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贤回望四周,家里都是用青色和白色做主题,的确没有红色的东西。
柏静的妈妈点点头,说:“不喜欢那些红色的东西,改天我过来让人给你塑个金麒麟,挡挡煞也好!”
不敢再说任何话,魏乐贤笑了笑。
终于,他们都走到了门口。
魏乐贤觉得自己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欢送他们。
门关上之后,他跌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刚刚想要回房,只听到房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竟然听到有人用钥匙开自己的门,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里的钥匙连魏大勇都没有,会是谁呢?(未完待续)
440.你是坏人
推门进来的人,竟然还是柏静!
她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还有,她不是已经走了吗?现在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魏乐贤大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柏静答非所问:“不是很想睡觉的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非常自然地脱掉自己的鞋子,从随手的塑料袋中拿出一双女式拖鞋放在地上穿了起来,拖着拖鞋跑到他面前,将手中的钥匙扔在茶几上,那种神情,好像这里就是自己家一样。
真是要命了,这钥匙是他的!
什么时候被她拿走了。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什么东西忘记了吗?”魏乐贤无奈至极,小声问。
她十分认真地摇摇头,说:“我是出去了,不过不是回家,是送我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回家,我今天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你不记得了?”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魏乐贤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哎!我看要买些补脑液给你喝喝了,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觉得钟点工没有办法照顾你,我就自己来照顾你!你忘记了吗?”她轻轻地摇摇头。
魏乐贤更是上火,说:“小姐,请你搞清楚,不是说你想什么就是什么,你是那么说的,可是我没有同意!”
“可是你也没有反对啊!”柏静不以为然,还笑着说:“再说了。我也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讨厌!魏乐贤简直要疯了。
最后他终于明白了,她永远活在属于她的世界里,她的世界里又只有她一个人的想象,能做的只有那么多,别人的想法对她来说,只是多余的。
伤口已经很痛了,现在头更痛。
幸好现在还是中午,要是晚上的话,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还不直接被这家人套上红裙结婚了,不行,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掉以轻心,谁能想到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魏乐贤想了又想,只能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
他本来并不想张扬自己受伤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
魏乐贤又很多朋友。听到他受伤都赶过来看望他。
这一下子,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躺在床上静静地睡去。
柏静不知道魏乐贤是因为不想和她单独同处才找朋友来看自己,只是觉得他太痛了又很累,朋友来了也只能呼呼大睡,很开心地帮他接待朋友。
每一个人来,她都十分小心地告诉人家,说话小声一点。病人睡着了。
魏乐贤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他已经猜到大家都会误会他和柏静的关系,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这样才能在保证他好好睡一觉的同时不用再担心家里有个女的。
一觉醒来,肩膀上的伤口剧痛不止。T
房间中却是安静得紧。
四周看了一下,没有任何人。
安心地从床上下来,只觉得伤口也没有那么痛了,心情愉快,柏静小姐终于走了!
厨房里没有。卫生间里没有,书房里也没有,阳台上也不在,环视了一眼客厅,空无一人,他终于放下心来,坐在沙发上。
不过几分钟之后,他便听到门外传来争吵的声音。
仔细一听,竟然是柏静的声音。
天啊,她怎么会在门外跟人家吵架?这比待在家里还让人心烦。
连忙将门拉开,只看到柏静正在跟邻居吵架。
一看到她,邻居太太就跑过来,对着他抱怨说:“魏先生,请你管管你的女朋友,她就算是有钱也不能那么霸道对不对?”
“我怎么霸道了?完全是你这种人,一点儿社会公德心都没有!”柏静直接上来,挡在魏乐贤前面,驳斥说:“不要跟他说,他人太好了,总是被你们欺负!”
“魏先生,我真是没有想到,我们隔壁邻居住了那么长时间,看你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你在你女朋友面前都说我什么坏话了?你竟然是个背后说人的小人!”邻居太太越听越生气。
柏静看到她在指责魏乐贤,更不高兴:“我说这位女士,你真的很没有礼貌!这件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你不对!”
邻居太太愤怒地看着她,声音也大了起来,说:“那你今天要怎么办!不打算好好说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虽然我们不是有钱人家,但也完全没有怕过谁!”
