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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安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2:54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想了解,可我现在必须要了解。”

“在你救我之前。我和他就认识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

“后来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一个女朋友叫金世燕。”

“你就离开他了?”

“嗯。”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七文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沉静下来。“那你之前对我,都只是一种欺骗?我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位置?我一直把你当成小女孩看待。我没想到在你身上会发生过这些事……你回卓城也是为了他吧……你说过你是一个孤儿……那么你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肯定是想他才回来的……你只是一个小女孩……可是你却把我掌握在手心里……我被一个小女孩掌握在手心里……我闹了一个说起来别人都不会相信的笑话……”七文说了许多。我就听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他说的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坏。我听着,只是听着,没有作任何辩解。脑子里感到一阵的疲惫。此刻,我只想睡觉。躺在床上睁着眼也行。

七文从我房间里走了出去。在听到门“啪”地关响时。我恢复了神态。

七文一连几天没有来看我。每天都只是仆人给我送饭来吃。我可以从窗台上翻下去。可是我没有。我暂且还不想这样做。我每天就站在窗前看外面的世界。仿佛在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等待只是一个毫无企盼地拖延。

五天过去,小黑进来看我。

“你怎么进来的?”我问他。

“我把他们打晕了。”小黑说。

“你不怕七文把你剁了?”我微微地含笑说道。

“他现在正在剁别人?”小黑说。小黑的话引起了我的惊奇。

“谁?”我问道。

“阿泽。”

小黑的话把我镇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七少爷把你关起来的第二天。现在还好。七少爷把罗城的势力搬过来了。还有那边的老江湖。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气。估计这次不是简单地抖几下。”

“什么意思?”

“卓城的人都帮阿泽。罗城的人都过来帮七少爷。这已经不是两股势力之间的拼斗了,这演变成了两城之间的争斗。”

“那怎么办?”

“没有办法,只能看哪个城的实力更雄厚。”

“哦。”小黑看着我。眼神怪怪地。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问他。

“我觉得小姐很厉害。小小年纪居然引起黑社会大动荡。外面的报刊杂志全是贴的你的照片。你现在比谁都要红。”

听着小黑的话。我语不出来,想说话又说不出来。我看着小黑微微地笑了。那个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小黑,你相信小姐吗?”

“我一直都相信。”

“我有事你会帮我吗?”

“会。”

“你一直都是我最忠诚的保镖。我也相信我没有看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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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顺者昌,逆者亡

很快七文被暗杀的消息就被传开了。有人来给我开了门。

我跟着他们走下楼。我们走出房子,上了车,车向前开去。

我们去到了七文的追悼现场。七氏家族的人都参加了此次追悼会。我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看着他们都站着,低着头。他们看起来很悲恸。我从一侧拿了一束白菊花献上去。在七文的面前,我鞠了一躬。

“七文,对不起。”说了这句话,我又鞠了两躬。

就这样七文被人暗杀了。能把七文暗杀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江湖上都传言是泽子找人把七文给暗杀了。七氏家族的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泽子。

夏小维很顺利地登上了七氏家族的宝座。她成为七氏家族至高的领衔。七文的追悼会开完后就举行了夏小维的接位仪式。

夏小维,年仅十九岁的女孩,成为七氏家族至高的领衔。七氏家族唯一的女头衔。这样一个黄毛小孩,她是否有能力领导如此庞大的一个家族?她又是如何爬上这个至高位置地?七氏家族的人又怎么放心把整个权势交给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小女孩?她又是用何种办法征服了群众?这一切都像一个谜一样展现在大家面前。各报刊都火热刊登关于这个谜的杂文。不知从何时开始,夏小维已经成为了报刊杂志的火热人物。有关她的新闻贴得到处都是。各处都是有关于夏小维的东西。

黑道上,“夏小维”这三个字逐渐腾起。

“小黑,你去安排下午开家族会议。”

“好。”

夏小维虽然接位了。可是七文的死。让家族里的人一直都沸腾不堪。七氏家族的人都把泽子看成是杀害七文的幕后黑手。夏小维作为七氏家族的头衔,她总要给族人一个交待。而且七氏家族与泽子那边的人正处于拼斗之中,七文已死,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做?夏小维必须要处理好这些。所以这次会议必须要开。

