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饕餮〖1〗
“我也不太相信。”冷流月撇撇嘴,转而又继续说道:“但她确实是寄住了上官九小、姐的身体,这是我们都曾经一起窥探到的。如果那次我们能够早一点到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窥探到九小、姐开始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冷流月还在念念不忘那一次和靳无心一起窥探离洛的梦境的事情,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只听到梦境里上官九小、姐对离洛说要将剩下的回忆给她,然后便没了下文,他一直耿耿于怀到底说要给她剩下的回忆之前说了些什么。
“你最好不要让她知道你窥探过她的梦境,否则你死的时候别喊冤枉。”靳无心淡淡的说着,心里却在回想着离洛在屋子里一拳捶坏桌子时候说的话。
冷流月伸出食指在靳无心的面前摇了摇,不屑的说道:“她一个小丫头能奈我何!”
靳无心没有再继续和冷流月扯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问道:“还是没有饕餮和玄武的消息吗?”
“没有。”冷流月摇摇头,随即又开口道:“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捏造谣言,恐吓人心呢?”
“不像。”靳无心沉思了一下,接着说道:“问一问天机镜,魔君的情况。”
“好。”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单手结印,不一会小镜子就郝然变大,立在了冷流月的面前。
不一会儿,天机镜中出现一个小小孩童,“主人。”
“告诉我,魔君现在的情况?”
冷流月话音刚落,就见小孩童忽然消失不见,转而镜面上出现了一片大海,接着是大海深处如火海炼狱一般的沼泽地,沼泽地像是一锅煮沸的油锅一般,咕嘟嘟的冒着泡泡。
沼泽地里时不时的传出一阵嚎叫声,类似人声,又似乎是兽叫。
然而,画面只停留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转而便是小孩童躺在地上的画面。
冷流月收回结印,小铜镜立刻变回小小的摸样,将小铜镜收回怀着。冷流月皱了皱眉,说道:“看样子魔君快要冲破封印了,而且他的法力比以前更强了,竟然连天机镜中的守书童子都轻而易举的重伤!”
“看来放出饕餮的人必定是与魔界及魔君有关的人。”靳无心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端起茶盏轻泯一口花茶。
点了点头,冷流月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血鹰从窗口飞了进来,直接落在了靳无心的肩头,嘴巴一张一合的无声的在向靳无心汇报消息。
血鹰只待了一会便从靳无心的肩头飞走。
只见血鹰刚一飞走,靳无心便急急的站了起来,走到冷流月的面前说道:“饕餮在西山现形,伤人无数,我们必须马上赶去。”说完袖袍一甩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在房间。
“嗯。”冷流月眉心也紧蹙起来,跟着靳无心一起袖袍轻甩,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房间里。
待两个人赶到西山脚下时,竟不见一个人在。
“无心,会不会是弄错了?”冷流月迟疑的问道。
“不会。”靳无心紧蹙眉心,眼睛不住的扫视四周。
☆、大战饕餮〖2〗
两个人站了好一会儿,都未发现蛛丝马迹,正要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山谷中却转来一声惊天的婴儿哭泣!
婴儿的啼哭声大的可怕,可是林中却没有一只飞禽飞出。
靳无心危眯了眯眼睛,随即单手结印,心里默念咒语,不一会儿便看见水麒麟出现在他的面前。
“无心,难道真的是饕餮?”冷流月见靳无心竟然将水麒麟都召唤了出来,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冷流月,随即淡淡的说道:“你留在这里,如果我没能制服饕餮,你速速下山。”
冷流月没想到靳无心会如此一说,不禁心里有些发酸,但嘴上却冷冷的说道:“我不能召唤上古神兽不代表我就很脆弱,别小看人。”说着一甩袍角脚下轻点径直朝着山谷飞去。
“流月……”靳无心还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冷流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树林中。
靳无心的心里很清楚,水麒麟不是饕餮的对手,更何况这里还封印着魔君。如果一不小心便会性命堪忧,他虽是薄情寡性之人,但只限于他在乎的两个人之外的人。靳无情和冷流月便是他的软肋!
