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提亲〖4〗
“二公子,您的意思是……?”靳勇实在不敢揣测靳无心的心思。
靳无心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却并未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靳勇离开,自己转身朝书房走去。
晚上,离洛先顺来自己的食物吃下后,又喂了白泽喝完血,便早早的睡下。
但,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那种丹田发热,浑身煎熬的感觉再度出现。
离洛察觉到不对劲,前面几次吐血的症状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危眯起眼睛,她能感觉到一股腥甜正在逆流。
躺在□□,努力的闭上眼睛,想要减轻煎熬的痛苦,可是,却有些事与愿违,心每跳一下,胸口便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死死腥甜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红白相间,霎时刺眼。
“白泽……白泽……”离洛开始神智虚浮,抱着狼崽低喃。
忽然间,狼崽的身体化作一团白雾,飞离离洛的怀抱,渐渐的幻化成靳无心的人形矗立在地上。
待人形立定,白雾散去后,靳无心微皱了皱眉心,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离洛的背上快速点了两下她的昏睡穴,手起手落,离洛便昏睡了过去,但因为痛苦眉心仍还深深的蹙着。
靳无心将离洛扶起,单手结印,只见一团白色雾气顺着他的掌心从离洛的后背进入到她的身体内。
大概过了一刻钟,靳无心才收回掌心,又将离洛扶正躺在□□后,低头看了看她已经渐渐舒展开来的眉心,嘴角微扯出一丝弧度,便迅速转身化作一团白雾,再度变回一只雪白的小狼崽,跳回□□,窝进离洛的怀里昏然睡去。
一切归于宁静!
“九小、姐,主人有请。”风再次闪现在离洛的面前,语气仍一成不变的冷冷的说道。
离洛见是昨天来叫自己的风,便话也没说,将白泽揣进怀里转身朝上官鸿博的院落走去。
不用想就知道靳无心那家伙来了,如果不是他亲自来了,上官鸿博那老头焕然不会去她那鸟不拉屎的小院去找她的。
一边走,一边寻思等一下见到靳无心该如何应付他,断然不能像昨天那样毫无防备的去见了那个靳勇。
靳无心和靳勇的智商比起来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若是还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去的话,怕是要被靳无心吃的死死的。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迎面走来的上官彩蝶,嘴角微勾,一抹森寒溢出眼角。
离洛快步走到上官彩蝶的面前,扫了一眼被自己划花的脸蛋,伤口已经好了很多,虽还有些痕迹,但若细心照料定还是可以恢复往日的色彩。
上官彩蝶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离洛吓了一跳,脸上明显露出一抹夹杂着憎恨的恐惧。
“你还想做什么?”上官彩蝶被离洛看的有些发毛,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离洛微扯嘴角,淡淡的说道:“不想怎样。”
上官彩蝶见离洛脸上的笑意,不禁有些气闷。
上次离洛将她的脸划花,她去找上官鸿博告状,以为可以将这个草包狠狠的修理一顿,没想到不但没修理,反而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说还三令五申不得再去偏院找这个草包的麻烦,想起来都来气。
☆、演一场算计〖1〗
想到这些,上官彩蝶气的银牙都快咬碎了。
“哼~”衣袖一甩,转身便要离开,却被离洛突然拦住了去路。
只见离洛从腰间拔出短刀,在上官彩蝶的面前晃了晃,嘴角的笑意更浓,说道:“既然遇上了,想走就没那么简单。”
上官彩蝶见离洛拿出短刀,已经吓的三魂没了七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哆嗦着娇艳的嘴唇,弱弱的说道:“你……你想怎么样?我没再招惹到你……你了……”
“呵~你是没招惹到我,可是呢,我现在想招惹你了。”说着,离洛将短刀的刀背在上官彩蝶的脸蛋上轻轻划过,吓得上官彩蝶差点眼一翻晕倒过去。
“你……你说吧,你到……到底想我怎么样?”上官彩蝶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了离洛对她精神上的折磨,她甚至都快要想将自己一头撞晕过去的想法。
离洛将短刀在手里把玩了几下,迅速别回腰间,朝着上官彩蝶走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只要你配合我在老太爷的面前演场戏,以后,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你明白的!”
说完,离洛朝后退开两步,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容永远如千年不化的冰山,冷彻骨髓。
上官彩蝶抬起头,看着离洛,嘴巴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不敢拒绝,却也不想同意。
只是现在离洛不容许她拒绝,一旦她选择拒绝,离洛定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这些,上官彩蝶心里清清楚楚的。
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道:“你想让我怎么演?”
