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要再坚持了?再浸泡下去。我肯定要脱皮了。”这么想着,泽子立刻从水里跳了起来。“啊……”只听他一声大叫。他立刻又跳进了水里。石块上的温度比水里面的温度还高。他只能浸泡在水里。
“不行,如果我再呆在这个鬼地方,肯定要死人的。什么浸泡七天七夜,我再在这里呆一个小时都会死人的。”这么想着,泽子朝石门口游去。“我一定要游到门口去把石门打开。这里的温度太高,我必须得马上离开这里。”(未完待续)
70
游至石门口,泽子爬上了石块。尽管温度很高,他还是爬了上去。他在石门周围寻找机关。他把每一个看起来像机关的石块都按了一下,也不见石门开。
“完了,出不去了。”泽子不停地按那些凸出的石块。可是不见效果。泽子抬头仰望这块石门,感觉到无比的绝望!他退回身,又跳下水里。这里面太热了,像一个火笼。泽子在水里不停地游来游去,可是并没有感觉到凉爽下来,而是越来越热。他赶紧停止下来不动,嘴里不停地吁气。他的头发全部湿了,一根一根的竖起来,冒着烟。
在如此高温的水中,泽子只能安静地等待。他只能不停地吁气。
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的高温才慢慢有所下降,稳定在某一个温度。经历了更高温度浸泡的泽子,这样的温度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温度了。他在水里很自在。
他躺在水里,漂浮在水面上,闭上眼睛,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温开始下降,恢复到正常温度。对于这样的变化,泽子没有感觉。他醒来的时候水温就变得正常了。这时,他从水里爬起来,坐在圆弧形上的那个雕像上。全身都显示出疲惫,同时也表现出刚强。
……
石门终于被打开了。东方朔走了进来。
“七天时间已经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泽子没有理他。他坐在雕像上面看着墙壁,眼睛一动不动地。
“怎么,不愿意出去?”东方朔走到了他面前。
“我差点就死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地方有神经病呀,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会搞死人的。”泽子第一次朝东方朔发脾气。
“我知道呀。可是你现在不是没有死吗?我说过这是一个死亡计划,你随时都可能会面临死亡。不是叫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吗?怎么,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
泽子没有再说话。
“墙壁上的东西都是些什么?”
“祖先们留下的一些东西。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它写的是什么。”
“没有人研究过吗?”
“不知道。走吧,现在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哦。”
东方朔朝石门走去。泽子还在原地看着墙壁上的那些文字。
“你是不是还想继续留在这里浸泡身体啊?”东方朔走至石门口问道。泽子这时才回转身立刻朝石门口走去。
他们走出石门。东方朔按了机关,石门就“轰”地关下去了。泽子两眼看着这个光亮的神秘的地方。他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留恋在里面,所以眼睛一直看着,直到石门彻底关下去。
“你是按的哪里。石门就关了?”
东方朔没有回答他的话。对于这样的东方朔,泽子早就习惯了。他不说话或许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本来就不喜欢说话。二是。这也许并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走出那个光亮的地方,外面都变得一片漆黑。泽子跟随东方朔朝外面走去。好一会儿,他们才走出这个黑暗的石洞。泽子终于看见了外面世界的正常光亮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东方朔没有一点的感慨。他仍然向前走着。
“石洞里那个光亮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死亡宫殿。”
“死亡宫殿?名字怎么这么吓人?”
“嗯。它很早就存在了。那里面的水就是从祖先们留传下来的。”
“为什么叫死亡宫殿?”
“不知道。石门上写着死亡宫殿四个字。”
“我怎么没有看见?”
“光线很黑,你当然看不见。”
“哦。那个地方真奇怪。里面好像藏了很多东西。”
“你只要达到你的目的就可以了。其它的你可以不用知道。”
东方朔继续向前走。泽子没有再说话。他们走出后山。泽子还回头望了那八个字“后山禁地,禁止进入”。果然是一个禁地,神秘得吓人。以后可再也不要进这个地方了。走进这里,感觉离死亡真的很近。泽子这么想着,他回过头随着东方朔远远地离开了后山。
“后山是禁地,你以后不许一个人来。你经历的只是一个点缀。后山还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平时没事不要往这后面跑。”
“哦。”
……
死亡计划一共分为五个阶段:柔水、烈焰、金刚、欲火、冲魂!