随即,脚下用劲,跃上水麒麟的背坐好后,朝着冷流月消失的地方追去。
两人来到山谷中,被眼前的景象不禁惊吓了一跳。
只见山谷中的一块空地上坐卧着一只人面羊身,虎齿人爪的怪兽,而周围满满的都是各种飞禽走兽,不过均是已死的。最可怕的是它的后面站着很多人,确切的说是很多已经被饕餮咬伤被它吸附走灵魂的行尸,待饕餮的毒在人的身体中运行至五脏六腑后,整个人便会变成如野兽一般残忍,吃人喝血,整个行为疯狂至极。
见此情况,饶是再冷血的人也会觉得心惊肉跳的。
靳无心和冷流月刚一落地,饕餮立刻警觉,不待两人反应,便开始朝着水麒麟攻击起来。
冷流月立刻脚下轻点飞身越向空中,双手结印,凝结玄气,不一会玄气便幻化出一柄全身透着晶莹青色的长剑。
手握长剑,便开始随着水麒麟一起开始反攻饕餮。
而坐在水麒麟背上的靳无心则手握玉箫,不断的吹奏着曲子。曲子的每一个音符便是一道足矣杀常人于无形的玄气,无数道玄气飞至饕餮的身上。
似乎饕餮仍不受任何的阻扰,一直不断的猛烈的攻击着水麒麟及冷流月。
两人大战饕餮足有三百回合后,体力上均已有些吃不消,而原本在饕餮后面的那些行尸现在也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有复苏的迹象。
“流月,快点离开这里。”靳无心陡然停下箫声,朝着冷流月喊道。
冷流月听到靳无心的喊声,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仍奋力反攻着饕餮。
他知道靳无心不想他有事,可是他有何尝不是也想靳无心可以没事。
靳无心见冷流月不理他的劝阻,只得继续以箫声攻击饕餮。
☆、大战饕餮〖3〗
开始应付饕餮一个的攻击已经很吃力,现在忽然又多了很多行尸的骚扰,靳无心和冷流月更加的吃力。
突然,冷流月一个迟疑便被饕餮击中了胸口,随即一口鲜血冲口而出,而他的身体也直直的被撞向后面几米远的地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靳无心见冷流月受伤,箫声却不敢停顿,只能担心的扫一眼便又专心的进攻饕餮。
水麒麟的攻击渐渐的迟钝下来,看样子体力也快支撑不住,而靳无心也有些体力透支的感觉。而饕餮仍看上去精力充沛。
冷流月躺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虚弱的就连掀起眼皮都有些困难。
突然,饕餮似乎发了疯似的猛攻着水麒麟和靳无心,一次比一次凶猛,而靳无心应付起来越发的勉强。
终于。
饕餮突然一个强烈的猛攻击中了靳无心,箫声戛然而止。
‘噗……’接着便见靳无心冲口而出一抹猩红喷在了水麒麟的头上,随即人也掉了下来。
水麒麟接触到靳无心的血,瞬间便由开始的水白色变成火红色,而攻击的力量一下子提升了数倍。
不出几个回合,便见饕餮败下阵来。
靳无心强撑着爬向冷流月的跟前,虚弱的说道:“流月,用冰封结界,将饕餮和水麒麟封住,不然……咳咳……天下即将打乱。”
“嗯…”冷流月在靳无心的搀扶下,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两个人在地上盘腿而坐,均是双手结印,心里默念咒语,随即一起朝着水麒麟和饕餮的方向伸出右手,而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小指伸开,而中指被拇指压在下面,两道白雾从两人的结印中飞出,瞬间便将水麒麟及饕餮冰封。
待水麒麟及饕餮被封印,两个人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双昏死过去。
*********
离洛经过一天的策马狂奔,天黑的时候才在树林边升起一堆火休息一会。
奔波了一天,这才想起一整天都揣在怀里的白泽,忙从怀里掏出来。
只见白泽的两只眼睛紧闭,脑袋垂的很低,还以为它睡着了,离洛本想让它继续睡,往怀里揣的时候无意间探到它的鼻息,竟觉得虚弱的可怕。
“白泽?”离洛拍了拍白泽的小脑袋,但是它仍未给出一点反应。
想起这几天都没有喂食白泽喝自己的血,它又不吃别的东西,兴许是饥饿过度造成体力透支,才会昏倒的。
如此一想,离洛便迅速从腰间拔出短刀,毫不犹豫的划向自己纤细的手指,瞬间鲜血如注,透着腥甜的味道流了出来。
将手指伸到白泽的嘴边,白泽仍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未有眨动一下。
离洛无奈,只得掰开白泽的嘴巴,将手指塞进去,可是鲜血仍不住的往外流,白泽还是一滴都没喝到,不但血没喝到,而且以前每次她手上的伤口总是会被它的舌头舔过后便会复原,但这次……
突然有一种要失去的感觉袭上心头。
☆、大战饕餮〖4〗
离洛本事充满冷厉的眼底泛现一抹神伤。
殊不知,此时的靳无心正在鬼门关游荡,而他还竭力的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将一缕魂魄留在离洛的身边。
折腾了一晚上,白泽的呼吸仍是越来越虚弱,甚至有的时候根本探不到。
天刚刚泛白,离洛便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白泽,又将它揣回怀里,杀伐冷血的离洛突然间对这么一个小畜生生出了怜悯之心,甚至想在它未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都将它留在身边。
昨天一路狂奔,休息一晚上,只要再疾行一天便可到达灵山。
潇洒的跨上马背,拉住缰绳,马鞭使劲的抽在马背上,马儿立刻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前方狂奔起来,而离洛却觉得还不够快,一个劲的挥动着马鞭,一鞭比一鞭有力!
