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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湜霖 当前章节:14926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3:02

马车敞开的帘子中,昭仪噘起小嘴。胭脂看过去后,很失落的看着地面。“是她。昭仪是不会离开世民的。除非那一天……”胭脂心想到昭仪被元吉刺的那一刻。那一声痛苦的尖叫,是一个看到希望就在眼前,而被人立刻毁灭的绝望和痛苦……胭脂对昭仪好像不反感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同情。

“昭仪,你怎么还不回去啊?”世民问。

“表哥,人家一直在等你。看来我等了也是白等,算了。”昭仪做放下帘子状。

“哎——”世民挡住放到一半的帘子,笑着道,“谁说白等啦?我故意没和李庄主谈那么久。”

见昭仪缩回放帘子的手,但是还是没说话,于是又道:“今天玩得很开心吧?点心可是我跑到城东去买的。到了那里人家说没得卖了,我出了十倍价钱……”才说到这里,昭仪已经转过头来“啊?”了一声。

“呵呵。”世民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如果表哥有空,再接你出来玩。”

昭仪喜出望外,道:“真的?”这种女孩最喜欢的就是自由!更何况是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游山玩水。

“嗯!”世民像乖孩子一样承诺道。“好啦,快回去吧。”世民关切温柔的语调让昭仪不舍又不得不听地吩咐赶车的仆人前进。

李世民回过头来,看着胭脂正好看向自己的表情,两人都是一阵尴尬。

元霸在一边早已看的牙酸,又看到胭脂和世民的尴尬场面,忙打圆场,道:“胭脂姑娘,你一个女子还是做到马车里去吧。二哥,你也是的,和昭仪开玩笑开那么久,我的腿都站麻了!快点,上马车!”说着自己给胭脂让路,示意她上马车。

正准备上去,又觉得不合规矩。奴婢和主子坐在一起?还那么近???在古代很不合礼仪吧?大唐在什么波斯人眼里还是出了名的“礼仪之邦”呢。于是又退回来。

“哎?怎么了?”元霸问道,看着胭脂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好像明白了。于是头朝天空拧了一下,又转回来道,“没事没事。赶快上车!”看着胭脂还是很为难的样子,道,“快点快点啦!”说着要把胭脂推上去。还好,胭脂自己识趣地爬了上去。

☆、迷蒙

李世民很不好意思。是不是自己和昭仪太亲密地话语让她离自己又远了一截?哎!世民暗暗叹道。不过他又笑了。因为他自己的嘴皮功夫哄女孩是没什么问题的。于是也跟着元霸额屁股后面上了马车。

三个人坐在马车里……

谁先说话呢?????世民吧!毕竟自己肩负着哄胭脂开心的工作,要卖力去哄才行!哄别人的时候世民多少有对那女孩一种嫌麻烦的反感。但是要哄面前的人儿,心里却有小小的一丝激动。

“胭脂姑娘。”世民一张口就被元霸挡了回去:“什么姑娘啊?吓着人家了。叫胭脂就好了。”世民瞪了元霸一眼。元霸乐呵呵地闭了嘴。

“胭脂。你到了秦王府中想做什么呢?”李世民问道。

“呃……”胭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元霸又张口道:“怎么这么问啊?什么叫做想干什么啊?难道要胭脂说不想当丫鬟?”

“那叫不想做什么。”胭脂奇迹般地说道。

“嗯?”元霸张大口惊讶得很,李世民也是猛地看向她。

“哦~原来我是白做和事佬,某些人呐!早就好上了。”元霸偷笑一下再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外边。

胭脂突然害羞地低下头。李世民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了。两人都看向别处。

马车突然一晃!几声闷哼……

马车中胭脂趴在世民的腿上,世民原处大概没动,就是身子晃歪了。元霸身子向后仰,因为手扒在窗沿,身子仰在半空中。大家都在愣神……

还是元霸最先反应回来。立即坐正了身子,道:“咳咳~我还在呢。”胭脂好像反应回来了,一仰头,正好对上世民的目光,脸立马红成了苹果色。身子正要起来,刚起到一半,突然左肘抽筋,一下子又趴了上去……元霸本来正好笑地看着胭脂起来,这么一趴,忙故意挡住眼睛,同时也偷偷地乐着。

李世民也愣了……

胭脂无奈地趴在那里。想叫元霸帮忙,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更不好意思叫世民。谁也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稍稍一晃,停住了。

世民好像魂回来了,身子一动,发现胭脂还趴在那里。元霸也伸了个懒腰……

“你睡着了?”世民惊讶地问。“嗯……怎么才到啊!啊~”元霸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世民低头叫:“胭脂……” ……没反应……