从死亡宫殿出来之后,泽子开始了其它的训练。
“死亡计划。是一条通向死亡的道路。在这条路上,你必须坚持,再坚持。不然你就离死亡越来越近。只有刚强的人才能够逆转乾坤。从前有许多人训练过死亡计划。可是没有一个人成功。他们都在这个计划中死了。从此,就再没有人敢训练这个计划了。它成为一个遥远的传说。”
“你是在说故事吗?”泽子看着东方朔。看着泽子,东方朔淡淡地笑了。“但愿它只是一个故事。但愿你不在这个故事中,但愿你能够成功。”
泽子投入了死亡计划的训练。每天他都按照东方朔给他安排的训练方式训练。他从死亡宫殿里出来之后就开始锻身。每天都是一些出乎意料的锻身方式。剧烈的运动。跑步,跳高,跳远,游泳,飞跃……这些很平常的训练拿到他面前来,都与死亡挂钩。
跑步是最轻松的一项训练。每天只需要绕着山林跑十圈就可以了。只是赤脚跑步,一天下来,脚底全部磨破了皮,可以看见血丝。后来东方朔会叫他没完没了的绕着山林一直跑。很累了也不让停下来。直到他自己晕倒。再后来东方朔让泽子去与野兽塞跑。如果你跑不过就只能让野兽吃掉。这对于泽子来说,完全就是站在死亡的边沿。他只要慢一个脚步就会被野兽们抓住。经过这样的训练,泽子跑步已经快如闪电了。
跳高,跳远也是一项很轻松的训练。东方朔每天就看着他训练。他确实与别的人不一样。他的水平总是要高出别人许多。看到他这样优秀,东方朔站在旁边都在点头。东方朔把他带到悬崖边上去,叫他跳过悬崖。悬崖下面是无底深渊。跳过则生,没跳过则死。每一次要跳过的悬崖都不一样。为了跳过那些悬崖,泽子只能不停地锻炼自己。每一次都是与死亡擦肩而过。
泽子每天精神都是紧绷的。因为他不能够掌控自己的生死。每天都站在死亡面前与之争斗。虽然每次都生存了下来,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哪一天他就死了。以前从来没有感到过死亡与自己的距离。如今,他感觉死亡离自己原来是这么近,一眨眼,一睁开,也许自己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深深地体会到了生命的弱小。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这个世界上我最放不下的又是什么呢?”泽子开始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总是一个人发呆。想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才能够从这里走出去?我的训练什么时候才是一个终点?外面的世界到底怎么样了?她又怎么样了?还好吗?”不经意地,他想起了夏小维。想起她,他的眼圈就变红了。喉咙也不自然地就哽咽了一下。“她应该长大了吧?她恨我吗?我对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她一定恨我。这个世界太多的东西让人无法解释。是是非非,真真假假。也许你永远不会去相信的东西却是真的。而你一直很相信的东西却是假的。这个世界有谁敢给他下一个实际的意义?它真得那么假,假得那么真,又有谁能够道清这一切……”看着平淡的风景,泽子常常这样想。想一些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东西。是不是一个人呆久了就会变得忧郁?
锻身只是死亡计划的一个开始……
后来的训练才是真正的死亡计划!
