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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安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2:54

“我夫人她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虽然天生哑残。可是待人礼节方面还是有规有矩地。”金猪在外人面前也很维护她。

“能够看出来!”萧凡说道。

这时,灶房里的屋顶上冒出了炊烟。萧凡和金猪都望向那股袅袅炊烟。“我夫人在烧饭了。萧公子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进去帮着夫人烧饭。”说毕就站起了身。

“好!”

金猪朝灶房里而去。走进灶房。就看见她拿了一个吹火筒在灶前吹火。弄得她满鼻子满脸都是烟灰,成了一个大花脸。见此,他赶紧过去将她扶起来。将吹火筒拿掉。

“你去一旁歇着,让我来吧!”金猪很体贴地说道。

“你不陪他聊天吗?”她小声地问道,生怕被外面的他听见。

“他算老几啊?你是我的宝贝夫人,与你比起来,他差得远了。我才不管他呢。他爱坐就坐。不爱坐,走了则是。”说毕,拿着吹火筒蹲下身去吹灶里的火。听了他这话,虽然觉得他有点自私。但是他的自私却全是因为她。在他的心里,她才是第一位。所以,她的心里也是暖暖地。她透过小窗子朝屋外望去。萧凡仍然很端庄地坐在那里。心里想着,真是怠慢了萧凡啊!然而她却扁扁嘴,笑了。

“猪头,我可告诉你啊,我天生哑残这件事,千万不能泄秘了,不能让他知道,知道吗?”她回过头小声地对他喝斥道。

“哦,知道了。”金猪拿了吹火筒在灶前不停地吹火,终于将火吹燃了。于是便又拿了些木棒进去架烧着。当火被架烧好之后,他方才将她扶了过来。“来,你现在可以坐在这里烧火了。我去弄菜。”他拿了菜,和两只小野鸭出去了。她回过头,透过窗看向他的背影。他对她可真的是好。这么好,让她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萧公子,今个儿中午就随便烧几个菜给你吃了。”金猪向他说道。又来到井旁,提了一桶水,开始清洗篮中菜。萧凡见他如此勤快,更是心喜。家中能有这样一位相公,也真是那哑女的福气。

“呵呵,随便就好!”

金猪将菜洗净之后,就进屋了。萧凡倒是从衣袖里拿了一幅象棋出来,独自下起棋来。赵宝儿从小窗口旁将他看得清清楚楚。见他拿出棋,不由得就想起了,过去他们一起下棋的情景。“他还是没有变,还是喜欢独自下棋。”她心中感叹道。

她起身走出了屋子。朝石桌走去。他抬头看向她,她朝他微笑。走至石桌旁,她提了茶壶于手上,比划着,说是替他换热茶。“谢谢!”他向她点头。她微笑着摇摇头,以示不谢。临走的时候,低头看向了他的棋谱。其实,她是借换茶为由,实际是想过来看看他的棋谱上的棋势。低头看了一眼,就将棋势了解明白了。她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你倒是心情好,还为他换茶!”金猪在一旁醋味十足。

“他是客人嘛!”她小声地说道。将冷茶倒掉,灌进新茶。

“我还是你独一无二的夫君呢!”他倒是能找到话说。见他这般,她赶紧行到了他背后,掐了他一下腰杆。

“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吃醋了吗?”她嘻嘻地笑着。

“哪有啊?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他回过头拧了她一下小鼻子。

“嘻嘻……”看见他笑,她这才又回去提着茶壶走出去了。

☆、34:学棋

来到石桌旁,将他杯中的茶倒掉,又重新给他沏了茶。“谢谢!”他抬头朝她微笑。而她则微笑着摇摇头。她背着手,站于他身旁,揣摩着石桌上的棋局。其实,她刚才出来的时候看了棋局,就琢磨了一番。这局棋,只能走一步,对方才能反败为胜。“不知道萧凡有没有看出来这一步?”她心里暗想。

“你也会下棋吗?”萧凡见她没走,而是背着手于他身旁观棋,想必她也会下,故问道。她忙摇了摇头。

“那你是想学喽?”萧凡又问。她忙点点头。

“甚好。学下棋很简单。可是要将之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很难了。姑娘想学的话,我不妨现在就教你。”说毕,他将手中棋子放于了那个反败为胜的地方。见此,她的心中猛然一阵欣悦,果然是萧凡。棋艺如此精湛,他怎么会没想到这一步呢?只是,为何他要犹豫这般久,方才落下棋子?她心中虽疑惑,可终究没有去追究下去。而是欣悦地于他对面坐下,听他说棋。

