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倾国——夫人是祸害》作者:子啊【完结 番外】 > 倾国——夫人是祸害文子啊.txt

文章简介

作者:子啊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2:54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卬。也】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倾国——夫人是祸害文/子啊

内容介绍:

起:

她从小贪玩,不思上进,一把聪明全用在不务正业。

老师们鉴定:天赋异禀,作奸犯科的料!

一朝穿越成了将门虎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不留神,7岁娃子害得国破山河灭。

◆承:

老爹痴心复国,送出两个女儿进宫,一个为嫔妃,一个做太监,

展开无间道大计……

谁知皇帝英明神武,不好对付;

卖国贼的儿子神秘莫测,呼风唤雨;

皇子结交外臣,暗潮汹涌;

后宫飞醋,大姐进宫就遭暗算;

……

◆转:

凭借一流的操作,风骚的走位,猥琐的意识,

看她玩转错综复杂的朝局,

成为一代让他和他和……咬牙切齿、又爱又恨的“祸国”厂公。

◆合:

结局保密。(宠文,无虐)

◆狗血小剧场:

“咦,小虫子你受伤了?”陆书同在河边洗衣服,惊见某太监裤子上的血迹,大惊失色。

还在睡梦中打电玩的某个假太监猛的睁开眼,脸腾的红了。

“咳咳,当初鸟儿切得不够深,时不时的,总会旧伤复发……”

“哦?我帮你看看,要不要上点药?”他动手来脱她裤子,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喂,非礼啊!有人非礼太监啊!”假太监攥紧裤腰带,落荒而逃。

==================

☆、无厘头无压力无悬念重生

人生如一场不能复活的单向RPG。(RPG=Role_Play_Game角色扮演游戏)  

每当无奈的时候,就会想:到底是我们在玩游戏,还是游戏在玩我们?

游戏界有一句至理名言:认真,你就输了。

海小崇这个没心没肺又贪玩的人,一直遵守着这个信条,直到……

——

好似一个漫长的梦,刚开始清晰,随后越来越模糊。有繁花似锦,有血流成河,看不清的面目,道不明的情绪;忽而揪扯,忽而释然;冷不丁肚子上被谁弄疼,顿时伤肝伤肺的难过……这原本值得一哭。

正在酝酿嚎两声,就见肥皂块一般的黄金堆得小山那么高,黄澄澄亮闪闪,差点灼瞎了她的氪金狗眼。

她赶紧闭上眼睛。俗,黄金什么的太俗了!要是熔了,塑成小山那么大的一坨黄金粑粑,不是更好?

正想着,隐约有个十分好听的声音传来:“夫人,你又调皮了……”

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莫名让她感动了一瞬。搞了半天,原来是场春梦啊!

“嘿嘿。”海小崇笑了出来。

抱起脏兮兮的初生婴儿,稳婆刚要道喜,就被这一声意义不明的笑惊得惨无人色:郡主,有妖孽!

“大惊小怪。我儿由来一声笑,不愧为将门虎女!你这婆子休得胡呔。”海仁简冲进房来,抢过女婴,喜不自胜。

“说来也奇怪,杜卿生蓉儿时,痛不欲生,不知何故,生这丫头却顺利的很,隐约还有些畅快……”刚生完孩子的海夫人精神不错的跟丈夫聊天。

稳婆张大嘴巴看着这对夫妇和那个已经睡着了的孩子,半天无法动弹。

海仁简仔细看了看婴儿,突然一拍脑袋:“既然如此奇妙,这孩子不如就单名一个‘茺’字吧?”

茺者,即如今广大妇女同胞熟知之益母草是也。

睡梦中的她很想翻个白眼,表示一下对这位将军老爸的不满。她要顶着名字过好几十年呢,您老就拍脑袋想了这么个?!

她本无心做“害虫”,奈何命运不由人。

元昊日一十二年,后来被称为明天佑二年,海茺7岁,一不小心,她就成了终结一个朝代的推手。

------题外话------

本文纯属虚构,人物子虚乌有。

时代背景、文化习俗、地理风貌等等均参考明朝为主,但是大小事件全部和史实毫无关系!

地球还是那个地球,只是换了出场人物表,换了历史路线,请勿用各种野史、正史来考较文中人物。

☆、前尘往事

那一年战火烽烟,局势一日三变。

夜幕降临大地,苍穹冉冉升起孤星,今夜无月。

元大都西,和义门守城的将士彼此三俩成聚,抱着长枪硬弓,淡漠的目光穿透黑夜,远远投向皇城内的灯火阑珊处。他们浑然未觉积水潭自城门外向内响过些许异常,黑影迅速潜入夜。

御苑和太液池之间,元匏帝衣衫不整坐在上边,左右各一美女。其下八王围坐。

宫妓妙乐奴、文殊奴等十六采女正在表演“十六天魔舞”,身形魁梧的喇嘛和尚游戏其间,极尽放浪形骸。

一个黄袍青玉带、身披甲胄的少年按剑沉步,铿锵走向元匏帝。

“父皇!”少年的声音冷冰冰,带着薄怒。

元匏帝醉醺醺看向太子元跋,笑着招手:“皇儿来得正好,快看番僧传授‘演揲儿’之法,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哈哈!”

