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电梯依然给力地飞速上升到地面,我们出了电梯在大雾弥漫的街上狂奔,天空有飞鸟在惊慌盘旋,发出尖细凄厉的叫声,到处都传来阴森恐怖的鬼哭狼嚎,危险未知的怪物向着我们蠢蠢欲动,快到教堂时,原本空无一人的寂静岭里出现了跟我们一样拼命奔跑的惶恐的人们,刚踏上通往教堂的阶梯,我一眼看便看到头发灰白衣衫褴褛的女人试图拉住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诅咒一样的话语,“你们不是寻求庇护,而是逃离恐惧”
“你们是披着羊皮的狼,你们会带来炼狱”
一个经过的人忍无可忍地捡起一块石头砸向她,怒骂道,“肮脏的谎言!骗子!”
叹息了一声,我走过去,站在那个头发灰白的女人面前,抚开她遮住脸的乱发,露出她脏污憔悴的容颜,“好久不见了,达利亚。”
她癫狂的眼神好像恢复了几分清明,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我,“……陌生人,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你啊,”我静静微笑,轻声道,“乱巷的刻字是‘莎拉和达利亚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你的课桌有我画的两个笑脸;我们一起出去读书的时候……”话说,我怎么有种我在逐渐黑化的感觉呢,这是错觉吧吧吧吧!
随着我每一句话,她的眼睛不可置信地越睁越大,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沙哑的嘶喊,“不!不!莎拉早就、早就……你不可能会是她!!”
“为什么不可能呢?”我抬起她的下巴,鬼畜(大雾)地一笑,“你不是相信教义的吗?前世今生这种说法也应该知道吧。”
“所以……莎拉,你是莎拉?”她恍惚明白过来,激动地伸出指甲尖利的手颤抖地想要触碰我的脸,我嫌恶地避开,“达利亚,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叙旧,而是替阿蕾莎复仇的。”
提到那个名字,她浑身一震,弯□愧疚地捂住脸,满脸悔恨的泪水,“对不起莎拉!是我没有照顾好阿蕾莎……把她交给了他们才害得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魔鬼干嘛?”
对天发誓我这句话绝对不是讽刺而是事实。话说就算有部分莎拉的回忆,知道眼前的人对于莎拉来说是多么珍惜的朋友,心底反而更加厌恶,不,与其说厌恶,不如说是憎恨—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愚蠢软弱,阿蕾莎不会遭受那么多痛苦,我也不会平白无故被拖累到如今这个地步。
莎拉……或者小沙,你的心中住着一只魔鬼。devil颇为感慨地说。
我在心底回答,废话,不就是你么。
不是,她摇头,它很
早以前就驻扎在你心里了,我……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心道,我抢不过它。
噗—
我喷了,尼玛!你们当是抢地盘么,还分个先来后到啊!!
回过神来,达利亚还拉着我一只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述说着她是多么悔恨多么歉疚多么对不起我,我毫不客气地抽走袖子,“我要去为阿蕾莎复仇。你……”缓和了下语气,“阿蕾莎并不恨你,所以你也来见证下吧。”
走了两步,回头,见她呆愣在原地,满脸震惊地看着我,“阿蕾莎她、她竟然不恨我?”
其实这也是一个活在悔恨中的可怜人。我叹了口气,告诉她,“不然你以为,在这里生活三十多年的你能够安然无恙?”
并不是恨那样高深的情感,对你的话……阿蕾莎大概是从来没有抱过希望,所以也无所谓恨不恨了。
到底你还是照顾了她三年的养母,就算是报答抚育之恩所以尽全力的庇佑你—
不,也许,这是另一种惩罚,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所以说,小沙你真合我口味,devil声音透出几分愉悦,你真不考虑下为你父母报仇?
比起这个,我比较希望把诱惑了阿蕾莎堕落的你拖出来暴打一顿,你看这个怎么样?
……
devil识趣地闭嘴了。
“走吧。”我率先转身朝着教堂大门走去,身后有束打量的深邃目光,我并没有回头看reborn一眼,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很快就要结束了。
话说,这种破罐破摔的心情真是令人沮丧呢。
一把推开即将关闭的教堂大门,里面围聚在一起正打算祈祷的众人不约而同全部回头惊讶地看着我,最中间蓝色衣服的中年女人见状,皱眉道,“外来者?”
