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进入花样和网王滴世界,希望看到第一章你们不要疯了【喂】.6
唐见若用的理由干脆利落,自从雾霭恢复成斩魄刀之后,就一直是以一种无形的状态在她身边待着。她虽然可以感觉得到雾霭的存在,但具体雾霭要怎么用她还不是特别熟练,所以干脆每天就找了同样要练习剑道的奴良陆生当同伴。
“……滑头鬼是魑魅魍魉之主,带领百鬼夜行的男人。”
到底是在真央经历了各种魔鬼训练的,即使夜陆生——因为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统所以只能在晚上出现——已经有过实战经验,但对上唐见若,也会觉得吃力。
“嘛……”唐见若在某次和夜陆生战斗之后忽然上下打量面前发型奇怪的少年妖怪,好半天才又“啊”了一声,“我就说有点不对头。”
“什么?”夜陆生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唐见若在战斗之中时不时的感概,不过这次唐见若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的,又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不由得一阵胆寒。
“你的战斗方式。”唐见若这几天和奴良组的大部分人都战斗过,自然稍稍了解了一下妖怪们的战斗方式,“我总觉得你的战斗……似乎少了一点什么。”
“少了……一点什么?”夜陆生歪着头,居然也盯着自己的兵器开始认真思考……“不对,现在是战斗中吧!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刚刚他差一点就收势不住砍到她了诶!说什么实战是不会用木刀的非要他用弥弥切丸。要是真的出了事情该怎么办!
“没关系,拉提安会帮我疗伤的!”唐见若不怎么负责任地说道,她又不是真的妖怪,被弥弥切丸砍到也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喂……见若你不要把我当成万能的啊!”谁告诉她,它的一百零八技里有疗伤这个技能的……拉提安在心里吐槽,然后接收到唐见若“你居然没有疗伤技能简直太逊了”的目光,不由得泪奔,它又不是疗伤圣兽!
Giotto本来是站在一边观战,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抬眼看过去,却是陆生的爷爷,曾经的魑魅魍魉之主的滑头鬼奴良滑瓢。
“老爷子,怎么有空过来。”他打招呼。
“呼呼,因为听到了有趣的东西。”奴良滑瓢笑了笑,“真是厉害呐……居然发现了我孙子的不足,不过那家伙果然还是太嫩了,需要去好好磨练。”说完,他就离开了。
Giotto微微一皱眉……刚刚,这位老爷子离去的相当诡异啊……
他又抬眼看了看还在和唐见若争执的夜陆生,果然孙子还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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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不是以夜陆生的姿态出现的奴良陆生的人类状态还是一名国中生,并且是所谓的老好人,还加入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什么组,组长是一个超级想看到妖怪的少年,组员不仅有奴良陆生这样的妖怪,居然还有京都花开院家的人。
“所以阴阳师不应该和妖怪不共戴天么……”唐见若忽然有一种她其实是老了的赶脚……现在的少年人,交友状况实在是太奇怪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行人展开活动,结果阴阳师少女花开院柚罗缺席,然后一行人要去找。这本来和舒舒服服在奴良组喝茶休息的Giotto唐见若无关,但又有消息称江户的妖怪被阴阳师袭击,甚至身为组内重要人物的黑田坊和青田坊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于是到现在这个点还没有回来的少主就成了组内的大家关心的对象。
这样的情况,让在奴良组里混吃混喝的两人一狮也不好厚着脸皮什么都不做,干脆也加入了找人大军。
这个时空的最大好处是,对于唐见若在之前时空真央里学到的东西都可以光明正大毫不犹豫的使用,特别是瞬步,在找人的时候格外好用。
先用精神力锁定住奴良陆生的位置,唐见若“诶”了一声,“旁边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感觉上是打起来了。”现在应该是夜陆生出现了,那对方说不定还真是那个一直在袭击妖怪的花开院家的阴阳师,“我说陆生是不是太簑了,明明大家都不希望他碰到的人,偏偏在找人的时候碰到了。”
“他要找的人本身就是花开院的阴阳师啊!”拉提安忍不住提醒她,“迟早要碰到的。”
“所以这个迟早……刚刚好啊!”唐见若坚持奴良陆生此人会超簑的理论,“不管怎么说,我们过去吧,对了,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吗?”
“没有。”到了这个时空之后,小狮子百试百灵的感知力仿佛全然失效了一般,它甚至隐隐约约有预感——这个时空甚至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这种预感它没敢说出来,只能安慰自己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出现消息。
“如果是被人拿去用了倒是的确会感知不到。”唐见若叹气,眼见奴良陆生的一帮子忠贞下属都出发了,他们也不好干站着了吧,“走吧,过去看看!”
