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猛地拍头,垂头丧气地说:“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现在还真是死定了!我该怎么办呢?两天?给我两年也不行啊!”
灵机一定,莫小北笑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她又忙着看莫小北问:“是吗?说给我听听吧!”
“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学过,我就用最自由和简单的方法教你画画好了!”莫小北也很无奈。
她连忙点头:“原来还有这种方法,这个很适合我的,你怎么不早教我?”
莫小北点点头:“如果你早一点儿告诉我真实年龄,我就会用这种方法教你!”
“什么真实年龄,我是二十三岁没错啊!”她有些纳闷。
莫小北轻笑一声:“这种方法适合教三岁以上的小朋友,因为需要培养他们对绘画的兴趣和爱好,也能发挥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所以才用这种方法。”
苏春娥听完又瘪了嘴,半晌才小声问:“有戏吗?”
“既然你一定要试试,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就拼死地搏一搏吧!好歹也算你尽力了,就算不行,也没有遗憾!”莫小北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到窗前,这句话也适合她,一定要尽力。
“好吧!”苏春娥卷起自己的衣袖,慢慢地走到莫小北身边,大声道:“我这就去!”
转身看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不是让你去做苦工。”
两人来到画室,莫小北将一个雪白的画框放在画架上,让她坐在椅子上,便笑着说:“画,其实没有什么界限和技巧的,它和文章一样,都是人们用来表达内心真实感受的一种手段,你现在尽管闭上眼睛想一想,你要告诉别人什么,就画下来。”
闭上眼睛又连忙睁开的苏春娥傻乎乎地问:“可是我得用什么方法来告诉大家呢?我连画个圆都画不好,茄子都画不像,我该怎么办?死了!”
莫小北轻笑着说:“如果我们画画只求一个像字,那么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该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完全可以让所有的画家都从此不用再画,那就是照相机!画之所以迷人,那是因为同样的东西在不同作者的眼中,都有不同的样子,这个才是最为珍贵的东西,至于你说的什么茄子、圆形,这是在画画,你是完全自由的,你想说她是什么样子的都行!”
听到这里,她好像明白了一些,呵呵笑道:“好姐姐,你要是早那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原来画画是可以乱画的呀!拿我一晚上就可以画几百张呢!”
刚刚有些小心得就开始乱骄傲,莫小北那她没辙,便又笑道:“你以为这是最简单的,其实那才是最难的部分,自由不代表乱画,你明白吗?你要从中抽象出一两个元素来,表现得淋漓尽致,要让别人看到之后受到视觉上的冲击,然后再通过产生心灵上的共鸣,从而真正从心底里接受你的画!”
苏春娥冲莫小北眨了眨眼睛,面露难色:“刚刚还明白一点,现在完全不明白了!”
“好吧,我们举个例子。”莫小北笑道:“就说你刚刚说的茄子吧!它的元素是紫色,还有蔬菜,又或者是新鲜。”
“其实现在还有绿色的茄子呢!”苏春娥过来打岔。
莫小北看了她一眼:“别打岔,你只要把握住这些元素把它画下来,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同。”
“我,尽管试试吧。”苏春娥点点头。(未完待续)
527.大艺术家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桂花酿同学!谢谢幽圣天使的鼓励,O(n_n)O。
一夜睡去,在洞悉了马炳坤的一些秘密之后,她更加觉得难以承受这种压力,好在这不是马炳坤会来的时间,在放心地将所有的东西都在放在门边之后,疲惫不堪的她也算是倒头就睡下,困倦难当,几个小时之后,猛地醒过来,已是东方发白,只听到门外乒乒乓乓地敲门。
连忙做起来,低头看看,这房间中所有的东西都在原位,她这才舒了一口气,只听得门外兴奋难当的苏春娥大声笑着说:“莎莎!莎莎!你快出来看啊!我终于画好了一幅画!”
这还真是奇怪了,难道她果然有这么一点常人不知道的慧根?一点就透?
她也很好奇想要看一看,可是要将这房间门口的东西全都搬开也需要一段时间,她也不想苏春娥知道这个,关于马炳坤的所有事情,谁知道都会很危险的,无谓再连累一个人!想到这里,她笑着说:“你先去吧!我过过就来。”
说完就听到苏春娥十分兴奋地拉住从身后路过的英姐大叫:“英姐,我画了一副好漂亮的画,你过来看看吧!”
