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如若有什么闪失,你也立即回宫。保住小命要紧。”她倒是比较体贴。微笑而温和地说道。让人不可拒绝。如此一来,小扇子也不好再推脱。硬着头皮应了。见此,赵宝儿脸上的微笑划得更开了。
那神秘二人,果真很快吃完饭,把金币交于桌上就下楼去了。
“来,这些给你。”赵宝儿立即从口袋里掏出几把金币给小扇子。“赶快去吧。”小扇子捧了金币立即追了下去。
透过窗户,赵宝儿看见了他们离去的背影!小扇子倒是跟得很紧。一看,就知道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在宫里的时候,他经常被她安排去偷窥这里偷窥那里,故早已练得一身的熟练了。
小喜亦望了望窗外。见小扇子贼模贼样地跟在后面,竟忍不住掩嘴而笑。
见她这般,赵宝儿甚是恼怒。“笑,再笑下次就派你去。看你还笑得出来?”
听此,笑声才立刻停止下来。撇了撇嘴,偷瞄了她一眼。见她只是与她逗笑,这才松了一口气。“主子,你如若是喜欢那男子的话,待搞清楚他们的住处之后,安排人去将之召进宫即可。小事一桩!”小喜说道。
赵宝儿点了点头,甚是赞同。“我亦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叫小扇子跟踪而去。这次就全靠小扇子了。”
“放心吧。小扇子一向聪明绝顶,应该不会出差错的。”
“嗯!”赵宝儿点点头。
小二端了几道菜肴上来,放于她们桌上。
“公子,你要的菜肴,请慢用。”
“好的。”
赵宝儿和小喜开始用餐。随后,小二又上了几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少了小扇子,赵宝儿和小喜却是吃不了多少。即使菜肴很好吃,吃了几口也就饱了,就再也撑不下了。
“主子,哦不,少爷,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
看着小喜放下筷子,赵宝儿急了。“小喜,再吃点。桌上还有这么多菜没碰呢。快点吃,别浪费了。”她将她放下的筷子又塞回她手里。
见此,小喜嘟了嘟嘴,将筷子又放下了。擦了擦嘴说道:“少爷,我实在撑不下了。还是你多吃点吧。”
“没用的东西。连饭都吃不了两口,你还能干什么?”赵宝儿骂道。尔后只能靠自己解决这桌上的菜了。拿着筷子,不停地夹菜放入口里。
见她这样,小喜撇了撇嘴。心想:“我吃不下难道还要吃吗?我又不是猪!”双眼揪着狼吞虎咽地她。又好气又好笑。
没几下,她的嘴里就包了满满一嘴。停下筷子,抬起头,慢慢地嚼着。肚子已经撑得装不下了。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饭菜嚼完,小喜又给她夹来了一块,放于她唇边,道:“来,少爷,多吃点别浪费。”
她立刻皱起了眉,拉下脸来。“你成心想撑死我吗?”推开她的筷子,用手绢擦了擦嘴,以示完毕。小喜吐了吐舍头。将那块大肉又放回了原来的盘子里。
付了钱,赵宝儿和小喜这才走下了楼。
小二还在招呼着“他们下次再来”,她们就已经闪出了饭店。
“少爷,咱们这又去哪里啊?”小喜问道。
“随便逛逛……”
小喜跟随她四处逛着。繁华的街市,拥挤的人流……
各处都让人赏心悦目。赵宝儿和小喜都东瞧瞧,西瞧瞧地。完全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赵宝儿一幅“公子”打扮,却老是拿着女人的东西看来看去,且脸上还像花痴般地笑啊笑的,这不得不引起外人的注意。只见旁边很多人都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她们两个。
发现这些怪异目光后,赵宝儿才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忙将手中拿着的女生玩意儿放下了。拉着小喜往前跑去。
跑了好一段路,才又停下来喘着粗气。小喜甚是疑惑。这人没病吧?没事竟拉着她大步朝前跑,这不存心要累死人吗?“主子,你这是干嘛?干嘛拉着我不停地朝前跑啊?”小喜很怨气地问道。也不管她是主子还是少爷的了。
“小喜你不知道啊,刚才我拿着女人的罩衣翻来翻去看了半天。”
“那又怎么样啊?”
“你个笨蛋,你忘记我是男人打扮了吗?一个男人拿着女人的罩衣翻来翻去地看?还笑呵呵地?你说别人会怎么看我?”