每天都像是生活在魔鬼般的世界里。就像死亡已经缠住你,而你必须想办法打败它。在这样的日子里,泽子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每天被死亡缠住,没有时间去想其它的。
东方朔也缠在他的世界中。他每天都看着泽子训练。他的精神紧绷。泽子的每一个训练环节都牵动着他的心。他担心他不能战败死亡。他总是告诉他应该怎么去做。有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不只是一个师傅了。每天看着他在死亡面前挣扎,他也感觉到死亡离他们的距离。在这个计划中,泽子得到了全升。可是在全升的同时,他疲惫了。这个计划没有人不会疲惫的。他担心他会疲惫而死。他担心他坚持不到最后。他第一次这样训练一个杀手。每天都在挣扎。不仅是泽子想要放弃,连他都想放弃了。内心里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死亡计划后面的路还很长。究竟还有多长,连他都不知道。本来只是想拿他做一个试验。没想到,这个计划真的让他们陷进去了。
进入死亡计划后,他才发现看不到未来。越到后面,他越掌握不住境况。这个计划已经失控了。他终于明白之前有许多人为什么在半途中死去。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突破的计划。谁开始训练它,谁就走进了死亡。训练中的微变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只有他知道这个计划的进展。难道这个计划真的会引向人走向死亡?不,不会的。我一个堂堂训练师怎么会看错?我研究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破绽?(未完待续)
71
一年后……
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眨眼而去。不知不觉,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死亡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年。在这片山林里,泽子已经呆了一年。树叶从发芽,长成绿叶。从绿叶变成黄叶。最后掉在地上,成为了枯叶。看着地上一片的黄叶,泽子又陷入了沉思。
这片山林,美丽而孤独,可是没有人知道它究竟在谱写何种篇章?
“我已经训练一年了。我应该可以成为一名杀手了。”
“凭你现在,你完全可以成为一名杀手。可是死亡计划还没有完成,你不能够离开。”
“死亡计划究竟还有多久?”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整个训练计划都是你制定的。”
“计划还没有完成,你就不能离开。不然,你就会终极而死。”
“什么叫终极而死?”
“就是你之前训练的东西全部演变成危害你身体的毒物。”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相信。”
“你现在训练的这些东西,还不是完全受你的掌控。只有你真正完成了死亡计划,它们才会屈服于你。不然,它们都是你的敌人,你会残死在它们的手上。”
听着东方朔的话,泽子摇摇头说道:“我不明白。”
“你可以不用明白。”
“可是我不想再练下去了。我想离开这里。”
“不可能。”
“为什么?”
“终止死亡计划你就会死去。”
“就是因为它们会会演变成我身体中的毒物?”
“嗯。”东方朔点头。
“能不能想办法终止这个计划,我发现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真的很累。闭上双眼就想永远地睡去。”
东方朔看着泽子疲惫的眼神,他何从又不疲惫呢?
“答应我,在我没有说终止这个计划之前你不要只身离开。”
“那究竟还要多久?”
“我会想办法。我还在研究。你现在还只练到它的三分之一。或许我们这个计划是错误的。为了挽救你自己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我越来越搞不懂这是一个什么计划了。我现在想了解死亡计划。我现在有权利了解。我也想了解。告诉我,死亡计划究竟是什么?”
“你没有必要了解它。”东方朔说了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会选择离开。”
“你离开了也会回来找我的。”
风残留下一片落叶至泽子脚下,他把它拾了起来放在手心里。
“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我现在完全不能了解自己。也完全不能掌控自己的去向。我现在究竟算一个什么?”
风拂过来,落叶一卷而走,它离开了他的手心。飞向了天空。泽子抬头望着它。他看着它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
东方朔开始烦恼了。
他回去翻越着那本关于死亡计划的书。书上第一页就写着一句话:死亡计划是一个不能终止的计划。如果你没有坚定的恒心,请不要修炼此书!
他继续向后念着:如果你开始了死亡计划,而半途终止了,那么死魂就会找到你,没有人可以拯救你,因为这是你自己抉择……
东方朔翻到中间的书页念着:死亡计划。就是一本修炼死亡的书。它一步一步引领你走向死亡……
东方朔把书合上。他叹了一口气。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死亡计划是一个秘密。只有东方朔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东方朔究竟要干什么?没有人知道泽子现在处境怎样?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
东方朔似乎也无能为力。
他每天看着泽子训练。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的脸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愁容。越来越阴沉。
“难道他真的在走向死亡吗?”
