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将军和我却知道真相。”
“不错,你和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知道真相却也不能说出真相。罢了,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回府吧。”
“是将军。”说毕他们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未完待续)
93:血痕处,绝密
刚走至门口,正好撞上正匆匆而来的赵宝儿一群人。由于赵宝儿走得过快,正好与魏将军撞了个面对面。
“哎哟。”只听她一声尖叫。抬头一看,却看见魏元和萧凡二人。“魏将军?是你们俩?你们也来了?”
“叩见公主!”魏元和萧凡都向赵宝儿行礼。
“免礼免礼,都快起来吧!”赵宝儿将二人扶起来。“将军也是来看小七的吗?”
“正是。没想到在此碰见公主。”
“哎,我也是刚听说小七的事情。这件事情很出乎我的意料。所以赶紧就过来看看。怎么样,魏将军有无看出什么端倪?”
魏将军摇摇头。显然,这个真相,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尽管站在眼前的是一位纯真的公主。
“难道他真的是自杀吗?将军,我有点不相信。”赵宝儿眼里噙满了疑惑。
“公主。据我查看,小七确实是死于自杀。如果公主不信老夫之言,可去自行查看。老夫还有要紧事要办,这就失陪了。”说毕魏元朝前走去。
萧凡见赵宝儿满心焦虑,刚朝前跨两步又退回来说道:“公主,这件事与你毫无关系。你还是不要去理它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说毕,三步并两步追寻魏元而去。
见二人都不太寻常,赵宝儿更是疑惑起来。
“小喜,这二人是怎么啦,我怎么感觉怪怪地?”赵宝儿回头望向二人离去的背影。
“奴婢也不知道。”小喜顺着赵宝儿的眼光看去。
他们回头走进了大门。小七的尸体正躺在一张木床上。颈项处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一眼望去就能看见。
“好深的一道血痕。要自杀也不用这么认真吧?”赵宝儿感叹道。“小喜小秋小扇子小罗子,你们四人赶紧给我仔细地观察清楚。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端倪出来。我不相信小七就自杀了。”
“主子,我看呀,叫小扇子和小罗子察看就行了。我和小秋是女孩子,看到这种场景,晚上会做噩梦的。”小喜赶紧凑过去对赵宝儿说道。小秋也在一边不停地使眼色。瞧这二丫那幅德行……哎!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窝囊废站一边儿去,你越是怕,它越是来。胆小怕事,一点用都没有。晚上定被鬼拉了去。”赵宝儿臭骂一翻道。而自己已开始在小七身上翻来翻去,查探起来。“怎么样,小扇子你看出什么异样了吗?”
“没有。主子,我什么也没看出来。”小扇子一边查看一边说道。
“你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赵宝儿同样骂道。
“是是是,我们都没用。就小罗子有用。”小扇子顺着说道。听着小扇子这话。赵宝儿咋就觉得有点耳刺呢?
“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就小罗子有用啊?”赵宝儿抬起了头,发现小喜小秋和小扇子都看着她。而小罗子也是一脸蒙了地看着她。
“主子,你把我们三个都骂了,就没骂小罗子。你说是不是小罗子最有用啊?”小喜一脸俏皮地看着她。听小喜一说,赵宝儿立刻领悟过来。
低下头继续查探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听见。面对她的这帮奴才。她实在无语。
而小喜和小秋则在一旁偷笑。小扇子什么也没捞着,也只好低下头继续做事。小罗子一脸仇视地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这三个呆瓜居然拿他来当话柄?岂有此理!仇视半天后,也只好低下头漫无目的地查探。
赵宝儿也就是随便在那里翻来翻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小七的自杀,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忽然,赵宝儿的手碰到的地方很细滑。这使赵宝儿立刻留意起来。而这时。她的手正碰触在小七的颈项处。这与她刚才碰到的其它部位的皮肤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个地方尤其的细腻。
鉴于这样,她又来回地在小七的身上触摸起来。发现从颈项处向上直至脸上的皮肤,都很细腻。而其它部位的皮肤则稍感粗糙。
于是,在她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念头。
“你们都不要再查探了。”赵宝儿忽然站起身对小扇子和小罗子说道。见赵宝儿如此严谨,大家都严谨起来。小扇子和小罗子都站到了一旁。
这时。赵宝儿弓下身去,仔细在小七的颈项处触摸。显然她在寻找衔接处。
而旁边的小喜小秋小扇子小罗子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显然他们的做功太好了。衔接处居然衔接得毫无痕迹。寻找了好一会儿,都无法得到效果。正失望之时,突然赵宝儿的手停了下来。她的眼光转向了那道又长又深的血痕。
她伸过手去,用两根手指在血痕间来回查找。终于,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被赵宝儿提了起来。
“原来他们是用这道血痕掩藏了衔接处?如此精密的做功,如此隐秘的掩视,又有谁会看出端倪?又有谁会知道这道血痕处,隐藏了绝密?没想到却被我发现了?”
