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以为,她和那个男人,他们的恩怨纠结会随着节目的结束而就此终结,可当有fans诅咒谩骂,她一反常态的安静闻言,那清澈不染尘埃的眸心里,让人觉察到的,却是些许沉默黯然的伤痛,她随即很快笑笑,但在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了那份苦涩。
“我就是要看他到底能装多久,到底他虚伪和恶心的一面什么时候能够揭开,我就是要坐等Nichkhun双倍奉还维尼饭,路人饭,这群心地善良的人付出过的真心和曾经死心踏地的祝福……”
“奎贤,我好像突然能理解了……”听闻有人对Nichkhun的斥责,缄默许久后,这是她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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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记住,我就是讨厌中国人,就是讨厌Victoria,利用绯闻和Nichkhun人气上位的女人,她配不上Nichkhun,我不想再看见她,完全不要脸!”
“哥,如果不是隔着网络,我真想马上把那些骂Vic的人拿来揍一顿……”
他也还记得,珉豪无意看到Anti饭网上留言后,在屏幕前的气愤难耐。
而他没有告诉珉豪,有时他在后台遇到那个男人,见他仍旧绅士完美的谈吐举止,他也非常想趁着旁下无人给他一拳,紧拽他的领口问问:她不是你的妻子,她不是你的朋友,但她还是你的合作搭档啊!你究竟是有多恨她,是有多无情,才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子因你备受Anti攻击,却从不站出来说一句话?!
表面上的Khuntoria是如此童话美好,但双方fans和隐藏其后的利益搏斗,又曾经让多少人心碎失落,互生仇恨?
于是此刻还在汉江边的他,很快回过神来,他走近刚才那个说着喜欢Khuntoria的女子,试图想去找寻一个近来让他苦苦挣扎的答案。
“这位小姐,你好,刚才听到您提起Khuntoria……那有没有想过,假如他们只是朋友,私下并不太熟?又或许,可能他们真是情侣,但他们的感情却并不被大多数人理解,被人看好?”他礼貌有加且文质彬彬地问道。
那陌生女子闻言有些惊讶,愣了一瞬,但到底不像大多歌迷fans那般年幼,她略作思考,亲切温和回答:“其实对我来说,Khuntoria在不在一起,其实没那么重要,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们,说到底,大家喜欢的是什么呢?喜欢的不过是那份纯洁美好,是那份怦然心动,可能还有其中暧昧不清,真假难辨的感情……”
“我是真心喜欢他们,但我更懂得,生活不是《WGM》,生活是现实,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少了一分唯美浪漫,多了一分烦恼琐碎。Khuntoria要面对的,和普通的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作为偶像的他们,其实并不能为我们美好的爱情幻想负责……”
那女子停顿了一下,继续微笑道:“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我会选择安静默默地祝福,不去刻意探究细节,来证明他们之间对彼此的爱意有多深,有多明显;但他们如果都各自有了另一半,我也不会感到失望,俩个都是我喜欢的人,只要他们能够幸福快乐就好,我相信,Khuntoria曾经带来的那份感动,也不会被抹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听完她的这一番话,却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但那女子没有惊讶,微微笑了,小心问道:“你是SJ的奎贤xi?”见他被发现一脸无奈点头,她嫣然一笑,似乎早就认出了他,忙安慰道:“我不会说起遇到你的事情,但听说你是Victoria xi的好友,能否帮我转达给Victoria xi一句话?”
“Nei…好的…请说~”
“我和我丈夫,其实在还没有是恋人之前,相处模式和她与Nichkhun xi很像,所以看到他们,真的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女子回眸顾及身旁轻揽她肩膀的男人,甜蜜相视而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是恋人,但我希望,今后Khuntoria无论是朋友也好,是情侣也罢,他们能多多理解对方……”
他略感意外地凝视那女子半晌,未曾想那纠结复杂的感情背后,需要做的事却是这般简单,他在慢慢被触动的同时,也渐感恻然,很久才轻声道:“我想……他们已经做到了……”
他思及此处,想起那日他终于确认的猜测,心疼,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如同台时那样,永远都有那么一张桌子隔着,他一直都只能那样像个旁观者,理智而清晰,她身边的那个位置,似乎永远都不属于他。
“冷风过后,温暖的珍贵;风雨过后,阳光的珍贵;干旱过后,雨点的珍贵;痛苦过后,幸福的珍贵;痛楚过后,爱心的珍贵;这很奇怪……为什么,在身边时,没有发觉它的珍贵,而消失后……p.s.还不算太晚……”
他还记得,那天当她看到杂志上的这段独白采访,她笑了,像是特别开心,直笑得不由低下头,柔顺长发随着她的呼吸一飘一飘,挡住了此刻她的面目表情。可慢慢地,他却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急忙惊慌道:“茜,怎么了?”
