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金世燕再次登上女王的位置。从而她的势力大大增强。许多人都护着她。英七的势力显然不是她的对手。黑道就是如此的黑暗。
尽管这样,一场厮杀还是免不了。
金世燕与英七两个势力之间进行了一场残酷的厮杀。
在一场厮杀之后,金世燕坐上了夜之城老大的位置。
“布明,我得谢谢你。是你在前方一直给我打前线。不然,我肯定坐不上今天的位置。”
“世燕,能看到你开心我就很满足了。”
“嗯。”
金世燕坐上夜之城老大之后,她就又要布明扶助她坐上黑道道主的位置。金世燕的野心。一点也不小。
“世燕,放心吧。黑道道主非你莫属。凭你在黑道上的影响力,没有人可以阻拦你的。你想想看,你现在不仅是夜之城的舞王,大家随你而动,你还是夜之城的老大。凭你的条件,坐上黑道道主的位置应该是很容易地。”
“嗯。”金世燕点点头。
征服了内部势力之后,金世燕又盘算着征服黑道上的其它帮派。金世燕通过自己的魅力拉拢了一些帮派。可是稍微有点势力的帮派都不肯服她。他们都盘算着谋取黑道道主的位置。
于是一场“鸿门宴”开演了。
金世燕坐上夜之城老大的位置。为了庆贺夜之城的重生,她以成仕显的名义邀请黑道各大帮派的老大于6月24日参加夜之城开办的一个宴会。
邀请函上是这样写的:众所周知,成爷已逝!成爷本黑道道主,大家所尊敬的大人物。他的过逝,是大家的悲恸。如今世燕才能出众,深得大家的追捧,继承成爷的遗志。世燕不会让大家失望,不会让成爷失望。故邀请各位黑道有志之士于6月24日共赴宴会,联系友谊。黑道本一家,友谊甲天下!这是成爷向来所倡导的。希望各位都不要忘记成爷的遗志,前来赴宴!
邀请函发出后,黑道就掀起了一股风云。整个黑道都沸腾起来。谁都知道这次宴会是一个“鸿门宴”。是主是奴,就看这次宴会了。
6月24日之前,黑道上稍微有点地位的人都在拉帮结派。
黑道陷入一个全混乱阶段。
……
卓城,天气越来越阴暗了。白天看不到太阳。六月的天气,居然没有太阳。这不得不让人感觉到奇异。奇异归奇异,没有人解释这一切。于是人们照常生活着。
虽然阴暗,却不下雨。
偶尔起风,把地上的树叶吹到天空中旋转!
在夜之城的内部斗争中。阿邦侥幸没有死。可是他也受了重伤。身上被砍了六刀。血迹斑斑。他从混乱的厮杀场景中逃脱之后,就立及离开了卓城。在卓城,他迟早会被夜之城的人抓着。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他们不会放过他。
从厮杀中逃脱出来之后,他躲进一座山里面。山上树林丛丛,是一个很好的隐蔽之处。他想把伤养好之后,再去别的地方。这座山林。实际就处在卓城的边缘境地。
阿邦从山脚朝山上爬去。他很吃力。因为身上的伤口还在剧烈的疼痛。被砍伤之后。没有得到治疗,一直就痛着。他吃力的向上爬。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他的痛苦。
一个不小心,他没站稳脚步,就从山上摔下来了。
“啊!”只听他一声大叫。他滚落在草丛里。伤口崩裂,血又顺着衣服流下来。他咬紧牙,想要从草丛里爬起来。可是试了一次。又倒下了。他的伤势不轻。
正在他艰难之时,从林子里走出一个人。他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泽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也出现在这里。别问这么多了,快起来吧。”
阿邦伸出一支手。借着泽子的力量他站了起来。
“泽哥,成爷死了。黑道现在一片混乱。你赶快出去整理大局吧。只有你才能平复整个黑道呀。现在英七已经死了。夜之城由金世燕和布明掌控。他们正在阴谋坐上黑道道主的位置。”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没有离开你们,一直在离你们最近的地方。黑道现在演变成这样。这是必然的。可是我不会再甚入他们之间的争斗。不论是谁成为黑道道主,都与我无关。”
“泽哥,你怎么了?这不是你吧?黑道如此混乱,你竟然坐视不管?”