她的话说出来,柏静这种性格哪里听得过去,直接将自己的袖子卷起来,说:“吵架不用说,打架我也没有怕过谁!”
魏乐贤只能站在两个怒目相对女人身后,捂着自己的发痛的肩膀,一脸疑惑,眼见马上就要打起来,他有些着急,连忙将柏静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小声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有话好好说。”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大声说:“你问她!”
这倒是空前的统一,魏乐贤无奈地转头看着柏静,说:“你先说。”
柏静只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大声控诉着说:“这位太太太过分了,她儿子踢球嘛!不让到外面的球场上去踢,竟然让他在走廊里踢,你看看这墙上多少的球印!”
“管你屁事,你又不是物管!”邻居太太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更加委屈,用力拉了一下魏乐贤,让他看着她,说:“魏先生,我一个女人容易吗?又要煮饭又要看小孩,当然让他在走廊里踢球了,不然的话让他一个人下去,丢了你们负责吗?我陪他下去,是不是晚饭要到你们家去吃?”
的确蛮横了一点,可邻居太太有一点却还是说得对,这本来就是人家的事,关她什么事情呢?要在这里扯了个脖子跟人家吵得面红耳赤。
他转头拉住柏静,说:“行了,先回家吧!”
“不行!她要是不让孩子安静下来,我就跟她没完!”柏静挺执拗的。
邻居太太一听,声音更加发尖,大声说:“我自己的家,爱怎么怎么,你管不着!”
柏静又要冲上去跟她理论。
魏乐贤连忙将她拉回家里,对着邻居太太小声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一进门的柏静看到魏乐贤将自己拉进来,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委屈地说:“明明是她不对,干嘛拉着我走!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魏乐贤有些生气地看着她,说:“小姐!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一点儿,我已经受伤了,现在伤口很痛,你就让我安安静静休息不就好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里面的桌子上全都是茶杯,放得乱七八糟,里面的茶水也都没有倒干净,送来的礼物都乱七八糟地扔在一个角落里,她却在外面跟人家吵架?
柏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你不站在我这边是不是?我已经被她骂了,现在还要被你骂!”说完便像个小孩子似的,大声哭着,然后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个坏人!”
第一次听人家说自己是个坏人,不过感觉挺好的,他基本上已经可以感觉到那把利剑出鞘,斩断了一段孽缘,这让他满心欢喜,于是连忙点头,说:“对,我是个坏人!所以你千万不要再留在这里让我骂!回家吧!”
“那还用你说!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柏静说完便冲进了卧室。
这是要走的样子吗?
魏乐贤愣住了。
不到一分钟,只见她气冲冲地从卧室里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提包,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直接扔在他面前,大声哭着说:“还给你!坏人!”
这包她刚刚是放在哪里?卧室吗?怎么刚刚他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
眼见她要走,魏乐贤求之不得,连忙点点头,说:“对!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我恨你!”柏静大声呼喝,然后用力拉开大门,冲出去了。
邻居太太刚好出来倒垃圾,看到她满脸泪痕的样子,得意地说:“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不要那么厉害,男人都被你吓跑了,看到了吧?”
柏静气不打一处来,冲到她面前,大声喊:“都是你害的!”然后愤然冲进电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将电梯门关上。
魏乐贤站在床边,用窗帘作为掩护,亲眼看着柏静发动了她那辆红色的小跑车,绝尘而去,这才放心地坐在沙发上,她真的走了,世界和平了。
有的时候会觉得寂寞,但现在这一秒钟,他觉得能够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起床,很早便去上班,伤口虽然还痛,但太清闲了让人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发霉了。
等电梯,刚好遇到邻居太太。
这个女人还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并没有回答魏乐贤向她问早安的话,只是低着头看孩子的书包,紧紧地拉着孩子的手。
那个小男儿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很是讨喜,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魏乐贤,说:“魏叔叔,你的伤口好些了吗?”
