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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安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2:54

“是他将你伤成这样的吗?”姜吟问。龟甲摇摇头。

“不是他。是罗遮。可是尹泽与罗遮好似反正成仇了。他们打了起来。后来罗遮输了,尹泽就将殿下带走了。我看到的,就这些。”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史俊然将龟甲轻轻地放在地上。三人都一阵沉默。

……

雪国破,整个王都血流成河。比起风国,与赤焰国,雪国要残忍许多……

冰梦魇依如从前坐在屋子里。罗遮提了大刀走了进去。

“怎么样?人,抓到了吗?”她并不抬头,却问着话。

“公主,本来我已经活捉到了赵宝儿。可是……”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

“可是怎么样?”她忙抬起了头。

“可是被二当家的,劫走了。我竭尽全力阻拦他。却被他打败。臣,惭愧,请公主降罪。”罗遮低下头。

“混蛋!”冰梦魇气得五指紧紧地捏在了一团。“尹泽,你竟敢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的眼睛里露出恨意。

“公主,臣该死!”罗遮继续忏悔道。冰梦魇很快控制了情绪。

“与你无关。”她淡然地说道。“罗遮,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公主请说,罗遮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办。”

“你勿必将尹泽和那女人的下落给我寻找出来,然而不要打草惊蛇,回来禀报于我。”

“是!臣,这就去办。”说毕,罗遮就走出了屋子。

冰梦魇从屋子里走出来,望着天空,脑子里并没有破城的快乐,只有失去挚爱的痛苦。“尹泽,你不该如此!”她朝天而叹。

……

雪国破了,赵宝儿站在悬崖边上,眺望远处许久。心里的难过情怀,仍然久久地不能逝去。从清晨站到黄昏。脸上一直携带愁容。尹泽给她送吃的送喝的,尔后又陪她站立于此。

“小维,你不要难过了。”他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就让我难过一会儿吧。我没有能力挽救他们,为他们难过,是应该的。”她柔声说道。

“好!可是,不能难过太久。”他说道。

“嗯!”她点头。

雪国破了之后,尹泽带着赵宝儿一直隐居在这处山崖顶上。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从来未下过山。两人住在山崖顶上,守着那份淡淡的忧愁。随着时间的过去,赵宝儿也不再那般忧伤了。脸上偶尔也会露出笑容。

这日,一大早地,她就起了床,来到悬崖边上,在那儿舞手舞脚的。看起来倒像是在跳舞。不过又有点不像。不知道她在那儿干嘛。

尹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她在那边舞来舞去的,觉得奇怪,就走了过去。“你在干嘛呢?一大早地,在这里奇奇怪怪地?”他问。听到他的声音,她忙停了下来。将身子站得笔直地看着他。

“没什么。阿泽,我记得我上一世会武艺特技的啊,为什么这一世,我连武艺特技之门都进不了了?”她撅着小嘴,一脸纳闷地问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有的人天生就会缺少某一样东西。这很正常啊。再说,你一个女的,不会武艺特技也没什么啊。这样才有温柔的气息。不然,你若是会武艺特技的话,那还得了?”听了他的话,赵宝儿瞅着眉看着他。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样呢?如果我会武艺特技该多好!哎,只可惜……”她背着手,走到了悬崖边上,感慨万千哪!“没想到,舞了两下,还是入不了门。本以为恢复了记忆,至少可以恢复上辈子的武艺吧,没想到竟然也是徒废。哎……哎哎哎……”她连续不断地叹着气。

看着她的心情大好,他的心情也开阔了许多。他将她揽着,看向远处的云雾。“希望咱们以后的路,都一世太平。”他说道。听了他的话,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脸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我也是。阿泽,咱们种块地吧!”赵宝儿突发奇想。

“种地?”尹泽扭过头,奇异地看着她。(未完待续)

16:种地的日子

“嗯,是啊!”她点点头。“种块地,种点菜。种些花。咱们不是要过隐居的生活吗?总得种点花草才行啊。我看,种一块地根本不够。咱们要种好多块地。”赵宝儿高兴地说道。她突然觉得种地,也是一门很不错的差事。

很久没看到她如此开心了。他立马点头。“好!”