萧凡很仔细地与她讲解棋的下法。以及一些心得。她听得很认真。完全像一个新人在听讲解一般。直到金猪将烧好的菜端出来,他们这才停住下来。

“菜来喽!你们不要再谈什么棋啊棋的了,先尝尝我的厨艺再说。”赵宝儿赶紧帮着收棋。黑棋放一边,白棋放一边。萧凡完全没动手,她就帮他收好了。拿在手里递给了他。萧凡接过棋,将之揣回袖里。金猪将手中两道菜放到石桌上。尔后转身又朝屋里而去。

“好吧。所有的我都说完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练习了。”萧凡对她说道。此刻他的脸色略有冷意。说冷也不冷。说热,却没有了刚才的热情。这就叫温柔地冷淡。他的这幅表情,让她诧异。他怎么说冷就冷了?真是奇怪。她狐疑地看着他。然而这时,他却对她又露出了微笑。如同刚才那般柔情。见到他的这个表情。她方才以笑对之。“看来,应该是我多想了吧?我是不是得了疑心病啊?”她笑着转身走进了屋子,帮着金猪拿碗筷。

一顿美味的家常便菜摆了满满一桌。萧凡用筷子夹了一个菜进口,味道真的不错。看着这满满地色香味俱全地一桌子菜,萧凡不禁奇异地盯着金猪。

“你。还真是一个厨神啊!”他夸赞道。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金猪什么没有练好,这厨艺到是练就了一手。对于好吃的她来说,这无疑让她感到很满足。

“还行吧。我家夫人的口味很特别。所以慢慢操练,就操练成这样了。这些口味菜。都是符合她味口的。”金猪笑说着。

“你家夫人的口感很好。这菜烧出来,众人都喜欢吃。”萧凡说。

“呵呵……”金猪只是陪笑。“什么时候也尝尝你烧的菜?”金猪倒是会打算盘。

“随时都可以。如果不嫌麻烦,用完饭后就可随我去我家玩一圈。到时,我也烧几个小菜给你们尝尝。”萧凡倒是非常热情。听了他的话。赵宝儿起了心思:与萧凡相处了那么久,倒从未听说他会烧菜。也从未吃过他烧的菜。他会烧菜吗?她狐疑地盯着盘里的一垛肉,一筷子将之夹住,塞进了嘴里。

“行啊。作为朋友,就要互相往来嘛。你住在哪里啊?”金猪问。

“我住在这座大森林的西方。行路的话,大概要两个时辰。”萧凡道。

“两个时辰?这也太远了吧?我家宝气可受不了这般折腾。我看还是算了。有空闲时间的时候,你过来玩玩就行了。”金猪倒是撇脱。赵宝儿听了他这话,也满心欢喜。

“好!”萧凡也没再说什么了。

吃完饭之后,萧凡又教了她下棋。不仅是口头上说心得,还于棋谱上亲自教她下。赵宝儿与他下了几局。可是每每她都是胡乱下子。分明知道那一步会是一个死局,却偏偏那般下。萧凡并无说什么,只是微笑。金猪则坐于一旁看着。对她更是指手划脚。正是有他在一旁指手划脚,她才下得更加乐心。下了一个下午。直天黄昏的时候,萧凡方站起身,准备离开。

“姑娘的棋艺已经入门了。以后只需要多加练习,方可进步。天不早了,我也该离开。改日再来探望二位!”赵宝儿帮他将棋收好,递给他。他将它收到了袖子里。

金猪与赵宝儿将他送到了山林里,看见他走远了,方才转身往回走。

“宝气,你认识他对吗?只是这次,他没认出你来。是这样吗?”萧凡走后,金猪问道。金猪并不傻。他当然能感觉出一切。

“嗯,是啊!”她点头。可是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是谁啊?”他又问。

“一个朋友。”她回答。

“能详细叙说一下吗?”他又问。

“不能。”她摇摇头。脸变得阴沉。埋着头,使劲往前走。

他知道她生气了。也就没再往下追问。追上去,牵着她的手。“好了,别生气了。你不想提起以前,那我不问就是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他柔声道。

听了他的话,她也就心软了。放慢脚步,于他一同慢步于深山老林里。

“今天是个意外。”她说道。

“嗯!”他点头。

“不过,我还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意外。我只想,只有咱们两个,就这样简单平淡地生活。”她说道。眼神里噙着的全是真诚。他当然了解她的心思,抚摸了她的头,将她揽入了怀里。

