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不了他。能救他的只有一人。”面具人一边看手中书,一边淡淡地说道。
“一人?谁?”她惊问道。
“你!”面具人说话间仍然很淡然。
“我?为什么是我?我并不会医术啊?我怎么能救他?”她更是疑惑地问道。
“知道榆坤的病来源于谁吗?”面具人又道。他翻着书页,如同在叙说一件极其平淡地事。
“谁?”她又是惊问。
“你!”
“我?怎么又是我?面具哥哥,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不过,这件事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因为榆坤需要被救治。不然时间越拖下去,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面具人如此说,赵宝儿更是焦急了。“面具哥哥快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得从那次救榆坤说起。当时我不是说,叫你们俩将无名指上的血同时滴到那个蓝色小珍珠球上吗?那样,蓝色小珍珠里面属于你们的‘精魂’就会各自回到你们的体中。那道‘精魂’回到体内之后,会重新修复人体。而利用这一点,榆坤的身体就可恢复到从前的状态!那颗蓝色小珍珠里面,寄有你和他的‘精魂’。所谓‘精魂’,即你与他的生命精气的融合。还记得曾经我对你说过的这些话吗?”面具人问。
“记得。当然记得。”她连连点头。
“其实那道程序就将你和他绑在一起了。榆坤乃七星中的一星。也就是从那次之后,你们俩就被无形的绑在了一起。”
“那又如何?”
“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窗外的微阳照射进屋里,使面具人的头发金金闪耀,更增添了他的那份神秘。
“什么事啊?”赵宝儿的眉头亦拧得很紧,总感觉有什么惊人的事情要被她知道了。心里很紧张。
“当你与七星绑合之后,如果在三年内未与七星有夫妻之实,那么七星就会泛病痛而亡,如同榆坤那般。你掐指算算,你与榆坤绑合多久了?是不是快三年了?”面具人平淡地说道,他的头一直埋在手中的书里。对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并无半点感觉。
“夫妻之实?三年?”赵宝儿瞬间被这些词眼给弄懵了。她不是不懂,是无法接受。“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只有你与榆坤成为真正地夫妻,他的病自然就会好起来。”面具人淡然地说道。
“如果不成为真正的夫妻,那他……”
“那他只有死!”
听了面具人的话,赵宝儿只感觉头晕晕地。“你为什么之前不早告诉我?”
“当时,你急着救他,我哪里有机会告诉你?其实呢,这一切都是天意。你的命中,本就带七星。命运无法改变。”面具人语气仍旧平淡。
“那我如果与其它六星绑合了,他们也会如愉快一般是吗?”
“嗯!”面具人点头。“他们有三年的痛苦存活时间,如果你不想与他们成为真正夫妻的话。”
“我接受不了。”她的神情十分地凝重与愁眉。
“我知道。”面具人似知道一切似地说道。显然,他对她说的话并不感觉到奇怪。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么?”赵宝儿寻问。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死掉,这样即是放生七人的病痛。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我劝你还是采用第一个办法吧。联合七星打通血脉,打败冰梦魇后,与他们好好地生活下去。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你与七星本就有无法扯掉的缘。”面具人平静地说道。
听了面具人的话,她并不再说什么。不错,现在只有她才能救榆坤。可是方法竟然是,与他成为真正地夫妻。要么,就是自己死掉。
这两个方法,她好像都不能接受。她无奈地看了一眼细绳上睡躺着的面具人,咬了咬唇,尔后转身走了出去。
待她走出房门之后,面具人方才抬起眼看向门口。他将古书合在了一起,尔后又从窗户看出去,正好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他伸出左手摊于半空,一片花瓣自然地从树上掉下来,纷飞到他的手心,然他的眼神却并未回眸看手心里的花瓣,而是一直停留在那远去的背影之上。
从面具人这里出去后,她去到了榆坤的屋子。榆坤的病痛已经过了。此时他正安静的睡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得如同被面粉裹了一层。连唇瓣都是白色的。这样的榆坤,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怎么样?”南美珠最先启问。
☆、75:她的挣扎
“额,面具哥哥说,他会帮着想办法的。”她撒谎道。
“那你没让他过来看看吗?”南美珠又问。
“叫了。但是他现在正忙着呢。”她闪烁着眼神说道。
见她这般答道,南美珠也就没再追问了。
她走到榆坤地面前,用手抚摸了他的额头,内心里一阵愁闷。“还好吧?”