“我们……” ……没反应……

“到了。” ……还是没反应……

世民又把头低下去……“喂!二哥!你干嘛?!”元霸突然叫道。

世民一抬头,瞪了他一眼,再一低头……“二哥……你怎么能……”元霸受不了了。

“闭嘴。”世民冷冷地道。低头去看胭脂,她睡着了……

元霸好像明白了,也是一惊:“她也睡着了?哈哈哈哈!”元霸大声一笑……

被世民紧紧地捂住嘴巴……连气儿都难喘。

世民道:“你先下车。”元霸可算找着机会忙离开世民那双柔嫩有劲的手,逃下马车去。

☆、暗机

世民把胭脂轻轻地转过来,双手横抱,站起身来……又听到一声闷哼,世民被胭脂压了这么久,腿已经麻了。他抱着胭脂摔在马车里。身子还压着胭脂,嘴唇竟然无意贴到胭脂的脸上。忙把头抬起来,看着胭脂皱了皱眉毛,好像被人打搅了的熟睡的婴儿。浓浓的睫毛轻轻颤着……又静静地不动了。世民竟看得痴了。情不自禁地吻了胭脂的脸颊……

“喂!二哥!你还下来不?”元霸在马车下喊道,“快点啦!”

世民急忙立好,抱着胭脂的身体走下马车。下了马车,元霸道:“咳咳~这街上还有人的。快进去!”世民便抱着胭脂进府,边扔给他一句:“你今天嗓子卡鸡毛了么?”元霸举着为两人遮阳的油纸伞愣了……“哼!”元霸把伞遮着自己,瞪了世民一眼看着天空。

世民憋着笑声,但脸上还是一堆的笑意……摇了摇头,抱着胭脂进了大门……

“吱——”一个布置干净优雅的小屋的门开了。世民抱着胭脂把她轻轻地放到铺着洁白的丝褥的床上。

自从见了她以后,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这种感觉让他不再轻佻浮躁,很舒服的一股温泉流过心里似的。

仔细地看着她,弯弯淡淡的眉毛和一双灵若葡萄的眼睛,密密的睫毛,挺直的鼻子,一张薄厚适宜的向上翘的嘴唇……蕙质兰心,多才多艺,与众不同的气质,第一次见面就被她迷上了。是那种既尊敬又喜爱的感情,不会让人有其它杂念。

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温暖……“二哥!”元霸又让世民听到了他今天最讨厌的两个字。

李世民狠狠地闭了眼睛,猛地一睁,站起来大步跨出门外。出去了又慢慢地把门闭上。

“元霸!”世民看着笑嘻嘻的元霸待要发作。

“啊——”元霸正欲开口,突然左手捂着胸口,好像很疼的样子,挣扎这,缓缓地,就要倒了……

“元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世民一惊,上前扶住他。

“二哥。大厅里的茶水有毒!呃……”说完这句就晕了过去。

世民背着元霸躺在躺椅上,叫来仆人:“来人!快叫太医!”仆人见世民发火,忙像苍蝇一样直奔出去……哐!看来还是无头苍蝇呢。世民看着撞到柱子上的仆人,忙叫:“快点!”

“元霸!”李世民又叫了一声。见仍无动静,于是把元霸背起来往侧厢走去。推开门,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忙站起身来往门外走。门外的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大夫慢悠悠地晃到屋内,道:“二殿下。老夫……”

“不必多礼。”李世民抬出右手阻挡住一堆马上要脱口而出的啰嗦礼节。

那为老大夫坐到床边,把元霸的右手轻放到床边,把袖子一挽,左手几根苍老的手指搭在元霸的脉搏上。屋内很安静。

☆、辨析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应该有现代人清楚头脑的辨析能力。。嗯。。

大夫站起身来:“四殿下已中剧毒。表面上看去唇不紫,眼袋不黑,指甲也无色。看来不是普通的毒啊!在下从未见过这种……”

“什么?!”世民一声怒吼。吓得大夫出不了音。世民顿了顿,静下来道:“好了,你出去吧。”大夫忙摇晃着出去了。

整个下午,秦王府都那么安静。没有人敢去和秦王说话,生怕引火上身。

胭脂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唔……”伸了个懒腰,皱了皱眉毛:咦?这里是什么地方?坐起身来,四处看了看。四周雪白色的墙壁,摆设用具都属珍品。难道?胭脂疑问。于是她下了床走到门边。打开门来,是一节走廊。随着走廊向上走去,四处都是静悄悄的,胭脂不住有点渗得慌。好不容易看到大厅里好像坐着个人,胭脂慢慢走去。步子踏进厅内,才发现,那不是李世民么?怎么会?难道?这里是秦王府?

世民听到厅外的小小动静,条件反射抬起头来。两对目光正好堆在一起…… 还是世民最先反应过来,对着胭脂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你醒了?”如此关心自己,胭脂虽已听过他说话数次,却仍是有些激动。顿了顿回答:“嗯。”世民收了笑容,示意胭脂坐下。胭脂轻轻点头做到椅子上。“胭脂……”

突然一位头带白丝的仆人颠簸而来,急急地道:“殿下!四公子他吐血不止啊!”一句话完,世民紧紧皱眉大叫:“什么!?”于是快步走入后堂,胭脂也跟着进去。

入了侧厢,元霸躺在床上,床边是一滩血。屋里的丫头一个个站在一边不敢说话。“怎么回事?!”世民问她们。其中一个开口道:“殿下……四公子他突然吐血不止……后来又……昏了过去……”世民皱紧眉头。胭脂暗下想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竟是这般?