二人刚决定好,就立刻去刨地挖坑了。在万重忧伤中,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件让自己快乐的事儿。

“咱们隐居就要有隐居的样子。古人隐居,都是种田,种花,种草。就如那个什么杜甫大诗人一般。”她笑嘻嘻地说道。

“你就记得杜甫。除了杜甫,你还能记得谁啊?”尹泽奚落她。

“当然还有李白,王维,李清照等等。”她不知从哪里捡了一块破铁铲,在那里不停地铲着黄土。额汗不停地冒出来。尹泽的笑意不绝。他也拿了一块破铁在那里刨着泥坑。

弄了半天,总算开恳出来了一块小小的肥沃之地。赵宝儿在里面,种了许多的花草。一根根地竖立在里面,看起来心里甚是舒服。

“我明天还要开垦两块地。”她放下手中的铁铲,拍拍手上的泥土。

“你打算做一个种地姑娘了是吧?”他笑着问她。

“哈哈……”她仰头而笑。

第二日,她果然又独自开恳了两块地出来。与她相处这么久,尹泽已了解到她喜欢吃野味。所以,每日都会上山去捕捉一些小动物回来烤给她吃。

她也去山里。采了一些奇花异草回来,种在了她的两块空地里。他在一边烤肉,她就在一边种花花草草。两人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日子过得很是惬意。只是这样的日子不长。他们的踪迹很快被罗遮查探到了。

发现他们躲藏在崖顶之时。他立刻回去禀报了冰梦魇。听了罗遮的回报后,冰梦魇冷笑出声。“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一切吗?以为这样,就可以快乐地在一起吗?实在是太幼稚了。躲,是没有用的。就算你们躲到天涯海角。只要我愿意,我就算掘地三尺。亦会将你们挖出来。”

她回过头看着罗遮。尔后与他耳语了几句。罗遮就离去了。

这日,赵宝儿正在用水浇刚种下的花草。看着它们一天一天的成长,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原来,种田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尹泽从山上狩猎回来。背上挂了几只山鸡。手里还提着两只小兔子。

“我回来啦!”他朝她大喊。她赶紧放下手中的水桶,朝他跑了过去。

“今天你都打了些什么啊?”她高兴地问道。“啊,兔子?这么小的两只小白兔你也忍心打啊?”她瞅着他。

“这只捉回来给你玩的。今天吃的,在背上呢。咱们吃野鸡可好?”他将背上的几只野鸡拿了下来。

“好啊!”她高兴地拍着手叫了起来。尔后将他身上的两只小白兔抱在了身上。逗来逗去。尹泽从屋里拿了一只小笼子出来。

“来,将它们装进这里来。”尹泽将小笼子拿给了她。她嘻笑着将小兔子装了进去,尔后提着小笼子,把逗着小兔子玩。看她玩得尽兴,他也笑了。尔后提了山鸡到一旁去架了火。她在一旁扯了几株草,喂着小兔子。

“小兔子乖,多吃点。”喂了好一会儿,她才提起笼子来到他面前。看他开始烤野鸡,心里更是兴奋。“你这几只野鸡真是不错啊。光溜溜地。”他只是抬头盯着她笑了一下。

“吃起来也是滑溜溜地。”他笑着说道。

“呵呵,有道理啊!哦对了,阿泽,我种了一种神奇的花。你看……”她指着新开垦出来的那块土地。“我从悬崖那边采了几株长情花栽在那里面。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开花了。”

“长情花?”尹泽疑惑地看着她。尔后又看向那块土壤。只见那块土壤里栽了几株绿色的长青腾。可是他并不知道长情花是什么东西。“长情花是什么植物啊?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这时她方才想起,这长情花原来是以前在梦里见到的。小时候,安流瑾带她去爬山。爬到山顶的时候,她忽然看到山顶上长满了长青腾,它们相互缠绕。长青腾上面长满许多红色的小花,密密麻麻,甚是好看,就像红地毯。

“这是什么花啊?”她笑着扑了过去,抓了许多花在手上。安流瑾也蹲了过去。那时候,还是小孩的他们,眼睛里都闪着童真。

“宝儿,这是传说中的长情花。”安流瑾说道。

“长情花?长情花是什么花啊?”她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长情花呢,是传说中的一种很神奇的花。只有有缘之人方能见到。”

“哦,为什么?”

“因为,这要从一个传说说起。”

“什么传说啊,快说来听听。”她抓着他的袖子不断地追问。

“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男子为了等候自己心爱的人回家,在自己家的周围几座山都种满了长情花。长情花象征着无限的思念。”

“他为什么要等他心爱的人回家啊?难道他心爱的人离开了他?”