榆坤点点头。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他的心里着实不好受。“看见我这样,是不是觉得很吓人?”他问。
她摇摇头。“不吓人。觉得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人关心。”
“这样的我,再没有力气叼难你了。你从此获得了自由。”榆坤打趣地说道。
听此,她不禁露出了笑容。是啊,他们曾经有吵不完的架。天天吵吵闹闹地,那样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竟那般值得怀恋。
“你放心吧。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赵宝儿说道。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
她的心里很凝重。站在树林里,让大风吹拂她的裙摆和发丝。让那冰冷地乱风,蚀进自己无穷地内心。她感觉自己很迷茫,很动摇,她要找一个方向。于是,就让风不停地侵蚀自己吧。那些飘零地落叶纷飞于半空,不断地凋零而下,打在她的额头,鼻梁上……
树林深处,笛声响。一听这笛声,就知道是面具人在吹笛子。笛声飞扬,融进这般唯美的画景中。让整片树林更加地唯美。听着远处传来的悠扬笛声,她更是陷入了一种无声的境地。摊坐在一棵大树上,任树叶不断地打落在自己的身上。伴随着那笛声,她更陷入了一曲悲伤之中。
“面具哥哥为何吹的笛声如此动听啊?”她自问道。“笛声。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让我感觉到。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为何我的心境如此忧伤?”
“面具哥哥和流流有一股酷似之感。流流喜欢吹萧,他喜欢吹笛。他们都是艺术天才啊!流流,流流,你现在又在何方?”她的脑子里又回想起流流地笑容。“原来流流真的就这样走出了我的生命。这真的是一个梦!一个梦……”
笛声仍旧夹杂在大风里,由玩而近,卷起地上的枯叶,又将树上凋零的树叶一并卷起,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掀起浪花。听在她的耳里。落在她的眼前。一切景象。都似在围绕着她的心境而转……
“老天爷,是否你看我心伤,就这般?让大自然也跟随我悲伤?”她伸出手心。让枯叶掉在自己的手心。心里再度泛起一股淡淡地忧伤。
这时金猪在她眼前出现了。他从远处的林子里走出,站定在她的眼前。弓下身,将她手心里的枯叶抓在了手里。尔后蹲下身,将她揽入怀里。
“对不起,宝气。”金猪轻声地说道。
此刻,笛声嘎然而止。似乎一切的景象都揽在面具人的眼里。此刻,遥远的树林深处,面具人亦伸手摊住了一枚枯叶。看着手中枯叶,他将它捏在了手心。“玉叶,看来我们永远也挣脱不了宿命了。咱们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摊开手心,静看着手中的枯叶,入神。大风吹乱了他如墨地黑发。黑发在狂风中乱舞。有谁知道,他心里的那份痛。有谁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他从高高地树枝上旋身飞下。尔后转身离开了树林深处。
赵宝儿被金猪搂在怀里。此刻有他的怀抱,让她心里一暖。“你为何对我说对不起?”她问他。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对不起’。宝气,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七星联体的事,我不反对了。我已经想通了。”他说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有为什么,那就是因为我也是七星中的一员。七星应该团结起来,助你完成大业。”金猪说道。
“大业!”赵宝儿感叹着这两个字。
“是啊!”
她静静地在他的怀里,聆听着周围“刷刷”地树叶相擦地声音,或者是风呼呼地声音。这些声音都让人的心好宁静。好似忘却了人间的一切浮华。
“猪头,你说我这样做,对吗?”她问。
“对的。以前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想到我一个人的幸福。可是咱们七星本就与和平之星是相绑合地。我怎么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幸福,而不顾大家,国家,百姓呢?我们七星,一定会助你完成大业地。”金猪将她搂得更紧。“以后,咱们七星,还有你,咱们一起好好地生活,就像咱们以前一样。你说,可好?”
赵宝儿没有应声,亦没有点头。只是任他的声音埋没于风中。因为,此刻,她不能战胜地,是她自己。
金猪在面具人的劝说下,终于接受了这一切。在想通这一切之后,又为自己感到幸运。幸运自己是七星中的一员。假设自己不是七星中的一员,还不知道自己此生能否与她相遇呢?想到这些,他也就很满足地笑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赵宝儿。她自己无法战胜自己。毕竟,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在21世纪都是一对一地。而这个地方,也是一对一地。除了皇帝有三宫六院,以及一些朝中大臣有妾侍之外,其它地,很少一妻多夫地。当然也有。特殊情况而已。
其实,这些都是外界因素的阻挡。最重要地还是自己。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兴许,一切都得交给时间来处理吧!