世民让身旁的大夫过来诊断。大夫掰了掰元霸的眼皮,道:“看来是血气上涌,吐出了部分毒血。”“毒血一般应该是较稠状,并且附带有颜色的。这地上的血较稀,颜色稍暗,是正常的啊。”胭脂脱口而出。说完后屋里人都盯着她。胭脂也才反应过来,道:“我随便说的,并不懂这些。”

“这……”大夫语塞。李世民投去询问的目光。屋内很安静。李世民眯了眼睛催:“说!”大夫一下子跪在地上。世民闭上眼睛。身边的仆人向来很有眼色,上前拖着大夫出了门。大夫连连叫道:“殿下网开一面啊!殿下!殿下……”

胭脂瞪大双眼不解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李世民睁开眼看着胭脂道:“没什么。他有意害元霸。”

因为胭脂的疑问,仆人拖着大夫停在一边。胭脂道:“事情应该不是这样。”于是走到大夫身边,背对着李世民道:“殿下,他的资料你都有么?”“资料?”李世民疑问道。“嗯。”胭脂点点头,“若是家世不明的人又怎么进的来秦王府?”胭脂意有所指。世民愣了愣……

☆、同饮

红豆自从进了翟府,被晓菊安排了个轻松的工作。每日帮忙查点翟夫人和老夫人所买下的布匹衣物或是首饰。其余时间就是自己的。红豆经常外出逛大街,经常搜集古书。这天,红豆走在街上,有一个店面名【沁园春】。红豆一时好奇便走了进去。店内有很大的空间,古色古香的桃木架子上平铺着种种书籍。红豆边走边浏览着书籍的名字。其中有一本《风雨录》。书面较硬的金箔包装的相当精致,她拿起来翻开看了看,记载着古代各个帝王所写的诗词,并且附带着相关的故事。红豆拿起来问掌柜:“掌柜,这本风雨录什么价?”

掌柜是一个目光明亮的老者,转过身来道:“这本书十两银子。”

“什么?那么贵?!”红豆声音竟似喊叫。自从来到古代,红豆知道古代的皇宫存款才几百万斗黄金而已。民间一般的劳动者每月只是5钱而已。十钱才是一两银子。一本书就十两银子,相当于现代的两万左右。实在难以接受。

“一分价钱一分货啊!”掌柜不慌不忙地说道,“并且这书面上的金粉就值六七两银子啊。加上这包装的书内的内容,可都是皇帝的著作,怎敢随便标价?”

红豆挑了挑眉毛,正反地翻来翻去。最后道:“下次吧。给我留着啊。”

那掌柜呵呵一乐,点头道:“这是自然。姑娘慢走。”

胭脂和李世民在街上游逛,李世民道:“上次还是姑娘精明,发现那‘大夫’不是那块料。”“殿下严重了。只是一时口快竟然让殿下解决了一个窝囊废。”胭脂面带讥笑。那个大夫不过是朝内官员的亲戚,被提升成小御医。此人并无实力,平时就随意帮忙管理药材而已,那日御医外出,被叫道秦王府医病。以他的半筒水的艺术糊糊涂涂的说是吐了毒血。其实元霸中毒不假但是吐出了毒血就是挨不上边了。

两人相互笑了笑。继续在路上走着。遇到走出店面的红豆,胭脂和红豆都是大吃一惊,继而相拥而笑。李世民站在一边抱着双臂笑看着。“胭脂!你怎么样啊?”胭脂双手拉着红豆的手正要回答。李世民笑说:“姑娘这话问的好生奇怪,莫非我会吃了她?”红豆一项对李世民没什么好感,斜着眼道:“应该不会。”胭脂脸颊浮起一丝红晕,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李世民道:“胭脂,现在不如……”胭脂道:“对啊!”继而转向红豆道,“红豆,我们去月均楼吃饭,一起吧!”红豆听了笑道:“那好!”三人边走边聊进了了月均楼内。一位小二笑着迎三人上楼,道:“二公子来了?!今个儿和朋友来这里?楼上已经准备好雅座,楼上请!”

“这小二还蛮伶俐的嘛!”红豆笑道。胭脂也连连点头。小二听了乐滋滋地道:“二位姑娘过奖了!当初还是二公子协助,我才从村里的土包子成了这里的生活充实的店小二啊!”

