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委屈她了吧!
莫小北不赞同地摇摇头,说:“女人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那么简单。”
湘琴笑着摇摇头,说:“只是宋先生借给我开公司的钱,可能还要几年才能还,来这是借条你收好,上次我要写给宋先生,他不要,现在你收着也是一样,每个女人都要结婚,对于我来说,那不算什么,把欠的钱都还上,这才是大事!”(未完待续)
444.受伤
上班的时间很容易过,下班的时候,仍旧是曾建宝和殷笑过来接她。
吃过晚饭之后,曾建宝看她闷闷不乐,就笑着问她:“你是想绍钧了吧?快了,过了明天晚上,他就能回来了。”
“嗯。”莫小北轻轻地哼了一声,低头看着路边的那些的灯柱。
“我觉得有点儿奇怪,莎莎,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曾建宝忽然很认真地说:“你很懂事,而且我真的觉得难以置信,你竟然不问我他去了哪里?”
“如果我问你你会说吗?”莫小北觉得他的表情很可爱。
他摇摇头,坦白地说:“不会,他真的是去做事,又不是去玩儿,如果他出去玩儿的话,不要说告诉你,我要亲自送你去找他。”
莫小北笑了,他果然是宋绍钧的兄弟。
看到莫小北笑,曾建宝才舒了一口气,说:“刚刚看你脸色很难看,我还以为你在生气他在你那么需要他的时候还抛下你去出差呢!你要相信他,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事情紧急,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他也很无奈。”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担心。”莫小北说的是实话,昨天晚上听到的海浪声,让她惴惴不安。
曾建宝笑了,说:“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他很安全。”
车子很快就到了殷笑家楼下,莫小北看了看前面的街道。对殷笑说:“不如我们去散散步吧!”
“不行!”曾建宝坚决不同意。
莫小北看着他。
他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不过你们两个要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子停好,然后陪你们一起去。”
殷笑看着她,说:“宋太太,你想去买什么吗?我去帮你准备吧!”
“我没有什么要买的,只是有些闷,想走走。”莫小北看着前面的小径。
殷笑和莫小北走在前面。曾建宝走在后面,三个人慢慢地在这条小街上慢慢走。
本来是想去那条小径,后来看到有工人在铺地砖,只有放弃了。
这条小街上人很多,华灯初上,还很热闹。
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几乎都能够在小地摊上看到。
走了一圈,只觉得越走越闷,加上看到曾建宝和殷笑都越来越紧张,她便笑着说:“我们回去吧!”
刚说完,转头过去,便看到一辆电动自行车冲过来。对方车上载着很多的东西。好像是个赶着摆地摊的小贩,刹车失灵,猛地朝莫小北撞过来。
小贩看到车子已经失去了控制,连忙想要从车子上跳下来,可是已经太迟了,连人带车开始偏倒。
莫小北和殷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车子偏倒,两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莫小北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一个小坑,一脚踏空在,摔倒了,连同殷笑一起摔倒了。
只觉得脚好像被撕裂一样地痛。
从后面赶上来的曾建宝连忙将她们两个人从地上拉起来。
莫小北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站立了,左脚的脚踝痛得让她只想流眼泪。
殷笑没事。
曾建宝发现了她有些不对劲,连忙低下头去看,这才发现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像个小馒头一样。
连忙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引来路人一阵侧目。
莫小北有些难为情,连忙轻轻拍拍他说:“放我下来,我还能自己走!”
“走什么?我就知道我不能听你的话,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逛街,你看看,现在摔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绍钧交代?”曾建宝是真的急了。
殷笑拍了他一下,说:“什么交代,还不快去医院,摔得很严重,千万不要伤到骨头才好呢!”
曾建宝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抱着莫小北走到车前,将她放在车上,对殷笑说:“她穿得太少,我在这里掉头,你上去帮她拿一件外套,前面那个花台便等你!”
