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美人难嫁》作者:是今【完结】(2013.02.18修正附件) > 【书香门第-衣衣】美人难嫁[完结].txt

  面具后的眼眸弯了起来,第一回有人叫他壮士,有意思。.11

作者:是今 当前章节:146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4

“太子快吟诗。”

这合卺之礼的关键部分便是却扇了,却扇之后饮了合卺酒,才算是礼成。

慕沉泓笑着吟道:“新妇见花烛,羞色胜云霞,为君轻却扇,艳倾三春花。”

众人击掌笑道:“新妇却扇却扇。”

可是,新娘手中团扇纹丝不动,众人皆笑。

“太子再来一首。”

慕沉泓也笑,顿了顿道:“眉黛如远山,笑靥似朝霞,花好月圆夜,团扇莫相掩。”

新娘的团扇依旧纹丝不动,众人笑得更欢畅。

“太子今日大失水准。”长公主仗着自己是长辈,今日又是喜庆之日,便开起了慕沉泓的玩笑。

“太子心急火燎,哪有心思作诗。”

“是啊是啊,巴巴地都想着赶紧洞房,哪有心思作诗啊。”

顿时,洞房里笑声震天。

慕沉泓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这位太子殿下平素高高在上,众人面前一向温文尔雅,又生了一张出尘脱俗的嫡仙面孔,举止如清风朗月,清贵i丽。谁又曾见到他窘迫的模样,难得见到一次他被人戏弄的场面,可真是大快人心,大开眼界。

宫卿心里窝了小半年的火气,眼下正烧的旺旺的,就等着这一刻呢,心道,还得意啊,今天不让你做一夜的却扇诗,难解我心头只恨。

慕沉泓又连着做了五首却扇诗,宫卿就是不拿下团扇。

众人笑得震天响,太子殿下的脸色越发的好看。

太子再接再厉,新娘还是不拿。

众人笑得直打跌,都看得出来,新娘子这是存了心思想要为难太子殿下。没想到太子居然也有被人戏弄的时候,哎哎,谪仙一般的太子殿下啊,看来今夜新娘是存心要让你江郎才尽啊。

十几首之后,慕沉泓心火也旺了起来,作诗难不倒他,可是良宵一夜值千金啊,做个毛线的诗啊,床上做行不行啊。

于是,太子殿下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洞房映花烛,团扇掩红妆,上元解灯谜,辟邪戏明珠。”

宫卿听到前两句,嘴角还噙着一抹畅意的笑,听到第三句的时候,怔了一下,再听到第四句,她手中的团扇情不自禁一下子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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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湿巾大银,身为一枚才华横溢的太子,你代笔的那几首却扇诗简直太不像话了,完全拉低了我的英俊指数啊

湿巾:殿下,我尽力了,我承认那是我胡诌的……默默对手指

太子: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名誉损失呢?

湿巾:下一章,我会让你满意的。

卿卿:哎哎,你们在说什么

太子:我们什么都没说啊

☆、41

眼前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眉目清雅,目中含笑,隐含促狭。

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心里一阵狂跳,难道是他?

众人乐道:“却扇了,却扇了。”

“真是绝色佳人啊。”

长公主拍了拍手,止住众人的欢笑和赞叹,“好了好了,该喝合卺酒了。”

宫卿已经听不见耳边的笑声,眼中只有慕沉泓温柔的眼眸和带着促狭的笑意。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他呢?她心里砰砰直跳,不知是震惊,是欢快还是激动。她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居然出现在洞房花烛夜,的确让人又惊又喜,可是那个人是慕沉泓,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无措之际,赵国夫人和安国公夫人已经端过来金盘,龙凤合卺玉杯里盛放着琼酒。

慕沉泓端起酒杯,笑吟吟地看着她。

宫卿恍惚如梦,也端起酒杯。

她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眸,终于找到了藏在心里的那种眼神,的确是他。

近在咫尺的慕沉泓,和那夜救了她的人,终于重合在一起。

她被他太子的身份迷障了,从未想过是那个人会是他,所以见过他无数次,被他调戏过无数次,都压根也没往那里想过,也从未仔细地看他的眼神。

此刻回想起来,那人戏谑的语气,促狭的眼神,无一不是慕沉泓私下和她在一起时的典型做派。她心里跳如脱兔,此刻无暇多想,合卺玉杯放在她的手里,两人共饮之后,洞房里的众人齐声贺道:“太子嘉聘礼成,益绵景福。”

长公主笑道:“太子可是等急了,我们这些煞风景的快快散了去。”

嬉笑声中,众人散去,宫女也悄然离开,寝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一对龙凤高烛映着一对新人。

热热闹闹的洞房单独剩下两人,顿时气氛便变得暧昧起来。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太子,转眼之间他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心动之人,于是筹划了好久的新婚夜整人计划便泡汤了,惊喜交集又意乱情迷,好是纠结。

苦苦忍耐了数月的慕沉泓立刻化身为狼,伸手抱住了美人,笑吟吟问:“是不是很意外?”