胭脂和红豆坐在位子上喝着热茶,听到这里都顿了顿。两人都想到李世民以后的帝王之路,现在就在如此收买人心,不觉地颤了颤。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红豆玉手紧握了茶杯,把刚才对李世民的好感全抹掉了。而胭脂则松开了握杯的手,双手迭放在桌上,忧心忡忡地。

“蜜汁乳鸽、红柳羊肉、翡翠争辉、金丝甲鱼还有桃夭酒。”李世民笑着点了菜。小二下了楼后,李世民给两个女孩又倒满了茶。但两人只是微微感谢了一下。菜上来之后,李世民介绍道:“月均楼的招牌菜是蜜汁乳鸽,鸽肉香甜可口,皮脆留香;红柳羊肉穿在焊上,吃起来有木枝的清香,无论怎样做都连在一起,永不分离,又名红柳鸳鸯;翡翠争辉是玉笋和豌豆做的,颜色明亮透彻像翡翠,入口爽滑有带生脆,清香怡人;金丝甲鱼的金丝是玉米干,这个不知是怎么做的,长条的玉米,味道独特,和甲鱼炖在一起味道很浓,很有风土味。至于桃夭酒嘛……呵呵,这是四月桃花花蕊酿的酒,最初喝时香醇清甜,咽下后余香久久绕与口中,后劲比较大哦!”

两人看着李世民近似天真的笑容给她们介绍,并且菜肴越看越馋,于是把这事先放到一边去,三人大吃起来。突然楼上上来了两个人,定睛一看竟是殷王爷,身边是一位年轻灵巧的姑娘。

殷王爷看到三人走过来抱拳道:“二……公子!”李世民笑道:“王爷来这里品尝蜜汁乳鸽吗?”“呵呵,是啊。今日带小妹雨菲来尝尝。”殷王爷仍是面如晴日。

坐在一旁的胭脂和红豆点头示意问好。毕竟自己没有立场在王爷和皇子面前说话。

☆、是非

坐在一旁的胭脂和红豆点头示意问好。毕竟自己没有立场在王爷和皇子面前说话。

雨菲斜眼看着胭脂和红豆,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红豆对她十分反感,干脆整个身子都转到胭脂那边,看也不看楼梯那边。殷王爷和李世民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雨菲道:“殷哥哥,她俩就是城里传的那两个丫鬟?并不怎样啊,看来是使了什么蛊术了!”殷王爷沉声道:“雨菲!”

坐在旁的胭脂和红豆当然听进耳里了。红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正要开战,李世民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殷王爷也横眉看来。红豆愤愤地坐下,殷王爷的表情也柔和起来,看样子并不打算道歉,只是转过头去继续喝茶。

一顿饭后,三人走在街上,红豆一直瞇着双眼像要杀人似的。胭脂一直在一边摇头。李世民也沉默不说话。红豆突然停下来,道:“府中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胭脂,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话像是在问胭脂,实际上是讽刺李世民:你的府第让不让我这种人进啊?正是针对刚才雨菲的一番话道。

李世民楞了愣,道:“随时欢迎。”红豆看也不看他,对着胭脂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胭脂和世民回到秦王府后各自回房,一夜无话。

静海山庄中……

阿文已经找到了惜惜,两人每日一起作伴工作。府中人一直一位两人是亲姐妹,常常姐妹一起叫去玩耍。但是惜惜很少开口说话,不过与大家玩的倒是十分熟络。

近日李世民穿着白底衬绿色边的外衣,腰束青带,一副轻松闲适的样子。近日又来找李靖谈事。惜惜正在擦地板,白凈的手压着蓝色的抹布在地板上来回擦。水盆放在一边,盛着大半桶洁凈的水。李世民正在想事,走在长廊里并未注意到这位姑娘。李世民突觉脚下被什么绊住,查点趴在地上,手臂和身子条件反射得在空中挥舞了几圈。

李世民低头,惜惜抬头,两人的视线相接,互相都看了好一阵。惜惜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有神,就是透着忧郁的暗色,让李世民惊艳。虽是粗布衣裳,但是骨子里透着美丽娇弱的人儿。世民反应过来道:“对不起,姑娘,我找你们庄主。”惜惜眼睛从未离开过世民,只是抱起盆子匆匆忙忙绕到后面去了。“哎~姑娘!姑娘!”李世民伸手道。

“阿文。静海山庄应该是个清凈的地方吧?”惜惜坐在椅子上问正在修剪枝叶的阿文。阿文身着粉色衣裙,并不是很长,只到膝盖,下身是白色的长裤。看上去精神灵巧了许多。比起惜惜,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文接着修剪着黄色的枯枝,道:“是啊。怎么?”

惜惜看向别处摇摇头道:“怎么最近经常有人被水盆绊倒呢?”

