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过后,吴三桂就接到了另一道旨意,说是升官,不过是个闲散官职,说到底是没了兵权,又是在官员众多,朝中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他这个没什么根基的想要出头却是难得很呐。不过他心中的忧虑与惆怅在陈圆圆的温柔开解之下渐渐消散了,觉得有此娇妻长相伴,日子又安稳和乐,倒也不失一桩美事,便也不再筹划些有的没的了。
“温柔乡是英雄冢,看来这步棋并未走错啊”得知吴三桂最近的动向后,崇祯帝感慨了句。现在卢象升已然成功接手山海关的势力,大军士气非比寻常,戒备森严,军容严整,俨然是京城一道最有力的防护墙,让崇祯是分外安心。
虽说现在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宫内妃嫔和谐,子女孝顺,不过崇祯还是有烦心事,他的宝贝女儿明月和安平该是出嫁的年纪了,一个个出落得如花似玉,温柔高雅,他真是觉得能配得上她们的适
婚男子找不出几个来啊!
要崇祯这个女儿控把明月和安平嫁出去,这个当爹的能开心才怪呢,因此挑选的标准严苛的不是一点半点。要有才华的,人还要忠厚老实,年龄得合适,八字要合,这些都不要紧,最要命的就是那条没纳妾或是有通房丫头的,就这个条件毙掉了好一大批,剩下的也不过是周世显、楚圣卿、卢象升还有一位当朝探花郄晋。
本来吧,楚圣卿其实身边时有些莺莺燕燕的,不过自从喜欢上明月之后便遣散了这些人,愈发的洁身自好起来,所以他也勉强入选了。
崇祯是属意卢象升娶大女儿安平的,安平喜武,英气有余而温柔不足,到一般人家肯定是不受喜欢的,可卢象升不同,本身就在军中,应该对这种女人有好感才对。不过派暗卫去调查了之后又打消了这个主意,他没想到这卢象升也对明月情根深种。尽管被派去驻守山海关,并没有机会陪在明月身边,不过一旦寻着什么稀罕物件了定会给明月送去,当然慈烺他们也被他记挂着呢,弄得这几个兄弟个个说他的好话,话语间的崇拜自是不必说的。
崇祯知道之后直咬牙切齿,暗恨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只不怀好意的黄鼠狼,让他打入了内部,就连皇后都说他是个好的。尽管对这个想叼走自己女儿的黄鼠狼没什么好感,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卢象升除了年纪大了些,其他的绝对算得上是绝佳条件——性子冷酷但是踏实负责人,家里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让明月糟心,身边连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没有,是个不贪恋美色的,经常练兵杀敌的铁血男人一旦得到了温暖就不会轻易地背弃,他相信,如果卢象升娶了明月,肯定会对她一辈子好的。
只是战场上刀枪无眼的,卢象升的命也悬着呢,他就是怕万一卢象升是个短命的,他的明月可怎么办啊。其实他的心里更希望从楚圣卿他们三人中选择一个,都是在京任职,安安稳稳的过活岂不美哉。
崇祯也不是个独裁专制的,他更希望的是女儿们得到幸福,于是把决定权交到了明月和安平手里,让她们看了这四人的画像和资料,决定自己到底要嫁给谁。
☆、决定|赐婚
除了那个探花,另外三个人明月都比较熟悉,看到那几张画像忍不住想笑,如果他们真长得画像上这样脸方嘴大的,她还真是不敢嫁,画的太具有这个年代男人的审美特点了。
从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做好嫁给一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的准备了,就算他三妻四妾,只要他不来招惹她,相敬如冰的过日子,她不会介意的。现在的情况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了,她的父皇是真心的只想要她能够得到幸福,并没想要把她当做政治筹码来利用。
“父皇,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了”明月上前扑到崇祯怀里,双臂环着崇祯的脖颈撒娇道,就如同很小的时候被崇祯抱在怀里撒娇那样。
“知道就好,可不许嫁了人就把父皇抛在脑后啊”崇祯也回想了起了曾经抱着明月在宫内各处转悠时的情景,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现,感慨道。不知不觉间,心肝宝贝居然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他明明还觉得粉嫩嫩的小丫头赖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情景是昨天发生的,果真是老了呢,不服老不行。
安平则是完全无视了这对父女的肉麻行为,只顾着死死瞪着她手里的那张画像,嘴里低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看她那仿若见到仇人的眼神儿,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父皇,我就选他了”安平气哼哼的指着探花郎的画像说道,嗓门大的没有一丝羞意,反倒像是要跟谁寻仇一般。
“郄晋?你和他合得来?你们俩的性子可是南辕北辙啊”崇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顾虑重重的说道。其实再说直白点儿,他比较担心那文弱的探花郎被自家彪悍的女儿家暴有木有,万一婚后没几天臣子就跑过来哭诉说要把安平给休掉咋办啊!
“父皇,你放心,我不会受委屈的,就他了”安平磨着牙笑得阴森森的,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我担心的是那探花郎受委屈好不好!!转念一想,崇祯又觉得不过既然安平喜欢那也没什么不可以,有他这个岳丈在,谅他也不敢不愿意!