宫卿羞赧地用手撑着他的胸膛,犹自口头顽抗:“我不信。”

“我有信物。”他伸开手,掌心里是一颗珍珠,正是她当初衣服领口上的珍珠。

她咬着唇,无话可说,脸上红晕渐深,眸光闪闪,渐渐柔如春水。 这幅小模样真是无比可爱。

“就知道你会耍赖。”他得意地一笑,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紧紧地搂住了,她一时不适应被人搂着,便想要推开他。

慕沉泓一手环着她的细腰,一手伸到她眼前,露出手腕,“你看,这里还有一道伤痕,是那夜栗特人的火钳所烫。”

宫卿低头一看,果然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那一夜,那个栗特人手里拿着火钳。人证物证都在,的确就是他了。她心里又惊又喜,却又暗暗懊恼,怎么不早说,居然瞒了这么久,好讨厌。

美人咬住了樱唇,想起这半年来屡次被他调戏,又屡次被他解救,对这位救命恩人,直是又爱又恨。

半是娇羞半是娇嗔的眼神,配着那薄如胭脂的醉人红晕,红滴滴的樱桃果子小口,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真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道美味佳肴,勾得慕沉泓神魂颠倒。

突然她觉得领口里一凉,他竟然将那枚珍珠放进了她的衣领中。

“哎呀,我的信物。”说着,他伸手便去摸,那珠子在她身子里早已滑的不知去向,他的手也就四处摸来摸去,“认认真真”地找。

宫卿知道他是假意找珠,真心调戏,又羞又急,却又躲避不开,被他圈在怀里,吃够了豆腐,高处低处,前面后面,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自然,未找到珍珠。

他笑得开怀畅意,“是这个么?”他轻轻点了点胸上一处。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将他使劲一推,某人正色道:“把衣服脱了找吧。”

她急了,忙说不行。

“那不行,信物丢了,你一定会耍赖皮?”说着,他便毫不客气地去脱她的翟衣礼服,她当然不会乖乖就范,左遮右挡,可惜,根本就不是对手,很快被他剥得只剩下贴身的内衣。

白色软丝的亵裤,嫣红色的抹胸,雪白娇嫩的肌肤,春光乍泄。

这一番挣扎顽抗,宫卿已经累的娇喘吁吁,筋疲力竭,顿觉自己原本设想的报仇计划真是太自不量力,和练武的他比力气,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他也顺手脱了自己的礼服,轻装上阵。

轻衣薄衫相对,已是箭在弦上,她一眼看见他跨下鼓了一大块,又怕又羞,下意识地就想要躲远些。可惜还未落实行动,就被他勾到了怀里。

他忍不住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下,“小丫头,方才存心让我出糗,不肯却扇,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宫卿嗔道:“谁让你让我几乎嫁不出去,又将我定好的婚事搅黄。”

慕沉泓立刻露出无辜的笑靥,“你的确是有母仪天下之相啊,这个的确不假。”

宫卿撅着小嘴,不是很信,却也无从辩驳。没有证据,谁又敢去质疑天机。

慕沉泓用一指点着她的樱唇,笑道:“居然让我足足做了十三首却扇诗,且看我怎么报仇。”

“你欲如何?”宫卿万没想到他居然倒打一耙,她本来精心准备了各种报仇法子打算在新婚之夜大展拳脚,结果一首却扇诗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她不能恩将仇报啊。

他恶狠狠道:“我要咬你十三口。”

“别。”宫卿伸手便去掩他的嘴,没想到却是自投罗网,纤纤小手被他紧紧抓住,一枚白嫩嫩细软软的食指马上就被他放到了口中。

咬指尖会很疼吧,她忙道:“殿下大人大量,不会咬人的。”

他凶巴巴地望着她,作势一咬。

“啊,”她禁不住娇呼了一声,其实一点不疼,不过是被他“凶恶”的样子吓的好了一声。

他莞尔一笑,将她食指放在口中吮了一口,这才笑嘻嘻放开,上下打量着她,道:“接下来咬哪儿呢?”

“脚趾头。”她情急之下,红着脸喊了一声。

“好啊。”没想到他当真,将她脚上的罗袜一脱,就握住了她的纤纤玉足。

这个姿势一下子让她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他就是这样握住她的脚,看光了她的大腿,接下来,又想到了更远的一次,他用玉扳指勾破了她的裙子,摸了她的大腿,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娇羞中又生出一股懊恼来。

“你那夜将我裙子勾破,是不是故意的?”