(“演揲儿”相传是藏密番僧传入中原宫廷的一种房中术。)

元跋撇下嘴角,脸色铁青,突然拔剑而起,飞身刺向那正在嬉闹的番僧喇嘛。顿时,血浆迸溅,惊呼四起。

“元跋,你作甚?!”元匏帝拍案而起,酒醒了几分。

“父皇,你还有脸问我作甚?数十万将士已经埋骨沙场,敌人已经兵临大都城下,你们还在这里贪图淫乐!可知亡国之祸已在眼前?”元跋握着剑的手在颤抖。

什么?朱浩渺已经打到大都了?元匏帝和其他八王顿时慌作一团。

“这可如何是好?”

“莫慌,莫慌,我们还可以逃往上都,上都尚有十万骑兵……”

“十万铁炮营加上四十万大军都挡不住朱浩渺,十万骑兵何用?”

“不是还有江淮侯和陆中书吗?他们一个兵马无双,一个智谋盖世……”

良久,元跋深吸口气,等这些人安静下来。“父皇,只要你能好自为之,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如果继续这么昏庸,江淮侯海仁简、中书平章陆匡、还有那些将士,他们还能为你尽忠吗?

“好好,皇儿说的极是,大家散去,散去!”元匏帝忙不迭点头。

等到人声销迹,长夜空虚,元匏帝不禁又开始懊恼起来。打仗是臣子们的事情,凭什么连累他这个皇帝的生活质量?

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袋,元匏帝十分不痛快。奉御太监给他梳头时揪扯到一根头发,顿时招来杀身之祸。

这时,韩妃媚笑着献了个主意:“陛下,既然太子不喜藏密双修,不如玩点别的。素闻净德郡主的小千金常有新奇玩法,不如召进宫来,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点子?”

“唔……小虫子啊……这娃儿是有趣……”元匏帝终于缓了脸色。

于是乎,海茺就被抬进了皇宫。

当时,她的老爹海仁简正出兵在外,而母亲净德郡主从昨晚开始就已经腹中阵痛,眼看就要临盆。

可恶的老皇帝,要玩也不看看时候。海茺托着肉鼓鼓的小腮帮子,下嘴唇不满的嘟着吹气。人家气得吹胡子,她只好吹刘海了。

“怎么样,小虫子?想好了玩什么没有?”元匏帝期待的看着海茺。

“喔……小虫子觉得,既然皇大爷您心情不好,那就玩地龙吧?”海茺敢对天发誓,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因为地龙就是将火药铺成长龙,加上铁砂,燃放起来将会像一条火龙腾空而起。可是这会儿战事吃紧,哪来的火药和铁砂?所以海茺纯粹是在敷衍元匏帝。

可是,世界上就有元匏帝这样无聊的人,他非要当真了,立刻派人去找材料。

当然,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陛下,臣妾有个主意。大都11个城门都配有十尊铁炮,我们只要拿出其中一半的火药和铁砂,就足够玩地龙了。”又是韩妃在一边出馊主意。

这也不能怨她,让海茺来就是她的主意,总不能半道黄在手里。

我们伟大的元匏帝连声赞好,立刻命人去办。

海茺嘴角直抽抽,如果亡国,别来怪她,她不是故意的。

就在元匏帝和一群妃子们玩地龙玩得开心时,平章中书陆匡带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闯入了皇宫,皱眉看着,半晌没吭声。

隔着太液池,望着“彼岸花”般的烟火,男孩的目光凉凉的掠过所有人,最后停留在海茺身上,不同于周遭人虚浮假意的笑容,这小女孩儿的表情是相当的纠结。

“您还不能下决定吗?”男孩收回目光。

陆匡握起拳。“作此选择,以后终将背负一生骂名……”

……

地龙虽然爽快,可是高潮总是太短,转眼繁华落尽,空虚再度袭来。

“小虫子,地龙没了,还有没有别的乐子?”元匏帝再次期待着海茺。

海茺翻起眼皮瞅着那张臃肿发福的老脸,突然升起一股正气,虽然她大部分时候不太光辉,但此刻她觉得有必要做件好事。

“皇大爷,我们来下棋吧!”下棋修身养性。

“哎——下棋有什么好玩的。”元匏帝大大的失望。

“用真人下棋就好玩了啊。小虫子用美人,皇大爷用士卒。”