“嗯!”安流瑾点点头。“她走丢了,迷失了方向。所以,他想用这种方法,让他心爱的人有一天能够寻到他,感受到他的存在。因为长情花,是他们之间的信念之花。她对他说过,无论她在天涯海角,无论她变成了谁,无论她是否记得他,只要看到这花,她就一定会想起他。所以在他住过的地方,他都会种满长情花。他希望有一天,她会因为这长情花而想起他,寻到他,回到他身边……”听了这个故事,她嘘了一口气。

“原来这样啊。这长情花象征思念,等候,钟情……”她采了一朵放在手心,仔细地凝视。安流瑾也采了一朵插在她的头发上。“你干什么?”她疑惑地盯着他。

“不干什么,这样很好看。”安流瑾很可爱地说道。而她则白了他一眼。“宝儿,如果有一天我也离开了你。你会想起我吗?”他童真地眼神看着她。(未完待续)

17:长情花的意义

“呵呵,当我看到这长情花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她笑嘻嘻地说道。

“如果以后咱们走丢了。当你看到这长情花的时候,记得那一定是我路过种下的。”安流瑾童真地说道。她笑着点点头。那时候,他们都是小孩子,并不懂得什么是感情。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安流瑾的故意创造。他好似知道有一天他们会分开,所以弄了长情花让她认识。

回忆至此,赵宝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他在这周围。哦不,是他,是他来过这里?这花是他留下的?”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浪潮。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流流,她的心里就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疼。这十几年来,他与她已建立了无比深厚的情感。在泽子没有出现以前,他是她一直的挂念。可是当泽子出现之后,她不得不将他从自己的心里推开。然而此刻,看到这长情花,再回想起以前小时候,她的心不禁狠狠地被刀刮了一下。

她扔下手中笼子,朝悬崖边旁的小树林跑去。“安流瑾,安流瑾……”她一边跑着,一边大喊。然而此时,那处长情花旁正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只是他背对着咱们,咱们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当听到有人呼喊“安流瑾”三个字时,他立刻从树林里腾跃而走。当她跑来那处长情花旁时,却只看到一簇美丽的粉红色的长情花,它们生长在那里,犹如一张美丽的地毯。看着这张地毯。她发愣了。

“流流,你来过这里吗?这些长情花是你种的吗?我想告诉你,现在我想起你了。我真的想你了。”说毕,眼角竟淌下两珠眼泪。

尹泽追了过来。他从她身后环抱住她。见她伤心。他也感染上半分忧伤。“怎么啦?”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她摇摇头。“只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位故友。”

“他与这长情花有什么关系吗?”他又问。

“嗯!”她点点头。“他说过……”说到这里。她就哽咽了。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见她如此,他也没有再追问。

这长情花究竟与她有着什么关系呢?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这花?而对那位故友又是怎么样的一份感情?这些疑问,都在尹泽脑子里转动着。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来。毕竟她独自生活了十八年。有着自己的隐私。他只是将她紧紧地环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她将眼角的余泪拭去。回过头冲他微笑开来。“好了。咱们回去吧。”她说道。如同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长情花究竟是什么花啊?”他们一边朝回走着,他一边问着。

“不告诉你。”她挑高了眼眉,故意挑起他的悬疑。

“说一下嘛,说一下嘛……”他不停地挤弄她的腋下。使之不停地跳着笑出声。

“哎呀,其实,长情花就是象征思念,等待。钟情。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只要在路过的地方种下长情花,当有一天我看到它时,就会想起你,就会想起曾经的我们。”她笑着说道。然而此刻,她的脑子里却飘过安流瑾的那张脸。

“哦,原来是这样。”他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张粉红色地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将你弄丢了,我一定会在路过的地方,种满遍地的长情花。让你路过的时候一定要想起我。”他对着她说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可是长情花可不是你想种就能种的。很少的人才会看见长情花。用别人的话说,有缘之人方才看见。就像你,不是我给你说,你连长情花是什么都不知道。托我的福,你才认识了它。”她笑着看着他说道。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而且以后,看见它,都会认识它。”他也笑着看着她说道。

“那也要有缘之人才行啊。不过,我不希望你以后种长情花。”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离开你。我与你会永永远远地在一起。要种,咱们一起种。长情花,咱们给它赋予新的意义,象征着长厢厮守。”说毕,她对着天空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好啊,你赋予的意义太完美了。就这样。咱们以后一起种它。长情花,象征咱们长厢厮守。”说毕,他也朝着天空大笑了起来。

小树林里,那只身影又出现在了那张地毯旁边。只是长长的发丝被风吹散开来,遮住了他俊逸无比的脸蛋。只能看到他的侧影以及背影。他贮立在那里,看着他们欢笑着离去的背影。“其实,只要你快乐,我就很开心了。”说毕,他转过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大风吹来,将他的发丝与衣服,吹得更加凌乱不堪。他的背影是那般地俊逸清瘦,且萧条!