很快,身影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
回来说靳无心和冷流月昏倒后,血鹰嗅着靳无心的味道来到西山林中,在他的身边盘旋半天都未见靳无心召唤,遂立刻便朝着靳家大宅的方向飞去。
虽然血鹰的兽语冷流月和靳无情都听不懂,但是,曾经靳无心交代过,如果一旦有紧急情况,听不懂血鹰的兽语就跟着它走,它会带你去找它所要表达的意思让你明白。
这一次,靳无情正在院子里舞着她的玉箫的时候,就看见血鹰急速的飞旋而下,直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吓得靳无情一下子跳了起来!
待看清楚是血鹰后,脸上的惊恐随即转为忧虑,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靳无心和冷流月都出了事,血鹰绝对不会来找她。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即立刻跟血鹰说道:“快带我去。”说完也不管血鹰听不听的懂,一巴掌将它拍飞,自己也跟着跨上一匹马便朝靳家大宅外面奔去。
出了大宅,血鹰便一直朝着西边飞行,一边飞一边在靳无情的上空盘旋着,很快,一人跟着一鹰便来到了西山林中。
刚一走进林中,靳无情便看见血鹰落在的地方倒着两个身影。
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昏死的靳无心和冷流月。
“二哥……流月哥哥……二哥……”喊了半天,两个人均是没有半点反应。
靳无情只得将马迁过来,然后吃力的扶着两个人趴在马背上,自己则牵着马朝西山下走去。
一路只顾着担心靳无心及冷流月的伤势,却截然没发现不远处一抹玩味十足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好像狮子盯着一只即将成为它的食物的小白兔!
回到靳家大宅,靳无情直接将两人带回了靳无心的小院,慌忙的找来续命丹给没人服下一粒。
看着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的靳无心和冷流月,靳无情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无助。
从小到大,没有母亲的陪伴,如果不是靳无心和冷流月陪着她长大,恐怕她早已不在了人世间。
靳无心的父亲靳洪生本是已有妻室之人,却在外面又招惹到靳无心的母亲,而他们的父亲却没有要将他们的母亲迎娶进门的意思。可是,他们的母亲却生下了靳无心,而后又生下了靳无情,看着一双儿女,他们的母亲拿自己的命为他们兄妹两人换了一个回靳家的名分,他们兄妹两人是回了靳家,可是他们的母亲却再也不能活在这个世上了。
☆、大战饕餮〖5〗
从此以后他们两个也给自己改名无心和无情。
从出生到现在,靳无情从未叫过靳洪生一声爹爹,就连平常的话也是能省则省,实在是必须要说的,也是能少说一个字她绝不多说一个字。因为觉得心中有愧,所以靳洪生也有任由她如此。
本来她从懂事开始就执意要教靳无心哥哥,但是在靳无心强烈的要求下,才无奈的一直叫着二哥,只是,在她的心里,靳家的长子靳云天根本就不是她的大哥!
眼看已经过去几个时辰,服下续命丹的靳无心及冷流月仍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反而觉得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些,而气息也好似游丝一般虚弱。
靳无情在屋子里双手合十,焦急的渡来渡去,天上的各路神仙都被她求过了,可是仍不见两人好转。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一直保护她的人离开她。
下定主意,脸上一片坚定,走到榻前,伸手摸了摸靳无心的苍白的脸庞,低喃道:“哥哥,我一定会救你,你要挺住!无情不能没有你。”
说完,摸掉脸上的泪痕,转身朝门外奔去。
一路疾奔,来到靳洪生的院子,在院门前还是迟疑的顿了顿脚步,但想到还躺在榻上的靳无心及冷流月,随即眼底涌现一抹坚定,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恐怕,这是靳无情有生以来第一次来找靳洪生。
刚刚从屋子里和管家一起走出来的靳洪生看到推门进来的靳无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略显慈爱的笑容,说道:“无情啊,你怎么来了?吃过晚饭了吗?”
