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尹官人的那里出了问题。”又一个宫女说道。
“哎,如果真是那里出了问题的话,那麻烦可真就大了。殿下冷落咱家公子是迟早的事儿。”又一个宫女说道。
“也真够奇怪的。殿下在咱们尹宫里连续呆了那么多天,赤身**在尹官人面前,尹官人那里竟然也硬不起来?竟然到最后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哎!”
“如果真是那里有问题,为何殿下不请大夫来医诊呢?她那般宠爱尹官人,总会想办法吧?”又一小宫女发出疑问。
“是啊,很奇怪。总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62:抢魂
“哎,你们还不知道吧,殿下刚才已经册封杜龙公子为侧夫了。”一个太监挤进这几个宫女中间打着掩护小声地说道。
“什么?”那小太监的话让众宫女都惊讶出声。
“你们都别盯着我了,是真的。”那小太监愁着脸说道。
“完了完了,才刚大婚没几天,殿下就立了侧夫。明显是咱们尹官人不够给力嘛。才让她另提了官人。这下可如何是好?”其中一个小宫女小声地呼道。
“我还听说啊,昨夜杜龙在殿下寝宫里度了整整一宿。寝宫里一夜都有欢声笑语。”小太监忙又小声地说道。
“啊?”众宫女又是一惊。
“哎,杜龙现在得宠,不知道会不会抢去咱们尹官人的宠势呢?如果这样,那咱们就被直接打入冷宫了。”其中一个小宫女悲叹道。
“唉,真希望咱们的尹官人不要再画画了。那风景有什么好画的啊?有心思的话,倒是给殿下画一张,她肯定得乐死。”另一个小宫女探头望进屋子里,叹道。
“唉!”众人皆叹息!
……
已经是第五天了,赵宝儿仍然浸泡在浴缸里。众人毫无办法。仿佛只有等着这七天过去。仿佛那是注定的结果。众人都生活在万分痛苦之中。
……
一阵烟雾蒙蒙,赵宝儿刨开挡在其眼前的烟雾,朝前走去。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四周都是烟雾。连植物也没有。除了浩瀚如云的烟雾,还是烟雾。她不停地用双手挥开不断袭向她双眼的这些恼人的烟雾。“这是哪里啊?”她不禁问自己。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她又问。
又看看其脚下。原来脚下也全是烟雾。准确地说,是云彩。“不会吧。难道是云彩?那么,那么,那么我是在天上?”她用手指着鼻子,不可思议地朝四周又打量了一番。这么多的烟雾。也不可能是烟雾啊。应该是云彩才对。正迷惑,忽然有人在叫唤她的名字。
“赵宝儿,赵公主,赵大美女……”有一个男声在唤着她。
她探出头四下里望,果然在远处的一朵白云上看到了一个猪头人身的人。看到这样的一个人,不禁将她吓了一跳。
“喂,你是谁啊?你是猪,还是人?”她朝他大声问道。
“我当然是人喽。”那人朝她飞了过来,站到了她面前。她本能的朝后退了两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是走的。而是向后飞了两步。“咦,原来我也可以飞?”她这么想到。
“赵宝儿,跟我走吧。”那猪头人身的人将手伸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她仰起头。撅起小嘴说道。刚说完这句话,她忽然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安流瑾的时候,他也叫她跟他走。“啊,难道我又死了吗?”她在心里不禁问道。
“没错,你已经死了。”那人说道,仿佛能够透过她的躯壳,窥探她的内心似的。
“我,我死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啊。你忘记了吗?你心爱的人尹泽与冰梦魇大婚的当天,你自刎在了他的眼前。”那人说道。赵宝儿立刻回想起了那一幕。
“是啊。我好像是真的死了。”想到那一幕,她的情绪不禁变得低落下来。此刻,她还是很伤心。伤心地又掉下两颗眼泪,打在自己的脚趾上。“咦,鬼魂也有眼泪的吗?”她忽然惊问。
“当然。”那人回答道。
听此。她又低下头。掉下几颗眼泪。
那人好似很理解她的心情似的,竟安静地站在一旁。让她静默一会儿,并不打扰她。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口说话了。“你不要难过了。早死早投胎。争取你的下一世投一个好人家吧?来,跟我走吧……”他又伸出了手。
“下一世?好人家?”赵宝儿竟有一股自嘲的感觉。“好吧,那我下一世决定投胎做一棵树芽,长大后做一棵大树。这样应该没有什么纠葛了。”这么想着,她又露出了微笑。“喂,你是我的引路人是吗?”她问道。
“没错,跟我走吧……”他的手一直伸在半空中,等待她搭手上去。
“好吧。既然我已经死了,那我要坦然地面对这一切。”说完这句话,她会心地叹了一口气,尔后将手搭了上去。
那人引领着她朝漫天云雾中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在一个荒秃秃的全是黑色石头的地方停了下来。抬眼一望,这个地方全是一些奇形怪石,且都呈墨色。天气也阴暗无比。好似这一毛不拔的地方,配的只能是这种天。看到这个地方,赵宝儿不惊皱起了眉。
“这是什么地方啊?好似来到了妖孽出生的地方!”赵宝儿即问,又感叹。
“呵呵呵,没错,这里即是妖怪山。”那猪头人身的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狰狞。