阿文停下来道:“呵呵,是么?看来被你绊倒的人都中邪了。”

“去~”惜惜啐道。

李世民与李靖谈完事后,玩心突起,于是让小厮买了一副鬼脸面具。李世民躲在厅里的后道里,惜惜正在擦椅子。李世民突然戴着面具“吼!”的一声钻出来。把惜惜下了一跳,直往后躲。李世民吧面具一掀,呵呵地乐。惜惜瞪了他一眼,继续擦着客厅的桌椅。

惜惜走到哪李世民就跟在哪。惜惜擦椅子,世民就说:“我们玩个游戏吧,我来猜你的姓,如果猜对了,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世民看着惜惜没有反对,就接着道,“呐~开始了?陈、李、张、王、翁、汤、赵、秦?……”正欲接着猜,看见惜惜顿了顿接着开始擦。

“哦~原来是秦姑娘。呐!我猜对了,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撞亲

“哦~原来是秦姑娘。呐!我猜对了,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李世民还是跟在她后面。

惜惜没有说话,李世民说:“哼!赖皮!人人都有名有姓,你不说除非你是个杀人犯……”看着惜惜等了自己一眼,笑了笑说:“不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最伤心的事多半是被爱人抛弃……”惜惜停了下来。世民会意,道:“那就奇怪了。是哪个小子这么有眼无珠啊?这么漂亮的姑娘都不要,难道还想要个天仙吗?”

惜惜含泪跑掉了。世民愣了愣,看来是说道她的伤心事了。“秦姑娘!秦姑娘!”世民叫着。可惜惜跟没听见似的,接着跑。“哎!”李世民把面具扣在椅子肩上,摇了摇头离开了。

惜惜趴在桌上不停的哭,阿文问:“怎么了?是谁惹你了?”惜惜接着哭。抽泣了一下,说:“他……他……”阿文道:“还是不要想他了!他肯抛弃你,说明他重视武功多余重视你!这种人还想他做什么呢?!”

惜惜停止了哭泣,呆呆地坐在原地。那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一起在雨后看彩虹的少年——江丰。(苗翁迷知道具体情节,不叙述了。)

李世民回到府中准备进侧厢看胭脂,但是想起那日情景想必气还没消,于是又转回自己的房中了。

突然一位公公进了秦王府,传旨让秦王李世民进宫给太后贺寿。李世民接了旨后,每日忙于为太后准备贺礼,很少再见胭脂。胭脂一日出府游玩,走在街上突然一辆马车横冲直撞满街乱跑,吓得人人躲远。

胭脂一下子蹬上马去,手握缰绳使劲一拉。马蹄翻上惊叫一声停了下来。马拉的车看似十分华丽,金银棉帛搭造而成。车帘一掀,一位中年带胡子的人晕晕乎乎的睁开眼,道:“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正欲说:何足言谢,却看清那人竟十分眼熟,不就是那个让自己咬牙切齿的窦国舅么?!

胭脂看着那人不说话。窦国舅睁开眼后也顿了顿,觉得此人竟十分亲切。胭脂跳下马来正对着他道:“窦国舅的马匹性子还真烈!”窦国舅皱眉问道:“姑娘怎知我的身份?”

胭脂笑道:“满城百姓皆识国舅,过谦了 。”见国舅不说话,只盯着自己,超他的目光看,自己锁骨处有一粒银色发亮的砂。胭脂拉紧了衣领,咳了一声。国舅颇有深意地望着她。胭脂道:“小女子不挡国舅的路了。”转身欲走。

却听国舅道:“姑娘明日可否到府上一叙?”胭脂道:“好。”也不知怎地,自己一点都不怕,一口答应了下来。

国舅点点头上了车,车子慢慢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胭脂一转身感觉街上的行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有羡慕,惊讶,妒忌以及其它。

胭脂路经一条小道,走着走着感觉颈后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两个刁小三跳下来互相道:“这小妞跟国舅谈话这么轻松,一定非富即贵!咱绑了也好敲一笔!”于是将手伸来。突然一把白色笛子飞来打得两人的手生疼。

胭脂眼睛困难地睁开,只见殷王爷正看着自己,于是习惯地笑了笑。殷王爷把胭脂扶起来靠在床边,道:“胭脂姑娘明日到国舅府去?”胭脂点头。“对了,我怎么?”胭脂问。殷王爷道:“哦~今日早晨姑娘被两个小人暗算,想绑架你。”

胭脂想起来了一些。殷王爷端起一碗粥递给胭脂,道:“现在很晚了,姑娘先睡吧,明早本王送姑娘去。”胭脂停下来道:“着不必了。”“怎么?姑娘知道国舅府怎么走吗?”胭脂摇摇头。殷王爷道:“敢问姑娘家乡是哪?府居何处?”

胭脂无言以对,自己是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随便编一个地方想必殷王爷会去查,查不到又如何是好。于是道:“我从小就没有亲人,独自一人四海漂泊。”

接下来的话使胭脂惊讶很久,一时说不出话来。

殷王爷点点头道:“那就有可能!”胭脂投去询问的目光,殷王爷道:“姑娘可能是窦国舅的大女儿。”胭脂眼也不眨直直地坐在那里听。“具本王打听,近日国舅见了姑娘身上的银砂,认为你是他十八年前丢失的大女儿。明日过府一叙就是为了让你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

看来殷王爷果然消息灵通,胭脂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四处睁着夜晚发光眼睛的可怕的地方。尤其是国舅,朝廷将有的一番腥风血雨,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能不知道么?实在是不想陷入这个大漩涡里。