殷笑连忙点点头,飞快地上楼去了。
莫小北很快被殷笑和曾建宝送进了医院,曾建宝背着她上上下下,一会儿照片子,一会儿拿药,一会儿看医生,殷笑跟着后面寸步不离,她真的很不好意思,但实在没有办法,左脚伤得厉害,连地都落不了,痛得她一阵阵冒冷汗。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幸运的是,没有伤到骨头,不过韧带拉上了,肿得不像话,还不能落地,医生将她带到里面去敷药,殷笑想跟着进去,被拦在门外了。
她连忙将手中的外套递给她穿上,说:“入夜之后天很冷,披上外套,不要再着凉了。”
看着莫小北被推进去,她沮丧地低着头。
曾建宝走到她面前,只发现她还穿着中午的薄衣服,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已经冒出来,便将自己身上衣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说:“你也真是的,回家拿衣服,不会也给自己拿一件?”
殷笑回头,看到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体恤,这里的走廊两侧都开着窗户,风呼呼地灌进来,连忙将身上的衣服拿下来还给他,说:“快穿上!这里很冷,我的衣服虽然薄了一些,但好歹也是长袖的,你这样一定会生病的!”
他笑着摇摇头,将衣服推到她面前,说:“没事,你穿吧!我刚刚跑了好几趟楼梯,现在还发热呢!正好,你帮我穿着。”
他果然满头都是大汗。
不好再推辞,便将他的衣服披在在了身上,真的很奇怪,他没有臭男人的那种味道,他的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柔顺剂的清香,很宽厚,很暖和。
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医生办公室。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曾建宝将手中的一杯咖啡递给她,自己则在喝矿泉水。
她将手中的热咖啡递给他,说:“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咖啡了,每天早上都看到你喝,怎么现在不喝?是不是只有一杯了?来这个给你!”
他笑着摇摇头,将她的手推回她自己面前,小声说:“不是这样的,我们公司门口有代糖,这里的咖啡都是有糖的,我不能喝。”
对啊,忘记了他有病,不能吃甜的。
心安理得地喝了一口,平日里不觉得咖啡好喝,可是现在冷得浑身发抖,有一杯这样的咖啡,真是好。
“对了,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曾建宝忽然说。
想到那些事情,殷笑的脸忽然涨红了,她回头看看曾建宝,第一次发现自己看到他的时候没有嫌恶,轻轻一笑,喝了一口咖啡,心中仍然千头万绪,但却故作轻松地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是朋友。”
“你还愿意把我当朋友吗?”曾建宝显得十分开心。
她点点头,说:“是你还愿意把我当成朋友吗?我当然喜欢你这种朋友了,做得满桌子的好菜,又能背又能爬。”
曾建宝笑着说:“你好。我是曾建宝,你真诚的、真心的朋友。”
“你好, 我是殷笑,你的朋友。”殷笑伸出手。
两个人轻轻地握了握手。
莫小北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出来,刚好看到这有趣又温暖的一幕,两人这才连忙将手放开,凑过来看这脚踝上已经包上药的莫小北,问她还痛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了。
她只是笑着看看两人,说:“你们已经和好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开心。
莫小北欣慰地说:“早知道我早摔着一跤就好了。”
曾建宝怒目看着她,抱怨道:“还早摔跤呢!你看看你,我们两个大活人都没有办法照顾好你,弄得你摔成这个样子,绍钧哪里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交代!他会杀了我的!”
再一次回到殷笑家已经是很晚了,行动不便的莫小北觉得自己已经比刚刚摔伤的时候好了一点,坚决不要曾建宝再背自己,倔强发作,谁说也不行。
从电梯到门口再到卧室,短短一段路程,平日不过半分钟,一走就是十五分钟。
躺在船上,才觉得那脚真的很痛,殷笑忙找来椅垫将她的脚垫高,看她疼得脸都变色了,担心地说:“要不把曾建宝叫回来,我们再去一趟医院?”
莫小北声音有些发哑,笑着说:“不必了,我已经给你们添了好多麻烦了,再说这也不是仙丹,哪有立竿见影就药到病除的。”
殷笑无奈地看着她,有些急,说:“那我能做什么?”
看着她轻轻地摇头,说:“不要担心,回去睡吧。”
话音刚落,便看到桌上的手机响了,莫小北看到昨天晚上的号码,迟疑了一下,将手机交给殷笑,说:“是他打来的电话,你听吧!告诉他我已经睡着了。千万不要提起我受伤的事情。”
殷笑皱了皱眉头,接起电话。
宋绍钧的声音很好听,开口就问:“你在干什么?”