回到住处,尹泽蹲在那块种满长情花的土地面前仔细地凝视了半天。

“这就是咱们的爱情之花。爱情之花,你快点成长吧。我们要看到你开出满地的粉色之花。你开花了,也就是象征着咱们的爱情开花了。”尹泽蹲在那里笑嘻嘻地自言自语。赵宝儿提了兔笼子走过去蹲在他身旁,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土地里的花腾。

“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她瞅着他问道。他仰起头,站起了身。

“不告诉你。”说毕,又跑回去烤着美味的山鸡去了。赵宝儿斜视他一眼。哟,还神气了?她跳啊跳地,又跑到了他身边蹲下。

“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一个人在叽咕什么。”她笑嘻嘻地说道。

“那我在叽咕什么?”他双眼愣视她。

“哼哼,不告诉你。”说毕,仰起头,站起身,提着小兔笼子朝远处走去。

“切,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在那里耍什么神气啊?”尹泽在心里小声地骂着。不过,表面却是哼着歌儿,开心地烤着美味山鸡。

这样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十分的滋润。那些烦恼,在他们的小生活中慢慢地褪去。如果照这样生活下去,他们一定会无比快乐地生活下去的。然而一切都事与愿违!美好的生活总是短暂地。生活,总是有许多的意外。而他们的感情又会经历几个意外呢?呼呼……(未完待续)

18:调虎离山

这日一大早,他就上山狩猎,不想却在密林里碰见了罗遮。他一个飞身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见是他,他毫无震惊。

“你来干什么?”他拉起弓弦准备射远处的一只兔子。

“我寻了你一个多月。没想到你隐藏在无崖顶上。”罗遮和气地说道。

“那又怎样?”他一拉弦,箭就射了出去,正好射中小兔子的小脚丫上。他笑着跑过去将它放进了背上的篓子。罗遮走了过来。

“公主说要见你一面。破了雪国后,我们还是一直住在以前的那个地方。你就跟我回去见她一面吧。她好似有要紧的话要对你说。”他说话委婉,并不像平时与他针锋相对的罗遮。尹泽没有搭理他。尔是继续朝山里走去。

“二当家的。公主对你并不薄。在我们的眼里,你一直就是她手上的一块宝,我们不敢碰也不敢说,这些我们都亲眼看见的。她既然急着要找你回去,肯定有要紧的事要找你商量。不管怎么样,还请你顾念对她的一丝之情。”罗遮不停地在旁边劝说。“而且,现在三国破,我们再过一些时间,待局势稳定下来,我们也要回冥界了。”尹泽停下了脚步。他抬头望向密林深处,深深地思索了一番。不错,与冰梦魇相处了那么久。有着少不掉的亲情。她在他心里还是有着几分重量的。在一起相处久了,都会有这样的感情。

“好!”他回过头对罗遮点头。“我回去打点一些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来。”他说道。

“好!”罗遮点点头。然而在他转身离开之际。罗遮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地笑容。

尹泽回到住处,赵宝儿立马就迎了上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打了些什么,我看看。”她扒着他背上的篓子不停地跳着去看。他将背上的篓子拿下来。

“只打了一只兔子。小维,我有点事情要下山一趟。我是特意回来告诉你一声的。”他将篓子递给了她。她接过篓子。看到里面确实只有一只兔子。不禁撅起了小嘴。

“什么事啊?你下山干什么?”她疑惑地问道。

“去见一个朋友。”他想瞒,又不想瞒,十分纠结。

“什么朋友啊?是冰梦魇吗?”她立刻显得紧张。一想到冰梦魇,她全身就感到寒栗。

“不……”他摇摇头。“是来这里之后,我认识的一位老朋友。不是冰梦魇。”他最终还是瞒下了她。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

“哦。好吧,那你去吧。可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她一个人呆在山上,还是有点孤寂与害怕地。如果下山几天几夜的话,她就要跟着去。

“下午。太阳落山之时,我就会回来。”他对她微笑。

“现在太阳刚升起。好吧,那你快去快回。”

“嗯!”他点点头。尔后他走过来拥抱她一下,就笑着转身离去了。

“早点回来啊。我等你吃晚饭。”

“好!”