“瞧姐姐这意思,莫不是和郄探花是旧识吧?”明月笑着问。
“谁跟他是旧识啊,他就是个魂淡,居然敢骗本公主,哼,就让他尝尝本公主的厉害”安平秀丽的脸庞被怒气所笼罩,红晕一片,眸底闪着明亮的光芒。
“姐姐,他居然敢骗你,不能这么轻易的饶过他,干脆让父皇砍了他的头给你出气好了,何必委屈自己”明月也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
子,出主意道。
“不行!”想也不想,安平便脱口而出阻止的话,脸色也有些慌张。
见明月不再绷着脸,反而是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安平这才明白过来,明月之前的话就是在试探她,羞恼之下就扑了上去挠明月的痒痒“你个鬼丫头,居然耍姐姐,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呵呵,不敢了,不敢了,姐姐饶过我吧~”明月笑着左躲右闪。两姐妹笑闹成了一团。
“好,就给安平定下这个郄晋,看他也是个极好的,未来也有的是前程”崇祯点头,做了决定“那月儿呢,你要选择谁?”
“这三个人可都是对她情有独钟的,痴心的要命,她可得为难了”安平幸灾乐祸的说道。
“女儿选卢象升”出乎他们意料,明月很干脆的做了决定。
卡了半天壳之后,崇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的说道“卢象升虽然人品和能力都是没话说的,不过他常年在外征战,那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啊,你——”
“父皇,我自然是知道的,也就因为此,我想要嫁给他,他许我一世安稳,我自会回报他满腔柔情,他保家卫国,家里更需要知冷知热的人操持,女儿愿意做他背后之人”明月的表情极其认真,看得出来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经过深思熟虑的。
“月儿说的极好,你既然喜欢,父皇自是会成全,只盼他能多怜你敬你不辜负你半分”崇祯道。
“明月看得出来他是个有心的人,我对他好,他自然也会对我好的,父皇不必忧心”明月开解道。她怎么会不明白,虽说崇祯同意了,到底还是心疼她,怕她以后过着独守空闺的寂寞清冷日子,更怕她年轻轻的守寡,若不是得用又亲近的大将不多,崇祯都想要把卢象升调回来了吧。
“现在边关态势还是不稳,将士们日日提防着作乱的蛮夷,身后要再没个知心人疼惜,实在是辛苦,想到这里,父皇也是心头难安啊”崇祯感叹道。
“父皇也不必担心,那些将士都是我们大明的顶好儿郎,会有人慧眼识珠的”明月说道“父皇可以传旨下去,若有女子甘愿嫁为军士妇,朝廷代为出嫁妆,再给上些薄田或是银子,这样让疆场杀敌的将士也能少些后顾之忧”
“好,父皇马上差人去办”崇祯摸着下巴上的胡须,连连点头称是。
赐婚的圣旨一下来,京城和山海关都沸腾了。郄晋面上虽
然没有显露出过分高兴的情绪,依旧是淡淡定定、从从容容的,不过关上门了,这位脸上的笑意却是遮掩不住的,打发了府内的管家到账房那里支了银子打赏给仆役们,并在京郊寺庙外设了粥场,施粥三天。
这位郄晋呢自打见过安平一面之后就倾心不已,喜爱她娇俏爽利的性子,爱看她明亮澄澈的双眼,看她羞愤又强撑的小别扭也觉得分外欢喜,总是忍不住逗逗她,看她仿若能喷出火来的明眸里只映得出他一人的倒影,他就分外安心。
郄晋以为要想娶到安平怎么也得等他在朝中站稳脚跟,做出一番成绩才行,为此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谁知道正在暗地心忧,怕安平被指给别人之时,喜事从天而降了,让他有种不顾仪态想要狂奔大喊的喜悦。
对卢象升来说,这赐婚圣旨的威力绝对不亚于重磅炸弹,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的好事居然成真了,在副将将传旨的公公引到别处休息之后,他立马伸手拧了自己一把,感到那确确实实的疼痛之后忍不住笑得像个傻愣子“太好了,太好了,居然,居然成真了”
他手下的一干将士虽然各个羡慕嫉妒恨的,不过没有一个不为他开心的,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成婚可就太耽搁了。再者,他对长平公主的心意,但凡是和他亲近的,都看的真真的,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看样子,以后的好日子少不了。
此时卢象升一改之前的黑脸阎王作态,对下属那叫一个关怀备至那叫一个宽容以对啊,弄得这群被虐习惯了的鸡皮疙瘩直冒,不过该出手时还是出手了,一堆人凑到一起合计了下,决计要痛宰卢象升一顿。