“那夜,委实不是故意,是东风多情,将轻纱吹到了我的扳指上。”

“当真?”

他笑嘻嘻道:“当真。”

她娇哼了一声,仍旧不信。

他笑呵呵道:“我乃君子。”

她娇哼:“登徒子。”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白担了虚名。”说着,将她小小纤足举起放到嘴边,嗷地一口咬上去。

“别啊。”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却觉得脚背上酥酥的一痒,他居然亲了一口。

她羞涩又震惊,他居然会亲她的脚啊。

“下一口咬哪儿呢?”他放下她的脚,目光上移,堪堪落在她的大腿上。

“不要。”

他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抬,那薄如蝉翼的亵裤便行云流水一般地褪了下去,堆在大腿根。

他望着她的雪白大腿,笑眯眯道:“下一口就咬这里好了。”

“不要,别。”她慌忙地往下扯衣服,却被他的手挡住了,低头当真是在那雪白的大腿上轻轻咬了一口。

她肌肤极嫩,就是这样轻轻一咬,那雪白的肌肤上便留下了一个红印,香艳无比。

宫卿既觉得羞涩,又觉得刺激,躲又躲不开,心里怕急了,下一口他要咬那里?

他目光打量着她,故意往那不该瞧的地方瞧。

她扯过被子便要盖住自己,谁知道他动作更快,将那被子一脚挑开,扑到了她身上。

“我来当卿卿的被子如何?”他压着她,笑着咬住她的耳垂,舌尖伸到了她的耳廓里,细细地舔了一圈,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便流传到了全身,她又痒又怕,身子越发的酥软无力。

他的唇移到在她的樱唇上,细细的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舌尖伸进去,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一阵令人无法喘息的亲吻似乎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抽了去,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吻,心跳的快要蹦出胸膛。

“喜欢么,卿卿。”他松开她,在她耳边哑着声音问。

她害羞地不肯回答,闭着眼睛,只觉得胸上骤然一紧,是他的手。

她立刻就睁开了眼,忙不迭的去推。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头顶,那玉白色的高耸在他身下呼之欲出,玉峰的边缘已经若隐若现。

手指却被他牢牢握在头顶,只能用指尖徒劳地在他的掌心里挠了几下。

“好痒。”他笑了一声,低头咬住那抹胸的带子,用力一扯。

雪光一闪,玉白的两团高耸便露了出来,顶尖上缀着两颗红润润的甜果儿,娇艳欲滴。

“这一口,就咬这里好了。”他哑着声说了一句,便低了头。

她羞得几乎昏过去,扭着身子想要避开。可惜,那红果儿已经被采撷到了他口中。

一股子酥软到骨子里的快感险些让她叫了出来。

她嘤嘤低呼,扭着身子想要避开,却怎么也避不开,红果儿被他含着吮着,还细细的咬了一下,她娇滴滴的惊呼了一声,“不要。”

他放过红果儿,又在周围的雪团上咬了一下,几番折磨刺激,美人已是娇喘连连,脸色红如烟霞,眸光含水。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暗哑:“等会儿再咬。”

宫卿暗暗松了口气,以为他要放过她,才要勉强凝集一些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结果发现自己大腿间抵上了一处硬物。

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瞬间,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他托起她的腰身,贴在自己身上。那雪一般滑腻柔嫩的肌肤,娇软媚香,胸前的两点红果儿更是颤巍巍的风情万种,妩媚勾人。

他伸手探向桃源处,寻找水源,她拼命闪躲,想要将那骤然闯入的手指拿出来。

“别动,不然我咬这里。”他哑着声音,手指揉着那颗小核,她羞极,手掌撑着他的胸膛使劲一推,结果胸前的春光乍现,她又急忙停手。

待手下一片湿润,他分开她的腿,托起了她的臀。

“好卿卿,让我进去。”

明知道这就是必须的程序,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怕,又不顾一切地挣扎。

他等不及了,浑身冒火,握住她的腰身,往里一挺。

美人痛呼了一声,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娇滴滴的女儿身,四指不沾阳春水,何曾受过这种痛,娇怯怯地如同一朵花骨朵,硬生生要被催着盛开。

她双腿紧并,呜呜咽咽地喊疼,不肯容纳。

他停了停,微微抽离身体,噙着她的唇,细细的亲吻。等她不那么紧了,又微微往里送了送。

她立刻又是一声娇喊,颤巍巍地带着水音儿,分明是疼得紧。

他实在是为难,又不舍得她疼,又恨不得想要将她在身子下狠狠地揉碎了。

她眼汪汪地看着他,低声哀求,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却更勾人,他耐着性子亲着她的耳廓, 诱着哄着,她咬着唇嘤嘤呜呜地不肯答应。