“好久不见了,克里斯特贝拉。”我扬起手打了声招呼,她神情冷淡的脸上出现一丝惊诧,“你是谁!?”
“我是莎拉迪加特。”
话音未落,人群中有人倒抽了口气,有人一脸莫名其妙,三三两两发出窃窃私语声,克里斯特贝拉神色略有动容,不过很快恢复冷静,“那么,叫做莎拉迪加特的外来者,你们是来教堂寻求庇护的吗?”
她还以为我是重名重姓呢,也是,不是每个人都如精神错乱的达利亚一般能很快接受这个事实呢。
嘲笑地扯了扯嘴角,我一步一步地径直朝着她走去,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不是哦,我是和达利亚玩的很好的莎拉,你一定还记得我吧克里斯特贝拉,那个时候你可是很讨厌我的呢。”
“你是莎拉?”她反应过来,猛地伸手一指我,“不可能!莎拉三十多年前就
死了!”
有人试图过来阻拦我前进的步伐,被reborn漫不经心地折断手臂扔开到一边,大概是被reborn的残酷威慑住了,或者被我全开的霸气(特大雾)hold住了,到后来那些人都不由地往两边闪开,笔直地让出一条路来。
走到离克里斯特贝拉两米远的地方时,我在她睁大的蓝色眼睛里看到自己彬彬有礼的笑容,“没错呢,我的确三十多年前就该死了,不过呢,为了感谢你对我家阿蕾莎的诸多照顾,所以我特意从地狱爬回来,向你表示感谢来了。”
“女巫!你是女巫!你是魔鬼的帮凶!”克里斯特贝拉脸色一变猛地倒退一步,指着我大喊,“她想破坏我们的纯洁!抓住她,把她烧了!”
周围的人叫骂着一涌而上,reborn手中的手术刀银光飞舞,我的斧头也不甘示弱地砍倒了好几个人,那些人才恐惧瑟缩着往后退开,骚动渐渐平息下来。
抹了抹脸上的血污,一把扔掉斧刃已经变钝的斧头,我走到克里斯特贝拉面前,一步一步逼近她,用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楚的声音大声道,“烧死我?烧死任何你们所惧怕的东西?你用恐惧控制着人们,引领他们烧死阿蕾莎,烧死我无辜的女儿!现在,就是到了复仇的时刻!你们所有人,都会遭到报应的!”
“你住口!”
不负我所望,被我出言刺激得勃然动怒的克里斯特贝拉一把抽出了匕首,直直向我袭来—话说谁能比我憋屈?要硬生生逼着对方对我下手—
“噗”
这个位置可是我精心计算过的,我离她极近,我的身体又恰好挡住了护在我身后的reborn视线,所以锋利的匕首顺利地插入小腹,快的当reborn注意到时已经不可能阻止得了—
“小沙!”
身后响起惊怒交加的呼唤,身体猛地被人一把抱住,我无力地靠着他滑下,瘫软在地,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抬头冲他安抚地笑笑,“我没事……”
“为什么要这样做!”
reborn深深蹙眉,我第一次清楚地在他素来冷静的黑眸里看到一闪而过类似怜惜的情绪,不过用不着我回答,从我腹部流出的血液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将教堂中心区域染成一片漆黑,烛火发出的微弱光线被黑暗彻底吞没……
众人惊惧尖叫声中,逐渐燃烧的火光照亮了视线……
地板宛如破了个大洞,从地底缓缓升起一个铁床竖立起,上面躺着面目全非的阿蕾莎,无数带着锋刺的钢丝张牙舞爪地盘桓在她周围,对众人虎视眈眈。
“魔鬼!你居然把魔鬼引进来了!!”
克里斯
特贝拉满脸惊恐怨恨地指着我,我冷笑,“所以说了,这是谢礼—等着好好享受吧!”
无数带着锋利尖刺的钢丝将教会众人一一悬起,残忍的刺杀分尸,鲜血将教堂地板染成了黑红色……阿蕾莎毫不留情地进行她期盼已久的复仇,而我无暇顾及,低头抽出匕首扔在地上,被匕首划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起来,我抬头对reborn道,“你看,没事的。”
但此时,却有一股熟悉的睡意袭来……瞥了眼大开杀戒的阿蕾莎,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我了。
“reborn,”我伸出双手环住依然抱着我的他的脖颈,扬起我对着镜子苦练很久的,露出八颗大白牙的灿烂笑脸,“我喜欢你。”
一丝莫名的情愫在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他摸摸我的脸,微微一笑,“我知道。”
掀桌!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自己都是进入寂静岭之后才清楚自己的感情好吧!!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汹涌的睡意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努力将涣散的意识集中到他脸上,声音已经带着深深的困倦,“你答应过要允我一个愿望的……”
“小沙?”他敏锐地发觉了不对劲,用力抱紧了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而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得到耳边传来的那低沉冰冷的声音带着警告危险的语气,“你要是现在敢睡着,无论什么愿望我都不会答应你!所以快点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
魂淡!这种时候都要让我不安心!