卢象升本就不是吝啬的人,现在知道能够娶到明月后更是心中大喜,哪还在乎这点儿身外之物,好肉好菜分下去,让底下的士兵们也跟着乐呵乐呵。要不是他身边有府里的老人儿看顾着提点着,估计他都能把老婆本给花出去。
卢象升得偿所愿了,楚圣卿和周世显则是内心苦闷,本来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也拼命地在争取,可是结果却是让人绝望。他们当初一心一意想要得到明月的心,想要有配得上明月的才能与地位,却从未想过没有得到明月会怎么样,或许是下意识的拒绝这种可能□。
如今圣上金口玉言指婚,他们知道再也不会有什么希望了,内心的悲伤之情几乎都要把他们给淹没了,尽管想要强颜欢笑,可怎么都笑不出来。下定决心要忘记明月,重新开始另一种生活,却总是在午夜梦
回间见到她的身影。求之而不得,忘记而不能,辗转反侧,备受煎熬。过了些时日,两人精神好了很多,但身子却明显的消瘦了。
☆、厌弃|出嫁
崇祯能在后金那边埋下钉子,自然大明这边也有后金使劲手段安插的人,他给两位公主赐婚的举动可谓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大动作,自然是传到了后金那边儿。多尔衮以为崇祯此举不过是以两位公主为筹码笼络住文臣武将,还做出亲民的举动,大叹崇祯为人愈发的老谋深算了。
而牺牲了四百死士才被带回的假昭仁则是一心认为是周世显和楚圣卿拒绝了明月,明月才会选择那个武将。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卢象升的确比周世显和楚圣卿更有男人味儿更耐看些,不过那又怎么样,一介武夫,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没什么用的。
虽然现在假昭仁在后金依旧是很受礼遇,不过奴才们伺候的虽说尽心,但态度很疏离,透着那么一股子淡淡的鄙视和厌恶的情绪。可以说,如果不是多尔衮还要她有用,早就不耐烦在她面前做出一副被迷惑的样子了,看着女人搔首弄姿的他就觉得恶心。假昭仁刚被接回来那会儿还跟他说山海关副总兵吴三桂最爱江南名妓陈圆圆,不过陈圆圆是要被献给崇祯的,只要挑拨吴三桂,那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很有可能就会和他们合作。
后金的大权虽然看上去紧紧握在多尔衮的手里,不过豪格那里也有兵权,被他扶上位的福临也在大玉儿的筹划下积蓄势力,他这个摄政王的位子做的也不稳啊,所以他急需要开拓疆土,圈地聚财,山海关便是他实现这一目的的第一道阻碍。
多尔衮一查,吴三桂的确是倾心陈圆圆,而陈圆圆的确是被敬献给崇祯了,目前就快到了京城。他又有些相信假昭仁了,谁知他这边刚派出能言善辩之人去山海关劝说吴三桂,吴三桂却接到圣旨到京城和陈圆圆完婚了,山海关由卢象升接手。多尔顿大怒,要不是为了假昭仁口中的大明宝藏,他真恨不得马上弄死这女人,不过越发的厌弃她了,连敷衍都是不愿意做了。
多尔衮府上的奴才对她更是厌恶,平日里这女人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动不动就对他们指手画脚,这次为了救这个脑子里都是男人的货损失了那么多人,她却一丝愧疚也无,还一副我很温柔我很善良的样子,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假昭仁虽然感觉到奴才们眼光有异,不过她一向都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的,也不在乎,只是说话愈发的尖刻。多尔衮最近很少来见她哄她,每天早出晚归的,要不就是和一群谋士在书房里嘀嘀咕咕的商讨什么,她当他很忙,也没往他已经不愿意敷衍她的方向想。她目前比较在意的是福临和大玉儿对她抛来橄榄枝,当
然豪格也示好来的,不过被她无视了,毕竟这个阿哥不帅也不是最后的赢家。
福临可是历史上少有的痴情皇帝,他后来的康熙和冷面王雍正也是被YY了无数次了,她自然是想要见见的,只叹她早生了这么些年,可用的帅哥不多。为此她感慨了好多次,为什么上天给了她穿越的机会,却没再给她开个金手指,能年华不老青春永驻最好。她本身是穿越过来的,自然对灵异神怪之事信了九分,于是也私下去打听能人异士,弄了不少丹药来吃。
大明那边,自从崇祯赐婚的圣旨一下去,整个皇宫开始忙碌起来,太后和皇后都忙着给明月和安平添置嫁妆,得空了就把这两人叫过去说说话谈谈心,慈烺等人大部分都有了差事,能经常地出宫办差,借这机会到宫外搜罗了不少的好东西,一股脑的给了两个姐姐。
当然明月得的东西是最多的,一是这些小的们一直都和明月是最亲近的,二来因为安平就是昭仁的事情比较灵异,崇祯他们并未告知慈烺等人,所以干姐姐和亲姐姐的待遇还是有差距的。不过安平也没太在意,弟弟们心里有她就够了,毕竟这些年为这些弟弟们尽心尽力的人是明月不是安平。