“哦……?难怪刚才周围的人的目光都有点怪异,原来是因为你啊?”小喜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又立刻掩了嘴。“我的娘吖,那岂不是别人都以为你……?以为我……?”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她连鸡皮疙瘩都起了。
忙将她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拍下去。一幅“你离我远一点,我们根本不认识,别让别人误会了”的架势。
赵宝儿当然看出了小喜那点小熊样。在这个时候,竟敢想与她拉开距离?呵呵……哈哈……
她一个全身贴了上去,将她揽进了怀里。“喜儿,你不能离我太远。咱俩的关系,你应该靠我近一些……”
小喜被她吓了一大跳。这人发什么疯啊?没病吧?“那个,少爷,少爷,你怎么了……这是在大街上呀……”忙从她怀里挣了出来。全身上下都拍了个遍。
赵宝儿看了,“呵呵呵”地笑弯了腰。笑够了之后,直起身子,又大声道:“大街上又怎么样呀……待本少爷回去后,纳你为妾不就可以了呀……来吧,宝贝儿,咱们回家去……”
小喜惊得张大了嘴。周围的人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她们。心里想着:“完蛋了,这下,脸全都丢尽了……”尔后任赵宝儿揽着她的肩,往前行去。只想快点走出这一片人群。
看到小喜的落魄样,赵宝儿更是乐得“哈哈”大笑。
“少爷,亏你还能够笑得出来!”小喜怒骂道。
“我怎么就笑不出来了?谁叫你那么虚伪?遇到事情,就想将我一脚踹开。你有良心吗你?现在休得让我来同情你。活该……”赵宝儿将之放开。两人并排走着,恢复了正常关系。
小喜撅撅嘴,心里“哼”了一下。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赵宝儿忍不住,又是一阵笑。
“公子行行好吧……公子行行好吧……”远远地,见穿锦衣华服的她们走来,要饭的人就伸出了乞讨的大碗。
待走近了那个乞丐,赵宝儿从衣袋里随手就摸了一把金币扔进那大碗里,发出“哐啷”地清脆的声响。
见一出手,就投给他这么多钱,乞丐感动得热泪盈眶。乞讨这么多年,这可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大款之人啊。这乞讨,原来也能发财啊。赶紧跪下去,不停地磕头。直到她们离去,亦在磕头。嘴里不停地念着:“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大少爷真是活菩萨转世,活菩萨转世啊……”
不想,赵宝儿的这一举动,竟让远处的一个倚在屋檐下的神秘之人窥见了。男性。穿着咖啡色的粗布衣裳。头发长长地披下来,并未作任何打理,以至于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使之更显神秘。那“哐啷”之声,在他耳朵里转了一个圈,显得尤为謦耳。本来在闭目养神的他,立刻睁开了眼睛。随之,双眼就锁向了她们。
55:不知名的叫花子
那人,最近总是站在那屋檐下。双手环抱,倚着一棵大树闭目养神。无时无刻,看他,都是闭着双眼的。经常从这里过路的人,都觉得很奇怪。那人每日都在那里,而且都是闭着双眼,且都是同一个姿势。亦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看起来穿得破破烂烂。摆出的姿势却装酷得很。甚是让过路人看不顺眼。
可是毕竟不是自家事,故一直也没有人管理他。
他每日站在那里,不是没有原因的。虽他一直是闭着眼睛,可是他的听觉一直放在那路旁的乞丐的大碗上。
只要有人扔钱,他都能听见。且能通过金币与碗的碰撞声,得知投了多少金币。从而推出,那投币之人是否有钱?
显然,刚才的“哐啷”之声,将他从美梦中拉了回来。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听了那“哐啷”之声,他的第一思想是:“那人应该穷得只剩钱了吧?”
“该死的,打扰了本大爷的休息。让本爷睡觉也不安宁……”咒骂了一翻后,方才收了眼,张开大嘴,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又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两下筋骨。方才追踪她们而去。
……
赵宝儿和小喜一路都打打闹闹,耍嘴皮子。在大街上走得东倒西歪的。闹了一阵,赵宝儿倒是注意起自己的形象来,站直了身子,将纸扇拿正,一摇一摇地,甚像个阔少爷。见主子正经起来,小喜也干“咳”了一声,站直了身子,做一个乖巧的丫头。
恭恭敬敬地做了一个揖,道:“少爷,这天都快黑了,咱们是否应该去找一个客栈先落脚呢?要不然,咱们今晚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赵宝儿折起纸扇敲了她一下脑袋。道:“一天就知道吃,除了吃就是睡。你脑瓜子能不能有所长进啊?”