“没什么……”她若无其事地再次抬首,表面仍是轻浅微笑,睫毛上却有了细碎水珠,她随即用手轻轻拂去,淡笑道:“只是觉得这段话很好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在那时他突然很想问,你和他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故事?还有他,那个故事外始终不为人知的旁观者。
“现在都是ya ya的叫我,其实我想再次成为Victoria的oppa……”镜头前,他第一次变得不想再做任何掩饰的直言道。
往昔众多感慨思绪纷繁交错,此刻身在汉江边的他,闭上眼睛,却只能望着天空淡淡笑道:
“怪人宋,你还真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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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上)
“I never lose when I love. I only lose when I'm afraid to”(爱的时候啥也没输,害怕去爱的时候,才是真的输了。)
“Victoria xi这次带领f(x)成员们Come Back,那么作为丈夫的Nichkhun xi,有没有什么表示呢?”此时电台演播室内的DJ正面向前来为打歌宣传的宋茜,毫无例外地微笑询问。
不论彼此私下感情如何,现今大众荧幕前关注度极高的“人气couple”,应对媒体记者时必然会在采访一个时提及另一个人的名字,似乎已成了种习惯。
“嗯……”宋茜唇边笑意终有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滞涩,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亦如往昔恬静娴美,随及温和欣然笑答:“Nichkhun xi他现在还在海外,因为工作很忙,一直都在帮我应援支持的吧……”
另一边,听闻宋茜参加广播节目时的采访回答徐徐从电台传出,两三个负责旗下2pm造型的Cody,趁这时JYP公司美容室暂下无其他艺人到来,不禁私语议论道:“唉……也难为Victoria xi了,还帮Nichkhun xi圆场,他不是还在韩国嘛……”
“你们听说了么,好像从年初开始Nichkhun xi就有了和其他女艺人的绯闻,被公司找到偷拍记者,及时压下来了……”
“嘘……这种涉及公司内部的事宜,千万不可乱传……”其中有个经验老练的Cody立刻对同伴做了噤声的动作,未曾想话音刚落,美容室外恰好有两人推门而入,经纪人在前,其后一人高挑颀长,面容清俊,气质一如既往地出众完美,正是前来为行程造型准备,平日里素来内敛斯文的……Nichkhun。
见几个Cody扭头看到自己后,那略感惊讶竭力掩饰的不自然表情,Nichkhun想起适才门外听到的对话,突然忆起当初得知将要参加《WGM》时,他也是诸如此般无意得知了队友的反对。仿佛自从参加这个叫做《WGM》的TV秀,开始这场名为Khuntoria的“假想婚姻”,在他的生活中,似乎已有太多的东西在不知不觉改变。
就像明知道宋茜在广播节目里好心为自己掩护圆场,明知道她的善良想要保全对方而选择疏离,其实那种微妙的情愫离他们很近,近得在错身回眸间,在顾盼流连间,在相望刹那,都能发现它存在的影子,但他们都假装浑然不觉它的来临,各自忙碌工作生活,各自重新尝试去爱别的人,至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回头正视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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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友人的Fan Meeting,他应邀成为其中嘉宾,当友人提及Victoria,笑问道:“如果你要追女孩,会怎么做?比如你要追Victoria的时候……”说完旋即赢得台下fans一阵热闹的起哄之声。
Nichkhun闻言平静笑笑,极好地把目底转瞬即逝的恍惚掩藏起来,分明还有话,却已不知该从何说起,思绪亦回到了那日他去Star Museum探班即将要Come Back的她。
“完全,完全坏透了,Nichkhun xi,从今天开始就说平语吧……”记得那天她很快懂得了PD想要让她假装吃醋的用意,可他却很想问她,她的刻意拉开距离,究竟真的是源于节目需要,还是因从他一进入Star Museum就遇到了和她正在一起的那个人?