海茺不得不说她出这个主意完全是发自一片教育皇帝的好心。可是,元匏帝又把她的好心给演绎成了亡国之举。

为了凑足棋子,元匏帝把皇宫里所有的宫女、低级的妃嫔美人通通叫出来当白子,又从建德门和肃清门调动了三千守卫来当黑子。

每当“白子”围死一块“黑子”时,就令“清盘官”上去将那群“黑子”通通拖出去杀了。反之,就是美女们被杀。

一时之间,血光冲天,恐怖与荒唐笼罩皇宫。元匏帝兴奋得要死,手舞足蹈,大呼过瘾。

海茺嘴角都要抽风了,对这个元匏帝彻底无语。

不知何时,陆匡和那个男孩已经默然无声的离去。一丝凉意若有似无,仿佛一声轻叹,海茺打了个激灵,莫名其妙看向空无一人的某处。

——

大概三个时辰后,大都城门大开,皇宫顷刻被围,元氏兵败——灭国了!囧rz

灭国之后的惨状,无需多说。

海茺是被浑身染血的父亲飞马救回家的,带着刚生了个儿子的净德郡主和其他家人,马不停蹄的往南逃去……

☆、001连环美人计?还是太监更毒

天佑八年,太祖皇帝朱浩渺迁京师于北直隶顺天府,同时立大皇子朱林梁为皇太子,其生母李厚道为皇后。

千万里之遥,荆州府赤壁,万里长江,大浪滔滔东逝,多少英雄空余叹息。

前元氏皇朝已经化为历史尘土,明朱氏建立了史上最大版图的中华国度——明朱皇朝!但是,尚有少量元氏余党潜藏于西南云贵、荆州等地,深居简出,意图复国。

——

这是一个月不太黑、风不太高的夜晚。幽深的园子,静静的书房,非常适合密谋。

“海大人,你能为我元氏江山做出如此牺牲,元氏列祖列宗六代帝王在天有灵,必定宽慰,小王这里以茶代酒,敬海大人一杯!”前元太子元跋目光精锐的盯住海仁简,两撇修剪整齐的八字胡冰冷的覆在唇上。

历史表明,胡子,是野心家的标志。远到希特勒,近如眼前的元跋。这种野心跟太监、女人们的野心有天壤之别。

海仁简急忙端起茶杯回敬,依言喝了一口。

“海家祖辈受历代元皇厚爱荫庇,自是粉身碎骨以报国恩。朱氏乃外族,侵霸我壮丽山河,愚弄我泱泱上国百姓,吾等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小女们能为国做些贡献,也是她们的荣幸。”

元跋呡完一整杯茶,顿了顿,颇有深意的看着海仁简。

“素闻海大小姐才貌举世无双,小王相信她定不会辱命;只是二小姐——”他故意不说下去,等海仁简自己说。

“蓉儿才貌虽好,性子却有些怯懦,卑职怕她应付不了深宫险恶;茺儿性子顽劣,却是极为精灵的,卑职让她陪着她姐姐进宫,也好有个照应。”

海仁简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很极品的事。他就是把女儿献给了所谓的“复国大业”怎么着?他就是献一送一,怎么着?人家东汉末年的王允不过献出一个养女貂蝉,他献的可是两个亲生女儿!

男人的世界,权势和荣耀高于一切。

他是前元王朝的江淮侯,曾是保卫前元的顶梁柱;夫人是前朝的净德郡主,算起来还是现在这位“太子爷”元跋未出五服的姐姐!试问他这样一个身份的人,在如今的明朱皇朝还有什么前途?他的小儿子海复还有什么未来?

放在他面前的唯一道路,就是帮助元跋复国!

女儿是什么?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牺牲一下有什么要紧的?

“如此也好,只不过,这两粒悬心丸,希望海大人能够理解小王的难处,还请两位千金服下。”元跋摊开手掌,上面静静躺着两颗黑色的药丸,和他那八字胡一样,散发着阴冷的幽光。

海仁简眯了眯眼睛,旋即接过药丸,恭恭敬敬揣进怀里。

“太子思虑精密,本当如此,卑职这就去传达授意,太子请在此处稍候片刻。”

“不,还是请将两位千金叫来此处,小王可以躲在屏风后回避。”他要亲眼看着海仁简的两个女儿服下悬心丸。

海仁简顿时抿唇咬牙,真是个多疑的狐狸!

片刻后,已经睡下的海蓉和海茺,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来到了海仁简的书房。

海蓉,面似芙蓉分外娇,身如杨柳别样柔,眉眼带着楚楚可怜,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连画师都难描摹她的女儿家神态。

海茺,自打从净德郡主的肚子里跑出来,就没安生过。除了五官相貌有几分像海蓉,气质就完全两样了,整天笑嘻嘻的,骂也骂不哭,打也打不怕,皮得跟个男孩似的。

“爹爹,深夜叫孩儿来此,有何吩咐?”海蓉款款下福,乖乖的行礼。

海茺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上打盹。

海仁简不无担忧的看着一双女儿,希望她们不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蓉儿,茺儿,马上就要选秀女了,今年爹爹会将你二人都送去参选。”

海蓉闻言惊讶的低呼了一声,这也太突然了吧?他们家不是跟现在姓朱的皇帝不对路吗?