虽然知道那不是给自己打的电话,殷笑一瞬间还是有些小小的恍惚。
她顿了一下,才说:“宋先生,我是殷笑,宋太太已经睡着了。要不,我叫醒她接电话?”
“不用了,谢谢你帮我照顾她,让她睡吧。”宋绍钧的声音平淡。(未完待续)
445.会做饭的男人
挂断电话,殷笑听得出宋绍钧声音里的失望,便对莫小北说:“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呢?他听起来,好像很失望。”
莫小北无奈地看着殷笑将自己的手机放在桌上,小声说:“我只是不希望他担心。”
殷笑怔怔地看着莫小北,半晌才冒出一句:“你真的很爱他。”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觉得唐突,不过那是她此刻心中最真实的感受,以往和莫小北交往了很多,却始终还是觉得有些隔膜,她看到宋绍钧爱她很多,又记得宁莎莎以前的所作所为,心中难免有些鸣不平,这跟她暗恋宋绍钧到没有多大的关系,纯粹是觉得她有些亏欠了宋绍钧,如今一看,那层膜也烟消云散,看到莫小北的时候,也倍觉亲切,看到她现在疼得厉害,小声说:“就算是你自己骗他也没有关系,只要不告诉他就好了,他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听起来真的......”
“我也很难受,不过我没有办法骗他。”莫小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更何况,我也骗不了他,我很担心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哭。已经帮不了他什么忙了,不希望再让他在需要专心做事的时候还要担心我。”
殷笑莞尔,这倒是真的,拉开房门,小声说:“现在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冰袋,你的脚需要冷敷。”
“其实不必了。已经上药了。”她话音未落,殷笑已经出去了。
殷笑不是一个很擅长交朋友的女人,她太敏感而且脆弱,顶着一身婴儿肥,很难再骨瘦如柴的美女林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自信,她有些伤感,有些自卑,所以,每一次跟人交往,尤其是女人。像是莫小北这种美女,她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小刺,有自己自卑的原因,也有以前她曾经霸道蛮横的原因。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消除了,她从心底真正的接受了这个美丽的女人,她值得拥有宋绍钧的爱,因为她也付出了同样多的爱。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可以改头换面,焕然新生一样。
拿着冰袋走进去,只看到莫小北在看着窗外发呆,拉开被子,轻轻地将冰袋放在她的脚上。
“谢谢。”莫小北轻声道谢。
她摇摇头,说:“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莫小北由衷一笑,很好听的词。
一夜几乎都没有办法好好睡觉,从来不知道脚会那么痛,痛得她整夜都在翻来覆去。
不过,以前双脚没有任何知觉得时候,她最想要的就是痛,因此也不觉得有多么痛苦,凌晨五点多。外面便开始有声音。
睡不着的她起床来,套上外套,走出来,还以为是殷笑在忙,打开门看到的竟然是曾建宝,他将满桌子有条不紊的东西放在桌上,看到她,笑着说:“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莫小北看到他放得满桌子都是,有些奇怪,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说:“你昨天不是说,想要吃面包喝牛奶的吗?我现在过来烤蛋糕给你们做早餐!”
原本只是看他太麻烦才说随便买些面包喝牛奶,没有想到反倒给他添了更多的麻烦,他竟然要自己做点心。
“你不要担心会迟到,这些东西都是我昨天晚上做好的,本来想烤好了再拿过来,不过冷冰冰的味道不好,殷笑这里没有烤箱,我昨天晚上去买了,今天在这里现烤,只是能拿过来的烤箱和我家里的没法比,不如明天晚上你们两个去我家,早上我再做给你们吃。”曾建宝一边说话,一边用十分麻利的动作将那些巧克力面塞进模子里,一个个可爱的小饼干就做好了,放在烤盘上,放在已经烧好的烤箱里。
动作十分麻利。
莫小北只觉得羡慕,她对烹饪毫无天赋。
曾建宝娴熟地将蛋黄和蛋清分开,用打蛋器很快地打蛋清,倒入面粉中,再往里倒牛奶放黄油。
看得目瞪口呆的莫小北问他:“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点点头,说:“我是在做一个蛋糕。好久都没有动手做了,不知道功力有没有退步。”
这真让人惊喜,他竟然还会做蛋糕。
他自嘲地笑笑,说:“其实我不过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将来不能做律师了,说不定我还能去开一家蛋糕店。”
这是玩笑话。
莫小北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做蛋糕。
饼干烤好了,他将托盘拿出来,又将装满了蛋糕的模子放进去,轻轻地拍了一下手,说:“可以了!现在我们再等几十分钟就好。”
这些小饼干好漂亮,让人一看便食指大动。
他递过一块儿给莫小北,说:“尝尝吧!”