“就那样吧……”见宋茜这般回应作答,Nichkhun淡淡道,努力克制生气起伏的情绪,旋即侧首看了眼依旧站在工作人员身旁,始终观看他们拍摄《WGM》的沈昌珉。在那刻,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你不能阻止时间流逝发生的改变,就像不能阻止,她离你远去直到遇见另一个能为之守护的人。
“叫我姐姐……”而聪慧如宋茜,又怎会察觉不到引起Nichkhun生气黑面的深层原因?遂那日的她亦特别反常,继续“固执”追究年纪问题并未打算就此结束。
Nichkhun怒极反把真实情绪全部压下,又变回了那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男神”,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听话乖巧”,他平静无澜地直视宋茜的眼睛,轻声道:“姐姐…...姐姐……”然后不顾现场还在进行中的录制,立刻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回忆如流星在眼前划过,将时光一下子拽回当下,直到他发现此时自己还身处泰国友人的Fan Meeting现场,场内无数应援小灯闪烁,似夜空天际的点点繁星,幽幽微光映在他眼底,场下所有人都在期待他追Victoria时会怎么做。
他拿起麦克风,抬眸用韩文柔和唱了一句歌词,简单言语,无人知晓,却是此时他真正的心声。
“这是给Victoria的吗?”友人立刻听懂了这句话的意义,随后笑问。
如果在从前,有人告诉他,世间有很多种感情,或痴恋相守,或柔情以待,然而惟独有一种,奈何不能走近只能分离,等他真正懂得,是否还会后悔当初的抉择?但谁又能想到,即使后来经历了众多误解,磨难,两年后的他,其实最想对她说的,一直都是未曾改变的那句话。
Fan Meeting现场,短暂的等待仿佛变得格外悠长,他淡淡侧过脸,沉思片刻,终是避开回应了友人:“但Victoria她是中国人……”
他想,或许她永远都不会明白他今日的悲哀,其实早在刚才唱出那句“Sang lang hea”之前,他已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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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期间,带领F(x)成员们上的广播节目, MC朴京林对宋茜采访道:“Nichkhun哪里好?”
“嗯……思想好,很善良,然后对我也很好……”她一贯微笑,始终未改的温言回答。
作为经验丰富的MC,朴京林自是接触过Nichkhun,这位2PM的“门面担当”,不仅举止教养颇为良好,更难得是处事风格周到细致,很会做人,故鲜少有女人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遂朴京林看了下台本,心下奇怪,对宋茜的提问语气也多了分疑惑:“但你的理想型是宋承宪?”
《WGM》还在拍摄,戏份也还在上演。当宋茜跟随Nichkhun来到JYP公司练习室,看完之前朴京林对她的电台采访,而她身边坐着的那个人,脸上立刻浮现出无奈又苦笑的表情。
“理想型是宋承宪吧?”Nchkhun自知继续这个话题无任何意义,但仍不改偏好说反话的习惯,再次不依不饶地往自个伤口上撒盐。
“是的~”宋茜同样坚定重复了一遍,在这点上她与Nichkhun非常相似,若换做其他女Idol,见上次录制已闹得如此不快,如今必然会转变态度,换做一副讨好笑容,用甜言蜜语阿谀奉承,自是不难。但出于维尼两人原本的性格,似乎永远都不喜欢也不想用刻意虚假的宠溺来亲近对方。
“今天和我在一起开心吗?”此时Nichkhun已经完全出戏,脱离了还在录制《WGM》的范畴。宋茜显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反问,这不是在拍摄节目么?怎么感觉……于是她顿时微愣,踌躇了会,正准备开口回答,Nichkhun却已下好“结论”,淡淡肯定道:“你看又是想了会才说……”
“这到底是为什么?”先前莫名的恼怒于此刻悄然淡去,Nichkhun牵了牵唇角,仿佛接受了事实,他想对宋茜安静温和微笑,却终究未能笑起来。
宋茜抬首凝眸看向Nichkhun,怔忡不语。明白他其实是在感叹他们彼此的故事。面对眼前的这个人,她总是很难找到合适的言辞,就像那天他来应援离开Star Museum,她竟在Nichkhun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突然很想叫住他,但她能解释什么?是想告诉他,她和昌珉其实并不是他看到的那样?还是想告诉他,“Khuntoria”背后涉及的多方利益交错,即使能够冲破阻力在一起,却仍逃不过沦为利益工具的命运?话到嘴边,也只能化作沉淀于心底的无奈罢了。
“如果宋承宪对我来说是肉的话,那么Nichkhun xi对我来说,就是高级韩牛……”见彼时周围的工作人员,不论PD作家还是经纪人,都已在示意宋茜赶紧补救圆场,于是她只好依然微笑着巧妙地用俩人都爱吃的食物打了个比喻,殊不知脑海里想起的却都是往昔回忆的片段。
“这个是日本的糯米卷……冲绳黑糖……胡麻饼干……嗯……那个是抹茶松露巧克力,节食期间如果觉得饿了,你可以趁着经纪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吃一点……”
“Nichkhun xi,现在好像我们又回到了录《WGM》的时候,也是讨论着做什么好,哪个更好吃之类的……”