“很简单,只要你和我一起去老太爷那里,然后就和老太爷说你决定让我和你一起嫁给轩辕易风!”离洛淡淡的说完。
而上官彩蝶却听的心惊胆战。
“不行!你……”上官彩蝶想也不想就赶紧拒绝,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离洛眼底的杀意禁了声。
“这只是一场戏,懂吗?只要你这么和老太爷说就可以了,我保证最后嫁给轩辕易风的人只有你一个。”离洛语气里已经有些许不耐,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上官彩蝶听着离洛的话,她甚至连一半都不信,只是在看到离洛的脸色的时候,实在没把发,只得点头答应。
“好。”上官彩蝶点点头。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如果等会在上官鸿博那里有机会的话,她一定再告离洛一状!
只是她的那点小心思却被离洛扎扎实实的看在了眼里,淡淡的扯嘴一笑,问道:“你认为老太爷有可能会为一个小谎言而杀了我吗?”
上官彩蝶一时没明白离洛话里的意思,本能的摇摇头回答道:“不会。”
上次那么大的事情上官鸿博都没处置她,何况只是一个小谎言,上官彩蝶笃定更加不可能杀了她。
得到想要的答案,离洛嘴角的笑意更甚,随即又说道:“那再问你,如果我和你两个人比试,谁输谁赢?”
“当然是你。”上官彩蝶低下头声音很淡的说道。虽然自己已经过了玄气两重,而离洛一点玄气都没有,但是自己仍然不是她的对手,这点上官彩蝶再清楚不过。
☆、演一场算计〖2〗
“知道就好。”离洛说着瞬间收尽脸上的笑意,冷冷的说道:“把你心里的小算盘最好收起来,否则不会有好下场的!哼~”说完,转身抬步朝上官鸿博的院子走去。
上官彩蝶小脸一阵煞白,虽然她恨透了离洛,但奈何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只能任其欺辱。她现在只希望这次能够在上官鸿博那里演戏顺利通过,然后和离洛老死不相往来。
看着离洛的背影就快要消失在拐角处,迅速提起裙摆快步追了上去。
离洛带着上官彩蝶来到上官鸿博的院落,刚踏进客厅,便看见一边坐着的靳无心正悠闲的品着她最爱的玫瑰花茶。
上官鸿博见离洛是和上官彩蝶一起进来的,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笑呵呵的说道:“彩蝶,离洛,你们两个来了。”
离洛并未回应上官鸿博,而是朝靳无心另一面的椅子走去,径直坐了下来。
见离洛如此不给自己留面子,上官鸿博有些微怒,但碍于靳无心在此,也不便于追究,只得不了了之。
而上官彩蝶则是留意着厅里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随即朝上官鸿博盈盈一拜,柔柔的道:“彩蝶给太爷爷请安。”说完又转身朝一边端坐着的靳无心浅浅颔首道:“靳二公子安好。”
“彩蝶小、姐安好。”靳无心微颔首回道。
“好好,快坐下说话。”上官鸿博立刻笑呵呵的招呼上官彩蝶坐下,而后又招丫鬟送来茶点,待一切就绪后,才开口问道:“彩蝶啊,你怎么突然来太爷爷这里了?”
其实,上官鸿博是想问她怎么会和离洛一起来他这里。
上官彩蝶从座位上起身,上前两步,面对上官鸿博有事盈盈一拜,说道:“太爷爷,彩蝶有一事相求。”
“哦~?”上官鸿博微微挑眉,事情越来越连他这个百岁的老头都看不懂了!“有什么事,你说吧,能给你做主的太爷爷定会答应你的。”
“是这样的……”上官彩蝶朝离洛的方向扫了一眼说道:“太爷爷,彩蝶和轩辕公子的婚事也已经定下几年,现在彩蝶也已经成年,但因上次九妹不小心刺伤了彩蝶的脸,现在彩蝶变成了丑八怪。但和轩辕公子的亲事还在,若我们退婚,日后彩蝶的名声恐怕会狼藉不堪,若是轩辕公子退婚,怕是会遭人笑柄,但话说回来,轩辕公子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定不会做那千夫所指之事。所以彩蝶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以作弥补。”
“是吗?”上官鸿博掳了掳胡子,笑道:“那彩蝶就说说你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听听。”
“就是……”上官彩蝶正准备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却被靳无心突然打断。
靳无心站起身,扫了一眼离洛,转而对上官鸿博抱拳说道:“上官太爷爷,彩蝶小、姐要说的乃是您的家事,可否容无心将事情说完,告辞后您再谈家事如何?”