……
这日,金猪将七星全部召在了一块儿。也只有他们七人。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愿意接受他们六人。
“你以为你谁啊?咱们需要你接受?”黑影第一个反驳。“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事态都得朝那方面发展。你就别装好人了,我看不惯。”黑影地话刚落,其它的五人就偷笑起来。
金猪很郁闷。自己一番好意,他不懂得感恩就算了,竟然还这样说他?“喂,那个断臂地残疾人,你别在那里瞎搅活。我是想告诉大家,咱们七星一定要团结。宝气,是和平之星,咱们既然是她的守护星,那么从现在起,咱们就要站在一条线上,团结一致。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闲散了。”金猪说道。
“切!”黑影甩头看向另外一方。显然他们之间的过结还没了结。他怎么能服他呢?
“好啦,金猪说得没错。咱们现在好不容易集聚到了一块儿。既然咱们都知道了自己的任务,那咱们就要做好自己的责任。以后好好守护和平之星。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也是咱们的缘份。”张书琪站出来郑重地说道。
经过这一么一勾通,七人的力量都团结到了一起。
“我倒是担心榆坤。”慕容丝琦说道。
是啊,榆坤现在连路都不能行走了。去哪儿,都是坐他的木车。正如现在,他就坐在他的两轮木车上。
经慕容丝琦一说,大家都将视线转移到了榆坤地身上。
“我这病越来越不行了。只怕,真的会耽误大事。”榆坤正视着大家说道。
“咱们去请求面具先生出出主意吧?咱们联合七星去请求他,他应该不会拒绝!”慕容丝琦说道。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史俊然说道。
“现在只能看面具先生的了。如果面具先生都没办法的话,那么,这件事就真的很难办了。”慕容丝琦感叹道。
“我想,他一定能救治榆坤地。我相信他的技术。因为我见识过他的技术。”金猪说道。
这么决定之后,七星就真的联合到一起,去寻找到了面具人。面具人听了他们的请求,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远方。过了许久,他方才说道:“他的病不是没得救。不过,我救不了他。一切都牵强不来。还是再等一些时间吧。”面具人如是说道。
听了面具人的话,七星都微皱起了眉头。牵强不来?再等一些时间?
“先生的意思是,榆坤王子的病有救?”慕容丝琦问道。
“嗯!”面具人点点头。“这要看机缘!”面具人回头看着他们。“你们都不用太担心。一切的困难都自有它的解决方法。榆坤的病,咱们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说毕,面具人就挥袖离去。
听了面具人这番话,七星都若有所悟。看着面具人离去的背影,黑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面具先生,是否真如你们所说的那般高深?真正有事找他的时候吧,他却叫我们顺其自然?还来一个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看啊,根本就是一垛鸟屎。”说毕,黑影也甩袖离去。
金猪在他的背后作了“拳打脚踢”状。这黑影真叫人讨厌。
“我看啊,面具先生已经给咱们提醒得很明确了。也就是叫咱们顺其自然。意思也就是说,不用管它。”史俊然说道。
“不用管它?”金猪奇怪地问。
“嗯!”史俊然点头。
“不会吧,不用管它?也就是不用管他?”金猪回头指着坐在两轮木车上的榆坤。“那咱们如果不管他,他病死了怎么办?”金猪说话毫无顾忌。
☆、76:龙骨草之祸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如果他真的病死了,那也是上天的安排。”史俊然说道。他说话的时候,还瞅了一眼榆坤,怕榆坤对他有什么动作。不过,现在的榆坤已经是很虚弱的一个病人了,哪里还有力气,与他搞动作?甚至连扮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榆坤还是一副安静祥和地面容,并不以他们的谈话,而变了脸色。
“我看,俊然说得很有道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那么,咱们现在就什么也不要去担心了。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张书琪说道。
“不说是,要七星联体,打通血脉吗?现在七星都团结在了一起,什么时候才能七星联体啊?”金猪倒是担心这个了。
“宝儿,和面具人都未提这事儿,咱们也就不要追寻它了。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咱们还是回去过咱们的平淡小日子吧。”张书琪说道。
“没错。大家都不要再担心了。榆坤,你也不要再担心自己的病了。一切随缘吧!”慕容丝琦走过去对他说道。榆坤只是面露微色。
经过对面具人的寻问,他们得到了一致的答案,那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于是他们都各自回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等待事态地转机。