崇祯和太后的意思本是招卢象升回京完婚,不过明月考虑到万一主将离去而后金趁此作乱就不好了,于是建议去边关成婚,反正以后都是要跟着卢象升到边关过日子的,早去和晚去又有什么差别。
纵使不舍,他们也知道明月留在京中独自守着冰冷的公主府,倒不如随卢象升去边关,夫妻俩能在一起感情自然会好,日子过得不会差。只是他们心疼啊,天仙般的女儿合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锦衣玉食才该是她拥有的,可是现在却得到边关受苦。明月很看得开,边关将士受的了,她自然也能受,那里人性子比较淳朴,少很多勾心斗角,日子会简单许多。
带着浩浩荡荡的护驾队伍还有一车车的嫁妆,明月奔赴山海关。陪嫁的队伍里有一批宫女是特意挑出来的,素行良好,老实本分的,且有意愿嫁到边关的,明月带这些人过去不是为了有人伺候她,是看边关将士比较辛苦也没时间去考虑终身大事,特地带去撮合的,愿意自然是最好,不愿意也不会勉强,省得弄出几对怨偶出来。
明月在民间名声甚好,将士们多是来自苦寒家庭,对明月在民间的善举知道的颇多,知道她嫁过来都群情激昂的欢迎。给公主住的小楼都是士兵们动手重新修葺过的,虽说没有宫内所住的地方那么精致,但颇
为典雅大气,别有一番韵味。
舟车劳顿,成婚之礼就定在了第二天。鉴于成婚之前新娘子和新郎不能见面的老规矩,卢象升尽管十分想见明月还是忍了下来,一想到第二天的成婚就激动地无法自己,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冲动,这里转转那里转转给自己找事干,实在是闲了就在院子里练剑,直练得满身是汗。
除了父皇母后他们给的嫁妆,明月还让白朗带人运了很多空间的粮食、蔬菜过来,她名下的银子也提了大部分出来,一并装箱运了过来。她不是个贪财的性子,钱财这东西够花就行,有父皇母后还有卢象升的俸禄,她不会愁吃穿,再说她还有个空间,里面的财宝和粮食、蔬菜,她花销几辈子也够了。虽说这些年士兵饷银多了不少,军粮什么的供应也足够,但也不到很充足的地步,蔬菜什么的供应更是有些紧张,明月运了这么多过来对边关的将士们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白朗、冬晴、秋夜和卢忠一道清点物资,对照着士兵名册定额分配,一个兵营一个兵营的分配,忙的不亦乐乎。得到消息的士兵们哪个不赞公主善心,心中热血沸腾的,对守城训练更是上心了几分。军营里一片喜气洋洋、和乐融融的景象,看得卢象升心里温暖不已,他自觉上辈子肯定是积德行善了,不然怎么会娶到如此好的妻子。
她贵为公主,不嫌弃他不能时常陪伴,不嫌弃他随时都有可能把命丢在沙场之上,不嫌弃他不能给她更好地生活,反而是主动过来边关,不仅如此还带来这么多东西,不藏私的都分给了将士们,军心聚拢,他都不知道如何感激她了。唯有尽全力对她好吧,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一生能得到她已经很感激上天了,自此,爱她疼惜她,绝对不会让她后悔选择嫁给他。
到时候生几个娃娃,不论男女,额,好吧,长得像明月的女娃娃最好了,他会把她们捧在手心呵护着,自此白头偕老,儿女满堂,就这样生活一辈子!!卢象升越想越远,眼神放空,脸上又露出白痴般的笑意,恶寒的卢忠打了个哆嗦,将他手里名册抢了过来,不叫这个心思不在这里的主子越帮越忙。
☆、婚礼|洞房
崇祯和周后都不能亲自过来主持二人的婚礼,不过特地请了成亲王夫妇过来帮忙张罗,二拜高堂之时,两人跪地向京城的方向磕头,夫妻对拜之后,秋夜和冬晴搀着明月回了后堂,一身红衣的卢象升春光满面的到堂前和客人们寒暄,吃酒自然是避免不了的,军中的汉子难得有这个机会,除了今天当值的,其他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的要好好喝一通,说什么也得把卢象升喝倒。
这就苦了卢象升身边为他挡酒的副将、卢忠以及其他几位要好的将领,个个喝的都晕晕乎乎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到卢象升回后堂洞房之时,几个人都站立不住了,都是别人给背回去的。
倒是冬晴注意到这点,给卢忠端了一碗醒酒汤过去,喂着他喝了,还言不由衷的数落道“喝吧,喝的两眼一抹黑过去了才好呢”不过动作却是极温柔的。
卢忠虽说晕乎,不过被人抬过来也有一会儿子了,稍稍清醒了些,听了冬晴的话,笑嘻嘻的说“这不是为了将军和公主吗?你心疼啦”
“谁会心疼你啊”冬晴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喝不了就别喝,逞什么英雄”