我摇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唇翕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要忘记我。”
什么“忘了我,幸福地生活吧”这样的心愿都见鬼去!我可是心中住着魔鬼的姚沙沙啊,所以我最后的心愿就是—
不要忘记我。
一辈子记得我。
如果因为没有我,你过得不开心—
那就再好不过了啊哈哈。
不过,想来这是不可能的吧。
浓郁沉静的黑暗袭来,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而最后……
能认识你,实在太好了。
……
……
话说,为什么每次的结尾都是我在念遗嘱?这绝逼不科学!!
第三卷寂静岭完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咩咩的图~
画得不容易,reborn有点点走形,还请大家包涵~
明天还有一张小沙的单人图!
其实原本有在我做封面的图铺求的双人人设,结果一来我自己没说清楚两人的方向,二来……图有点崩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敢用。后来朋友知道我想求图,就自己帮我找的熟人做的。在此也向原来的图铺说声非常抱歉!
唔看大家都是温油的软妹子,那我以后就7点发啦~不过那时我都出去散步了,是存稿箱君代发,偶尔jj抽了会显示不出来,大家手动改地址或者把www改成my就好了~!
明天是reborn的五千+番外~很肥哦
感谢两位亲的地雷~!
狂傲之骨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2 03:16:07
夏兮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2 02:13:37
☆、reborn番外
容貌俏美的少女闭着眼睛,表情安静祥和,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笑意,看上去仿佛陷入酣睡一般。
却无论如何也叫不醒。
白色衬衣溅上点点血污的清瘦男人抱着她,低下头,额前柔软的黑发垂下,遮挡住了他的表情。
众人的凄厉惨叫混合着钢丝入肉、将人体分割成无数血块的撕裂声,血液泼洒在地汇聚成河,此时的教堂,宛如真正的人间地狱。
一个蓝裙女孩缓缓顺着地底到教堂的阶梯爬上来,她看着白衣男人怀中的少女,轻快的语气透出几分愉悦,“她不会醒过来了。”
“叮”
清脆的上膛声响起的同时,reborn手中忽然出现一把手枪直指着她,看着她的眼神冷漠宛如死人,抿着唇不发一言,却已足够表达无声的威胁。
devil微笑,“原来你还有一颗子弹啊,留着是准备做什么呢?让我看看……”
四目相对,蓝裙女孩仿佛勘破世间万物洞悉一切的目光让reborn不由一震,紧接着devil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并不完全相信莎拉关于寂静岭的说辞,所以留着一颗子弹,唯恐面对未知的强大敌人她会受到一点折磨,就好让她没有痛苦的死去吗?你真是一个……”她想了想,称赞道,“温柔的男人。”
reborn勾起一丝冷笑,“抱歉,被你称赞我可并不觉得丝毫荣幸。”
仿佛唤起了devil对之前和莎拉对峙时的回忆,她笑着道,“你们两个说话的方式也挺像的,”扫了一眼reborn手里纹丝不动地对着她的枪,她毫不在意,“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绝对不会开枪,否则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
devil避而不答,“莎拉的灵魂将永远留在寂静岭陪伴在阿蕾莎身边。给你一个忠告,不用管她了,你还是快点回到自己的世界比较好。”
reborn手一紧,“她是不是与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devil道,“交易?并不算吧,本来她就该留在这里,永远陪伴在阿蕾莎身边。只不过她最后请求阿蕾莎让你安然无恙地回到自己的世界而已。”她歪头,带着点不解道,“明明喜欢着你,为什么不把你也一起留下来呢?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沉默了片刻,reborn缓缓放下枪,
低头盯着昏睡的少女,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是他初来香港伫立在街头正在等人,敏锐的直觉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条件反射地谨慎戒备,却在余光扫到那个向着自己奔过来的小小身影稍微顿了顿,紧接着腿就被人一把抱住,他低头,正对上女孩仰头看着他的那双澄澈明净的双眸,宛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带着婴儿肥的脸上笑容张扬粲然,“大哥哥,我迷路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少年的reborn面对女孩的请求,微垂下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大街上那么多本地人,却偏偏要找他这样一个高鼻深目一看就是外国人来问路,不是陷阱就是这女孩实在太蠢。
他不动声色地抱起小女孩,主动问她家庭住址,并打的送她回家。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见到了他这一次会来香港的雇主。那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
两人身上的黑暗气息几乎一眼就让各自对对方的身份一目了然,几番试探,见识过他的身手后,男人很是满意甚至当场提出愿意长期合作。对双方有益的事情自然以皆大欢喜的结局告终。从此他便时常以小沙家庭教师的名义出入任宅。