下午。七氏家族各人士都纷纷来参加会议。夏小维最后一个出席会议。她从门外走进来。小黑跟在她旁边。同时后面也跟随了几个人。夏小维现在的身份已经完全改变了。她无论去哪个地方。除了小黑,身后还会跟随几个其它的保镖。气势雄浑。

她从门外走进来,看起来是如此的娇嫩。她又该怎样来把握这个大局呢?她在最上面的位置坐下。夏小维的到来,议论纷纷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人可以看出她的心思。

“七氏家族有权势有地位的人都出席了吧?”夏小维娇嫩的说出第一句话。

“都出席了夏主。”左侧的一个人答上。夏小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扫视了全场。七氏家族有权势有地位的人基本上都在场了,夏小维扫视了一圈后心里很明白。

“今天七氏家族开这个会议,想必大家都知道大概。”

“夏主,我们为七哥报仇吧。”

“仇是肯定会报的。”

“我们就杀进夜之城,攻破它。罗城的力量我们已经调了不少过来。大不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阿屏的话让整个场面沸腾起来。

“对。阿屏说得对。七哥宁死之前不就是想要铲平他吗?我们也正好了了七哥的心愿。”

“不错,我们已经作好了全力应战的准备。夏主你就发话吧。我们今晚就行动。”

“我们一定要把阿泽的人头取下来。”

“是的,把它取下来祭拜七哥死去的灵魂。”

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都嚷着要去取阿泽的人头。整个骚动的场面都看在夏小维的眼里。她很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待他们都不说话的时候。她才站起来。

“要取阿泽人头的人举手起来我看一下。”夏小维话刚落,全场占三分之二的人都把手举了起来。

“权叔你为什么不举手?”刘少权是刚从罗城过来的。七氏家族发生了如此般翻天覆地的事情,作为七氏家族有权有势的刘少权来说,他怎会不过来?七氏家族有半壁江山都在他手里,他怎会坐旁观虎呢?

“去拼一架又怎样?虽然七文之前搬弄了许多罗城的老江湖过来,但是人家这边也照样有人。何况还在别人的地盘上。有句话说得好,不是自家的地盘,耍不出龙风。七文是被暗杀。都说是阿泽。可是谁能够拿出确切证据来证明是他干的呢?于情于理,我们都占下风。何况杀害七文的真正凶手还指不定是谁呢.。就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而为了我们七氏家族的全局而言。我不赞成无谓地去火拼。拼也要有价值。如果我们有全胜的把握,OK,我们去拼。可就目前的局势来说,去火拼有点像鸡蛋去碰石头。我刘谋从来不做这种愚蠢的事。”刘少权站起来说了这番话之后就坐下去了。他的话让全场都肃静下来。夏小维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这个刘少权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总之他说的这番话让夏小维露出了微笑。夏小维的心里减去了不少负担。

“我赞成权叔的说法。”没有举手的人都纷纷附合刘少权的话。一看这种局势。夏小维就明白了许多事。那些没有举手的人应该都是刘少权手下的人。原来在七氏家族里。分裂的现象还是很严重的。待一番附合之后,场上又安静了下来。

“我也赞成权叔的说法。”待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夏小维再度站起来说道。她的声音显得稚嫩温和。没有带一点的杀气。

“夏主你也不为七哥报仇了?想当初七哥在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的?如今七哥遭人暗杀你却如此回报他?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难道你真的与那个阿泽有不可告人之事?现在正是考验你的时候。如果你不为七哥报仇,你怎么配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我们都是相信七哥,所以才让你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如果你真的不知好歹,我们随时可以让你坐那位置上摔下去。这正所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阿屏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说道。这时夏小维不得不冷笑一声。

“这么说,这个位置我还坐不稳喽?有谁不服我的,都站出来。”夏小维扫视全部座位上的七氏家族的人。这时的夏小维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她说的话那么有气魄。一股杀气冲天的气势。让人听了都寒毛竖立。大家都看着她。没有人吱声。没有人敢站出来。夏小维是已接位的头衔。权势在她的手上。有谁敢不听指令?