海茺顿时清醒过来,眯着眼睛飞快的打量老爹。阴谋,肯定有阴谋!老爹整天跟那些人鬼鬼祟祟图谋不轨,这种事一旦事发就是玩命的!现在要拉她和老姐下水?

“老爹,我可舍不得你和娘,这里挺好的,我不要去京师皇宫。”

“咳,叫爹!我有那么老吗?!”海仁简忍不住又想拍她,“女子大了,都是要嫁人的。你要是不去参加选秀,爹就把你嫁给黄员外的二公子!”

黄员外的二公子是远近闻名的书呆子,别人家女儿也许听了会喜欢,海茺听了就像见了鬼,要她嫁给那个一天24小时有16小时在“之乎者也”的家伙,她还不如撞豆腐死!

“老爹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反正我不想去!一,我是什么人您清楚的很,我这种人到了皇宫,不出三天,就会犯事儿,我要是被逮住了,肯定什么都招供,老爹您也跑不了!二,我才13岁,严格的说,我还算个少年儿童刚出头,您让我进皇宫伺候皇帝老头子,情何以堪啊?!我不嫌恶心您也要觉得丢人啊!”

海仁简想着屏风后的元跋,估计他此刻已经不高兴了。

“茺儿,住口。为父两句话,你就长篇大论顶回来,有没有规矩!蓉儿,你也坐下。”海仁简拿出做父亲的威严。“今晚连夜将你二人叫到这里,为父有一番话要对你们说,你们听好了。”

海蓉乖巧颌首。海茺兴趣缺缺的歪在一边,要她给老皇帝当三宫六院之一,门儿都没有!

“你们俩也知道,我们海家世代受的恩惠,都是来自元皇帝陛下,你们的母亲也曾是元朝的郡主;如今朱氏入侵,夺走我们的家园,太祖朱浩渺残暴嗜杀,多少仁人志士死在他的手里!长此下去,狗皇帝迟早会杀光元朝旧臣,包括我们海家满门。”

开国皇帝哪个不嗜杀、不找借口杀光前朝旧臣?总不能养着这帮人等他们复辟。

海茺点点头:“皇帝正找借口灭咱们,我们就更不应该凑上去选秀,这样岂不是给他抓错处的机会?”

海仁简想不到她会推理出这个结果,噎了好一会儿。

“要抓错处,还愁找不到机会?茺儿,别插话。”海仁简背过身去,负手长叹,“女儿们哪——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而抗之,我们海家满门要想保住性命和荣华,唯有扳倒明朱皇朝,拥立元太子复国!”

譬如蚍蜉撼大树!海茺不以为然的垂下眼眸。人家统一全国都六年了,江山稳固,老百姓刚从战争中喘口气,谁愿意再打仗?还想着复国,真是白日做梦。

“不知爹爹要女儿如何行动?”海蓉抖颤着声音,怯怯的问。她无法拒绝父亲的要求,父亲在她眼里,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可抗拒。

海仁简被她这一问倒是有些开不了口。做父亲的,如何跟亲生女儿说那种魅惑男人的事?

“美人姐姐,老爹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要我们进宫——进宫干嘛啊?当然是魅惑老皇帝,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然后再去迷惑一下老皇帝的儿子,那个什么梁太子,让他们父子反目内斗,这个时候,老爹和他的那些同党们就会出手,我们里应外合,灭了朱家,拥立元氏。”

海茺囫囵一下,就把海仁简和元跋商量了好几天的计谋给捅穿了。

海仁简脸上变色,屏风后的元跋咬唇皱眉不已:这个二小姐,果然机灵通透,只是这性格、礼数太让人不放心了!

海蓉惊讶的睁大了美目,急忙看向海仁简求证。“爹爹!果真如此?”

海仁简从鼻子里叹了口气,点点头。“不是爹爹狠心,为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为了国仇家恨,爹爹不得不牺牲你们姊妹俩人。事成后,元太子不会亏待你们的,他答应为父,只要你们立功,将来一定会纳你们俩为妃。”

我靠!那千万不能成功!海茺打了个冷战。那个元太子,阴森森跟条毒蛇似的,辈分上还是她表舅,给他做妃子?还姐妹俩一起?这叫什么事?老爹你真不是“凡人”啊!