“那……”上官鸿博刚一张嘴,话就被离洛突然堵了回去。
“家事紧急,再说了,靳二公子叫我们老太爷也叫太爷爷,那自然不是外人,不是外人又何妨?”离洛淡淡的说完后朝上官彩蝶扫了一眼。
☆、演一场算计〖3〗
上官彩蝶立刻领会离洛的意思,随即开口道:“是啊,太爷爷,彩蝶都快说完了,您就让我先说完吧。”说完,转身朝靳无心浅浅福神,道:“靳二公子可否等彩蝶说完再说?”
好一招美人心计!
若是靳无心答应,那么待上官彩蝶说完,他的话也不用说了。
倘若是他不答应,那么他靳无心便有小肚鸡肠之嫌。
“彩蝶小、姐请。”靳无心嘴角微勾,转身落座。
“谢谢靳二公子。”说完转向上官鸿博继续说道:“太爷爷,彩蝶想让离洛妹妹和我一起嫁给轩辕公子,这样我和离洛妹妹可以在一起,二来也可以弥补离洛妹妹不小心划伤我的脸的缺陷,不知道爷爷认为怎么样啊?”
上官鸿博终于听完上完彩蝶的话,也从中明白了离洛为什么会和她一起出现的原因。
现在是两方叫阵,却不知麻烦在第三方。
“离洛,你是否同意彩蝶的提议?”上官鸿博忽然觉得头疼起来,不知道纵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是对还是错!
离洛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上官鸿博,淡淡的说道:“同意!”
“可是……”上官鸿博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离洛似乎是诚心不想他说出来,再一次果断断的将他的话又堵了回去。
“我说老太爷,我都同意了,你还可是什么?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姐俩准备嫁妆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拉着上官彩蝶退出了客厅。
两人一路小跑,奔出上官鸿博的院子后才停下脚步!
刚一停下脚步,上官彩蝶便开口道:“你答应我的是不是真的会做到?”
听了上官彩蝶的话,离洛只觉得一阵可笑,嘴角轻勾,讽刺一笑,道:“就算我做不到你奈何不了我。”
说完,转身消失在上官彩蝶的面前。
留下上官彩蝶在原地气的拳头捏的骨头咯咯直响,身体如风中的树叶般抖个不停!
这一回合,离洛险胜靳无心半招。
原以为,一切都会归于平静一段时间,她也好静下心来好好研究研究神农鼎,好尽快修复好内丹!
但是好像老天爷永远都那么的不眷顾她,总是会给她找些麻烦来。
早上,离洛刚刚梳洗完毕准备回屋子里继续研究如何使用神农鼎来修复内丹时,只见院子里忽然一个黑影闪过,快的眨眼睛就消失不见。
离洛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扫了一眼,发现是上次晚上黑影消失的同一方向。
难道是同一人?!
会是谁有这般的大胆,大白天穿着夜行衣翻墙出入上官大宅!
思索片刻,离洛决定跟上去瞧瞧,就算追不上黑影,但至少也去看看那片黑色的树林里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加快脚步,飞奔着朝那面墙奔去,手掌撑着墙面,几个踢脚便轻巧的翻过了院墙。
只是在翻过院墙的瞬间,离洛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墙外根本没有黑色的密林,有的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遍地野花,到处蝶儿纷飞,简直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惨遭暗算〖1〗
墙外根本没有黑色的密林,有的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遍地野花,到处蝶儿纷飞,简直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试着往前走去,却也没有上次那种心口压抑发闷的感觉!
离洛眉心不禁深深的蹙了起来。
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上次或者这次是出现了幻觉,上次那种如黑洞般的密林给她的压迫感还历历在目,这次如置身仙境的感觉正在切实感受着。
到底孰真孰假?