“Khuntoria零食特辑?哈哈……不行哦,如果我们那么晚把PD叫来拍摄,他会生气的……”
“PD肯定会说,年末舞台的任务都没有完成,你们俩还躲在这偷偷聊吃的…哈哈……”
那时的他们,似乎都是美好的。她会蒙面去后台探班,给他送来自己新学的泰国料理;他也会在听闻她受伤后,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偷跑去Star Museum探望。两个同是独自外来打拼的年轻人,就这样在浑然不觉中逐渐走近,也在悄然无声中惺惺相惜。但唯有宋茜自己明白,有那么一刻,她也曾像寻常女子那样,去爱过一个人,希望能看透他的伪装,希望能触摸到他的真实。然而即使与他雪夜分别,她也没有回头,直到视线变得模糊,这才惊觉自己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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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Kpop Idol本土竞争的激烈化,开辟寻求新的市场,自是每个公司组合都无法避免的事,而首当其先的,便是与韩国娱乐圈规则模式非常相近的日本。遂这次2pm结束在日本的活动行程后,几位“野兽”idol决定集体去哪里游玩放松。夜店Club早已是选择模式中的习惯,但人生偶尔总会有“意外”之举,于是当2pm成员告诉经纪人,他们最想要去的地方是东京Disney乐园,徐民在边深感崽子们突然变得“纯良”许多,亦抛开平日身处娱乐公司的职场压力,一道被大伙儿带得“童心未泯”。
“这次来Disney,估计最开心的就是峻秀哥了……”经过玩具周边店,而恰巧峻秀向来十分喜欢熊猫玩偶的偏好,已是成员及fans众所周知的秘密,故当此时峻秀又在兴致盎然地挑选自己喜欢的熊猫手扮,俊昊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线,欢脱打趣道。
“前段时间khun哥把峻秀哥最钟意的熊猫帽子给抢了过去,真是一场因为熊猫帽子而引发的“战争”啊……”佑荣随即接话,Disney的周边小玩意本就很讨女生喜欢,是以他也准备带些回去送给现在的女友。
Nichkhun和泽演则同样在店内闲逛,彼此间谈论起几日前发生的事。“那晚在cafe,秀妍(Jessica)来找我,没想到他们是怎么跟来的,就这样被偷拍下来……”泽演面露忧色,他和Jessica的约会之前虽避免不了有私生跟拍,但每逢Kpop star组合CB打歌宣传,制造话题关注度的档口,公司为了提高曝光率而故意让旗下Idol恋情“见光死”,一直以来是韩娱圈最通常的炒作手法,所以像木偶般被公司打造操纵的艺人,便会对此类事件特别敏感。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即使要爆出新闻炒作,毕竟涉及两家公司的利益,需要考虑顾忌的东西很多,不会那么简单……”Nichkhun拍拍泽演的肩,客观冷静地帮他分析道:“在这个圈子里,能这样维持住恋情已是最难得的事……”
“只能但愿如此……”泽演略带感慨,勉强笑道,见Nichkhun拿起店内一个红色的Minnie Mouse蝴蝶结发饰,他手指白皙修长,似在思索,随后又把红色款的蝴蝶结发饰放下,改拿了颜色偏深的紫色款。泽演在旁安静看着Nichkhun的举动,转移了话题:“我听高层说,最近你已经开始有些厌倦了《WGM》的拍摄?”
“即使心里有了厌倦,公司依旧会继续包装打造出“深情丈夫”的形象,这本就是无关我个人的事,不是吗?”Nichkhun只淡然一笑,语调平稳,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般回答,让泽演回想起记忆里那个气质如琼花初绽的女孩,林允儿。为了制造某次节目效果,她变成了他的“绯闻对象”,公众前营造的暧昧好感,或许人们总爱去好奇探究私下的真实,曾经心动,曾经顾盼,然而那些心情在岁月中,早已难辨真假。
遂泽演踟躇良久,欲言又止道:“Khun,不要试图去动真感情……我是过来人,如果你爱上了她,那么到最后,你只能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闻言Nichkhun刚好把紫色蝴蝶结放入购物篮,他动作一滞,心底似有什么慢慢地碎裂开来,微微有些痛意。
“说白了我们也都是经济公司包装打造出来的Idol,有时候就像木偶一样……”Nichkhun平静道,脸上始终不动声色,纤长睫毛投下阴影,掩盖了眼底喜怒:“但只能那样无奈下去吗?至少我,并不甘心……”说完他的目光对上泽演完全震惊错愕的表情,转瞬间一丝少见深藏自眸心的冷酷狠绝很快消失,Nichkhun顿时又重新微笑开来,旋即转变了气氛,立刻佯装出一副无事笑容,道:“哈哈,刚才我是开玩笑的,被吓到了吧……”
几日之后。
“因为是综艺show,也不能改变对婚姻想法的经历,虽然开心快乐,但没有“结婚了”的感觉,这些话可以说嘛?Victoria生气了怎么办?”奎贤坐在F(x)练习室沙发上,读着手中专访Nichkhun的杂志,继而停顿,转首对宋茜打趣笑道:“JYP家的“男神”果然不一般,有人刚出高价请Khuntoria拍了广告,这厢CF都还没有播出来,他就在这“撕标签”,连我都可以想象JYP公司企划部“怒火中烧”的表情……”
言毕奎贤笑容散去,神情逐渐变得正色严肃,这才得以窥见话里隐隐的反讽与怒意:“Victoria生气了怎么办?自己不愿意继续《WGM》拍摄,何必无缘无故牵扯合作搭档?他是嫌Victoria被Anti得不够多呢?还是怕不好向MBC及《WGM》交差?亦或许两者兼有之?”