英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她硬拉着往上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待会儿再过去看,我还得给小姐你们准备早餐呢!”
“哎呀!先看看我的画再说吧!反正莎莎也还没有起床呢!她也不在乎吃什么!走吧,先帮我看看画才是正经事!”说完,她拖住英姐就走。
莫小北听到门外没有了声音。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挡在门前的那个大沙发推开,这人真是有趣的动物,在推沙发之前,莫小北确定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把这沙发每天两次来回搬。可是现在习惯了。只觉得也十分轻松,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好不容易才将所有的东西都推开,沙发、小桂子、棉抱枕、铜雕像。
搬完了这些,已经是浑身大汗,便顺便洗漱。
洗漱过后。她将门打开。英姐看她出来,就笑着说:“小姐,你先等等,我这就去帮你们准备早餐。”
莫小北见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已经大概猜到苏春娥画出来的东西是个什么样子,但仍旧忍不住好奇地问:“她的画怎么样?”
“哈哈!”英姐微微一笑:“我不太懂得那个,反正我是看不懂,这个还是你才有发言权。我就先下去了。她还在上面欣赏呢!喜欢得不得了,你自己上去看看吧!”
说完便下去了。
莫小北这才转到楼上的画室中,只看到苏春娥一个人站在画家旁边,身上、头上全是油彩,地上有很多的画堆积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调色板一样。
看来,她是在这里画了一整夜,或者应该说,她是在这里浪费了不少的东西。
莫小北走到她面前,对着那幅画看了一边。
全紫色的,完全没有调过,直接糊在上面,整块儿都涂满了,幸亏她还知道留下右上角的一小片,涂成了锯齿状的绿色,露出一个小小的角落。
一整幅画就只有这两个区域,两种个颜色,莫小北笑着问她:“你这是画的什么?”
“茄子啊?”她有些惊讶地说:“不要告诉我,那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啊!”
莫小北点点头:“我的确看不出。”
“哎呀!”苏春娥急了:“我指给你看,这是茄子。”她用手在紫色的部分用力划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绿色的部分:“这是茄子的把子!”
莫小北扑哧一声笑出来,感叹道:“你的确够有才的,这是我看过最幽默的茄子。请问你是想表达什么?”
“干净啊!你看看我已经画得那么干净了!”她急了,说:“你看我画的是不是很好呢?”
“嗯,创意不错,看来有些味道,不过我想跟你说,你这个充其量不过是一副装饰画,毫无意义的装饰画,甚至只是个背景板,什么都没意义都没有,我什么都不能感觉,若是想要画静物的话,要么就像,要么就趣,你一点儿都没有。”
一句话仿佛把苏春娥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她听完之后扔下画笔,淡淡地说:“我真的死定了,我用光了你所有的画板才得到这幅画的,可是这样也没有办法让你满意,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如果我们要进城去买东西的话,也要一整天的时间,难道我真的要跟他说我不行,哎!我实在是不甘心!”
莫小北看她的样子,笑了,从地上捡起一幅画,用油画刀将上面厚实的一层颜料刮了下来,幸亏十佳女不是很长,很容易就挂下来,接着又帮她放在画架上,笑道:“画吧!”
“都已经脏了,不能用了吧!我们用不着那么节省的,要不还是我去买,你在这里帮我画,隔上个十天就干了,正好赶得及。”她开始想要走捷径。
“告诉你吧!油画就是有这个好处,无论画得怎么样,永远都可以重新来过。”莫小北看着那张被她弄干净的画布,心中暗自感叹,若是人生也如这油画,那该有多好?
苏春娥抬杠:“这是颜料还没有干的,要是干了就不行了吧!你这薄薄的一层画布,要是在刮两下,铁定会破的!”