看着赵宝儿提起的薄如蝉翼的细纱,小喜小秋小扇子小罗子顿时全明白过来。
“主子,我想昨天晚上大牢里应该还出了其它的事吧?那些兵士们应该还欺瞒了什么事。”小喜分析道。
“不错。估计这都是中了对方的圈套。”赵宝儿并未把细纱全部揭开。而是揭至一半的时候,又将之放了回去。将之抹平,恢复到刚才的状态。“这件事情不能够传出去。更不能让父皇母后知道。”赵宝儿站起身来慎重地说道。
“是!”四个奴才齐声说道。
而后,他们又去了大牢。了解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原来昨晚大牢里真的发生了一桩奇怪的事。所有看守的士兵都在同一时间陆续昏迷了。而犯人们也同样是这样。由于小七自杀,怕殿下追查下去降罪于他们,所以他们都把“昏迷”一事隐瞒了下来。
听了大牢里士兵的陈述后,赵宝儿明白了一切。
昨晚的“昏迷”事件,分明就是对方做案的时候。他们乘这个时间,将真的小七救走。而放了一个假的小七于大牢里。这一切,他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分明,这一切都是他们已经设计好的。
“好了,我会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的。如果不想掉脑袋,你们得继续将这个秘密保守下去。你们就当本宫没有来过这一趟吧。”说毕,赵宝儿一干人离开了大牢之门。
虽然赵宝儿知道真相。可是她却不敢向赵赢之和末霜儿说。因为在昨天,她带过张书琪去大牢探视小七。
如果这件事情追究下去,张书琪是首要嫌疑人。而如果张书琪真的与这件事情有关联,那她也脱不了关系。是她,私自将他带入大牢的。事情到最后,还得追究到她的头上。到时候,所有怨恨责备的目光都会落到她的头上。虽然她赵宝儿脸皮有点厚,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看见父王母后为她焦心。
事已至此,这个时候,她只想查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张书琪究竟与这件事情有没有关联?不是么,如果张书琪与这件事情真有关联,那么她是不放过他的,绝不会。
这个该死的张书琪!(未完待续)
94:XXXX
找到张书琪之时,他正坐在栅栏上吹萧。萧声清扬而幽远。与地面盈盈的绿草相衬托。给人一种异常幽远的意境。
“你没事装什么深沉啊?也不知从哪里捡了一支破萧在这里吹啊吹的。张书琪,你给我下来。”说着,赵宝儿就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这时,张书琪才停止口中的萧声。把萧轻轻地拿下来。双眼才落在赵宝儿的身上。
“公主,你干什么啊?”张书琪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赵宝儿。
“你知道吗,小七昨晚自杀了。”赵宝儿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仔细观察他的神色。可是张书琪的神色不紧不慢,十分端祥,且端祥的有点过分了。
他缓慢地说道:“听说了。今早上听说的。没想到公主还挺关心这个人的。”
“我也不想关心。可是我能不关心吗?张书琪,这件事情,我想你比我再清楚不过了。”赵宝儿直言不畏。“我告诉你,如果真是你干的,你赶紧把小七交出来。我可以去父皇面前替你求情,叫他饶你不死。”不错,如果真是张书琪干的,虽然觉得他有点神秘莫测,可她还是会为他求情的。
“公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日与你分开之后,我一直与雅丽郡主在一起。她邀我去赛马场骑马。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你真和雅丽郡主在一起?”