“不错,这只是一个意外。”他揽着她,感觉内心里一阵柔软。“不过,他离咱们这里太远了。相信,也不会经常来咱们这里。”他说道。

“嗯!”她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觉是那般的温暖。

不错,她现在只想与金猪在这山林里隐居一世。别的人,他们谁也不想掺和进来。

天黑了,萧凡才回到家。月亮都已经高高地挂在天上了。榆慧一直在外面的草坪上远眺他。心里十分焦急。看见他回来,忙绽开了笑颜,欢喜地朝他跳了过去。

☆、35:不见

“萧凡你去哪里了?出去了一天,也不给我打声招呼,害得我好担心你啊!”榆慧跑过去挽住他的手腕。他只是清冷地笑了。

“我只是沿着这条小河往上游而去了。我想看一下源头是怎么样的。结果遇到了一对夫妇。尔后去了他们家做客。所以弄到现在才回来。”萧凡倒是蛮有耐心地解释。

“在这深山老林还住着有其它的人吗?”榆慧将他扶进屋里,奇怪地问道。

“是啊,那是一对十分蹭对的夫妇。长得很亲切,待人也热情。改天去拜访时候带你一起去。”萧凡清冷地说道。

“好啊好啊,没想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寻到朋友,真是奇迹啊。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甘心在这种地方生活?我得想办法将他们说服,劝他们归于大世界中去。”榆慧说道。

“人家两夫妇在这里面生活得好好的,你去瞎搅什么舍啊?你若真这样,我就不带你去了。”萧凡铁板起脸说道。

见他板起了脸,榆慧忙闭了嘴。在他身旁转了两圈,方才又说道:“好吧,那我决定什么也不说。萧凡你还是带我去吧。我保证不会乱说话。在这里都快憋死了。你得带我去透透气。榆慧撒娇道。

“好了,下次去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他清冷地说道。

“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萧哥哥是一个面冷心热之人。萧哥哥是不会眼见着我在家被憋死的。”说毕,榆慧赶紧去给他端来一杯茶。萧凡接过茶喝着,却再也不说话了。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今日遇见那位姑娘时候的情景。浮想了她之后。脑子里又浮现出赵宝儿的那张脸。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虽然不是同一张脸,虽然她是一个哑女,虽然她的种种,与她都不一样。然而为何看见她。就感觉看到了她?榆慧见他开始沉默,也就出了屋子。

果然,第三日萧凡又去拜访他们了。这一次去,他带上了榆慧。赵宝儿看见榆慧时,毫无惊异之色。因为她早就已料到。跟在萧凡身边的会是她。

“你叫银宝?”榆慧走到她身前问。她微笑着点点头。看到旧朋友的她。心里总是不安。回过头走进了屋子。

金猪走了过来。“我夫人最近身子有点不适,不亦在屋外吹风。”

榆慧朝他笑了笑。“萧凡说,你们夫妇长得很亲近,我还不信。不想。见了之后,果真让人眼前一亮。”

“是萧公子过讲了!”金猪微笑着说。此刻,金猪已发现了赵宝儿不好的心情,忙又搪塞道:“你们先在这外面坐坐。我进去给你们拿一些在山林里采摘到的野果子!”

“金公子太客气了。”萧凡说道。金猪微笑着离去。

走进屋子。看见她正站在屋子里愁眉不展。他走了过去,揽住了她的肩膀。“怎么啦?”他问。“是不是由于他们的到来让你不高兴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我感觉到不安。看到他们同,我的心就上下跳得厉害。”她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就明确给他们说,叫他们以后别来打扰咱们的清静了。都是隐居之人。我想他们会理解我们的。你觉得呢?”他轻柔地问道。

她摇摇头,回过身看着他。“这样不好!”

看着她满脸的愁容,他的心里很是难受。“好啦,开心一点,其实他们也不是很讨厌!如果你不想见他们的话,就呆在这屋子里。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金猪体贴地说道。

“嗯!”她点点头。

“好啦,我出去招呼他们了。他们来了,就是客人。”金猪说道。

“好!”她点头。

金猪转过身,从桌上端了一个果盘走了出去。果盘里盛满了各种鲜美的野果子。走出房门,他将房屋的门轻轻地掩上了。来到他们身前,将果盘放到了石桌上。

“我夫人身体不舒服。这里有一些野果子,你们吃点吧。”金猪还是很热情地说道。

“怎么了,姑娘是受了风寒还是怎么了?”萧凡关心道。

“昨晚在院子吹了大风,估计着凉了。今日一天都在说头疼。”金猪倒是很会说谎。

“是这样啊,难怪刚才见她脸色不好。”榆慧说道。

“在这深山老林又没有大夫的,金先生可以上山去采一些草药熬给她喝。其实那些大夫的药也都是在这些大山里采摘的,尔后拿回去碾制成药丸。”

“这个我倒是知道,就不用萧公子操心了。”由于赵宝儿的心情不好,所以金猪的心思也不放在他们身上。如此一来,萧凡和榆慧没坐一会儿就告辞了。

从院子里出来,榆慧很是疑惑。“萧凡,你怎么今日就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前日,你不是天黑了才回家的么?”