她刚把饼干放在口中,曾建宝便将一杯温牛奶放在她面前,说:“喝吧!刚刚用微波炉热好的。”
轻笑着摇头,赞服道:“你这么好的男人,女人都该爱死了!”
曾建宝轻松地摊摊手,说:“这个屋子里的两个女人都没有看上我,这话不知道还有没有说服力。”
莫小北笑着回头看看殷笑的房间,只见他的眼神没入那里,了然于心,便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放心吧。你的好,早晚有一天她会看到的。”
“在这些好的前面挡着一个大石头,完全没有办法挪开的大石头,就是我的长相,我要是长成绍钧那个样子,哪怕就是个混蛋她也会爱我的吧!”曾建宝失望的眼神泄露他的不满,这一刻,他对宋绍钧又妒又恨。
莫小北笑得合不拢嘴。
拿出来的蛋糕又香甜又松软,曾建宝将模子取下来,倒出奶油和巧克力酱,将刀子递给莫小北,说:“你喜欢画画,这个做得一定比我好。”
连忙摇摇头,她可不想毁掉他一大早就来做的东西,尤其是在殷笑还没有看到她之前:“你还是自己做吧,我会毁了这一切的。”
他做得很简单,将蛋糕从中间切开,擦上一层巧克力酱,再在外面涂上平整的白色鲜奶,最后在上面摆上草莓。
这真是艺术品。
莫小北赞服不已。
他将蛋糕放在桌上,很快将东西收拾好,又将几杯牛奶放在微波炉里,这才坐下来,用刀子切开蛋糕,放在盘子里,递给莫小北。
莫小北微笑着接过来,赞不绝口。
殷笑从房间中揉着一头乱发走出来,猛地抬头看到曾建宝和莫小北坐在自己的茶几上,一时间有些恍惚,然后看到桌上的蛋糕,惊喜地看着曾建宝,说:“你买的!喔!我好久都没有吃蛋糕了!”
曾建宝一言不发,帮她切了一块儿放在桌子前面。
殷笑看看自己,还没有换衣服,没有洗漱,连忙摇摇头说:“你们等我几分钟。”
说是几分钟还真是几分钟,她飞快地从里面走出来,看着盘中的蛋糕,已经垂涎三尺了,吃了一口,惊喜地问曾建宝:“这蛋糕哪里买的,味道真好!不会太甜也不会太淡,又软又轻,味道还很清爽,我喜欢。”
曾建宝笑着看看她,将刚刚烤好的饼干拿过来,用小袋子套起来,一块块放在篮子里。
殷笑吃得满口都是,抬头看到他正在包装的饼干,更加惊喜。
曾建宝笑着说:“这些饼干你们带去下午茶好了。有很多。”
殷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莫小北一眼,说:“我减肥,这些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吃了。”
莫小北笑着看她,别有深意地说:“我猜想你下半辈子只要想吃就能马上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这不太可能吧!我又不是有盏阿拉丁神灯。”殷笑轻轻擦嘴,吃下了大半块儿,她勉强想起来自己要保持形象。
有心逗她,莫小北看着正专心包着饼干的曾建宝,说:“这个比神灯好用多了。”
“虽然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但是这蛋糕真的很好吃!让我的心情马上就好起来了!”殷笑完全不掩饰她对这个蛋糕的热爱。
她把盘子中的一大块全都吃完,才看着大盘子里的。
莫小北笑着说:“不用看了,全都是你的,放着吧,晚上再回来吃。”
她点点头。
曾建宝将两个小盒子放在她们面前,说:“两位女士,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我怕你们两个会迟到。”
尤其是莫小北,行动如同蜗行。
对啊,看着满桌子的甜点开心到都忘记了自己的脚痛。
拒绝了曾建宝送她上楼,莫小北一个人去上班。
下班时间到了,莫小北在同事的搀扶下来到楼下,却左等右等都没有看到曾建宝的车子,有些着急,正要打电话,恩桐从后面跑过来,看着她:“宁小姐,你已经下来了吗?你办公室里有人在等你!”