还没等她得意了两分钟,莫小北便笑道:“那个就更加简单了,你可以直接用颜料在上面覆盖一层,更简单,连刮都省了。越厚实越好。”
苏春娥看着那块脏兮兮的画布,面露难色,拿起笔来,停了半天又才小声说:“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那就打电话告诉你的左晋元不可以。”莫小北也觉得的确有些难度。
苏春娥看着莫小北,眼神中流露出的哀求让人动容。
看她一夜未眠,却也知道她时间宝贵,不再建议她再去补充睡眠,不过却认为她可以休息一会儿,便笑着说:“我们先下楼吃早餐吧!这个待会儿再说。”
来到楼下,英姐已经将香喷喷、热腾腾的红烧牛肉面端上桌,苏春娥饿坏了,连客套话都没有说便狼吞虎咽起来,莫小北看着颜色气味都十分完美的牛肉面,便笑着问英姐:“家里有薄荷吗?我想要一些。”
英姐愣了一下,连忙说:“冰箱里没有,不过花盆里有,我来的时候带了一些种子过来,前两天翻出来,也冒出新芽来了,好久没有看,我去看看。”
不到一分钟,便笑着走进来,手中拿着几叶薄荷,已经清洗得干干净净,放到她碗中,忽然感叹道:“以前周韵小姐也很喜欢薄荷,她还很爱薄荷茶呢!”
莫小北听了,连忙说:“今天中午你也帮我们做一壶薄荷茶吧!我看春娥也需要清凉冷静一下的。”
英姐连忙说好。
她还没有开吃,苏春娥已经吃光了所有的面,正在大声地喝汤,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急了,不停打嗝,莫小北给她倒了一杯水,这才笑道:“你忙什么?慢慢吃。”
“不行,我得再上去好好画,不然的话,是朋友的话就不要拦着我,我想我可以的,我这辈子都是得过且过的,从没有对什么事情认真过,现在我就跟这油画杠上了,反正我就是要画!而且我也能画好的!”她用力擦了一下嘴,又打算上楼去。
有冲劲是好事,可是蛮干就不太适合这种具有创造性的工作,莫小北笑着拉住她:“不要着急,让画布上残余的颜料稍稍干一下。”
“还要这样啊!那我赶快就去把其余的那些画也刮干净了吧!反正之后都用得着,免得还要浪费时间等,我可以画坏了一张再画一张的。”她又急着往画室里去。
莫小北拖住她,笑道:“在这里等我吃完,带我去看看你的照片。”
她摇摇头:“好姐姐,等过了这两天,我什么都让你看!”
“如果想成功就在这里乖乖等着。”莫小北已经没有办法跟她含蓄地对话,只能直接告诉她。
她连忙点点头,终于乖乖坐好。
早餐过后,两个人来了苏春娥的家,这是距离她们上次冲进来救人之后,莫小北第二次来她家,英姐帮忙找到的那个清洁工的确不错,到处打扫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她只是忙着到处去找,一边笑着说:“我这里就是冷冷清清的,不过你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芸芸回来的时候稍微热闹一点,对了,要看什么时候的?”
苏春娥一边翻出她的电子相册给莫小北看,又忙着去找她的相册,还笑着对她说:“我有好多的相册,只是都没有带出来,只带了几本,好像是就在我的房间里我去找找看!可是我就不明白了,这相册跟画画有什么关系?”
莫小北笑着对她说:“我要打个电话。”
“电话就在桌上,你自己拿吧!”说完她便转身上楼去了。
莫小北沉思了一会儿,看到英姐出门扔垃圾去了,这才拿起苏春娥的电话,按下一串电话号码。(未完待续)
528.嘱托
528.嘱托
电话通了,不到一分钟,便传来一个男声:“喂。”
太好了,莫小北之前还担心他会看到这陌生的越洋电话不会接听呢,于是连忙小声说:“志远。”
乔志远听完,连忙笑着说:“宁老师,我还以为是芸芸呢!之前她说你跟她在一起,我都很想给你打电话,可是她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没有打,不过现在看来你好了很多,你和宋先生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要分手呢?”
莫小北看了看英姐还没有回来,于是便拿着电话转入一楼卫生间中,这才小声地说:“志远你听我说,我有些事情必须要跟你说,不过在说这些事情之前,你必须得保证,不把这些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宋绍钧和曾建宝。”
她语气凝重,就连乔志远和感觉到,于是连忙说:“你说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说过。”
这倒是,玉姐的事情还是多亏了他和乔妈妈两个人帮忙。
莫小北得了他的保证,这才慢慢地说:“你仔细听好了,最近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去宋绍钧身边,他可能有危险,你要留心看着,会不会有人想要害他,不管用什么方式,我知道现在说的这个你很难理解,不过我只是请你小心看着他,如果有任何人对他不利或者察觉了什么蛛丝马迹,就立刻提醒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有小声说:“宁老师,你还是十分关心他。我听得出你还很爱他,为什么还要跟他分手呢?”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他!还有。我今天给你大电话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莫小北还是不放心,又一次叮嘱他。
乔志远叹了一口气,才说:“正好,最近学校让我们实习一个月,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跟着他。不过。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过了这一个月,我恐怕就没有什么时间过去了,那个时候要怎么办?”