“我不是坐视不管。我管不了。”
泽子说的话让阿邦理解不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永远都是效忠他的。跟了他这么久。他已经非常了解他。也相信他。阿邦没有再问为什么。他只是点点头。
阿邦跟随泽子走出山林。泽子告诉他,不必躲在这么偏远的地方。有他在,不用再躲藏。听到这话,阿邦乐得笑开了花。
“我就知道泽哥是我心中的伟人。”
泽子没有说话。阿邦感觉到泽子的异常。他跟随他走了许久之后,才问道:“泽哥,你沉默多了。”
“嗯。”泽子只说了一个字。“阿邦……”泽子叫他。
“嗯。”
“夏小维去哪里了?有没有她的下落?”
“泽哥是在惦记着她吗?不知道,成爷死了之后,她就消失了。夜之城没有她的踪影。金世燕现在掌控一切。说来也奇怪,成爷死了,夏小维应该继承他的位置才对。成爷在世的时候对夏小维最好,待他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有谁知道夏小维实际就是成仕显的亲生女儿呢?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点可悲?一切都处在道不明的一种境况中。泽子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没有叹气。仿佛一切他都从来未曾知道过。
“我一直在寻找她,可是一直没有下落。”
“泽哥,不是我说,夏小维现在真的有点邪气,像女魔鬼。你难道还喜欢她吗?”
“女魔鬼又怎么样?她是受了诅咒。她会好起来的。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受诅咒?”
“嗯。”
“什么诅咒?”
“我只是听成仕显简单的说了一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叫我去问阿福。可是成仕显死后,阿福也消失了。”
“难道这个诅咒与阿福有关?”
“成仕显说,阿福知道其中的奥秘。这张诅咒是他给他的。”
“阿福,我见过几次。那人,看起来奇奇怪怪地。”
“兴许,他就是解开这个诅咒的最关健人物。”泽子如是说道。
天渐渐地黑了。泽子与阿邦朝着卓城深处走去。天于是越来越黑!(未完待续)
78
*
去到卓城,已是晚上十点。泽子与阿邦找了一个五星级宾馆住下。
服务员把他们领着向电梯门口走去。电梯下来后,他们一同进了电梯。
走出电梯,服务员把他们领到房间门口。
“到了先生,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服务员用钥匙把门打开。
泽子和阿邦走了进去。他们回过头看到服务员也走了进来。
“先生,请问你们还有什么需求吗?”
泽子自然领会服务员的意思。他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有事我再打你们电话。”
“好的。”说了这两个字,服务员就退出房间把门关上了。
“泽哥,你干嘛不叫一个美女来陪伴呢?这个人在江湖,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有机会也需要消遣消遣一下的。”
“就你喜欢在外面捡残枝败叶。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期待的是真枝玉叶。”
“你的真枝玉叶就是夏小维对吧?可是当初你拥有她的时候,你不也照常和金世燕在一起吗?现在又在这装正经?”阿邦直言问道。
阿邦这句话,让泽子没有再说话了。他只是鄙视阿邦一眼,就朝窗台走去。走至窗台,他拂开帘子朝楼下望去。
站在很高的楼层,俯视卓城的夜景,是一种很美的感受。只是不知道泽子究竟是在欣赏夜景,还是在思考其它的东西?