现场的情况和唐见若感知的没多大出处,原本要对夜陆生赶尽杀绝的花开院家新来的阴阳师因为百鬼的出现收了手,不过临走时那人对着夜陆生说的话是在有趣,那个号称是花开院家祖先流传下来的,看到滑头鬼是绝对要说的话,“不要在来花开院家了!来了也不给你饭吃!”
“我估计陆生的爷爷肯定去花开院家蹭过饭。”唐见若一想到奴良组那个不靠谱到现在还在四处吃把霸王餐的老爷爷,就觉得这样的猜测非常的靠谱。
“花开院一族的宿敌,统领着京都的大妖怪,羽衣狐。”
这个名字一出来,在场不少的妖怪都是面色一凝。
甚至连向来稳重的牛鬼都开口问道,“你是说羽衣狐?”
那人冷笑一声,并没有回应牛鬼,只是道,“那些家伙将花开院在精度设置的八个封印中的两个破坏掉了。”
京都,封印,还有一只大妖怪……
唐见若和Giotto对视一眼,看来大BOSS要出场了。
只不过……羽衣狐,日本的历史里有这样一个妖怪吗?
总觉得听起来分外耳熟的唐见若拖着下巴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开篇就来一个伏笔,这个石头在哪里捏~哦呵呵呵~
这周忙SHI我了,又要搞期末考试又要搞实习,爪机还坏掉了,还要去考研现场确认,啊啊啊啊啊,再给我多一点时间吧!
亲们,不要大家的留下你们的爪印吧,明天的后天的我还没有写,没动力啊没动力【捶桌子】
☆、104滑头鬼之孙
发下誓言要去京都救花开院柚罗的夜陆生被自家爷爷一脚踢去了远野修行。
无所事事地混吃混合两人一狮组合没有了目标,面对着要么担心自家少主安危的妖怪,要么像某老爷子那般不靠谱又跑出去混吃混合的,实在是觉得无聊透顶。
正好奴良陆生人类形态的好朋友们,打算去京都旅行。而素日以人类形态化成奴良陆生同学的青田坊和雪女这次则是接到奴良陆生的命令,一同前往去保护那几个完全不知道京都有多危险的家伙。
Giotto和唐见若本来打算带着拉提安一起跟过去玩玩的,结果拉提安这家伙忽然感觉到东京某个地方有点不对劲,两个人就打算过去看看有么有什么线索。
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没头没尾地无事可做,实在不能怪他们一有动静就要前往查探的心情。
“放心,到底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混吃混喝的,要是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会赶回来的。”唐见若拍拍雪女冰丽的肩膀,很认真严肃地说道。她的想法是实在不行就追过去,反正大部队总是比不上独行侠的速度……
——你也知道你们在混吃混喝啊……
冰丽呵呵笑着,脸都快要僵掉了,要不是为了少主她早就……咳咳,她估计也打不过人家。
内心憋屈扭曲的雪女默默离开,她要找一个地方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总算是告别了奴良家一帮子热情洋溢的妖怪,Giotto抱着要指路的拉提安,唐见若跟在后面。一路下来,仿佛就在奴良组所在的浮世绘町里打转转,然后一头扎入了深山老林之中。
“我怎么觉得我们来到深山老林里了……”唐见若就觉得这一路,是哪里偏僻拉提安就往哪里指路,搞的Giotto和她在树林里穿来穿去就好像是猿人泰山——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没办法,和石头很像的波动一直在变化位置,我需要不停的确认。”拉提安其实相当辛苦,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幅度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了,基本上在之前的时空信息都来的太过轻松,令它都忘记了自己本来的使命……恐怕,在这个时空要想全身而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是所谓的考验吗?还是真的这个时空其实是没有石头的,毕竟最后一枚石头拿到了之后,肯定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胡思乱想一通,拉提安回过神,忽然发现原本处于动态的奇怪波动忽然没有了动静,只是停留在原地没有动弹,差不多有个几分钟了,当下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快点,就在前面不远处……”
唐见若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些许的气息,和拉提安不同,她感觉到的气息相当的弱,大概是对方没有什么威胁的缘故,不过,这样的感觉,并不像是从活物上面传来的,虽然不是石头,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带领着他们过来,却完全感觉不到,只能说既不是妖怪也不是人类。
“诶……”拉提安忽然发出一声疑惑的叹词,虽然是到达了目的地,但它却反而更加疑惑,“明明气息就在身边,为什么……就是捕捉不到……”
唐见若也跟着环顾四周,这里是山脚下的一处空地,一边有一座倒塌了的茅草屋,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妖气,但却也只是一种残留而已,仿佛很早之前有妖怪在这里生活过,只是多年没来,所以荒废了罢了。
Giotto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忽然拉过唐见若,直接往那座已经倒塌的茅草屋走去。
唐见若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但看Giotto的表情也不是在开玩笑,想到他拥有的近乎作弊器的超直感,想了想,还是一言不发地任他拉着她往那边走。