僵持了半晌,他实在忍耐不住,一狠心往里一送,将那含苞的花蕾硬生生撑开,直触花蕊。

一声惨呼几乎寝宫外的人都听见了。

李万福揉了揉耳朵,心道:太子殿下真威猛。

他一进桃源便乐而忘返,力道便控制不住地重了起来,催开的花蕾不堪承重,被暴风骤雨摧得花心乱颤,落红瓣瓣。

美人在身下哀哀求饶。

“叫我一声太子哥哥。”

她咬着唇不肯,这称呼太肉麻。

他猛地一动,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立刻喊道:“太子哥哥。”

这委委屈屈,眼泪汪汪的模样越发楚楚动人。怎么爱都爱不够,他恨不得将身下之物融在她的花心里,力道更狂。

雨骤风狂之后,他支起身子,将她抱在怀里,用那嫣红色的抹胸擦了她的身下。

那喜帕上的落红刚好两块。他咬住了她的耳垂,低声笑道:“你看,这像不像那株牡丹,比翼双飞?”

她根本没心思看,身子又疼又倦,眼都不想睁开。

“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的调笑只让她羞恼,恨恨地瞪他一眼,“坏人。”方才那么用力。

“我只在你这里坏,好不好?”他一语双关,手也没闲着,轻轻揉着她的红肿之处。

她羞得难以自制,一记粉拳就捶了过去。

他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心口,暧昧地问:“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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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湿巾:殿下您还满意吗?

太子:远远不够啊,我忍了这么久,吃素了那么久,根本就不解馋啊

湿巾:那,浴池里再来一次鸳鸯戏水,殿下觉得如何?

太子:妙极。

☆、42

美人一听立刻断然拒绝:“不要。”

慕沉泓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问:“饿不饿?”

美人横了一眼,你说呢?

他笑嘻嘻道:“我也饿。”

“那你怎么不吃?”新郎可没听说过不许吃东西的。

“我吃了啊,只是没吃饱。”他笑嘻嘻地看着她,她这才明白过来,当即粉脸一红,嗔了他一眼。

“我已经让李万福备好了吃食,等我去叫他们摆上来。”

说着,慕沉泓披衣起身,叫了人进来。然后又进了喜帐帮宫卿穿衣。

那嫣红色的裹胸上红红白白混了他的和她的爱液,自是不能穿了。

宫卿羞红着脸道:“你帮我拿一件新的来。”

“别穿了,一会儿吃完了去洗。”他挑了一件明红色的袍子,替她穿了。

李万福已经带着人进了寝殿,悄无声息的摆上了一桌的吃食。东宫司仪带着几名宫女进来,宫女将喜帕交给司仪,将床上的被褥被单都换了新的。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情爱气息。宫卿忍着不适坐在桌前,低头羞赧不已,她们看见了那被单也不知道怎么想

很快,宫女内侍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新妇容色明艳,娇羞无限。只穿了一件宽宽松松的袍子,越加显得风姿绰约,飘飘欲仙。想到那内里的无线风光,慕沉泓心神一荡,伸手挑起她的下颌。

他的眼珠特别黑,幽幽的看不到底。她看见自己映在他的眼眸里,正是一副娇滴滴羞怯怯刚承了雨露不胜柔弱而又风情丰润的模样,顿时便羞赧地别开了脸蛋。

他心里软软腻腻的如同放了一团甜蜜蜜的酥糖。伸手将她抱到膝上,环着她的腰,啄着她微微肿了的樱唇,“卿卿,卿卿。”一遍遍的低声呢喃,好似念不够她的名字。

她低低应了一声,心也像是被软软的一团蜜液泡着。

他低问:“我每日都在心里叫你无数次,你听到过没?”

她莞尔失笑:“你心里叫的,我如何听见。再说,”她媚眼如丝,斜睨着他:“你心里九曲十八弯,谁能猜出你的心思?”

“哪有九曲十八弯,明明只有一根直肠子。上元节那日,你信誓旦旦地对向婉玉道,我绝不会嫁给太子。我巧合就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心都碎了。”

她吃了一惊:“你听见了?”

