开。“一二三。该你了。”
☆、大战‘流星阁’〖3〗
离洛拿过骰盅,只摇了一下,便放了下来,食指按着骰盅,朝着轩辕易风神秘一笑,随即打开,看也不看骰盅,说道“一二二,你输了!”
在场的人除了离洛外,都惊讶的看着骰盅里的点数。
好一会儿,轩辕易风才回过神来,说道:“说吧,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
“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上古神器神农鼎在哪里?”离洛危眯着杏目问道,看似风轻云淡,但语气里却透着强势,让人不得不回答。
只是她的这个问题太过惊叹人心,屋子里的人再度全部将目光转向她的身上。
“在……靳家。”纠结了好半天,轩辕易风还是说出了答案。
得到的答案有千万种,这是离洛最没想到的一种,竟然在靳无心家里!都知道倾城公子靳无心,看似有情,却是无心。若是要靳无心伸手相助,怕是如同登天还难。
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靳无心,强行压下心头的失落,单手按着骰盅,朝剩下的三个人问道:“下一个,谁?”
“我来吧。”上官子君接过骰盅,迟疑了一下,才缓缓摇动起来。大概摇了有五六下,便直接放下打开。“三个三。九儿,该你了。”
离洛听到‘九儿’两个字心里就一阵光火,努力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过骰盅又是只要一下便放下打开,仍是不看骰盅,淡淡报出点数:“二三三,你输了。”
上官子君见自己输了,并不难过,反而有些欣喜的说道:“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或者回答你什么问题呢?”
“为什么晚上要到我的小院来?我说过不要到我的小院来。”离洛面无表情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怒意。
“我……”上官子君没想到离洛竟然知道他去过小院的事情,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很抱歉。”
“还有不要再叫我‘九儿’,我不是你们口中的草包‘九儿’,因为她已经被上官彩燕打死了!记住,别再叫我‘九儿’,我叫离洛。”离洛咬牙切齿的冲上官子君吼道,像是要吼出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孤独和无助。
穿越来到这个异时空里,顶着上官家九小姐的名号,身体里却装着一个异时空里来的灵魂,对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陌生到快要将她的坚强瓦解殆尽。
这一次,是离洛有生以来第一次崩溃,里面充满强大的悲哀,让每个人都为之动容。
上官子君被离洛突然爆吼一顿,有些尴尬的低头坐到了一边。他有些不明白那个传闻中胆小懦弱、任人欺凌的上官家的废材九小姐今天怎么会变了这么多。他应该从自己败在她的手里开始就应该重新认识她的。
离洛虽然有些失控,但还有最重要的两只‘大鱼’在后面,她必须要撑下去。
单手撑着骰盅,身体因为失控还在瑟瑟发抖,开口道:“你们两个谁先来?”
冷流月看了一眼旁边的靳无心,似笑非笑的道:“还是我先来吧,看来小白泽不能和我玩了。”说完,拿起离洛手里的骰盅轻摇了两下,便放了下来,只见他并未急着打开,而是看着离洛说道“只要你能猜对骰盅里的点数,便算你赢。”
☆、大战‘流星阁’〖4〗
离洛没想到冷流月会来这么一招,随即微皱了皱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冷流月见离洛答应了,便放开了骰盅。
他以为只要不和自己比执骰子就不会输,想的美!
只见离洛朝冷流月讽刺一笑,手指轻敲骰盅,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骰盅的顶部,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淡淡的说道:“冷流月,你以为将骰子叠在一起,我就猜不出吗?”
“哦~那九小、姐就猜一猜这里面到底是几点。”冷流月面上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不多,只一点。”离洛嘴角的讽刺更甚。
“啪、啪、啪——九小、姐果然厉害,在下佩服。”冷流月扬起干净的双手轻轻击拍,脸上荡开一丝笑意。
“难道里面真的只有一点?”绝天很是不信,伸手掀开了骰盅,果然里面呈现出三个叠起的骰子,而最上面正是一点。
离洛微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冷流月,你输了。”
“愿赌服输,不知道九小、姐要在下为你做什么或者回答你什么问题呢?”
“冷流月,把白泽还给我。”
“喏,给你。”说着,冷流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竟然抱着白泽。
离洛一见白泽立刻伸手夺了过来。本来蜷缩一团的小狼崽一接触到离洛的温度,立刻扬起小小的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离洛,不时的伸出小舌头舔舔她的手指。如此通人性的一个小畜生,绕是冷血心狠的杀手火凤也为之动容,心里泛起酸泡泡。
拍了拍白泽的小脑袋,将它收揣进怀里,她还有最后一关要过!