小喜努了努嘴,很撇屈地道:“难不成少爷今晚真想流落街头?”
赵宝儿怒瞪她一眼。这小丫头骗子,嘴皮子功夫就是强。真不愧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一边闲玩着,一边寻找着客栈。
“少爷,这家怎么样?红——楼——客——栈……”小喜一字一字地念着“红楼客栈”四个字。好似怕别人以为她不认识那四个字似的。
“不行。”赵宝儿摇了摇头。
“为啥?”小喜侧过头去望她。
“因为这家客栈的老板长得很丑……”赵宝儿一眼望进红楼客栈,竟看到站在柜台旁的掌柜的。那掌柜的五官长得奇丑无比。看了,心里就起了疙瘩。
小喜也顺着大门望了进去。亦看到了那长相丑陋的掌柜。确实长得丑。她用衣袖遮了遮眼睛。“可是少爷,你不是一向教导小喜,不能以貌取人吗?”不想,这丫头此刻竟不忘揭她的短。
“不错。可是人长得太丑了,也不行啊。那样会吓人的。比如说,如果你长得像他这么丑的话,我也不会要你留在我身边。那等于慢性自杀。本少爷还没蠢到这个地步。”说毕,扬起纸扇一摇一摇地,朝前行去。
小喜努了努嘴,心里虽不爽,可还是跟了上去。“就少爷的理由多。全世界的道理就你一个人说了算。人长得丑怎么啦?……不也是人吗?……是人家的错吗?……要怪就怪他爹娘……”小喜一个劲地说道。
听她一个劲不停地说,赵宝儿回过头盯视着她。阴笑了两下,道:“如果你不嫌他长得丑的话,要不我吩咐人去将他唤进宫,将你许配给他算了。反正他长这么丑,估计也没娶到老婆。你就当是做一件好事情。为他家传宗接代。他家祖宗十八代都会感谢你的……”
听此,小喜气得哭笑不得。抡起小拳头就向她砸去。“……你嫁给他算了……你嫁给他算了……”
赵宝儿不住地往街边上躲。惹得周遭的人都不停地向她们投去异样的目光。
“真是不成体统……”路过的人竟有人骂道。
好一会儿,小喜才停下来。怒视着她,一幅“你再敢说,将本姑娘许配给无名丑男看看”的架势。周围的人回头看她们就算了,居然还停下脚步,围成一个圈,将她们当成耍猴戏地来看了。赵宝儿赶紧拍拍身上的灰尘,尔后找了一个缝隙钻了出去。她不赶紧溜,难不成还站在那里让别人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小喜大骂周围的人。不想周围的人竟大笑起来。小喜气得肺炸,跺了跺脚,尔后也钻出人群,朝赵宝儿追去。
二人赶紧离开了现场。
“都怪你……”
“都怪你……”
二人都相互推卸着责任。
这一路,那个“身穿破破烂烂”之人都一直追踪着她们。看着她们一路搞出的花样,他的嘴角亦划出了一道深深地弧线。他的目光一直锁着那位拿纸扇的公子爷身上。那公子,给他怪怪地感觉。言行举止,都甚是可疑。可是他即为钱财而来,也没必要管其它的琐事。只要将钱财弄到手就可以了。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又划出一道弧线。
看来已经拖得太久了。必须得赶紧行动才行。
那神秘之人,大步朝她们而去。
赵宝儿和小喜,还在互相推卸着责任。忽一个衣着破烂之人,重撞了一下赵宝儿,随后向前而去。赵宝儿只感觉自己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原点。头晕晕地。抬眼看去,瞧见一个叫花子回过头朝着她笑。那一笑,让赵宝儿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朝自己衣袋里一摸。不好……
她赶紧朝他追去。小喜不知道她在干嘛,见她朝那叫花子追去,她也跟着追了上去。
不想,那叫花子竟站在那里不动。直到她跑到他面前,他仍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她。赵宝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上下打量着他。打量完毕之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人纯粹就是一个穷要饭的。估计是没讨到饭,为了生存,所以就出来行窃。想到这里,她竟生出怜悯之心。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喂,小偷,我知道你拿走了我的钱袋。告诉你啊,赶紧将钱袋归还于我。……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大不了,我再给你些金币,让你以后不再过乞讨的生活就是了……”赵宝儿气喘吁吁地,半弓着腰说道。双眼怒视着他。觉得这样,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
在她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她。最后那叫花子只是“哼”笑出声。他从背后将钱袋拿到了面前,晃悠道:“姑娘,这钱袋是你的吗?”