秋末冬初,扑扑地大雪临早而下。谁也没想到这么早就进入了冬天。昨日还在呼呼地吹着秋风。今日,就下起了冬雪。
榆坤将木车推到了院子里。拿了一把伞遮雪花。他一个人转动着木车朝院外行去。此时大家都躲在各自的屋里炕火,谁也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行过。
赵宝儿躲在屋子里。不住地对着双手哈着气。这一下雪,天气就转凉了。冷得全身直打哆嗦。她赶紧从木柜里翻出一件花棉袄披在身上,这时方才感觉到全身暖和了许多。金猪从屋外走了进来,手里抱了一大抱的棉被和衣服。
见他从大雪里走进来。赵宝儿赶紧上去接住他手里的棉被。“你这是干什么啊?”她问道。
“我想通了。我还是搬回来住吧。咱们俩是夫妻,还得同房才行啊。”金猪嘻皮地笑道。自赵宝儿给他说了七星联体之事后,他就与她分房而睡了。也就是说,金猪从那鬼山洞里回来之后,就一直与她分房而睡。
现在好了,他想通了。所以,他要搬回来了。而且见下大雪,冬天到了,他更应该过来给她暖被窝才行啊。
“你能想通就好。其实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咱们都是夫妻。什么事情,咱们都可以商量。分房而睡,可不是一个好办法。”赵宝儿将棉被放在床上。对他说道。又拍拍他身上的雪花。
“是啊。宝气说得有道理。以后呢,不管发生天大的事,我都不会与你分房而睡了。我要珍惜咱们在一起的时光。”说着,他将她揽入了怀里。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猪头,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好丈夫。一直以来,你对我都很好。所以,如果你对我耍脾气,我的心里会很难受的。”她靠着他的肩膀说道。虽然他的肩膀上还有片片雪花,沾在她的脸颊上冷冷地。可是她的心里很温暖。她早就盼望他回来了。
“你也是我的好妻子。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难受了。”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赵宝儿心里更是一阵暖。
正这时,院子里突然谁大叫了起来:“不好啦不好啦,榆坤王子不见了。”
听见声音,赵宝儿和金猪忙走至门口去探望情况。原来是小秋刚从榆坤的房间里跑出来,在院坝里大叫着。
屋里的人纷纷都出来观望。且都朝小秋的方向过去了。
“怎么了小秋?”赵宝儿也顶着雪花走了过去。
“榆坤王子不见了。刚才南美珠姑娘说。天气冷了,叫我烧一些热水来给榆坤王子擦擦身子。结果我端着热水来到榆坤王子房间的时候没人。且在桌上发现他留下的一张字条。”小秋忙将字条递给赵宝儿。
赵宝儿打开字条念着:“我去山上采龙骨草。勿担心。”
“是啊,主子,这大雪纷飞地,榆坤王子的身子骨那么弱,又是坐的木车,这山里边大雪堆积,他这一出去不是很危险么?所以我就大叫起来,让你们都知道,想想办法。”小秋说道。
“嗯,你做得没错。”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围聚在这里。听赵宝儿念完字条上的字之后,南美珠皱起了眉头。“我知道龙骨草是什么。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要去采这种草。”
赵宝儿望着她。“为什么?”
“龙骨草乃世间罕见的一种奇草。如果得之,将其炼成丹药,方能治愈骨骼上的各种病痛。壮其骨。而现在我师兄的骨头就是越来越软,以至于他没有力气站起来。所以,他要去寻这种草。”南美珠说道。
“真是奇怪,这院子里这么多高手,他为什么不拜托别人去帮他寻找,非要自己去?他身子骨又那般,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再说了,什么时候去采不行啊,非要选在这种大雪纷飞的天气?我搞不懂……”赵宝儿说道。
“他之所以自己去,是因为别的人根本就不认识龙骨草。而龙骨草有一个奇怪的脾性,即是,只有下大雪,地面铺满厚厚地大雪,它方才穿过厚雪,独自伸长出来。而平时,它都用保护色将自己保护起来。别人根本发现不了它。只有在下大雪的时候,它才会露长出来。”南美珠说道。
“这什么怪草啊?这天下还有这种怪草?”她问。
“嗯!”南美珠点点头。“所以我理解师兄的心情。他一定是想到这座连体大山如此大。而且又是深山老林,有可能就会生长到这种龙骨草。所以……”
“所以,他就冒着生死去寻找那怪草?可是他全身都不能行路啊,只能靠那个木车行路。”赵宝儿焦急地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咱们还是分头去山里寻找吧?”张书琪说道。
“好!”大家都一致同意道。
赵宝儿也正要跟他们而去,小秋立马上来拉住了她。“主子你就别去了。这么多人去山里寻找,难道还怕寻找不到吗?再说了,他们都会武艺特技,而你什么也不会,身子骨弱,还是在家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吧?”
听了小秋的话,她也停了下来。不错,她去只会给大家添乱。
金猪也回过头说道:“小秋说得没错。下这么大的雪,你就在家呆着吧!你去了,呆会儿还要人背着你行路,你好意思吗?”