“嗯。”张书琪点点头。他一脸的真诚,看不出虚假。
“即使这样,可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
“公主,看来你一口咬定就是我了。如果这样,你还来问我做什么呢?你直接叫人抓我就好了。可是小七他自杀,这与我又何干?”说毕,张书琪从栅栏上跳下来。拂手而去。显然,赵宝儿拿他没辙。
“喂,张书琪,我不相信你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你的神秘,你的高深莫测,我早就知道了。如果说你与这件事无关,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做了什么,我全部都知道。虽然没有证据。可是我知道是你。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赵宝儿一路跟着一路叫着。可是张书琪看也不看她一眼,完全一幅事不关己的神态。看着这样的张书琪,赵宝儿一肚子的火。
“张书琪,你别得意。我总会找到证据的。张书琪,我不会放过你的……”赵宝儿气得在原地直蹬脚。
“主子主子别生气。说不定这张书琪与这件事真没关系呢。”小喜赶上来解气道。
“你懂什么。”
这件事情始终没有结果。赵宝儿虽怀疑张书琪,可也不敢肯定就是他。
她也找赵雅丽确认过了。昨天下午。张书琪确实与她呆在一起。在赛马场塞马,直到天黑。天黑了,他们还一起去逛了夜市。很晚。他们才回来。赵雅丽还亲自送他回弈中堂,随后才回家的。
如果不是张书琪,那么又会是谁?
目前。只有一件事情可以确认,那就是死了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小七。
“主子,这件事情要不要禀报殿下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小喜来到赵宝儿跟前小声地问道。
“不用禀报。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小秋小扇子小罗子你们三个都听到了吗?”
“是公主,我们都听到了。”
“只是那个张书琪。我都不知道该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他。”赵宝儿想着就头疼。
“主子,既然没有证据,那么我们就不能判定是别人。这样吧,我们就不去想这件事情了。没有头绪的事情,我们都不去想。该你遇到的事,它自然会来。不该你遇到的事,莫强求。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好!”小喜一幅仁义地说道。
“哟,小喜你何时变得如此豁达了?”赵宝儿一幅惊奇地表情望着眼前的小喜。
“主子,我一向都这么豁达的好不好?”小喜撒娇道。
“是是是,小喜一向都很豁达。”赵宝儿顺着气儿说道。
青柠斋的气氛仍然像平时一样,活跃。
……
一片空旷的山林里,一个黑衣人一跃而过。最后在另一片空旷的山林里停落了下来。从山林的一旁走出一位年轻的青衣少年。衣着素净。
“主人,上面有指示,你的任务完成,现在必须马上离开雪国。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就连夜启程。”
“不行,今晚不能走。”黑衣人发出了斩钉截铁的声音。
“为什么?”显然黑衣人的决定让青人少年感到疑惑。
“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完。办完这件事,我们再启程。”黑衣人背对着青衣少年。声音却显得柔和。
“可是……”
“别可是了。在这里,你得听我的。”说毕,黑衣人转过身来。“你回客店吧。我办完事情后就去找你。到时我们再启程。”
“主人,上面有严格的指示,你不能再呆在这里,你不能够暴露你的身份。”青衣少年很是担心。
“我自己会小心的。放心吧,你难道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担心你。”
“嗯。我知道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说毕,转过身一跃而去。“你回去吧,我办完事就去客店找你。”山林里回荡出他最后的余音。
听着余音,望向山林,青衣人暗叹一口气。显然他的主人老是让他焦虑。无奈之下,也只能往回走去。
……
这日,赵宝儿早早地就来到了弈中堂。
她本以为是最早的,没想到,她来到教室之时,张书琪早已来了。
“早。”赵宝儿招呼道。顺便于自己的座位坐下了。
“早。”张书琪亦回答一声。突然,赵宝儿感觉到很异样。张书琪怎么变得如此客气了?于是,她侧过头望向他。
“你,没事吧?”赵宝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没事。那个,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哦?你说吧。”
“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哦,你走吧。什么?你要走了?”赵宝儿一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我要离开弈中堂了。”
“离开弈中堂?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情,我怀疑你,所以你要走?”赵宝儿没想到张书琪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且她自认为是因为昨天那件事,他才决定离开的。“不会吧?不至于吧?”