听此,赵宝儿立即后退了两步。“你不是引路人吗?应该带我去死亡驿站才对啊?”她问。
“那只是一个诱饵而已,其实我要带你来妖怪山。”说着,那人又大笑了起来。
“妖怪山?兄弟,我这是在做梦吧?做恶梦?”她像是在问那个兽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哈哈哈,你没有做梦,这是真实的。跟说走……”说毕,一手拧住了她的手臂往前走去。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赵宝儿惊叫。
“到了就知道了。”
正这时,忽从他们身后,飞下一个身穿白衣服的身影。人影落下之后,背对着他们。看到这个背影,赵宝儿立刻激动起来,外加一点欣喜。
“把这个魂留下,我要带她走。”那人并不回身,只是冷冷地说道。
“喂,你是哪里来的小蟊贼啊?这可是我费尽心思弄来的宝贝,你不能半路杀货啊?这可是违背妖规的事情。”那半兽人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妖。”那人回过了身,顿时一张俊逸无比的脸展现在眼前,让那妖怪都愣了半响。
赵宝儿则欣喜得大叫了起来。“流流,安流瑾,真的是你?”她高兴得要朝他跳去,竟忘了自己还被抓在这妖怪的手里。几次想要挣脱都无法挣脱。于是回过头怒瞪着那妖怪。
“放开我!”她朝他大叫。那半兽人只是一副不放的形色。
“放开她!”安流瑾面色清冷地说道。这时,安流瑾的手里已经凝结了一个梅花印。那妖怪见他要出手,忙将赵宝儿朝旁一推,她就被推坐在了地上。地上全是硬硬的石头,疼得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该死的臭妖怪。”
而这时,安流瑾则和那妖怪打斗在了一起。赵宝儿立刻被眼前的一幕迷惑了。他们用什么特技啊,她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人影快如闪电,根本看不清一个完整的人形。感觉只是一些虚幻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看到的只是一些虚影。
“不会吧,难道他们会变幻无穷?传说中的神仙才会有这样的本领啊?那个半兽人是妖,那安流瑾是……?不是妖,即是仙,不是仙,即是鬼,到底是什么?”赵宝儿现在纠结的竟是这个问题。
好一会儿之后,她眼前的虚影都变成了实人。安流瑾短剑一收,那半兽人就被打退到十几米远的地方去了,且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口吐鲜血。
赵宝儿直直地看着那妖怪。眼里全是愣神。
“走啊!”安流瑾走过来,一手揽着她,朝远处的白云飞去,离开了这阴暗的地方。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烟雾茫茫的白云之中。再次置身于这样烟雾迷茫的境界,赵宝儿高兴得大笑出声。尤其是看到安流瑾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她的心情更是大好,笑容更加灿烂。
“流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现在是要引领我去死亡驿站是么?”在茫茫白雾中飘零,她问道。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没有什么代表性。当你醒过来之后,就会发现这只是一个梦了。”安流瑾回过头对她说道。
“梦?”她不可置信地问他,也是问自己。
“是呀!”他回答。
“你唬弄我吧?哪有这么真实的梦?”她说道。
“梦就是这样啊,当你置身于其中的时候就很真实。当你回到现实世界中时,就会明白一切。”他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这真是一个梦喽?”她问。
“嗯!”他点头。
“那,我想问一句——”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流瑾抢先说道:“你不用问了。你没有死。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死掉?”说着,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紧皱。
“哦!”她这才点点头。
赵宝儿望着身侧的白云,它们飞快地朝自己的身后而去,白云如水,看起来真的好漂亮,好让人开心!正沉浸在这样一副美景中时,突然眼前一黑,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安流瑾仍然站在白雾渺渺地天上。手里拿着一个葫芦瓶。看着葫芦瓶即叹息,又微笑。
“你暂时在里面睡一觉吧。当你醒过来,就一切都没事了。”说毕,他将葫芦瓶揣进怀里,伸手一展,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63:第七天
已经是第七天了。当这一天过了,那浴缸里的药水就会失去药效,而赵宝儿也会停止心跳,呼吸,细胞扩张,总之,一切都会停止下来。
大家都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
榆阳从屋里走出来,她的胸前竟然配了一朵白色小花,而且衣服竟也穿了一身黑衣服?看到她这身打扮,有人怒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又穿黑衣,又配小花的?你是巴不得宝儿死掉吗?”赵雅丽走过去,一手推了她一把。