“好了,姑娘先休息吧,本王出去了。”殷王爷看胭脂没有说话,以为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胭脂开口道:“那明日有劳殷王爷了!”殷王爷笑了笑转身出去。“还有!”胭脂叫住她,道,“王爷不必客气,以后叫我胭脂便是。”殷王爷笑着走了出去。

胭脂靠在床上想:近日没有回去,不知道世民会不会知道,如果他知道,会不会来找我?哎!那日的事看来一时也没办法消除,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早晨起床,丫鬟帮忙给自己绾了青丝,戴上金簪玉蝶,穿上罗袍束珠带,擦了胭脂头粉,坐进车里。近日早晨殷王妃送给自己一个翡翠镯子,王妃温柔和蔼,像大姐姐一样,胭脂收了玉镯与她闲聊了一阵。殷王爷和王妃一起送胭脂来国舅府。马车上胭脂沉沉地坐着,心里很空。王妃倒是拉着她说话。

车子缓缓地停了,殷王爷把王妃扶下车也扶了胭脂。国舅和夫人走出门迎接。国舅看见殷王爷和王妃都来送胭脂,可见殷王府对胭脂的关系,心下打了主意。

胭脂进了府中,四处都很豪华,进了内厅,夫人拉着胭脂聊来聊去,眼里打着泪花。胭脂想:来到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就只有一个红豆好姐妹,便把这夫人当了母亲罢。

“胭脂啊,你多年来受苦了。小时候被拐走,我们一直很是伤心,还好最后生了你妹妹妙玲,有人陪伴,皇恩浩荡又封为昭仪,以后指给你表哥。”老夫人握着胭脂的手说道。胭脂问:“妙玲?昭仪?表哥?”老夫人呵呵乐道:“傻孩子啊,你妹妹叫做妙玲,皇帝要指给你三个表哥中的一个啊!”

原来昭仪叫做妙玲,那么,会指给哪个表哥呢?胭脂心想。于是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妹妹呢?”

“你妹妹常常去你二表哥那里,近日便是去了和世民一起商量怎么给太后策划贺寿呐!”老夫人说道。

原来是找世民去了。胭脂眼中暗淡了。

胭脂和殷王爷夫妇在窦府吃了饭。胭脂心想:看来窦国舅一家子已经认定我是他们的女儿了。想必是我前世的身子吧。也罢,到了这里,就这样过吧。到了晚上,殷王爷和王妃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打算先告辞了。”意思是问:胭脂姑娘今晚是祝你这里否?

窦国舅道:“那就不再挽留了。傍晚风大,早些回去也是好的。女儿啊,今晚我们一家子好好叙叙旧。”他捋着胡子笑着道。

胭脂心里一凉,点头答应。然后道:“让我送王爷王妃出门。”二话不再多说,就拉了王爷王妃向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胭脂对殷王爷道:“殷王爷、王妃,这次麻烦你送我来了,不过……还请你到秦王府向殿下说一声,我很感谢这段日子秦王府对我的照顾。”王爷正欲说话,王妃道:“妹妹放心,我们一定把话带到。至于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

王爷笑着听完对胭脂点点头,道:“好了,你回去吧。”

胭脂目送车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夜色已经慢慢地降临,冷风吹着树枝沙沙响。街道上行人快步跑回家,胭脂也拉紧了衣领,跨入窦府门内。风吹得衣带飘扬飞舞,看来,一场狂风暴雨将要来临了。

☆、风雨

李世民坐在窗前看着狂风卷着树枝,大雨开始飘下。庭院中的花草被打得莹莹发亮,围栏角落的灰土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世间一片匀净的大雨点急速地落下,凉意直逼心头。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她,都是祖母的事情太忙,哎!李世民迎着飘进窗内的凉雨默默道。

“殿下,殷王爷前来拜访。”仆人在门口对屋内喊道。

“殷王爷?他来做什么!”李世民皱着眉毛。

“小的不知道,殷王爷说,他只是来带个信儿,若殿下不愿相见,他就当作没有听过那个消息。”

“带信儿?”李世民站起身来。

殷王爷坐在大厅内喝着茶,眉眼间皆是淡淡的笑意。李世民从通入后院的廊中走进大厅,道:“殷王爷。”殷王爷吧手中茶杯放下,站起身来,道:“二殿下。”

双方行过礼后,殷王爷直接开口:“胭脂姑娘近日被国舅府认回了,原来她是窦国舅多年前丢了的女儿。”王爷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世民满脸的惊讶。复又接着道:“她让我转告殿下,她很感谢贵府多日的照顾。”

殷王爷见世民正在消化,于是形式上地示意告退,头轻轻一点,转身向府外走去。李世民皱紧了眉头,突然问道:“她为什么让你带话?”“因为……碰巧遇见。”殷王爷悠悠地踏上马车,放下帘子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坐在车里笑着摇了摇头。冲车夫道:“回府!”