然后……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道道看不见的涟漪,就在快要靠近茅草屋的时候,两人一狮子居然就如同面前有一扇门似的走了进去,然后消失不见……在外人看来恐怕就如同他们忽然消失一般。
良久,依然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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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花开七八重,堪怜竟无子一粒。』
唐见若没想到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惨烈的景象。
穿着绿色条纹和服的男人梳着奇怪的发型,正看着面前的落英,口中轻轻吐出一句诗——这本来是贵族花花公子正在忧郁的美好场景,陪着春日里微风带来的花瓣,整幅画面相当的美好……但是在男人的话音刚落之中,忽然发出一声闷哼,胸前露出点点银光,再往他身后看去,齐刘海及腰长发的绝美女孩正举着刀子的刀柄,另一头从男人的背后刺进去直接刺穿整个胸膛,点点血迹飞溅,落到她的脸上,衬着苍白的脸愈发妖艳诡谲。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发出巨大的惨叫,摇着头仿佛如梦清醒一般,整个人完全的崩溃。
唐见若只觉得这幅场景说不出的悲伤,仿佛天底下最悲惨的事情就是眼前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妾身,用自己的手,杀死了深爱之人……”
耳边,有一个优美的声音这般忧伤而绝望地说道。
唐见若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留下了眼泪。
身后忽然靠上来一副温暖的胸膛,唐见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Giotto,虽然不知道刚刚为何身边不见他和拉提安,但现在他出现了就证明应该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听见他低声说道:“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就是亲手杀死自己的深爱之人……”
唐见若低低应了一声,继续……泪流不止。
面前,男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全身被鲜血染红,花瓣飘落一地,也被渐染一地的血色。
曾经的美好,曾经的相处,曾经的誓言,曾经的相濡以沫……通通成为了一场笑话,那个人都不在了,被她亲手杀死,还有什么可以回忆的呢……恐怕连原本甜蜜的回忆,都是充满苦涩的绝望吧?
“这个男人大概是陆生的父亲吧!奴良鲤伴,曾经奴良组的二代目,传言是带领奴良组到达最巅峰的男人。却连死因都相当不明……原来是这个原因么?”
“树林里……有人……”唐见若眯了眯眼睛,眨去多余的泪滴。这种完全无法控制住的流泪行为是为了这一场悲剧,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关注,“看来果然是有什么阴谋的吧!不然为何这么巧合……”
Giotto也看了过去,虽然他们现在看这一幕场景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一般,但也可以从隐藏在暗处的那人身上感觉到一股绝对邪恶的恶意,看起来这次悲剧的制造者和他脱不了干系。
“画面……动了?”
仿佛如倒带一般,一幕幕场景极快地在两个人眼前闪过,里面的主角无一例外是刚刚被刺死的那个男人,奴良鲤伴。其中还有刺死他的女孩子的大人和服版。
奴良鲤伴在遭遇一场阵雨的时候,为了避雨去了附近的荒废小屋,那里是乡下的小妖怪们用来栖身的鬼屋,里面住着一名女子的幽灵,她照顾着小妖怪们,并教导妖怪们学问,那个女子……就是山吹乙女。
山吹乙女本来是武将的女儿,却因为某种原因在很年轻的时候死去,变成幽灵之后忘记了自己前身的名字。山吹乙女……是奴良鲤伴给她起的名字,取自『如同暗自绽放的美丽棣棠花』之意。
陷入热恋的两人最终决定结婚,花花公子一般的青年回家去找痞子流氓一般的父亲,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和这个女人结婚。”这般大大咧咧的宣言,山吹乙女不由得羞涩不已。
婚后的五十年是简单而平静,山吹乙女一如既往地在寺小屋当老师教书,在奴良组的时候就做做家务什么的,十分的贤良淑慧,即使奴良鲤伴许多天不回家……她也依然等待。因为她一直这样坚信着,她的夫君,会回来……因为她在等他。
这样美好的感情,却没有美好的结局。
短暂的五十年,因为一直没有孩子,山吹乙女最终选择了离开,却不想留下的那首诗成为了她深爱之人的催命符。正是因为在山吹花盛开的时候念着前任妻子的诗,奴良鲤伴最终死在了自己爱人的刀下。
一切的一切,都是早已计划好的……背后的邪恶和阴谋,都是这场悲剧的缔造者。
一幕幕画面飞过之后,面前的景象又变成了之前最开始的那副模样……一地的山吹花,一地的鲜血,还有那黑发的男人躺在之中……
再次回神,他们已经回到了那座荒废的茅草屋前,周围什么都没有,风轻云淡,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这里,大概就是他们相遇的地方吧!”虽然在奴良组也见过奴良陆生的目前若菜夫人,但看过刚刚的场景,唐见若却只想感概,“真是造化弄人,这般般配的两个人却……”
“我们不会这样的。”Giotto抓着她的手,“无论是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出你来的。”才不会像奴良鲤伴那样把老婆当女儿看咧!