榆阳并无还手,只是横了她一眼。退了两步,道:“我不像你们这般自欺欺人,既然知道结果,不如好好地送她一程,让她走得安息!”榆阳如是说道。
“你就是希望她早点死,她死了,你以为慕容丝琦就会喜欢你吗?快两年了,如果丝琦会喜欢你的话,早就与你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还要等到将来?”赵雅丽盛气凌人地说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丝琦是我的夫。我们是经过了正式的礼仪,拜过堂,成过亲的。这是拿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我会一直跟着他,不管他在哪里。”榆阳如是说道。
“真是不要脸。人家分明不爱你,你还要死缠烂打?如果我是你,钻地洞好了!”赵雅丽愤怒地说道。
这时雪姑娘忙过来拉住了她。“雅丽,别这样。”
而榆慧也走到了榆阳身边。再怎么说,榆阳是她姐姐,她也不能眼看着她受人欺负啊!
“喂。你什么意思啊?瞧我姐姐好欺负是吗?”榆慧也高昂地大叫起来。
“你姐姐好欺负?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是什么货色啊?你可不要老想着为她出头。她可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赵雅丽抛开雪姑娘的手,上前一步说道。
“你,你也太嚣张跋扈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毕。榆慧就出手向赵雅丽打去。赵雅丽哪里怕她?于是二人于院子里打斗了起来。
此时众人的心境都十分的悲伤。而她们,却在院子里打斗了起来?所有的人都退开。给她们让出打斗的位置。由于心情都低落,所以没有人上去阻止。两个武艺相当的人打来打去,最后都是两败俱伤。而后面的结果,也应证了这句话。赵雅丽和榆慧,都退坐在了地上,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雪姑娘上前将赵雅丽扶了起来。榆阳过去将榆慧扶了起来。二人皆两眼相瞪。相信日后,她们二人之间应该有打不完的架。
太阳不停地上升。不知不觉,就已日上三杆。正午时刻。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上。让整个大地都显得干燥无比。仿佛,一不小心,大地就会着火似的。众人都回到了屋子里坐着。
这时外面有人敲着院门响。经过这几日。这个小小的茅草院,已经被他们扩得很大了。是原来的好几倍。由原来的三间茅屋,已变成了现在的十几间。如同一个大宅院。还分了好几个院落。不得不赞叹这些人的能力。
然而虽然敲门声入耳,却没有一个人去开门。最后小罗子看不下去了,才赶紧跑出房屋,到院门口去打开了栅栏。
打开门他竟看到一位面具人,手拿葫芦瓶驻立在院门前。
“先生,你找谁啊?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深山老林,咱们亦是暂住之人。要财没财。如果你是来讨钱财的,麻烦你还是绕道而行吧。”说毕。正要关门,却被面具人一手挡住了。
“小哥不要心急着关门。我不是讨钱财的,我是来救人的。”
他的一句话,让小罗子摸不着头脑。“救人?救,救谁啊?”他挠着后勺门。
“救该救的人。”
“该救的人?我们院子里就只有我家主子需要救治。可惜。却无人能救治。先生,你还是走吧。我家主子的病。你救不了。”
“别人救不了,不代表我也救不了。小哥,还是别费话了,赶紧让我进去吧。如果时间耽搁了,那可就真的救不了了。”面具人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小罗子挠挠脑袋。反正都无人能医治,不防让他进去试试?这么想着,立刻将门打开了。“先生请……”
小罗子引着面具人来到了后院。见他领了一个面具人进来,众人都走出房门来寻问情况。
“小罗子,你干嘛引了一个陌生人进来啊?”小喜询问道。
“喜姑娘,这人说,他能救治主子的病。我想,反正主子的病都濒临最后危境了,就让他进来试试。”小罗子挠挠后脑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将目光凝聚到了那面具人身上。
“这位先生,你果真是来救命的么?”慕容丝琦走上前寻问。
“正是。”面具人很客气地说道。
“这位病人的情况,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简单。我和药王都没有办法。你如何能救得了她?”慕容丝琦又问。
“因为我与她有缘。有的病人,需要有缘人才能救治。”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一阵木愣。然而,他们同时都认同了一个观点,就是让他去试一下。
“好吧,先生请——”慕容丝琦引着面具人朝赵宝儿的房间而去。其它的人都跟随着。
然而走至门口,慕容丝琦将门推开之后,面具人阻止了他们的前进。“我一个人进去方可。你们都在这外面等待吧。”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停止了脚步。
面具人将门轻轻一关,就将所有的人都关在了门外。见这样,赵雅丽第一个露出疑问。
“你们说,这面具人可靠吗?他不会是要害宝儿吧?”