那个初次见面就抱着他的大腿请他送她回家的女孩对此一无所知。reborn看在眼里,她只是真的很喜欢他,清明澄澈的眼里满是对他的喜爱,笑容天真灿烂,在他面前听话讨巧,偶尔的撒娇任性都是瞅着他的脸色适可而止,从不腻味的令人厌烦。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抱着对待学生的态度和心情。给她念她喜欢的童话故事书、陪她坐在廊下静静听着雨声滴答;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的事情,陪她玩无聊的棋类游戏。
这些对于那时的reborn来说,不过是杀手忙碌职业中偶尔的放松休息。
然而只是这样简单的交往接触,两个人的关系却在时间流逝中变得非同寻常起来。
国外出差顺手给她带回的纪念品,每一次接过后,她眼睛里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舍不得把玩一件件全部锁在柜子里,钥匙小心保管;每一次他离开香港,她都闹着要去送机,一副欲哭不哭忍得眼睛都红了的可怜模样;看见他会第一时间扑过来抱大腿,仰起的小脸上带着灿烂纯真的笑容……
看着当年那个天真孩童,一天天出落成一个美丽窈窕的少女,然而女孩看着他时眼里满满的倾慕和信赖,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r> 被人全身心地信赖和喜爱,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真是新鲜的体验。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及至深夜里那长久恋慕的凝视,以及小心翼翼落在唇上的一吻。房门轻轻关上后,佯装睡着的男人猛然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第一次露出毫无情绪的神色。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对他的感情已经变成了另一种的喜欢,而他……
再然后,是她十六岁的告白。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带着微醺热风的夏夜,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少女,站在他面前笑容艳若朝阳。
凝视着面前的如花笑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吐出毫不留情地拒绝话语,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少女的微笑表情。
利落转身,没有回头看怔愣的少女一眼。以为她会扑上来扯着他的袖子,撅着嘴撒娇不依不饶地讨要一个为什么,却到底低估了女孩高傲的自尊。
她从来不是会痴缠着别人的人,在他面前的听话讨巧不过是喜欢着他所以竭尽所能地温柔包容,一旦超过她容忍的界限,绝对高扬起下巴,不会回头再看一眼。
所以就这样干脆利落地了断最好。反正那男人已经铲除了异己,势力逐步上升中。为了彼此的安全着想,今后还是不要有任何来往比较好。所以……他和她,也不会再见面了。
他和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身处多么光明,一个就有多黑暗。
况且,她不过才16岁而已,真的分得清对老师的儒慕、对哥哥的仰慕、对喜欢的人的恋慕的区别吗?不过是接触的人太少,而他一直在她身边,所以理所当然地以为那就是喜欢。
这么多年,足够她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厌恶甜食,了解他的生活习惯,却一点也不知道他接近她是为了任务方便,不知道他的杀手职业。
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顿住脚步,回头,了然地轻笑了一下,果然,女孩往相反的方向走了,挺直了背脊,决绝地不会回头看一眼。
所以她压根也不会知道,前一秒还狠狠拒绝了她的男人,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纤细背影消失在花园深处,黑眸有隐隐暗流涌动,深不见底。
而他也不会知道,高傲得连一句“为什么”都不肯问出口的少女,在转过身的刹那,一直勉力维持的笑容支离破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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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之后是彼此杳无音信的三年。
三年的时间,他成为了黑手党排名第一的杀手,有过几任成熟漂亮的情人。对待自己的情人,他总是很绅士温柔。曾经有一任情人主动和他提出分手,理由是“reborn你对待你的情人真的很温柔体贴,不过我看不到你一点真心。”
对此他嗤之一笑,向一个杀手讨要真心,只能说这个女人太天真愚蠢了。却在偶尔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海中会不经意地浮现一些久远的画面,少年时期还带着青涩的自己对着天真无邪的女孩露出温柔宠溺的微笑;两个人静静依偎在廊下,默然无声地倾听着淅沥雨声,闻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气息,一整个下午就这样悄然逝去。
如今看来,当初到底是谁慰藉温暖着谁?他们两个,本来就是离群索居的人,纵然身处喧哗闹市,依然孤寂冷清。
漫长的十年中,陪伴彼此成长的,到底唯有对方。
然后垂眸,点燃一支烟,目光深邃地看着一点光亮徐徐烧到指尖,徒留一地灰烬。
当一个人在你三十年不到的生命里留下了十多年的痕迹,这个人本身也会变成一种特殊的存在。
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时,不是不诧异,按照她的性子,一生平安喜乐就好,为何突然要求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留学?