“是真的。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个,其实,张书琪,你——”
“公主,我想对你说,在弈中堂来,我很荣幸认识你。虽然我们俩有不和,虽然你对我有成见,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大的矛盾。我很欣赏你的才艺。更喜欢你的人品。我并不讨厌你,这是我的最真实的话。”
“你,真的要走吗?”
“嗯。”
“为什么要走?你离开了这里,又要去哪里?”
“怎么,你舍不得我走吗?”张书琪望着眼前的赵宝儿,眼神里竟带有渴望。
这时,教室里陆续走进来其它几位同学。他们说笑着在各自的位置坐下了。
“少臭美了。我现在不和你说这个。放学后我们单独再谈吧。”说毕,赵宝儿抽了一本书,埋头专心地看起来。心里竟有少许的失落。(未完待续)
95:辞别
放学后,赵宝儿和张书琪单独走在了一起。
“你真的要走吗?什么时候?”赵宝儿最先开口说话。
“真的。随时都可以。”张书琪亦答道。
“你来弈中堂并不是为了学习。我想知道你来弈中堂的真正目的。你能告诉我吗?你很神秘,我一直都知道。可在你面前,我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你要走了,我希望你能给我说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让我少一些谜团。”赵宝儿恳切地说道。语气里并没有往日的怄气与争斗。
“我是赤焰国人。”张书琪说道。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停顿了下来。
“还有呢?”赵宝儿追问道。
“抱歉,我只能给你说这么多。”
“你说了就当没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赤焰国人。”赵宝儿很懊恼。
“你很聪慧。”
“我一直都很聪慧。不过,我希望你能再给我坦白一件事情。关于你的其它所有东西,我都可以不理会。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希望你能向我说真话。小七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望着张书琪,赵宝儿眼神里全是渴望。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张书琪不禁有点动摇了。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是我做的。我利用了你。你带我去大牢时,我将解药给了小七。所以在当晚,所有人都被迷昏之时,他却没有。借那个时间,我们偷梁换柱了。事情就是这样。”张书琪居然说出了真话。他亦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将真话说出来了。
“果然是你?那么,来弈中堂,你也是早有预谋?如果我没猜错,你来弈中堂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我,而让我带你进大牢。是这样吗?现在你的目的达成。所以你现在要离开这里了。是吗?”赵宝儿的眼神变得奇异起来。显然,她已经知道了真相。而显然,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看着赵宝儿这样,张书琪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公主,我——”
“你不用再说了。你走吧。你既然要走,你就要走得越远越好。不然,我会将此告诉我父王。他会叫人将你抓起来的。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
“好。我走。把真相告诉你了也好。至少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不用再担心什么了。有一样东西给你。”张书琪从衣袋里摸出一个玉佩。“这个玉佩你拿着。光明殿的人见此玉佩。如见我本人。他日如果你再流落宫外,遇到困难之时,拿着此玉佩就可寻求到帮助。”
“反贼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我也不会寻求反贼的帮助。他日再相见,就是敌我相对。我不会再放过你的。”
“赵宝儿,你听好了。光明殿的人并不是坏人。他们是反贼。可是他们反的是贪官。你不要人云亦云。再英明的君主也有被蒙蔽的时候。在你没有亲自查证一件事情之时。你不要妄加判断。玉佩你拿着。我要回赤焰国了,你有困难我也帮不了。但在你万分困难的时候,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用这张玉佩找到光明殿的人。他们可以帮助你。或者你也可以通过他们联系上我。”说毕,张书琪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突然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如果我们再有相遇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一切就看我们的缘份吧。再见了,宝儿。咱们后会有期。”说毕,张书琪转身而去。
看着张书琪的背影,赵宝儿一时说不出的奇特感觉。内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空洞。她对他好似很不舍。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是朋友之情?还是同桌之情?又或者是其它什么感情?不知道。这一刻,她只知道。内心里十分难过。
“张书琪,你就这样走了吗?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来,就是蓄意接近我,然后利用我?为什么在此刻,我会如此的难过?”