海蓉默然垂头,似乎唯有听命。

海茺伸手接过父亲递来的茶,“老爹,你算盘打得挺响,可惜似乎太低估对手了。”

按照海茺的分析,这个连环美人计百分百成功不了。开国皇帝朱浩渺又不是当年的董卓和吕布,那是多牛逼多精明的老头子,会被区区美人迷倒?就算迷倒了,泱泱大国,百万雄师,你元太子要复国照样差一大截。

海仁简心里咯噔了一下,暗自皱眉。“为父也知道这个计策未必能行,只是如今朱氏羽翼丰满,除了从后宫萧墙筹谋,别无他法,因此,只能放手一搏。”

“这么说,你要把我和姐姐送进皇宫,是势在必行?”海茺喝了口茶,转着杯盖玩,茶杯发出吱吱呛呛的呻吟。

“势在必行!”海仁简肯定。“为父以茶代酒,为孩儿们壮行!”

海蓉颤巍巍接过茶杯,眼中已经泛起薄雾。“爹爹,蓉儿自小胆怯,蓉儿害怕……”

“姐,不然你以为老爹为啥让我也去选秀女?就我这德性,摆明了是让我跟着你,好保护你。是吧,老爹?”海茺看着茶杯里的褐色茶水,暗暗冷笑,这么深的茶水色,显然有问题。不过,她还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老爹把茶端面前,意味着:不喝也得喝,不去也得去。

海仁简眯着眼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不错,茺儿机灵,定会护你周全。蓉儿,为了家国天下,为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你一定要沉住气,一定要用心啊。”

海蓉看看父亲,再看看妹妹,眼泪扑簌簌直掉,哽咽了好久,终于喝下了茶。海仁简长吁了口气,屏风后的元跋也松开了双拳,再拖下去,他就要出手强逼海蓉服药了。

“老爹,我去是可以去,不过事成后,您千万别让那个元太子纳我为妃,我谢谢他了!至于您这个计策,我要给您改良一下。”海茺却说。

屏风后,元跋顿时气得脖子上蹦出青筋。

海仁简原本松下的心立刻又吊了起来。“你、你还有何话要说?”

“皇帝老头儿是开国君王,这种人大风大浪经得多了,肯定十分多疑,光用美人计很难奏效。多疑之人必定会设置各种隐秘组织,监视皇宫内外的一举一动,老爹,您说什么人最适合替皇帝老头儿盯梢?”

海仁简凝眉沉吟。

“笨!当然是太监们啦!太监不男不女,受尽世人嘲笑,总想着报复社会,而皇帝则是他们的唯一依靠;相对应,皇帝也可以利用他们的依赖和报复心,把他们训练成敏感的鹰犬。”

海仁简双眼放光。“茺儿你的意思是……?”

“太监比宫女行动更自由,更容易获取皇帝老头儿的信任,古往今来,就有不少太监成功的把一个朝代玩灭亡了。我呢,当宫女是可惜了(liao),当妃嫔又指望不上,不如让我去做个太监吧。我会以整垮明朱皇朝为己任,贪污受贿、挑拨离间、结党营私、陷害忠良……只要想得到的坏事,我通通去干一遍,保管玩死皇帝老头儿。”

海茺越说越兴奋,只要不是给皇帝老头儿当小老婆,到哪儿不是玩?

海仁简的心也扑通扑通跳起来,这个女儿胆肥不是第一天,可他还是经常适应不了。“可我儿是个女孩子……”

“太监也不是男人啊。”海茺笑起来。

“我儿,宦官内侍等级森严,规矩严苛,一点不输于宫女的礼教,你可受得住?”海仁简还是不放心。

当年她玩电脑游戏时,哪个不是从1级练起的?“我有心理准备,老爹你放心吧。”只要不当宫女或者皇帝小老婆,太监什么的最有爱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等到姐妹俩回房,元跋转出屏风后,突然问海仁简:“二小姐似乎对我有所不满?”

------题外话------

本文纯属虚构,人物子虚乌有。

时代背景、文化习俗、地理风貌等等均参考明朝为主,但是大小事件全部和史实毫无关系!

注:只有最高级的总管公公才叫太监,低等的宦官其实原本不能称为太监,但为了现代人阅读方便,本文会不计原则的使用各种“小太监”字眼,希望不要为此较真。

◇◆

文风小白,剧情绝不小白。动动小手,加入书架;跟踪阅读或者养肥再宰,任君随意。

☆、002准太监诞生,无米成炊

为了将“太监误国”大计进行得严密无缝,海茺正儿八经的打扮成男孩子,由父亲牵着手,送进了刀子匠的“蚕室”大院。刀子匠是朝廷钦定的宫刑“专科手术医生”,须知割小鸡鸡可是一项非常危险的手术!