看着无边无际的草地,好像走不到尽头一样。
离洛朝前走了一段时间后,忽然发现了一朵奇怪的小花。叶片呈紫色,而花瓣则是会变换颜色,七彩斑斓。
不知不觉的看着这朵奇怪的小花竟然有些发昏的感觉,而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暗淡。
离洛暗叫不好,努力甩甩发沉的脑袋还是唤不回一点神智,渐渐的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最后终于倒了下去。
只是,在她感觉倒地的一瞬间似乎有人将她接住,她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是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萧寒……”迷糊间,离洛唤出了这个曾经给过她温暖的名字。
“萧寒是谁?”抱着离洛的黑色衣袍男子问道。
“管他是谁呢,抓到这丫头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赶快去拿钱走人吧。”另一个藏青衣袍男子催促着抱着离洛的男子快速离开。
两个男子将离洛装进布袋里,抬着离开了这片草地。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藏青衣袍的男子突然喊道:“停停停,咱们那朵幻影还没拿呢。”说着将装着离洛的布袋子一把丢给了黑色衣袍的男子,自己则回头去拿那朵让离洛昏迷的花。
不一会儿藏青衣袍男子拿了花回来,两人继续抬着布袋子朝草地深处走去。
大概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前面赫然出现了一处小房子,两人快步走到房子前,一边擦汗一边敲门道:“小、姐,我们把人给你带来了。”
话音刚落,门应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面带纱巾的女子,从衣料和身段来看,应该正值妙龄。
只见女子轻轻的将布袋打开,看到昏迷的离洛后,眼底蔓延着愤恨的火花,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藏青衣袍男子看着女子的异样,不禁有些害怕的问道:“小、小jie,你没事吧?”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字条和一定金子交给藏青衣袍的男子,然后转身朝着草地深处走去。
待女子走后,藏青衣袍的男子将字条拿到黑色衣袍男子的面前,问道:“这写的啥?”
黑色衣袍的男子接过字条,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字样,歪歪扭扭的很明显是左手执笔写出来的,眉心微皱,将字条读给藏青衣袍的男子听。
“需小心此人会武功,尽快将其卖进偏院的青楼,不得透露有关交易的消息,否则——杀!”
“哎呦,那还是快走吧,万一她醒了咱们两个说不定不是她的对手。”藏青衣袍的男子听完黑色衣袍男子念完字条上的字,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惨遭暗算〖2〗
黑色衣袍男子并未说话,只是将字条收好揣进了怀里,便和藏青衣袍男子两个人抬起布袋继续朝草地的另一边走去。
两人一路狂奔,待走到集市的时候拿着银子买了马匹,只有这样才能尽快赶到偏院的青楼去。
待离洛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人也已经在千里之外位于靳家所管辖之地的一个青楼里。
刚刚睁开疲惫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刺目的阳光。
虚弱的抬起手挡住强烈的阳光,扫了一眼身处的地方,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上官大宅的偏院里,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咻的从□□坐了起来,然后大脑里便像放电影一般闪现着昏迷前的情景。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想翻身下床,却发现全身上下软的厉害,竟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离洛盯着自己因为刚刚突然坐起来用力过度,还在隐隐发抖的双手,眼底涌现一层杀意。
缓缓地伸手摸向腰间,却发现从未离身的短刀已经不知去向。
猜想定是绑了自己的人拿了去。
扫视了一圈房间的摆设及结构,不难看出是一个姑娘的房间,到处摆的都是珠花首饰和胭脂水粉,颜色艳丽的华服罗裙。
忽然,房门被人送外面推开,接着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肥胖老女人,脸上涂的粉一坨一坨的直往下掉,胭脂把脸蛋抹的像是红鸡蛋似的。
老女人分量十足的走到离洛的面前,东瞧瞧,西看看,时而满意的笑笑。
被老女人看的离洛一阵光火,危眯了眯眼睛,一丝杀伐之气隐隐散出。
离洛突然的变脸,让老女人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收了眼睛不再到处看,清了清喉咙,开口说道:“姑娘可想吃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离洛冷冷的声音响起,并未回答老女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这里是名震天下的雪舞楼。”老女人面上一抹自豪的说道。
离洛眉心深深的蹙起,嘴里念道:“雪舞楼?”
“嗯,是雪舞楼。”老女人点了点头答道。
“做什么的?你又是什么人?”离洛继续追问道,她必须要弄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而眼前这个人又是谁,自己对她有什么样的利用价值,只有知己知彼才方可战胜对方。
老女人转身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离洛咧嘴一笑说道:“这里是为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而我是这个雪舞楼里的花妈妈。”
供男人寻欢作乐?
妓院!
呵!