张书琪消失在了前方。低下头,还有一个玉佩在手上。赵宝儿将之紧紧地捏在手心里。回过头,她也朝回走去。
赵宝儿旁边的位置空了。她又开始了一个人坐。可是坐在位置上,她总会想起他。摸摸衣服,那个玉佩还放在她的衣袋里。
“宝儿,快告诉我,书琪到底去了哪里?快告诉我,你到底把他藏哪去了?你都有一个附马了,你还将书琪藏起来干嘛?”自从张书琪消失了以后,赵雅丽每日都来缠着赵宝儿,找她要张书琪。
“雅丽郡主,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没有将他藏起来。他消失了,你干嘛找我要人啊?”赵宝儿很无奈地答道。
“求求你了,我的好宝儿,我的好公主,你别逗我了,快将书琪交出来吧。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快告诉我好不好?”赵雅丽拉着赵宝儿的衣角不放,让赵宝儿想脱身都脱不了。
“雅丽你都快将公主的衣服扯坏了。”慕容丝雪走过来说道。她面无表情,又不失和蔼。一直以来,慕容丝雪好似都是这副表情。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场景,她都是这副表情,从未改变过。
“关你什么事?书琪失踪了,你们谁都不理不睬,当然只有我来关心他了。也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失踪了,你们都当做没发生事情一样,好似冷酷无情。”赵雅丽埋怨道。
“关心又怎样?不关心又怎样?都已经失踪了,你还能将他找出来不成?如果他不想走,你就算赶他,他也不会走。如果他下定决心要走,就算一百个雅丽郡主也不能将他留住。人都已经不在了,你还在这里瞎嚷嚷干什么呢?岂不是白费力气么?”慕容丝雪依然的表情说道。
“一百个雅丽郡主不能够留住他,难道一百个雪姑娘就能够留住他吗?”很明显,赵雅丽屈解了慕容丝雪的意思。
“雅丽,雪姑娘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再闹了。人都已经不在了,你就算把弈中堂翻一个底朝天,他也不在了。要向我和雪姑娘学习,淡定。淡定,知道吗?”赵宝儿很平静,很耐心地说道。
见这样,赵雅丽只好平静了下来。“哎!”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雅丽别这样,如若是有缘的话,我们一定还能够再见到他的。走吧,咱们去散散心去。听说北院的葫芦花开了,我们去瞧瞧吧!”慕容丝雪说道。面无表情的她,表现得已经很和蔼了。
“嗯!”赵雅丽点点头。尔后她们朝北院走去。
可是赵宝儿却站在原地不走。见她没有跟上,慕容丝雪回过头问道:“公主,你怎么不走啊?”
“哦,我不去,你们去吧。我身子有点不舒服。”这样推脱了之后,赵雅丽和慕容丝雪才离去。
看着她们离去后,赵宝儿也不禁暗叹一口气。自从张书琪走后,她的脸上就一直没有出现过笑容。一直都闷闷不乐地。
转过身,她走进教室。
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再度陷入沉思……(未完待续)
96:安居殿
自从那日史俊然被指为附马后,赵宝儿还从未认真与之相处过。
这日,她竟不知不觉地来到附马府——安居殿!
“公主,附马正在院子里习武呢。奴婢进去通报吧。”一个婢女恭敬地低头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说毕,她朝前走去。
远远地,就听见在空中飞舞地剑声。来到院门口,果见史俊然在练箭。
剑在空中横来横去。俨然一幅陶醉于剑中的景象。
赵宝儿并无打扰他。而是立于院门口安静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过去,剑声落,史俊然才停止下来。
“公主。”史俊然提剑走了过来。
“你很有雅兴。一个人也在练剑,而且还这么尽兴。”赵宝儿温和地说道。
“我没事的时候都练剑。这是我从小的癖好。还记得小的时候,娘亲总是坐在一旁看我练剑。娘亲说我长得像我父亲。我父亲也是一个没事喜欢钻研剑术的人。我有他的遗传。”史俊然微笑着说道。仿佛,那就是昨天发生的事。
“很好。真羡慕你。你娘亲一定很爱你吧?”赵宝儿淡雅地说道。
“嗯。我也爱我娘亲。只可惜,我娘亲很早就去逝了。一直以来,她都活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史俊然亦淡雅地说道。
“什么?你娘亲去逝了?”赵宝儿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嗯。我娘亲身体弱。一直都患病。最终病极而死。在我七岁那年,她就去逝了。”说至此,史俊然神态里流露出了一丝伤感的情绪。
“对不起啊,提及你的伤心事了。”看到史俊然的伤感,赵宝儿感到很抱歉。
“没事。走吧,我们进屋坐坐。”说毕,他就带着赵宝儿朝大厅走去。“你还是第一次来安居殿。看看周围的环境布置得怎样?”