“这个倒是容易。你就直接提醒他曾建宝,总觉得有些想害宋绍钧就行了。”莫小北说出来自己也觉得很无奈,宋绍钧的性格,定然不会相信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只能说给曾建宝听,这些事情,曾建宝就要稍微注意一些,毕竟上次许莹的事情也算是一个教训。
乔志远答应了,于是又问:“这就是你的电话号码吗?”
莫小北连忙说:“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这是邻居家的电话,如果有事或者想问你什么,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老师,你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你!”乔志远的确比马芸芸心思细腻得多,他听莫小北语气紧张,现在连电话也不让打,说话又藏头露尾,心中十分焦灼,便又说:“你在害怕什么?你离开宋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相信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莫小北现在才真的担心起来,乔志远太聪明,他能够凭借简单的两三句话就能判断出她现在的生活状态,不过正因为如此,将宋绍钧交给他,她心中才算是放心,于是说:“你不要将你现在想到的和听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是帮我解决问题了,我现在的确有些问题,不过那只能靠我自己来解决,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会找你的!现在我自己能解决,很快的!你放心。”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放心,之前芸芸跟我聊天的时候还提起,你整天都闷在屋子里,也不吃饭,也不睡觉的,现在又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不行的话就找芸芸,她就在那里,给她打个电话她就会回去的。”乔志远镇定,好像他才是年长的人。
莫小北一阵惭愧,自己在这些事情的处理上,远不如一个孩子来得冷静,她用了太长的时间去冷静,去消化跟宋绍钧分手后的痛不欲生,所以才忽略了太明显不过的事实,这让她觉得痛苦,如果自己早一些发现的话,苏青就不会无辜丧命,也许温慧慧现在还趾高气昂地站在面前炫耀自己的精明。
所有的一切都在随着马炳坤的意念改变,他不该是上帝的!也不能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我知道了。”莫小北语调轻缓:“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还有,你一定要帮我看着宋绍钧。”
“我知道了。”乔志远这样答应,这个瘦弱的男生总是一诺千金。
莫小北终于放心地将电话挂上。
苏春娥在门外敲门:“莎莎,你快出来看!这是我找到的照片!”
莫小北从里面出来,将电话放在她手中。
她笑着说:“我看你进去了那么长时间,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吓死我了,我还想着如果你等会也不出来,我就进去看你了!”
轻笑着说:“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过是跟芸芸多聊了两句。”
“你们姐妹关系真好!”苏春娥到现在都不知道马炳坤是芸芸的爸爸,天真地以为那是两个人的爸爸,于是又说:“你爸爸真好,我经常都能看到他来看你!我爸爸就做得不好,总是十天半月都不来一趟!不过,说真的,你爸爸怎么那么年轻!看起来长得也跟你不像!”
莫小北无语,只能苦笑,然后又说:“我们来看你的照片吧!”
她找出的电子相册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男人的照片。
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左晋元。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左晋元长得很普通,就是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人,看起来稳重成熟,莫小北笑着看她,苏春娥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喜悦让她忍不住发笑。
“莎莎!这个就是我喜欢的左晋元,你看,他长得很帅吧!”她将相册放在面前,用手轻轻地擦了擦上面的指印,才又笑道:“哎!我怎么能够配得上他,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优雅,有多优秀,他坐在那里吃饭的时候,优雅极了!尤其是拿刀子和叉子,看起来就是电影里的绅士!”
莫小北听得抿嘴,今天得到了乔志远的帮助,心情瞬间开朗了不少,现在又看到苏春娥娇滴滴的女儿之态,便笑道:“的确很帅。”
接过这电子相册,莫小北看到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平常,但有个很显著的特点,他的鼻梁很挺直,看起来鼻子旁边的脸颊上还有一颗黑痣,十分明显。
于是灵机一定,笑道:“我知道怎么能让你画出一幅能见人的画了!”