“喂喂喂,注意一下重点……”唐见若咳了一声,脸上微红,开始顾左右而其他,“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究竟是谁,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不好奇吗?”
“我想奴良家那个老头子大概知道,不如我们回去问问?”
“那个老头子太精明了,你去吧,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唐见若认真地拍了拍Giotto的肩膀说道。
Giotto笑了笑,没有应声,眸色在看到唐见若的时候稍稍沉了沉。
还记得在上一个时空,演那场话剧的最后一幕,明明只是一场戏,明明知道眼前的人还在,为何在那一刻,奥德丽离开的那一刻,他依稀感觉到……她要离他而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鲤吹~真心爱他们!所以他们俩一定要在一起,对不起了若菜夫人→_→
然后,大家有啥不能理解我还没解答的请务必留言说明一下,我给整理一下……好担心有啥被我漏掉了【被揍】
☆、105滑头鬼之孙
从茅草屋那边回到奴良组,唐见若就钻入了奴良组几乎用不上的书房,偶尔也会去町里的图书馆借些书回来,看起来似乎是打算看遍所有有关志怪方面的书籍。
拉提安就跟在她身后晃悠。
在上一个时空,还有一个雾霭小萝莉和它一起疯疯闹闹,但是后来雾霭小萝莉再次化为斩魄刀之后,拉提安就没看到过唐见若身边再次出现过她。它也曾经问过唐见若,对方只是给了它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唔……大概这就是雾吧……”再多的消息也都没有了。失去了玩伴,又不想和Giotto一样一天到晚坐在院子中喝茶聊天过着向老人一样的生活,小狮子就只好跟在唐见若身后了。
“羽衣狐经历过很多转世,每一次转世都是为了产下自己的儿子鵺,并且需要大量吸食鲜活的年轻女子的肝脏作为能量……啧,真是恶心又可悲的生物。”也不知道唐见若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居然还真被她找到了不少有关羽衣狐的消息,只不过也只是零零碎碎的东西,“……站在人类的顶端支配人类独一无二的妖怪。自古以来便是盘踞在京都大妖怪中的大妖怪。啊啊,还真是来头不小……”
拉提安凑过去看,唐见若手里的看上去更像是手抄本,零零碎碎的书页似乎是从某一部书里脱落出来了,上面还有被虫子蛀过的痕迹。不过字体倒是极为漂亮,看起来颇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果然越是古怪的地方越是有好东西。”唐见若是在奴良组的书房一处奇怪的角落发现这些零碎的散页的,泛黄的纸张上面隐隐约约散发着灵力的味道,在她看来倒是有一点像是上次见到的阴阳师少女身上的味道。可惜持续到了一定的年头就自动消散了,只留下淡淡的曾经有过的灵力的味道,不然这书页也不会是现在这幅凄惨的模样。
这个时候,唐见若这个时候正坐在院子前的木台上一边看着她找来的古籍,一边懒懒洋洋地晒着午后的太阳,顺便还把Giotto抓过来当靠垫,简直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奴良滑瓢提着烟斗走了过来,看到唐见若手里的东西,“哦哦”了两声,“这东西居然都能被你找出来。”
“老爷子知道这是哪里来的?”Giotto也拿过一张纸来看,听到奴良滑瓢的声音问了一句,“说起来,这是您书房里的东西呢!”