“还可以。很雅致。”赵宝儿四处观望了一下后。评价道。
“你还没有去过我们十一城。那里才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宝地。那里的景致,才算美。”史俊然想起了自己的家乡。不错,只有在十一城呆过的人,才知道十一城的美。
“我听我娘亲说过。有机会我跟随你去十一城游玩一圈好了。感触一下那里的美。”赵宝儿很开心地说道。说起游山玩水,她是最开心不过的了。
“好啊。只要公主愿意,我随时都可以为公主引路。”
听此,赵宝儿笑得乐呵呵地。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会找机会向父皇母后申请的。只要他们同意。我就去。真向往外面的山山水水。从小在这皇宫里呆着。除了这些树木还是这些树木。除了这些假山还是这些假山。早都看腻了。”赵宝儿埋怨道。
“这皇宫里的景致怎能与外面的世界相比呢?公主,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
“是啊。我早就知道这一点了。所以我很向往宫外的生活。我不想再过这宫中生活了。不如这样,俊然,什么时候你带我去宫外游玩好不好?有你的保护,我就不怕有坏人欺负我了。而且有你的保护,父皇母后也不用担心我在宫外会遇到什么意外了。”
“好啊。公主。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我会尽我的全力保护你。”史俊然停下脚步,用一种很认真地眼神看向赵宝儿。
感受到这种眼神。赵宝儿突然感到害羞起来。她立刻埋下了头。
这时史俊然伸出他的手,将赵宝儿的双手抓在了手心里,说道:“公主。从现在起,就由我来保护你吧。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赵宝儿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涌进了自己的心里。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禁陷入了遐思:“你真的是我值得依靠的男人吗?”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一个男人说要保护于她。
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半点假意。
此刻,赵宝儿真的被史俊然感动了。
“我的仇人很多的,你保护我的话,你会受很多苦的。”赵宝儿此时居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放心。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说着,他伸手将赵宝儿揽进了怀里。“宝儿,我不是说着玩的。知道吗,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初时候认识的小宝。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小奴才。保护好我的小奴才是我的责任。我的黑俊还需要人照顾呢。”史俊然很得意地说道。
“什么?小奴才?谁是你的小奴才啊?”赵宝儿一手将史俊然推开。“你别想乘机占我便宜。”
史俊然一手又将赵宝儿拉进他的怀里,并说道:“你就是我的小奴才。而且你还耍奈。你还是一个小奈皮。”
“你才小奈皮呢!”在史俊然的怀里,赵宝儿顽皮地笑了。
两人在院子里争斗着。远处的奴才婢女们看了,都在一旁偷笑。
“你看公主和附马真是男才女貌,天上有地下无啊!”远处地婢女们议论道。
“可不是吗?殿下和皇后娘娘太有眼光了,一眼相中了附马。公主真有福气。”其中一个婢女说道。
“你怎么不说附马有福气呢?你看咱们公主,多好的美人坯子啊。附马有福。”另一个婢女又说道。
“你们都别争了。我看啊,都好。都有福气。他们在一起就是福气。”又一个婢女说道。
“对,说得对。”其它人响应道。
史俊然抓起赵宝妯的手走进了大厅。两人手牵着手,甚是和谐。
赵宝儿当然注意到了,他们两人的亲密。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双手,赵宝儿又是欣喜,又是忧虑。欣喜什么?忧虑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就在看着这双牵着的手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场景,她与另一个小男孩手牵着手在草地上快乐地奔跑地场面。她想起了一连串属于他们的画面。
而此刻,她竟与史俊然手牵着手。他是她的附马,她未来的夫婿。那流流呢?不错,那只是一个梦。可是,梦却那样真切。
我是赵宝儿。现实生活中,我还是与别人手牵手了。一直以来,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直以来生活在我梦中的流流。可是,这一天最终还是到来了。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再度承认,流流只是我的虚幻。他只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事物。