“银宝姑娘生病了,金宝根本就没有心思招呼咱们。咱们呆在那里只会让他们更操心。还是改日再来吧。”萧凡倒很会理解人。

“也是,你说得没错。”榆慧捡了根树枝叼在嘴上,在树林里转来转去的。萧凡则很安静地行在树林里。他的眉痕处亦微微地皱了起来。今日没有见到银宝姑娘,他的心情也显得不太好。回到自己的院落,萧凡一直都心神不灵。总感觉心里面少了点什么。端了桌子于小河流旁下棋,亦老是走神,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她的身影。

“今日她的确是有意回避我们。这是为何呢?也许隐居的人,都喜欢清静吧。我老是这样去打扰人家,让人家给厌恶了。”萧凡自言自语道。从河道旁吹过来一阵河风,将他脸颊上的两竖发丝给吹得飘逸了起来。他凝眸微看着远方,心里有一股难以明确的心情!

……

屋子里,金猪环抱着赵宝儿。两人靠窗而站。看着窗外飘零地落叶。两人静默着,谁也不说话。自从萧凡带着榆慧来了以后,她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似乎萧凡和榆慧深深地影响了她的心情,让她久久地都不能释怀。

☆、36:改变心思

“如果你不愿意再见到他们,那咱们可以搬家。这深山老林里,咱们换一个地方住,他们也就寻不到了。你看如何?”他依偎着她的发丝,在她耳朵旁轻轻地问着。

她不吭声,仍旧静静地看着窗外飘零地树叶,感觉它们好可怜,好凄惨!两人就那样站于窗处,直到天黑。

最后她方才回过身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家是咱们好不容易才建立完善的。我不想轻易地就将它舍弃。可能是我太柔弱了,不敢面对以前的任何一点点事。其实,他们根本都认不出我。所以,我没有必要再给自己施加压力。倒是你,每日这般孤苦的陪着我。如今终于有了朋友,其实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我不能太自私。这般让你陪着我受罪。我会接受他们的。就将他们当作是你的朋友。这样,你也不会感觉到生活乏味了。偶尔与朋友聚聚,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在窗口处站了一下午,她终于说出了一番话。

听了她的话,他露出了微笑。他又何尝想舍弃这个家呢?这里埋着他们太多的美好回忆,岂能就这样轻易地舍掉?她说出的这番话,让他感觉到心里很温暖。双手不住地理着她的头发。“我答应你,只要你感觉到有负担,咱们就离开这里。只要有你有身边,哪里都是家。”金猪说道。听了他的话,她也心里一暖。

“放心,我不会轻易就舍弃这个家的。我知道,你需要。我也需要。”

他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这辈子娶了她,是他最大的幸福。而她在最悲苦的时候,有他支撑着,也是她最大的幸福!这种幸福。他们谁也不想丢掉。

窗外的树叶不断地飘下。风儿将它们吹在半空。盘旋,盘旋……

后来的日子,萧凡则是隔个十来天才去拜访他们一次。这样,他们也并不是那般反感。偶尔聚在一起,倒也聊得很开心。虽然银宝姑娘天生哑残。可是她的每一个微笑。都代表了她的可爱柔情。每次看到她的微笑,他都会想起“她”。银宝姑娘也如同最开始那般热情了。这样,萧凡也再无顾忌。“可能是之前,自己想多了吧?也许那次。银宝姑娘真的是生病了。”萧凡如此想道。

可是为了不打扰他们的清静,萧凡后来的日子仍旧是隔个十天八天才会去拜访一次。他们相处得十分融洽。银宝姑娘的棋艺也涨进了不少。每次从她家回来,又盼望着下一次去她家。生活在期盼中度过。

时间在这般惬意的日子中,日日过去。悄无声息!

……

魇国的大街上,很是热闹。一年的时间,让许多的人都忘记了,曾经有过三国。三国被冰梦魇破了,最后统一为魇国。

人世间就是这般地玩笑化。只要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他们生活,如同从前一般,他们就不会想太多。这就是老百姓。老百姓永远都是这般随和。

魇国的大街依如从前般热闹。仿佛三国,根本就没有破过,或者根本就没有存在过。街上各式各样摆小摊地,逛街地,拉客地,比比皆是。铃铛各处都在响。

史俊然和小喜一帮人来到了原赤焰国地带。他们每个人都牵了一匹马。自离开篱岛后,就四处流浪。他们已经没有了一个固定的家。所以,只能浪迹天涯!