阿邦见泽子用鄙视的眼神看他。他也并不觉得自己说话不妥。在泽子面前,他就是直言不讳的大侠,像古代的魏征。阿邦,把自己比喻为魏征。并且为自己感觉到自豪。曾经他就对泽子说过,我就是唐代的魏征,不仅胆识过人,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性格耿直,据理抗争。从不委曲求全。泽子只是笑。他说,我只觉得你很幼稚。那个时候的他们,都还太年轻。年轻得像小孩子。所以他们说话从来都是大大咧咧。阿邦跟随泽子这么多年,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他们自然都十分了解对方的习性。
阿邦靠近沙发坐下。他打开电视看着。泽子则一直看着窗外。一股冷搜搜的空气吹从窗户外吹进来,致使泽子打了一个寒颤。
卓城的夜景是真的美!灯红酒绿,珠光翡翠,星星点点。与天相接,像深蓝地一片大海,深邃!大海里有许多闪亮地灯光,反射出更加神奇的一个迷幻世界。看着这个迷迷世界,泽子发愣了。过了许久,他才回过头来,返回到沙发上坐下。
在深蓝地天空下,五星级宾馆显得那么璀璨。在夜幕里。更显它的高贵。在卓城一座一座凸起的建筑里,它显得异常挺拔。
不久。喧哗声沉寂下来。卓城陷入了一片寂静。窗户里的灯光都逐次被关闭。黑幕浓浓地侵袭过来。人们打着呼噜声,再也听不见外面黑幕的狂笑。伴着风声,它笑得那样张牙舞爪。一切都在沉睡中安静着。
这个夜晚不平静。就在半夜之时,泽子突然发现有人闯进了屋子。他的听觉现在是非常灵敏的。正在那人用手碰触他的皮肤之时,他一手抓住了那支手。
“谁?”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手立刻从泽子的手里收了回去。转瞬之间,他就轻步从房间里逃去。
泽子自然不会放过他。他也闪电般的追出去。可是来者不知道是何方高人。逃跑的速度太快,竟然泽子运用了最快的速度也追不上。此人究竟是谁?泽子在心里低估道。
就在追到一个死角之时,泽子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知道即使那个人的速度再快,可前面是一堵墙,他怎么也不会穿过那堵墙吧?
那个人也确实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来看着泽子。泽子朝他靠近着。可是漆黑的一片,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你是谁?”泽子率先开口问道。
“哈哈哈……”对方只是这样笑了一声。可是这个笑却把泽子震住了。因为对方的声音带有强烈的磁性。一听就知道不是人体本身发出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泽子更加奇怪了。
“我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类。”
“未来世界的人类?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实际我也是你们的祖先。可是又超越了你们年代。”
“我们的祖先?又超越了我们?你就扯吧。”
“你信也可不信也罢。我现在正在寻找一样东西,可以帮助我穿越回我原本应该生活的年代去。”
“穿越回你原本生活的朝代去?那请问你,生活在什么年代呀?”
“秦朝,哈哈哈……”
“你是秦朝人?”
“不错,可是我现在生活在你们的未来世界。”
“世界真有这么奇怪?还可以穿越吗?”
“呵呵,你觉得呢?”
“我不相信,我觉得你脑袋有问题。”泽子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神经病。这年代的人是不是看穿越的小说看多了?来不来的就是穿越前,穿越后的。穿越秦朝,还穿越未来世界?泽子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一般。“OK,我不和你扯。那你说,你到我房间来干嘛?你还碰触到我的手。你敢说,你这没有鬼?”
“我说过了,我是来寻找一样东西的。”
“寻找那个可以帮你穿越的东西的是吗?可是这么大个世界,你怎么偏偏跑进我的房间,还碰触到我的手了?”
“一些线索让我寻找到这里来了。讯号带我来到这里。讯号指在你的身上。可是我已经搜查了一翻,你的身上并没有我要的东西。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泽子听不懂他的逻辑。这人真是古怪。也许吧,他遇到了一个疯子。这年代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鬼都搞得出来。泽子不想理会眼前这个疯子。他没有闲心与他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OK,那好吧。既然与我没有什么关系,那我也就不和你扯了。你去吧,你去穿越你的吧,我走了,回去睡觉,再见!”
正当泽子转身将要离去之时,对方说了一句:“好的,拜拜。”
尔后,只听见“咻”地一声,对方的黑影就不见了。
泽子立刻回转过头,他只看见一缕白色的青烟。
“啊?”泽子感觉到神奇。他抵过去触摸那堵墙。他不可能是穿过这堵墙而去的呀,这堵墙根本就没有洞。他又走进那一缕还未散去的白色的烟雾中。“不会吧?”泽子有种撞鬼的感觉。“这究竟是梦?还是真的?”
“泽哥,泽哥你怎么了?”阿邦不停地叫着泽子.