刚想问,曾建宝的车子猛地停在前面,一直轮胎甚至开上了人行道,只看到他满脸惊慌失措地说:“莎莎,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莫小北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他怎么慌成那个样子?
“我们帮绍钧预定的那趟航班刚刚在机场坠毁了,听说刚起飞就坠毁了。”曾建宝几乎是喊出来。(未完待续)
446.有惊无险
这简直是灭顶之灾,莫小北忽然之间觉得自己连气都喘不过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从后面赶过来的殷笑连忙上来扶住她,小声说:“不要着急,我们现在正在跟那边的航空公司联络,应该正在救援。”
这是梦,这是玩笑,这是恶作剧,这是空穴来风,莫小北什么都想过了,唯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这是事实。
难道就真的那样天人永隔了!不,这绝对不是事实!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才和他靠得那么近,这不可能!上天不可能那么残忍,夺走了她所有的亲人,现在还要让她失去至爱的人。
坐在车上,曾建宝的双手的都是颤抖的,殷笑一直在用英文跟对方联系,也许拨打这个电话的人太多,电话一直处于占线状态,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这个噩耗让所有的人都沉没在悲痛之中。
莫小北的眼泪一阵阵往外冒,完全不受控制,车上的一盒子纸巾全都用光了,她还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殷笑也跟着哭,看到她木然的表情,小声说:“你不要吓我,你说两句话,或者哭出声来也好,不要这个样子。”
她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办法哭出声来,她只是担心,她从心里觉得,这不是事实,他不可能出事,心头的大石让她差点儿就要窒息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颤动。世界一片灰暗。
过了很久,莫小北才幽幽地说:“早知道昨天晚上我就在电话里对着他哭,说我很想他,说不定他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一句话让殷笑泣不成声,轻轻地拉住她的手,说:“不要这样。”
莫小北只能看着窗外的天,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这个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车子开得乱七八糟,曾建宝终于将他们带到机场。机场已经有专门的人员负责这个事情,除了莫小北之外,还有两个人坐在里面,一个穿着毛皮大衣,一个浑身都是古龙水香味的男人,机场的工作人员不停地耐心地为他们解释,现在对方机场的联系已经中断。目前还不确定这次航班上有多少人遇害。
莫小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在这个穿着毛皮大衣的女人面前,她显得像个疯子,一瘸一拐地站起来,问那个工作人员:“那个机场只有一个电话吗?”
对方叹了一口气,只能小声说:“对不起,太太。我们已经每个都试过了。但是没有办法知道确切的伤亡情况,目前他们还在救援。”
“那就给我一张机票,我要到哪里去!”莫小北站起来,往外走,想要走得很快,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那个工作人员吓坏了,连忙跟在她身后。着急地说:“太太,不是我们不让你去,只是这个航班坠毁了之后,机场现在已经关闭了,我们这里没有办法送你过去,你冷静一点儿好不好?”
“你叫我冷静一点,我怎么冷静!我昨天晚上甚至没有接他的电话!不行,我一定要去!”莫小北铁了心往前走。
那个工作人员看到她如此激动,无法处理,只能连忙从对讲机中要求帮助,曾建宝和殷笑一直在打电话联系机场。
莫小北被一堆工作人员拦住了,他们在她耳边越是轻声细语地安慰,她越是觉得焦急,她的脚好像一点儿不痛了,看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曾建宝打电话:“宋氏集团有私人飞机吗?马上叫过来,送我到美国那边去!我要去!”
“宋太太,我才走了两天,你就要用我的私人飞机赶着去哪里?”宋绍钧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过来。
莫小北错愕地看着他,只见他整个人站在他身后,笑容满面。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很痛,紧接着脚也开始发痛,她这才放声大哭,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吓死我了!”