“找你有事。”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但是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是降低了几分森寒。
靳洪生从开始就看到靳无情脸上的忧虑,猜想定是靳无心出了事,否则,这个倔强了十几年都不曾理她的女儿怎么会亲自来找他。
微皱了皱眉,问道:“无心出了什么事?”
靳洪生能猜到靳无心出事,靳无情并没有显得很是吃惊,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后,丢下一句“跟我来,否则他就要死了。”后便转身离开院子。
站在后面的靳洪生听到靳无情的话,危眯了眯眼,随即撩起袍角便跟着她的脚步走出了院子。
管家站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看着这对仇视十几年的父女,真但愿他们能在这次转机里和好才好。
靳洪生来到靳无心的院子,结果被结界挡在了外面。靳无情只得单手结印,心里默念咒语放他进来。
这所院落里的结界是靳无心结下的,出了靳无情和冷流月他们三个人可以自由出入外,任何人都不能冲破结界到院子里来。
来到屋子里,靳洪生一眼便看见躺在榻上的两个人,只扫了一眼便看出他们都是内伤极重,五脏六腑都被震伤,而且内力耗损严重,元气大伤。
走上前,双手分别伸食中二指搭在靳无心和冷流月的手腕上,眼睛危眯,眉心紧蹙。
☆、大战饕餮〖6〗
靳无情走到榻前,因为担心,脸上又滑下了一串串的泪痕,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道:“我给他们每人服下了一粒续命丹,还要不要再服一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整瓶的续命丹伸到靳洪生的面前。
“不用,你到门口看着,不要任何人前来打扰。”靳洪生收回双手,淡淡的说道。
“嗯。”靳无情看了一眼榻上的两人,转而朝靳洪生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出房间,顺便还将房门带上。
靳无情走出去后,靳洪生将靳无情及冷流月两个人扶起来坐着,自己盘腿坐在他们背后的榻上。
待一切弄好后,从怀里掏出一颗五彩奇石出来,石头通体泛着五彩光晕,待仔细一看,竟是上古神器补天石。
补天石乃上古圣物,女娲所拥有,有起死回生之效。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下兼覆,地不周载。火监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洪水。相传女娲补天,曾炼就五色石36501颗,实用36500颗,尚存一颗,她将自己万年修为贯注于这颗补天所余的五色石之上,自此该灵石就具有特别之力,只是有使用时限,一年之内只能使用三次。
而为了靳无心及冷流月不惜使用一次补天石,而且催动五彩石需要耗费大量的玄气,甚至耗费的玄气一年内都无法恢复,足以看出,靳无心在靳洪生心里的分量。
靳洪生将石头放在左手手心中,而右手结印,凝结玄气,缓缓催动五彩石,顿时,五彩石随着他的手飞离左手手心,然后缓缓的飞到靳无心及冷流月的头顶,不一会儿,两人的身体便被五彩石的光环包围了起来。
五彩石在两人的头顶上的光晕越来越强,而身后催动五彩石的靳洪生则额头的汗珠越聚越多,后背也湿了一大片,身体渐渐的开始出现颤抖,看来他的玄气快要耗到了极限。
靳无情站在门口,不时的回头看看门板。
但是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里面仍是没有半点动静。
就在靳无情在门口来回走了九百九十九次的时候,里面的突然传来一声咳声,接着就听见有人吐血的声音。
“咳……噗……”
靳无情来不及多想,一把就推来门冲了进去,见靳无心及冷流月脸色也已经开始恢复血色,刚松了口气,便看到软榻后面靠着着的靳洪生,只见他的脸色无比的苍白,而嘴角还挂着一丝猩红的血迹。
“你……还好吧?”靳无情僵硬的开口问道,但是脸上担忧的神色还是透漏出她对靳洪生的关心。
靳洪生见靳无情竟然关心自己,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欣慰之色,随即勉强的扯出一抹淡淡的疲惫的笑容,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我没事。无心和流月也没事了,咳咳……只要休息片刻便可以醒来。”
“哦。”靳无情点了点头,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靳洪生不断从嘴角流下的血丝,随即又开口问道:“那你……你怎么办?”
☆、寻药之血灵芝的根〖1〗
“我没事,你如果愿意的话送我回去休息休息就会好的。”靳洪生微笑着看着靳无情,他早就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将他们的母亲接回来,就算是庶出的名分,怕是他们也会过的开心一些。
迟疑了一下,靳无情还是点了点有,伸手搀着靳洪生的胳膊,扶着他一步一趁的往前走。
待她从靳洪生的院子回来时,靳无情及冷流月已经苏醒,两人虽面上还是有些苍白,但总算是呼吸不再是气若游丝,总算是放下心来了,但是脸上的担忧之色仍未消减。
靳无心看出靳无情的异常,遂开口道:“无情,是谁救了我们?”