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恶狠狠道:“不肯嫁我,我就偏让你嫁给我。”

“你娶我是为了和我赌气?”她生气地嘟着小嘴,小脸蛋立刻拉了下来。

“当然不是。”他亲了亲她的樱唇,笑笑不语。

她又横了他一眼,凶巴巴问:“那你是为了淳于天目的那句话娶我么?”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美人沉着脸,气势汹汹,不依不饶,俨然拿出了宫夫人的女王风范。

慕沉泓只是笑。

“快说。”美人恼了,伸手拧住他的腰间的肉,偏生他常年练武,腰间肌肉特别紧,拧了两把却还没拧住。

他将她的小手捂住,低笑:“等你吃饱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嗯,也好,吃饱了好有力气逼供。

餐点十分精致,宫卿用的不多,心心念念一会儿要逼供他吐露实情,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心。

他也没心思用,心心念念一会儿是继续一次呢,还是继续两次呢三五次是最好不过了,不过她初承雨露,恐怕受不住。

吃过饭,李万福进来带人收走了餐食,又低声道:“殿下,水都被备好了。”

“嗯。你退下吧。”

屋子里的宫女内侍又都退了出去。

宫美人很女王地睨着太子殿下,“可以说了吧。”

“你小时候跟着宫夫人进宫看望向太妃,我就记住你了。”太子殿下开始袒露心迹历程。

“什么时候?”

“好似是两三岁的年纪吧,你叫我台子哥哥。”

那么久远?宫卿噗的笑了,樱桃小口弯成一道月牙。

慕沉泓捏了一把她的小脸,笑道:“后来总算是叫清楚了人了,叫我太子哥哥,软糯糯甜丝丝的,比那蜜果还香甜。我最喜欢听你叫我哥哥,可惜后来却不肯叫我了,见了我便躲得远远的,为何?”

“长大了自然如此,男女授受不亲。”记得那会儿八九岁的时候,宫夫人便告诫她别和太子多说话。等再长到十三四岁,便极少带她进宫了。

“后来再想见你一面就难了,只能在宫宴上远远地看着,心痒难耐。好不容易等你及笄,巴巴地想要娶了你,你却一心想着嫁给别人,真是可恨。”

说着,便又恶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她娇羞又俏皮地笑:“你当真气了?”

“自然。”

“你还说呢,我屡次被你,”

“被我如何?”

她羞赧地道:“反正你欺负我。”

“你那般气我,不肯嫁我,不欺负你两次难解心头之恨。”

这时,她觉察出臀侧有一处硬硬的东西已经顶了上来。她脸色一红,忙不迭地从他膝上跳下来。

他拉住她的手道:“我们去洗洗吧,水都备好了。”

“你先去。”

“一起去吧,净室就在后面。”

“不,我刚吃过饭,要等一会儿。你先去。”她当然知道他的用意。娇怯怯地站到远处,一副防贼的小模样,万分可爱。

他笑了笑:“那我先去了。”

宫卿心绪万千,又是欢喜又是惆怅。原本百般不愿的婚事,因为突如其来的真相而惊喜连连。而方才他的话语,也分明是一种当时相见已留心的意思,若是当真如他所言,对自己从小就上了心,那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未必不可能。眼前就有一个典范,便是宣文帝。

想到这儿,宫卿暗暗决定,就算他是太子,她也绝不会将他拱手相让,和别的女人分享。

很快,他去而回返,广袖长衫,如谪仙一般翩然而至,身上带着一股特别的味道,如是兰草的清香。

“我抱你去吧。”

“我自己去。”宫卿忙不迭地躲开他的手。

走到寝殿后的净室,宫卿一怔。果然是皇家气派,宫家已经够富贵,净室可没有这么豪奢舒适。

汉白玉垒成的浴池,墙壁上镶嵌着一个龙头,水流从那龙嘴里涓涓而下,腾着袅袅的白烟,这厢龙嘴里源源不断地流进来,那边又流出去,还是流动的活水。

水里飘着无数的花瓣,浮浮沉沉的像是盛开的一片花海。

原来他身上的香气源自于此。她忍不住长吸了口气,清雅幽远的香气让她浑身舒畅。她脱下身上的明红色外袍,踏入池中,随着水波荡漾,花瓣被冲开,露出池水下大小如一的鹅卵石和雨花石。池水雕了一只玉石鸿雁,那伸展的双翼,刚好形成一个躺椅,她躺在那鸿雁背上,玉臂放在鸿雁双翼之上,舒适地叹了口气。

身下的红肿被热水泡着,不适之感渐渐好了许多,本就累了一天,又被他在床上折腾了那么久,此刻一泡热水,才知道自己有多倦累,有多慵懒。

她侧身趴在那鸿雁上,懒洋洋地一动不想动,只想就这么睡过去。可是身子倦累之极,偏偏脑子却很活跃,因为今天的遭遇实在离奇。先是他揭秘了上元节的缘分,接着又是床笫之间这种从未经历的刺激。