魏乐贤有些惊讶,笑了,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受伤了?”(未完待续)
441.用脑来爱
那个小男孩儿有些羞愧地低着头,说:“昨天我在走廊里踢球,你的女朋友出来跟我说,让我小声一点,你因为救她受伤了,正在休息,不要吵到你!”
魏乐贤瞪大了眼睛,得了,又错怪人了。
有些内疚,有些自责,有些抱歉,总之是他太烦躁了,所以才会不问青红皂白骂了她两句,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说错,她哪里能够管得了别人,管好自己就行了!其实完全没有听到小孩子踢球的声音,只听到她跟人吵架了。
无奈地摇摇头,就算有点错,他也不打算道歉或者认错,要是现在去道歉了,指不定又会惹上什么样子的麻烦。
莫小北很早就到公司,宋绍钧从今天起要出国去,一大早送她来上班,然后直接去机场。莫小北走到公司里,发现自己是第一个来上班的,公司里空空如也,还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只听到里面有声音。
有些头皮发麻,四处看看,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里面有老鼠还是小偷?她硬着头皮推开门,却意外地发现柏静红肿着一双眼睛坐在里面,一看到她来,便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跑过来巴着她,大声说:“我失恋了!”
莫小北笑着看看她,问:“没听说你谈恋爱啊!”
“跟魏乐贤!”柏静一向直白。
莫小北轻轻一笑,说:“坐吧!”
“哎呀,不行啦!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了,我好歹也是这里的老板,要是被员工看到我还有面子吗?走啦!”柏静拖住她的后往外拉。
莫小北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迫不及待的柏静,时间的确来不及了,要是再不出去,很快就会有人进来,于是点点头。说:“好吧!我们走!”
两人刚刚出来,就听到电梯的声音,柏静反应很快,连忙捂住自己的脸,用包挡住自己的头。小声说:“走楼梯,免得被人看到。”
她是不想遇到魏乐贤吧!
莫小北轻笑了一下,便跟着她往楼梯上向下走。
这楼梯实在很多,围着一个点绕圈圈,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坐在楼梯口抽烟,魁梧宽大的身体遮住了大半的楼梯,让她们没有办法通过,柏静走到他面前。没好气地说:“拜托,让让!”
那个男人回头看来一眼,愣了一下。
莫小北也愣了一下,好久不见的郭跃,记得最后一次看到他是被打的那一次,还记得那个打人的人说要让他离开这座城市,一直没有看到他,还以为他走了呢。没有想到,他还在这里上班。
柏静看到他也停了一下,想了想,便直接挽住他的手说:“郭跃!今天帮我准备一个冬阴功火锅,全部上最好的食材,我和我的朋友要在这里吃饭。”
说完便拉着郭跃往里走。
郭跃看了一眼莫小北,将手头的烟蒂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两脚,说:“两位请进!”
莫小北知道他在看什么。不希望她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以免影响他的不羁形象,她冲他笑了笑,说:“放心吧!我不是个大嘴巴!”
“我又不是要和你接吻,你的嘴巴大不大跟我没有关系!”他冷冷地说,同时推开柏静的手,说:“两位里面坐,我现在就去准备。”
这个该死的男人!莫小北无奈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柏静只是好奇地问:“什么大嘴巴?”
莫小北耸耸肩,说:“没什么。只是一些无聊的事情,对了,我们就不能换家餐馆吗?”实在很不想看到那个郭跃。
柏静拉住她走进去,说:“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我们这样就算是走楼梯也有可能会碰到熟人,不如就在这里吧!反正现在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人过来吃早餐的,再说,我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饿得要命,我要吃火锅。”
不是晚上九点喝酒,而是早晨九点钟吃火锅,不愧是柏静,连失恋都真是有特色。
莫小北只有随她去了。
火锅很快就上来了,郭跃没有出现,柏静偏偏要问上菜的人:“请你们的大厨出来。”
几分钟之后,郭跃出现了。
一脸的不屑。
基于刚刚对他表现的善意收到了那种无理对待,莫小北只能假装不认识他,不过也说不上是假装不认识,她的确不认识他,低头将一直鲜虾放在汤中,然后喝了一口饮料,并不抬头看。
柏静拍拍身边的椅子,说:“坐在这里啦!”