这话让苏春娥十分兴奋,连忙说:“怎么样?怎么样?”
莫小北让她拿着那个相册,回到画室中。
看着那张脏兮兮的画布,苏春娥心里怪没底的,只是看着莫小北,有些发虚:“莎莎,我已经试过那么多次了,我真的很害怕,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压力,我很想画好,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画好,现在急得要命,就像是逛街的时候找不大厕所一样。”
她的比喻虽然粗糙一些,但听起来确实十分贴切,而且符合她的性格。
莫小北轻笑,拍拍她的肩膀:“我相信这一次你一定有办法。”
苏春娥连忙笑了起来,立刻充满自信地说:“真的吗?我说呢!我不会一辈子平庸的。”将画笔拿起来,在画布上慢慢地挥舞了两次,便又笑着说:“怎么样?怎么样?我先画什么?”说到这里,又想了想,接着说:“对了,你到底想让我画什么?”
莫小北轻笑着说:“爱情。”
“哈哈!”苏春娥连忙捂住嘴,一脸苦涩地说:“你别开玩笑了,莎莎,我两个茄子都画不好,怎么能画那种高深莫测的东西呢?”
莫小北听了,笑道:“是谁说的,不会画茄子就不能画爱情?很多人能画茄子却根本没有见过爱情,不过你心里满满都是,为什么你不能画?”
这话说得苏春娥心花怒发,不过高兴归高兴,她还是笑不出来,便又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心里的确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左晋元,可是别说画画,你就是让我说出来我也没有办法!这该怎么办?”
莫小北听了,莞尔一笑,接着说:“你不要着急,每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有一个具体的表象,我看,你没有必要去想什么东西来表达你的爱情,你就画左晋元好了。”
听完她的话,苏春娥更是开心,但同时又更加发愁,还是那句话:“我连个茄子都画不好,又怎么能画人呢?不行不行,如果我画得他太丑了,他会生气的!”
莫小北摇摇头。
她咬咬牙,用力往调色板上蘸了一下,便要往画布上弄,莫小北一下子拉住她的手,笑道:“幸亏来得及!虽然说你画画不过是求个神似而已,不过你也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就动手,在动手之前,至少得想好,你是打算怎么画?画些什么?不求你打草稿,至少也要勾出个简单的轮廓来!”
说完便将一只碳铅递给她。(未完待续)
529.男人都一样
几乎是手把手地教,莫小北终于让她仿照着照片上的样子,描画出了一个人物的侧脸,她只是看到那些起伏着的线条将左晋元的脸部轮廓完全显现出来便已经是十分激动。
莫小北让她仿照着照片中的脸部颜色,慢慢填充占了三分之二画面的那个侧脸。
她虽然没有什么天分,手法也十分稚嫩,但莫小北十分开心地看到了她按照颜色的深浅在慢慢调色,至少,这一次她学会调色了,不是直接从油画颜料包中挤出来就拿来用。
手法拙稚,但态度却是极为认真的,近乎虔诚。
她的确很想表现好,但奇迹也没有出现,调色有问题,画出来的左晋元皮肤太白,而着色也有问题,色块和色块之间没有调和也没有过渡,莫小北心中有些着急,不过转念一想,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便也不多说话,只是站在后面一直看。
开始的时候,苏春娥还有些无法驾驭,只是不住地回头看着莫小北,见到莫小北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也开始变得愈发自然和开心起来,不停地在画布上慢慢地画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莫小北再看那幅画,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好看,也很温暖,却无法形容,左晋元的脸上全都是大块小块的方块,这是她没有办法将颜色与颜色之间和谐融合的去点,但看起来却又有恰好跟左晋元稳重成熟的气质吻合得天衣无缝。
她十分沮丧地看着莫小北,跟刚刚开心的样子完全相悖,然后哭丧着脸说:“我又把这画给搞砸了是不是?”
莫小北走到她的画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笑着说:“事实上,我非常满意这个!你这种手法表现出的人反倒让人有一种很强烈的认同感。”
“啊?”苏春娥轻轻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便又笑着说“我就真是搞不懂了,我觉得不错的你看着就像垃圾。我现在画的。多数人都不会喜欢,你怎么又觉得好了呢?是不是你们这画家都有些奇怪?”