“附马,咱们已经到了原赤焰国地带了。这里是焰都。”小喜说道。

“我给你说多少次了,以后不要再叫我附马。现在各处都是魇国官兵,会引人耳目的。”史俊然小声地斥责她。每次说了她,她还是要犯。所以,他不得不用严厉地口吻斥责她。

“哦,对不起。史哥哥!”小喜忙改口道。

史俊然这才露出了微笑。

他们走进一家客栈。小二忙将匹马牵下去了。“掌柜地,要三间上好的房。”史俊然将银两放在了前柜上。

掌柜地,忙抬头推推眼镜看了他一眼,方才收下银两,微笑地说道:“好勒,请跟我来。”掌柜地,将他们引上了三楼。

“三楼刚好剩下三间房。楼这端两间,楼那端一间。”掌柜地解说道。尔后带他们分别看了房。然后将钥匙交给了他们。

“我就住这边这间吧。你们都住那边去。”史俊然说道。

那边两间,刚好小喜和小秋一间房。小扇子和小罗子一间房。屋子稳定下来之后,他们都各自回房整理去了。

小喜和小秋回到房里。将包袱放在了桌上。“小喜子,我觉得附马爷对我们真好。他住什么房,就让咱们住什么房。从来不把咱当成下人看待。”小秋说道。

“那当然。附马爷就如同主子那般善良。不过,也许也正因为咱们是主子的人,所以他才对咱们这般好吧。你也知道的,附马一直惦记着主子。”小喜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递给小秋。尔后又自己倒了一杯。

“唉,也不知道主子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亦不知……”小秋感叹道。

“放心吧,主子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就……”说到这里,小喜也停顿下来。她总感觉那个“死字”不吉利,索性也就没将之说出来。

“但愿主子平安无事。自从主子离开了咱们,我就感觉到生命变得空虚,找不到真正地意义。”小秋愁然道。

“那是因为你太依恋主子了。主子在的时候,你就只想着她,没了,当然感觉生命少了一样东西,这样的感觉就叫做空虚。”小喜喝着茶八卦道。

“也许吧!”小秋望天而道。

在焰都住下来之后,他们在这里也呆上了些日子。首先因为,焰都是原赤焰国的首都。这里的经济十分繁荣,居住在这里,可以了解到一些新鲜的东西。虽然三国破,魇国成立,可是史俊然无时无刻不在观注着魇国的政事。谁叫他是从官家出生呢?关心国家大事,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焰都里有一家知名茶馆,名叫凤家。在焰都落下脚之后,史俊然最喜欢带着小喜几个人到凤家来喝茶。通常在茶馆里都能听见一些新鲜的玩意儿。

“小二,来一壶铁观音。”史俊然叫道。

“好勒!客官请稍等一下,茶马上就烧好。”说毕,小二甩甩帕子就跑走了。

☆、37:喝茶

“史哥哥,你怎么喜欢到这种地方来啊?”小喜问道。

“打发时间。反正咱们也没什么事干。来喝喝茶,暖暖胃也行啊!逛街逛累了,就来茶馆歇息!”史俊然理所当然地说道。

“史哥哥说得有道理。这焰都的大街小道咱们也逛了一些,感觉还是挺繁荣的。和之前应该没什么差别吧?”小喜自我分析道。

“不错。你说得甚是。可是就是因为太繁华了,让我心里感到不安。”

“为何?”小喜觉得奇怪。

“你想,假设你小秋,小扇子,小罗子三家人在许多代以前,杀了你全家,而唯独剩下你。多少年后,你回去找他们三家人报仇。当你征服了他们三家人之后,你却忘记了报复,一心为他们三家人挣家业。那么我想问你,你达到了你要报仇的计划了么?”史俊然不敢明说,所以只能用比喻来说他想说的。

小喜自幼跟在赵宝儿面前,熟读各种经书,聪慧过人。他所举的这个比喻,她当然能听懂。随即立刻明白了他所担忧的。

“照你这般说,我也觉得甚是可疑。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其实也见了很多血。兴许,我突然善意大发,不想与他们的家丁计较了呢?毕竟他们是无辜的!”小喜亦分析着。

“要说无辜,所有死了的人都是无辜的。因为这是多少代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恩恩怨怨与现在的人有何干系?毫无干系。然而,你仍然回来找这些人报仇了。这说明,在你的眼里。没有无辜与不无辜,在你的眼里,他们都是一样的,所有的人都该死!”

听了他的话。小喜静静地思考了一番。随后抬起双眸看向他。“史哥哥说得甚是。那么。这就更叫人难以明白了。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未知数而已!”史俊然摇摇头。旁边的小秋小扇子小罗子都听得迷迷糊糊地。

“不过,繁华总比没落地好。”小喜说道。

“那是当然!”