“奎贤……”宋茜停下了正在练习的舞动动作,走到奎贤身边坐下,她真诚直言道:“既然当初选择参加《WGM》,又是与和我人气差距极大的Nichkhun xi搭档,Anti难以避免,就不妨少去听闻,少去在意别人如何说,安心做好自己,至于Nichkhun xi,很感谢他对我的照顾,毕竟若不是借助Khuntoria,能把节目做得那么成功……”
“怪人宋,你果然比较神经大条……”听闻奎贤打断了宋茜的话,亦朝她努力微笑了一下,不知是喜还是叹息。他发现自己很难找到合适的言辞,眼前的这个女孩,水漾双眸依然娴美未染尘埃,而相比一般同龄人,她已坚强隐忍太多。
“我只是希望,不论Khuntorians也好,支持F(x)及Victoria的fans也罢,固然华丽舞台的背后,的确为此付出很多……但这个世界上,在现实生活中拼搏的人,又有谁没有身不由己,艰难低谷的时期?”宋茜笑容安静柔和,并未透出半分辛苦感叹,继续道:“练习生时期,曾经同样付出努力最后却能留下来的又有几人,所以我始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一个选秀比赛上,选手或许也会在等待评委结论时,说起曾经的委屈不易,但我只想什么都不说地默默努力着,然后能微笑着告诉别人,我很好,也更愿意在今后……”
她抬眸微笑,随后换作中文说了句话:“且真且笑,从容前行……”
“诶?那句中国话是什么意思?”奎贤虽已大概能听懂,但还是确认问道。
“嗯~我想是我一直坚持的东西吧……”宋茜欣然笑答,眼里神采亦是那抹不曾改变温暖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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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其实不是这样的,在节目里Victoria她“吃醋”完全是因为……”演艺家中介的采访,当宋茜被开玩笑说成是“别有心计”的女人,眼见一言不发保持沉默的Nichkhun,灿成虽不善应对,但还是试图解释道:“因为角色设定的缘故……”
电脑视频画面上,灿成显然依旧给人感觉十分老实,而正观看的那个女子,却笑着感叹道:“还是傻愣傻愣的,一点没变……”
“Alyssa,这就是你一直关注着的那个组合?”新结交的友人并不了解她之前的闲暇爱好,亦看了一眼,感兴趣问道:“原来是2PM?我的妹妹很喜欢Khuntoria,浪漫唯美,尤其是对里面绅士完美的Nichkhun,完全迷得不行,据说他之前的推特,可是Khuntorians非常关注的地方……”
Alyssa一笑以应,目光落在那个面容出众清俊的男子身上,却似有些感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饭上Khun那样的人会很“幸福”,因为太聪明,所以作为他的fans,只要你想看什么,他便会给你什么……”脑海里又想起最近那篇看似“撕标签”的采访,还有现在面对采访时他的沉默,她随后轻声道:“只是我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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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下)
I can be your best friend or your worst enemy.(我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或是你最大的敌人。)
2009年,如果说当时,有什么能导致JYP旗下刚起步的男子组合2PM遭受重创,那便是队长朴宰范的离队。“辱韩”事件虽难免让喜爱2PM的歌迷深感失望,而宰范离队的真正原因,也由于传出的各类小道消息,众说纷纭,故直至今日仍没有定论。在Alyssa的记忆里,她知道事件发生不久之后,JYP公司为挽救2PM的公众形象,以及保住组合中另一名人气成员,动用了舆论公关。
其实有时,“离开”未尝不是种选择,但留下的人,却也同样无法逃脱背负众多压力和不被理解,甚至于某人来说,亦是从那时,开始真正担起带领组合增加公众活跃度,提高人气的重任。
“Alyssa~”2PM首尔江南区举办的fans签名会现场,Alyssa举起单反相机,待拍摄好此次活动的高清饭拍,放下后发现身旁原来同是好久未见的一位Hottest,正朝自己打招呼道:“等会签名会结束,Khun接下来的行程就是明天《WGM》制作组的婚纱拍摄了,你一起过去吗?”