尹泽走了,可是她的心里有一股忐忑不安。感觉心里一下子就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太依赖他了?而他一走,我就像失去了一只臂膀一般孤寂?哈哈,我想我一定是太依赖他了。不行,这个习惯得改!想到这里,她就开心地提着篓子朝屋子里蹦去了。

尹泽来到树林深处。罗遮果然还站在那里等他。见他一来,就开心地笑了。“你可来了。咱们走吧。”说毕,就与同他一起下山而去。

然而在他们走后,从那树林里转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戴了一个斗篷面纱。盯着他们去的方向许久,方才冷笑出声。

赵宝儿正拿了草来喂笼子里的两只小兔子。“小兔子啊小兔子。你们的尹泽哥哥下山去了。现在只有咱们玩了。你们可不许想他哦,放心吧,太阳落山之时他就会回来的。”说毕,又喂了几株草给它们,方才站起身。然而站起身才发现身旁站了一个戴着斗篷面纱的女人。她吓得连忙后退好几步远。

“你是谁?你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的。为什么你走路没有脚步声啊?”她惊叫出声。

“夏小维,你果然是夏小维。你们俩的缘分还真是细水长流,你死了转世了,都还能再与他相逢,我不得不佩服你,羡慕你,嫉妒你。可是很快,这一切都不用再继续下去了。一切就快结束了。”她朝她步步逼近,致使她不停地朝后退。

“你究竟是谁?戴一个斗篷面纱算什么嘛?”她大叫。这时,她揭开了面纱,露出了她真实的面孔。

“是你?”赵宝儿再次惊叫。“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她问着。

“呵呵呵,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不知道的。夏小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毕,走过去拧着她的脖子就朝悬崖口上拖。这女人太恶毒了。这样对她,致使她出气都出不了。双手不停地抓她的手,想让她放开。嘴里不停地唔唔地叫着,可就是什么也叫不出来。冰梦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拧得更紧了。致使她肺里的氧气立刻消耗完毕,只感觉要窒息。双脚亦在不停地抖动。此刻,她感觉到无比的难受。

终于,冰梦魇将她拖到了悬崖口。这时方才松了手,将她甩在地上。“你想干什么?”她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妙。惊异地盯着她。

“当然,今日来,我就是要亲手杀了你。让他对你彻底死心。我还不信,你还会有第三世,还能再遇见他。”她冷声笑道。

“原来是为了得到阿泽,你才来杀我的。那阿泽去了哪里?”她问道。

“我派人来告诉他,就说我想见他,他就下山去看我了。你知道吗,他的心里面还是有我的。不然,他不会这般急着下山去看我。”听了冰梦魇这话,她的心里一阵凉。尹泽竟然欺骗了她?下山竟然是为了去看冰梦魇?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动手吧。”她闭上双眼,静等她动手。然而她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这样的笑声,致使她睁开了双眼。“为什么不动手?”(未完待续)

19:弱肉强食

“我的话还没说完。夏小维,尹泽是属于我的。从我第一面见到他,就对他产生了特殊的感情。是我一直不敢承认。一直在抵制这份感情。直到你出现了。当尹泽为了你,不顾一切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开始明白,我是不能没有他的。为了他,我可以将打下来的整片江山交给他。所以,你的出现,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尹泽的心里,现在确实只有你。但是你死了之后,我就不敢保证了。一切的问题,都是时间的问题。相信,他总会对你淡忘的。而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他最终的归属,是我这里。”她冷漠地看着她说道。

“好啊。冰梦魇,你不仅杀了我的百姓,夺了我的王城,你还要抢走我最心爱的人。我恨你,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此刻,她的眼里全是恨。她恨冰梦魇。她恨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抢走了她的一切。现在还要抢她最心爱的他。这样的一个女人,她怎么不恨?恨之骨髓,恨入灵魂……

“哈哈哈,我早就料想到,你会如此这般恨我。不过,没关系。谁叫你弱我强呢?这个社会永远都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你恨,就只能恨你太弱了。你没有能力保护你的百姓,保护你心爱的人。这一切的一切,你都只能怨你自己,是你自己太软弱无能了。”冰梦魇逼近到她身旁,让她无可后退。

“好吧,那我就和你拼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掀去冰梦魇的斗篷。就去掐她的脖子。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力气,陡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头牛似的。插着她的脖子,不停地前进。冰梦魇立刻连续不断地咳嗽起来。在抵达悬崖边上时,她陡然运用内力稳住了脚跟。反手将她甩在了地上。尔后又提起她后勺的头发。提到她面前。“你竟敢对我动手?”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都要死了。我也要向你拼一下。”说着,又伸手去掐她脖子,然而她脖子一甩,她就掐了一个空。挥过手又抓住了她的头发。两人都抓着对方的头发。这幅局面甚是滑稽。冰梦魇怎受过这般欺凌,眼睛里冒出无比愤怒的火花。“看来。你真是活腻了。”说毕。一掌击中她的胸口,致使她抓她头发的手立刻就松了。尔后她一甩,就将她甩入了悬崖。只听到“啊”的一回,她就坠入了悬崖。