她的话一出,雪姑娘就敲了她一下头。“你以为人人都长有一颗害人之心么?看他样子。也不像是来害人的。况且宝儿的性命本来就已没有了希望,让他看看又何妨?”雪姑娘倒是通情达情,说话句句在理。
“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草包一个!”榆慧在一旁低骂道。却生生地被赵雅丽听见了。竟然骂她是草包?她皱着眉看着她。
“喂。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又想打架啊?”赵雅丽正要朝榆慧行去,忽被张书琪一手拉了回来。
“你给我消停一会儿。”张书琪说道。见张书琪出言,赵雅丽这才将怒火熄下来。榆慧朝她投来挑衅的一笑。
萧凡也忙将她抓在了一旁,道:“以后不要再与雅丽姑娘斗嘴了。”这般说毕,就又望向两扇紧闭的大门。
“哦!”她这才答道。赵雅丽也在一旁挑衅地笑她。二人算是有得一拼了,均侧头看向相反的方向。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那扇大门方才被打开,面具人方才从房间里走出来。见他一出来,众人都忙围了上去。
“先生。如何?”慕容丝琦问道。
“已经可以了。你们将她扶上床,休息一段时间即可。不用再泡在那药水里了。用一些香料的东西,给她润润肤吧。她的身上都有一股强烈的药味儿了。”面具人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露出了笑容。可是又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将她治好。于是他们都赶紧进去查探。经过慕容丝琦好一会儿的查探,他终于回过头,带着笑容面对大家,道:“果然如先生所说。”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可思议地笑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之后,他们烧了水,将浴缸里的水全部换掉。重新配了清香扑鼻的浴水。将赵宝儿全身沐浴了一番。尔后替她穿上衣服,放到了温暖地床上。
据面具人说,只要睡过几个时辰。她就会醒过来。于是大家都忙得团团转。都在熬粥做饭烧菜。等待她醒来的时候,能够吃上一顿美味的晚餐。
“她最喜欢吃的是野味儿。”看着这些人一味的瞎忙,面具人站在一旁不由得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张书琪,萧凡。姜吟。赵雅丽,雪姑娘。榆慧,南美珠等等一系列的人都赶紧去到深山里抓野鸡野鸭野兔子去了。
而院子里仍然忙得不可开交。好像在迎来什么天大的喜日子一般。面具人看着这一切,很安静。站在院子里的一角,一直在静默,不吭声。
不一会儿,那一帮人就提了众多的野生小动物回来。在院子里直接架了火堆,烤起来。寻宝来医坊的后院,忙得比皇宫的御扇房还热闹,青烟缭绕,像着火一般。
果然,天黑之时,赵宝儿醒来了。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睁开双眼之时,看到许多的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环视一周整个屋子,看到了许多的人。人虽多,可是却感觉模糊看不清。“这些人都是谁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啊?”她心想着。感觉自己好似睡了好久似的。全身无力。全身酸痛。
见她醒来,大家都乐得拍掌叫好。
“你醒了吗?”这时,慕容丝琦赶紧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她只感觉一阵眩晕。定睛将眼前的人看清楚,方才认识出是谁。“丝琦哥哥……”她唤道。
“是我。你终于醒来了。你醒来就好。大家都在为你担心呢!”他说道。
“大家都在为我担心?”她睡了很久,忽然醒过来,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而现在,她却只感觉到全身很酸痛。“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全身这般酸痛啊?”她仰起头,将头颅转了几圈,活动自己的头骨。
“宝儿,宝儿你醒啦?”赵雅丽赶紧闪到了她面前,一脸笑盈盈地问道。
她停下转头颅,定睛一看,一眼就认出了她。“赵雅丽?”