两下的镜头来回切换,在脑海里盘旋,无不香艳旖旎,她自己想着想着,便羞红了脸蛋。

泡了许久,她这才解了乏,想要起来,结果一回头,险些叫出声来。

慕沉泓坐在水池边,双手合握撑着下颌,笑吟吟地看着她,像是欣赏一幅画。春、宫画。

他何时来的,居然一点声息都没有。

她恨不能缩到水底去,可惜这温泉池子水很浅,她半躺在那鸿雁的羽翼上,水刚刚好淹到她的酥胸,那两点殷红藏在一团花瓣下,若隐若现。

万幸这水面上飘满了花瓣,虚虚地掩映着水下的春光。她娇羞无限,一动不敢动,暗暗祈祷那花瓣不要散开来,否则

他笑笑地站起来,缓步走到池边蹲下身子,不急不缓地伸出手,在水里撩了几下,于是,那些簇拥着的花瓣一下子散开了。

“水温可好?”他离她咫尺之遥,笑嘻嘻地看着她。他故意的,显然就是故意的。

她满面羞红,慌张地双臂抱在胸前,却也遮不住下面。既然他不肯走,既然他已经看见过,她索性豁了出去,一个箭步起身,就要去取自己的衣服。

就在她伸手的那一刻,他突然出手,搂着她的纤腰,滚进了池中。

一入水中,她便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笑嘻嘻问:“卿卿见过鸳鸯戏水么?”

“没见过。”

她身上光滑不着一物,触手之处滑不留手,如凝脂一般娇嫩。

“还差七口我没咬呢。”

“不要。”

“这次,咬哪里呢?”他托着她游到了鸿雁的双翼上,双手一圈,将她困在身下,上下打量。

她肌肤娇嫩,玉雪的胸前,还有一个红印,此刻看着格外的香艳旖旎。

“这边吧。”说着,便含住了那娇滴滴的红果儿,轻轻一咬,又团着舔了一圈,这才放开。自然,雪团上又咬了一口,一左一右,两个红印极其对称。

宫卿又羞又气,推着他的脸颊,不让他的唇落下。

他笑着拿开她的手,将她身子一翻,放在了鸿雁的双翼上,整个后腰都浮出了水面,刚刚好那花瓣飘在她的腰窝处。

她的臀上有两个圆圆的小窝,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腰身,那两个窝窝圆圆的十分明显。他忍不住在上面分别亲了两口,那销魂的味道比唇角的酒窝还要醉人。

她又痒又羞赧,想要转身。他却把她往上一托,在玉白紧翘的雪臀上轻轻咬了两口,这才放过她。

“好了,总算报了仇。”

她恼了,翻身就是一拳,堪堪正打着他的胳膊上,却痛得自己哎呦了一声,他浑身的肉都是紧梆梆的,因常年练武,极其紧实劲健。

他低笑一声,将她的拳头握着,送到唇边吹了吹。

“疼么?”

她赌气将拳头抽出来,“不疼。”

“不疼,那就再来一次。”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别有所指,当即大呼上当。可是再躲却是来不及了,双腿被他抓住盘在腰上,借着水,进去格外的顺畅,几番初探,便直入芳幽深处。就在那鸿雁的背上,羽翼上,翻云覆雨,鸳鸯戏水,春波翻浪。

娇喘吁吁的美人被放下来时,已经快要被揉成一团软泥。

她恨恨地想,等明日非要把那池中的鸿雁撤了不行——

太子:我喜欢鸿雁这个道具,对于水性不大好的同志,很有必要啊,而且不累。

湿巾:殿下你太不纯洁了,人家写这个,是因为很喜欢一首名叫《鸿雁》的歌曲啊。

太子:湿巾大银,下一次会是那里呢?书桌,龙椅,马背,秋千,我都不介意的啊。

湿巾:殿下,肉吃多了,会不消化。

太子:没事啊,我会和卿卿做运动消消食的

卿卿:——

岳磊笑道:“侯爷不是说向小姐没什么才学么,这谜底都是中药,一般人未必解的出来。莫不是打听错了吧?”

独孤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喃道:“难道错了?”

慕昭律微微一笑:“我看未必。”

独孤铎回头,目光灼灼:“王爷有何见解?”

慕昭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本王只是觉得今夜之事太过凑巧而已。怎么偏偏我们在此饮酒,向小姐也偏偏来此解灯谜,又偏偏带了个这么惹眼的管家,别人都带着面具,偏偏管家露着一张胡人的脸。通常来说,太过凑巧的事,都有蹊跷。”

独孤铎道:“他脸大,没有那么大的面具能罩得住。”

岳磊忍不住乐了,顿了顿道:“莫非这是挽霞楼和向家联合起来做的一场戏?谜底她都知道。”

慕昭律摇头,“挽霞楼出灯谜是早就定了的,我们来此饮酒却是临时起意,知道薛二去向的不过是侯府的几个人。”

独孤铎问:“那,王爷的意思是?”