“你……”赵宝儿怒瞪着他,可是此时金猪早已回头,系上斗篷朝跟随着大部队而去了。
“走吧主子,咱们到屋里等去。”小秋说道。赵宝儿这才跟随小秋朝屋里而去。
可是在屋里等半天,亦没见有人回来报信。赵宝儿在屋子里如坐针毡。外面的大雪越下越大,院坝里已经铺成了厚厚地雪毯。看着那雪毯越来越厚,她的心里越是发慌。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赵宝儿在屋子里终于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赶紧将门背后的那个斗篷拿上,朝屋外而去。小秋正蹲在角落里撬着炭火,忽听脚步声离去,赶紧站起身追到了门口。
“主子,你哪里去啊?”小秋大声唤道。
“我就在外面看一看。很快就回来。”赵宝儿回头朝她说道。此时,她已将斗篷戴在了头上。将脸庞的两根细绳系到了一起。抖抖裙摆上的雪花,朝院门口而去。
赵宝儿走出院门口,本想只在周边树林看看的。寻找到哪个人问问情况。可是在周边树林转悠了好大一圈,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咦,这些人都哪里去了?难道都寻到好远地深山里去了吗?”这么想着,她就朝着深山而去。总之,就是要找到人群,哪怕寻到一人也好。她一步一个脚印地朝深山而去。她走后留下的脚印,很快又被鹅毛大雪覆盖了。
她只感觉到寒气逼人。不停地将双手拿在唇前哈气。
“老天爷,你难道想冻死我吗?”她小声地自言自语。
不知不觉,已走进了深山。然而奇怪地是,这途中竟连一个人都没看见。“这些人都去哪里了?”她越发感觉到奇怪。可是步子却在不停地往前走。
然而走在一个陡斜的山坡处时,她一个不小心脚腕处一拐,就朝山坡之下滚去了。幸好,地上铺了厚厚地雪毯,才不至于弄伤她的身子。滚落了好一会儿,她方才被一棵大树截在了半山腰处。
“哎哟……”她忙用手抚摸着腰,撑着地上的厚雪站起了身。拾起滚落于一旁的斗篷,拍拍上面的雪花,又将之戴在了头上。“真是倒霉。”她埋怨着。刚准备走,又差点滑倒下去,幸好她忙抱住了身旁的这条树杆。“有没搞错啊?”她纳闷地喊道。
这回有了经验,她迈步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又打滑。像这种陡斜的半山坡,最容易滑脚,呆会儿又朝山脚滚去,那可不好办了。
她几乎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山坡上爬去。然而天不遂人愿,她的脚又是一滑,彻底朝山脚下滚去。
“我操他奶奶,我操,我操,我操……”大雪纷飞地大山里,赵宝儿口出脏话地大骂道。只想将这天老爷,都给它踹了。
☆、77:以身取暖
好不容易停下来。赵宝儿蹭蹭脚。她的身子被大雪卷盖,如同一团雪球,一时间动弹不得。她拍着自己身上的雪花团,站了起来。那斗篷亦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这该死的老天爷,专门和我作对。”她谩骂道。四周望了望,方才发现这是山脚下。“现在好了,终于滚落到山脚下了。”
于原地跳了两下,方才将身上的雪花抖落掉。“该死!”她出不了这口恶气,继续骂道。
这时,她朝四周又打量一番。这个地方,分明就是几座大山的山底,由于四周的大山又高又陡,所以这个地方形成了一个很深的凹底,如同掉进了井底一般。她抬头望向天空,如同井底之蛙。
“OH,我的天,我怎么掉进了这么个深井里?”她摇摇头,沿着山脚绕着走,寻找着缓坡的地方,可以往上爬。然而走了很远,亦没发现有缓坡的地方。
“不会吧,老天爷,你不要给我开玩笑。若是我今晚回不到住处,我非冻死在这里不可。”这么想着,赵宝儿有点担心了。于是继续寻找缓坡的地方。
绕着山脚,朝前走着。“我一定要找到缓坡的地方爬回去,一定会找到的……”赵宝儿一路走着,一路碎碎念着。正纳闷之时,忽看见前面有辆木车。那木车斜倒在雪地里,已经被掩埋了一半。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榆坤的那辆木车么?她的心里陡然一惊,忙朝那木车行去。将木车从雪堆里翻开,却没看见榆坤的人。
“啊?榆坤王子一定是坐在这木车上被摔了下来。如同我刚才一样。可是他人呢?”她又在周围的雪地里寻了一会儿。仍没看见他的人影。“榆坤王子,榆坤……”她忙朝着四处大唤出声。可是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处衣角露在雪地外面。她忙跑了过去。在那衣角的地方不停地刨。果然。她从雪堆里刨出了榆坤。他被深埋在厚雪之下。显然,他遇到了意外,摔下山底。由于他的体质很差,根本没有办法逃离这个地方。所以就被雪花一点一点地给掩埋了。此时的榆坤,脸色苍白,唇瓣苍白,那种苍白可以与雪花相媲美了。这样的他,如同死人一般。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猛地一抽。忙用手去试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她又露出了笑容。
“榆坤,榆坤……”她试着想将他唤醒。然而,连唤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他一定是昏迷过去了。
她将他的身体从雪堆里全部刨了出来。将他身上的雪花,全部拍去。可是由于埋在雪堆下太久了,所以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雪水打湿,一身的冰凉。见此,赵宝儿的心里一揪,心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赶紧将他拖出那雪坑。