郭跃依言而行,眼睛却看着莫小北,说:“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柏静抬头看看莫小北。
两个人好像都在等莫小北的回答。
郭跃眼神复杂,说不清是什么,柏静纯属好奇,这句话暧昧的成分已经爆表。
莫小北真的不太喜欢他这种说话和看人的方式,不想搭理他,但想想若真的不搭理他,看起来更像是生气,于是抬头看着他,说:“我从不做不值得的事。”
郭跃讥诮一笑。
柏静不明就里,但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在窥私,反正对于她来说,每天的主角都是她自己,她说:“你就在这里陪我吃火锅吧!我的心情不好!”
“怎么了?谁惹了我们的柏大小姐?”郭跃脸上的表情让人很自然地想起某种会嘎嘎叫的动物,这让莫小北很反胃。
柏静苦着一张脸说:“我昨天被人甩了!你能想到吗?我亲自送上门去,他都不鸟我!”
莫小北忍不住轻笑出来,这个柏静,话能这么说的吗?而且还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她说得也毫无顾忌,而且是跟一个二流子说这种话,可见一点儿心机都没有,可爱得紧。
“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敢这样对待我们的柏大小姐!真是不识抬举,来吃个虾。”说完便将莫小北刚刚扔在里面的虾捞出来放在柏静碗中。
柏静叹了一口气,说:“昨天晚上太生气了,连饭都没有吃,现在肚子虽然很饿,但竟然也吃不下!”
“亲爱的,你这一次可真是伤得太重了!看样子得找人安慰一下!”郭跃看着她,当他说出“亲爱的”这三个字的时候,顺畅得让人觉得异常难受,这就是一个很平常的成语,跟先生小姐没有多大区别,都是淘宝惹得祸,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但却让人觉得滥情。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宋绍钧从没有这样叫过自己,那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虽然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他不说出来,她总觉得有些遗憾。
柏静想了想,才猛地反应过来,看着莫小北,说:“莎莎!我知道他暗恋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他喜欢我!”
不是在跟郭跃告解吗?怎么又扯到她头上来了?
还没有等到莫小北回答,郭跃转头看着莫小北,眼神让人想打人,他十分轻松地说:“男人喜欢漂亮女人,这一点都不奇怪!就算是处于欣赏的角度,看到就觉得舒服。”
“啊?”柏静着急了,问郭跃:“你的意思是说,我得像她那个样子打扮?不要啦!她整天不是灰色黑色就是白色,闷死人了!”
莫小北忍不住笑了,又喝了一口饮料,才对她说:“不要听厨师瞎说,他能做菜,不代表他懂感情。”
这种人,能够扔下危在旦夕的女朋友自己逃走,能好得到哪里去?
“我忍不住要再问一句,我到底做过什么?让你觉得我是个人渣?”郭跃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莫小北摇摇头,说:“我从未这么说过。”
“可是你就是这么想的,你的眼神掩饰不了你的心事,我刚刚看到你在笑柏小姐,其实我真的很想告诉你,在爱情中,你和她没有区别,你爱一个男人,爱得毫不保留,就让他完全看得到,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过是一张纸的厚度,要懂得保护自己,你这样完全没有保留,是在刀尖上走路,是在玩火自焚。”郭跃忽然这样说。
这个男人实在不懂得人与人的相处之道,动不动就踩线,充其量不过是个普通朋友,凭什么对她品头论足,不过她倒是很有兴趣,笑着说:“你看得出我爱着那个哪个男人,爱得毫无保留?”
“今天早上送你上班的那一个,抱歉我只看到他的车子,没有看到他,不然的话,我至少能够告诉你,他对你是不是真心。”他态度很诚恳。
莫小北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笑着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会整天追着你跑了,原来你真正的吸引人的不是厨艺,而是吉普赛一般的占卜,的确很蛊惑人心,但对我没用!”
郭跃看了她一眼,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爱情是要用脑经营而不是用心!”