电话那端,男人不愿多言解释,只是语气充满疲惫和无奈,请求他照顾她四年。
没有人能勉强reborn做他不愿意的事情。然而几乎在男人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就听到自己答允了,快的让自己都有点出乎意料。不客气地拒绝了男人支付钱财雇佣自己的提议,电话里那人沉默了下,带着怅然和了然的语气,仿佛托付终身似地郑重道,这样吗……那么,小沙就拜托你了。
挂断电话之后,他站在黑暗冷清的房子里,忽然轻笑,原来,他是如此期盼着再一次见到她吗?
飞机场的相见并不愉快。比三年前更亭亭玉立的少女裹着大红色的围巾,衬得肌肤白皙如雪,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在外面,带着几分初到陌生地方的忐忑和兴奋,四目相对,少女睁大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紧接着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拔腿就跑。
“……”哑然失笑,他才蓦然惊觉,只有她一个人的举动才会牵扯到他别样的情绪。
心情甚是愉快地赶到下一个出口
去堵截她,抓住她纤细手腕的刹那,心里一直以来缺失的某种感觉瞬间完满了,这一刻,自己的心意,洞若观火,纤毫毕现。
拉住女孩朝外面走着,听着身后不甘委屈的分辨“reborn你听我说!我干爹绝对不会让你来照顾我!所以一定是哪里有错了……”
他勾起嘴角,拉低了帽檐遮挡住了表情。三年前,他已经大发慈悲地放过她一次;这一次,自己跑到他面前来的,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然而分开的这三年的空隙,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填补的。
三年里,少女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心性变得如同蒙尘的珍珠,隐忍而低调。面对他,更是摆出一副疏离的模样,只要他稍微靠近点,就会摆出戒备生疏的姿态。他带着逗弄的心情,试探她的各种反应,得来的答案却还是比较让他满意。
学会了伪装自己的一举一动,学会了将一切心事压在心底不言不语,却学不会掩饰那灵动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流露一如当年的倾慕眷恋,总是在他背过身之后目光留恋。
不经意地编织出一张情网,将他密密缠绕在其中,等到蓦然回神,才发现早已沉醉在她的痴情温柔中,逃脱不得。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哼笑了一下,他任由她保持距离,时不时碰触一下她的容忍底线,她却总是一退再退—该说,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才不自觉地包容宠溺吗?
就算是被迫和他一起去温泉旅行,她面有不甘地屈服了,真正去的时候也是兴高采烈。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出去旅行。
温泉旅行……听上去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也许对两人的感情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瞥了眼被迫听着热情的欧巴桑分享“情侣必去的十大地方”一脸苦哈哈模样的少女,撑着头望向窗外,他心情不错地想。
却没想到,他以为的蒙尘珍珠,蓦然洗去尘埃绽放光芒时,是如此辉煌耀眼。
原本参观古镇变成莫名其妙进入了另外的地方,少女简单讲诉了她的经历,而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说同样的话,他只会觉得荒诞可笑;但正因为是她,所以毫无保留地信任了—这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于一个黑手党排名第一,无时无刻不保持警惕的杀手来说,什么时候信任变得这么容易?