☆、64:指点迷津
“艾,正是我。宝儿,你可醒过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她一边说,一边笑。
赵宝儿现在除了感觉到全身酸疼,头脑眩晕以外,什么都还没想起。看到她笑,也就跟着笑。将头又转动了几圈,这时扫视屋子里的其它人,方才看清他们每一位。
“怎么大家都在这屋子里啊?你们都跑到我屋子里来,这是干什么?”她看着屋子里的所有人,不禁觉得奇怪。撑起身,准备下床。小喜忙走过去,将她扶着。
“主子。”小喜唤道。
她定睛一看,是小喜。“小喜,我怎么感觉像是做梦一般。感觉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云里雾里似的。”她走下床,站在了诸位的眼前。一个个的打量着他们。“怎么我发现,看着你们一个一个的,好像很陌生呢,可是我又的确认识你们啊。”她揉揉眼睛,又甩甩头。现在头实在太眩晕了,一时什么也想不起。
“主子,院子外面,咱们弄了很多好吃的。你应该很饿了吧?”小喜说道。听小喜这么一说,她的肚子就叽咕叽咕地叫起来。
“嗯,是好饿了。”说毕,就朝门口奔去。果然院子里一大桌的美味菜肴。还有火堆上正烤着的各种野生小动物。看着那火堆上的被烤着的黄油油地野味儿,赵宝儿的口水早就直往肚子里钻了。赶紧奔到院子里,蹲到火堆旁,拿着一窜野味烤着。回过头看着门口的他们。道:“哈哈,你们在哪里弄了这么多小动物啊?还架了五个火堆?你们这是在开什么宴会呢?”她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这时大家都围了过去。
“当然。今天可是一个大喜的日子。怎么样,还满意吗?”赵雅丽问道。
“嗯,嗯……满意满意……”赵宝儿赶紧点头。
大家看她如此高兴。也都放开了心情。原来。这一切就像梦一般。何止对于赵宝儿来说,是一个梦,对院子里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梦。
大家在一起吃烤肉。尔后又围坐在大桌子上喝酒吃菜。赵宝儿只感觉到眼前的每一个人她都认识。虽然暂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又这么多好吃的,她早已高兴得不成样子了。大家见她高兴得如此,也都笑呵呵地,说七道八的。
当高兴完之后。吃完饭之后,她终于停留在了一个问题上。那就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感觉一切都怪怪地呢?而且。我醒来到现在,脑中好像都是一片空空地,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身边的这些人,又都认识。有一种异常熟悉,又异常陌生的感觉。赵宝儿乘上茅房之时,深深地考虑了这个问题。
由于她不断地回想,于是许多的记忆缓缓不断地流进了她的脑子。首先是她的这张脸。她用手抚摸着。这时,她方才想起,自己其实已经是被毁了脸之人。尔后其它的记忆全都如泉水一般流进了她的脑子。
当一切的记忆都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她的嘴里不禁念念叨叨:“尹泽随冰梦魇而去了。尹泽随冰梦魇而去了……”想起自己舞刀自刎的那一刻,尹泽看他的眼神,她心痛不已。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她用手抚摸了自己的脖子。原来那个地方,已经被纱布缠住了。
“为什么,我会没死?为什么我还活着?”从茅厕里走出来。她精神恍惚。感觉刚才的快乐。瞬间离她十万八千里。
于是她于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草木发呆。
“你在想什么?”背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她满脸眼泪地回头看着他。来人正是那个面具人。
“面具哥哥!”她轻唤出声。
“你为何而哭?”面具人不知是假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问道。
“因为我想起了一切。”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又如何?”面具人来到她身前。
“我恨我无能。我保不了我的国家,保不了我的百姓,更保不了我深爱的男人。面具哥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去?知道吗,死去,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她看着他,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你选择逃避,是没用的。死,只是你懦弱的表现。然而,就算你死了,一切都不会因此而改变。死,只是毫无意义的一种做法。”面具人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稳重。
听了他的话,她不再吭声。回过头,凝视着眼前的花草,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下。
“我想考你一下。给你两个选择,看你选哪个?”面具人说道。
“什么选择?”