她又跑到远处,朝着山顶大喊:“有没有人啊,我们在山脚下,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咱们啊……咱们在山脚下啊……”声音回荡在山谷。引起阵阵回音。然却无人回话。雪花不停地打落在榆坤的身上。她又忙回去,将雪花从他的身上拍去。
“看来,没有人来救咱们了。咱们得靠自己。”这么说毕后,她就去将那木车挖掘出来,将之推过来。尔后将榆坤扶到木车上坐着。
“咱们得找一个地方先躲一躲。不然。要不了多久,咱们可能就要成冰块了。”她推着木车朝前行去。一路不停地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行了很远。终于看到前面有一个崖壁。崖壁周围长满了草木。虽然四周都堆满了雪,可是仍然可以看到那崖壁下面有一个山洞。山洞,只有洞口堆满了雪,可是洞里面还是很干燥。
看到这个山洞,赵宝儿如同寻到了一根生命稻草。眼睛豁然一亮。赶紧推着木车朝那山洞行去。走进山洞,她将木车停在了山洞的正中央。尔后仔细打量起这山洞来。山洞里很明亮。也很干燥。虽然外面在下雪,可是这里面的温度明显要比外面要暖和一些。山洞里还有火堆。显然,曾经有人在这里留宿过。这火堆,就是他们走后,留下的痕迹。而山洞的一边,还有干柴。显然,是别人没有用完的。
“太好了,有干柴。”她赶紧跳了过去,用手捻着木棒。脸上全是欣喜。
她将木车推进山洞的最里面。这样,离寒气就更远,就不会那么冷了。她用一些干草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尔后又将榆坤放在柔软地干柴上。又替他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下。这个时候也顾忌不了男女有别了。只知道,怎么样可以救他,就怎么样做。
又在他身旁升起了一团火。将他的湿衣服用木棒撑在一旁挂着,烘烤。又随手将自己身上的木棉袄脱下,盖在了他身上。木棉袄被脱去后,她陡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渗进自己的身体里,冷得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虽然不断地靠近火堆,可是仍然感觉寒气渗人。在火堆旁,烘烤了好一会儿后,她忙去到榆坤的身旁,看他。
他的脸色仍然苍白。尤其是那苍白的唇瓣,看了,尤其叫人心疼。他用手去抚摸了他的脸,一脸冰凉。她被这冰凉的脸,吓得忙缩回了手。
“怎么办?照这样下去,他会活过来吗?怎么这么冰?这么凉?”她忙又将他的双手拾起来,不停地搓。“榆坤,你一定要活过来啊。不准死,不准死……”她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想将自己身上的体温传给他。
尔后又去抱了一大抱干柴过来,不停地朝火堆里添柴。总希望火能再大一些。总希望这山洞里的寒气全部被驱除而尽。好一会儿过去,她又蹲过去搓他手。可是他的体温仍然很冰凉。
“不行啊,他不能这样一直睡下去啊。我一定要叫醒他。不能让他再睡了。”说着,就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榆坤,榆坤,榆坤你醒醒啊……榆坤,你别睡了……你快醒醒啊……”她焦急地唤着。可是他惨白的脸上,毫无半点反应。
她知道,如果继续拖下去,他应该不会再醒过来。这时,她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忙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解开,尔后用自己温暖的小身子扒到他的身上,以身取暖。棉袄覆盖在他们的身上,像一床小棉被。“榆坤,你一定要醒过来啊!”心里这么唤着。她环抱着他,渐渐地睡去。
外面的天渐渐地黑下来。然而鹅毛大雪似乎毫无停意,仍然飘飘撒撒!山洞里的火焰摇曳不停。火焰中的两个人陷入无边的熟睡之中。由于她以身取暖,他的身上很快就被传递了不少温度。苍白的脸渐渐地恢复了血色。冰凉的身体,渐渐地有了些许温度。呼吸也渐渐地有了力度。这样的熟睡继续持续着。火焰不停地旺烧着。似乎要将这里面的寒气,彻底去除。
不一会儿,外面的天彻底黑了下来。山洞里的火焰,旺盛之后,由于无人添柴,而渐渐小了下来,只剩下一些小火苗。可是却仍然将山洞照得明亮不堪。
这时,榆坤的手指动了动。尔后,渐渐地睁开了模糊的双眼。低头一看,她竟熟睡在他的身上。她为了救他,竟用这般方法,不顾一切,尽了她最大的力量了?他的心里一阵感动……
赶忙从她身上抽出身子。起身穿上自己已被烘干的衣服。将她翻了一个身,将其衣服裹好,系上腰带。用棉袄搭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熟睡地脸颊上,竟然锁紧双眉?显然,在她入睡之前,就很是担心。她一定是在担心他。他害她担心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暖。
他过去抱了一大抱干柴过来,朝火堆里添了柴。小小火苗,顿时燃大起来。照得整个山洞更加明亮起来。
榆坤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睡。她翻了一个身,正对着他。两只小手搭了出来。睡觉一点都不老实。榆坤蹲过去,将她的两只手放进了棉袄里。
没过多久,她就苏醒过来了。睁开双眼,就看见了坐在面前的他。她忙被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看着他。“你,你,你醒啦?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疑惑地问着。本来入睡之前,还在担心着,即使用这种方法,他又会不会醒过来呢?不想,刚睁开双眼,他竟坐在了自己面前?他醒得倒还挺快?