竟然被绑到妓院来了,离洛一阵无语。
“我说姑娘啊,既来之则安之,如今你已经来到了我们雪舞楼,只要你听话,凭你的姿色,妈妈保证你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老女人见离洛半天没说话,还以为她是心里想不开。
离洛突然岑笑出声,看着老女人淡淡的说道:“我说这位老……妈妈啊,你认为你留的住我吗?”
老女人似乎对这点很是自信,只见她拿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里面的茶水,这才缓缓的说道:“姑娘是不是觉得浑身没劲啊?”
强推《恶魔首席:丫头我独宠》
☆、惨遭暗算〖3〗
离洛撑着软绵绵的身子抬起头看着老女人,危眯着眼睛。
“呵呵……姑娘别瞪我,你已经服下了我的独门软筋散,想要恢复体力,就必须服食我的独门解药,否则,这普天之下再无人可解!”老女人说完,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放到离洛的面前,继续说道:“这是一天的解药,你若是想逃,我绝不阻拦,妈妈我再最后奉劝你一句,就算你今天跑了,只怕明天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老女人这次说完便一甩袖子走出了房间。
离洛看着手里红色的药丸,迟疑了一下塞进嘴里,一扬脖子便吞了下去。
药刚一下腹,便立刻感觉到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不一会儿,便和正常人一般,行动自如,生龙活虎的。
离洛起身穿上鞋子,刚要出去便看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放好水盆后,转身朝离洛盈盈一拜,道:“姑娘请梳洗一下,奴婢现在去给你端吃的来。”说完小丫头便走了出去。
离洛走到水盆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坐在梳妆台前盘算着要如何从老女人手里将解药拿来,然后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不一会,小丫鬟便端着一碗白粥和几个清淡小菜走了进来,一边往桌子上放一边说道:“姑娘真漂亮。”
如果是以前的离洛,对于别人如此的称赞可以当做不曾听见,而如今在这个异时空里待了好几个月的离洛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只见她淡笑着点点头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小月,是妈妈指派给姑娘的丫鬟,以后就专门伺候姑娘了,有什么事姑娘只管吩咐便是。”小月乖巧的答道,看的出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离洛点点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感觉味道还不错,于是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小月,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做事呢?”离洛脑子里不断的运转,想着该如何探听她现在到底处于什么地方,而这个所谓的雪舞楼到底是属于五大家族中哪个家族所管辖的地方。
“家里穷,被卖到了这里。”小月站在一边答道,虽说的风轻云淡,可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过被离洛尽收眼底。
离洛顿了顿筷子,随即又问道:“可以卖给附近的大家族里做丫鬟啊,至少是个正经地方,进了这种地方,以后还如何做人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小月淡淡的一声叹息溢出嘴角,头垂的很低,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回答道:“这里的大家族招丫鬟下人很是严格,都必须初级玄者才可以,像我们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呵~什么大家族这么费劲啊,竟然找个丫鬟下人还要如此苛求?”离洛冷岑出声,话里虽是对小月嘴里的大家族很是不满,但是她的用意根本不是评价别人的做法,而是试图套出到底这个所谓的大家族是五大家族中的哪一个。
离洛的话音还没落,就看见小月惊慌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脸惊恐的压低声音说道:“姑娘不要乱说,这个大家族的势力很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惨遭暗算〖4〗
被小月捂着嘴巴,离洛试图扒开,但为了隐藏自己会武功,而故意伸手扒了几次都未能扒开,只能使劲的朝小月眨巴眼睛,并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月听到离洛发出的声音,赶紧松开手,立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慌乱的说道“姑娘对、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离洛揉了揉被小月按的有些发疼的嘴唇,扶起地上跪着的小月,说道:“没怪你,起来吧。”
“是,姑娘。”小月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站在一边。
离洛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出想要知道的答案呢,不禁皱了皱眉。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小月,随即笑着开口说道:“小月,你给我八卦八卦,这个大家族到底是哪家啊?”