卢忠就笑呵呵的听着,也不和她争辩,心里美滋滋的。
两人在这里黏黏呼呼的,卢象升那边喝了醒酒汤之后便让在外面伺候的人退了下去,平复了下紧张兴奋的心情,推开门走了进去,门顺手被他给插上了。
掀开了盖头,卢象升微醺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呆愣愣的瞅着自己的新娘。凤冠霞帔的映衬下,明月本就洁白嫩滑的肌肤更添了几分珍珠般润泽的光彩,秀丽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紧张和羞意,在他挑起盖头的那一刹那,她也正好抬眼看他,眸光流转,盈盈似水,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软成一捧水了,身子酥了半边。
“公主,我……”开口便是有些沙哑的嗓音,卢象升的眼神儿黏在明月身上一刻也不肯离开,只觉得身上燥热,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夫君叫我明月就好”这两世明月也是头一回成婚,说不害羞是骗人的,此刻觉得脸上烧得慌,桃粉的颜色一直蔓延到脖颈,煞是动人。
“明月,以后咱们二人相处之时你就唤我象升便好”卢象升说到咱们二字时心里是极甜蜜满足的,他喜欢这个词儿“喝了交杯酒,咱们就就寝吧”
“嗯”明月的手紧张的攥成了拳,强自镇定的应了一声。
卢象升跨步到桌
边取来两杯酒,一杯塞到明月的手里,一杯自己端着,可能是心情比较激动也比较紧张,两人的手都有些抖,把酒杯里的就都洒了几滴出来。最后两人一仰头,一杯酒就这样下了肚。
卢象升酒量是好的,虽说之前喝的微醉,不过入门前已然喝了醒酒汤,现在这么一小杯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明月就不行了,喝得太急呛得她轻咳了几下,脸上的红晕更甚,有几滴泪挂在睫毛上,眼角也有泪珠滚下,只觉腹中一股子热辣感往上涌。
卢象升伸手轻轻的滑向她的眼角,将那泪珠拭下,满心满眼的爱意与疼惜,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说“月儿,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的幸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只对你好”
也不知是那酒太过醇厚还是那眼神儿太过醉人,总之明月脑子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将明月放到绣着鸳鸯戏水的柔软被褥上,放下床幔,附身压了下去。衣服一件件被抛了出来,两人的内衣外衣混做了一堆。渐渐地喘息声、□声、尖叫声、撞击声、闷哼声起,芙蓉帐暖,浓情满屋,一股子欢情味道,直到天将亮是才消了声息。
虽然不比后世的蜜月,不过卢象升还是有三天假期的,婚后第二天也是破天荒第一次没有早起,搂着昏沉沉睡去的明月,脸上尽是餍足的笑意,锦被之下,两具温热的身子亲密的交缠在一起,明月那白嫩爽滑的身子上布满了被爱过的痕迹,身下是一角血红以及斑斑点点的痕迹,还未来得及清理。
卢象升体力极好,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醒了,目光在明月□在外面的肌肤上流连了好几遍,触及到他留在明月身上的印记之时,眸色转暗,身上的某处也复苏了,蠢蠢欲动。不过看明月眼下的青色和脸上透出的疲累神色,心里怜惜,暗斥自己的不知节制。起身披好衣服叫人抬了一桶热水进来。
动作极小心的抱着明月到木桶内,那软和的棉布沾了水轻轻淋在她身上,重点擦拭了红肿的某处,一股子血色混着白浊在桶内弥散开。别看卢象升平日里舞刀弄枪的力气大得很,不过给明月洗澡却是很注意,收着力道,明月也只是闭着眼睛□了两声,并未转醒,反倒是因为泡在热水里舒缓了疲累,微皱的眉头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给明月擦干了身子,又换了床被褥,将明月裹得严严实实的放到床上,自己这才就着还未凉透的水洗了洗身子。看明月睡得如此之沉,不知怎么的,他就不想出去照之前的习惯去外面练剑,反而是掀开一角被子也
睡了进去,抱着明月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即便是不睡,看着她也觉得内心柔软无比、满足不已。
这一躺,午膳的点儿就过了,随侍的人都得了卢象升的吩咐,没有敲门叫这两位。那些将领们今日照常议事,见卢象升没来,都心照不宣,相视而笑,心里嘀咕道“没想到一向不近女色、恪尽职守的卢象升也有这么一天啊,莫不是纵yu过度了?”