“哈哈,都是四百年前的事情了,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呢……”奴良滑瓢一副遥想当年的模样,颇有几分感概。
说起来,妖怪的寿命应该相当长才对,曾经的魑魅魍魉之主,第一任滑头鬼,奴良滑瓢也实在老得太快了一点。不过四百年功夫,他身边的妖怪可都还是青壮年的样子,而他现在却已经是垂暮老人。唐见若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里少了一点什么,却没有多想,Giotto在看到奴良滑瓢的时候却是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四百年前……”唐见若掰着手指头计算年代,“应该是丰臣家和德川家关系最紧张的时期吧……”
“啊,人类的事情我们妖怪可是不管呢!”奴良滑瓢哈哈大笑,端起烟杆子抽了一口,慢慢吐出白烟,“不过当时的大阪城却的确是各路妖怪们集合的大本营——为了争夺魑魅魍魉之主的位置。”
“这上面说羽衣狐是可以附身在人类身上的,那个时候羽衣狐是附身在哪里呢?”Giotto指着残页上面的一处问道。
“啊,当时丰臣家的家主,丰臣秀赖的母亲淀殿的身上。”奴良滑瓢说起这个话来的时候还带了几分痞气,依稀可以想象得到当他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之时,估计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流氓样子。
感觉自己完全插不上话的小狮子抱着爪子思考,爷爷是流氓,爸爸是花花公子,孙子却是乖乖牌,奴良家的血统还真是变异得厉害咧……
“……这里似乎也有写,家兄受命保护拥有治愈能力的美丽公主璎姬。却不想公主老早就被滑头鬼那个爱来花开院家蹭吃蹭喝的流氓给拐去了。家兄实在生气,就定下了一个规矩,以后每一个花开院家的后代,在遇到了滑头鬼之后要说的话就是……”唐见若念到这里忽然想到上次那个来找花开院柚罗被她叫哥哥的男人似乎对着夜陆生说了一段话来着,居然是四百年前就流传下来的规定……奴良家的老爷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搞的花开院家对滑头鬼一族避之不及……
“啊啊,没想到秀元那家伙居然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了。真是有趣啊……”奴良滑瓢也做了下来,敲了敲烟杆子把面上的灰敲下来,“璎姬可是一个好女人,当然要早点定下来。”
“不过,羽衣狐既然为了产下自己的儿子要吸食打量的鲜活的女子肝脏作为能量,像老爷子你说的璎姬公主身负治愈能力,想必更加是对方想要抓到的对象吧!”Giotto放下手里的残页,笑着问了一句,目光紧紧盯着奴良滑瓢看,“说起来,老爷子你会老得这么快,又对羽衣狐这么了解,该不会当年也被羽衣狐吃掉了肝脏吧?”
“小子你还真是敏锐。”奴良滑瓢漫不经心地继续叼着烟杆子,坐姿随意,目光落到远方,“当年那可是一场恶战呢……”
“铃铃铃——”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铃铛响起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清脆好听,一阵一阵的,仿佛在风中摇曳的铃铛一般。
唐见若却是由原本靠着Giotto的姿势转而坐直,目光仿佛透过面前的空气看到了什么一般,顿了好久才回过神,伸手在脸上一抹,幽幽地叹气,“雾霭说京都那边怨气冲天。”
拉提安张大嘴巴,半天才想起来开口发问,“原来雾霭一直在旁边吗?”
唐见若使劲揉了揉它的脑袋,“雾霭现在是斩魄刀,有形似无形,无形似有形……已经彻彻底底转变成幻觉系的斩魄刀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她。不过她又要我和你打招呼呢!”
小狮子被这样揉的整张脸要埋到地下去了,想到雾霭转变成人那么久又忽然变会成斩魄刀直觉认为是她和壹原侑子做了什么交易,就是不知道最后她所要支付的代价到底是什么了……
唐见若虽然看不到小狮子的表情,却隐约能够猜到它在想什么,回忆起来到这个时空之前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唐见若闭了闭眼睛,最终确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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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情了,是敌人袭击吗?”
夜晚,奴良组的大门口忽然传来滚滚烟尘,引来众多妖怪前往去看。
“诶?”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一行人,大家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欢呼起来。
“那不是陆生大人么……”
“什么?”
“真的,是陆生大人!”
“回来了!”
一行人特别是其中有一个还是奴良组的少主,瞬间大门口开始热闹起来。唐见若吃完晚饭此时正在庭院里观察水池里优哉游哉的河童,一人一妖各自手里拿着一个小黄瓜啃得正起劲,小狮子在一旁拿着一个小木勺舀了水往河童头上浇,然后就忽然感觉到一阵抛物线过来,唐见若瞬间用瞬步移出去老远,就见她原本站着的位置旁边,没来得及离开的小狮子被喷了一脸的水,而池子里河童也被水浇了一个满头,一脸淡定地看着一个绿色的不明妖怪冒出头来。
“咦,不是沼泽吗?”对方似乎还相当不满意这样的环境,看到旁边河童冒出来,立刻自我介绍,“俺是沼河童雨造,你是?”