莫小北点点头:“好啊!只要能够看起来好就行了!我不是安慰你,这真的画得不错!”
苏春娥虽然不懂,但听了莫小北的话也十分开心,便又笑着说:“好吧!就算这边画得不错。可是空着的那部分该怎么办呢?”她十分为难地指着还空着的部分。
莫小北轻笑了一下。说:“这个也不难。”说完便将整个颜料盒打开,笑道:“你想着你和左晋元最开心的一次是去哪里?”
她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上次他侄子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游乐场,我们一起玩。还一起吃彩色的冰激凌,真好好啊!”
莫小北笑着问她:“你的那个冰激凌是什么味道的?”
她笑着说:“香草和巧克力。”
莫小北又问:“形状呢?”
她更高兴了,用手轻轻地旋转了两下,说:“那是螺旋形的。”
开怀一笑。莫小北将颜料打看来,笑道:“画吧!”
这下子都是一点就透, 苏春娥就飞快地画了起来,莫小北不过从旁简单指点,一副画便完成了,在莫小北的点拨下,苏春娥又一次在脸颊上画了一个很大的黑点,这下子,连她自己都笑着说:“这个还真是跟左晋元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莫小北也很难相信,苏春娥竟然能够画出如此一副画来。
苏春娥是万二分地满意,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左看看,右看看,往前走两步,又往后退两步,走到门口去看,又凑到跟前来看,总之是越来越欢喜,索性抱着莫小北重重地亲了一下。
莫小北忙将她推开,可是太迟了,她身上的油画颜料已经沾染在了她的身上,无奈地莫小北只能让她去洗澡,自己也下去换衣服。
衣服换到一半,只听大有人敲门。
心情大好的莫小北完全没有细想,便套上衣服出来开门。
马炳坤赫然站在门口,脸上是和煦的笑。
莫小北猛地将门关上,却被他一把推住,莫小北心中越想越惊,只顾着四处去看,自己一个弱质女流,怎么可能是马炳坤的对手,门被渐渐推开一条缝,马炳坤对着缝隙轻声说:“莎莎,我不会伤害你的,现在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如果你觉得我不能信任的话,我们就到楼下客厅里谈,或者是外面的花园中也行。”说完便放弃了再推房门,只是任由她将门关上。
谈?这还能有什么好谈的!
莫小北皱眉思考,老是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现在马炳坤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不然不会这样来找她的,是祸躲不过,她把心一横,将门打开。这些日子的如履薄冰,的确是让人觉得痛苦不堪。
马炳坤十分惊喜,却是尽量和她保持距离,便又笑着说:“我听英姐说,你每天晚上都要把门挡住,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今天是过来跟你说,你不必这样的,自从上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我在等,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无论我在天涯海角,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莫小北听到这里,冷笑了两声,不说话。
“求你不要这样冷笑好不好?我知道我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情,可是那些事情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你,而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得到真正的保护,他有什么好的?只会让你伤心让你流泪!”他说到他的时候,自己捏紧了双拳:“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相处,你和芸芸还有我,我们一家三口就那么幸福地过日子!”
莫小北无奈地看着他,摇摇头,昔日那个精明干练的马炳坤到哪里去了?他不会真的天真到这一步,到了现在,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竟然也能说要幸福的过日子!先不说他对宋绍钧做的那些事情,就是他对苏青做的事情,也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听他提起宋绍钧,莫小北反倒计上心来,让乔志远那么防备也不是办法,如果能够从这里解决那不是更好?
想到此处,她便又冷漠地说:“马先生,不论是马炳坤还是宋绍钧,都是一样的。”
马炳坤听了,连忙追问:“你说什么?”
莫小北往后走了两步,退到门边,才又恨恨地说:“不都是不择手段想要得到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多看,你,马先生,有了温慧慧,还不是一样对我垂涎三尺,宋绍钧,他有了我还要跟许莹眉来眼去,如果他没有对许莹丝毫的杂念,又怎么会堕入你的圈套?”