直到午后,明月才在卢象升不怎规矩的狼爪骚扰之下悠然转醒,微微动了动身子便酸痛的闷哼出声,偏偏这会儿还看到卢象升眼底含笑的凑过来,顿时埋怨的白了他一眼。
“升哥,赶紧起床吧,都这个时辰了,让外人知道了肯定会笑话的”明月说道。
“这是咱们夫妻的事儿,他们笑话他们的”卢象升浑然不在意,不过依着明月的话起了身,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精壮的光裸上身。也因这动作,明月那边也漏风了,酥xiong半露,上面红痕遍布,有点儿吓人。
“还不正经,赶紧穿上衣服”明月见他的目光看向某处,羞恼的扯着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严实了,说道,目光却是躲躲闪闪的不肯落在卢象升身上。
“好,听夫人的”卢象升眼底闪过一缕精光,嘴角含笑,大大咧咧的直接下床去拿衣服换上,正好让转头过来的明月看了个全身,于是明月的脸蛋儿更是红得透彻,埋头在被子里不肯再看。
待卢象升穿着妥当后,又听得明月指挥将箱子里明月的衣服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明月这才探出头来,红着一张脸说“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卢象升不动弹,假装没听到,就坐在椅子上喝茶。明月无法,只得又开口,声音娇嗔意味颇浓“升哥,你要,要不出去,就闭上眼睛”
卢象升也怕明月真是羞恼了,再不让自己碰了怎么办,于是见好就收,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明月忍着酸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衣服穿着妥当,起身要下床,结果腿一软,身子就往地下跌去。还好卢象升听着声音不对,立马睁眼,见此状况快步上来讲明月抱住了。
“都怪你,不然,不然我怎么会这样”明月看卢象升眼底的意味不明就有些气,捶着他的胸膛埋怨道。
“是,是,是,都怪为夫”卢象升连连点头,将半扶半抱的将明月安置到椅子上,拿了新棉花做的软垫给她垫在下面,让明月坐着能更舒服些。
☆、贤妻|婚配
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进食,卢象升和明月都有些饿了,还好秋夜和冬晴估摸着时候让厨房又做了一桌,卢象升一吩咐传膳就立马送了上来,杯盘碟碗摆了整整一大桌,都是刚出锅的热乎乎的饭菜。
卢象升不停地给明月布菜,完全抢了平日里秋夜和冬晴的工作,弄得这两人站在明月身后干杵着,十分怨念。眼见自己碗里堆得老高,要全都吃下去肯定得撑到,明月便夹了一些到卢象升碗里,也挑着他下筷比较多的菜给他碗里堆,让他无暇给自己夹菜。明月给卢象升夹的菜,他都一口不剩的吃掉了,然后继续给明月布菜,弄得到最后明月吃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
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看在秋夜和冬晴眼里,放心不少,之前看卢象升不顺眼那是觉得公主配得上更好的,现在公主选择了卢象升也嫁了他,他们能过得和和美美的自然是秋夜和冬晴期盼的,怎么可能再给卢象升下绊子。
照明月这身子,出去转转显然不大现实。残羹剩饭撤下去之后,香茶一人一杯,边喝茶卢象升边和明月讲边关的事情,他的生活他的朋友,以及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他知道明月有大才,也没想将她拘在后宅,他深信明月是能够和他并肩同行的人。
下午明月又休息了一下,卢象升则去书房处理公务。趁这功夫,秋夜和冬晴将明月的衣服啊首饰都放置在柜子里,屋内也添了许多明月平日里常用的什物。
晚上,没轮到守城的士兵们都乐呵呵的行动起来,布置场地,摆开桌椅,一口口大铁锅架上,底下柴火一个劲儿的往里填,火烧得极旺,铁架子上面穿着整扇整扇排骨或是一串串的鸡、鱼、野味,上面涂好了酱料,里面也填了冬菇、青笋还有木耳什么的,不多会儿香气便四散开来。果子酒、女儿红,一桌各一坛,让某些老酒鬼垂涎三尺。
士兵们都在伙夫的指引下忙碌着,脸上的笑意那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个个兴奋地跟过节似的,平日里有嫌隙的也都放下了,勾肩搭背的跟亲哥俩似的。
“我代父皇母后感谢诸位将士的牺牲,多亏了你们我们大明才有繁荣昌盛的今天,辛苦了,这杯酒敬你们”晚宴开始后,明月举起一杯酒,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等万死不辞,大明基业千秋”呼啦一下,所有人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气势惊人。
“众位快快请起”明月忙说道。
“将士们,鞑子们还在虎视眈眈,以后少不了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以后好好练兵,严加防守,尽心尽力保家卫国”卢象升喝了一大碗酒,语调铿锵激越,让在座的这些将士们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能上战场杀鞑子。
之
后气氛愈加的热烈,大家敞开了吃啊喝啊,与此同时,感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加深,本就有同生死共患难的情意,此刻更是团结一心,拧成了一股劲儿。