……
那个季节,东方朔找到了泽子。
“你是不是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做?”
“嗯。我还有许多的恩怨没有化解。”
“那你走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东方朔的话把泽子惊住了。
“死亡计划完成了吗?”
“没有。”东方朔摇摇头。“你可以不用炼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死亡计划是不能终止的吗?”
“对于一个没有结果的东西,我们不用苦苦追寻。”
“哦。”
看着东方朔,泽子还是不明白。
从最开始他要他修炼死亡计划,到现在终止它,一切都是他在掌控。他掌控着这一切。而他连死亡计划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我现在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情。死亡计划只是我个人的一个试验。在之前,有人修炼过。可是没有一个成功的。在中途都死去了。我只是拿你做一个试验。你比别人都要优秀。所以我就拿你做了试验。通过这一年的试验。我发现我们是不会成功的。它真的如书中所说:死亡计划,就是一本修炼死亡的书。它一步一步引领你走向死亡。你属于我们东方神域的杀手。可我们不会给你安排任务。你走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你现在自由了。”
泽子看着东方朔,他的眼睛里浮起一阵氤氲。
“那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嗯!”东方朔点点头。“对不起,本来我以为你是一个人才,可以把你修炼为一个顶尖杀手的。没想到会这样……”
“那我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终止死亡计划。就只有一个结果。可是,我也不知道你究竟还能活多久。”
“嗯。”泽子点头。
……
泽子告别了神之殿。一年多的时间。让他整个人的形象都改变了。他显得成熟起来。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他的眼角,眼角留有一丝冷酷的余味。
东方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里也装满了奇异的东西。
离开神之殿后,泽子回到了以前的世界。谁都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
*
“oh……”台下一片尖叫。
夜之城还如从前一样欢乐。里面仍然人群拥挤。外面仍然灯光闪耀。在黑的夜晚,它显得那么的高高在上。
舞台上,轻脆的乐器声,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表演舞蹈。她的舞姿。是那么的诱人。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台下的人的心。
在朗朗的乐器声下,美丽女子扭动着她纤细的身体,是那么的具有魅力。只听“oh”的一声,台下一片尖叫。美丽女子舞蹈闭幕。
在舞台上跳舞之人,正是夏小维。闭幕之后,她走到了后台。有一群的人在后台等候她。都是成仕显给她安排的仆人。夏小维就像一位公主。
“来,拥抱一个。”她走到后台。成仕显就走上来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谢谢成爷。”夏小维向他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不,一城,以后记得叫我爸爸。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至爱的父亲。”
“父亲。”夏小维叫道。
成仕显乐得哈哈大笑。
正这时,忽从门外闪进一个人影,用刀飞一般地刺向成仕显。动作快如闪电,一瞬间只能看见其影,而不能看见其人。夏小维猛地飞过去挥手挡住了他的攻击。动作同样快如闪电。他们像风一样在中间转了几圈。没有人看清真实。只听见“咻”地一声。那人的刀掉在了地上。屋子里的人都吓得一片尖叫。
一阵旋风过去,双方都落脚站立。
“小维?”
攻击之人正是泽子。没想到与他打斗之人居然是她?而且她居然还能挡住他的攻击,这让他一阵惊讶。他双目看着夏小维,而夏小维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对于夏小维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她的表情是那么的漠视。“没想到,她看到我没有一点的感觉,表情那么的漠视。难道真的一切都变了吗?”泽子这么想到。一时间。他的脑子里没有了思想。
看到是泽子,成仕显一阵惊讶!他退后一步说道:“是你?”