“俺么,俺也是河童,名字嘛……从来没想过。”
沼河童雨造额上滴下一滴冷汗,对于这位同族的性格似乎相当的无语。
唐见若抬头看了一眼池子边上那课巨大的樱花树,那里的一截树枝上不知道何时做了一个妖怪,估计和沼河童雨造是一伙的,都是和夜陆生一起到来的妖怪。
Giotto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被若菜夫人不小心泼了一身的汤,吃过饭就去洗澡了,在房间里听到动静披着浴衣带着一身水汽就这么出来了,看到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场景,也是一愣。
“哟,泽田先生。”夜陆生走过来和他打招呼,“说起来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从远野修行结束回来了么,”Giotto笑了笑,把放在头上的擦头发的毛巾拿下来,“这些是……远野的妖怪?”
“啊,是要和我们一起去京都的同伴。”夜陆生爽朗地一笑,干脆地应道。
首无看着夜陆生一路走向宅子,问了一句,“陆生大人,您要去京都吗?”
夜陆生回头应了一声,“是啊,和我喝过交杯酒的家伙就准备一下吧!”
纸门被拉开,奴良滑瓢的脸露出来,“陆生,你回来了啊!”
“啊,是的。”
爷孙俩于是进屋,留下一屋子吵吵闹闹的妖怪。
唐见若走到Giotto身边,拿过他的毛巾推他进屋,“这样很容易感冒,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Giotto笑了笑,“好。”
于是这两个人也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小狮子看了看爪子里攥着的木勺,丢到一边,也溜溜达达地往另外一边走去。
——难道就只有它想吐槽交杯酒这个称呼么?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越来越少,看文的妹纸都抛弃掉咱俩咩QAQ
作者动力都木有了啊QAQ
话说,下周是否是三更还不确定……因为会越来越忙了,大概会一到两更吧,周五会说明情况,因为是为了准备考试,我已经之前耽误了很久了……不过,放心这文绝壁会完结——因为作者自己想要开定制哦也~
这章没啥剧情,几乎都是原创,应该……看得懂吧……
PS:双棍节快乐哟~
☆、106滑头鬼之孙
为了让自家孙子顺利地到达京都,奴良滑瓢特意出动了他的压箱宝物——奴良组的特产,战略空中要塞『宝船』。
奴良滑瓢说是小判屋形船,自古以来出远门的必备装备。还特别兴奋地对陆生说道:“从上面往下俯视京都相当过瘾哦!”
唐见若仰头看了半天,才对Giotto说道:“我好像有点晕船。”
小狮子也一本正经地在想,我不会也晕船吧?
然后奴良组一行人加上远野一行人,外加无论怎么样也要跟着夜陆生找线索的两人一狮组合,踏上了去京都的路途。
再然后……唐见若如她所预料般的晕船了,和她一起晕的还有拉提安。一人一狮没办法只能瘫在船舱里面不出来,让其他妖都百思不得其解——船一点都不晃啊,为啥会晕呢?
Giotto没有出去,在屋子里待着陪唐见若,担心她枕着船依然不舒服,干脆把人抱着让她睡在他膝盖上面,时不时地给她揉揉太阳穴解除眩晕的状态。
小狮子就没有那种好运气了,这边两人忙着谈情说爱不管它,它喝了晕船的药就干脆趴着睡大觉——反正如果真的有危险旁边两个人是绝对不会丢下它的,它现在才不要当电灯泡,虽然更可能是它先被身边两个人闪下眼。
“说起来,你觉得这个时空的石头会在哪里?”唐见若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开始和Giotto聊起天来。
“还真不好猜测呢,”Giotto笑了笑,手上给唐见若揉太阳穴的动作没停,“如果关键人物真的是陆生,那恐怕最大的可能是会和羽衣狐扯上关系,当然也有可能是花开院家。”
这两个势力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石头蕴含的能量他们虽然没有切身体会过,但却也是了解的,一般人是没办法拒绝这样巨大的力量的,无论是花开院家也好,还是羽衣狐也好,如果真的在他们手上,那要夺回来,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再说吧,”唐见若懒懒散散地打了一个哈欠,忽然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有杀气……在甲板上……”
拉提安这个时候也睁开一直眼睛,含含糊糊地说道:“大概是妖怪们在打架吧……到底有一部分不是奴良组的人,是那什么远野的,两方能好好相处才奇怪了……啊!”
唐见若忽然把小狮子拎了起来,也不打算躺着了,“睡够了我们就出去看看,正好也观摩一下怎么战斗。”
“你不是晕船么……”她不晕拉提安还晕着呢,特别是被人这样抓着吊在半空中。
“有东西转移视线就不晕了。”唐见若看拉提安眼睛里都是一圈圈蚊香,总算是放过它,把小狮子抱在怀里,转过身去拉Giotto,“走了,去看看。”
“外面冷,披件外套再出去。”现在船是行驶在天空的云层之上,还是很冷的,Giotto拿过一件外套给唐见若穿好,这才拉过她的手,“走吧!”