但对象是她,他知道她虽然平时各种伪装撒谎,却不会在重要的事情上欺瞒他;正如她幼稚地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后,他不带一丝隐瞒的回答;正如面对他的冷声质问,她一副绝望地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是紧要牙关,颤抖着说出了“是”。
就算真相是如此黑暗丑陋,也要全部坦诚给对方。他们就是这样的两个人。
对于她身世的真相,其实他了解的也不多,只是记得电话里男人说拜托时候的真诚语气,对于两人之间的故事,男人应该完全清楚,却还会选择请他来照顾她,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彻底的放手。
不过,真相到底如何,对她来说,伤害已经存在,就决绝地不会回头。她不会徒劳地追寻真相妄图报复,只会断绝联系永不相见—她就是这样固执的女人。
除了他……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让他心情愉快地勾起嘴角,开始考虑回去之后可以温柔地对待她。
紧接着是危机重重的大冒险。
面对着体态庞然、非常危险的三角怪,少女毫不犹豫地顺着斧柄奔跑,挥斧劈下,跳跃的轻盈身姿、坚定无畏的表情,惊艳耀眼,便是他都有一刹那的失神。
原来,在他不曾看见的地方,她已经成长到如此坚韧勇敢,独立顽强的地步。
拥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样很好。就算他们现在在一起,他也不用时刻担心她的安危。
其实,她本来就一朵带刺的黑玫瑰,越在黑暗的环境下,越能绽放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美。
之后的一路,她情绪几度失控,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掩盖在重重迷雾下的寂静岭真相,也许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却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
reborn抬起头来看着devil,表情冷漠,语气生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醒来?”
然而,“醒来?不,不”拥有读懂人心能力的devil轻易地明白了这已经是男人放低姿态的请求,以及可以为此付出一切代价的决心,却带着愉悦的笑容摇头,“你没明白吗?无论你付出什么代价,她也不会醒过来了,forever。”
强调了“永远”两个字,她语声忽然转变,带着诱哄的语气道,“就算自己注定要被留下来,她也拼尽全力哀哀恳求阿蕾莎让你回到现实世界,连我都不由震惊感动呢!你应该也很震撼吧,那么,你要不要为了她留下
来呢?留在这个世界里,和她们母女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眼前骤然闪现之前少女揽着他脖颈,一脸粲然笑容地说着告白的话语。reborn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全部收敛,再睁开时,黑眸深不见底,仿佛压根没有听到女孩的话似的,单膝跪地,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轻斥,“蠢沙,快点起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再浪费了。”
俯身抱起少女,reborn转身就走,身后传来devil的遗憾话语,“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真是可惜呐。”
“不过这一次我玩的还挺愉快的,而且你们两个我也很喜欢。坦然接受并承认自己的黑暗面,以及丝毫不为外物所动摇的坚定执着,我已经很久没遇见你们这样的人了。所以好心让你看看一些有趣的东西吧。”
reborn顿住脚步,眼前飞快地闪过一幅幅画面……
荒无人烟的沙漠上,一路车队疾驰而来,最前面的越野车上站着一个抱着斧头的女人,面无表情眼神死气沉沉,身手却灵活利落,只要有落单的失去理智嚎叫着向他们扑来的丧尸都毫不客气地斩落斧下,一片散落在地断肢残骸中,唯余女人傲然挺立的身姿;
名为大逃杀的残酷游戏中,清秀的少女保护着身边的同伴,只身犯险与名为桐山和雄的杀人狂魔展开殊死搏斗,软硬兼施使得一堆各怀异心的女生最终团结在一起,带领着另外两个人和大部队汇合,及至最后勇敢无畏地拼杀抢船;
如血残阳下,被咬掉半个身子的男人虚弱地抱着失去脑袋的女人,艰难地点燃了车子的油箱,一片火光中,男人带着满足的微笑,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晨曦中的甲板上,俊朗的少年抱着死去的少女哀声恸哭,周围站立的少男少女无不面色悲伤,隐忍啜泣;三年后,历经政府数次武装绞杀浴血奋战活下来的少年,站在他们的驻地遥望苍茫大海,身后名叫千草的少女失声痛哭,“接受我就是这么让你为难的事情吗?!明明她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是不能忘记她!?”