这时,泽子才回头看着成仕显。看到成仕显,他的眼角变得犀利。
“是我,没想到吧?我回来了。”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这一天总算到来。”
“你知道就好,现在我回来就要取你的命,为我的父亲,为我全部尹家的人。为所有死在你手下的上上下下尹家的亲信,你,只有一个字,死!”说着,泽子一用内力,地上的刀就旋转着回到他的手上,露出刀尖。正当他要走近成仕显之时,夏小维走上来挡在他面前。
泽子双眼看着她的眼睛,她只是漠视他的眼神。这时,成仕显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早就做好了防备。有本事,你就杀了你面前的这个人。你杀了她,你就可以杀我。可是你会吗?阿泽,我永远都了解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了解他的人呢?我是这么的了解你。阿泽,你注定永远也杀不了我。”
听着这话,泽子怀疑了,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切,成仕显就对他下了杀令。
“一城,杀了他。”
“是。”
话一落,夏小维就向泽子攻击而去。泽子一个闪身,躲过了她的攻击。夏小维回头又攻击他。一个攻击,一个防卫。屋子里,两个人影闪烁。因为动作快,其它人都只能看见他们的影子闪来闪去。夏小维的攻击力度超过了泽子的想象。每一招都是那么地凶狠,让人死无余地。在只能防不能攻的情形下,泽子占了劣势。有几次,他都差点被她刺中胸膛。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转身,闪电般地飞出了屋子。
一个闪身,夏小维追了出去。
在人群中,泽子一闪而去,人们都没看清是他的样子就不见了。随后夏小维也一闪而过,同样没有人看清楚她的样子。如果看清楚了,大家都认识她。如果那样,大家肯定会尖叫。
追出夜之城,泽子一个腾跃上了屋顶。夏小维也一个腾跃追了上去。他们在屋顶上追逐。追出去很远,泽子停下脚步,夏小维一个飞跃朝他攻击而去。泽子上身向右边一闪,一个翻转身,把夏小维搂在怀里。夏小维,脚尖点地,一用力就从他的怀里飞跃出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她落了下来。
“我要杀了你。”(未完待续)
72
“你杀不了我。”
夏小维又抽出了刀。“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你杀不了。”
夏小维一个腾跃朝他直冲而去。泽子没有动。在刀尖离他只有一毫米之时,他才一个飞跃闪身而去。
“你真的要杀我吗?”
夏小维没有回答他的话,又一个腾跃朝他刺去。两个人在屋顶上打斗了很久,夏小维也没有杀掉泽子。
“你杀不了我。你放弃吧。”
夏小维根本不听泽子的话。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杀了他。她飞身就朝泽子攻击而去。泽子不停地闪躲。夏小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夏小维了。现在这个夏小维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泽子已经领悟到这一点。他一个腾跃,在离夏小维十步远的地方落下来。
“我不想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你是杀不了我的。你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夏小维了。感觉我们就是陌生人,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叫一城。我不认识你。我只需要杀了你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夏小维?”
“不是。”
“你认不认识她?”
“不认识。”
“那你是谁?”
“一城。”
“一城是谁?”
夏小维没有回答话。她看着他,眼睛犀利,透露出杀气。她一个飞跃,又朝泽子一刺而去。泽子很轻易地就躲过了她的刀尖。他又腾跃至离他十几步远的地方站立着。
“我走了。不过我一定会回来杀了成仕显。”
泽子转过身,一闪而去。比闪电般还快。看不清去向。夏小维分不清去向。她站立在原地,看着残留下的一阵余风。
……
泽子离开夜之城之后,他去找到了阿邦。阿邦之前是他的亲信。从他进夜之城,他就一直跟随他。泽子找到阿邦的时候。他正和一群人赌博。
“妈的,今天就是手气好!”
阿邦又赢了一把。他把钱全部收到他那方的桌上。
“邦哥,你今天的手气怎么这么好?把兄弟们的钱都赢光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兄弟些就没得混了。”
“哈哈哈……”
他们又开始赌起来。正高兴之时,有人走进来凑在阿邦的耳朵旁说了几句,阿邦就站了起来。
“各位兄弟。今天就玩到这里。我阿邦临时有事就不陪了。改天再继续。”阿邦站起来把钱收了之后。走了出去。
他的手下把他带到了一间屋子。
“泽哥!”阿邦走进屋子就认出了泽子的背影。
“阿邦!”泽子回过身来。
“泽哥,泽哥真的是你吗?”阿邦走上去看着他。“泽哥这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没有死?”