马炳坤立刻面露喜色,连忙解释说:“莎莎,我跟你说,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哦?”莫小北故作鄙夷:“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了你?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
马炳坤看着她,笑了一下:“不,我不是想要得到你,而是想带你过另外一种生活,一种充满幸福和自由,只有忠诚和爱情的生活,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让你过这种生活!跟我在一起,不会再有背叛和伤害,不会再有猜疑和顾忌,不会再有忍耐和眼泪,我对你的爱,足以包容一切。”
“你说的没错,宋绍钧给我的是背叛和伤害,猜疑和顾忌,忍耐和眼泪,但你给我的也不是爱!”莫小北冲他摇摇头,忽然发现,带着钻石的耳钉的马炳坤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可怜兮兮的求爱绅士,简直难以置信,他怎么会做出那么多的禽兽行为来?
“不,你错了,莎莎!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体验过爱情,我知道,宋绍钧伤害了你太多,可是我不一样,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马炳坤急切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往前靠。
莫小北站直了身子,这一次,她没有躲闪,瞪着一双眼睛盯着马炳坤看。
马炳坤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发梢,这才又放开自己的手,小声说:“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个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想和你认真过一辈子,好好爱你的人,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你?”
莫小北盯着她,咧咧嘴。
“不要那样看着我。我真的很爱你,爱到你难以想象的地步。”马炳坤脸上表情很难看:“不要拿我跟宋绍钧比,我不是他。”
莫小北听到这句话,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很好,现在他总算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只要她表现得越恨宋绍钧,马炳坤也就不会再找宋绍钧的麻烦,他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果然,马炳坤说完这些话之后便离开了,过了没有多长时间,英姐上来收拾屋子,莫小北当着她的面,将电脑摔坏了,电脑屏幕上,是宋绍钧挽着那个大胸女人的图片。
英姐同样面露喜色,出去了。
莫小北重重地躺在床上,现在她唯一能够看到宋绍钧的途径也没有了。
很好,很好,她一定能够忘记他,从这个地方逃走,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过日子。(未完待续)
530.偷东西
剩下来的半个月,马炳坤果然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英姐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提起他,有的时候说他好长时间都不来了,有的时候也会说他生了小病,不能过来,莫小北知道那是欲擒故纵,马炳坤和她本就不是一种人,更决计是不会成为意中人的。
现在他不来更好,莫小北更能专心地寻找方法离开这个地方,同时她也在思考,自己如何能够生存下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实如此,由不得她不承认,宁莎莎没有像样的文凭,只不过有些简单的工作经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只可惜那电脑被弄坏了,修好了之后就放在那里,她根本没有动过,完全封闭在此处。
现在唯一想要消失在马炳坤面前的的方法只有一个,回国去。
虽说是这里可能比较轻松地找到教中文的工作,她能说些法语,可是这里毕竟是里昂,外国人的地方,找一个中国人很简单,只要扒开面前的浮油一看,就能看得清楚明白,而若是回国了,他至多能够查到自己到了那个城市,淹没在自己的同胞之间,这样也安全得多。
现在唯一的难处是,她的护照不知道在哪里,虽然坐的是私人飞机,但若是没有护照,是不能入关的,所以莫小北十分肯定,她的护照就在这里,一定就在英姐手里。
首先一定要找到护照,可是英姐几乎从不离开,唯一时间长一些的便是她会出去扔垃圾。来回也不过是十多分钟的脚程,若是自己去了她的房间,也不可能找到些什么,因此。她需要她离开得更长一些。
想要支开英姐。倒也不是难事。
清早起来,莫小北便笑着对英姐说,自己这些日子总觉得嘴巴很淡,想吃红烧牛肉。
这是莫小北第一次开口点吃的,英姐心情愉快。便连忙打电话让人送过来。莫小北听到她打电话,只觉得沮丧,这还真是,她险些都忘记了。英姐还有个帮手,只是不跟她们住在一起罢了。
不过也算是天助她也,恰好那个人好像有什么事情不能来,莫小北在厨房中也能听到英姐在电话中发脾气。她强忍住激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英姐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姐,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做。”
莫小北只是冲她笑笑,有些失望地说:“没关系,等方便了再做。”
这种清淡的言语远比蛮横来得有力量,英姐立刻想了想,说:“社区门口就有超市的交通车,我去买吧!难得你喜欢吃,只是你一个人在家要怎么办?”