“对啊,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只几个时辰便就了我们啊?”冷流月一脸的崇拜摸样,大有要去拜师学艺的样子。
靳无情看了一眼靳无心,眼神里有一些异样闪动,随即有些僵硬的说道:“是……是……父亲救的你们,他自己元气大伤,差点性命不保,恐怕一年内都不能恢复……”这些还都是她送靳洪生回去的时候,在回来的路上老管家告诉她的,要不然她还真的以为只要休息休息靳洪生便会好起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靳洪生会耗损几乎全部的玄气救他们两个人。
她一直认为,靳洪生就是一个冷血的人。
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靳无心和冷流月均是微皱了皱眉心,没再开口说话。
在他们的心里也一样认为靳洪生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但是如今却不惜差点赔上性命的救活了他们两个,这让他们一时之间如何消化!
一时间,屋子里沉静的可怕,每个人都各怀心事的坐在那里。
*****************************
离洛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赶到了灵山脚下,连日的奔波让她的体能消耗太多,必须补充充分才敢上山,以免遇见什么意外,也可以奋力拼搏。
遂下马,在山脚下的一块大石旁生气了一堆火,取了干粮和水,吃了些后忽然觉得怀里的白泽动了一下。
赶紧丢了手里的水壶,伸手从怀里把白泽拿出来,就看见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明亮的盯着自己,随即还抱着她的手指头舔了舔,原本昨天划破的伤口顷刻间消失不见。
离洛惊喜的看着这一切,两只手捧着白泽竟然放到嘴边,嘟起粉嫩红润的樱唇亲了一下。她并不是为了白泽可以为她疗伤而高兴,而是因为她又不再孤单了,因为有一个如此灵性的小畜生陪着她。
只是她的这一动作,让本是靳无心魂魄所化的白泽一阵燥乱,不自在的在离洛的手里挣扎了几下。
离洛见自己亲完白泽后,它竟然不老实起来,弯唇笑了起来,这一丝笑容是那么的真切。
“小家伙也会害羞啊!呵呵……”
白泽的恢复让离洛的心情大好,吃完干粮后便蜷缩在石头旁边闭目养神起来。
也许是真的累了,刚刚闭上眼睛便禁不住困意来袭,眼皮翻了几下就重重的合上,人也沉沉的睡去。
☆、寻药之血灵芝的根〖2〗
在离洛怀里的白泽瞬间幻化成一股白雾,飞离她的怀抱,然后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幻化成靳无心的样子。
靳无心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脸颊仍有些许的微红,回想起刚刚的那个吻,他便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团火苗在乱窜,不得不暗自调戏压制住。
伸手袖袍一挥,便在离洛旁边结下了一层结界。瞬间便又幻化成一只白色的小狼崽,越过结界,钻进离洛的怀里,闭上眼睛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离洛便收拾好一切准备徒步上山。
将马的缰绳解开,拍了拍它的脑袋,转身朝着山上走去。
山上好像经常有人出没,到处都蔓延着人踩踏出来的小路,或许都是些想要来寻找血灵芝的人踩踏出来的吧。
横七竖八,到处延伸的小路都有,离洛站在山口,一时却不知道该往哪条路走。
就在这时,白泽从离洛怀里探出脑袋,乌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好像是要告诉离洛往这个方向走。
离洛伸手拍了拍白泽的小脑袋,嘴角勾了勾,便抬脚朝着那个方向往前走去。
她一直认为白泽不是普通的小狼崽,它身上绝对有很强的灵性。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她一直认为不普通的小狼崽是靳无心幻化的,如果有天发现了,真不知道她会如何对待小狼崽及靳无心呢?!