来到骰盅旁,离洛危眯起眼睛,扫视了一圈,将目光停留在靳无心的身上,语气凉薄的说道:“靳无心,最后一个,来吧。”
一直面色淡漠,波澜不惊的靳无心听到离洛的话,嘴角轻勾,一丝凉意透人心脾。
“离洛小姐,我们换个玩法如何?”
“如何换?”离洛微挑秀眉的问道。
靳无心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骰盅拿到手里,看似随意的摇了两下,实则暗用内劲已将骰盅中的骰子震碎。“离洛小姐,可否猜一猜在下执的是几点?”
好一个狡诈的靳无心!
离洛杏目危眯的更甚,嘴角的笑意更加森寒。
“靳公子果然好功夫!此骰盅内没有点数。”
“没有点数!”绝天惊叫起来。
“怎么可能没有点数?”上官子君也同时惊叹出声。
所有人听到她的答案都惊讶不已,不可置信的在靳无心和她之间看来看去,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离洛朝靳无心轻蔑一笑,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我猜的是对还是错呢?”
惊讶之色在靳无心的脸上一闪而过,快的让人难以捕捉,可是就那么一瞬间的表情,却没错过离洛的眼睛。
在看到靳无心脸上闪过的惊讶后,离洛便更加笃定自己猜对了。
略显纤细的小手伸到靳无心的面前,正要掀开骰盅的时候,却被靳无心制止住了动作。
☆、大战‘流星阁’〖5〗
只见靳无心从座位上缓缓的站了起来,干净的手指轻点,瞬间便在骰盅上结下了一层只有他自己才可以打开的结界。
“你这是想怎样?”离洛不明白靳无心是何用心,不禁问道。
然,靳无心不答反问道:“离洛小姐赢了在下是要拿神农鼎吗?”
“是。”到了此刻也没必要隐瞒,既然神农鼎在他们靳家,想要得到怕是不容易。若要是他倾城公子靳无心突然大发善心要给她,她离洛是绝对不会推辞不要的。只是,怕就算天崩地陷也不会有这么一天吧。
离洛在心底无声的叹息道:难道是上辈子杀人太多,这辈子也要她尝尝随时会被人杀的滋味?
但是,事情好像出乎预料的发展。
“好吧,那明天在下就命人将神农鼎送到离洛小姐手上。”靳无心语气仍然淡淡的说道,好像是送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一般。
只是他此话一出,更是让在场的人咋舌不已。
“无心,你真的要将神农鼎送给这丫头。”最先冒泡的永远是绝天。
听着绝天口气里的鄙夷,让离洛很是不爽,习惯性的升起一抹杀意,下一秒手已摸到了腰间的短刀上。
离洛的举动全部落入了靳无心的眼底,只见他微笑道:“对。既然神农鼎对离洛小姐有用处,那么在下定当全力帮助。”
靳无心的话如同一枚闷雷,雷的在场的其他四人都是外焦里嫩的。
各个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靳无心。
什么时候冷漠的倾城公子变成了热心的活菩萨了。
而一边的离洛内心闪过一丝不安。但是此刻她找回白泽,而靳无心也说要将神农鼎送给她,虽然觉得中间似乎有阴谋,但是只要待她将内丹修复好,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离洛能想一千种一万种靳无心将神农鼎送给她的方式,却唯独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
第二天,靳无心命管家靳勇将神农鼎绑上大红花,后面跟着小厮丫鬟一大群,各个都捧着金银首饰,珍珠翡翠,绫罗绸缎,排场奢华的无法形容。
一路吹吹打打的直接来到上官家,靳勇来到上官家掌权族长上官鸿博面前,躬身说道:“上官族长,我家二公子命小人携神农鼎前来提亲。”
“哦~提亲?”上官鸿博微皱了皱眉,不明白靳家二公子靳无心到底要想谁提亲。
上官彩蝶虽然可以称得上国色天香,但脸已被毁,想必没男人会喜欢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即便没毁容,也已经许了人家,好女不许二夫,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剩下的都还是奶娃娃,这也不太可能。
“对。提亲!”靳勇答道。
上官鸿博掳了掳胡子,笑道:“不知道无心这个要向哪位小,姐求亲呢?”