泽子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房间里的灯光,泽子知道这是真实的世界。
“原来是一个梦?”泽子擦着额头上流下的汗珠。虚惊了一场。
“泽哥你怎么了,你一直在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不停地叫你又叫不醒。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感觉和真的一样。很真实。”说到这里,泽子立刻想起那个死角。他立及走出房间,沿梦中追那个人的那条路线走去。奇怪,路线的场景与在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沿着那条路线,他真的走到了那个死角。那个死角和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会有这么真实的梦境?
阿邦也跟了过来。
“泽哥,怎么了,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阿邦,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是呀,我也没有来过。”
“我也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死角。”
“我也不知道。只有现在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泽子回过头看着阿邦。
“我刚才做的梦就来到了这个死角。我觉得很奇怪,我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我在梦里居然能来这个地方。而且场景都是一模一样。阿邦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泽哥,你不会灵魂出跷了吧?”
“灵魂出跷?”泽子看着阿邦。“除非承认这世界有鬼,那么就有灵魂出跷这个词。”泽子这么说道后,转身朝回走去。尽管泽子不知道用什么来解释这个梦境,可是泽子始终不相信“穿越”呀“灵魂出跷”呀之类的词。“也许吧,这只是一个巧合。这世界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又岂止一个梦呢?”
阿邦跟着泽子往回走。他听着泽子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也听不懂,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他就听着,什么话也没说。
他们一直走到房间,泽子才坐在沙发上。他抬头仰望天花板。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阿邦则一个根头栽倒在床上。他似乎还没有睡醒。瞌睡占据了他的全部身躯。
看着阿邦倒在床上,泽子也没有再想那个梦了。他的思想又转移到其它问题上。想着想着,泽子又入睡了。他的头靠在沙发的一端。上半身,全部倾斜下去。蜷缩成一团,像极了一只猫。两只脚支在半空中,性子里带有叛逆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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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多多支持呀……)
.(未完待续)
79
翌日,泽子和阿邦很早就走出了五星级宾馆。
他们叫了一辆车。
车载着他们朝成仕显的别墅而去。
在成仕显的别墅外面,车停了下来。
此次去成仕显家,是为了寻找线索,看能不能从线索中追踪出阿福的下落?进而寻找出夏小维的踪迹。
在泽子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信念:找到夏小维,帮助她恢复到正常人状态。尽管这种可能极其的小,可是他也必须去尝试。心里唯一的挂念就是她了。
从车子里走出来,他们直接朝大门走去。
大门紧闭着。
成仕显家的大门一直都是这种状态。来访的客人都是通过按大门左侧的门铃才有人出来开门。泽子对成仕显家的一切流程都十分熟悉。而且成仕显家的佣人都认识他。曾经,他就是这里最受欢迎的人。成仕显喜欢他。这里的佣人都喜欢他。尽管一切在现在看来都是虚假,可是在以前,它确实是真的。
泽子按了门铃。不久,就有一个中年妇女出来打开了门。
“阿泽少爷?”
“二妈!”
“阿泽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尽管泽子与成仕显的恩怨最后闹开了,可是对于这些佣人,他们却毫不知情。
“嗯。”泽子只说了一个字,就走了进去。“我是来找阿福的。”泽子朝别墅里面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
“阿福管家已经不见了。不见好些日子了。自从爷死了开完追悼会之后。他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知道。所以我到这里来寻找一些线索。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哦。”二妈答道。她跟随着泽子身后走着。“哦,对了,阿泽少爷,现在世燕小姐搬来住在这里了。她坐上了成爷的位置。”
“她住在这里?”泽子对于金世燕坐上成仕显的位置一点都不感兴趣,对金世燕住进成仕显家倒有几分兴趣。
“是的,阿泽少爷。可是她现在不在家。她一般都是晚上才回到这里。白天都基本不回来。世燕小姐每天都很忙。”
“哦。”泽子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字。貌似对于金世燕忙不忙的问题,他也丝毫没有兴趣。“二妈,你带我去阿福的房间。”泽子这么说道。
“哦。”二妈走至泽子的前面,说道:“阿泽少爷跟我来。”
泽子跟随二妈走去。阿福住在东宅。东宅也很大,分三个区。A区,B区,C区。A区是主人级别的人住的。B区是主人以下,佣人之上的人住的。C区自然就是佣人住的。阿福住在B区。三个区里,就住在B区的人最少。除了阿福,还有一个人。泽子只知道B区里除了阿福还住有另一个人。可是具体是哪一个人,他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一直很神秘。首先他与成仕显没有什么关联。因为从成仕显的嘴里从来没有听他谈论过关于他的事。其次。他也不是佣人。如果是佣人的话,泽子自然见过。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人。只是听说,B区里除了阿福还住有另外一个人。
可是今天重要的不是去揭穿那个人是谁,而是去搜寻一些关于阿福的线索。
跟随着二妈,泽子和阿邦来到了B区大门口。
泽子虽然从前总是来成仕显的家。虽然,这里像家一样熟悉,可是泽子却确从来没有来过B区。甚至。连它的大门口都没有来过。
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阴冷。小区里透射出黑暗的光线。站在门口朝小区里望去。看见的是无限的黑暗。
看着里面阴冷的气象,泽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二妈拿出钥匙来打开大门。看到二妈这一举动,泽子奇怪了。
“这房子怎么上锁了吗?”