宋绍钧慢慢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地拉在怀中,小声说:“对不起!我昨天晚上挂断电话就提前回来了,没有坐今天中午的航班,我刚刚在你办公室里等你下班,不知道你已经下来了,后来你公司的那个女孩儿告诉我,你听说飞机失事,赶到机场来了。”
她用力推开他,用力在他胸口中打了一下,说:“你这个笨蛋!”
满脸的裂痕让他很心疼,小心地将她的脸颊上的泪水擦干,心中充满了甜蜜,笑着说:“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低头看看她的脚,皱着眉头说:“就是因为这个,昨天晚上没有接我的电话吗?我不过走了两天,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莫小北破涕为笑,一瘸一拐地向外走。
宋绍钧用力将他抱起来,放在行李架上,笑着说:“我们回家吧!”
有惊无险,宋绍钧心系莫小北,提前回来了,与那场灭顶之灾擦身而过。
将他的手牢牢握在手中,这得来不易的温馨,让人喜极而泣。
他用自己很粗糙的手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擦拭,一边小声安慰,一边满脸甜蜜地笑。
曾建宝将他们送回家,来不及多寒暄两句,就打道回府了,只是想剩下时间来让这两个人独处。
莫小北现在仍旧心有余悸,不停地擦眼泪。
他只是笑着看她,一边遗憾自己回来得太仓促,都忙不及帮她带礼物回来。
只要他平安回来就好了。
将她放在床上,查看她的脚,担心地皱着眉头。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已经上过药了,却比昨天还要肿,他坐在她身边,小声问:“很痛吗?”
她笑着摇摇头。
“都是我不好。”宋绍钧自责地说:“这一切的错都是我犯的,现在却要你来受伤害。”
莫小北躺在他的怀中,随意地拨弄着他的外套,说:“是我自己跌伤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的确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拉下他的头,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小声说:“你能不能只是吻我就好了。”
他浅笑着看她,低头在她唇上轻吻,这两片唇带来的香甜和柔软,时时刻刻在他脑海,吻著她,轻轻脱下自己的外套。
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毫不客气地跟她唇舌纠缠在一起,在她口中呢喃地说:“宝贝,你想我吗?”
沉浸在他无限的亲密中,悄悄将自己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摆下,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
他浅笑着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双手拂过她额前的发线,浅笑着问:“你想我吗?”
她的指尖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轻轻舞动,享受从指尖传来的柔腻和温暖,反问他:“那你想我吗?”
他笑了,看着她,重重地吻住她。
唇齿纠缠间,两人的呼吸相互辉映,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胡茬在她脸颊上擦出一片红晕,却仍旧舍不得放开她。
他脱去她身上的衣物,将她拥在怀中。
仍觉得这样的距离不够,他坐起来,飞快地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终于得以和她毫无阻碍地相互感受。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修长洁白的大腿,听到她轻声的低吟,看到她满脸的期待,倍受鼓舞,他的吻掠过她的眼睑,她挺直的鼻尖,她柔嫩的双唇,她修长的脖颈,她突起的锁骨,她隆起的前胸,最后停留在那个小小的点上。
这是最美妙的刺激和点燃,让她开始轻轻地呻吟,这种湿吻的引领,带她找到伊甸园最诱人的苹果,甜美多汁,诱人采撷。
她的指尖深深扣住他的背,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记。
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浓墨重彩的欲望触上她的,轻轻在她身边浅尝。
拉下她的手指,与她十指交缠,与她一同轻轻滑过自己的眼睑,鼻尖和嘴唇,然后顺着自己的小腹,来到她的双腿之间。
轻轻拂过他的身体,她猛地一颤,下意识想逃离,却被他紧紧地拉住,笑着吻她。
这是他的欲望,然后他带着她一起抚摸自己的欲望,湿润已满。
这让她倍感羞涩,只能蜷缩在他的怀中,用力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中,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她不知道,对于他来说,那是最有效的挑逗,扶住她的腰,刺入她的身体,在她发烫湿滑的包围中,彻底拥有了她。
这是他的女人,他深深爱着的女人。
他的欲望在这一刻空前膨胀,却只能压制住自己不能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的脚。
那种轻柔的律动并不能让他满足,只是让他觉得更加渴望。
身下的她一直紧紧闭着眼睛,羞红了一张脸,不敢看他。
他将她的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肩上,终于得以放心地放肆向她进攻,低头看着她的脸,在她身体紧密的包围中完全释放自己。
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小声说:“宋绍钧。”
“嗯。”他轻轻地回答。
“不准你再这样对其他的任何女人!”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说。(未完待续)
447.做得多
能够再一次从他怀中苏醒,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莫小北睁开眼睛就看到他躺在身边,呼吸均匀,睡得香甜无比。
脚已经不太痛了,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这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刚要套上睡衣,却猝不及防被他拉回床上,用力将衣服到一边,并没有睁开眼睛,却是十分慵懒地将她揽入怀中,说:“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他已经醒了,便笑着说:“太阳真好,起来吧!”