“上官族长,是九小姐,上官离洛。”靳勇如实回答道。
“九小姐上官离洛?”上官鸿博眼睛危眯,掳着胡子的手顿了顿。
原来是那个小丫头,这么久忙于‘武玄祭’的事都把这丫头给忘记了。只是为何靳无心会来向她提亲,还带了上古神器神农鼎这么贵重的聘礼,不禁让上官鸿博有些匪夷所思。
☆、上门提亲〖1〗
靳勇见上官鸿博半天没有回应,于是便又开口问道:“上官族长,不知道可否让小人见一见九小、姐,我家二公子说了,他已经和九小、姐私定终身,特上门提亲,好风光迎娶九小、姐进门。”
靳勇说的容易,可让上官鸿博听的难以消化。
一个大门没出过几次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和一个男子私定终身?而且这个男子不是别人,还是武玄天才靳无心!
虽猜出里面肯定有问题,但也不能直接问出,只得命人去叫离洛过来。
“管家稍等,老夫这就命人去将她叫来。”上官鸿博说完又朝门外喊道:“风,去请九小、姐来。”
“是。”黑影闪动,话音未落,风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离洛正在院子里抱着白泽坐在石凳上猜想那个比双面的冷流月还要难以捉摸的靳无心会不会信守承诺将神农鼎送来的时候,就听见一阵风声,接着就看见一个黑影立在了自己的面前。
“九小、姐,主公有请。”
待来人说完,离洛已经悄悄的握住了腰间的短刀,扫了一眼面前站立的人影,淡淡的道:“不知道你所谓的主公是哪位?”离洛从来没见过这个满身包裹着黑色的人,实在不确定他是敌是友。
“上官族长。”声音仍是冷淡的可以。
上官族长?
不就是那个死老头吗?!
“我知道了。”离洛将白泽揣进怀里,不理黑影,直接朝上官鸿博的院子走去。
虽然上官家她明着没去过的地方很多,但是晚上翻墙的时候暗着去过的地方可是很多,甚至到每个院子需要多少步,她都知道清清楚楚。
一路几个转弯,很快来到了上官鸿博的院子。
刚一走进院子,离洛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
总感觉见那个死老头会让自己很麻烦,但是她是离洛,从来都不会逃避。
走进客厅,只见上官鸿博正和一个中年男人饮茶说笑,脸上虽多半都是敷衍,但还是挂着喜庆。
“有事?”离洛站在厅中淡淡的问道。
“呃……那个……离洛啊,来来来,坐下说。来人啊,给九小、姐上茶。”上官鸿博一边说,一边招手示意下人端茶上来。
离洛危眯了眯眼,扫了一眼坐着的中年男人一眼,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刚一坐下,就有一个小丫鬟送上来了一杯用玫瑰花瓣泡的花茶,离洛自从来到这个宛禹大陆上后就酷爱上了这种花茶。
遂便不客气的端起来轻泯了一口。果然是好茶,透人心脾的馨香却不腻,反而让人感觉很是清新。
这时,坐在一边的中年男人开口说道:“九小、姐,我家二公子让小人将神农鼎给您送来了。”
神农鼎!
这个词让离洛眼睛为之一亮。
靳无心真的将神农鼎给她送来了。
“好,神农鼎我收下了,回去替我谢谢你们家……二公子!”离洛微笑着说道。
既然别人是给自己送大礼来的,自然要给他一个好脸色了。这是离洛在这个异时空里学会的。
☆、上门提亲〖2〗
端起花茶使劲喝了一口,心里竟有些兴奋的控制不住的身体都开始发抖起来。只是上官鸿博的下一句话,彻底将她推进了冰窖。
冰火两重天!
上官鸿博从离洛的话里感觉到她确实和靳无心认识,至于怎么认识的现在无法得知,随即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无心的提亲了?”
‘噗——咳——咳咳——’
“提亲?”离洛顿时觉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靳无心会将神农鼎当成聘礼向她提亲。
打死她,她都不相信靳无心是因为喜欢她才会要娶她的。
可是现在她必须要在嫁给靳无心和不要神农鼎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嫁给靳无心就代表她承认自己懦弱,任由算计。
然,放弃已经到手的神农鼎她是万万做不到。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她离洛何时这样难以抉择过?!