“姑娘”二字让赵宝儿一惊。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人居然看出了她的真实性别?不可想象……越想象越震惊……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人疯了吗?既然是做小偷,那偷了人家的东西就赶紧跑啊?为何他竟站在这里不动,等待我追来?且还将那钱袋拿出来炫耀?难道他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小偷吗?……难道他脑子有问题……”脑子里正在一连串地思维着。
不想,她正想到这里时,那叫花子又发话了。“我脑子没问题。姑娘这钱袋是你的吗?你还没回答我呢……”
“不错,正是本姑娘的。”赵宝儿答道。“你赶紧还给我……”说话间,竟伸手去抓,不想那人将手转向了另一方,她抓了一个空。
“很好。这个钱袋的重量还真是不轻。看来这次,还真遇上了一个富婆……”说毕,笑得更甚了。
“喂,你还给我啊……”赵宝儿又是一抓,又抓了个空。
“还给你行,只要你能追上我……”说毕,歪了歪头,调侃着她。
赵宝儿甚是郁闷,今日居然遇上这么个无赖?“哈哈哈……你真是一个无赖……我就不相信没有人能够追上你……抓小偷啊……抓小偷啊……抓小偷……”赵宝儿这么一喊,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那大胆的小偷竟还敢笑盈盈地站在那里?“该死”她心里怒骂道。“喂,小偷,现在周围这么多人,你还是赶紧将钱袋归还与我吧。”
“呵呵,我说过,只要你能追得上我……”那无赖居然还是那一副表情。八成都是脑子有问题。
周围都围了一圈的人。听他们对话,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站出来。
“嘿,小子,你赶紧将钱袋归还给这位公子。不然,我们就将你交去衙门。”旁边壮汉说道。
“只要你有本事……”那叫花子一脸不削地看向那壮汉。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那壮汉朝那叫花子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见此,赵宝儿急了。赶紧拦住了壮汉。“喂,大哥,你不要激动。这死叫花子,估计脑子有问题……”
“你才脑子有问题呢。他偷了你的钱袋,你还替他说话?说,你到底还要不要你的钱袋了?”壮汉双手叉腰,怒瞪着她,吓得她倒退几步。人长得粗壮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压人三分。
“嗯……要……”赵宝儿打着哆嗦。同时斜视向那叫花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心想,这下你完蛋了,上帝也救不了你。不想,那死叫花子竟还是那幅洋洋得意地盯着她。让她内心更是怜悯。不停地向他使眼色,叫他快走。她连她的钱都不要了。只希望他能从这“杀猪般“的壮汉手中逃脱。
不想他却不懂人间烟火。那得意洋洋之相更甚了!
赵宝儿无语,心里做出决定,如果将他打残了,就付他一笔昂贵的金币,让他回家养老去吧。这也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55:流落街头
壮汉一步一步朝他走去。那死叫花子却死死地盯着赵宝儿不转眼。直到壮汉走至他面前,将他举了起来,他才回过神来。回过神之时,他已经被举在半空中了。周围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这样被摔下来,不死,也是半死。下半辈子,估计下床都难。
不想,正值壮汉将他往下摔之时,他一个翻身,连翻两下,从半空中安全落地。两只脚轻轻松松地站在地上。
“呵呵,想将我摔死,门都没有……”叫花子将钱袋放进衣袋里,拍了拍手。
壮汉见他如此狂妄,一阵恼怒,又向他走去,一幅“老子不摔死你,老子不信邪”的架势。
叫花子可不站在那里等着他过去摔,向后跳了两步。道:“喂,肥猪,你还想干嘛?老子又没抢你的钱,你那么激动干嘛?”
“死叫花子,实相的赶紧将钱袋归还给那位公子。本汗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仁义之举而已。不然,老子就将你摔成两半。”
“哟呵,口气还真不小。就凭你那熊样?本爷现在让你碰本爷一根毫毛都碰不到……”说毕,双手叉腰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到来。
听此,壮汉,两眼喷火。这小子简直是混腻了。今天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子,本汗今天就让你瞧瞧什么是天,什么是地……”说毕,三步并两步朝他跨去。
刚到他面前,伸手要捞他之时,他一个闪身,就绕到了他背后,速度快如闪电。壮汉只感觉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正四处张望他人时,他却在他背后奸笑了起来。回过身一看,他却站在了他的背后?