“是呀,阿泽少爷你不知道,这房子一直都上锁的。”
“一直都上锁的?不会吧,那这里面不是一直都住有人吗?阿福管家不就住在这里面?上了锁,他怎么进出?”
“这都是阿福管家要求的,我们也不知道。”
见二妈这样回答。泽子也就不再追问。
打开大门后,他们都走了进去。
泽子和阿邦跟随二妈朝小区深处走去。路道两旁都是一些青草和树木。地面很干净,只偶尔有一两片落叶躺在地上,被风吹得四处乱窜。这个小区里居然有风?小区外面分明一丝风都没有。这风是从哪里吹来的呢?泽子不禁诧异。
跟随二妈,他们上了楼道。
从走进小区大门,到现在走至楼道上,泽子只有一种感觉,冷清。走进这里面,就会知道,这里应该很少有人来过,因为它的空气已变得沉闷,像压抑了几千年。泽子没有心思来分析这里的空气,他只想快点到达阿福的房间寻找线索。
“阿福管家都从来不允许我们进入他的小区。到今天,我还是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是给阿福管家提水。”
“房间里不是有自来水吗?干嘛要你提?”
“他说要清澈的井水。”
“清澈的井水?”
“嗯,说是拿来泡茶。”
“泡茶也不用提到这里来,吩咐给佣人做就好了。”
“不知道。”
他们走到三楼,转过角朝左侧而去。
“到了,就在这里。”二妈停下了脚步。
“就这个房间吗?”
“嗯。”二妈一边答道,一边拿出钥匙打开门。
门被打开了。一阵冷空气袭来。房间里的阴气可真重。光线阴暗。泽子走了进去。如此阴暗的光线。致使他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被光线充满,房间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房间里的一切东西全部清楚地呈现在泽子的眼前。可是一眼看完整个房间,却不会觉得哪里异常。泽子站在房间里转过几圈。他的眼睛扫视了又扫视。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间。除了黑暗了一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阿泽少爷,你有发现什么吗?我觉得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
“嗯。”泽子答道。
“我觉得他的这个床有点古董。”阿邦说道。说至此,他已经坐在床上了。
泽子回过头看向那张床。那床确实古董。完全是一张木制的板床,四周露出的木头上呈现棕色,显然那床已历经多年。泽子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睡过的床都比这个要先进一点,颜色也要醒目一点。何况现在什么年代了,谁家还睡这种床呀?
“泽哥。你看这床还摇啊摇的。”阿邦坐在床上抖动自己的身子。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啊?”泽子走过去把阿邦提到一边。“阿福生活的年代与我们不同,可能是从小睡这种床习惯了。哪里像我们现在人这般享受呀?”泽子如是说。
“这也太古董了吧?我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床。这都什么年代了?真看不出来,阿福管家还有这般闲情逸致。”阿邦又是贬又是褒的。谁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泽子没有再理他,他把棉被翻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泽子知道阿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在他的房间里兴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可是把床上翻遍了,泽子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一点的东西。泽子直起身子。失望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阿邦,快帮忙找。我有一种直觉,这房间里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诡异的东西。”
“泽哥,这房间除了这床异常一点以外,其它的都很正常。”
“这床很正常。阿福管家都一把年纪了。在他那个年代的人都睡这种床。他只是习惯罢了。老一辈的人总是有一股吃苦耐劳的精神。”泽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一边说着,就一边四处搜索。他走到一旁的书桌上四处乱翻着。见泽子四处搜寻,阿邦也帮忙起来。
他们开始在房间里正式搜索起来。
搜索了半天,也没有半点收获。最后。阿邦停了下来。
“泽哥。我看这房间里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是不是你多虑了?又或者是你的第六感与实际相差太远,根本不可信呢?”