被他这种话说得一阵不详的预感,若有所思地看着杯中青草色的饮料,这个郭跃果然高段,哪个女人会对他说自己的爱情无动于衷。
“你们两个停止聊天,听我说!”柏静拍着桌子说。(未完待续)
442.没戏
她十分伤心地说:“我发现我真是生病了,以往要是哪个男人敢这样对我,我飞起一脚过去,要不就让我哥哥去打他,可是这一次,我心里乱糟糟的!又恨他不对我好一点,又担心他身上的伤,真是奇怪,我已经认识他那么长时间了,也是到昨天我才发现,原来我挺喜欢他的!”
莫小北笑着看看她,说:“乐贤是个好人,你应该好好想想,其实你是感激他不是喜欢他。”
“我只是感激他吗?”对于这个答案,柏静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觉得现在跟他杠上了,他越对她爱理不搭,冷漠无情,甚至还站在别人的一边说她的不是,她越是觉得他有意思:“其实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不过我现在在怀疑另外一种问题,我是不是有被虐狂?怎么他对我越差,我觉得自己越喜欢他!”
这个丫头的嘴真的没有把门的,脑袋里想到的,嘴里马上就会说出来。
笑着看看她,有些事情,还是只能让她自己去找答案。
忽然觉得她挺适合魏乐贤的,他们两个是不同的极端,乐贤就算是喜欢也会哑忍,以至于他暗恋了莫小北那么多年她都丝毫没有察觉,还是变成了宁莎莎之后才偶然间知道的,他的心很深,深不见底,总是喜欢将心事掩藏起来。
可是柏静就完全相反,她的嘴巴和心是连成一线的,心里一点秘密都没有。
一个太安静。一个太闹腾,两相调剂,生活倒是挺有滋有味的,还有一层,莫小北总觉得自己亏欠了魏乐贤,只顾着自己幸福,现在看到有个女孩儿能够这样喜欢他,心里也很是安慰。
郭跃往锅里扔下一盆青菜,坏笑着看柏静,说:“让我来帮你吧!保证以后那个男人再也离不开你!”
柏静听了。连忙点头,她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哪怕是街上的骗子,只要谁说能够让魏乐贤接受她,她也愿意试一试,更何况这个人是郭跃,已经认识了很多的。厨子,好歹也算是个有正当职业的人吧!
莫小北急了,连忙制止说:“行了,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你千万不要跟这种人学!学不到什么好东西的!”
无论出于那一层考虑,都不希望柏静跟郭跃走得太近!
听到她说愿意帮忙,柏静自然求之不得,笑着说:“拜托拜托了。我今天上来找你就是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莎莎!”
“听我说,柏大小姐!她说我靠不住,我觉得她才悬咧,她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帮你?大不了教你一定要真心地爱着人家,等着人家有一天被感动了,就回头来看你这种傻话!”郭跃嗤笑着说。
莫小北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被人家看穿有些无奈。她的确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过,这不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吗?魏乐贤的心那么柔软,只要柏静坚持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感动他的。
“你是这样想的吗?”柏静连忙问莫小北,还没有等到回答,就迫不及待地说:“可是我这么干等着要等多少年?”
郭跃看了莫小北一眼,问她:“不是说他暗恋你吗?为你做的事情也不少了,看你们两个人的交情,时间也不会太短,他就是一只坚持不放弃,他感动你了吗?你还不是头也不回地撞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拥抱?”
“人生短暂,生命无常,喜欢就大胆去追吧!为什么要那么隐忍,小心忍出病来!”郭跃站起来,这一次,他很有礼貌地说:“两位小姐慢请!”
看着他的背影,莫小北忽然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不自觉就被她说服了。
柏静倒是听进去了他的话,忙问:“那我该如何做?”
莫小北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先帮你问问,如果真的有希望的话,你就坚持,如果没有什么希望,我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你觉得他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我跟你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柏静有些担心,看到莫小北那么恬淡安然地坐在那里,她估计自己这么一个欢快的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到!他那么喜欢她,自己怎么会有希望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已经结婚了。
这样的话实在让人无法回答,她不是魏乐贤,就算是亲人也不能为他做出这样的回答,自己又怎么能够替他回答这种问题呢。
不过,柏静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你知道的,柏静,我虽然是乐贤的好朋友,但这些事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莫小北如实作答,但看到柏静的眼神立刻暗淡下去,便又笑着说:“不过,我个人觉得,你很适合他!”