“不,再躺一会儿。”他舒服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凑在她裸露着的肩膀上。
轻轻闭上眼睛,躺在他怀中,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皮肤,提供她一个无比安逸的场所,归属感让她昏昏欲睡。
他的大手掌很自然地放在她胸前,轻轻地揉捏,像是在把玩一个玩具,莫小北轻轻地拍了他的手一下,小声说:“不要这样!”
他并没有停止动作,从她身上翻过来,躺在她面前,双手仍然在她柔软的胸前揉捏,声音十分低沉地问:“这样会怎么样?”
莫小北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身体,坏笑着说:“我会让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能起床。”
他轻声地吹了一声口哨,笑着说:“宋太太,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乐意效劳。”话的语音消失在他的吻中。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没有停止这个吻,将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是曾建宝打过来的电话。
他将电话挂断,恣意享受着这个美差。
曾建宝还是接着打。
他停住了动作,身体却没有离开她,小声在她的耳边说:“等我一分钟。”
曾建宝能说的,也不过是些废话,他索性将电话放在一边,回去吻着她。
“你的公司是不是不要了,现在你桌子上的文件都堆成山了。那些大事还等着你拍板,你干什么,又不要来上班了吗?”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昨天晚上就该把这些东西都送到你家去!”
“你听到了没有,赶快给我回来!”
......
那头是气急败坏的曾建宝,这头是满屋浪漫气息的缠绵。
云雨间的感动,让莫小北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她轻轻捧着他的脸,将他脸上每一个角落都刻在心里。
两人慵懒地躺在浴缸中,满缸的水浸没了赤裸的身体,莫小北昏昏欲睡地躺在宋绍钧身上,自己的双腿像是藤蔓一样缠着他的。
他的酒杯就放在旁边,触手可及,里面是颜色鲜红的酒。
水温微热。满身都是热气腾起。
莫小北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手中。看着他黝黑的皮肤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对比明显,想起很久以前上学的时候去露营,当时同班的女生要睡在一起,和她睡在一起的是班花
筱婕,当时睡觉的时候,莫小北跟她躺在一起,非但穿了厚实的睡衣。而且还在中间隔了一床棉被,完全不让她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半分,弄得那个班花花容失色,半开玩笑半生气地说:“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吗?你这样的,将来谁娶了你都是受罪,你说说,连碰都不让碰一下。”
想到这里,忍俊不禁,现在能和他这样亲近,也是自己没有办法想象的。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小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都是陈年旧事,说出来丢人,而且那时莫小北的记忆,不是宁莎莎的。
婉拒了对方盛情的款待,疯狂地赶了几十海里的路,然后又搭飞机赶回来,只是为了早点儿能够见到她,他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不过也是这样,让他幸运地错过了那场灾难。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此刻他只想给她最好的东西。
这样似有如无地聊天,想说话的时候说两句,不想说话的时候就静静的依偎在一起,好舒服的相处。
他喝了一口酒,笑着问她:“你也喝吗?”
她看看那杯子中的酒,充满了诱惑的红色,便笑着说:“好啊!”