听到阿邦的这话,泽子也泄气了。他两手停下来坐在了沙发上。
“难道真的是我想错了?可是阿福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呀。上次他和我交过手。就那次交手,我敢肯定,阿福是潜伏在这个繁华城市中的一个高人。”可是他具体是做什么的,有多神秘,泽子也不清楚。如果从这里寻找不出线索,那泽子就真的找不出一点头绪了。
坐在沙发上的泽子显得那么愁容。
他抬起头望着前方。正好他看到墙上的一幅画。画上是一条通往遥远地方的一条长长的阶梯。画面呈幻想状。完全是一个人幻想出来的一个神奇境界。似童话一般。阿福的房间里居然挂有一幅幻想般的画?这与他本人一点都不符合。像这样的画应该是年轻一代的人才会喜欢的吧?年轻人喜欢幻想。这幅画挂在年轻人的房间里才正常。这幅画挂在阿福的房间里是不是太不符合了?
看着墙上的画。泽子思索着。他正思索得起劲之时,那幅画突然一个闪光,一个人沿画上的通道一闪而过,速度之快,眨眼间就不见了。尽管只是一秒钟的事情,可是泽子清楚地看见了。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后又抬起头来看着墙上的那幅画。
“那幅画……”
泽子的惊叫让阿邦也注意到了那幅画。他也回过头看向那张画。可是他左看右看,也没发现那张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很普通的一幅画,泽哥,怎么了?”
在这个时候,泽子并没有听到阿邦说的话。他爬上书桌,站上去把那幅画取了下来。
他正要把那画从画框里取出来之时,门口站出来一个人。他的脚步声,让屋里的人都听见了。(未完待续)
80
“住手!”那人说道。
屋里的人都侧过头看向门口。顿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呈现在大家的眼球里。来者,头发很长。也有胡须。衣服是白色的,长长的,像古代大侠之类的人之打扮。屋里的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大白天的,是不是撞鬼了?
“你是谁?”反应半天之后,泽子问道。
“看来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的潜藏之地了。年轻人把你手中的画给我。”
“我为什么要给你?我不给。”看到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再看看手里的这画,泽子突然领悟到这幅画的重要性。他立刻把画从画框里抽出来卷成一卷握在手心里。“画我是不会给你的。先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一直都住在这里。也快三十年了。”
“阿泽少爷,这里面除了阿福管家,就住着他。我听他们说,这里面住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现在想起来,我估计就是他。”二妈走上来小声地低估道。
“他又是谁,为什么要住在这里面?东宅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吗?”
“听说好像是阿福管家的什么人。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一直居住在这里面,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也很少有人见过他。几乎没有。”
泽子听了二妈的话,明白了一点,就是眼前的这个白发老人,与阿福一定有没法脱离的关系。眼前这个人的神秘。更显出了阿福的神秘。
“你和阿福有什么关系?阿福是你的什么人?你是阿福的什么人?”
“年轻人,当知则知,不当知道的,不知为好。”说着,白发老人左手向前一伸,握在泽子手心里的那幅画自然的就飘到了他的手里。
泽子一阵惊讶。不仅是泽子,屋里的其它两人也惊讶了。
“泽哥,我们撞鬼了吧。”
“的确撞鬼了。”泽子说这话之时,白发老人闪身不见了。泽子一个飞身追了出去。
白发老人速度之快,让泽子不得不为之惊讶。他用上了全速才追到他身后。可是就差那一点的速度。泽子始终与白老人保持十步的距离。泽子追不上,白发老人也甩不掉。
“我一定要追上你!”泽子叫道。
“你追不上我的。我再快一点就穿越时空了。年轻人你不要逼我。”
“又来一个穿越时空。有倒是你就穿呀,我就不信,你在我眼前就穿越了?”