阿屏没有再说话。全场都安静下来。

“七氏家族的人都听好了。我现在是七氏家族最有地位的头衔。我说的话你们都只许说YES,不许说NO。我是七文带出道的。继他而来。你们忠诚于我就等于忠诚于他。七文现在已经死了,被人暗杀。我虽然才十九岁,可是我却是唯一一个有身份接位的人。在场的人多数都是服从于我的。但是我知道还有少数一部分人不服从于我。那么我在这里,只说一句话,不管是谁,我都同样对之,顺者昌,逆者亡!”

夏小维的话落下之后,刘少权就拍起了巴掌。

“好一个顺者昌,逆者亡!”

“权叔有什么意见呢?”夏小维看着刘少权。

“我觉得你还是太嫩了一点。‘顺者昌,逆者亡’好像不适合从你嘴里说出来。虽然你是理所当然成为我们七氏的接班人。可是把如此庞大的家族交在你手里,我是不是应该不放心呢?”

“哦,接位仪式的时候你好像没过来参加。权叔你现在很有意见吗?”

“我是很有意见。为了整个七氏家族的利益,我觉得你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我不希望七氏家族就毁在了你的手上。你还是让位吧。”

“让给谁?”

“让给我啊。七氏家族现在除了你就是我最有资格。你还太稚了一点,而我在江湖上已混了几十年,就让我来先代你管理着,等你以后长大了我就让给你。”

“哦,原来权叔是想坐这个位置呀?”

“不错。如果你把位置让给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有太大意见。七氏家族在我手里肯定比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好。”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让位又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结果很简单……”刘少权话刚落,在场的人就有一半的人站了起来。见此情景,夏小维这方的人也站了起来。而还有一些人坐着保持中立。像阿屏,升叔。夏小维那边就小黑,阿彪,小虎,还有一些其它的人。整个场面形成了两股对峙的局面。

“刘少权你可不要倚老卖老。”夏小维说道。

“小丫头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瞧见刘少权手指一打响,从外面就进来了一帮人。他们手持枪的对着夏小维的人。夏小维冷笑了。

她说道:“权叔都是自家人,你又何必动粗呢?”

“呵呵,少废话,给我把他们绑起来。”(未完待续)

35:肮脏,带给我梦醒

正当刘少权的人上去之时,小黑一声口哨,从外面又进来一批人,他们手持枪的对着刘少权的人。夏小维摸摸左肩的衣服,然后看着全场的人。

“我虽然只有十九岁,可是我不喜欢别人老是把我当小孩子。我现在就是七氏家族的领衔,这谁也再改变不了。你们谁有不服的现在就尽管冲着来。我今天不会动杀气。可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有人想动杀气,我奉陪。七叔,我还想告诉你的是,这里是卓城不是罗城。就算在罗城,那些老江湖也不一定会帮你。请你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我赞成你刚才对整个七氏家族形势的分析。我赞赏你的才能。并且我可以接受你的意见。我们要以整个大局为重。不能以小损大。关于为七文的报仇,我会安排人查明真相。待真相查明,不管是谁,我都会要他以命偿命的。关于给七文报仇的这件事,大家可以放心。我比你们谁都想找出真凶。我们现在要以整个大局为重。我不想我们内部再发生内乱。如再有闹乱者,我夏小维绝不刀下留情。不相信的人可以来试试。”这番话说得整个场面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人吱声。包括刘少权也静默了。

家族会议在大家静默僵持的场景下散会了。夏小维带着她的一帮人离去。

刘少权不服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他从会议场走出来就Call了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的内容正是他派人去枪杀夏小维。

夏小维刚从车上下来,从后边就飞快地上来一辆车。几个人从车下迅速下来,用枪对着夏小维不停地开枪。幸好夏小维这边的人反应快。他们立刻出来护在夏小维前面。夏小维又返回到车上。

刘少权枪杀不成功。他的人抵不过都上车逃跑了。

“肯定是刘少权的人。”小黑说道。

“那还用说吗?”

“那现在该怎么办?”