慕昭律含笑不语。

岳磊身为禁卫的左卫将军,比常人更为敏锐警觉,当即便问:“王爷是说,可能这女子不是向婉玉?”

慕昭律抱臂浅笑,“本王什么都没说。”

“兵法有云,”话未说完,独孤铎拍了岳磊一掌,“去你的兵法,你身手好,去将她的面具取下来,看是不是向婉玉。”

岳磊笑:“让她骂我登徒子么?”

独孤铎道:“你带着面具,向小姐也不知道你是谁,怕个鸟啊!”

岳磊双手一摊,“我不认识向家小姐,便是她掉了面具,我也不知是不是她。”

独孤铎道:“我先下楼,站在街对面看着。”说着,便拿起桌上的神农面具蒙在脸上,箭步下了楼。

岳磊笑着叹了口气,只好带上旱魃面具,也是跟着下了楼。

慕昭律晃了晃手中酒杯,目光落在楼下那道倩丽的身影之上。

宫卿一口气解了三十六道灯谜,那两个店小二在她身畔大呼小叫,又是惊诧又是敬佩,引来不少人围观。

“哎呀这小姐可真是聪明过人,有些药材我听都没听过。”

“这是安国公府的小姐,自然聪明过人。”

“你怎知是安国公府的小姐?”

“没看见那胡人?那是安国公府的管家,名叫向大柱。”

“哎呦,这名字还真是贴切。”

宫卿解了第四十九道灯谜,身后越发的热闹,店小二雀跃不已,只等着她解了那第五十灯谜,便请她上楼入席。

宫卿却停了下来,扭头对店小二俏皮一笑:“我不解了。”

两个店小二急忙道:“小姐再解一道,本店便送一桌酒宴。”

“是啊是啊,还差一道岂不可惜。”

向大柱大声道:“我家小姐哪里稀罕你家的酒宴,不过是来玩耍高兴罢了。”

宫卿含笑转身,抬眸间微微一怔。

人群后站着一个高挺的男子,戴着一张市面上极为普通的辟邪面具,但面具后的一双眸子,仿佛层云万里亦无法遮挡的寒星。她仿佛被那星光晃了眼睛,心里竟蓦然沉了一下。

她脚步微顿的一刹,岳磊状似无意地走到了她的身后,漫不经心地抬手,貌似去扶头上的发冠,谁也没有看到他是如何解开她脑后的面具丝带。

宫卿只觉得脸上的面具一松,忙不迭的用手去扶。

所幸她动作够快,将那面具堪堪接在鼻梁处。

岳磊只见到一双眼眸。

他武将出身,却熟读诗书,文采斐然,可惜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眸。

只是一眼便仿佛要让人沉溺一生。

宫卿并不知道自己的面具是如何散开的,那张辟邪面具后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她,他负手一笑,走出人群。

宫卿扶着面具,对蓝月道:“丝带散了,快系上。”

蓝月连忙为宫卿系好面具,未免再掉,她又多打了一个结。

此时,迎面走来一个带着神农面具的男子,拱手施了一礼:“在下唐突,敢问这位可是安国公府的婉玉小姐?”

方才惊鸿一瞥,独孤铎也没瞧见宫卿的脸,情急之下便走过来打算直接询问。

宫卿暗叫糟糕,幸好向大柱机敏,拦住独孤铎道:“小姐快回去吧,夫人要着急了。”

反正独孤铎带着面具,也没有自报家门。向大柱只当不知道他是谁,硬生生挡住了他。宫卿趁机抬步便走,也只当不知道他是谁。

蓝月小声埋怨青华,“你怎么系的带子?幸好小姐手快,将面具接住了,不然岂不是叫小侯爷瞧见,白费了夫人的一番苦心。真是好险。”

独孤铎只好和岳磊一起回到挽霞楼。

慕昭律笑问:“看见了么?”

独孤铎悻悻道:“她反应机敏快捷,居然抬手便扶住了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双眼睛还不够么?”

“单凭一双眼睛就认出一个人来?”

慕昭律笑了笑,“看人本就看眼,是么岳将军?”

岳磊恍惚了一下,眼前闪过那一双眼眸。世间当再无这样的一双眼眸,若是他再看,定会认得。

慕昭律拿起桌上的辟邪面具,“本王下楼逛逛去,你们随意。”

宫卿回到登月楼,韩氏忙问:“如何?”