☆、寻风

这日,伯尔阁(前文提到过,晓菊的哥哥。就是巴阁。)和晓菊在月均楼吃饭。(以后只要是吃饭,差不多都是这个地方了。)伯尔阁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放在晓菊的面前。晓菊好奇地问道:“大哥,这是什么?”

伯尔阁贼笑说:“打开看看。”晓菊斜眼瞪着他,道:“哼!这次又是什么昆虫或是吓人的布偶吧?!我不会再上当啦!”

伯尔阁翘起一只腿,道:“切!好心当作驴肝肺!”晓菊叹了口气,道:“大哥!你怎么说都是东宫的人,在这么大的客栈吃饭还翘着腿???”

“那你打开!”晓菊道:“你就料定了我要让你长面子吧?!每次都好像是为了我自己似的!”于是把木盒挪离到远一些,歪着头去打盒子。盒子一打开,先是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入眼的是一直金色蜻蜓的发簪。蜻蜓的身子做得小巧玲珑,琥珀外点缀着金丝,莹亮如珠。链子上还附有金色的几多小小的菊花,看的晓菊如痴如醉,就像坐在一片菊园之中。

“嘿嘿。”伯尔阁看着晓菊连哇都喊不出来的样子,得意的笑着。“大哥!谢谢!”过了好一会晓菊才回过神来。“嗯,这还差不多。”“喂!这次给我买这么好的簪子,想干嘛?!”晓菊好像突然明白过来。

“喂什么喂!对大哥还这么呼喊?”伯尔阁皱眉。晓菊只是瞥了他一眼。晓菊是个温柔礼貌的姑娘,但是对自己的大哥就十分任性大胆。“大哥我就不能给自己的妹妹买个礼物?真是的!”伯尔阁道。

“你?这么好?”晓菊一口刚咽进去的茶查点喷出来。“呀~不要算了!”伯尔阁说着就去夺。两人抓来抓去盒子竟掉了下楼去。两人瞪大眼睛。

砰——轻轻地一声响,两人看到一位青衣男子手中握着那个盒子。那男子一眨眼就走上楼来。看晓菊和伯尔阁的神情,问道:“你们的?”晓菊道:“是的。”那男子走进桌子,把盒子放在桌面上。晓菊忙道:“谢谢这位公子。”

“不必言谢。”那名男子微微看了一眼晓菊。马上转身离开了。

“哎~”晓菊正欲问些什么,他已经走远了。

青衣男子急急走向东城。突然一位白底衬红色淡花的女子伸出手来拦住了他。“清风!”原来是红豆。“你……”

“有事问你。你大江南北都走过,有没有听过梦幻阵?”红豆问。

☆、梦幻阵

“有事问你。你大江南北都走过,有没有听过梦幻阵?”红豆问。

“梦幻阵?已经在江湖上消失很多年了。现在很少人知道。怎么?”清风挑起眉毛道。

“没什么。呵呵!!! 那么梦幻阵到底是什么?”红豆接着问。

清风继续道:“据说梦幻阵是琉球国传入东土的一种无形的阵,能够使人产生幻觉,转移灵魂,颇为神秘。”

“转移灵魂?”红豆睁大眼睛。梦幻阵之神秘也是在红豆前几日无意在一个乞丐口中碰巧打听到的,乞丐不欲多说,但是却被红豆问出与时空转移有关。“就这些吗?”红豆问。

清风嘴角微扬,道:“自然不尽如此。可是,此阵琉球国人都未必都清楚。”

红豆低下头,叹口气道:“那就算了。哎~你怎么在大街上逛?找你师傅任掌门了么?”

清风点点头:“我出来办事。现在走了。告辞。”说罢青袖一抖转身便离开了。

红豆心想:既然有些线索了,找胭脂商量商量。

殷王府雕栏玉砌,琼台楼阁随不是黄金耀眼,却是雅致十足。

胭脂在殷王府大厅坐着与殷王爷正说些什么。殷王爷面如玉,眸似星,总有春风般的微笑,让人感觉是一块天然晶莹不加粉饰雕琢的美玉。

“王爷,茶。”一个丫鬟乖巧地道。看到胭脂道:“呦!是你啊。”眼中露出厌恶与嫉妒。

“菲儿,不得无礼,快向胭脂赔罪。”王爷缓缓地道,嘴角淡淡的微笑变得紧绷。

门外突报:“王爷,门外有位叫红豆的姑娘找胭脂小姐。”

胭脂礼貌地望向王爷,似不把那个曾经狗仗人势的菲儿当做一回事。

殷王爷挂着淡淡的笑容道:“请她进来。”

红豆迈进大厅对王爷行礼:“王爷!”

“嗯。你来此找胭脂有事?”

“穿……越……”红豆看到了胭脂的眼神,立即缩小了声音。

“殷王爷。既然今天事情已经谈妥,我们先告辞了。”胭脂对殷王爷道。

“不送。”王爷说罢对侍卫示意送胭脂出门。

步出大厅,红豆说:“胭脂啊。我打听到一些有关穿越的事情了。琉球国有一种神秘的梦幻阵,据说能转移灵魂什么的,估计和我们来此也有关系。”

“哦?”胭脂掀起马车帘,与红豆一同上马车。“梦幻阵?琉球国转移灵魂的梦幻阵?”胭脂似是蹙眉思考。

“怎么?你也听过?”