这时,小二将茶端了上来。每人给他们沏了一杯。“客官请慢用!”说毕,就又跑走了。

他们各自都端了一口茶喝了一口。这时,他们方听见旁边一桌的人也在议论着什么新鲜玩意儿。故他们都没再说话。细听旁桌的人道来。

“如今天下太平。我看不然。这里面有猫腻。不知道你们可知否?”其中一个身穿白衣服的长须老头子捋着胡须说道。

“此话怎讲?”另一个身穿深蓝衣服的老头问道。

“哎,我的侄儿就在宫里当差。据说啊,宫里有大部分的人都是受了心神控制的。”白衣老头小声地说道。

“怎么可能?在半年多以前,冰梦魇就将所有百姓的心神解除掉了。怎还有如此事情发生?”另一个老头觉得奇怪又问。

“你们有所不知。冰梦魇打下这片江山靠的是亡灵军。何谓亡灵军?就是死了的人,残留下的灵魂。到现在那批人都还在宫廷内。冰梦魇没有放他们回去。知道为什么吗?据说原三国有许多的人被招进宫之后,不愿意臣服于她。所以,那些反抗的人。她就将其控制了心神。只有这样,他们才愿意服服帖帖地服侍于她。而留下那批亡灵军,恐怕她还有顾忌。”

“顾忌什么?她那般强大,还能顾忌什么?”又有老头问。

“你们不知道啊,冰梦魇的二当家早在一年前就与她翻脸了,并且带着雪国大公主逃亡了。至今无人知道下落。你们又知道那二当家的与她什么关系吗?”众人摇头。“其实,她对那二当家是情有独钟。可是又有谣言,那二当家的对雪国大公主情有独钟。这中间就暗藏玄机。”

“这些机密要文,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们可是闻所未闻啊!”另一个老头问。

“我那个侄子以前在雪国大皇宫里当差的。现在又在魇皇宫里当差。他能不知道一些机密吗?不过,他从来不说,只偶尔给我们漏两句。”

“原来如此!没想到,一代女强人却连自己心爱的人都得不到,确实悲哀。得到了大好江山又如何?”有人叹道。

“这倒不是关键。关键是,她为何还不撤走亡灵军?天下都已经平息快一年的时间了,亡灵军却仍然在魇皇宫里。这,不觉得可疑吗?”

“呵呵呵,兴许,她是觉得江山还未巩固下来,怕出意外,所以暂且将他们留下来吧。”又一个老头说道。

“不错,你说到正点上了。关健就是这个意外。究竟是什么意外让她如此顾忌呢?”

旁边的人还在凝聚心神地议论着。这时,史俊然放下了茶杯。“茶也喝了,咱们走吧!”小喜一干人皆放下手中茶杯跟随他走出了茶馆。

“史哥哥,刚才那帮人所说的意外,你觉得会是什么意外呢?”小喜问道,她对他们的话题似乎很感兴趣。因为其中牵扯到了她的主子。

“我觉得他们是一堆没事干的糟老头。他们且在胡编乱诌。每日吃饱了喝足了找不到事干,就说一些闲事打发时间。”史俊然毫无关心地说道。

“可是他们所说的那些事情,可信吗?”小喜问。

“有些事,你不也知道吗?可不可信,你自己判断好了。”史俊然如此说道。

“哎,也不知道主子现在在何方?”小喜感叹。

“张书琪不是说了吗,你家主子根本就不在他身边。问他,他不说。打他,又打不过。所以,宝儿现在仍然生死未卜。那尹泽对宝儿倒是确有几分情的。希望他,当初真的没有伤害她。赌的就是这份情了。”史俊然轻声说道,尔后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也希望那冰梦魇的二当家是真心对咱家主子的。这样地话,主子活下来的机率就会大一些。史哥哥,你其实不知道,在几年前,我们就见过那尹泽了。当时主子对他还一见倾心。还特意安排了小扇子去跟踪调查。”

史俊然回过头惊异地盯着她。“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当然,小扇子在旁边,你可以问他。”小喜说道。

“是啊是啊。当时我跟踪他们,他们就径直去了白冰国。后来我就回宫了。主子听了消息之后,还很失望。”小扇子也说道。

☆、38:史俊然失误

“竟有这等事?宝儿和那个尹泽看来还真有一番渊缘。这其中应该有内幕。不过,也许也只有他们才知道。一切,对于咱们来说,都只是浮云。”

“是啊,史哥哥还记得主子从城楼之顶上摔下来之后吗,主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也常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一切都很可疑。”

“可疑又如何?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其它的再多可疑,又能说明什么呢?”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的这句话感染了身旁的其它人。他们也都各自露出了愁容。

是啊,一个人,连她的人都不见了。你再谈她的其它,又有什么用呢?