泽子露出微微地笑。他用手使劲地拍拍阿邦的手。
“泽哥真的是你?”泽子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泽哥我对不起你啊!”阿邦突然跪了下去。“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你成为黑道的罪人。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折磨。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结。我的心一直都被一个很重的东西压着。泽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出卖你。我不应该背着你陷害你。我错了。我做梦都希望你活着。因为我就盼着能够有这么一天。我可以跪在你身前请罪……”
从泽子进了夜之城,阿邦就跟随他。他待他就像亲兄弟。在所有黑道的人都找泽子偿命的那天,他就知道错了。看到他们那样对泽子。阿邦就从内心里感到愧疚与后悔。
所以他今天再次看到泽子,心里的那股激动是没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泽子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这不关你的事。成仕显叫你做事,你不能不做。”
“泽哥。你不怪我吗?”
“不怪。我理解你。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看你哭成这样,我还从来没见一个大男人哭成像你这样的。”
“我不是太激动了吗?我还以为我再也见到你了。我以为我就这样害你了你。我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见你来抓我。”
“就算我被你害死了,我也不会来晚上做鬼来吓你啊。死了就死了,吓你又有什么意义?吓你我就能活过来吗?”
“泽哥,你说话还是这么有骨气。我这样对你,差点把你害死。你居然对我还能这样。我的内心里真的不好受。看着你对我,想起我对你……哎。我真是该死!”
泽子只是微微一笑。
“泽哥,你这一年去哪里了?黑道上,一年多没有你的消息。”
“没有去哪里。阿邦,这次我回来只有一个目的,杀了成仕显。”
“你要杀成仕显?”
“嗯。我与他的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杀了他。”
“泽哥,你杀不了他。他现在身边有一个人保护他。你猜也猜不到他是谁。”
“你说的是夏小维。”
“泽哥怎么会知道?”
“我已经去了夜之城一次了。看见她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夏小维怎么会进夜之城?他怎么会驯服于成仕显?她怎么会突然有如此高的武艺?”
“泽哥,夏小维已经变了,和从前叛若两人。成仕显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如此驯服于他。她现在是夜之城的女王。”
“她成为夜之城的女王?”
“嗯。”
“金世燕呢?”
“泽哥你消失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了。许多的东西都发生了改变。世燕姐,早就不是夜之城的女王了。她现在也在夜之城,和我们一样。成仕显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宠她。她就是一个落魄的公主。泽哥,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她?”
“不。我想知道关于夏小维的转变,这究竟是为什么?”
“成爷训练她成为夜之城的女王,找了武师培养了她。她就成为今天这样了。”
“找武师培养她,也不可能有这么的高强。我和她交过手了,她和一般人的武艺不一样。比别人高很多。”
“泽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你不知道她有多厉害,是她带人铲平了整个黑道。成仕显靠她,坐上了黑道道主。”
“是她带人铲平的黑道?”
“不错。你不可想象他现在的武艺。你更不会相信的是,是她亲手铲平了七氏家族。”
“什么?”
“嗯。泽哥,不可思议吧。这都是千真万确的。黑道上谁都知道这些事情。她就像一个女魔头。在我看来,她完会失去了人性。你无法相信她是一个女生。你无法相信她长得那样的清纯可爱。在你心里的夏小维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女人,叫一城。泽哥,成仕显一定会叫她杀你的。”
“我已经见过她了。她根本就不是夏小维。她只是披着夏小维的外壳而已,她的眼神,表情都不是她的。我能感觉。她不是她。我看她第一眼就知道了。阿邦,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
“你的意思是?”
“那个夏小维是假的。”
“假的?你的意思是?”
“当今社会不是很发达吗?什么克隆技术,其它的什么高科技之类的。很可能,这就是成仕显想办法制造出来的一个受控于他的假人。”
“泽哥,这可能吗?她明明就是一个正常人。她什么都会。她是夜之城的女王。一个假人能像她这样吗?”