小月听到离洛又问了起来,皱了皱眉,似乎很怕说似的,但是看着离洛一脸的笑容,又似乎不想拒绝,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接着就闻见一阵浓重的胭脂水粉味扑鼻而来,呛得离洛差点打出喷嚏来,紧跟着一个一身红色罗裙的妖娆女子走了进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离洛对面坐了下来。
离洛立刻伸手轻掩口鼻,眉心纠结一团。
红衣女子见离洛对自己表现出厌恶的表情,脸上瞬间一阵青白交替,撑着桌子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愤愤的道:“小蹄子,你竟然对我不敬,找打。”
说着,女子伸出手就朝离洛的脸打去。
眼看那一巴掌就要扎扎实实的打在离洛的小脸上,小月在一边吓的捂住嘴巴,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就听见‘啪啪……’两声响起。
“你……你敢打我?”红衣女子捂着两边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离洛。
离洛对着打过女子的手心轻轻的吹了两下,嘴角轻勾,一抹讽刺显而易见的挂在脸上,淡淡的开口说道:“不敢。”
女子见离洛说不敢,以为她是怕了,伸手准备打还回来,刚一伸手,却被离洛再度挡住打来的手,反手又是两个巴掌。
第一次的两个巴掌只是一个教训,这一次的两个巴掌,离洛是用了至少七分的力气,只见红衣女子的嘴角瞬间一丝刺眼的猩红滑落下来。
女子一见到自己嘴角出了血,立刻一声尖叫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啊~杀人了,杀人了……”
女子走出去后,离洛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一边的小月却被吓的一直在一边哆嗦个不停。
不一会儿,就听见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离洛放下筷子,微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小月,把饭菜收了吧。”说完,站起身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是,姑娘。”小月手脚发抖的收拾着碗盘,不时的发生碗盘撞击在一起,发出声响。
小月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出去,就看见刚刚跑出去的红衣女子带着老女人还有好几个粗狂的男子挤进了房间里。
只见老女人朝后面的男人们挥了挥手,自己一个人上前走到离洛的面前,面色虽表现的很是平淡,但不似离洛开始见到的那种感觉,而是带着浓重的杀气。
☆、惨遭暗算〖5〗
老女人走到离洛的面前,淡淡的开口说道:“为什么打人?竟然还下这么重的手。”
“打她,不需要理由。”离洛淡淡的扫过被自己打的跟个猪头似的红衣女子,看也不看老女人一眼。
老女人听到离洛的话,不仅没气,反而笑道:“小丫头,你很傲啊!”
“我知道。”离洛喝完茶杯里最后一口茶,伸了伸懒腰,这才抬起头对着老女人说道:“你有事快说,不要耽搁我休息。”
“哈哈……进了雪舞楼的姑娘还没一个敢这么跟我花妈妈说话的,你小丫头的胆子不小,花妈妈我喜欢。”老女人忽然笑了起来,非但没提打人的事儿,反而还说喜欢她,这让离洛有些没预料到。
离洛有些咋舌,站在原地竟有些摸不透这个老女人的脾气,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吃硬不吃软,还是装出来的。
花妈妈见离洛没有开口,接着说道:“你自己取个花名,本来还想你多休息两天的,结果你把她打成这样,今天晚上就代替雪裳出去陪客人吧。”
“不……”离洛张嘴就想拒绝,可是她的话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花妈妈伸手点住了穴道。
“就这样,晚上我会让人来接你的。”花妈妈说完带着一群人走了出去,包括一脸怨气的雪裳。
确实,在雪舞楼里,花妈妈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
待花妈妈一群人走后,小月来到离洛的面前,半扶半拖的将她弄到□□躺下,然后将被子给她拉上,嘀咕了一声‘你以后小心花妈妈,她很厉害。’便转身端着碗盘离开了屋子。
离洛躺在□□,回想着刚刚花妈妈出手的画面,以她的耳力和眼力,不可能一点也没察觉到她是怎么动手的!
难道这个花妈妈的玄气修为在冷流月之上?
躺在□□一动也不能动,只得干等着晚上的到来,不知道接下来命运会怎样的戏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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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的大宅里的一个偏僻小院里,一只雪白的小狼崽忽然幻化成一阵白雾,转而又变成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靳无心。
靳无心扫视了一圈这个一点人气都没有的院子一眼,眼底不自觉的升起一抹失落。
三天了。
靳无心已经三天没有得到离洛的消息了,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被挖空的感觉,隐隐作痛。
当初他夜探上官府时,无意间路过这个偏僻小院,却被坐在院中的离洛发现,然后追了出去,从那以后,他便开始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次无意间的念力窥探,让他震惊不已的发现这个女子的脑袋里装着的竟然不是他们这个时空的东西,这便让他更加的有兴趣。
在‘武玄祭’的时候,他发现她竟然可以看出冷流月假输,便决定将他的元神之一幻化成一只小狼崽,引诱她去收养在身边,然后自己也可随时随地的注意着她的一切。
靳无心在院子里静静的站着,忽然,冷流月出现在他的面前,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靳家大小姐〖1〗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院墙站在院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天空盘旋而下一只黑色的老鹰,直直的朝靳无心飞来,然后落在他的肩头,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着什么。
靳无心听完老鹰的话,只是淡淡的眯了眯好看的丹凤眼,再无别的表情。
一边的冷流月察觉到靳无心的变化,开口问道:“血鹰带来了什么消息吗?”