到了甲板上才发现来看热闹的妖还真不少,而奴良组的首无正在和远野来的那个身后总是背着像轮子一样的东西的妖怪在对峙。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是远野的那个妖怪对奴良组或者说是夜陆生出言不逊了,首领控首无自然不满了,然后两个妖怪的冲突就升级了,干脆来用实力说话。
先出手的是首无,他号称“常州的弦杀师”,武器是看似脆弱的绳子,但却出乎意料地把小看他的对手紧紧缠住,就连对方出手用镰刀砍,绳子都没有断。
唐见若站在一边看着,忽然“啊”了一声,“原来是绳子上附着一股力量啊……我记得之前听到远野的人说过,是一种叫“凭”的东西,不过不同的地方大概叫法也不一样吧!”
正说着,原本被缠着脖子没办法呼吸的远野少年忽然发出一声暴喝,然后半空中只看得到对方在急速旋转,带出一阵疾风和阵阵烟尘,围观的一帮子妖怪都纷纷遮着脸,吵吵嚷嚷着“船要被吹走了”之类的话。
然后烟尘散去,那名远野来的妖怪似乎露出了自己妖怪本来的样子,再次冲向首无。
“啊!船真的要被打坏了啊!”有些妖怪再一次尖叫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夜陆生一脸状况之外的扒开站在外围的妖怪,一看,立刻叫道:“喂,首无,镰鼬,你们……”
还没等他说完,另外一个更大的嗓门打断他的话。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的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见一人拿着一个竹筒坐在屋顶上面对着底下叫道:“到京都之前船就要被你们给打坏了,呆子!”说完,手里的竹筒往下面一浇,里面的液体立刻泼了上一秒还在对峙的首无和镰鼬一身,然后整个人跳到甲板上。
“诶,那不是鸩么……”唐见若对他印象深刻还是因为这个人动不动就吐血,稍微有点吓人……不过后来有人给她介绍过,鸩因为身上有毒,所以对草药什么的很擅长,也算是奴良组里的医师。
“放心吧,首无,刚才不是我的毒,只是普通的伤药,到此为止吧!”鸩站直身子,继续教训两个人,“我鸩带来的伤药可不是用来给你们互相残杀的。”
他话音刚落,头上就被人重重一敲,刚刚的气势瞬间不见,“好疼!”
敲他的是夜陆生,“你来做什么,鸩?”
“喂,你又想把我丢下了是吧!我可是真的生气了,混蛋!”
“你身体不是还虚弱吗?”
“就算是虚弱也不会随随便便死掉了呀!”
“你那是什么歪理!”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俩妖怪吼来吼去,就像是在比赛谁的嗓门大一样。
“这是谁啊?”远野来的妖怪问了一句。
“是陆生大人的义兄弟。”
唐见若大概是觉得冷了,或者是嫌站着累了,钻到Giotto怀里靠着,对着小狮子吐槽,“实话说他们义兄弟之间没关系还真是暧昧到不行,真的不是一对吗?交杯酒都喝了呢……”
小狮子连连点头,终于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了么……不容易啊……
Giotto听得哭笑不得,这就是文化差异啊……
忽然,他抬头看向身侧,因为急速移动而使得衣服摩擦空气的声音传来,接连不断的,瞬间,仿佛如雨后春笋一般,天空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妖怪群,包围住奴良组的船队,很明显,来者不善。
“啊,被包围了……”
来的妖怪是离这里大约四里之地的鞍马山上的地头蛇,领头的妖怪自我介绍叫做白藏主,听起来似乎是一个非常重视某些礼仪,执着到了迂腐地步的妖怪。
甚至于带着这么多妖怪过来,奴良组一方没有领头的人出来报上名号都不愿意出手,还限制手下也不准出手。
而对方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同时也称自己是羽衣狐的手下,守护者这里的领空,不让其他地方的妖怪去京都。
“羽衣狐……又听到这个名字了……”唐见若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周围,一点都不为现在的情况担心,反而很有兴致在研究来了多少妖怪。
Giotto也并不把这么多的妖怪放在眼里,反正无论如何他都有把握自己和唐见若不会遭遇危险。他倒是对夜陆生在远野习得的技能挺感兴趣的,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雾系的幻术,
——虽然夜陆生周身环绕的是黑色的烟雾。
拉提安对这样的战斗场面不感兴趣,眯着眼睛东张西望,忽然整张脸一僵,爪子拉着唐见若的袖子死命引起她的注意,结果“呲啦”一声,把那个袖子给抓破了。
“喂……我的衣服……”唐见若看着自己的袖子无奈叹息,顺便观察一下小狮子的爪子,忽然觉得它该剪指甲了。
“现在不是管衣服的时候了,你看!”拉提安指着一个方向给两人看,“那个妖怪我没看错,长得多像是大炮啊!”