他并没有起来去帮拿杯子,而是扶住她的唇,从他口中渡了一口酒给她,笑得满面春风。
莫小北直呼上当了,有些嗔怨地看着他。
他笑得更开心,小声说:“不喜欢吗?不要浪费,还给我好了!”说完便张开嘴巴吻住她的唇。
在她口中轻轻吮吸。
她笑着推开他,说:“我们该起来了。”
他轻轻地捧起水洒在她的肩膀上,用脚将对面的热水开关打开,那个铜质的水龙头悠悠地吐出一股热水,缓缓注入到浴缸中来。
看样子,他还不打算起来。
莫小北轻轻地摇摇头,要疯了,现在是周三早上的十点钟。
“等再过些日子,事情完全定下来,我就告诉你,我这两天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宋绍钧有些得意地对莫小北说:“我只是不想在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之前跟你将这些,对于我来说,签了合约都未必坐实,一定要看到成效才能算数!”
回头看着他,莫小北说:“佛家说,承认自己的伟大就等于承认自己的愚蠢。”
他傻笑着看了她一眼,轻轻地揪住她的下巴,小声说:“在你面前,愚蠢也无所谓。”
他拉起她的手,看到自己买的那个戒指就在缠绕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我给你买个大的戒指吧!”
她笑着摇头,说:“这个挺好看的。”
他看起来已经有了规划,小声说:“你喜欢这种简单点的戒指,我们就去定做一个这样的戒指,让设计师塑造出线条,还要刻上你的名字。”
说到名字,莫小北忽然冷了一下,她该如何告诉宋绍钧,自己的名字不叫宁莎莎。
也许是看出她眼神中的迟疑,他浅笑着说:“就在里面刻上s,怎么样?”
原来,宋绍钧也有贴心的时候。
门铃响了又响,莫小北笑着看他,说:“曾建宝过来了!”
“我们可以装作不在家。”宋绍钧低头悠闲地看着她。
“好啊,如果不不怕她破门而入看到我们两个躺在这里的话,就装作不在家吧!”莫小北从浴缸中站起来,路出一条美人鱼般流畅的线条。
他笑着看她。
穿上白色的浴袍,将挽成发髻的头发束起来,这才扶着洗漱台慢慢出去,宋绍钧也忙着耳聪浴缸中出来,套上浴袍,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这才悠闲地出来开门。
曾建宝拖着自己的手提电脑和一大堆的文件走进来,像个大笨象似的,用力将东西扔在客厅的茶几上,看着他一身浴袍,颇有微词地说:“你怎么能这样?我都快累死了!自己躲在这里调时差。”
莫小北从里面走出来,也是一身浴袍,看到他笑着打招呼,说:“你们聊,不要管我,我只是有些口渴,出来喝杯水。”
曾建宝手中的手提电脑掉在地上,看着莫小北发呆。
回头又看了看宋绍钧,他猛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十分难以启齿地看着宋绍钧。
宋绍钧皱着眉头看着他,有些无奈地说:“你是在做什么?你那个猥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眼见实在没有没有办法说出话来,他涨红了一张脸,小声说:“其实,你那个。”
宋绍钧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意思,看着他问:“哪个?”
“那个。”曾建宝心想,只是自己和他那么多年的交情,应该有些默契,就算不说出来,也能够意会。
只可惜错误估计了宋绍钧和他的默契,宋绍钧反倒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反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莫小北喝完水,慢慢走回去。
曾建宝又看了她一眼,宋绍钧用力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大声说:“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家伙,现在是不是公然跑到他家里来,看着他的老婆,这不是找打!
“喂喂!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曾建宝立刻捂住自己的头,小声说:“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我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感到开心。你能不能理解,就是我做得很累的意思。”
宋绍钧听到这里,扑哧一声连口中的酒都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曾建宝连忙跑过去,用力捂住他的嘴,小声说:“你不要笑成这个样子,不然的话,被莎莎听到了,多丢脸!”
这个家伙蛮力很大,宋绍钧挣扎了两下他也没有放开,直接将他从后面一拉,整个人扔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莫小北正在换衣服,只听到一声巨响,连忙跑出来看,只看到宋绍钧笑得满脸通红,曾建宝躺在沙发上,捂住自己的腰,一脸怨恨地看着他,尤其是看到莫小北出来,更是难堪,只能用两只手将脸捂住,一句话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