“真的吗?”希望再一次燃起,柏静笑着说:“我哪里适合他?你快跟我说一说,我很想听!”
“你能够让他情绪变化,能让他生气,就能让他快乐。”莫小北这样说。
柏静听着这褒贬不明的话,不明白其中含义,正想再追问,莫小北笑着说:“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马上就来。”
既然着急,现在就去,正好她也有些东西要给魏乐贤。
推开魏乐贤的房门,他正在里面看资料,看到莫小北进来,笑着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莫小北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纸袋,放在他桌上,说:“这个给你!”
“是烫伤药膏?”魏乐贤打开看了一眼,说:“我还以为是早餐,我现在肚子正饿!”
莫小北笑着看他,开玩笑说:“作为一个朋友,能帮你做的就是这些,买早餐这种事情,应该是你的秘书或者女朋友做的。”
魏乐贤打开药膏闻了一下,说:“这种味道挺特别的,感觉清清凉凉的,看起来颜色也很漂亮,浅蓝色的,在哪里买的?”
莫小北摇头,说:“这个还真不是我买的,是宋绍钧昨天晚上开车出去带回来的。”
“你老公那么有钱,怎么给我买个三无产品,虽然这个玻璃盒子看起来倒是精美,但是生产厂家、合格证什么的都没有,他不会在里面下毒吧?”魏乐贤笑得灿烂,从里面挑出一滴,放在自己的皮肤上轻轻揉揉。
“他为什么要杀你?”莫小北从他手中将药拿过来,说:“不要就算了!”
他又从她手中抢回去,笑着说:“他有杀我的动机,要知道,是我甩了你!他现在拿你当宝,将来要是有谁说出去,他还有面子吗?”
莫小北笑着看他将衣服脱下来,露出一个膀子。
嘴上说怕宋绍钧下毒,现在马上要用,莫小北笑着摇摇头,看他无法自己擦药,便走过去,帮他轻轻地解开绕在肩上的纱布,然后用棉签轻轻地把药擦在上面。
魏乐贤得点点头,说:“虽然有毒,不过用起来很舒服!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现在已经没有了。”
擦完药,莫小北将他的纱布又包好,说:“听说昨天你又甩掉了一个女人!”
“消息传得很快,想不到你也变得那么八卦。”魏乐贤看着手中的药,伤口的灼热和剧痛已经得到一些缓解,的确是好药。
“你觉得柏静怎么样?”莫小北开门见山地问他,既然他已经猜到了,再拐弯抹角也没有什么意思。
他笑着点头,说:“说老实话,我觉得她人真挺不错的!不过,别搞我!我受不起!”
莫小北只是笑。
魏乐贤摆摆手,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药膏,说:“好了,快去上班吧!你可以交代了,转告宋绍钧先生,谢谢他的药,如果我有需要的话一定会再麻烦他,还有一个回答捎给柏静小姐,绝对不行。”
“世上哪有绝对的事情?”莫小北难道看到魏乐贤不讲道理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可爱,不过想到要和柏静说这些话,难以开口。
魏乐贤无奈叹了一口气,说:“你看过长颈鹿和乌龟谈恋爱吗?完全是不同的品种,不讲一种语言,这个盒子,她看是扁的,我看是鼓的,怎么凑得到一块儿去!”
莫小北笑着摇头,看来,柏静想要感动他,还真的很难。
去餐厅找柏静,却发现她已经不在那里了,火锅几乎没有动过,腾腾地冒着热气,弄得整个餐厅都是味道,服务生看到莫小北进来,连忙说:“柏小姐让我告诉你,她有点儿事情先走了,回头再找你!”
听到这里,莫小北心头一惊,她刚刚不是很着急地想要知道魏乐贤的答案吗?现在竟然走了,这不太是她的性格,想到刚刚在餐桌前,郭跃一直在嘀嘀咕咕,心中一阵发慌,她不会真的信了那个痞子吧?