偌大场院里,挤满了来报名刺宫的人。

海仁简其实早就贿赂打点了刀子匠,净身文书都已经画好了签;海茺对宫刑好奇,就以行事周密为由,非要去蚕室走一遭。海仁简心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去溜达一圈也能堵住有心人的猜疑,也就由她了。

荆州府两个大名鼎鼎的刀子匠,一个是小刀刘,一个是熊大手,两人带着各自的徒弟,今日齐聚柳巷胡同,为这十几个等候的孩子操办报名手续,预约宫刑时间。

别以为报名当太监,人家就会收,太监这种职业,怎么说那也算是一种“公务员”,自然是要经过挑选的。再加上这年把日子穷,好多人家都活不下去了,报名的孩子还挺多,这更增加了“竞争上岗”的激烈程度。

来报名做预备太监的男孩子,大多数都不满10岁,还挂着清水鼻涕,睁着迷瞪瞪的眼睛,不安的四处张望。

小刀刘和熊大手背抄着手,沉着脸出现在场院人群前,身后跟随着他们各自的徒弟。海茺立刻笑眯眯走上前,啪嗒打开檀木小香扇,狗腿的替两位大爷扇扇子。

“两位师傅好,两位师傅辛苦了。”

小刀刘和熊大手做刀子匠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难临头不变色又机灵的孩子,既意外,又不免喜欢上这个相貌俊秀的小家伙。

“你叫什么?”小刀刘问。

“小的叫海茺。”海茺响亮清脆的报名,一点不拖泥带水。

“唔,不错,今天就可以给你刺宫,你怕不怕?”这就算是直接晋级了。

可是,海仁简贿赂的是熊大手,没跟小刀刘打招呼啊。

“这孩子我挺喜欢,老刘,还是让我来给他刺宫好了。”熊大手自然要抢,收了钱财,当然要替人消灾。

“咦?老熊,这你也要抢?明明是我先开的口。”小刀刘不干了。

海茺要笑死了,尼玛割鸡鸡也要抢?又不是割人参。

“两位师傅,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海茺扇着扇子,笑得更加狗腿。“小的有个建议,不知当不当得?”

“你说!”小刀刘和熊大手同时瞪向海茺。

海茺从兜里摸出一个铜板。“两位师傅都是鼎鼎大名,大家又是同行,不能为了小的伤了和气面子,不如就让铜板来碰碰运气吧?通宝字面,就是刘师傅,牧童花面,就是熊师傅;不论结果如何,都当是一个游戏,好不好?”

这倒是不伤和气的法子,小刀刘自然是点头,熊大手却有些担心。

海茺不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拇指娴熟的一掀,嘣一声,铜钱嗡嗡弹了起来,眨眼落回海小崇的手心,另一只手飞快盖住了铜钱,再缓缓打开来。

根本不用猜,当然是牧童花面。这铜板是海茺出入赌坊必备的道具,两面都是花。

小刀刘不疑有它,愿赌服输,熊大手悄悄松了口气。

除了直接“晋级”的海茺,其他报名的孩子都经过了叩拜行礼、打扫清洗、捶打按摩……一系列考核,最后定下来五个孩子,连同海小崇一起六人组合,即将踏上“准太监”之路。

小小的蚕室用布帘子隔成了两间,一边是小刀刘,一边是熊大手。

和海茺一起走进蚕室的,是一个叫陆路通的男孩,长得挺秀气,不过他可没海茺那么轻松,还没跨进门,他就吓得直哆嗦,牙齿的蹦的蹦打架,脸上全是汗珠。

别说陆路通,就连来参观旅游的海茺,在看到那张满是血渍的木板榻时,也有些心里发毛。

熊大手的两个徒弟将海茺仰面绑在木板榻上,掰开两腿,就要脱她裤子。

“等、等一下!”海茺急忙低喊,“我是官宦子弟,不同于普通贱民,熊师傅,你让他们都出去,我不要他们看到,没的作贱了贵族身份。”

海仁简虽然是前朝旧臣,但如今好歹也仍然领着赤壁城把总的职衔,正七品,和县太爷同等级的呢!

一个徒弟嗤笑:“眼瞅着就宦官了,还官宦子弟呢……”

熊大手瞪了他一眼,低喝:“你们出去吧。”

师傅开口,徒弟还有什么好说的。等人都清理了,海茺立刻眉开眼笑,悠哉悠哉让熊大手给自己介绍一旁矮几上摆放的“手术用品”。

“这是热水巾,要先让宝贝儿温软了,不然不好下刀;这把镰刀状的小刀,可是咱天天磨得锋快,吹毛断发,只一下,宝贝就没喽。”熊大手捏着小刀,挥舞成一个带着银光的弧线,手起刀落。

饶是海茺并没有真的经历切鸡鸡,也被他的动作吓得一声尖叫。几乎与此同时,一帘之隔的陆路通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听得她浑身鸡皮疙瘩,脸也煞白了,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惨叫。

熊大手抱胸挑眉,这小东西演戏还演全套,叫得跟真的似的。突然,他发现海茺的裤子沁出红色,越来越多,慢慢染红了裤底……这是咋个回事?难道他什么时候练成了隔空切鸡鸡的绝世神功,而他自己尚不自知?!