当然此刻守城的将士们也没被遗忘到脑后,已经吩咐了人送上大块肉和烤鱼什么的,保管吃饱,但是酒就没送,毕竟这个时候他们需要保持很清醒的头脑,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至于因酒误事。
直到后半夜宴会才结束,士兵们喝的是红光满面,兴致极高,十个八个的勾肩搭背的散去了,看架势是准备促膝长谈的。卢象升扶着明月回了住处。秋夜、冬晴和卢忠在后面跟随。
洗了个澡将身上的酒气和烟火气、肉味儿都去了,衣服也是换了新的,只着中衣在床上并排坐着。卢象升喝的有些多,嘴里还带着酒气,喝了几碗花草蜂蜜茶也没将味道压下去。屏退了伺候的秋夜她们,卢象升整个人都快赖在明月身上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明月的耳边、脖颈,弄得她痒痒的,很是不自在,推了他几次都没推开,也就任由着他来了。
“刚才敬酒的时候,林副将跟我说他看上你身上的秋夜了,想娶她为妻,让我帮着说和说和”卢象升说道。
明月在脑海里搜寻了下林副将这个人,见得不多,不过感觉得出来这是个憨直的汉子,虽说嗓门大了些,说话有的时候忒直白,不过也算不得什么毛病,长相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家里人口简单,至今没有妻妾,本身也是前程的。秋夜要是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比之前她说的要跟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要好得多。不过她还是要问问秋夜的意思,她要同意这事儿就成了,嫁妆她会备一份丰厚的,要是不同意她自然也不会勉强,大不了再挑别的就是。
“那我明儿问问秋夜,如果能成最好”明月说道“还有冬晴,我看她和卢忠不错,到时候一块儿张罗张罗,她们两个待我极忠心,我希望她们两个都能嫁得好”
“那是自然”卢象升点点头,不过此刻注意力已然不在这上面了,呼吸粗重,眼神幽暗,说“他们的事儿就先放放吧,我们还是快快就寝吧”
这一夜卢象升收敛了很多,疼惜明月的身子还未恢复,也只折腾了两回。知道明月那里有东西会不舒服,本身又是个极爱干净的人,于是叫了外面伺候的人抬了桶热水进来,抱着昏昏欲睡的明月洗了洗身子才回床榻上安然的拥着睡去了。
这之后卢象升就恢复了往日的作息,照常办公,不再耽误分毫。因此他对明月心中有愧,心道哪个新媳妇不是由丈夫整日里陪着,至少成婚后的一段时间是这样,可婚后第二天他就开始忙军务,对她多有忽略。
不过明
月却没开口抱怨一句,反而是十分支持,日常三餐都是自己亲自下厨,拿的都是空间里的蔬菜、野味儿,把卢象升的胃迅速养刁了。不管多忙也要腾出时间来和明月一起吃饭,不过明月怕他奔波辛苦,也时常会将饭菜装到食盒给他送去营帐。此举刺激的一群光棍们眼红极了,嫉妒他娶了万里挑一的贤惠媳妇儿,长得还是绝色,身份更是高,简直可以说是完美啊!
明月闲下来的时候就由秋夜和冬晴陪着做针线,边关风沙大,入夜更是寒冷,明月怕卢象升上城楼巡视之时冻着手脚和膝盖,特地挑了上好的布料和新棉给他做了护手护膝以及袜子,模样精致不说,关键是极其暖和。卢象升得了第一天便穿戴上了,在一堆将领面前显摆了不说,还特地在晚上巡了两圈城,得瑟的不行,看了就让人想抽他。
明月也跟秋夜提了林副将那事儿,秋夜脸蛋羞红,虽说没立马应下来,不过答应说好好相看相看,看那样是有戏的。林副将看着是大大咧咧没心眼儿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开窍了,得空就在秋夜面前转悠,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送来,虽说酸溜溜文绉绉的话不会说,但心诚,倒真打动秋夜了。冬晴也和卢忠渐入佳境了,两人虽说依旧小吵小闹的,但也是情侣间的情调,感情蜜里调油,好到不行。
明月给卢象升做了护膝什么的之后,秋夜和冬晴也给林副将和卢忠弄一套,这两人美得差点儿把嘴巴咧到耳根子了,也立马穿戴上,逢人便炫耀炫耀,为此招了不少的羡慕嫉妒恨。
见这两人马上就能讨到媳妇儿了,不少人都动了心思。他们这种人过得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内心也期盼着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儿在家,不求有多漂亮,门第有多高,只要他们守城回来能有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平日里给缝缝补补的,到时候再给生个胖娃娃,不让他们无后就行。明月带过来的那些宫女们便是他们瞄上的目标,看着他们跟黄鼠狼看到小鸡仔儿似的,眼睛直冒绿光。
☆、主婚|有喜
明月本来带这些人来也是想要配给这些守城的将士们,抽空叫了这些宫女们到跟前,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你们在这儿也过了一段日子了,边关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了,如果有心思要嫁到这里的,我会给你们出嫁妆,如果不愿,给你们一笔银子就回去吧”
“一切但凭公主吩咐”大部分人还是有这个意思的,虽说这里生活条件和宫里没法比,不过这日子过得多单纯啊,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怕别人算计到自己头上。还有就是这群将士们虽说性子急,说话也不怎么文雅,可做事儿却是知冷知热的,嫁了又是正妻,以后得了前程也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也有几个是实在挂念家里,就跟明月禀明了缘由,领了一笔较丰厚的银子回家去了。