史俊然带着他们在焰都住了大半个月。现在他要了解原三国各国的国情,所以就需要在原三国的王都各自住上一段日子。而现在他们居住的地方,正是焰都。这段日子以来,他们每日在焰都的周郊逛着,了解了不少的国情。至少,现在的百姓们过得还是挺欣欣向荣的。

这日他们从外面用完晚饭后,回到了客栈。由于闲逛了一天,各自都累了,所以回到客栈后,都回了自己的房。史俊然将门关上。独自坐在了案桌旁,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看起来。然而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她”的身影。她站在远处空旷的树林里,对他笑。他朝她走去,然而临近之时,她的身影却消散在空气里。

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浮想。脑子清醒过来之后,他立刻从案桌旁站了起来。于屋子里走了两圈。想将她的影子从脑子里挥掉。然而越是想挥掉,却越是被缠绕。最终,他还是抵挡不住对她的思念。拿了案桌旁的一壶酒,呼噜呼噜地喝下。与其这般痛苦。还不如一醉方休!

“醉了,就不会再想起你了。醉了,我就想睡了!醉了,就是好……”史俊然一边喝着,一边念叨着。最后,在案桌旁扒下了。

小喜见夜深了。他房间的灯都还未熄灭。于是将手中的针线活放下,站起了身子。“小秋,你弄好之后,就睡吧。我去看看附马。”

“好!”小秋点点头。

小喜出了房门,将门掩上。尔后朝他的房间而去。敲了几下门,都无人开门。于是轻轻地将门推开了。走进去方才看见他醉得人事不省,扒在了案桌上。她的眉头微皱了起来。这样的他,让她感觉到很担心。

她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扶到床上,将鞋子替他脱掉,将他的双腿放上了床。她叹了一口气,尔后又出去打了一盆水进来,拧了帕子给他擦脸,以及手。

一切工作完毕后,她方才将水盆端到了另一处。走过去将被子给他盖好。然而这时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宝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将她拉拢过去,匐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她立刻挣脱,然而他却拉得更紧了。双手将她揽在了怀里,不让她走。

“附马,我不是……我……”

“宝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好吗,我真的需要你,需要你……”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她根本无法动弹。他一个翻身将她压拖在了床上。她贴在他的胸膛处,感触到他温热地体温,心里感觉到暖暖地。她缓慢地抬头望向他的脸,他安静了下来,好像又入睡了。她也安静了下来,不再挣脱,只是安静地仰望他的脸。

“如果能够这样一生一世地躺在他的怀里,那该多好啊!”小喜幻想道,并且伸出一只手去抚向了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睫毛,他的唇瓣,一一地抚过。她仿佛惊动了他的安睡,他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头,并且将她的手捏在了手心里,尔后又爱吻了几下她的手指头。这样的吻让她的心“砰”地跳起来,跳得很厉害。他的吻打动了她的心,忽然她好像要得到更多。此刻,她亦乱了心神。她竟将唇凑了上去,与他的唇覆在了一起。

他条件反射般地舔噬了一下。感觉到唇边有东西,于是又舔噬起来。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进入,他的舍尖进入了她的牙缝,两条纤舍缓慢地绞缠在了一起。他微微地睁开双眸看向眼前的人儿。竟看到了赵宝儿的佳影。他完全将小喜幻想成了“她”。

“宝,是你吗?你回来了?你知道我惦记你,所以就回来了?”他轻声问道。她点点头。“我这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他捧着她的脸颊,仔细地凝视,可看到的还是那张脸。她仍然地点头。尽管她知道他的心里唤的是“她”的名字,可是她仍然甘心地点头。看见她连续点头,他竟露出了微笑。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于是又吻向了她。她仰起头,任由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脸。吻她的唇……

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他的眼帘里闪现的一直是“她”的影子。他解开她的衣带,匐上她的身子,她对他微笑,看到她微笑,他身不由己。他彻底要了她。帷幔落下,里面春光无限。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一番撕缠之后,帷幔里彻底消停了下来。他揽她进怀里,进入了无限梦乡……

窗外下起了微雨。能够听见雨水的“玎玲”之声。这样的夜晚,让人十分安睡。一夜无梦。第二日,由于昨晚下了雨,天空显得格外的明朗。一大早,阳光就从窗户外照射了进来。斜照于地面,让屋子里明这不少。

史俊然缓慢地睁开双眼。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斜照于地面的阳光。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所以致使现在,他的头都一阵疼。刚想用手轻抚额头,却不想,手忽然碰到一个软棉棉地东西,回头一看,竟看到睡在自己怀里的小喜。下面的手脚一感触,她竟然是**?一丝不挂?而自己亦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努力地想昨晚的事情,那些事一幕幕地回荡在自己的脑子里。不错,昨晚他是做了那事。可是与他一起的,分明是“她”,为什么变成了小喜?他忙从被子里抽出身子,拿起衣服一挥即套好于身上,系上腰带,凝视着床上的她。这时小喜也睁开了双眸,抬眼看向了他。然而她却毫无惊讶之色。一切都显得平常。好似她一直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她将被子掳在手里,坐了起来。