“顺者昌,逆者亡,一个字,死。”

当天晚上。刘少权死在一家会所的按摩室里。两眼睁开。死不冥目。

七氏家族再没有人敢反对夏小维。七氏家族内乱结束。夏小维成为七氏家族名副其实的头衔。再没有人说夏小维是一个小女孩。

这个世界只有血才可以见证一切。

*

七氏家族停止了与泽子的拼斗。也没有为七文的死去取泽子的人头。这一切都在夏小维小心翼翼的掌控中。她为了泽子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只有上天才知道这一切的事情是什么逻辑。

从屋里走出来。夏小维上了车。车向前驶去。

夏小维去了泽子的家。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感觉已经过了几多年。“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呢?他现在在干什么?”夏小维坐在车里想着。看着车外的风景沉思着。

车很快就在泽子的家门口停下了。这个方向,她实在是太熟悉了。此刻来到这里,有一种说不出地感觉。

夏小维从车里走出来。她抬头望了一下这栋大房子。然后他朝大门走去。走进大门,她就看见米尼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米尼。”夏小维兴奋地叫道。

“小姐?”米尼见是夏小维也兴奋起来。她把水桶放在一边走了过来。“小姐,好久没看到你了。”米尼抓起夏小维的手放进她的手里。这个女人的手真温暖。夏小维感觉一股热气直接传递到她的手上。

“米尼我也好久没看见你了。还好吗?先生呢?”说着夏小维就跳进了屋里。她在这个沙发上坐一下,又在那在那个沙发上坐一下。对这里,她有一种十分亲热的感觉。她的笑像这个季节盛开的花儿般灿烂。在此刻,她还只是一个孩子。米尼走进来,她也笑得很璀璨。

“小姐不要蹦来蹦去的。呆会儿先生下来看到一定会责备你的。”

“哦?先生在家吗?他在哪里?一定在楼上。呵呵。我上去找他。”夏小维从沙发上蹦起来就要朝楼上蹦去。就在这时,米尼把她拦住了。

“小姐你就在下面吧,我上去给你叫先生。”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叫。”

“还是我去叫吧。”

“不用了,你就在下面浇花吧。” 夏小维把米尼推开朝楼上蹦去。

夏小维先钻进自己的房间看了看。这个房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连灰尘也没有。“泽子一定叫仆人每天都在打扫。”夏小维想着。她感觉到很满足。心情异常的舒畅。泽子的房间离夏小维的房间隔了一个转角。夏小维的房间就在楼道上来的左侧。从楼道走上来就能看见。而泽子的房间则在楼道右侧再转一下角的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很好。光线好,风景也好。“泽子一定在他的房间里。”夏小维想。她走出自己的房间,朝泽子的房间走去。夏小维轻步地走去,想给泽子一个惊喜。泽子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门怎么没有关?他在干什么呢?”在这时,她听见房间里传出一阵奇特地声音。夏小维对这种声音特敏感。她从小在家就经常听到这种声音。夏小维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走过去用手把门轻轻地拨开。此刻,眼前的一切足够让她晕倒。泽子正和一个女人在床上激情地做爱。那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就是泽子。而那个赤裸的女人则是金世燕。眼前的一切像电影一样映在夏小维的眼里。而此刻,床上的两人也感觉到了她的存在,他们都停止下来看向门口。夏小维笑了。

“请记得下次做的时候把门关上。”“砰”夏小维替他们关上门。她朝楼下走去。她抑制住自己地情绪走下楼。

“小姐,你没事吧?”米尼走过来说道。

“我没事。我走了米尼。”夏小维走出这栋大房子。

保镖为她开了车门。她上了车。

“去哪里小姐?”

“爵士山。”

车向爵士山的方向直开而去。一路上夏小维都挺安静。两个小时过去,车在爵士山脚底停下来。夏小维朝爵士山顶攀去。黄昏的时候,夏小维爬上了山顶。这里有很美的风景。看着这片云海,夏小维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很安静。静得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夏小维不知道去哪里可以抚平心里的痛。唯有这个地方,安静地可以听到内心的声音。

这里是她最喜欢和泽子来的地方。每一次爬到这个山顶都是那么地快乐。那欢笑声至今仍留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昨天刚在这里笑过。山谷里回荡起一层一层波浪式的笑声。回想至此,夏小维的眼泪就滑落下来。

“小姐。”小黑走过来叫她。每一次夏小维和泽子来这里。小黑都来了。他似乎对这一切都很了解。“你没事吧?”