青华笑道:“小姐高才,一口气解了四十九道灯谜。”

蓝月也道:“奴婢偷偷看了看,楼上雅间的人几乎都伸出头来看了。”

韩氏笑眯眯道:“太好了,侯爷可曾看见?”

蓝月道:“侯爷不知何时竟然下了楼,还拦住了小姐。”

韩氏吃了一惊,“然后呢?”

“小姐未应声,带着奴婢就走了,向管家拦住了他。”

韩氏舒了口气。

宫夫人忍不住笑道:“独孤铎胆子倒大,那有当街拦住人家女儿的道理。被人当登徒子打了,也是活该。”

韩氏笑道:“他这样的家世,自然比别人特立独行。”

宫夫人捂住唇笑:“家世好,人长的也俊。”

“我和你兄长都极满意。”

宫夫人问道:“那婉玉呢?”

向婉玉低头,容色淡淡,却并无惯常女儿家听到这个话题时露出的含羞带喜之色。

宫卿暗道,怎么看她的神色好似不大乐意嫁入侯府?这费尽心机来让独孤铎对她另眼相看,难道只是舅母的主意?

韩氏道:“卿儿,你和婉玉进去换一下衣服,以防万一。”

宫卿心道:舅母这一次,还真是计划周详。怪不得特意定了这登月楼最大的雅间,内里还有一个更衣休息的内室,原来是为了让两人换换衣服。

宫卿和向婉玉进了内室,青华和云叶进去侍候两人更衣。

向婉玉别别扭扭地道了声谢,却丝毫也听不出感谢的意思。

宫卿也不和她计较,盈盈笑道:“姐姐好福气。”

向婉玉酸溜溜道:“嫁入侯府就算好么?比起妹妹来,可差得远了。”

自己的婚事还八字没一撇,她为何会这样说?宫卿禁不住好奇地问道:“姐姐何出此言?”

“妹妹年已及笄,却迟迟未定下婚事,难道不是为了明年甄选太子妃。”

宫卿一怔:“姐姐从何听说?”

“大家都是这般相传。嫁入皇家乃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之事,何况太子才貌当世无二,倒是与妹妹很般配呢。”

向婉玉的语气越发的醋意澎湃。宫卿心里一动,莫非她是想要明年参选,舅母不愿意,所以急着要给她定下侯府的婚事。

这干醋可真是吃的莫名其妙。

宫卿笑了笑:“我并未定亲,是因为母亲想等今年的殿试。”

话她只说了一半,向婉玉已经明白。

三年一次的殿试,宣文帝会在惠和苑举行琼林宴恩赐新科进士。七品以上京官都可出席,四品以上可携家眷,堪称是京城三年一次的重大盛会。

宣文帝作为一名充满了仁爱之心和享乐主义的帝王,将琼林宴办的更像是一场相亲大会。每一届都成就了许多姻缘,宫夫人便是受益者之一。

宫夫人长的娇艳柔弱,骨子里却很女王,从姑母向太妃的身上总结出了一个女人最实际的幸福,并不是和人分享世上最尊贵的男人,而是单独霸占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所以当年待字闺中的她虽然有更高更多的选择,却满心满算地要嫁个比她身份低的男子,好一辈子拿捏他霸占他,叫他不敢纳妾娶小。于是,庆丰三年的状元郎宫锦澜,被国公府小姐向青舒力挫群敌,一举拿下。

成为宫夫人的向青舒,打算将自己的幸福模式复制到女儿身上,所以并未急着为女儿定亲,只等着今年殿试之后,在琼林宴上,挑一位品学兼优,才貌双全的女婿。

向婉玉一直以为宫卿不急着定亲,是为了明年的太子妃大选,所以心里一直酸溜溜的很是嫉妒,今天得知真相,心里真是莫名的舒服。眼前这个人称京城第一美人的表妹,看着也顺眼了许多。

她呵呵干笑:“没想到姑姑竟然是这个打算,我还以为,妹妹是想着明年嫁入东宫呢。”

宫卿当即道:“不会,我绝不会的。”

是么?隔壁的雅间里,一个男子无声地笑笑,取下面上的辟邪面具,放在桌上。向婉玉暗暗觊觎着太子妃之位,一直将宫卿列为她潜在的最大敌人,眼见她完全无意和自己争锋,顿时放下了心中防备。

她凑近宫卿,低声道:“既然妹妹无意嫁入东宫,那我就透露个秘密给你。”

“姐姐请讲。”

“皇后打算挑选家世好品貌好的未婚女子入宫陪公主过花朝节。”

宫卿一听便觉得这是个幌子。

因为花朝节年年都有,为何单单今年要挑选少女入宫陪公主过节?且还是家世好品貌好的未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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