“不,我只是在想,我们从何查起还有怎么查。现在窦方成是认定我是他的女儿了,恐怕眼前不乏‘有心人’啊。”

“这倒是。”红豆泄了气道。

“红豆,你回来啦?”晓菊急急地着道。

“是啊,出去玩去了。不是夫人有什么事情吧?”

晓菊摇摇头,露出笑容道:“太后的生辰快到了,宫里请了一帮琉球国的使臣和变法师表演。夫人与窦国舅的夫人向来交好,所以初三请夫人一同进宫。我和夫人说了,她会带咱俩一起哦!~”

“真的?!”红豆瞪大眼睛。这可是要进皇宫哎。唐朝皇宫哎。。。而且,还有琉球国的使臣,嗯……红豆用手撑着下巴思索。仔细一想,窦夫人一定会带女儿进去的,那不是又有机会见到胭脂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终于想到这些啦。

☆、深府

这晚月色明亮,三个人在不同的地方静静地望着月亮。夜空寂静,繁星点点,这古代的夜空就是美啊,没有环境污染,星星月亮都是清楚的,明亮的。

胭脂轻轻道:“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李世民道:“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殷王爷淡淡笑道:“月非如钩。”

“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胭脂。”窦夫人一脸慈祥地看着眼前失散多年的女儿,拉着她的手道:“太后生辰,可愿与母亲进宫?”

胭脂惊讶地看着这个“母亲”,问道:“进宫?我也需要给太后拜寿吗?”

“自然不必。只是带你长长见识,也去欣赏琉球国的表演。”窦夫人放下胭脂的手,踱步至窗边:“胭脂也爱赏月?”眼中的神情和故意掩藏的精芒完全符合在朝上举足轻重的国舅的夫人所拥有的。

“静静心罢了。”胭脂微笑。

“你妹妹昭仪每次坐在庭院中说是赏月,每次是独自尝相思苦啊。”

“昭仪?”

窦夫人扭过头:“自家人叫名字妙玲就好。”

胭脂点头。

窦夫人接着说:“自从你被拐走,家里只有妙玲一个孩子了。外面都不知道还有一个你。”

这话听着倒是有些刺耳。胭脂挑起眉毛。

“可别误会,娘不会嫌弃外人说什么。只是你不在家,我总要伤心的哭上一场。妙玲还算听话,不过脾气硬起来,为了二皇子什么都敢做。真怕哪天离家出走了。现金大皇子已经内定为太子了,圣旨虽然没发,但是,妙玲已是太后皇上和你爹都认定的太子妃了。”

胭脂低着头想:离家出走?呵,只是时候没到,如果按剧情发展,要不了两年,保准离家出走。哎,古代女子的命啊,昭仪也算有些胆量了。

“娘倒是在想,把你许配给那位王公贵族的公子。”窦夫人眨着眼睛琢磨。

胭脂一听背后出了冷汗,忙道:“女儿自是想多陪双亲几年,才寻我回来,就急着送走我?”

“娘可不要送走我的女儿。呵呵。只是,要替你将来打算打算。你妹妹是心属秦王的,只是不知最终是归秦王还是太子。 这朝中上下还有晋王元吉,卫怀王元霸(后世因避讳清康熙帝玄烨名改称为李元霸)至于最为城中少女青睐的殷王爷……怕不是简单的主。”

听母亲如此一说,胭脂心里自有万番打算,对殷王爷又重新量度了一番。

“你可是与殷王爷走得近?”窦夫人问。

“不过是聊过几次。”胭脂避重就轻。

“若只是这么简单,他怎么会和殷王妃一同亲自送你回来?”窦夫人接着问。看来一向平和亲切的窦夫人也都把一切看在眼里。

“娘的意思是要女儿怎样?”胭脂冷不防口气硬了些。

“顺其自然。”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又是命令的语法,又是事不关己的态度,着实让胭脂对这窦家人重新打量一遍。剧中的窦昭仪把现实中的她表现得完全相同么?也不尽然。或许说是自己的穿越而造成的种种事件,使得人物的性格更加复杂化?

窦夫人走后,胭脂又望了望空中的月亮,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没有闲工夫赏月,只有快些弄清穿越的实情,说不定一觉醒来,才发现这些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作者有话要说:好深沉的 窦夫人。

☆、盎然

胭脂和红豆又相约出游。 正值桃花开的季节,四处桃花影落,翩跹蝶恋,不少春游的游人在小道上说笑。路旁小贩卖着各式绣帕、丝巾、首饰、玩具等。胭脂看到小摊上摆着各种玩具,笑道:“这古代的玩具都是什么样的啊?”红豆走上前,拿起一个木质弹弓,捡起一粒石子撑在弓上,对准摆摊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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