“没有,没事。”夏小维擦掉脸上温热的泪珠说道。此刻的她,无助地像一个小孩子。哦,她本来就只是一个孩子。再固执的她,内心里掩饰不了的还是那颗最童真的心。

“小姐我们回去吧。”

“不用,我想再站一下。”

“天快黑了,这里的温度会下降很快地。”

“没事,我想站一会儿。”

夏小维在爵士山顶一直站着。她看着太阳从飘浮的云彩上落下去。她看着天渐渐地黑下来。她的眼泪不停地滑落,又不停地被她擦去。在爵士山顶,夏小维一直站到深夜。寒气升腾得很快。深夜的爵士山顶寒气逼人。小黑脱了外套给夏小维披上。他一直在夏小维的身旁站着。这次夏小维是真的伤心了。深深地夜里,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宁静。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我太傻还是这个世界太神秘?我看不清事实。我不知道以后应该怎样下去?我的第六感也出卖了我。我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是这样的。我现在竟然没有一点力气来埋怨它们。只觉得心里一阵空落。”夏小维不知觉地就说出这番话。

“是小姐太年轻。每一个人都会经历许多的事情。就像一个盒子,我们总会找些东西来把它填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它的价值。”小黑对夏小维说道。也不知道夏小维有没有听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一切又恢复到安静。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第二日清晨,夏小维从爵士山下来,她坐上车离开了这里。山脚还只是一层薄雾。车在薄雾中行驶,像在穿梭时光隧道。在山脚的另一端也停了一辆车。坐在车里的人能够很清楚地看见夏小维。他看着她从山上下来上了车。他看着她的车消失在朦胧的薄雾里。他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尔后车也开走了,消失在远处。

可是没人看清那车里的人是谁。这成了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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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36:苍白故事

“妈妈,妈妈……”大火焚烧,一个小男孩在屋子里大叫着。哭声震动整个屋子。他从凳子上爬下来向外走着。

屋子外,枪林弹雨。一群人在疯狂撕杀。在那片撕杀中,许多人都倒在血泊之中。

“阿习。”一个叫阿习的男子被子弹射倒在地。“阿习,阿习你不能死。”一个女人不顾枪林弹雨的跑了过去。“阿习,阿习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她把他搂在怀里,眼泪全滴在他的脸上。

“妈妈,妈妈……”小男孩从屋里走出来。大火的雄光把他全身映得通红。

“桂英,去把小泽救走。带他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把他抚养长大。”

“不。”

“快去。”

“不。”

“快去,快去。”阿习把那女人的手撇开,把她推了出去。

“好,阿习我听你的。”说完那女人就含泪离去。她冒着枪林弹雨跑过去抱起小男孩就穿梭着跑出屋子。“妈妈,妈妈……”小男孩还在喊着。“小泽乖,阿姨现在就带你去找妈妈去。可是你要听阿姨的话不要再哭了。”小男孩听到那女人的话就真的不哭了。那女人惊了一跳,她神奇地看着他,然后她笑了。“小泽真乖。”

那女人很厉害,她抱着一个小男孩竟然也能从群围中逃出去。她从一条秘密通道爬到了另一个院子。然后从侧门跑了出去。她抱着他一直跑一直跑。小男孩没有哭。她跑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阿习我做到了,我把小泽给救出来了。”女人很高兴地对着小男孩说道。小男孩也对着她眨眼睛。

可是就在两天后,女人就带小男孩去了另外一个城镇。就在到达那个城镇的当天晚上。女人就把小男孩送进了一家孤儿院。

“小姐请问你为何要把他寄养孤儿院呢?”

“因为他不是我的儿子。而他的爸爸妈妈都已经死去了。”

“那你可以养他啊。”

“我没钱。我养自己都养不活。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

“好。那请你跟我们去填一份资料。”

“填什么资料?”