“哈哈哈……哈哈哈……”叫花子大笑道。
“你……”壮汉不可相信地看着他。
“我怎么了我?来抓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壮汉的脸黑了又黑。没想到这无赖竟有这般本事?虽知抓不住他,可是又不想在众人面前示弱,于是又向他走过去,伸手要捞他,他又一闪,闪到了另一处。如此一往一返,他们倒像是耍猴戏的了。壮汉要抓那叫花子,又抓不到。而每次逃脱之后,那叫花子都要奚落他一翻。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壮汉气得全身用毛孔出气。站在原地愤恨地看着他。
“来呀,来呀,猪大爷,你来呀……”
壮汉气得脸色铁青。只想过去一脚将他踩碎。可是知道抓他是不可能的了。这小子跳得比猴子还快。
用手拭了拭满额头的大汗。再这样下去,全身的油都变成汗珠滑出来了。
“我不和你玩了,那钱袋你爱还不还,不还拉倒。”尔后转头又对赵宝儿道:“公子,不好意思,这个忙在下帮不上了。”说毕退出了人群。
看着悲伤而去的猪大爷,赵宝儿亦感觉到一丝悲伤。心想:“这猪大爷还真是仁义丈人……”
随后双眼盯向了那人群中正得意洋洋地叫花子。刚才对他的怜悯全不在了。这小偷,简直是无赖……
“喂,死叫花子,赶紧将本少爷的钱袋归还而来……”
“呵呵呵,我说过,只要你能够抓得住我……”
她就不信,抓不住他。与小喜对视一眼后,两人皆向他抓去。
一圈人群中,出现了“老鹰抓小鸡”地情景。叫花子在赵宝儿和小喜之间周旋着。无论她们怎么截住他,都抓他不着。好似他身上擦了润发油一般,无论在多么狭窄地范围内,他都能很轻松地滑出去。
经过好一段时间的折腾,赵宝儿和小喜都累得不行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盯着那个无赖……
叫花子也停了下来,一副笑盈盈地看着她们。赵宝儿一幅厌恶地表情看着他。只想将他掐死……
“哎,不好玩。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姑娘,多谢你这些金币了!”说毕,一闪身出了人群。
赵宝儿只感觉眼前一花,就不见了他的人影。赶紧追了出去。“喂,我的钱啊,还给我,我今晚租客栈的钱……”
可是那无赖早已闪得无影无踪了。
人群渐渐散去。小喜追了出来。“主子,主子……”
赵宝儿气喘吁吁地弓在那里,愁视着前方。“你这个混蛋,好歹给我留一点啊。你让我今晚睡哪里去?”
小喜赶紧去将她扶住。“算了主子,遇上这等事,只能算是我们倒霉……”
赵宝儿站直了身子。吸了吸气。心中的火还是没解到。继续道:“你这个无赖,别让本姑娘再遇见你。不然非剐了你的皮不可……”
旁边的人都回过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一个男人居然自称“姑娘”?这人脑子是不是烧糊涂了?
见周围人都用这种目光看她。心里更是火。“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路过的人赶紧收回目光,朝前走去。只道是哪家不争气的公子,在外受了刺激,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分。纷纷摇头而去。
……
半夜,赵宝儿和小喜蹲在一家不知名的旅店的外面。双手环抱着。寒气碜人。没想到这鬼天气,夜里竟是如此的冷!
被那叫花子盗走钱财后,赵宝儿和小喜沦落到“流落街头”的境地。
“主子,你冷不冷啊?”小喜将自自己的衣服拿去遮着赵宝儿的身子。赵宝儿赶紧又将衣服推回去给她盖着。
“我不冷。小喜你说咱们这是招谁惹谁了,竟然落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小喜摇摇头。“哎!”随后又叹了一口气。“都怪遇到一个如此厉害的小偷。”
“是啊,而且很不要脸。偷了人家东西,还很得意似的,还站在那里炫耀不走……无赖……流氓……”刚骂完之后,她就看见两条腿落在自己面前。顺着那腿一路向上看,竟看到了那身破烂的衣服,随后是那张脏得看不清真正面目的臭要饭的。他正一脸得意洋洋地俯视着她们两个。
“怎么,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呢?”那叫花子不要脸地说道。
赵宝儿赶紧站了起来。好似看到了曙光似的。“喂,臭要饭的,我改变了想法。这样吧,那钱就归你了,我也不和你争了。可是,你得给咱们留一点租客栈的钱吧,你说对吗?”她尽量用和平的语气与他说话,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归还一点钱财给她们,以解今晚“流落街头”之难!