“我想应该不会去了,毕竟也快临近Khun的生日应援,我们这边都还没准备好……”Alyssa笑着如实道。时间总是逝去得飞快,自宰范离队事件逐渐平息,Nichkhun为进一步扩展2PM知名度而选择参加《WGM》,到如今持续这段“假想婚姻”的录制,已将近一年。在这段既不漫长却也并不短暂的日子里,Nichkhun本是唯饭眼中迷恋的“王子”,再加上“Khuntoria”又始终秉持唯美浪漫风格,无不羡煞旁人,遂之前便和Nichkhun有着人气差距的宋茜,自然便成为了唯饭讨厌Anti的对象。
“你也讨厌Victoria?”那位Hottest见Alyssa这般回答,继续询问道,俩人的目光一同向不远处看去,落在正面带友好微笑为歌迷签名的Nichkhun身上,他面容依旧白皙清俊,并且出道以来积累的经验阅历,亦让处事举止愈加周到完美。
“那倒不是,《WGM》同样是Khun的工作,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更好地支持他,怎会去讨厌Victoria xi,反而会给Khun造成不便……”Alyssa温言道,不似一般fans提及“Khuntoria”时那般语气偏激,平和安静,没有丝毫不悦。
“啊,的确,我记得你曾说过,良好教养的理智fans是会为偶像印象加分的表率……”那位Hottest接了话,Alyssa微微笑着,言语间也多了分调皮,说道:“正因为是婚纱拍摄,想去跟拍的个站肯定不少,但MBC也会有不允许fans进入的可能,这回我打算就先“偷懒”一下~”之所以明日她决定不去节目录制现场,除了要准备庆生应援这个理由之外,实则也能猜想得到《WGM》将会借由此次婚纱写真,炒作“Khuntoria”初Kiss的Event,双方唯饭究竟是争吵不断还是彼此相安无事,亦完全取决于届时会发生怎样的情景。
尽管一直以来仍有fans不看好赞同Nichkhun与宋茜的配对,但出乎Alyssa意料的是,几日之后,这次婚纱摄影却引起了极大的争议,主要还是源于拍摄当天,Nichkhun把Kiss的主动责任推给女方,并且事后也无任何表态。
“如果说Nichkhun的被动是源于他的绅士风度,那么两次Khuntoria的kiss,未免也太“绅士”了,感觉他个人在镜头前隐藏得较深,好多都不是真实反映,也看不出多少真实性格,只有少部分,大部分都藏起来了……”
“他是个感情混乱的人,也是个在感情里游走非常轻松自在的人,而且他有能力蒙敝所有的人,包括粉丝,合作对手,甚至所谓“心爱的人”,以及他自己。”
随着Khuntoria的大势,双方公司都想努力争取《WGM》下车后维尼饭的分流,但越到拍摄后期,男主角Nichkhun表现得却并不那么“尽如人意”,言论有了倾向自是必然。故当初Nichkhun唯饭所担心参演“Loveline”节目的弊端,亦随之慢慢浮现出来。面对越来越多的“真相”,一直作为旁观者的fans,无论双方唯饭与Khuntorians,是改变了初心而不自知,还是执念这一切而不肯舍?