“每个孤儿寄养的当天都要填一份资料作为档案备份。以后小孩有什么事的时候就好联系你。”

“联系我?算了,可能到时候我都已经死了。资料我就不用填了。你们把他收养了就是。”说完,女人转身就要离去。看着她离去,小男孩“哇”地就哭起来了。听着哭声。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女人又走回去蹲着捧着小男孩的脸说道:“小乖乖。我把你救出来,可我不想养你。尽管我答应过阿习把你抚养长大。可是想想,你跟我无关无系的,像我这种没有良心的人肯定不会养你啦。就算养你,你跟着我也肯定会过苦日子的,还不如在这里呢。”小男孩没有再哭了。他两只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女人。女人不知道被什么触碰了一下。

“好吧,我去填一份资料。如果我没有死的话,有什么事你们可以联系我。”女人站起来对孤儿院的人说道。尔后她就跟随着去填了一份资料。

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她再度捧起小男孩的脸。

“小乖乖这下不准再哭了。我对你已经仁之义尽了。”说完女人甩头离去。小男孩没有再哭。他站在那里看着女人离去的方向。眼睛睁得圆圆的。可爱得像一个小滑球。孤儿院的人走过来抱起还只有三岁的他,朝大屋里面走去。

这就是二十几年前在一个无名小镇发生的一个故事。

小男孩在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发高烧到40c。大夫说小男孩没有活的希望了。孤儿院的人就派人去找了那个送小男孩进孤儿院的女人。按照那女人留下的地址找去,开门之人都说不认识这个人。这里没有这个女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返回到孤儿院。小男孩继续发高烧不止。孤儿院的人都只有祈祷上天能够饶恕这个小生命。就在那天晚上,大家都以为小男孩可能就要死去的那天晚上,孤儿院来了一个大夫。他说他可以整治这个小男孩。孤儿院的人让他进了门。希望他真的可以挽救这个小生命。通过整治,那个大夫临走前留下一副药,说只要给他吃下这药,他就会活过来。奇迹真的发生了,小男孩活过来了。第二天,小男孩就退烧了。他苏醒过来。这件事很神奇。孤儿院的人都觉得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后来很久,都还有人提及这件事。

之后,小男孩在孤儿院活得都很健康。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病害。

二十年后。那个小男孩长大了。他就是泽子。

泽子从小都生长在孤儿院。当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就盼望着有一天会有人来接他出去,或者是来看他。可是这个愿望伴随着他慢慢长大就破灭了。没有人来看过他。他从米沙那里听说过一点关于自己的事。米沙说是一个女人把他送到这里来的。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米沙只告诉了他这一点。

“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漂亮吗?”十岁的泽子曾经这样问过米沙。

“现在已经记不得她的模样了。只见过她一面。当时她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群子。身段都很好。我们都看不出来她没钱。可是她说她连她自己都养不活怎么会养你?所以她就把你寄养在这里。她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脸蛋很红润。皮肤很白。应该是生活在很好的家庭。可是她脾气很倔。说话也不轻柔。她的性格与她的外表看起来不符合。她老是说‘死’这个字。好像她就活不成了似的。她没有对我们多说什么就走了……”米沙像描述一个故事一样讲给泽子听。也不知道泽子能不能听懂米沙说的这些话。当时他还只有十岁。

“她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十岁的泽子这么说道。

“嗯,的确漂亮。”

泽子十六岁那年离开了孤儿院。在那个时候。他已经骨骼长成。思想成熟了。他去告别米沙。米沙是管理这个孤儿院的一个外国女人。她有着很慈善的笑容。

“孩子你真的就要走么?”

“嗯。米沙妈妈,在我走之前我想看一下寄养我的人的资料。”

“你是想去找她?”