走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前面郝然没了路,离洛皱了皱眉心站在原地看着前方,忽然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危眯了眯杏目,朝着她若要往前走下一脚会踩下去的地方丢去。
“轰——”一声巨响,地上忽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离洛危眯起杏目,从腰间拔出短刀,精神瞬间进入警备状态。
还好试了一试,否则,掉下去的就不是石头,而是她自己了。
见洞口半天也没合上,也没从里面或者四周出现什么人或者怪兽,离洛缓缓的弯下腰,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洞口丢了下去……
石头丢下去后,离洛便侧耳全神贯注的听里面的动静,结果丢下去好一会儿都没能听到半点声音,皱了皱眉,准备再捡一个石头丢下去试试的。
结果腰还没弯下去,就看见从洞口飞出来一团东西,速度很快,来不及多想,迅速闪身到一边。
而飞出来的那一团东西不偏不倚的直接落在了她刚刚站立的地方。
皱了皱眉,走上前一看,竟发现是自己刚刚丢下去的石头。
离洛从地上将石头捡起来,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
放缓脚步,向前走了两步,将石头在手里试了试,作势要将石头丢进洞里,结果石头却稳稳的掉在了洞口边。
“哎呀~没丢进去!”离洛故作惊讶的喊道,转而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浓。
话音刚落,便看见一个树藤从洞中钻了出来,勾着石头将石头勾进了洞中,不一会儿便又被抛了出来。
离洛仍是快速翻身闪躲,石头也还是稳稳的落在她刚刚站的地方。
危眯了眯眼,心里似乎明白,不管洞中是人是鬼,以此刻看来都对她没有杀意,既然如此,离洛决定陪他玩玩。
☆、寻药之血灵芝的根〖3〗
危眯了眯眼,心里似乎明白,不管洞中是人是鬼,以此刻看来都对她没有杀意,既然如此,离洛决定陪他玩玩。
抬步走到石头跟前,从地上捡起石头,人背对着洞口坐下,将石头放在旁边,故作假寐闭上眼睛。
果然,不一会儿,只听见背后发出‘簌簌——’的声音,就像蛇爬过干枯的树叶一般。
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就看见一根树藤伸到了离洛的旁边,勾着石头往后拖。
离洛本是闭着眼睛的,忽然嗖的睁开眼睛,眼疾手快的迅速出手抓住树藤。
“哎呦~你放开我,你耍赖皮!”只听见一个孩子般的声音从石洞里传了出来。
离洛先是一愣,随即又勾唇一笑,道:“你先上来给我看看你长的什么样,我就放了你,否则,我就……哼哼!”
说着,离洛从腰间摸出短刀,在树藤上比了几下。
“女人真恐怖!”小孩的声音再度响起,接着就从石洞里飞出来一个大概有七八岁样子的小男孩,身上穿着红色的肚兜,只是……脚和手却是树藤一般,而头顶像鸡冠一样长着犄角。
小男孩从洞里飞起来,站在到离洛的面前,翻了翻白眼,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哎,臭女人,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离洛看了看手里的树藤,竟是连着小男孩的手臂的树藤,随即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一节树藤说道:“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放了你……”
不待离洛接下来的话说完,就见小男孩怒瞪着她说道:“臭女人,你懂不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一点信誉都没有,还欺负我一个小孩子!臭女人!”
听着小男孩左一句臭女人右一句臭女人的叫着自己,离洛非但没气,反而笑意更浓的说道:“小孩,你的话有两处错了!”
“那你倒是说说哪儿两处错了?”小男孩学着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看着离洛,下巴抬得老高的问道。
“呃……第一呢,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所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用错了,应该用女子一言立马追上。第二呢,我不臭,所以不是臭女人。”离洛一边说,一边学着小男孩的样子,将下巴抬的老高。
小男孩被离洛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嘴巴一瘪,哇啦一声哭了起来,还一边哭一边控诉着离洛“你这个坏女人,就会欺负小孩,你最坏了,呜哇……”
离洛没到小孩子这么不禁闹,还没怎么说呢就哭了起来,这下没辙了,又不能打,又不能打,更不能杀!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男孩一边哭一边偷偷的注意着离洛的表情,结果看到离洛在原地纠结的不能自己的时候竟然没忍住破涕为笑了起来。
“哈哈……女人,你太好玩了。”
听到小男孩瞬间破涕为笑,还说她好玩,离洛终于一阵气结,握着短刀的手使劲的紧了紧,回头看着小男孩笑的直不起腰的样子,危眯起眼睛勾起一丝冷笑,缓缓的抬起短刀,手起刀落,一段树藤便断在了离洛的手里。
☆、寻药之血灵芝的根〖4〗
应声便听见小男孩由开始的大笑变成哀嚎:“哎呦,你个该死的死女人臭女人坏女人,你把我的手砍断了,不跟你玩了……”小男孩一边哀嚎一边往洞里跳,待他刚一跳进去,树洞便立刻合上,不见了踪影,而小路也恢复了原样,顺着离洛的脚边一直蔓延到很远,看不到尽头。
离洛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半截树藤,刚想丢了算了,结果树藤在她的手里缓缓的变化着,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截滴着血珠的树根!
树根会滴血?