“附马,昨晚你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公主。我……”说到这里,她低下了头。

☆、39:成亲

他看着她,心里做着无限的挣扎。可是无论作何挣扎,眼前的事实都不能改变。不管是自己有心,还是无心,作为一个女子,她都是受害者。他又怎么能做了这种事情,而不负责任呢?尽管他的心里装的一直是“她”,可是现在他却仍然要做一个决定。他看她许久,方才将头侧开。

“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咱们选个好日子,我将你迎娶进门。”说了这句话,他就侧身走出了房门。将门轻轻地关上,发生“嘎”地悲凉的声音。

她当然感觉到了他的落寞。此刻她却只能抱被而哭。“主子,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附马的心里只有你。可是昨晚,我却没能控制好自己。是我错了。可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办?”

小喜穿带好衣衫回到了自己的房。小秋立刻迎了过来。“小喜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去哪里了?”

小喜只是微笑了。“没,我昨晚出去逛了一圈。焰都的夜市真不错。”

“好啊,原来你一个人逛夜市去了?为什么不叫上我啊?你真是自私!”小秋轻骂道。小喜只是笑。

“我也是看你灯灭了,怕打扰了你,所以就没叫你了。改天,咱们再去。”小喜微笑地看着她。

“好啊!”小秋一口应道。

那件事情之后,小喜一直想努力当其未发生。然而每次看到他,她的心里就会“砰砰”地跳,并且面红耳刺!而他,仍然如同从前待她,毫无生疏。他待她这般。已经让她很知足了。然而在一次,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却说出要娶她。这不禁让在坐的人都惊讶地得掉筷子了。小喜也惊得将筷子掉地上。

“大家都不用惊奇。这是我仔细考虑之后做的决定。经过和大家在一起相处这么久,我觉得小喜姑娘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我对她早已充满了好感,所以我愿意娶她。小喜,你的意思呢?”他说完话。就双眸看向她。她也双眸看着他。她知道他是在挽留她的声誉。谁不知道附马的心里只有公主。他说这一番话。无疑都是为了她好。附马的好意,她怎能不知?

走到这一步,她也不想退步。毕竟,他是她所爱的男人。记不清是何时开始。她的心里就有了他。现在心爱的他,提出要娶她,她又怎么舍得拒绝?她沉默了些许。方才低头答道:“我愿意!”

“哇小喜恭喜你呀!”小秋激动得赶紧握紧了她的双手。作为奴婢,能嫁给像附马这样英俊的人,不知前世得修多少福份?小扇子和小罗子也不断地说着恭喜地话。在大家的祝福语中。她还是露出了微笑。尽管在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了他眼角的一丝哀愁,可是她仍然心里十分激动,和高兴!

回到客栈,她去找了他。他独自站在窗台处,仰望窗外飘零的花朵。他的背影显得是那般的寂寥。让她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黯然!

“附马不必太着急娶小喜。其实,如果附马不愿意娶小喜的话。小喜也不会有任何想法,也不会感到伤心。只要。一直陪在附马的身边,小喜就已经很知足了。”小喜站在他身后说道。听了她的话,他并没有回头。

“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吧?每一步,都是它精心设计的。让我们只能一步步跟随它而去,毫无选择!”这句话一说完,就有一朵残美的花瓣飘在了窗台上。他走过去,将花瓣拾在了手心,眼里全是柔情。

她低下了头。心里同样很难过。附马虽然不想负她,然而他却怎么能放下“她”?他与她成亲了之后,以后又怎么面对“她”?当看到“她”的时候,他又会是怎么样的感受?

“有谁能告诉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小喜含着悲伤的情绪退出了房间。

三日后,史俊然和小喜就成亲了。小秋小扇子小罗子三人张罗。一切都办得简单得体。让小喜大方地嫁给了史俊然。

当红盖头掀起的时候,他脑子里浮现的仍然是“她”的身影。“她”在对他笑。“她”在对他顽皮。“她”在凶他。“她”一切的一切,都浮现在他的眼前。让他为之一笑。

小喜心里自然知道,他是喜欢赵宝儿的。然而,她决定,如果主子还活着。有一天主子回来了。她会离开他。因为她知道他是喜欢主子的。只有她的退出,他才不会有牵绊。可是在寻到主子之前,就让她好好做他的妻子吧。

他揭开红盖头之时,她的情思也千丝万缕。眼里即有高兴,也有哀伤。“附马,你放心吧。如果主子回来了,我会退出的。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的牵绊。可是在这之前,就让我好好的做做你的妻子吧!”

史俊然和小喜这样成亲了。

赵宝儿躺在床榻上,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她忙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站到了窗台处。金猪亦从床上下来,站在了她身后,伸出双手将她揽在了怀里。“怎么啦?睡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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