“该死的女人。竟敢这般粗野,尹泽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看着深不可测地悬崖,冰梦魇狠狠地骂道。尔后拾起地上的斗篷戴在头上,转身离开了无崖顶。

……

当尹泽随同罗遮回到以前的住处时。却并不见冰梦魇。他找遍整个屋子都不见她的人影。这时,他方才回过头质问罗遮。

“她人呢?你不是说她在等着我吗?”他愤恨地盯着他。此时罗遮却露出了异样的微笑。

“二当家的,公主早已去了无崖顶。”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打在他的头上。他立刻转过身跑出屋子,朝无崖顶而去。“他们竟然算计我。小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一定不会……”心里这样说,眼泪竟流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冰梦魇一定不会放过她。然而他的心里仍然有着一丝冀望。

在无崖顶半山腰之处,他碰见了冰梦魇。她正提了小兔笼子,哼着歌儿朝着山下而去。看到尹泽的时候,她立刻将小兔笼子藏到了身后。

“你把她怎么样了?”他的眼睛里带着血丝般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活吞下去一般。尽管这样的他很吓人,可是她并不害怕他。因为她相信,这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的。

“我已经将她推下悬崖了。推下去之前,我还于她胸口击了一掌。所以,她必死无疑。”她一脸微笑地看着他。告诉他这一切,就是要叫他死心。然而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竟愣了半响,尔后大叫着朝无崖顶而去了。她本以为他会狠狠地骂她,以至于打她,然而他却是这样而去。他的大叫声将整个山林都震响了。瞬间,山林里的树叶儿都摇动了起来。风,呼呼地吹来……

她立刻回头追随了上去。

来到无崖顶。他看到了她坠崖前的一些足迹。于悬崖旁拾到了她的一块精致的紫色玉佩。那玉佩,她一直放在身上,却从未佩戴过。他也见过几次。他问过她这玉佩是谁的。她回答,是一个朋友送的。其实这块玉佩就是当年张书琪送她的。而在冰梦魇将她甩在地上的时候,那玉佩竟从她身上摔了出来。他将那紫玉佩握在了手心。

悬崖边上还残留下几丝黑发。他将之轻轻地拾起来。这发丝是她的。她的发丝有着特别的发质以及香味,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将那搓发丝和紫玉佩放至胸前,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跪在悬崖边上,放声大哭起来!

“夏小维……夏小维……”他大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心都要跟着碎出来。“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不等着我回来,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大风瞬间吹来,吹乱了他的发丝和衣衫。那眼角的泪痕却明显地在那里,风也刮之不去。

他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嘶喊,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呆愣地看着崖下。感觉全身都没了力气。跪在那里,任风吹打,像失了魂一般。眼神里再没了希望。

“说好咱们要长厢厮守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难道咱们注定就不能在一起吗?”他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冰梦魇站在远处看着他,却并未上去相劝。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必须得经历的。只是看着他这般痛苦,她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可是她却并不后悔。她转过身,朝崖底走去。她不要看到他这般。她不要看到他为了那个女人,这般痛彻心扉。我会等你着回来,等着你回来的那天。到那时,你的伤口已完全愈合。你的心里只有我,只为我活着,再也没有了她。我相信,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就会到来!在大风泛滥之中,她离开了无崖顶。带着对爱情的企盼离开了。

而他仍然跪在那里。以泪洗面。当一个男人如此这般痛彻心扉之时,他就真的痛了。

“小维,既然咱们生不能在一起。那么,咱们死了亦要葬在一块儿。在黄泉路上,你走慢一点儿,待我寻到你的尸体,就会追随你而来。咱们死了,也不分开。没有人能够将咱们分开。”这般说着,他站起了身。回到屋子,做了一个降落伞,尔后跳下了无崖顶。(未完待续)