“放心吧!英姐,多给我们买些零食,我帮你照顾小姐。”苏春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她是来看画的,原本就几乎天天都在这屋子里晃悠,现在她的那副旷世巨著就放在楼上的画室了,不知道一天要来多少趟,看完又看。
英姐笑着出去了,莫小北便和苏春娥上了楼,站在画室的玻璃窗前,远远地就看到英姐正在跟保安说些什么,咧咧嘴,看到英姐从大门出去了,又看着交通车飞快地开出去。
莫小北这才一个人悄悄转下去,来到英姐的房间。
她那房间并不算太大,但陈设家具都是很好的,好在只有几个抽屉,很快就翻完了,里面什么杂物都有,唯独不见自己的护照,不仅是自己的,就连英姐的也没有看到。
莫小北抬手看看时间,已经是半个小时不见了,生怕英姐会即时回来,莫小北急得满头大汗,在房间中四处张望,她不敢碰太多的东西,就连抽屉里放着的本子都是怎么拿的怎么放好,她也怕惊动了英姐,这一次如果没有找到,就不会再有下一次。
屋子不算大,但找一个小本子的确也很难。
莫小北想了想,干脆将她的枕头翻开,也没有看到。
再低下头去,只看到一双棉拖鞋,还有一个铁制的饼干盒。
这种饼干盒通常都不是用来放饼干的,莫小北心中愉快,连忙将盒子拿出来。
这盒子倒是狠心,上面都是法文,看样子是最近才买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坐在床边便将盒子慢慢地打开来。
盒子里躺着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存折和银行卡,这倒是中国银行的。
莫小北看过之后才明白,为什么英姐那么有生活经历和内涵的一个人,会如此甘愿地做马炳坤的看家犬,对自己顶得那么牢。
如果一个月给谁那么大的一笔钱,谁都会跟盯贼似的盯着自己的。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赏之下也必有毒妇。
钱果然还是最好的。
她连忙收起混乱的思绪,小心地将她的银行卡和存折放在一边,下面便是护照,英姐的。
下面还有另外一本。
莫小北欣喜若狂,这一定是自己的!
连忙打开来看,果不其然。
莫小北如获至宝,连忙将东西原样放好,刚想盖上盖子,却又发现里面有一粒扣子,这盒子里面有金戒指、耳环、项链、手镯,唯有这颗扣子看来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了,正有些好奇,只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慢慢,吓得不敢再看,连忙将盒子盖好放回原处。
好在冷静下来仔细听那脚步声,知道不是英姐,英姐脚步很轻,会这么拖着脚后跟而且走路声音很重的,只可能是苏春娥。
于是这才放心地从房间里出来,将护照放在裤袋里,用衣服遮住了。
粗枝大叶的苏春娥并没有发现莫小北在捉什么,只是跑到厨房里去了,转身提着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出来,笑着说:“我刚刚放在冰箱里的,现在可以喝了,我还正想去你房间找你呢!没想到你现在就在这里,对了,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闹肚子。”
莫小北急着把护照藏起来,便笑着对她说:“你怎么大白天地就喝酒,没听说你有这种爱好?”
果然成功了。
苏春娥大笑道:“我只是想知道,喝着红酒站在我的作品前面是什么感觉。”
这个丫头,别的没有学会,这种风花雪月的骚人情怀倒是学了个十成,便笑着说:“你去吧!我再一会儿就过来。”
“一起走吧!你还要做什么?”苏春娥笑着问她,拖住她的手就往上走:“一个人喝酒,怪怪的!”
“你先去吧!我一定过来,你不是说要喝酒吗?我有个习惯,喝酒一定要穿晚礼服,不然的话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莫小北轻轻吐了一下舌头,虽然有些夸张,但临时之间要扯谎,再难想出更好的理由,更何况,刚刚才“上完厕所”现在又去“上厕所”,这个大嘴巴待会儿一定会讲给英姐听的,到时候更是要惹人怀疑的。
好苏春娥只是一心忙着去看自己的画,也不细究,只是想了想又说:“算了,我也会去换一件好了!你等着我!”
说完便飞奔出去了。
莫小北舒了一口气,连忙转入自己的房间。
这护照就放在自己的裤袋里,可是该藏在哪里呢?
这个房间对于英姐来说,哪里还有秘密!
床底下太普通,英姐的东西也会藏在那里,放在那儿,简直等于放在英姐面前,不行。
床褥或者枕头的下面,英姐隔两天就会更换被褥和晾晒床垫,不保险。
衣柜每天都打开放洗干净的衣服,梳妆台每天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