上官鸿博细心的留意着离洛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眉心不禁也跟着皱了皱。
“昨天我家二公子不是已经和九小、姐说好今天会送神农鼎来给您?难道……九小、姐您要反悔!”靳勇话中有话的说道。
离洛双眼危眯,眼底瞬间蔓延出猩红的杀意,扫了一眼靳勇,冷冷的道:“你回去告诉靳无心,神农鼎我收下了。但,若要想娶我,必须亲自前来和我谈。”
“咳咳——离洛啊,这样怎可,不要任性了。”上官鸿博故作难为的扫了一眼靳勇对着着离洛说道。
离洛只是暗自微挑了挑眉,猜想这上官鸿博死老头是什么意思。虽然语气里尽是责备,但却没有直接拒绝离洛的要求。若想要直接拒绝,凭他上官家掌权族长的身份压制,怕就是她离洛此时也没能力反抗。
靳勇听了离洛的话,脸上立刻闪现出了为难之色,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面露难色的说道:“九小、姐,您这不是为难小人吗?”
“我说靳管家,我这怎么叫为难你呢?你抬着东□□上官府来找我之前,那靳无心定是有交代你话吧!”离洛端着花茶的杯子轻轻的隔去花瓣,轻泯了一口茶水。
“这……小人……小人……”靳勇的额角开始冒着汗珠,他怎么也没想到传闻中的废物小、姐竟然这般的牙尖嘴利,伸出袖子轻轻的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下意识的转过头瞄向端坐在上方的上官鸿博。
不待上官鸿博开口,离洛放下茶杯咻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缓步走到靳勇的面前,嘴角挂着笑意,淡淡的说道:“靳管家,你就照我说的回去复命,我想那靳无心定也不会昏庸的要了你的老命的,嗯?”
说完,不待任何人反应便转身离开大厅,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哎,九小、姐~九小、姐~”靳勇在客厅里急得差点蹦脚,也没能叫住离洛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离洛丢下一句话走后,靳勇只得回过头面若苦瓜的看着上官鸿博,道:“上官族长,您看这……”
☆、上门提亲〖3〗
“啊…”上官鸿博端着茶盏,判若刚刚从梦境醒来一般,拿着茶杯盖子隔了隔茶叶,才缓缓的说道:“靳管家啊,我看你还是照着离洛说的回去复命吧。”
“可是……”靳勇很是为难,是人都知道他们靳家的二公子靳无心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如果办不妥他交代的事情,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上官鸿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靳勇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靳管家啊,你就照离洛的话回去复命,我猜测无心不会为难你的,去吧。”
话音刚落,上官鸿博便朝外面喊道:“来人啊,送靳管家。”
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靳勇也只得硬着头皮回府复命。
“那小人就告辞了。”靳勇拱手弯腰说道。
上官鸿博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
靳勇抬着大担小担的金银珠宝又回到了靳府里,垂头丧气的来到靳无心的院子里,在他的门前渡来渡去的就是不敢敲门。
从靳勇走进院子,虽然没有当面见到靳无心,但是他的表情都已经被元神出窍的靳无心看到了。
所以,当靳勇在门口唉声叹气的时候,靳无心在屋里缓缓的开口道:“管家,进来回话吧。”
靳勇没想到靳无心会发现自己,被他突然的叫声吓的一阵冷汗,额头大滴的汗珠往下直滑,回话的声音都有些哆嗦。“是,二公子。”
推开门,暗自的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挪动僵硬的步子走进屋子里。
来到靳无心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声音里满是恐惧的说道:“二……二公子,小人没把事情办好,那上官家的九小、姐说……说……”
“管家,你站起身回话吧。”靳无心把玩着手里的骰盅,淡淡的说道,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听到靳无心的话,靳勇还以为听错了,抬起头盯着靳无心看了又看,确定他是真的没发火,才敢从地上爬起来,不过还是躬着身子。
靳无心将骰盅转了一个圈,又放在了桌子上,这才抬起头看着靳勇,问道:“她说了什么?”
“她……她说……如果二公子您要娶她,得……得亲自去提亲。”靳勇战战兢兢的终于将离洛交代的话说了出来,后背上整个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在靳家三十年有余,别的什么都好,唯独只要接触到这个二公子靳无心,他便会感觉到无尽的威迫感压的他不能喘息,特别是看着靳无心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他更是恐惧。
“哦~有趣。”靳无心听了靳勇的话邪魅的丹凤眼危眯了眯,嘴角轻勾起一丝笑意。
自从上一次夜探上官府被离洛发现,甚至还追了上来,如果不是他及时用带有瘴毒的黑密林结界挡住了她的去路,恐怕她就已经发现了他。自从那天以后,他就特别注意这个被上官家丢弃在角落里的草包小、姐,甚至还每次在她的瘴毒快要发作的时候帮她用玄气控制住,只是这些他都做的无声无息,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