“一,你可以随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带你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并且会帮助你实现你所有的小小愿望。但条件是,你要放下这里的一切恩恩怨怨。二,你不随我走。留下来,我帮助你打败冰梦魇,夺回你想要的东西。如果这两个选择,摆在你眼前,你会选哪一个?”面具人声音十分地暗哑,可是从中却能听出其十分地认真。
“我选第二个。”她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她的问题。
“呵呵。既然如此。我可以协助你完成你的愿望。”面具人说道。
听了这话,赵宝儿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望着他。“协助我完成我的愿望?面具哥哥,你是在与我开玩笑吗?”她的眼泪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掉。
“没有。”面具人摇摇头。“我说的,都是真的。”
“此话从何说起?”她问。
“很简单,你也许并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其实你乃桃花女神转世。而桃花就代表着世间的和平。所以,你即是天上的一颗和平星。”面具人说道。
“和平星?”她感觉面具人就在与她开玩笑。“和平星是哪颗星啊?”尽管觉得他是在唬弄他,可是她还是想知道和平星是哪颗星。
“你抬头望天上最亮的星,是哪颗星?”面具人问她。
她抬头仰望。尔后回答:“是那颗,北极星。”她伸手指着天上的北极星。
“不错,北极星,又名和平之星。而你就是和平之星在人间的一个化身,又名桃花女神。”
“桃花女神?”赵宝儿忽然觉得这个词好熟悉。好似以前在哪儿听过。不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嗯!”面具人点头。“有太多的事,一时也不能与你说清楚。且天机亦不可泄露。所以呢,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如果你想打败冰梦魇,只有一个办法。”面具人很严肃地说道。
“什么办法?”她问,同时她也很严肃。
“天上有七星。七星乃和平之星的守护星。七颗守护之星,无时无刻不守在和平之星的周围。如果你想打败冰梦魇,只有联合七星,打通血脉,恢复神力。七星乃和平之星的守护星。只有七星联体,方能得到和平的力量,方能练就七星阵。七星阵是北斗七星与生俱来的神力,其可以震压一切不和平的力量。收覆一切神魔之器。”面具人说道。这些话,听起来如同在说一个神话故事。
她奇异地盯着他。“面具哥哥,你在说笑吗?”她问。
“你觉得我是在与你开玩笑吗?”面具人反问。
她静默了。不,面具哥哥并不像是在与她开玩笑。“这样,真的可以打败冰梦魇?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就是那和平之星?而我需要找到我的七颗守护星?七星联体,方能打败冰梦魇,拯救苍生?”她问。
“嗯!”他点头。
“那我如何才能寻到我生命中的七星?”她疑惑。
“你生命中的七星,早已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你的七颗守护星,所以,你才与他们纠缠不清,有牵扯不断地关系。”
“那他们究竟是谁?我如何才能让七星联体?”她问。
“七星,每个人右脚底都有一颗红色的痣。那颗痣就是他们的生命之线。而七星,连同和平之星,同时滴无名指上的鲜血于你身上那颗蓝色小珍珠球上,就可以联合七星,打通七星血脉,从而七星联体。”面具人说道。
“蓝色小珍珠球?那蓝色小珍珠球是你叫他们熙月皇后转给我的吗?”她问。
面具人摇摇头。“不,另有他人,并非我。”他说道。
“那是谁?”她问。
“天机不可泄露。”他简单地说道。
见他这般说,她也不好再问。“与七星联体,就能打败冰梦魇?”她念叨道。好似在问他人,又好似在问自己,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但是如果与七星打通血脉,连成一体,那么注定就要彼此生活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得分离。否则,缺少任何一个人,其它的人都将干枯而死。所以,七星打通血脉之后,注定彼此依附着彼此才能活下去。”面具人又说道。
“你的意思是?”她疑惑地看着他。
“我说得已经很明白了。你应该懂的。你乃和平之星转世,如果想发挥和平的力量,就注定要与七星永生永世连在一起。”
☆、65:寻得七星
赵宝儿看着眼前的一株青翠的小树,心里万般沉寂。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一切的一切,又都真的是宿命。宿命,她如何能抵抗得了?可是她对冰梦魇的恨,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限。她真的想打败她,也一定要打败她。她要夺回她的一切。既然这是宿命,那么就让她好好地沿着宿命的路走下去吧!她的心里,只想打败冰梦魇,让一切的恶梦都早些过去。而其它的,她什么也不想再拥有。