“不对。”叫花子扬起脸道。“告诉你吧,我不是好人。”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赵宝儿很是郁闷。
“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碰巧?路过?喂,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啊?你偷了我那么大一袋子的金币,你归还一点又怎么了?你看我们流落街头,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嗯,我心里很开心。哈哈……”
赵宝儿气得抡起拳头就向他砸去。不想,他一个闪身,就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着。翘着二廊腿,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小喜也早已忍不住了。这人实在太过份了。冲上前去,大骂道:“喂,你这人好不讲理,偷了人家的钱,还一幅洋洋自得的神态,你扬什么扬啊?你这个臭叫花子,死叫花子,你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你洋气什么啊?告诉你,以后别让咱家主子再看见你,不然打断你的双腿,再切了你的小鸡鸡,让你一辈子泡不到女人……”
小喜骂完后,赵宝儿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这丫头骂人的功夫又上进了一层啊。心里只感到一阵佩服!尔后又转头看向那叫花子。那叫花子被骂得一愣一愣地。
“不错,既然你不归还咱们的钱,那你就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赵宝儿也一幅冷言冷语地说道。显然,她已经很生气了。
叫花子从石头上跳起来。仍是那幅笑盈盈地神态。好似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好吧,那二位保重。阁下先告辞……”说毕,扬身而去。
“死叫花子,臭叫花子,不要脸,无赖,大笨头,大傻瓜……”赵宝儿气哄哄地大骂道。
可是那叫花子的人影,早已在她骂之前就闪得无影无踪!
“主子,别生气,算了……”小喜只能安慰道。
赵宝儿和小喜又只能蹲回原来的位置。可怜兮兮地将自己的身子环抱着。只希望哪里来一个大好人施舍她们一床温暖地棉被。
这时,只听到门“嘎”地一声响,从旅馆里走出一人,来到她们面前。“二位蹲在这里是没有地方住吗?”
听到这句话,赵宝儿再次感觉到了希望的曙光。抬起头竟看见一位长相奇丑之人站于自己面前。心里想着:“这不正是那个红楼客栈里的那个掌柜的吗?他怎么跑这里来了?”慌忙站起身,走到街道上,抬头一望,竟看见“红楼客栈”四个大字。
“呵呵……”赶紧干笑两下。心里想着:“这个,人世间的东西还真是说不清楚……”现在也只巴望着这位长相丑的掌柜能够收留她们一夜了。
小喜也看傻了。竟忘记了用衣袖遮自己的眼睛。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你们俩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掌柜的又问道。
赵宝儿立刻装出了一幅可怜相。“哎,掌柜的有所不知啊,我和我家丫头今日出门游逛,不想竟遇到了一个小偷,将我身上的钱财全部偷尽了。一分不剩……哎,我和我家丫头现在无处可去啊……”本来她还想继续说。不想掌柜地竟不再给她机会。
“行了行了,既然如此,那你们赶紧离开吧,别蹲在我家门外,有损我家客栈的形象……快走快走……”掌柜地一边说着,一边推她们二人而去。
掌柜的话伤透了赵宝儿的心。这年代,人长得丑,心地也不善良?这什么世界啊?
“喂喂喂……那个……你能不能收留咱们一夜啊……咱们真的无处可去了……”
“没房了,连柴房都住满了,你们还是哪里凉快到哪里去吧……别堵在我家门口……再不走的话我就唤人出来赶你们了……”
“喂,掌柜的……”赵宝儿还在唤着。希望他能改变心意。
“别叫我了,赶紧走……”
没辙,赵宝儿和小喜只能眼巴巴地离开那个角落。
心里又酸又涩,甚不是滋味……
赵宝儿在心里将那丑掌柜地,骂了个十遍八遍。
然后,又将那叫花子又骂了个十遍八遍。
诅咒他们生的小孩都没有屁眼。
在感叹世间的苍凉之后,她和小喜就悻悻地离开了。
至于,那天晚上,她和小喜去了何处,流落哪个街头,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赵宝儿的秘密,亦是她不可忘的耻辱。
56:小鹦鹉
本来打算在宫外多生活两日的。可是身上的金币被那贼给偷光了。无奈之下,只好回宫。
一连两日,小扇子都没有回宫。
为了等待小扇子的消息,这两日赵宝儿都在装病,没有去弈中堂。
第三日的时候,小扇子终于回来了。
“小扇子怎么样?你有没有弄清楚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主子,他们去白冰国了。”
“白冰国?白冰国不是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覆亡了么?那里荒无人烟,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我只见他们租了马车说要去白冰国。我不可能也租马车跟过去,这就回来了。”
“奇怪了,他们去白冰国干什么?”