泽子不说话了。他淡淡地笑了。
……
*
一切都像是一个梦魇。泽子的内心里很纠结。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回到了起初他住的那个家。可是那房子紧紧地关闭着,可以想象到里面没有住一个人。可以想象到里面很冷清。泽子抬头望了望这座房子。内心里突然有一种道不明的感慨。他的脸上抹过一股忧伤。在离开这个地方一年多的时间,他已经学会了沉稳,只是脸上多了一层阴郁。
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是那么的孤独无依。而一切真相又是那么的残酷。每一个事实都让他感觉到惊骇。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阻止不了的前行。阻止不了的一些事情。很多的事情都从来没有过真相,可是有很多的人还是相信,那么的执着。
泽子的内心里泛起一阵隐痛。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悲伤。
“有很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那样。可是它就是要那样。没有解释,没有真相。我们靠什么支撑自己?我们相互越走越远。没有过多的誓言。有的就是无谓的欺骗。在你的内心里,我究竟是一个怎样恶劣的形象?我卑劣得可以下地狱。所以,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都不再认识我。你再也不记得我是谁。你连恨,都没有了。我们都走向了残酷的撕杀。在刀尖落在我胸膛的时候,你又怎么下得了手?”
泽子想起夏小维的眼神,以及她不顾一切要杀他的场景。
没有人理解泽子说的这番话。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风只是“沙沙”的吹着,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悲泣声。
泽子回转身,朝前缓慢地走去。他离开了这熟悉而沧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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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73
天黑下来,他一直在沉思。也不知道自己在沉思什么。只是头一直都是45度朝地,或者平视前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沉稳。看不出忧伤。可是也看不出快乐。
他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的自己。那种孤独无依的感觉,好像一直都陪伴着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喜欢蹲在院子里仰望天空。因为有太多的问题搞不清楚,而又没有人告诉他,他是那么的无助。天空永远都是那么的真实。它高兴的时候就出太阳。他伤心的时候就下雨。心情平和的时候,就蓝天白云。心情混乱之时,则没有一朵云彩。天空是那么真实的刻写了自己。天空是他最真实的伙伴。
“小泽,你为什么老是看天空?”孤儿院的妈妈发现了这个秘密。有一次,他仰望天空之时,她走过去问他。
“妈妈,天空可以猜到我心里想的。”
“它为什么可以猜到你心里想的?”
“它看到我开心就笑,看到我哭它也哭。你看,它现在多美?”
“那你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呢?”
“看到天空这么漂亮,就算不开心也会开心的。”
“小泽真乖,可以和天空作伙伴了。来,妈妈抱一个。”他被她抱了起来,脸上是那童真地嘻笑。
想起小时候,泽子更感觉到孤独。内心,原来一直都是这般的空泛。
夜之城依然的喧闹。里面的那种气氛。在外面永远都是找不到的。
舞台上,夏小维像往常一样的表演。
台下的观众像往常一样尖叫。尖叫声,撕吼声,充满整个大厅。夏小维在众人的心目中是那样神圣。
在这片尖叫声,撕吼声中,泽子来到了台下。拥挤在人群中,站在黑暗的角落,那样隐蔽。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四周的人都在疯狂的乱叫。在这片疯狂的气氛中,泽子显得沉稳。
他抬头望向舞台。他看到她美丽的身影。
她真的变了。变得比以前还漂亮。没有了从前的稚气。装束看起来像女王。她的微笑没有了从前的味道。站在舞台上,她是那样的光彩照人。
泽子一直看着舞台上的夏小维。他也被她的舞姿所吸引。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尖叫。他只是很沉默的看着舞台上的她。
在人群拥挤,人群尖叫的台下,他显得那么地格格不入。
最高潮之时,四周突然一轰而叫。泽子朝四周望了望,看着四周为之疯狂的这些人,泽子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他又回过头望向舞台。在所有人群中,他显得那么渺小。在这种场景里。泽子用“渺小”来形容自己。
在这个场景里,泽子了解到夏小维如今的地位。她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她俘虏了台下所有人的心。如今的她,是那么的不可接近。她站在高高的舞台上,他站在舞台下最黑暗的角落,她与他的距离又究竟能用哪个词来形容?又或者是说,会不会连形容词都没有了呢?