“面具哥哥,告诉我,如何能寻得七星。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联合七星,打败冰梦魇。彻底挽回这一切。让这个恶梦彻底结束。”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面具人只是暂时地静默了一会儿,尔后道:“七星都在你身边不远的地方。你可以将院子里的所有男同胞的右脚底抬起来看。看哪些人的右脚底有红痣。”
听面具人这般说,她果真去到那边,查看他们的右脚底。结果发现,慕容丝琦,张书琪,史俊然,榆坤,萧凡的右脚底都有一颗显眼的红痣。而姜吟的脚底没有。
“面具哥哥,他们五个人的脚底都有红痣。”她指着那五个人,对着面具人说道。
听她这般一说,那五个人分别都将自己的脚底抬起来一看,果然他们的右脚底都有一颗红色的痣。
面具人走了过来。看了他们五个人一眼。说道:“不错,这五个人乃七星中的五星。”
“那还有两星呢?还有两星是谁?”她忙急问。
“金猪和黑影!”面具人很干脆地说道。
“金猪和黑影?可是金猪他……黑影他……”她的脸上现出了愁容。
“剩下两颗星归位是迟早地事。”面具人淡淡地说道。而此时,她却沉郁了。
姜吟并非七星中的一员。现在五星归位。还有两颗星没有归位。
赵宝儿犹豫了。如果要打通七星血脉,那以后,她注定就要与这七个人生活在一起。不,这怎么可以?她朝远处的角落行去。此刻。她只想安静一番。
众人知道的需要安静。都未曾跟随过去。
只有面具人跟了过去。他看出了她的心思。
“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要付出一些东西。你现在想得到的是尹泽的自由,想得到天下人的和平,想打败冰梦魇,那么你就要付出一些自己的东西。其实,注定,这一世你与七星就有分割不开的渊源。而有的人,注定,只能擦身而过。上辈子。不能在一起,这辈子能见上一面就不错了。你应该明白的。”他安慰她。
听了面具人的话,她很伤心。毕竟她心里面深深爱着的。是尹泽。可是为了一切,她必须现在要做出一个决定。然而当做出这个决定后,她就注定要与七星在一起,相守一辈子。那么,尹泽怎么办?她该怎么处理他的这份感情?这是她的困惑。
“如果他是你心里的痛。那我可以给你一瓶药,喝下他,你就可以忘记他。”面具人说道。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个。
“什么?”她侧头看向他。
“不错,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你都不会再记起他。这瓶药。叫忘情水。”他从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拿在半空中。在月光的照射下,它显得那般地光亮。
“忘情水?”她疑惑地看着半空中的那精致光亮的小瓶子。
“嗯。喝了它,可以忘了尹泽。从此,他在你面前。就如同陌人。”
她仰望着这支瓶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面具人将小瓶子揣入怀里。“你自己思考吧。这小瓶子暂时放我这里。你需要的时候,来找我拿。”说毕。他站起身,离开了这个小角落。面具人知道,她实际上,最需要的就是这瓶忘情水。她一定会找他拿的。
昱日,赵宝儿将五星都召集起来,将七星联体之事,告知了大家。同时,也是想征得他们的同意?起初大家都一阵沉思。
“宝,为什么要与七星绑在一起?与我绑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张书琪靠近她一步调侃地说道。她瞪了他一眼,见此,他这才后退而开。
尔后大家纷纷都同意了。只有史俊然默不作声。赵宝儿其实并不知道史俊然与小喜成亲之事。“俊然,你的意思呢?你是不是不愿意啊?你是七星中的一颗星,你要知道你的责任。”她说道。
这时,慕容丝琦走过去说道:“他当然愿意了。应该是太兴奋了,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你说是吗,俊然?”慕容丝琦帮他说话。同时也不想让赵宝儿知道他们成亲这件事情。如果她知道这件事,顾忌到小喜,她也一定会倍加犹豫。那么七星联体之事,可能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嗯!”史俊然点头。他抬眸看着她。他何曾不想与她携手共老?只是,只是小喜该怎么办?他不能负她啊!
榆坤也说话了。“七星联体,这是大事情,关系到万物苍灵。现在冰梦魇暴政天下。咱们必须得制止她的恶行。为天下苍生着想,咱们也不能顾忌那么多。宝儿本是我的太子妃,七星联体,让你们都占了便宜。最受亏的是我。为了天下苍生,我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榆坤的这话,让众人都哭笑不得。好似大家都成了强盗,抢走了他的人似的。大家都不吭声!