“是啊,那马车主人起初也不去的。可是那女子给了他很多金币,他才去的。”
“哎,注定无缘。算了。有一面之缘也罢。日后若是有缘定会再相见的。”赵宝儿叹息道。
“主子,我觉得你们一定会相见的。”小喜上来说道。
“为什么?”
“因为,主子你是大好人,上天总是会保佑大好人的。”赵宝儿怎么听这话怎么觉得别扭。心情无奈之下,也就不说话了。
“小喜,那男子长什么样子呀?让咱们主子这么为他着迷?”小秋凑上来问道。
“也不咋地。还没有张书琪长得正派。打扮怪模怪样的。不过,脸长得还挺有形,挺耐看。具体怎么回事,你还得问主子。”小喜三两句说完。对于那些打扮怪异的人,小喜没多少好感。
“主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看上他哪一点了?”小秋坦然地问道。
“哎,你们不懂。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他。”赵宝儿嘟嘟嘴说道。
“见过他?不会的。主子你绝对没有见过他。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见过的人我都见过。我敢保证你没有见过他。”小喜坚决地说道。
“我知道我没有见过啊。可是感觉上面,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
“哦对了,主子,这会不会就是前世姻缘呢?据有的人说,如果上辈子你们认识。如果这辈子相见了,就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小喜推测道。
“嗯,也有可能。也许吧。好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你们都各自下去休息吧。这几天都未去弈中堂,明日也该去了。”
“是,那主子早些歇息!”说毕,四个扈从都退出了房间。
赵宝儿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沉思。
他究竟哪个地方把我迷上了?为何会有这么特别的感觉呢?这种感觉,连和流流在一起都没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们为什么会去了白冰国?白冰国,荒无人烟,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想着想着,赵宝儿就扒在桌上睡着了!
……
第二日一早,赵宝儿还未起床,小喜就匆忙跑进房间把她摇醒了。
“干嘛小喜,一大早地你想要谋杀呀?”赵宝儿坐起身,半眯着眼斜看着她。
“主子,丝琦少爷来了。雪姑娘和雅丽郡主也跟着来了。他们见你几日未去弈中堂,就专门过来探望你来了。”
“什么?”赵宝儿立刻睁开了双眼。“丝琦回来了吗?”
“嗯嗯!丝琦少爷还专门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你赶快起床吧。你再不起床,他们可要闯进来了。”
听小喜这么一说,赵宝儿赶紧跳下床,三两下把衣服穿上。
正梳头之时,那帮人果真走进来了。
“宝儿,宝儿,你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好礼物来了!”人还未到,声先到。说话之人正是慕容丝琦。
“丝琦……”见他们走进屋子,赵宝儿立刻站起来,过去与之相拥。“丝琦,好久不见你了,好想你呀!”
“我亦是。宝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慕容丝琦提了一个笼子于赵宝儿眼前。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只小鹦鹉。
“宝儿公主好,宝儿公主美丽又大方,宝儿公主善良又可爱,宝儿公主……”那鹦鹉竟然吐了一连串的赞美之词。
“小鹦鹉,你也好呀!你太可爱了!”赵宝儿弓下头去逗着它说道。“丝琦,你从哪里去弄来这么一只精明的小鹦鹉啊?”
“呵呵,这可是难得的一只小精灵。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能拍马屁。见人就夸。特惹人怜爱。有了它,保你每天心情好一百倍。它可是我专从拍卖会上抢买下的。价值一千个金币。”
“啊?价值如此昂贵?”