海茺以后郁闷一辈子的事情,就是大姨妈头一次来访,竟然是被旁边“自宫”的哥们吓出来的!

熊大手急慌慌去取打了白蜡的针栓,一边来脱海茺的裤子。

海茺顿时瞪眼:“你要干嘛?”

“刺宫后,要栓上这个,防止尿路阻塞,也可避免漏尿感染。乖,栓上了,师傅再用猪苦胆给你消炎止血,别怕。”熊大手继续把手伸向海茺的裤腰带。

“不用不用,我已经三天没吃喝过东西,一滴尿也没有。师傅,你快解开我,我没事。”海茺翻着手腕想要挣脱束缚。

隔壁陆路通似乎晕死过去了,小刀刘在那拍着他的脸叫唤得很急躁。

熊大手觉得自己是见鬼了,哪有受了宫刑的孩子还能这么神清气爽的?可是刚刚的惨叫和裤底的鲜血又不是他的幻觉。

“孩子,就算不用消炎止血,那也得把你的宝贝子孙根拿出来收好喽。”熊大手又端出一旁的一个瓷瓶,里面装满防腐的盐。

本来没打算真的切她鸡鸡,这回不小心真的隔空“切”了,就得给人家收好了,那可是宝贝啊!  

☆、003提亲是技术活,您看准了再来

海茺登时傻眼。

她上哪儿弄个小鸡鸡出来?印象里只见过抱在娘怀里的弟弟昙花一现的露出过那玩意儿,就跟没骨头的手指似的,难不成让她自切手指充数?

突然瞥见小刀刘的一个徒弟捧着瓷瓶子放下,隔着布帘,影子看得一清二楚,可不就在榻边矮几上么?稍微掀一下布帘,不就……

“熊师傅,您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想一个人跟我的宝贝道个别,有您在,我不好意思掉眼泪……”海茺一脸忧伤。

熊大手很喜欢她这个特别的“准太监”,又收了贿赂,这种符合人情的小要求,他当然满口答应了。

海茺瞅着他离开后,立刻坐起身,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两个瓷瓶掉了包。这才抱着隔壁哥们的“宝贝”瓷瓶,“虚弱”的靠在矮几旁,猛一掐大腿,嗷一声哭了出来。

——

三日后,海茺换了新衣裳,带着别人的“宝贝”离开刀子厂,跟着父亲蹦蹦跳跳回了家,不想家里正来了个不速之客。

海府花厅。

海夫人,也就是前朝的净德郡主,满脸怒容坐在上首,手里捏着茶杯,指节泛白,恨不得直接砸死站在面前的人。

这人一身银灰氅衣,头戴天方地圆巾帽,山羊胡子,白净面皮,眯眯着细长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奸诈。

“陆忠良,海家脸皮薄,受不起富贵,怕我家的清茶呛到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刁奴!你要是不嫌弃,你就站着,要是识趣儿,赶紧的回去向你的主子禀报,就说我海家的女儿,不敢进卖国贼子的高门!”海夫人疾言厉色,咬碎银牙。

陆忠良的情绪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拿腔捏调。“夫人,我家老爷念旧情,不计较你们前朝遗老的身份,坚持遵守当年的婚约,那是我家老爷仁德厚爱。怎么夫人反倒不领情?”

海夫人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想想实在有失名门贵妇的体统,只好又坐下。

“陆匡的儿子想娶海家的女儿?好,好!”海夫人袖子里的手握成拳,“有本事,他去跟姓朱的皇帝抢媳妇去啊!我的女儿已经被选为秀女,一旦有了册封,就是皇帝的女人。你们陆家不是爱舔姓朱的脚吗?正好!”

陆忠良有些吃惊,飞快的转了转眼珠。“海把总和夫人能够抛开仇隙,看将开来,愿意将女儿送进皇宫,那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想来我家老爷不会因此见怪的。”

海仁简把女儿送进皇宫,显然有所图谋啊!陆忠良不动声色。

海夫人还不知道自己气愤之下,已经将丈夫的密谋泄漏了蛛丝马迹。

“不过,听闻海把总膝下除了大小姐蓉哥儿,尚有二小姐茺哥儿,再不济,还有庞氏庶出的三小姐芸哥儿,不论哪位千金,我家老爷都不会嫌弃的。”

海夫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陆匡是不是有病?干嘛非要娶海家的女儿,甚至饥不择食到连庶出的丫头也肯接纳?

“茺儿已经许了人家!”不管那老狐狸打什么主意,先一口拒绝了再说。

陆忠良不信。“哦?许了哪户人家?”

“我的女儿许了谁家,无需告诉陆管家吧?”海夫人柳眉轻蹙。

陆忠良见她态度强硬,一点不松口,只好做最后一次让步:“如此也罢,那就请将三小姐芸哥儿配给我家公子吧,只是位分嘛……”

有完没完?还真杠上海家了?庞氏那个贱人的女儿嫁给阿猫阿狗,她都无所谓,但是陆家就不行!