回想着小男孩的摸样,虽然不像灵芝的摸样,但他脑袋上的犄角现在看来却有些类似灵芝的样子!
不管是不是,先小心的收好,转身下山去寻找下一件东西,待其他东西集齐了再说,如果是,那是最好不过,即便不是,怕也不是什么凡品。
离洛收拾好一切,转身顺着原路朝山下走去。
也许是知道离洛会很快下山,马儿竟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去。
快步奔到马儿的跟前,牵起它的缰绳,迅速跨上马背,朝着灵山的东边奔去。
传说,灵山东边五百里处有一座山,山很高,高耸入云,而且很陡,没有办法可以攀爬上去,即便是神仙,也要修为很好才可以接触到山顶,否则根本无法接触顶端。此山本无名子,但因它顶端与天界之门相连,所以很多人命名为天山!
而这天山的顶端上放着一把琴,名曰凤凰琴,乃伏羲氏所有,能操纵心灵。伏羲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之乐器,千年桐木所做,表面泛著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而此琴在山顶置放几千年都未能被人取走,是因为一直由上古神兽朱雀守护。
上古神兽朱雀,乃是凤凰中的一种,是一种代表幸福的灵物。有鸡的脑袋、燕子的下巴、蛇的颈、鱼的尾、孔雀的羽毛,五色纹。而凤凰有五种,红是凤,青是鸾,白是天鹅,紫是玄鸟,而黄色才是朱雀。
五百里,如果离洛加快脚步的话,也需要两天才能到达,再加上急速赶路,起码到达第三天的时候才可以上山。
靳无心幻化的小狼崽在离洛的怀里瞪着两只眼睛,不停的在想要如何帮助她登上山顶,然后还要取得朱雀的羽毛。
在灵山的时候,他可以利用结界,圈住单纯的血灵芝小人精,也可以用封印将马儿封在原地,等她下山!
可是,天山却不是他一个结界一个封印可以让离洛上去然后拿到朱雀的羽毛的,就算没有离洛,他本人也未必上的了这天山之顶,取的了朱雀的羽毛!
离洛白天策马狂奔赶路,晚上就露宿路边的林中,两天后终于达到了天山脚下。
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天山,离洛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不过,随即便一脸坚定的下马,准备登山。
神仙未必做到的事情,她离洛一定要做到,也一定会做到。她要做强者,比神仙还要强者。她决心要站在顶端,傲视天下。
☆、寻药之朱雀的羽毛〖1〗
准备好一切,离洛取下提前准备好的绳索,背在背上,从怀里掏出白泽,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弯唇露出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白泽,我知道你通灵性,现在我要上山,生死未卜,若你不愿与我上山,即可自行离去,天高海阔任你行,若你愿与我同往,那么生死同命!”
离洛说完,将白泽放在地上,自己则转过身去,不去看它做选择,她怕自己不能承受白泽舍她而去的打击。
毕竟,白泽是她在这个异时空里唯一一个同甘共苦过的,而且,白泽的体内如今还留着她的血……
好一会,白泽都没跑到她的面前,还以为白泽已经离开。离洛缓缓的转过身,却发现白泽正歪着脑袋站在原地看着她,见她转身,立刻挪动着小身体一蹦一跳的朝她跑来。
离洛见它朝自己跑来,迅速弯下腰一把将它抱了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眼眶有一丝微红。
“白泽,以后我们生死同命,击掌为誓!”
一边说一边幼稚的抬起白泽的小前爪,对着自己纤细瘦小的手掌拍了三下。
靳无心看着离洛如此行为,心里默默的一阵悸动,或许他多么想希望如果离洛知道白泽是他幻化的后,还能与他生死同命!
将白泽收好,重新揣回怀里,然后背着绳子朝山上走去。
刚走了没多久,便感觉越来越陡,最后,如果没有东西拉住,根本没有办法往上前行。
实在没办法,离洛只得捡树木较多的地方攀爬,然后卸下背上的绳索,将一头打上活结,如果遇上树木隔距的太远的,她便将中间的一节系在腰上,一头绑在附近的树木上,另一头打了活结的则朝着较远的树木丢去。
若成功套住较远的树木,然后使劲一拉绳子,绳子便会死死的固定在树桩上,而只需要借来另一头绑着附近树木的绳子,自己则拉着绳子往上攀爬。
如果不成功,或者没站稳滑到的话,也不怕,因为始终有一头是固定在树木上,保证不让自己掉下去,只是有时候会来回晃荡的时候会撞伤或者擦伤是难免的。
几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天马上要黑了下来,离洛还在半山腰上荡来荡去,每一次都是一只脚踩在棺材板上。
抬头看了看山上,恐怕还得好两三天才能接近云层,也不知道云层上面还有多高?!