在舞台下坐了许久之后,泽子站起身来。在众多人的狂撕烂叫之中。他离开了这个喧闹的地方。音乐声在他背后越来越远。那些尖叫。撕吼,也在他背后逐渐变小。他是那么的想逃离这个地方,这个尚失理智的疯狂地方。
背后的声音慢慢逝去。他感觉到一丝悲伤。
“她是真的长大了。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稚气。我的那个可爱的小公主,终于长大成人。我一直等待她长大,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之时,为何我的心里会有悲伤?她再也不属于我了。抑或他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那只是从前发生的一些卑微的故事。或许它连一个故事都称不上……”
泽子走出了夜之城。外面一阵昏暗。除了从夜之城散出金光以外,其它地方都是漆黑的一片。离夜之城越远,越黑。泽子感觉自己正在朝最黑暗的角落走去。前方又究竟是什么?
他停止脚步。回头仰望夜之城。他看到她的照片。在夜之城的墙上挂着夏小维的照片。一张很大的照片。在黑色的夜里,照片那么闪亮。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她的笑容。
泽子凝神看了她许久,尔后,他转身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夜,很喧闹,也寂静。没人可以掌握这个夜色的旋律。它是那么的深沉可变。于是,一切就这么继续着!
离开夜之城,泽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人注意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在后来的几天里,夜之城,泽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究竟在想什么?他是否就放弃了报仇?
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的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总之,泽子消失了。
*
在那次“刀刺事件”之后,泽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成仕显感觉到很奇怪。他摸不着头绪。心里很恐惧。总害怕,在某个时候,他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活着,兴许其它的什么都可以不用怕,怕的就是仇人。虽然,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真的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害怕的。他晚上总是睡不着。双眼睁开,总要到半夜才能入睡。白天的时候,他总会让夏小维跟在他身旁。他表面还是像平常一样。而内心里总是有一股担心。他也安排许多人在他身后,以防他的出现。
成仕显的心里总是有一股担心!
“爷要去西宅?”
“嗯。阿福,把桌上佣人做的西里粥提过来。”
“是。”
阿福提着西里粥跟随成仕显而去。他们走出东宅,穿越到草坪上。四处的路灯把草坪照得亮堂堂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从外面大路上路过的人,朝这里来望进来,都有一种落入童话的感觉。他们会想起“灰姑娘的故事”。如果是一个女的落进这里面,是不是就会上演一部灰姑娘的故事呢?从这幢房子经过的女人,都会想起“灰姑娘的故事”。而且多么希望自己就是这个灰姑娘。这就是联想。
成仕显去到西宅。仆人把他引了进去。
“小姐呢?”
“小姐在楼上,我这就去叫。”女仆说完就上楼去了。
好一会儿,夏小维从楼上走下来。她走下来,成仕显就迎上去。
“我的乖乖,你在楼上呀,你在楼上干什么呢?我带了西里粥给你喝。今天累不累呀?”
“不累。”夏小维摇摇头。表情很微淡。
“来,我们坐在沙发上去。”
成仕显领着夏小维去到沙发旁坐下。
“来,看一下这个西里粥香不香?这是我特地叫仆人为你做的。”成仕显把粥壶的盖子取掉,端到夏小维的面前。粥壶里不停地冒出烟。
“香。”夏小维点点头。
“好吧,香,就把它喝下吧。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夏小维接过粥壶,慢慢地喝下。好一会儿,她才喝完把粥壶放在桌上。成仕显拿起粥壶一看,笑了。
“喝完了,很好。好喝吗?”
“嗯。”夏小维点头。
成仕显笑了。他看着夏小维,脸上是一种宽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