海芸一个庶出的丫头,平日里就看她不顺眼,要是嫁给仇人家,那还不正好让庞氏母女称心如意?以后指不定翻了天,要闹腾成什么样子!

海夫人不等他说完,再次忍不住拍桌。“陆家未免欺人太甚!我们两家早已恩断义绝,如今你主子仗着卖国求荣,到我家作威作福,百般逼迫,到底是何居心?”

正在剑拔弩张,海仁简带着海茺回来了,听闻响动,一脚跨进花厅。

“何事喧哗?”

“老爷——!”这么多年了,海夫人的撒娇本性一点没改,立刻满腹委屈的迎上去。

海仁简赶紧扶着他尊贵的郡主夫人坐下。

“陆忠良见过海大人,海大人英姿勃发不输当年,真是羡煞旁人。”陆忠良嘴上说着好话,打躬作揖却是浅浅的。

海仁简定睛一看,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

“夫人,你怎么把姓陆的放进家里了?”

海夫人小嘴一扁,委屈不已。“这刁奴报门子,说是都御史府上来提亲,杜卿(海夫人名叫元杜卿)一时没想起哪位都御史,就放了进来……”

“唉——!来人!海勇,海豹,人呢?!”海仁简跺脚叹息了一声,扶着腰就叫人,准备动手赶陆忠良。

海茺一看有好戏,把瓷瓶往桌上一放,立刻卷袖子抡拳头。“老海,让我来!”

海仁简这次没空纠正二女儿大逆不道的称呼。要不是顾着自己的身份涵养,他早就动手把这老刁奴给扔出去了!

想他当年一代猛将,如今山河破碎,仕途凄惨,还不是拜陆匡那乱臣贼子所赐?

最可气的,就是当年他居然还跟陆匡这奸贼拜过把子、叫过兄弟,还约了结亲的荒唐事!真是把他的肠子都悔得青中泛紫啊!

陆忠良眼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抡着拳头要来赶自己,冷笑了一声。“海把总,我可是都御史府上的总管,明面上的礼数,可别做错了!如今我是来提亲,不是来寻隙,你就算要动手,也给几分薄面,叫几个像样的人来,怎么派了这么个奶娃子?”

咦?看不起我?海茺停下脚步,抬起一只胳膊,弯起肘子,肩臂处的肱二头肌若有似无的贲起。

“咄,你这厮看清楚了,小爷可是练家子,待会揍疼了你,可别喊冤。”

陆忠良突然觉得她的样子倒是挺可爱,忍不住弯起嘴角笑起来。这小家伙是海家什么人?

还没等他笑利索,海茺的拳脚已经到了。察觉到她的拳风凌厉,速度极快,陆忠良顿时严肃起来,急忙后退闪避。

不料他闪得快,海茺变招更快,拳头变成剑指,手臂伸长,一下子戳进了他的两只鼻孔。

“哎哟!”陆忠良惨叫一声,不得不将脑袋往后仰。

海茺收回手,一看指尖上有红的白的脏污,小脸立刻皱成了包子。“妈呀,他好脏!”

陆忠良捂着飙血的鼻子,愕然看着那个飙泪的孩子,好像动手打人的那个才是更委屈的……他、他、他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伤了鼻子?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你是何人?”

“╭(╯^╰)╮哼!”海茺让母亲用手绢擦着手指,一边很不满的瞟着陆忠良,打架之前也不洗洗鼻孔,没道德!

海仁简见女儿得手,心里暗爽。“陆忠良,你真当我海家无人吗?要是知道好歹,就赶紧滚!”

“你一个小小七品把总,竟然这么对上门提亲的都御史,以下犯上,蛮横无礼,不讲信誉,按大明律例,就等着抄家灭门之祸吧!”

陆忠良也想不通陆匡老爷为什么还要跟海家提亲,他满腹委屈上门办事,竟然受这样的待遇,回去一定添油加醋告状,整死海家!

眼看海勇海豹也闻声赶来,陆忠良见讨不了好处,只得狼狈而逃,还没逃出门,被海豹屁股上补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

好,好,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等着瞧!陆忠良眯着眼、抖着山羊胡,愤愤离去。

却说海茺抱着瓷瓶一路辣手摧花走在园子里,就见老三海芸小妞拦住了她的去路。

海芸其实比海茺还早出生两个月,咱们骄傲的海夫人净德郡主跳着脚非要让海芸喊海茺姐姐,愣是把她变成了老三。

这三小姐生得瓜子脸,狐媚眼,细细的眉毛,眉间还有颗红色的美人痣。也许她没有老大海蓉那样的倾城绝色,但长大些魅惑起男人,恐怕比海蓉要厉害得多。男人嘛,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