“一个好的,一个坏的。”靳无心仍看着院墙,似是要透过院墙看到很远以外去。
冷流月勾了勾唇,淡笑道:“我喜欢好消息。”
“上古神兽‘玄武’再现人间。”靳无心转过头,看着冷流月说道。
“玄武!”冷流月很是惊讶,眼睛瞪的老大的看着靳无心,样子滑稽极了。
靳无心没有开口说话,知道淡淡的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着那片离洛翻过的院墙。
消化下这个所谓的好消息后,冷流月看着靳无心的侧面,问道:“那你可以说说坏消息吗?”
“你不是只喜欢好消息吗?”靳无心仍看着前方,没有回头。
“呃……好消息听完了当然也想知道知道坏消息是什么了,你说是吧。”冷流月摆出他一贯的痞子形象。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靳无心和冷流月两个人很熟悉,他都快相信这个冷流月真的是个双面人。
变脸的功夫真的是炉火纯青的,怪不得可以哄得离洛一愣一愣的。
靳无心想到离洛,眉心不禁纠结了起来,不过随即便压下了那种莫名的情绪,声音恢复开始淡淡的说道:“同时在人间出现的还有上古凶兽——饕餮。”
“饕餮?!怎么可能?不是说饕餮被压在昆仑山下,有上古神器昆仑镜镇守吗?难道……”冷流月眉心蹙起,面上满是担忧之色。
饕餮,上古四大凶兽之首,传说轩辕大战蚩尤,蚩尤被斩,其首落地化为饕餮。曾有记载,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鸮,是食人。象征着贪欲。
“现在还不确定,但必须要尽快找到昆仑镜,否则恐怕将天下大乱。”靳无心淡淡的说完,转而人影越发黯淡,顷刻间便化作一阵白雾消失在了小院里。
靳无心走后,冷流月也随即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了小院。
小院瞬间恢复了宁静,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般。靳无心回到靳家大宅里自己的房间里,斜靠在软榻上把玩着手里的骰盅,因骰盅上被他结下了结界,所以无论怎么摇动,里面的骰子点数都不会改变。
回想着那天在‘流星阁’里的情景,靳无心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迟钝的他却不曾发现自己的变化。
他的这一表现却被刚刚推门进来的靳家大小姐靳无情看了个正着。
“呃……二哥,你拿着骰盅傻笑什么?”靳无情径直走进来在靳无心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手里的骰盅看个不停。
在靳家以及整个宛禹大陆上,除了靳无情敢没大没小的和靳无心说话外,其他人没有一人再敢这么和他说话,包括他的父亲。
☆、靳家大小姐〖2〗
靳无心见她心爱的妹妹坐在了旁边,立刻长袖一挥,桌上的骰盅便消失不见,已不知去向。
“说吧,来我这里什么事?”靳无心单手撑着额头,慵懒的问道。
心里早就笃定这靳无情来找他准没好事。
果然。
只见刚刚还一门心思看着骰盅的靳无情突然谄媚的站了起来,往靳无心的软榻上挤了挤,坐上去抱着靳无心的胳膊,委屈的低着头说道:“二哥,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好。”靳无心微皱了皱眉心,吐出一个音节。
“哎呀,二哥你真好!”靳无情立刻喜笑颜开,笑的本来大大的眼睛都弯成了一个月牙样儿。
靳无心看着开心的靳无情,无奈的摇摇头,道:“你又想做什么坏事,找我做你的挡箭牌啊?”
“呃……二哥~我哪有做坏事嘛!!”靳无情被靳无心说的脸色微微的发红起来,嘟着小嘴,霎时可爱。
“我只是想二哥陪我去雪舞楼看看热闹嘛,听说那里面又来了一个姑娘,今天晚上要拍卖初夜呢!”靳无情一副煞是有理的样子说道。
“那里……”靳无心刚想拒绝,可是话还没说完,便被靳无情给堵了回来。
只见靳无情瞪着眼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说道:“你敢拒绝我就哭给你看!”