于是Alyssa主动联系了Nichkhun的经纪人徐民在xi,希望就生日应援的配合安排,以及那件在她看来十分困惑的事,想寻求一个答案。高层fans通常都会拥有偶像或偶像经纪人的联系方式,已是韩娱圈众所皆知的事,但此次双方相约见面的时间地点竟不在往常惯例中的JYP公司,而是选择了一家较为隐秘的咖啡店。
Alyssa望着咖啡店包厢内的窗外,夜色变得静谧更深,周围华灯初上,似把月光温柔地轻轻撕碎,如点点繁星闪动。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思绪却飘向远方,回忆一幕幕重现。
“Khunnie,我们爱你~”从来都是围满fans不乏人气的见面会现场,各色各样的横幅应援,不断闪耀着“Nichkhun”字样的手牌,能受到如此多歌迷的喜爱关注,并持续不衰,亦是每个Idol自练习生打拼时期就有的梦想。在这点上,被JYP公司定位为“门面担当”的Nichkhun,无疑是最幸运的。但唯有从Nichkhun出道之初便开始跟随他的唯饭才清楚知道,当初他和宰范交好,感情非常亲密,随着宰范离去,Nichkhun的情绪虽逐渐由低沉开始变得正常,有些东西却无可避免地发生着改变。因为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若始终单纯天真,哪怕拥有再出众的外貌,也是远远不够。
“Khunnie,我们爱你~”狂热的少女fans遇到魂牵梦绕的偶像,那种离他一步之遥时的亲近感,言语间透露出的激动兴奋,自是不言而喻。显然Nichkhun也听到了粉丝的热情呐喊,他微微侧首,看着众人温雅微笑,明净柔和,目光却略显忧郁。
见此Nichkhun低头一笑,淡淡问:“有多爱?”语声温纯如水,是真是幻,难以分辨。
然而Alyssa又怎会不明白,面对的确是把自己保护得日益严实,心防也更为厚重的Nichkhun,有时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说以前对自己不喜欢的事物,他还是有点小被迫的无奈,而现在的Nichkhun xi,却可以做到不动声色地陪你玩。
这时耳畔传来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Alyssa立刻回过神来,还未看清眼前是谁,起身额首礼貌鞠躬:“ ? (你好)~我是负责个站S.H.K的Alyssa,民在xi,辛苦您能抽出时间……”
见来者并不答话,Alyssa有些疑惑地抬头,视线相触,这才惊讶发现自己对上的,是那双再熟悉不过似含秋水的眼睛。Nichkhun未改往常完美绅士的举止,他笑意加深,亦礼貌友好道:“Nei~ ? (你好),Alyssa xi,好久不见了……”
那些能够被叫做偶像的人,身上一定有着平常人得不到的东西,达不到的境界。可那些东西,究竟有哪些是包装,哪些是他自己真正的个性?每个粉丝或许都会有狂热的阶段,然后才是逐步的理解和死忠。你能够明白他的选择,他的坚持,你可以见证他在时间里留下的模样。你理解他,懂他的好,明白真实的他,那不仅仅是一个粉丝去看偶像,更像是一个朋友去看另一个朋友。
“Khun,我不明白,公司在“Khuntoria”这个合作项目上,若继续秉持的是“真爱”策略,虽然目前唯饭的确会有所流失,但明确“撕标签”这种方式,等到下车后争取节目饭分流时再做,是否更为妥当?你知道有些言论……”Alyssa沉思片刻,落座之后终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嗯……你想说的是于我的公众形象并不是特别有利,对吧?”Nichkhun神色平静,沉默时看不出任何情绪,须臾,他才缓缓抬眸:“我不想对你说谎话,《WGM》里温柔绅士的 “丈夫”,那样的角色包装,时间一长,我的确厌倦了,也希望能尽早结束……”
“不,其实你是故意的……不是吗?”Alyssa直视着Nichkhun的眼睛,语声温和却平稳坚定:“如果真心有厌倦,台面上你肯定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说白了艺人在镜头前所作所为,都只不过是呈现给观众想看的,更不会在与广告商签下合约不久,就开始撕下“Khuntoria”标签……是遵循公司指示,想让唯饭流失得不要太快么,那为什么我听闻之前并无这样的企划?比起得罪广告商及MBC,还有海外庞大的维尼饭群体,Khun,你有想过该怎样做吗?”
Nichkhun闻言并不急于反驳,他淡然微笑,看着Alyssa,面对她刚才的反问质疑,眸心中似有那么一分赞许,唇角勾勒起好看的弧度,仅笑了笑,道:“那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Alyssa亦不扭捏,大方直言道:“如果我是你,我会继续扮演好那个《WGM》里的“Nichkhun”,不论私下真实的你,对Victoria的感受如何,是喜欢或是讨厌,都要做到……”
“都要做到,至少表面上还得“一往情深”……”Nichkhun似早已看穿Alyssa的心事,笑着注视着她:“当Victoria遭受Anti攻击时,要站出来维护,最好也表态般的暗示或明示,因此Nichkhun的公众形象会更加良好,从“男神”到“好男人”的转型过渡也会更为顺利,至于阻止唯饭流失,只要当时采取“话不说满”的作风,事后或用推特安抚,或在采访中紧随其后说出不违背他们心意的话语,都可依情况见机行事……Alyssa xi,你想说的是这些吧?”