“孙婆婆一向是信誉极好的,她负责给你们牵线,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只管和她说,本宫不会干涉,事成了只管到秋夜这里来取银子便好”明月说道。一旁的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忙向前占了一步,让这些宫女都能瞧见她。
“一旦嫁了人,别老想些有的没的,真心对你们的夫君,若让我听到什么不好的传闻,本宫定会将人打发回去,绝不留情”明月临走之前留下了这么句提醒的话,算是丑话说到前头,万一有那不安生过日子的,她也不会姑息,省得让这些将士们得不到安稳还在家里受闲气。
剩下的事儿明月就撒手不管了,反正这孙婆婆是本地最最有信誉的媒婆了,一向热心肠,天天恨不得能张罗好多姑娘嫁给这些守城的好小伙儿们,现在有了这机会定会大展拳脚,这事儿交给她明月也放心。
该说将士们的做事儿效率就是不一般么,这还没几天呢,就成了十几对儿,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推举了个能说会道的,跑到卢象升那里说希望能请他和公主主持一下,弄个集体婚礼,让他们都能沾沾贵人的吉祥气儿。
军营中难有这么多的喜事儿,卢象升很爽快的同意了,属下的婚姻大事解决了也有利于他们更加勤恳的工作嘛。于是一堆伙夫又开始喜气洋洋的折腾了,感觉自己的职位还是十分重要的,干劲儿十足啊。
忙完了这场集体婚礼后,林副将和卢忠也哼哼唧唧的找卢象升来了,希望他能跟明月说说也让秋夜和冬晴出嫁。卢象升跟明月提的时候,明月都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俩人弄得她好像是霸占住人家老婆不放的恶人,不过她也没给这两人下绊子出气,毕竟秋夜和冬晴也到年纪出嫁了,不能耽误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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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本是想先让明月有这么个心理准备,趁着准备婚礼的时候他再去买几个丫头来伺候明月,不过明月拒绝了,谁知道买的丫头忠不忠心可不可靠啊,她可不想因为一时不察而引狼入室,索性就不要丫头了,反正她需要人伺候的地方也不多,她身边还有看她长大的嬷嬷在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秋夜、冬晴和其他那些宫女不一样,她们两个一直伺候在明月身边,凡是都为她考虑,极其忠心,明月自然是要让她们风风光光的出嫁的。秋夜和冬晴这些年跟着明月没少得了赏赐,有太后、皇后给的,还有皇上和皇子们赏的,明月对她们一向大方,有了好东西都会分出两份儿来给她俩,现在充作嫁妆简直要闪瞎一干人的眼啊。不过明月还嫌这六大箱嫁妆少,又给添了六箱的珠宝、首饰、上好的锦缎布匹,感动的秋夜和冬晴泪流满面,一个劲儿地说嫁了人还要伺候明月,要伺候她一辈子,这一哭把明月的情绪也勾了上来,眼圈泛红,和这两人抱在了一起。
两人婚后日子过得都很不错,林副将和卢忠都是贴心的人儿,对她们两个又爱又尊重。虽说两人不再时时跟着明月伺候了,但一有空还是会过来陪明月的,三人一处说说话,做做针线活,日子过得很是舒心自在。
自从明月嫁人之后,京城过来的信件是一封接着一封的,信鸽也是飞来飞去的忙啊,累死了好几只。皇后和太后虽说也很想明月,但都懂得克制一下情绪,书信来往的频率没有那么高,知道明月嫁过去之后过得很好也就放心了。只是崇祯不放心啊,书信基本上是一天一封,总是问明月她是不是被卢象升欺负了,如果他对明月不好就让明月赶紧回来,他这个父皇会帮着她收拾卢象升的等等,弄得卢象升每次看到信鸽都忍不住想要把它炖了吃,一听到京城来信就脸色发黑脑仁疼。
这不,天气刚一转凉,崇祯就打发了心腹送来一车车过冬的什物,让人不禁再一次感叹长平公主的受宠程度。明月的确是喜欢,因为她真的很怕冷,又不能整日缩在空间里。所以崇祯送来的木炭很能派上用场,早早的把火墙和地暖烧起来了,一天百十斤上好的木炭供应着,屋内温暖如春,穿个薄薄的夹袄就足够了。
让明月比较挂心的是卢象升,他经常要去巡城,要在帐内处理军务,虽说也有炭火,但还是冷意十足。他的腿上曾经受过伤,当时没有好好照顾,现在留下了病根儿,冷风一吹就容易抽筋儿。
明月就拿空间里的草药配好了熬成汤,一份内服,一份兑了
水给他泡澡。晚上收拾妥当后也会给他按摩按摩穴位,给他舒缓疲劳,棉布的护膝也被她换成了熊皮的了,十分保暖。藩国进贡的斗篷她得了两个,不过都是女子样式,比较小,她特地裁剪了合成了一个大氅给卢象升披着,弄得卢象升心里暖烘烘的,觉得怎么疼明月都不能回报一二,心里对她更是爱得深了。
这天,明月刚给卢象升按摩了穴位,一转身却觉得眼前发黑,晃悠了两□子就软了下去,把卢象升给吓得好悬肝胆俱裂,慌忙伸手将明月搂到怀里,大吼着让下人们去请大夫过来。
看明月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卢象升忍不住给了自己一拳,力道大得都嘴角出血了。他恨自己没有多关心明月的状况,现在害她虚弱成这样,手紧紧握住明月的,心里发誓说以后一定要加倍疼惜她,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感觉过了好久大夫都还没过来,又焦急又担心的出去催了两次,看到老大夫了更是直接扯着人家往里奔,好悬让这老大夫绊倒了。不过就算老大夫真的绊倒了,依现在卢象升这着急的程度,估计拖也会拖着他往前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