而眼前的史俊然,他才是真实的。他是我的附马。他才有可能是那个与我手牵着手一起度过余生的人。
看着眼前的史俊然,我露出了微笑。在这一刻,我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流流带给我的画面。我要相信的,应该是眼前的现实。
“你在想什么呢?”史俊然将赵宝儿推于一张椅子旁坐下。这一刻,赵宝儿才从史俊然的声音中清醒过来。
“哦,没,没想什么。”赵宝儿立刻摇摇头。
“好了,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晚饭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用饭吧。”
“哦。”赵宝儿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这晚,赵宝儿在安居殿与史俊然很恬然地用了晚饭。这种恬然的感觉,让赵宝儿感觉到很舒适。仔细地端详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的身上,好似挑不出什么毛病。满意地点点头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用完晚饭,史俊然送赵宝儿回到青柠斋。
离开青柠斋时,史俊然竟在赵宝儿的脸上亲了一下。这让赵宝儿愣在原地,惊讶了好久。回过神来之时,史俊然已经消失了。回过头,却看见小喜小秋小扇子小罗子在偷笑。
“咳……”赵宝儿假装咳了一下。这时,那四个奴才方才停止偷笑。
“主子,看来你和附马的感情增涨的挺快的。这真出乎了奴婢的意料啊!”小喜凑上来八卦道。
“有什么好出乎意料地?附马人还不错。这样的人我都不要,我还要哪一种人啊?”赵宝儿如是说道。赵宝儿连自己都不相信说了这样的话。
“那主子的意思是,主子已经接受了眼前的这个附马喽?”小喜再度试探道。
“瞧你那小样。不过,日后我的确会与附马好好相处的。”赵宝儿很正式地说道。听到这句话,周围的四个奴才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主子你真是太伟大了。你的眼光真是太超前卫了。你能看上附马,说明你真的有眼光,有智慧,有魄力,有意识,真的太……”小扇子走上前来又是吹,又是雷的。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是一个出神的马屁精。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附马好不好,我心里有数。我又不是白痴。你们呀,都吃好自己的饭,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别一天盯着我不放,把我当焦点。烦……”说毕,赵宝儿甩头就回屋去了。
看着甩头而去的赵宝儿,四个奴才都愣在了那里。
“这,这什么事啊这?那,那主子对附马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小罗子抓着后脑勺说道。
“你真是一个大白痴。主子当然喜欢附马喽。”小秋大声地说道。
“我看不一定。主子的心思,没人能猜透。”小喜如是说道。说完后,亦甩头离去。
剩下其它三人,也一散而去。(未完待续)
97:榆坤王子的到来
这日,赵宝儿正和史俊然于安居殿听戏。史俊然从宫外找了一班出色的戏子。青柠斋的一帮人都不亦乐乎。都跑到安居殿来观戏来了。
台下就赵宝儿和史俊然二人。他们都各自坐在舒适的躺椅上。双眼正沉迷于台上的戏曲之中。其余的都是他们的奴才和婢女,他们都站在他们身后。双眼亦沉迷于台上的戏曲之中。
台上的戏子正唱得高昂。台下的人个个都面带悦色。
正这时,一个奴才跑了过来。
“启禀公主和附马,皇后娘娘有请。”
“哦。你下去吧。本宫和附马看完这出戏就去西宫。”赵宝儿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行。公主,皇后娘娘交代了,你和附马务必立刻前往西宫。”
听到这句话,赵宝儿从戏曲中回过神来,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据说风国王子已来到我雪国。明日即进宫面见殿下,所以特请你们过去商量事议。”
“什么?风国王子?”赵宝儿第一时间想到了榆阳——那个被她害得昏迷不醒的榆阳公主。完蛋了!赵宝儿不禁想到。
“怎么了公主?”史俊然亦从戏曲中回过神来。
“没什么。母后召我们进西宫一趟。走吧。这戏曲改天再来慢慢细听。”说毕,就站起身来与史俊然往西宫的方向而去。身后的奴才和婢女亦跟了上去。
来到西宫,末霜儿早已等候于大厅当中。行过礼之后,赵宝儿和史俊然都找了位置各自坐下。
“母后,听说风国王子明日要进见,这是真的吗?”赵宝儿二话不说,直插主题。
“不错。我正是为这事才召你们过来的。”末霜儿神色沉重。见此,赵宝儿立刻猜到了三分。
“母后。你是不是为榆妃娘娘的事情而焦心啊?”赵宝儿问道。
“可不是吗?榆坤王子明日就要进宫来了。而榆阳又一直昏迷不醒。如果榆坤王子知道了他妹妹现在的这副模样,雪国和风国的和平就宣告结束了。我叫你们过来,也就是帮忙出出主意的。宝儿,你一向最聪明,事到如今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吗?”