“哈哈哈,哈哈哈……”天空中迎来白发老人的狂笑之声。“年轻人,我真的穿了……”
“老鬼,你有本事就穿!”
“穿越时空……”白发老人仰天大叫一声。
天空落下白发老人这句话之后。地上立刻卷起了一阵龙卷风。泽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似的,他朝前跑,却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尔后,一股大震荡把他卷入了强大的洪流之中。瞬间天旋地转,泽子进入了时空隧道。他晕暗的头脑里只听见白发老人“哈哈”地大笑声。
“不,我不要穿越,我不要穿越……”泽子大叫起来。可是时光隧道并没有停止下来。白发老人的“哈哈”声却越来越大了。充满泽子的大脑。就在这种“哈哈”大笑中。泽子昏迷过去。
待他醒过来之时,他躺在一个荒郊野外。他刚睁开眼睛就从地上跳了起来。之所以用“跳”来形容,是因为他确实很激动。
“我该不会穿越了吧?我该不会真的穿越了吧?”泽子四处打量自己,然后又向四周望了望。可是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四周除了山就是树,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不仅连一个人影看不见,连一只动物也看不见。更郁闷的是连一只昆虫也看不见。这什么鬼地方啊?该不会穿越到没有人类的年代去了吧?天啦,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全完了?
泽子正胡思乱想之时。一个熟悉的笑声从背后而来。泽子回过头就看见了那个白发老人。
“你把我穿越到哪个年代来了?我不管,你必须把我穿回去。我有要紧的事要办,你必须得马上把我送回去。”
“呵呵呵,年轻人,穿越时空之后,就再也穿不回去了。红尘恩怨你要自己洗脱。”白发老人走到泽子面前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不行,我一定要穿回去。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快来人把我叫醒吧,我不要做这个梦。”
“你不觉得你穿越之后,整个人变得清爽了吗?尘世摆脱不了的恩怨在此时化为乌有。你的人生将从这里重新开始。你可以主宰自己的再一次人生。难道这样不好吗?”白发老人说道。
“什么重新开始?什么再一次人生?我的人生本来就即将结束。我不想重新开始,也不想重生。你把我穿回去吧。在那里,我有放不下的东西。”
“人世间,牵绊人的莫过于一个‘情’字。上至千年,下至万年,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一条定律。”说着,白发老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尔后闪至天空中,越变越小,最后消失于天空中。看见白发老人突然消失,泽子像在做梦一般。他四处仰望着,想寻找出白发老人的身影,可是什么也没看见。泽子惊奇地看着四处。四周空洞的事物,让他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流下来,淋漓尽致。
“哈哈哈,哈哈哈……”天空回响起那老人猖狂的笑声。在那笑声中,又一阵天旋地转,泽子又被卷入了一股无形的洪流中。“啊……”只听泽子空荡的声音在洪流中回荡。“哈哈哈,哈哈哈……”那老人的声音又这股洪流中响起。
“老鬼,你到底施了什么法术?”
“小子,你不是要穿越回去吗?我现在正在如你所愿呢!”那老人刚说完话,泽子就“砰”地一声掉在地上。那股洪流消失不见。泽子从地上爬起来,四周看了看,正是原来的地方。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我又穿越回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泽子心里想着。抬头一看,那老人正站在前方。
“哈哈哈……”那老人笑道。
“你笑什么?刚才我们真的穿越了吗?”泽子问道。
“你说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个秘密!”
“那秘密是不是就在那幅画上面?把它给我,那是我发现的。”
“可是它的主人是我。嗯?”
泽子把眼睛转向那老人的左手,那卷画正捏在他的手心里。
“你要夺走它吗?哈哈,没门!小子,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如果你要与我玩的话。”
“你究竟是谁?”泽子眼睛一横,瞪着那老头叫道。
“呵呵!”那老头笑着看着他,一幅挑衅的味道。这老头,好像从他的牙缝里问不出什么,泽子想到。见这样,泽子深吸一口气。
“好吧,我不陪你玩了。一幅画而已。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在这里就不陪老先生玩了。告辞!”说罢,泽子转身离去。
“哈哈哈……”白发老人又发出他爽朗的大笑。可是泽子没有再回头。这笑声似乎不能够影响到他。不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怎么可以在这里长时间逗留呢?这么想着,泽子的双眉又锁紧了。
*
回到住的地方,打开门,阿邦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见泽子回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了上去。“泽哥,你回来了?怎么样,追回那画了没有?”