“是的。我想搞清楚关于我的身世。”

“孩子。在孤儿院长大的,基本上都很难再找到自己的原生父母了。”

“放心吧米沙妈妈,我只想了解一下那个女人的资料。”

“好的。你跟我来吧。可是我要对你说,在你五岁的时候,我们派人去找过她。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那里的人都不认识她,都没听过她的名字。也许吧,她已经死了。我记得最深的是,她老是说‘在她没死之前,如果她没死’之类的话。照她那样说,她可能也许就已经死了。”

“也许吧,她已经死了。”泽子也附合道。他跟着米沙去到那个档案室。里面布满了灰尘。米沙从那个布满蜘蛛网的书架上翻着一本本泛黄的档案。泽子抬眼望着这个布满尘埃的屋子。这个屋子他从来没有来过。其他的孤儿也没有来过。这个屋子原来是这样的阴暗尘旧。

“哦,找到了,就是这一份,总算找到了,就是这个。”米沙像找到宝藏一样兴奋地叫起来。“来孩子,就是这个了,钟娣。”米沙把档案递给泽子。

“钟娣,23岁,卓城黄北街43号。”泽子接过档案念道。“米沙妈妈,资料就只有这一句话吗?”

“是的,她只写了这一句话。”

泽子把这句话记在了他的脑子里,他们走出档案室。一直沿着路径走到大门外。

“再见米沙妈妈。”

“再见孩子。有机会回来看看这里。”

“我会的。”

泽子离开了孤儿院。夕阳西下,斜晖照在大地上,把孤儿院映得通红通红的。泽子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最后消失在天与地的相交处。(未完待续)

37:寻找身世

他去了卓城。“钟娣,23岁,卓城黄北街43号。”

这是一个很繁华地城市。以前的那个城市很阴晦。泽子曾和伙伴们去过市里。市里也是人烟稀落,建筑也低矮。来到卓城,泽子感觉来到了一个阳光之城。这里的阳光充沛。金色的光芒把这个城市照得璀璨璨的。高大的建筑把这个城市拖得老高老高。建筑外墙强烈地反射增加了这个城市的亮度。这里的人群拥挤。人们都精神满满。各处都充满了生机。欢声笑语。人们其乐无穷。卓城真是一个大城市。泽子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穿梭着。十六岁的他,眼神就很空洞了。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黄北街43号。”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他就去找到了这个地方。这个看似有点古旧的房子就他要找的地方么?他再看了看门号,没错,是43号。他走上去叩响了门。许久,才有一个老太太出来开门。

“请问你找谁啊?”

“我找一个叫钟娣的人。”

“谁?”

“钟娣。”

“不认识。”说完老太太就把门关了。

“嘿,等等,我想再打听一下。”泽子又开始敲门。

“跟你说了不认识,你就不要再敲门了。”老太太又打开门说道,语气很不耐烦。

“我想打听一下,十三年前有一个叫钟娣的女的住在这里。可是后来……”他还没说完,老太太又把门“砰”地关了。

“嘿,等等。我还没把话说完呢。”他重重地锤着门。可是老太太没有再开门。

泽子从台阶上退下来,脸上全是无奈地表情。他抬头望着这座尘旧的房子,心里是一阵愁闷。他在房子侧边的台阶蹲了下来。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过去。云彩变得很快。从蓝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红色。然后天渐渐暗下来。四周笼罩了一层浓浓地云烟。在天黑之前。门被打开了。老太太招呼他进去。

“她死了。”老太太告诉泽子。

“死了?”

“十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她死了。”

“因车祸而死?”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听至此,泽子失望之极。“以后你们都不要再来找她了。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你是她的?”

“我是她家的女佣。”

“那这里是她的家吗?”

“是。”

“那屋里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吗?”

“是。我还是像从前一样打扫这个屋子。屋子里的东西还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

泽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他在梳妆台上看到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照片。他们相互搂着,看似很相爱。泽子仔细看了一下照片上的这两个人。然后他把它拿了起来。

“这就是她吗?”泽子把相夹拿给老太太看。

“嗯,是的。”老太太微微点头。“这就是我们小姐生前最喜欢地一张照片。旁边地那位是她的男朋友,叫阿习。”

“阿习?”泽子潜意识里惊了一跳。好熟悉的一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呢?泽子努力地回想。对了,那个梦。泽子经常做的那个梦。梦里,大火焚烧。“妈妈,妈妈……”有一个小男孩在大声地叫着要妈妈。“阿习,阿习……”在小男孩地哭叫中。又有一个女人在努力地叫着这个名字。每次在梦里,泽子都能够听到这一片叫声。他四处仰望,看不到一个人影。四周都是一片雄雄大火。那声音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他努力地寻找出口。那哭叫声让他感觉到惊慌。四周地火焰让他感觉到火热。越着急越找不到出口。每次都从那个梦里惊醒。汗雨淋漓。“阿习是谁?”