“那是。”
“呵呵,丝琦,你太好了。这么个宝贝你也能掏到。”
“只要宝儿喜欢,丝琦就没有白费工夫。”
“喜欢,当然喜欢了。小喜,赶快把这只小鹦鹉挂到院子里面去。吩咐下去,让下人每日好好照料于它。”赵宝儿脸上满是喜悦之情。
“是主子。”说着,小喜接过慕容丝琦手里的笼子朝院子外面走去。
“你看丝雪,还是你哥哥能哄宝儿开心。”雅丽郡主在一旁叽歪道。
“那是,我哥哥从小可都能摸到宝儿的性子。她的喜好各方面自然也比我们俩清楚了。”慕容丝雪说道。
“怎么着,难不成你们俩嫉妒了?”赵宝儿神气地说道。
“是,嫉妒!”雅丽郡主故意取笑道。
“好了,雅丽你不要取笑宝儿了。下次我从外面回来也给你带礼物则是。”慕容丝琦见雅丽郡主取笑赵宝儿,如此说道。
“呵呵,还护着她?”雅丽郡主可是丝毫不退步啊!
“嘿,雅丽你干嘛?护着我就护着我。敢情我和丝琦从小关系就不赖。这送礼物给我也是天经地义。丝琦你别理她。”赵宝儿说道。
“呵呵。对了,听说你病好几天了。怎么一回事?得什么病了?现在好些了么?”慕容丝琦关心地问道。
“一点点小风寒。好了。已经好了。一见到你,就好了。”赵宝儿如是说道。她的这话可惹来满屋子人的笑话。
“他们两个还真会玩暧昧关系。”雅丽郡主对慕容丝雪说道。
“呵呵,你也可以和我哥哥玩啊!”
“我才不要。”
小喜又上来给赵宝儿打理一番。早饭也未吃,就跟随他们去弈中堂了。
慕容丝琦,慕容邯郸之子,慕容丝雪的亲哥哥。气宇不凡。长相端庄。很有礼节。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气质。一股浓厚的书香气息。日后定能为雪国的江山设计出谋划策。
一个很有内涵的小伙子。从小就喜欢腻着赵宝儿。对赵宝儿的爱幕,表现于外,却不张扬。
而在赵宝儿的心里,却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看待。偶尔也耍点暧昧关系,撒撒娇呀什么之类的。由于关系到位,赵宝儿并无感觉有何不妥之处。也未曾感受到慕容丝琦对她的感情的变异。
伴随着他们慢慢长大,一些儿时单纯的感情,就这样慢慢的变异了。
“宝儿,你最近的成绩可好?”慕容丝琦问道。
“老样子。丝琦你干嘛问这个?”
“听说你们班来了一位新学生。且夺了你第一名的位置。听雪儿说,此人长相不凡。号称‘弈中堂第一帅’。且与你是同桌。好似你们关系匪浅。”
“他的确是弈中堂第一帅。也的确是我的同桌。关系一般般。不过,我倒觉得,他没有你长得有内涵。丝琦,我还是觉着你长得比他好看。”
“呵呵,那是因为你看习惯罢了。宝儿,你可否喜欢长相好看的男子?”
“长相只是一个外表。不能当饭吃。”赵宝儿如是说道。“在我看来,有魅力的男人不一定要长相好看。但是不能缺少一样东西。”
“什么?”
“内涵!”听赵宝儿如是说,慕容丝琦脸上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我就知道宝儿不是一个花痴。”
“呵呵。”
与大家告别后,他们各自回各自的教室去了。
走进教室,赵宝儿于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听说你这几天生病了?”刚坐下去,旁边的张书琪就寻问道。
“嗯,是呀!”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
“受了点风寒。”
“哦。你好似经常生病么?记得我第一天来弈中堂之时,你就生病没来。”
“嗯。”
“为什么会这样啊?”
“你有所不知,我与别的女子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天生不能习武。所以身体很差。隔个三五两天就会生病一次。哎,我这身体,真是脆弱啊!不知哪一天,病重一点的话,兴许就一命呜呼了……”赵宝儿故作可怜地说道。
“你身体这么差?”
“嗯!”赵宝儿连连点头。
“可我怎么看不出来啊。你精神饱满。根本不像生过病的人。面色红润。也不像经常生病之人。你是不是装病呀?”
“什么?”赵宝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装病?这病也能装的吗?有本事你也装来给我看看。真是的。算了,和你没法勾通。请停止与我对话。”赵宝儿对眼前的张书琪甚是绝望。本来对他就有诸多怀疑之处。现在对他更是没有好感。
见赵宝儿不理会于他。他也就不再说话。
57:古老的传言
赵赢之正坐于乾清宫处理国事。忽钱公公递上来一封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