“……”靳无心无语了。
怕是在这个宛禹大陆上对靳无心来说,最难的事怕就是遇上靳无情要哭给自己看!
最后,靳无情完胜。
靳无心只得晚上乖乖的跟着一身男装打扮的靳无情来到雪舞楼。
一进雪舞楼,就被里面充斥着浓烈的胭脂水粉味刺的鼻子发疼。
皱了皱眉,还是觉得冷流月的‘流星阁’管理的不错,没有那么刺鼻的味道。
两人走进去,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靳无心一脸淡漠的坐在一边,手里摇着一把翡翠羽扇,潇洒倜傥。
靳无情叫了一些酒菜,便在一边摩拳擦掌的期待着等会要拍卖初夜的女子到底是何等尤物,竟然让这雪舞楼里的花妈妈大费周章的大肆宣传。
都知道这雪舞楼的花妈妈是个钱精,只要银子到了她的手里,那就是抠都抠不出来,这次却铺张至极的为这个新来的姑娘宣传,大家都猜测着是不是这个姑娘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者是仙女下凡。
在这个大陆上没有朝廷,也就没有官府和当官的,有的只是名人或者富商。
雪舞楼的大厅里,已经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很多客人,眼看就快要无处肖容了,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靳无情扫了一眼四周一些人的穿着打扮,基本上都是有钱人,看来今晚的拍卖会很激烈,想着不禁冷笑了一声。
“呵~贱男人。”靳无情嘴里低咒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稳稳的落入了靳无心的耳里。
伸出手在靳无情的肩膀上拍了拍,微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们无心无情。”
靳无情听到靳无心的话,眼底闪过一抹难过,低下头,一颗晶莹滑落下来,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靳无心的眼睛,淡淡的说道:“你真的做的到无心无情吗?”
☆、靳家大小姐〖3〗
声音虽淡,但看着靳无心的眼睛却那么的锐利,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看穿他的心。
靳无心没想到靳无情会如此一问,表情有瞬间的微愣,随即淡淡的说道:“必须做到。”
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嘈杂异常。
靳无心和靳无情两人压下心底的异样,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向二楼。
只见肥胖的花妈妈一步一摇的从二楼走了下来,大厅中间的舞台上停了下来,笑呵呵的说道:“哎呦~各位客官您们可要吃好喝好啊~”
花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下面有人吆喝道:“我说花妈妈啊,你只要把姑娘请出来我们大家瞧瞧,其他的事儿都好说,是吧?”
“对啊,对啊,花妈妈快请姑娘出来吧,咱们大伙已经心痒难耐了。”
前面的吆喝声刚落,就有人接着吆喝,此起彼伏,热闹非常。
花妈妈站在台上,双手挥了挥,示意大家安静,待台下不再有人喊叫后,这才开口道:“今天呢,要见姑娘是可以,不过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快说吧,就算是摘天上的月亮,我们都同意。”
“是啊是啊,哈哈……”
台下再次热闹起来。
花妈妈只得再度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待无人说话后,这才说道“条件很简单,就是我们这个姑娘今天第一次接客,若是等下哪位客官喜欢的话,就请出价买得姑娘的初夜,价高者得。”
今天来雪舞楼的人都明白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一般给不起钱的人今天都不会前来凑热闹,既然来了便都是一些给的起价钱的人。
果然,花妈妈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下面一阵附和声。
“快去请姑娘吧,不会让花妈妈你失望的。”
“是啊,只要姑娘好,咱们爷荷包里的银子还不都得给花妈妈你的啊。”
“哈哈……”
花妈妈见台下的客人们情绪如此高涨,笑的脸都要开花了。
赶紧转身扭着她那大肥屁、股去请姑娘去了。
离洛躺在□□整整三个时辰了,一动也不能动,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满眼的怒意。
外面嘈杂的声音凭她的听力怎么可能听不到,而她心里也清楚,花妈妈和那些臭男人们嘴里的姑娘就是自己。
果然,不一会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就听见推门进来的声音。
花妈妈走近离洛的床边,看着满脸怒意的离洛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道:“我说姑娘,你不要妄想逃走了,都知道进了我雪舞楼的姑娘没一个能自己脱离这里的,何况你还是花妈妈我花了好些银子买来的。不赚回来怎么可能让你走。我花妈妈可是不做亏本声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