“她的男朋友。每次看她拿着这张相片看的时候都会叫这个名字。”

从这个房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泽子回头向老太太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他说道。老太太笑了。

“你又是为何寻找我家小姐呢?”

“十三年前,我被一个女人寄养到孤儿院。她留下了她的姓名、年龄和住址。”

“孤儿院?你是被她寄养到孤儿院的那个小东西吗?”老太太显得很紧张。

“是啊,怎么了?”

“你能用什么证明你就是那个孤儿呢?”

“这还需要什么证明?我三岁被她寄养进孤儿院。今年十六岁。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我查了寄养我的人的资料。上面就写了一句话。”

“什么话?”

“钟娣,23岁,卓城黄北街43号。”

“你五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大事?”

“米沙妈妈说,我五岁那年差点死掉。幸亏一个神秘大夫相救才捡回一条命。那大夫留下一副药,我吃后病就好了。”

“看来你真是小姐寄养的那个孤儿。知道吗,那大夫其实就是小姐派的过来救你的。你的命是我们小姐救回来的。”

“你什么意思?当时米沙说有派人来找过她,可是都说不认识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那她又怎会救我?正如你说的那样,她不是已经死了么?那她是不是没有死?你是不是在隐瞒我们,她没有死是吧?”

“孩子,我抄一个地址给你吧。你去黄花楼找一个叫落离的女子。找到她,你想知道的一切你都会明白了。”老太太把这个地址抄给了他。

泽子拿着这个地址离开了。一切地谜都储在下一个驿站。

*

泽子去了黄花楼。去了黄花楼才知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妓院。当他打听这个地方的时候。别人都用鄙视的眼光看他。黄花楼是一个小型地妓院。座落在后街很隐蔽之处。以按摩为遮掩。平常的日子大门都是半虚掩着的。一窗珠帘垂下来。人们看不清里面。一眼望进去。只觉得有点黑。给人以朦胧地幻想之感。泽子走到这里停下了。他抬头望见“黄花楼”三个大字。这房子外墙显得很陈旧。还有一些雨水流下来的污迹。原本是白色的外墙。已经变得泛黄。这房子给人以萧条的感觉。泽子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而后就走上去把门轻轻地推开了。推开门就看见有几个女的坐在里面,她们在谈论着什么。脸上有浓浓笑意。

见一个男子走进来。她们都停止了谈论,纷纷站起来。其中一个穿红色短裙,看起来有二十四五的女人走过来招呼道:“先生你是进来按摩的吗?我们这里有很专业的小姐。在按摩推拿方面都是一流的水平。通过她们推拿按摩可以调整脏腑功能呀,疏通经络气血呀,疏理肌肉筋骨关节呀。还可以作用于人体增强抗病能力。”

“我是来找一个人的。”

“找人?哦,原来你是早就约定好的是吧?那你找哪位小姐呢?”

“落离。”

“什么?谁?”

“我找一个叫落离的人。”

“落离?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有的,一定有。是她当年的女佣叫我来这里找她的。就是住在黄北街43号的那位老太太。”

“请问你贵姓?”

“我没有姓。”

“奇怪了,这两年还有没有姓的人,你哄你老娘我呀?”

“我被寄送孤儿院的时候。那女人叫我小泽。孤儿院里的人都叫我泽子。”

“好一个没有姓的人。那我告诉你,我们这里是有一个叫落离的人。可是她已经不做这个了。而且她也不会随便见人。我想她不会见你。”

“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可以,可是我要先问一下她要不要见你。这样吧。你明天再过来,我再告诉你答案。”

“好。”说完泽子就离开了黄花楼。

第二日,泽子再去黄花楼的时候,那女人递给他一张纸条。

“这是她叫我给你的。她不愿意见你。她说她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了。她不会见你。”说完那女人走进黄花楼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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