伸出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离洛扫了一眼附近,寻找可以用作晚上休息的地方。天马上黑了,如果黑下来还不能找到地方休息,那么就只能吊一晚上,如果那样的话,会很危险,而且体力也支撑不住明天继续攀爬。
扫视了一圈,在左上方十米处有一颗斜歪着生长的大树,树干的直径应该有八十公分,树根则是深深的扎进了岩壁里,而树根和岩壁连接的地方正好可以窝下一个人。
打定主意,离洛便手脚并用加快速度,赶在天黑之前到达大树那里休息。
十米远的距离,若是平时走路怕连一分钟也不要,可是攀爬这一段陡峭的岩壁,一个精锐的特工却用了足足一个时辰之久,足可以证明,这山壁有多么的难以攀爬,甚至比一座高楼更难爬数倍。
☆、寻药之朱雀的羽毛〖2〗
在距离大树不足两米的地方,离洛失去了所有可以攀爬的东西,好像就是不希望有人靠近这棵树一般,附近竟然都是光滑异常,好像用砂轮磨过一样.如果是平时,离洛肯定一个跳跃就可以够到对面的大树,可是,现在她已经筋疲力尽不说,手臂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的还在渗着血珠,更何况大树的四周没有一点可以借力的地方。
如果放弃大树,可是附近确实已经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而且现在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快要消失,稍远的距离也已经看不清楚。
迟疑了一下,离洛立刻拿出绳子,在附近的树木上绑牢,然后又拿出另外一头,这次对面的树是大树,不管大再大的活结都套不进去,只得另想办法。
最后,只能在附近找到一块石头绑在绳子的一头。绑牢后朝着大树的树干上丢过去。
第一次,力气用的太小,没有够到大树就掉了下来,石头下垂的引力非常的大,差点将离洛坠下去。
第二次,力气还是没有掌握好,石头刚碰到树干便滑了下来,这次离洛脚下不稳,一个不小心随着石头滚了下去。
幸好的是绳子是绑在腰间的,另一头还系在上面的树木上。
吊在半空中,真比玩蹦极还要刺激。
离洛稍停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双手奋力抓住绳子朝上攀爬,每握一次绳子,绳子上都会出现一丝血印,而刚刚下滑时划破的伤口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血。
看着现在的离洛,触目惊心。
揣在离洛怀里的靳无心看着这样的离洛,心口的某个地方跳一下他便觉得痛的无法呼吸,想要帮忙,却又不能太过于明显,聪明倔强如她,如果一切过于简单顺利,怕是她会疑心过甚,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靳无心只能暗自结印,让绳子绑的更牢固一点,让她不会真的摔下去桑掉姓名。
待离洛奋力爬到可以站脚的地方,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既然天已经黑了,离洛索性在原地站着休息一会,以补充等一下攀爬的体力。
而怀里的靳无心则悄悄的结印,化成一阵白雾离开离洛的怀里,然后幻化成一轮普照大地的明月悬挂天空。
离洛看着天空忽然出现的明月,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而幻化成明月的靳无心看到离洛的笑容,不禁嘴角也弯了弯,形成了一抹好看的幅度。
休息了一会,离洛开始拿起石头再次朝树干丢去,这一次,终于丢了过去,而且还顺利的多绕了一圈,如此这样会更安全一点。
离洛不敢解开这边的绳子,怕万一大树那边的绳子不牢固松开了,起码还有这边的绳子绑着她不会摔的粉身碎骨,最多是在石壁上多撞几下,然后多划几条伤口,但还都不至于丧命就好。
打定主意,离洛拉住身子,试了试大树那边的是有是否稳当,拉了几下都还算可以,没有多少变化,便开始拉住绳子往上爬。
然,她的双脚刚一离开踩踏的地方,便一下子被大树吊着使劲的摇摆起来,连固定都找不到借力的地方,只能整个身体靠着双手支撑着任由它摆动,待它自己停下来再爬。
☆、寻药之朱雀的羽毛〖3〗
而幻化成明月的靳无心看着这一切,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暗自结印,凝结先去,将绕在大树上的绳子稳固一翻,然后再缓缓的控制着离洛来回摆动的幅度,最后终于让她停了下来。
刚一停下来,离洛便开始奋力的攀爬,每一次都像是要用劲她全部的力气。
就在靳无心以为离洛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离洛却仍坚定的一点一点往上攀爬,脸上倔强的神色,闪耀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