曾经青涩温柔的少年在逃亡生涯中,已经成长为稳重冷静的男人,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轻声道,语声充满歉意而坚决,“抱歉千草。我想我会铭记她一辈子。”
静静望着海面的眼神,苍茫而寂寥。
……
属于她的记忆,别人的回忆,一幕幕浮现在
眼前。
然而,就算面容和身体变得陌生无比,但那抹纯白无暇的灵魂他却绝对不会错认;
就算身在异时空,散发的独属于她的耀眼光芒,依然能让周围的人目不转睛。
这就是他的女孩。
my girl
在少女额上轻柔地印下一吻,reborn抱着她走出已彻底沦落成地狱的黑暗教堂,径直走向通往回家的道路。
我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网上找的reborn图感谢咩咩姑凉的人设图
我发现,reborn真的不适合神马青梅竹马哎,他那样的鬼畜,大概真的只适合做出来的爱……
总、总之在本故事里,他就是个酱油党……话说早知道大家都比较喜欢单刷副本的话,我就不纠结cp了啊啊啊/(ㄒoㄒ)/~~
关于小沙在R爷面前比较弱势的感觉,番外也解释了一点原因。的确刷本时小沙各种二囧,偶尔女王,但面对喜欢的、又是那么强势的人,总是会更多的包容吧。其实一直被温柔对待的也是R爷啊。
不过有亲提到这个问题,我后文会好好注意和修改的~
略显苦逼的寂静岭卷明天还有一点现实篇就真正完结了,之后是怪谈+午夜凶灵,属于日常生活篇章小纠结小甜蜜+小欢乐小文艺,当然更重要的是出现的各种有爱鬼怪~敬请期待!
感谢亲的地雷~
狂傲之骨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3 02:26:00
☆、如果这就是爱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温暖的梦。
梦里面,我是一个单身母亲,艰难地独自抚养着我的叫做阿蕾莎的女儿。阿蕾莎非常乖巧懂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不是没有想过再婚,但担心对方会对她不能视若己出,因此便一生也没有结婚,我们相依为命,生活虽然不算富有,却十分满足开心。她渐渐长大,变成一个美丽温柔的少女,我看着她在青涩的年纪开始学着恋爱,在大学毕业后和相恋多年的初恋男友牵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再到怀孕生下一对可爱的双胞胎,我和他们一家住在一起,家庭和睦,生活幸福美满。
年老的时候,孙子承欢膝下,我躺在庭院里女婿特意为我定制的摇椅上,沐浴在春日温暖和煦的阳光下,静静回想着自己平淡而温馨的一生,微笑着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睁开眼,抬手摸到自己脸上未干的泪痕,微微一怔,明明是很美好的梦境,为什么还会流泪呢?
……大概是因为太过完满了,反而显得不真实。
梦境里的一切都是身为莎拉时我的祈愿,但寂静岭所经历的一切让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属于我和她的真正的现实,到底是有多么黑暗残酷。所以这个美好的梦,是阿蕾莎为了安慰我,而特意创造出来的吧!
……就如同我明明应该是被阿蕾莎留在寂静岭陪伴她的,可为什么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旅馆的天花板?
“蠢沙,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正打算坐起来,耳边却传来语气嘲讽的低沉嗓音,我顿时僵住,转头看着床边的黑发男人,西服整洁领带端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礼帽,面容俊朗眼神深邃,看着我的时候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如以往的稳重优雅。
我不得不暗赞,tmd真是太逼真了!为了安慰我阿蕾莎连reborn的幻影都创造出来了么,真是用心良苦,待会儿就给她一个爱的拥抱作为表扬吧。
不过,与其说是安慰,反而让我心情更加失落惆怅了有木有!
还有……
话说这幻影实在是很真实啊,连他修长手指轻触我的脸颊传来的凉意都像真的一样—
“嗷嗷嗷痛痛痛!”
我一把捂住被揪疼的脸颊,泪眼汪汪地瞪他,“你掐我干嘛!!”很痛的啊魂淡!
“让你清醒下,”他收回手,淡淡瞥了我一眼,“回神了?”
我眨眨
眼,唔,脸会痛,说明……我面前的reborn是真实的?
不会吧……
我渐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reborn?!”我勒个去,果然这才是梦境吧,不然怎么会看到自己安然无恙地躺在旅馆的榻榻米上,最重要的是reborn居然在身边……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
阿蕾莎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可是reborn确实真实地存在在我面前,旅馆也是之前的模样,并不是笼罩着一层白茫雾气的寂静岭表世界,除非……
猛地想到一种可能,我脸色一变,焦急忧心地紧紧盯着他,“你是不是和阿蕾莎做了什么交易?”