一定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掏出手机来给柏静打电话。
暂时无法接通。
再打,已经关机了。
莫小北吓坏了,连忙问侍应生:“你们大厨在哪里?”
侍应生看到又是一个找大厨的女人,只是笑笑,摆手说不知道。
刚转身,便听到郭跃在她身后说:“请问有什么事情能够为你效劳?”(未完待续)
443.人生大事
下班时间还没到,就接到曾建宝的电话。
他就站在楼下,说要接她下班。
莫小北连忙下楼,果然看到他开着车子等在哪里,车后座上还坐着殷笑。
打开车门坐进去,曾建宝才跟着上车,看着莫小北说:“做好了没有,我要带你们去吃饭了!”
殷笑看着她,说:“怎么样?今天上班很累吧!”
莫小北有些奇怪,说:“你们两个?”
殷笑连忙挥挥手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宋先生走之前吩咐好的,餐厅是他订的,你每天的晚饭在去那边吃,晚上就睡在我家。曾建宝做司机,每天负责接送。”
莫小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这怎么好意思!不要这样了,你们下班了还要照顾我,我能照顾自己的!”
曾建宝开心地转过头来看她,说:“这个你就不用替我们操心了,我们现在在加班,陪老板夫人,加班费我会按照百分之三百跟他算的!吃喝都能找他报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麻烦!我恨不得他多去两天。”
对于他说我们这个词,殷笑有些方案,轻声说:“其实宋先生也是的,既然那么担心,为什么偏要这个时候去出差?要不就带着宋太太去。”
“他是去做事,环境不好,所以才把莎莎留下来的!”曾建宝连忙替宋绍钧解释。
莫小北笑了笑。
说是他订好的餐厅,竟然是在大卫那里。
刚进门就看到大卫把龙虾拿上来,说:“我抓的,我做的,保证安全健康!”
吃过饭,还来不及跟大卫说上两句话,曾建宝就因为要赶着去做事直接把莫小北和殷笑送到家匆匆离开了。
殷笑将她让进房间,说:“这是我昨天临时帮你买的床,宋先生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委屈一下吧!本来想带你出去逛逛街,这里附近的东西很好吃也很好玩。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你还是小心一些,就呆在家里吧!虽然房子简陋一些,但胜在安全。”
莫小北只能说谢谢。
走到她特意腾出来的房间,床上有新的睡衣和毛巾。
电话铃声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来听到他的的声音。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他声音里全是笑意,听起来有些微醺。
莫小北听到电话中有海浪的声音,便问他:“你在哪里?”
他说:“一个不知名的大海坐标上,手机没有信号,我们刚刚吃过晚饭,现在起风了,船摇得很厉害,我坐在甲板上用船上的卫星电话给你打电话。”
莫小北听到海浪声真的很大,便小声问:“你是丢下我一个人去探险了吗?”
他轻轻地笑笑。说:“放心吧!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的情况你比我还清楚。”都是他安排的。
他声音低哑,笑了一下,说:“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可以回来!其实这个时候我真不该走,可是有些事情还真得来,要不是这边环境不好,我就带你一起来了!”
“不要呆在甲板上了。”背景音了的那种海浪让人觉得很恐怖。
“吹吹风。酒醒得快一些,在这里,喝酒是禁忌。”他笑了笑。
莫小北吓了一跳,她勉强知道一些,如果喝酒是禁忌的话,那说明他去的地方是伊斯兰教的国家,那种以教义治国的地方,认为喝酒是堕落的表现,有的国家甚至要鞭笞。想到这里,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有些红了眼圈,说:“那就别喝酒。”
“喝口酒,你的样子就特别清晰,别担心,我们现在在船上,都有事情做。”他轻笑着说:“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睡吧!再见。”
电话里不再说话,只有骇人的海浪声。他喜欢海,但这样暴怒的海恐怕会让任何人都觉得恐惧,他到底去那里做什么?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
已经跟她说过再见的人,忽然在电话里问她:“你为什么叹气?”
她笑了,说:“你不是说再见了吗?”
“我只是在等你挂电话。”他声音中的甜蜜渐浓:“在殷笑家里不舒服吗?为什么叹气?”