“嗯,谢谢你。”榆坤露出了微笑。
这时的他,脸上并不在是刚才的苍白吓人,而是多了一分血丝。“你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
“你以为我会死掉?”他的双眸幽幽地看着她。
“嗯!”她点点头。
“这得多亏你出手相救啊!”榆坤感谢道。
“有的人,出手相救也未必能救好。你算是幸运地了。”她笑着说道。从草榻上站起了身,将棉袄披在了身上。尔后来到了火堆旁,将双手放在火焰上烤。
榆坤也侧过身,与她一起围在火堆旁。“没想到,你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挺强的?”榆坤说道。
“那当然。”她嘻嘻地笑着。“你那样蹲着没事吧?需要躺在草榻上去么?”她问。
他摇摇头。“没事的。短时间的行,站,蹲,还是可以的。尤其是,我现在感觉特别的有活力。心情十分的兴奋,所以就减少了病痛吧。”他说道。
“嗯,没错,保持乐观的态度,可以去百病。”赵宝儿笑嘻嘻地对他说道。然而这时,赵宝儿看到榆坤的身后有一条长长地东西朝他爬来,吓得忙后退倒坐在地上。单手指着他的身后,搅舍道:“背,背,背后……”
☆、78:斗蛇
榆坤回头一看,正看见一条又长又大的黑蛇朝他爬来。两只小眼睛盯着他,一转一转地,显然要对他下黑口。赵宝儿看到这一幕,一时脑冲血,差点晕厥过去。榆坤并不急恼,而是从火堆里抓了一根燃烧着的木棍,现在的他,根本无法运用武艺特技,所以只能靠最朴实地方法战胜眼前的怪物。
“你快朝后退开。我来解决它。”榆坤说道。听此,赵宝儿赶紧朝后退爬着。生怕那怪物,一射,跃到她身前。都说,蛇有腾跃的超能力。一飙,就能飙很远。所以,尽管退着,她的心里却还是很害怕。
那蛇已来到了榆坤面前,嘴里吐出长长地蛇须。这蛇足有一米多长,确实已经是一条怪物了。它这般,显然是在向榆坤示威。
榆坤并不急恼。右手只是握着那木棍,十分安静地盯着它。实则是在谨慎地观察着它。只要它稍有动作,他即能与之对抗在一起。
果然那蛇身子拉直成一条直线朝他射去。榆坤将手中的木棍一挥,即挡住了它。然,那蛇并不放弃,而是缠绕在了那木棍上。尽管木棍上有火。那蛇一口气朝火焰喷去,那些火就被灭了。沿着木棍不停地朝上爬。看到这一幕,赵宝儿赶紧闭上了眼睛。
只听“咔嚓”一声,赵宝儿只感觉内心里猛地抽了一下。究竟是他咔嚓了它,还是它咔嚓了他?不管是谁咔嚓了谁,她都需要知道结果。于是,她赶紧睁开双眼。于是。她看到了最血腥的一幕,榆坤双手捏着那条蛇,硬生生地将它弄成了两截。且两只手里的头和身子,还在不停地摇晃。那蛇还没死?看到这一幕。赵宝儿彻底被吓晕过去了。太血腥。太恐怖了!