20:煎熬

一条狭径上,一位衣着紫色衣服的男子正赶着路。嘴里不停地在唠叨着什么。仔细一听,原来是一些埋怨的乱七八糟的话。

“哎,如今三国已破。四处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喽。现在究竟应该去哪里混吃混喝呢?难道真的要终日徘徊在这些山林之间过一生吗?哎,这世道啊!哎,也不知道宝气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以真面目见了她以后,还真是灾难不断。不仅每次行盗之时,都被人发现,当贼一样的追着跑。连走在大街上,都会被楼上的人泼中洗脚水。吃饭的时候也被咽着去看了大夫,吃几天的药。喝水的时候亦被呛着差点断了气。好心救了一个街头要饭的小鬼吧,居然将我的所有财产盗走了,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啊!哎,背!如今连三国都破了,更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又找不到地方行盗。赚不到钱就算了,就算有钱,亦找不到地方花。这可真的是灾难到了极点。无路可走啊!哎,苍天啊,请你给我指一条明确的路吧,让我沿着它而走,让我看到一丝光明吧……”金猪一边走着一边念叨着,似乎真的很郁闷。

忽然,他竟看到一堆草丛里有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抬头一看,竟是一个不见顶的悬崖。“原来是从崖顶摔下来的!”他立刻走过去将之翻开,不想他的面容竟一惊。“宝气?”他惊异地大叫出声。赵宝儿有半边脸都是血迹。但是他还是认出了她。用手试了试鼻息,竟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他赶紧将她扶起来背于背上,朝远处的深山而去。

寻了一间简朴的茅屋将她放下。用盆子打了水。来将她身上的血迹拭干净。当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之时,竟将他吓住了。她有半边脸都已血肉模糊。“啊?”他吓得尖叫。她的嘴角不停有鲜血溢出来。他给她把了一下脉。这时,他更是一阵惊疑。“五俯内脏俱碎?这样,都还能活着?”他露出了惊异之色。

赶紧将她推坐起来。给她运气疗伤。过了半个时辰。他才冒着虚汗从木床上爬了下来。“现在虽给她运气稳住了心神。可是她五脏六俯俱裂,这样,她又还能活多久呢?现在还活着,都已经是奇迹了!”

“宝气啊,你究竟遇到了谁。将你推下悬崖。让你成了这般?还是你自己遇到什么事了,想不开,而自寻跳崖?为什么再相遇的时候,竟然是这样一幅场景?哎。真是太背了。现在三国又破,我又去哪里为你寻找神医?可是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就这样死去。唉,算了,我会竭尽全力照顾你。让你活过来的。”说毕,叹了一口气。将她小心地放于床上躺着。尔后,背了个背篓,走出茅屋,将门轻轻地掩上,上山采药去了。

“宝气,你一定要挺过去啊!我现在就去寻药来为你治伤。你一定要挺住!”说着,一脸忧伤地朝深山里走去。

话说尹泽跳下崖之后,寻遍整个崖底,亦没有寻到她的踪迹。最后在一片草丛里,发现一摊血。他用手指敲起一点血丝拿到眼前仔细凝视一番。“人血?这是她的血吗?可是她的人呢?整个崖下面,竟无她半点踪迹?”

尹泽仍然每日都在崖底寻找她的身影。虽然寻了几多遍,都未曾发现她的半只影子,可是他仍然没有放弃寻觅。在后来的日子,他每日都在无崖顶下,四处寻觅。因为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他很高兴。因为这样,她就有可能还活着。然而,虽然有活着的可能,可是他仍然没有放弃寻觅。他每日都在无崖顶之下逛来逛去。总想有一天,能够寻到她的半点线索。冰梦魇藏在一旁看着他。虽然他每日都这样生活,但是她并没有理会于他。她以为,时间久了,他自会回到她身边。只要夏小维死了,一切,都不再是困难了!所以,她有的时候只是静静地藏于一处,静看着他。

时间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一天一天过去。

金猪于深山里采了各种奇珍异草的名贵草药给她治伤治病。脸上的那半边脸,亦用了十分珍贵的药给她敷上了。身上的一些伤痕,亦用了一些药给她敷上。他不是医生。只能凭着感觉给她治伤。不治,是必死无疑。治了,可能还会有一线希望。

他采了许多上好的补药熬成汤给她喝。不管一个人如何地微弱,喝补药总是对人有好处的。喝了补药,供其能量,让她有足够的力量支撑自己小小的身体。其它的不敢肯定,但是这一点,只要是人,都知道。所以金猪每日都冒着莫大的危险到悬崖边上,或是深山老洞里去采一些很难采到的草药,尔后熬给她喝。几日下来,她虽然没有死,可是病情仍然处在极度危险期,仿佛随时可能断气。