“看来纸是包不住火了。可榆妃娘娘又不可能立马醒。母后,这件事情只能拖一时算一时。明日风国王子来,我们大可告之他,榆妃娘娘出宫去游山玩水了。归期不定。”赵宝儿如是说道。
“你也这样想?宝儿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母后。没有其它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那好吧,就这么办。其实我和你父王早就做好这样的决定了。叫你们过来,只是事先通知你们一下,让你们有所准备。好了,我这就准备其它的去了。你们先回去吧。对了,你和俊儿明日都穿上正式的服饰一同迎接榆坤王子吧。”
“知道了母后。”说毕。赵宝儿和史俊然一同退出了西宫。
“公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走出西宫,史俊然问道。
“你有所不知。前一段时间,榆妃娘娘……”赵宝儿将所有的事都告知了史俊然。
“什么?那那个放蛇之人被查出来没有啊?应该将他严惩才对啊。”史俊然愤怒地说道。
“告诉你吧,那个放蛇之人就是我。”赵宝儿瞪大眼睛地说道。
“什。什么?”史俊然更是瞪大眼睛看着她。
“是啊,就是我。”于是赵宝儿又将放蛇的前因后果告知了史俊然。
听完赵宝儿的叙说之后,史俊然只能暗然地摇摇头。“你们女人啊,一个字——毒!”
“谁叫她老是和我做对的。我也只是吓吓她而已。谁知道她就这样昏迷不醒了?我现在还很后悔呢。早知道她如此脆弱,我就不吓她了。没劲!”赵宝儿一副很郁闷的表情。
“哦。你把别人弄得昏迷了,好像还是别人的错?有像你这样的人吗?你呀,以后做事多长长脑袋!”史俊然数落道。
“知道啦!”在这个时候,赵宝儿还是很低沉地。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她是做得过火了。
看着赵宝儿很低沉的样子,史俊然立刻就心软了。看得出,她的确不是故意的。这丫头,真让人又气又爱。
好一会儿,赵宝儿才抬起头来。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张公公和小翠。张公公和小翠也知道真相。他们该不会去坏事吧?想到这里,赵宝儿立刻回过头对小罗子说道:“小罗子,这两天你负责将张公公和小翠看紧,不能让他们去坏事儿。”
“是主子。”
这时她才侧过头看向史俊然。“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情,我就只跟你说过。如果有其他人知道的话,那就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对你这个附马不讲人情啊。”
听此,史俊然竟“噗嗤”地笑了。他可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女人。
看见史俊然忽然笑起来,赵宝儿摸不着头脑。
“喂,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赵宝儿郁闷地问道。
“我笑你傻。你虽然很聪明。可是你傻起来的时候更可爱。”史俊然的脸上露出笑容。在赵宝儿看来,就是讥笑。
“史俊然你说什么呢?你居然说我傻?”
“你本来就傻啊!”史俊然脸上,是不变的笑容。
“好你个史俊然,你居然嘲笑我。看我不捶死你……”说着,赵宝儿就上去朝史俊然胸膛上捶打起来。
这时,史俊然一手就将她的手捏在了手里。一时间,一股暖流传入她的身体,激荡起她内心的起伏。赵宝儿愣在了那里。两个人都安静地看着对方。他离她那么近,近得已感觉到他的鼻息。亦感觉到他胸前的跳动。而她呢,何尝不心跳加速?这时,史俊然低下头就抵触到了她红润的嘴唇。她只感觉到一个温润而热乎的东西覆盖到了自己的嘴唇之上。感觉那样的奇异。一切都感觉在朦朦胧胧之中。
由于从来没有过接吻的经历,两个人都很青涩。唇与唇之间,只是慢慢地摩擦,温柔而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