在梦里,她都梦见那蛇追她。在无限地恐惧与无助之下,她“啊”地一声,又从梦里被吓醒了过来。
榆坤就坐在她身前,立刻将她环抱在怀中。一触到他冰冷地外衣,犹如碰触到蛇皮,她又“啊”地一声,赶紧将他推开。双眼看着他,这才确定是了榆坤。
“榆坤是你吗?”她问道。
“嗯。你做恶梦了。”榆坤说道。
然而这时。她立刻想起了那条蛇。“那蛇,那蛇呢?”她赶紧问道。
“死了。在那里呢?”榆坤手指向火堆。这时,她方看到几截蛇肉被木棍架在火堆上。烤得呼悠悠地。
“你,你杀了它?”她不可思议地问着。
“嗯!”榆坤点点头。
确定他杀死了蛇之后,她立刻就大哭了起来。扑进他的怀里。“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刚才,我以为那蛇,我以为那蛇会……”
“你以为它会吃了我?”
“嗯!那蛇太恐怖了。我真的好害怕,好担心。”她一边哭着,一边抽噎着。显然刚才那一幕将她吓得不轻。
他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好让她舒服一些。
“哦对了,你怎么会有力气杀死那蛇的?我以为你根本就没有力气杀它。所以心里才会很害怕,很害怕……”她推开他问道,眼泪还挂在她的脸上。
“生死相博的时候,没有力气,都会变成有力气。”榆坤说道。
“那就好。反正。你没事就好。害我担心死了。”她拍着自己的胸脯。现在想起来。仍然感觉是那般地惊险。
榆坤将她又搂进了怀里。“看到你为我这般担心,我很开心。”他说道。
听了他的话。她的心里一震。心里立马就“扑扑”地跳了起来。是啊,今天遇到他以来,她一直为他提心吊胆地。直到这一刻,才稍作消停。可是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又发生什么事呢?此刻,她开始不吭声。沉默是她现在最好的抉择。
他将她推到自己的面前,仔细地凝视着。“知道吗,你今天对我所做的这一切,让我感觉到很温暖很温暖。此刻,感觉全身的病痛都不再是折磨。我只感觉到你给我带来的快乐。原来,你给的力量是这般强大。”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她的心“扑扑”地跳得更快了。凝视他的双眼,立刻闪烁而开。“我,我也只是担心而已。如果换一个人来,我也会这般担心吧?”她这般说道。眼神却凝视着远处的火堆。
听她说了这番话,他的微笑并未消失。而是拾起她的双手,更加用情地凝视着她。“你为何要对每个人都这般好?”他问道。
“没有啊。我也不知道。”她低喃出声。此刻,他对她这般,而且这漆黑又耀火般的山洞里,只有他们二人,不得不使气氛高昂起来。她的心越来越跳得厉害,仿佛要从心脏里蹦出来似的。
篝火缥缈出的火焰将山洞里映照得晶晶闪耀。那忽明忽暗地感觉,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榆坤一直凝视她。使她不敢抬眼看他。然,他仍然一直凝视她。
“抬头看着我好吗?”榆坤说道。然而她却始终不抬头。他用手轻轻地扶着她的下颌,将之抬起,迫使她正视着他。她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眼眸如清水般清灵可人。
“你忘记了吗,你是我的王子妃。本来,你就是属于我的。弯弯绕绕,咱们绕了好大一圈。聚与散,你的降临,你的离开,无一不在我的内心烙上印痕。我的心里,属于你的位置,永远也抹之不去。不管你嫁给了谁,成为了谁的妻子,你都是我榆坤永不变地王子妃。”他这般说道。当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曾经经历地那一幕幕,都从他们的脑子里一一闪过。是啊,原来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那些,又怎么能抹去呢?
“告诉我,你还愿意做我的王子妃吗?”他问道。
“我……”这时,她想起了从前榆坤是以“威胁的方式”让她成为他的王子妃的。而且娶她,只是为了报复她,折磨她。想到这里,她就立马来气了。她清灵的眼眸立马变得怒气冲冲。“我不愿意。我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是你威胁我的。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不愿意,我一千个不愿意……”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榆坤用唇堵住了她的嘴,使得她的话嘎然而止。
在她停止叫骂后,他方才停止下来。然而唇碰着唇,无疑不让二人的心脏都急速加快。在停顿半刻之后,榆坤方才又用舍尖轻轻地舔弄了她的唇瓣。而这时她的心脏急剧跳跃,仿佛要碎裂。
然而榆坤并没有再继续下去。在舔弄了她的唇瓣之后,抬起了头凝视着她。“那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对你是真心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对你就是真心的。不管是‘威胁的方式’还是扬言要‘报复你,折磨你’,这些都不是真的。我只想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好好地待你。本来以为,迟早你会感受到我的真心地。没想到,老天爷,给咱们绕了这么大一圈。让你一直误会着我。”榆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