后来她身体发热发烫,嘴里一直在呼着什么。仿佛在做恶梦。仿佛有亿万个鬼魂在追着她跑,让她很害怕。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让她不再害怕。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可能她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宝气……宝气……”他唤她。然而她根本听不见她的唤声。仍然很痛苦地做着恶梦,唤着一些陌生的字眼。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然而她却一直在说着话。

“宝气,宝气你别吓我啊!你醒醒好吗?苍天啊,能不能出现奇迹,让她活过来啊?”金猪很担心。此刻,他半步都不敢离开她。他怕一放手,她就会放弃这个世界。金猪的眼里亦含着少许隐泪。心里万般俱疼。

这天,她终于还是熬过去了。金猪不停地烧火熬药。他将采到的全部奇药都放进锅里熬。他要给她的身体注射神力。让这些药支撑她微小的生命吧。总之,他只想将这些药熬成汤给她喝,让她继续活下去。他不想让她死。熬好之后,他将药汤端去给她服下了。

“宝气,你喝下这么多的奇珍异草之药,你能不能争口气活下来?只要活着,活着就好。”他看着她说道。然而她却听不到他半句话。就在那夜,她的高烧持续上升。全身像着了火一般烫。她不停地冒汗。嘴里亦不停地在叨着什么。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仿佛,她的生命就要在此刻结束。金猪看了,吓得在屋子里跑进跑出,亦不知道该怎么办。由于太焦急,竟连续几下都撞在了墙上。(未完待续)

21:生死关头

“不行,我现在不能乱了脚步。我应该冷静下来。不然,宝气可能真的就没得救了。”这么想着,他走至床边,将她揽了起来,抚摸了她的额头。“怎么越来越烫了?宝气,你可不要吓我啊。你挺挺,我这就去给你打凉水。”说毕,赶紧就跑出去,拿了水桶,从深井里面提水起来。尔后提进屋子,用湿帕子给她擦汗。擦完汗,又用冰水给她敷脸。可是她全身烫得像火炉。他用手抚摸了她身体四处。

“这般滚烫,实在不行啊。对不起了宝气,为了救你,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轻了。只要你能活着,以后怎么样骂我都行。”说毕,他就为她解开衣带,将衣服尽去。用湿帕子,给她擦去身上的汗水。又用湿帕子给她敷体。

有了冰水敷体,她的体温虽然保持着没有上升,可是却毫无下降。整个晚上,金猪都在进进出出,不断地从深井里提水,不停地为她换湿帕子。

劳累了一个晚上,情形虽然保持了现状,可是任无好转。

“如果继续下去,恐怕我要先累死了。”他一边提水,一边说着。又用手拭了拭汗。将水桶提起来,又跑进了屋子。拧了湿帕子,赶紧给她换上。他坐在一旁喘着气。经过了一晚上的劳累,他现在一动也不想动了。坐在一处,静看着她。心力交瘁。“究竟该如何是好?究竟该如何是好?”他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

然而这时,门外竟然有脚步声。金猪赶紧跑出门外去看。不想,竟是一位戴面具的人。他正朝着这间茅草屋而来。走至深井边停下了脚步。与金猪对视在了一起。

“你是来干什么的?”金猪问道。此刻,他已经累得脸色苍白。连声音都变得十分微弱不堪了。

“我是来救屋中之人的。你让我进去看看吧。”来者十分随和,仿佛并无恶意。金猪十分疑惑。他怎么知道屋中人是谁,他又怎么知道她需要救治?

“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屋中人是谁?况且。你真的能救她吗?”金猪不想让这个陌生的人进去。因为。他并不信任他。

“当然。我与她是一位故友了。这位兄弟,我想你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救治她吧?现在她的生命十分堪忧,你还是赶紧让我进去救治于她,否则时间过了,就救不了了。”面具人声音十分稳和。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掐指一算里。

金猪见此人确实古怪。虽然来意不明。可是既然他是为救她而来。那么。在这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相信他了。只能博此一回。

“好吧,那先生请——”金猪将面具人请了进去。

金猪端了一根凳子坐于一旁,打算在这里看着他医治。万一有什么不测。他也好阻止。不想,面具人竟朝他走了过来。“这位仁兄还是屋外一等吧。这是我的独家医法,不可让外人看见。还请见谅。”听了这话,金猪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现在情况危急。他也不想与他争吵什么。抽了凳子走了出去。不想,那人竟将门也关了。金猪气得只想踹门。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一切都让他治完病再说。如果没有治好病,再收拾他也不迟。这么想着,抽了凳子于院子里坐着,静静地等候。不想,竟倚着一棵小树睡着了。整个人在那里打着呼噜,睡相十分不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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