听了这一席话,Alyssa顿时愣住,原来那些公关策略,他是真的心里明白却“装糊涂”,她怔怔望了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Nichkhun笑容温柔,迷离惑人,美好微醺地就如无辜孩童,但如果不仔细留意,谁也不会觉察到他的目光却是极为沉着冷静。Alyssa再说不出话来,他……究竟变了多少?这样的一个人,表面看似纯洁乖巧,背后行事必然狠辣果断。
“Alyssa,在练习生时期我就认识了你,S.H.K也曾带给我很多感动,但事到如今,这样理智聪明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Nichkhun恻然笑笑,终是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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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智,来~这个小熊布偶给你,还记得我是谁吗?”Amber见此时正偎依在宋茜怀里不肯出来的小男孩,遂想拿玩具把他“引诱”到自己怀里,但对方显然不为所动,敏智扑扇着长长的睫毛,白白嫩嫩的小手接过布偶,乖巧地糯糯道:“Amber露娜,康桑密达~”
“真是可爱的孩子,上次来只教过一次就记住了,比Krystal聪明多了……”Amber边嬉笑着边对宋茜道:“欧尼,你说是不是?”结果话音刚落,就被同样在旁耐心喂其他孩子吃饭的Krystal一脚踹倒。
“a pa yo~~(韩语:疼)”Amber转头看向Krystal,脸上虽满是笑意却开始模仿孩子们的举动学着撒娇,结果Krystal首先被逗乐,众人闻言亦忍俊不禁。
说来也是十分巧合的事,自上次与Nichkhun来过这个福利院,某日宋茜外出到超市采买物品时,竟再次遇见福利院的负责人妍静,两人一见如故,礼貌问候的同时相谈甚欢。由于Nichkhun因繁忙的日程已很少能抽出时间来这边看望孩子们,亦不必担心会私下遇到他,于是宋茜若偶尔有空,便会和Amber带些玩具及礼物过来,诸如此般地去了两三次,向来喜欢粘着宋茜的Krystal,也很快加入其中,虽不能常来,但每次总能和福利院众人说说笑笑的氛围,很是融洽。
“Victoria xi,Amber xi,还有Krystal xi,辛苦了,来吃些水果吧?”妍静端着洗完切好的水果进屋,明朗微笑招待道。
“妍静姐,太客气了,厨房还需要收拾,我来帮你吧……”宋茜亲切笑答,见妍静已在客气地推脱摇头,她便低首温柔对敏智说了几句,敏智听话点点头,便跑向Amber怀里。随后宋茜起身帮助妍静,收拾好大家餐后的碗筷,一道来到厨房,彼此间也便笑谈起自己的私事。
“我和丈夫在结婚前,其实当时反对的人特别多,好友,家人,大概是两个平时生活圈子,处事方法太不相同的人,竟会走到一起,大家都觉得很惊讶吧……”妍静谈及往昔,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温情:“我也曾怀疑动摇自己的选择,于是问他,如果你遇到了比我更好的人……”
“然后他怎么说?”宋茜饶有兴致地接了话。
“他却笑着反问我,如果有天我遇到了比福利院里更聪明,更健康的孩子,那是不是……我马上告诉他我不会的,因为我跟这些孩子们都有了感情,哪怕他们有不完美的地方,我也不愿舍弃。然后他听完就笑了,说这些道理,我以为你还不懂呢,爱本就是一个需要提纯的过程,如果因面临的困难无奈而选择放弃,又何来百炼成钢?”妍静言毕温和一笑。
而宋茜听闻却有片刻的微愣,那一瞬间自清澈水漾的眸心闪过的迷惘很快消失,她重新微笑开来,道:“那些感情中的不完美,有时真的不得不让人却步……”
“是啊……可就算是看起来感情再恩爱再浓烈的情侣或夫妻,也同样要学会接受彼此的那些“不完美”……”宋茜略感意外地转首凝视着妍静,却见这时妍静的笑容,温暖真诚:“世上人无完人,难免磕磕绊绊,但只要不乏勇气和耐心,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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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强大?”Alyssa在听完Nichkhun的表述后,随即诧异问。
“对……”Nichkhun依然带着微笑,向Alyssa说明必须面对的现实:“我想过了,没有其他的办法,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Khun!”Alyssa再也掩饰不住起伏的情绪,她试图让自己努力冷静提及对这件事的看法:“那么做的话,会比想象中难熬千万倍,没有人能打破韩娱圈现行的游戏规则,你懂吗?”
这句话令Nichkhun的笑容面具终于有了一丝开裂,但他仍旧安静作答,言谈间没有丝毫动摇:“我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他们也不需要知道我是否……”
“是,所以我不在乎你究竟爱的是谁……”Alyssa打断了他说的话,Nichkhun看见她眼中似有晶莹闪烁,但她很快瞬瞬目,怅然一笑:“但你要我亲眼看着自己多年追随的偶像变得越来越陌生,至少我,无法做到……”
几日之后,澄净天空的夕阳余辉,透过巨大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精致的长尾婚纱上,周围都晕染出一层淡金色光芒。在那场婚礼上,新娘浅浅而笑,美目顾盼,娴雅恬静,洁白头纱衬着零落耳畔的些许柔顺长发,恰如她手中清新的捧花,分外甜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