“是身上背着大炮吧……还正把炮口对着我们的呢……”唐见若看得更仔细一些,从Giotto怀里出来,低声道:“雾霭……”
瞬间,船的前半部分都开始被靛色的烟雾所弥漫,但甲板上的妖怪们都浑然不觉。
而远处的妖怪们则是忽然觉得奴良组所在的船周围的空气仿佛扭曲出来一圈一圈的涟漪,再定睛看过去的时候,却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船依然好好的在那里。
“赶紧开炮!”有人对那个背上背着大炮的妖怪叫道。
然后一声巨响,远一点的妖怪看到的就是船被打出一个大洞摇摇晃晃的场景,但是近处的妖怪依然可以看到甲板上的情况,却都有点疑惑。
——不是说这个时候该往这边发炮了么,为什么没动静?
他们没听到,不代表奴良组的众人没有听到,纷纷东张西望起来,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在这里呢!”Giotto丢下一枚被冻住的炮弹,“大概对方并不怎么听这个首领的话呢!”他指的是正坐在甲板上的白藏主。
唐见若倒是没开口,她目前是利用幻术让远处的妖怪们对船的位置产生偏差,顺便隐藏Giotto的位置好让他第一时间把发过来的炮弹冻住,而对于近处的妖怪则是采取屏蔽外来声音和动作的幻术。要做出这样的庞大幻术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以来拉提安在她身边让她能力得到增幅,而来雾霭可以独立使出幻术和她分工完成两方的幻术。
“看来……需要开打了呢……”夜陆生侧头看满天的敌对妖怪们,对身后的百鬼说道。
“我们自然是要追随陆生大人的步伐了!”身后一众妖怪跃跃欲试。
“这次多亏你们了。”夜陆生自然也看出来这次如果不是唐见若和Giotto的帮助,他们恐怕会损失惨重。
他之前对于老爷子要留下他们还心存疑惑,但现在看来,如果不是老爷子眼光独到,这次的出行恐怕会从开局就开始不利起来。
“走吧,让这些妖怪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嗨!”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觉得我太混了,到这个时候还在更新没有好好复习,心情超级忐忑,感觉什么东西都没搞,这样下去完全不行!
不管怎么说,我每周都会更新,不会断更,但是大概只能一到两更,请大家不要见怪。
PS:定制有木有人要的啊?因为抓虫子似乎是一个大工程,然后还要加番外神马的,可能就算是完结的时候也办法第一时间开启,先做个统计,如果木有啥人要,我就不那么急切了,反正自己收藏,慢慢来【被揍】
☆、107滑头鬼之孙
以夜陆生为首的奴良组百鬼们以及远野来的妖怪们一起发起了反攻,唐见若稍微放松了对进出妖怪们的幻术控制,却和雾霭一起把远处的妖怪们用幻术控制,要他们暂时不要来捣乱。
“说起来,这些妖怪们难道就不顾及他们的主将在船上,就这么开炮了?”
“哼,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主将了,要我说,一开始就应该把这艘船打沉下去。”近处的妖怪虽然被打得猝不及防,但有几个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冷哼一声回答了这个疑问,“羽衣狐大人要求什么妖怪都不准进入京都,所以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你们拦在这里!”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夜陆生冷哼一声,砍下一直妖怪,视线落在唐见若身上,微微皱眉,他虽然不知道唐见若随口乱编的“幻妖”是一种什么妖怪,但远处的妖怪压根没有动静很明显是她的功劳,但是维持这么大一片领空的幻术也不是一件小事,他现在就担心什么时候唐见若负荷不了,万一……他又看了看Giotto,不知道他会如何……
Giotto利用死气火焰在空中四处游移,然后见一个妖怪就冻住一个。夜陆生的担忧他自然更早就想到了,之前唐见若就和他说过,幻术至多撑个五分钟,再多的时间就没有了,所以他只能抓紧时间在五分钟之内把近处的妖怪能消灭多少就消灭多少。
“船要移动啊!”拉提安急得直跺爪子,对着宝船大呼小叫,“快点去京都,趁着现在见若的幻术还能支持的时候,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啊啊啊啊!”
夜陆生立刻反应过来,对着宝船也叫道:“快走!用最快的速度往前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