她轻轻摇头,说:“我只是在想,时间过得怎么那么慢,两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
他一阵沉默,然后才又说:“以后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了!”
好甜美的诺言。
不管将来他能不能够做得到,这一秒钟,他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
一夜好梦,却总是梦到海浪声。
第二天早晨醒来,看到床边空无一人,棉被也是冷冰冰的,只觉得自己形单影只,更加想念宋绍钧。
从房间洗漱完毕出来,竟然已经看到曾建宝坐在外面等她。
笑着看她,曾建宝小声说:“你已经起来了,来吧,快来吃早餐。”
桌上放着很多的东西。
殷笑站在一边看呆了,有些发傻,这些东西是她亲眼看着曾建宝做的,谁能够想到,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再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把桌上丰富的早餐全都准备好,而且手不忙脚不乱,有条不紊,他甚至是一边煮粥一边煮面,然后十分轻松地拌面,烤酥饼。
这些早餐的味道,每一种都很好。
吃完早餐,殷笑刚想起来收拾,曾建宝便站起来,将碗筷都放在水池里,不到十分钟,什么都收拾干净,他轻轻地拍拍手,说:“今天早上东西有些多,还有吃不完的,实在可惜,我明天早上会少弄一些!对了,你们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莫小北轻笑,说:“不必那么麻烦了,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现在他不在这里,我们简单吃些面包喝牛奶就好!”
他想了想,点点头,说:“那好吧!”
曾建宝送莫小北去上班,才又载着殷笑回公司。
一路上有些尴尬,殷笑不得不找些话说:“你的手艺挺好的。”
曾建宝笑了笑,说:“从小我妈就没有管过我,我爸经常在工地上做工,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我自己爱吃,所以就琢磨着自己弄,久而久之,都成习惯了!”
“喔。”场面还是一样尴尬,没什么好说的。
“很好吃。”殷笑由衷地说,这么起床就能看到满座子的早餐,很有家的味道,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今天早上被他这桌早餐感动,打算等会儿回去给妈妈打个电话。
“你们喜欢就好!”曾建宝笑了笑,将车子开入地下停车场。
莫小北的中午饭是湘琴特地送过来的,这也是宋绍钧安排好的。
湘琴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水果沙拉,笑着说:“现在你和宋先生是真的好,我真为你们开心!”
莫小北看她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笑着问:“你和顾春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有些羞涩地笑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顾爸爸找人看过,说今年内没有好日子,明天春天的时候结婚。”
“春天好啊!充满希望,我喜欢!”这大概是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
她摇摇头,说:“好什么!我没有太太你聪明,也没有你漂亮,更不懂什么是爱情,只觉得他人还不错,又孝顺又顾家,这样就好了!”
莫小北笑着看她,说:“这样就是爱情了!”
湘琴笑着耸耸肩,说:“哪有那么平凡的爱情!我们不过是过日子的!”
莫小北笑了,放下手中的叉子,擦擦嘴,说:“湘琴,爱情是没有平凡和伟大之分的,只要能够让你感到幸福,这就足够了,你幸福吗?”
她点点头,说:“能够在城里立足,找个人结婚生子,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她想法很普通,做的事情也很简单。
她不会用美好的语言描述自己对爱情细微的感受,但她照顾顾春生病的妈妈毫无怨言。
她不会向往风花雪月的享受,但她却一直在想自己能够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她不懂卖弄风情,但她却真心实意地跟他在一起。
这种女人,淳朴得会让人心疼。
顾春是个有福气的人。
“对了,太太,我想这个明天春天的时候,应该可以把你借给我的那三十万还给你了!”湘琴忽然说。
莫小北十分惊讶地看着她,不过短短的时间她就可以赚到那么多的钱吗?摇摇头说:“我现在不缺钱用,你明年春天不是要结婚吗?留些钱操办婚礼。”
她摇摇头说:“我已经跟顾春商量过了,不过简单摆上几桌酒席,请亲戚朋友过来热闹一下,至于房子什么的他家里也有,虽然小了点,但也没有什么问题,家俱也都还能用,我们只要买两张床再添置一些铺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