“没有。”泽子摇摇头。
“那老头是谁啊?那画竟然自动飞到他的手上去。是鬼还是妖?”阿邦对这个问题很困惑,问起来颇有力量度感。
“阿邦,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有妖吗?”
“不知道!”阿邦摇摇头。泽子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天啦,我觉得我的生活已经脱离了正常轨道。最近发生的这诸多事情,都异常怪异。究竟是自己的精神异常还是怎么回事?感觉头,有一种分裂的痛。泽子处在一片迷乱的困惑中。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尔后深吸一口气。
……
“泽哥,今天6月24号,是夜之城“鸿门宴”的日子。免不了一场动乱。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去!这么大的一个场合。虽与我已无关,可是有一股强烈的念头要我去。我们去看一下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听泽子这么说道,泽子“嘿嘿”地大笑起来。不错,阿邦就是想去看一下这场“鸿门宴”。有泽哥在,看他们还敢怎么跳!想到这里,阿邦脸上露出一股邪笑,好似泽子是他一座很大的靠山似的。
一大早,泽子和阿邦就走出酒店。酒店的服务员都朝他们微笑。泽子只是点头。走出酒店,他们朝人流多的方向走去。渐渐地,淹没在人群里。
而就在他们离开酒店的同时,夜之城已经热闹开了。黑道上各派势力都早早地就来赴宴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想当然,他们都做好了一切准备。笑里藏刀!一股浓重的杀机隐藏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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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燕和布明也满脸笑容。他们迎接着每一个帮派的头目。
“哎呀,柳士兄,早,真是太早了,没想到这么给面子。我真是太高兴了。”车在门口停下,柳士全从车上走下来,布明迎上去又是说又是笑的。
“哈哈哈,哪里,成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他是我们上一届黑道道主。如果我不来,岂不是对成爷的不敬?”
“柳兄这么给面子,我世燕的荣幸!”金世燕走上前说道。
“哈哈哈,世燕妹妹如今可是夜之城的头目了啊。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愧为成爷的宠女。果真不错!”
“过讲!”
“闲话还是少说。柳兄请!”布明上来说道。
“请!”
柳士全被服务员带了进去。金世燕和布明还站在大门口。柳士全走进大门之后,金世燕就冷哼一声。
“还管我叫世燕妹妹,也不看一下自己一把老骨头了。”
“这人诡计多端,这次宴会上面,他应该不是什么好角色!”
“难道我还怕他不成?一个小小的柳士全。成爷在的时候也不见得成什么大气候。我还不相信,这次宴会上,他能搞出什么大明堂来?”
“呵呵,成爷在的时候,他敢乱动吗?如今正是因为成爷不在了,这些人才纷纷而起!世燕,不要小瞧了这帮人。万事,我们都要小心为重!”
“这是当然。布明。你先进去招呼着那个老家伙吧。这里有我。”
“好!”布明转身走进大门。
不多久,其它帮派的也都纷纷来齐。柳士全,金东海,梅之艳,五优,除了这四个大帮派以外,其它的一些小帮派也都来了。黑道最近一两年混乱不堪。不少的帮派被灭绝。有帮派灭绝,就有帮派兴起。所以,黑道上出现了一股新势力。不过,在黑道上。他们还只是牛犊。比较有实力的还是那四个老帮派。金世燕和布明都把眼睛盯在了那四个帮派上。表面上的和谐气氛仍然掩藏不了那股杀机。一切都在暗暗进行着。
夜之城,一时热闹非凡!
在这次宴会上,夜之城设置了许多节目。在大家共饮之时,舞台上一批美男艳女正表演歌舞。台下的各位人士都畅饮开怀,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真乐,还是假装很乐!无论真假,歌舞厅里。不乏一片热闹的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