七星联体之事,很快就让全院的人知道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倒是有一大堆的女生,心里都不畅快了。
赵雅丽大山里寻了那个江河坐下。拿了一根柳枝在水里荡来荡去。雪姑娘寻到了她。
“你怎么独自在这里玩水啊?”雪姑娘从她背后走过来,问道。
“唉,没什么,心情不好呗。”赵雅丽说道。
“我的心情也不好!”雪姑娘于她身旁坐了下来。“其实这也不能怪宝儿。这只能怪宿命。咱们呢,都只是他们的路人。一时被他们的风华所吸引,不想他们早就有了预定之人。”雪姑娘简单地几句话,却道出了她与赵雅丽的心声。
“唉,其实吧,我也并没有怪谁,就是怪自己与他的缘分薄浅。从最初认识,到现在,咱们也一起经历了许多的风风雨雨,这些点点滴滴,又怎么能轻意抹掉呢?雪儿,你又能抹掉吗?”她侧过头看着她。
“不能抹掉,就让它存在心里。让它成为最美好的回忆。”雪姑娘倒是十分坦然。
“嗯,说得没错。”赵雅丽将柳枝甩进了池塘中央,荡起了不少波纹。“为什么,我就没有宝儿那般的福气?众多帅哥云集,却与她有斩不断的联系。”
“是啊!”雪姑娘应声。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缘分由天注定,咱们伤不起。”
“雅丽,没想到你对他却是动了真情!”雪姑娘感叹。
“你何曾又不是呢?现在好了,咱们俩谁也没有份,他成了宝儿的了。哎!”她又叹一口气。
“不要泄气。不加定以后咱们还能遇到更好的呢?”雪姑娘安慰道。
“遇到了,我也不会动情了。我再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拿去被伤了。”她嘟嘴说道。
“呵呵,没想到咱们的雅丽郡主也渐渐地长大了。走吧,咱们回去吧。呆会儿他们寻不到人,会担心的。”雪姑娘将她拉起来,一同离开了小池塘。
……
“赵宝儿,你凭什么这么自私,你凭什么要厄杀掉这么多人的幸福?什么七星联体,什么乱七八糟,狗屁不通?你是看你脸被毁了,故意找一个烂借口,烂理由,想将身边的所有的男人都收在身边吧?你真是太阴险,太狡诈,太不要脸了!”榆阳跑到赵宝儿的屋子,将东西摔得七零八落的。
她守了慕容丝琦快两年。怎么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将他从她身边夺走呢?她怎么不气,怎么不恨?小秋小扇子小罗子立刻挡在赵宝儿身前,不让榆阳上去伤害她。
“榆妃娘娘,你理智一些,咱家主子刚从病危中脱离出来,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你不能吵了她的宁静啊。”小秋伸开双臂,拦截住她说道。
“什么静养啊?巴不得她早点死掉。你怎么能一醒过来就抢走别人的幸福?你怎么这么自私啊?”榆阳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时,院子里的其它人听到动静,都立马过来了。
“榆阳,你在干什么?”慕容丝琦立马上来拉住她的手臂。
“我哪有干什么啊?我只是心里不爽,过来发发气而已。丝琦,你可是我的夫。咱们拜过堂,成过亲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舍我,去投她的怀抱呢?再说,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你跟着她不是受委屈了吗?”她刚说完,“啪”地一声,慕容丝琦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
“不许你这么说她。”慕容丝琦愤怒而又冷漠地说道。
“你打我?”榆阳哪里受过这等气?眼泪花花立刻就在眼眶里打转。
☆、66:反对与支持
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她,而没有她。“榆阳,这一巴掌,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心里从来没有你。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从小,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宝儿。至于咱们成亲,你比谁都更清楚,你是耍了什么手段?它根本就不算成亲。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现在大家都并没有与你计较,这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你就不要再闹事了。”慕容丝琦语重心长地说道。“至于,我救你的那件事,完全也是出于为宝儿好。你要感恩,有很多种方法,不必一心跟在我身边。你对宝儿尊重一点就可以了。”他又说道。
然而他的话,却句句刺痛榆阳的心。
赵宝儿在一旁听了,也双眼红通通地。慕容丝琦对她的情,她哪里会不知?而现在,在众人面前,他仍然敢坦露,如同当年,她怎会不感动?
榆阳哭着跑出了屋子。榆慧赶紧追了出去。“姐姐,姐姐……”榆慧唤道。
屋子里,赵宝儿也不停地拭眼角的泪珠。刚才榆阳的话,句句刺痛了她的心。而慕容丝琦的话,又让她感动不堪,一时间,整理不好情绪,只能任眼泪往下流,不住地想掩饰,却怎么也掩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