黑眸闪过一抹鄙夷,他抬手作势想要在我额头上敲下,毫不客气地嘲笑,“你以为我是你么,蠢沙。”
“喂喂别再敲脑袋了!明明已经够笨的了……”没做交易就好,心下暗自松了口气,我捂住额头嘟嚷着连忙往后瑟缩好躲过他的手,脑袋里却蓦地反应过来,等等,他话语里包涵的另外的意味是……
“reborn你都知道了!?”
“哼”
听到他回答的这一刻,我抚额,简直无语凝咽,你妹啊,阿蕾莎居然把我们的约定都告诉reborn了!一想到之前破罐破摔的告白,我就有捂脸撞墙一百遍的冲动!!
然而对上他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目光,所有辩解的话语都下意识地憋了回去,我羞射地别过脸,干咳了两声装作不经意地转换话题,“那个,为什么阿蕾莎会让我回到现实呢?明明让我留下来好陪伴她,也是她的愿望啊?”
而我的话不知道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他仿佛忽然回忆到了什么,连一向冷漠的表情都有一丝动容,“也许是因为,她看到了你的过去。”
我满脑子问号,我的过去……是指莎拉的回忆么,莎拉的人生那么短暂,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动阿蕾莎的?甚至让她不惜放弃一直以来的执念?
而如果是说我作为姚沙沙的记忆……我勒个去,我穿越在各种恐怖片的经历那根本就是一个摆满了各式餐具和杯具的茶几啊!
所以说……阿蕾莎是看我实在太悲催,所以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了么?
脑海里各种吐槽,余光忽然瞄到他径直站起来,一副不打算再解释的模样,我心下一急,下意识地
伸出手想要扯住他裤脚,结果被他冷冷让开,手停留在半空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一同收回的还有我在寂静岭中因为被他温柔对待而开始骄纵的心情。
“快点去洗一洗。”他抱着手臂,上下打量我一阵,眼神跟看肮脏的流浪狗似的—顺着他的目光,我低头,唔,沾染血污的外套已经被脱下,留下的衬衣皱巴巴地缩在腰间,掀起薄被,牛仔裤也被人脱下,只穿着绿色斑点的内裤……
迅速拉下被子把腰部以下盖得严严实实的,我一脸纠结地看向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reborn,满怀期待,“……不是你帮我脱的吧?”
“你说呢”他挑眉,笑容带着点恶劣的味道。
卧勒个大槽!
“唰”地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整个人缩回被窝连头一起死死盖住,羞恼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啊,他帮着我把牛仔裤脱了,看到我淡绿色的小裤裤了!最重要的是进入寂静岭时是昨天晚上,而现在已经天光大亮,相当于我一天没有换内裤啊啊啊啊!
不、不对!重点不是换内裤,而是被看光了!!
好丢脸啊啊啊啊!
我满腔羞愤无处发泄,只得把自己死死裹在被子里,直到憋的气闷胸喘了,才敢偷偷摸摸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结果一看,那家伙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怔怔坐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抱着被子我心里那叫一个失落憋屈啊,你妹的,这种时候难道不是该安慰下我受伤的幼小心灵么?
而此时,一股混合着丝缕血腥的汗味传入鼻翼……
好难闻啊,抬起胳膊我吸吸鼻子,嘴角抽搐,感情这味道是从我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总算是明白刚才reborn避之不及的原因的同时,之前因他的举动而仿佛有块石头堵在胸口的郁闷感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摇摇头,算了别想这么多了,能回到现实世界就不错了,还是赶紧去收拾下自己比较好。
立马拾了衣物滚去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左手和腹部的伤口完全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也没有特别在意,因为脑子里全都在思考另一件事—
真的是因为我的经历打动了阿蕾莎,所以她才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夙愿吗?
心底忽然传来一个童稚却稳重的声音,“你
爱着阿蕾莎,阿蕾莎也同样爱着自己的母亲。在孩子眼中,母亲就是上帝。”
devil还在我身上?我顿时惊悚了,然而此时devil又说了一句话,“阿蕾莎愿意放过你,我可没同样的打算。”带着点满意和愉悦的语气,“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合我口味的灵魂了。你死后灵魂将献祭给我,作为交换条件,我送给你和他一人一样祝福。”
……
……
……
卧槽!
我吓得脚下一滑,连忙一把扶住墙,脸色扭曲内心咆哮,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要把灵魂送给你了,你这单方面的强制交易是到底是肿么回事?!还有祝福,祝你妹啊,小说里面不都是天使的祝福魔鬼的诅咒么,这样颠倒黑白你让天使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