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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芝蓝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08

她这辈子不太可能了,但很希望看到每一个人都幸福,只是刚刚认识左婵,有些不好意思问她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

左婵轻轻地摇摇头,笑道:“你看吧!虽然我们两个在外貌想相差不多,可是在心理年龄上就差得太多了!看看你!多好的年纪,居然还相信爱情!”

莫小北有些迟疑,旋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连忙笑道:“抱歉,我不知道。”

对方听了,连连摇头,笑道:“你以为我被某个男人抛弃了对不对?我要告诉你的是,你错了,我是谁啊!我左婵结了四次婚,每一次都是我先离开他们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们让我觉得昏昏欲睡,为什么男人一过了互相看对了眼的那个环节之后,就会很乏味,如同一杯白开水,最后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女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婚姻,而是自由的爱情,你看我很孤单是不是?其实不是,你应该说。我现在很自由,自由得就像小鸟一样!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人!包括你在内!”

莫小北吓得连口中的薰衣草茶都吐了出来,左婵看她那个样子,便笑着说:“抱歉。我不知道你玩笑的认真点那么低。不过也可以理解,像是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很讨男人喜欢,所以会把不适当的、不喜欢的爱情当做麻烦,连带的所有的爱情都当做麻烦!”她说完很严肃地又一次对莫小北伸出手:“我应该认认真真地向你介绍我自己。左婵。一个真正的、诚实的异性恋者,所以你尽管放心,该吃吃,该喝喝!我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这话让莫小北忍不住笑出声来。才又说:“你言辞激烈,观点另辟蹊径,很适合去给杂志写稿!我想你一定是个作家!”

“谢谢你的抬举,事实上我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代文豪什么的。相反,我对做生意很有心得,加上我爸爸耳濡目染,所以也算略有所成,不然的话,你看我这样的长相竟然也能够结四次婚,能嫁出去就不错了!还不知好歹嫌弃别人,是不是就不太合理了!我总结了一下自己的人生,总归而来还是有钱惹的祸!”左婵又开始了自己精辟的理论。

莫小北此刻心如同火烧一般地想念着宋绍钧,自然不能够理解左婵所说的那些话,不过对于这个幽默大气,又带有一些讽刺性,极具个性的女性便是欣赏。

自古以来,多少女人都是在不停地抱怨自己的男人出轨,又或者是悲悲戚戚地埋怨自己成为怨妇,而她却十分快乐地总结了,在爱情的疲惫的状态下,男女也是同样平等的。

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精彩的人生,不过她并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谈,只是笑嘻嘻地跟莫小北天南地北地聊天。

这为左婵是个很有想法的女人,自小就很独立,她去过这个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国家,做过所有她认为应该做的事情,莫小北忽然很羡慕,一个人旅行,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等待,一个人精彩,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呢?

若然自己也可以做到,那是不是就说明,她的梦魇之中,不会再有宋绍钧,也不会再有马炳坤,只有自己,花为自己开,所有的一起都为自己而充满色彩,可是,谈何容易?

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跟左婵聊天十分愉快,再抬头看窗外时,已经四处漆黑一片了,莫小北这才看看她屋子里的种,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自己又没有手机也没有告诉一声,不知道苏春娥会有多么的着急。

连忙起身告辞。

左婵也不留她,站起来拿了外套和墙上挂着的钥匙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笑道:“是不是我刚刚的玩笑吓坏了你!其实我可以把我一半的床分给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睡在沙发上或者是睡袋里面,这个我完全没有意见!”

莫小北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原本留下也没有关系,只是出来的时候有些随性,连朋友都忘了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怕她会担心!”

“喔!还是想念男朋友了!说得也是。”左婵一本正经地说:“我就说,你还是走了的好,你要真是留在这里,那么好的姿色,保不齐我就看上了你变成同性恋或者双性恋也不奇怪!”

莫小北听出她语气中的玩笑口吻,便也笑着说:“我只是怕我爱上了你被抛弃,不然的话,我也很欣赏你呢!”

两人坐上了车子,莫小北这才知道,原来在这一望无际的紫色之中,还有一条笔直的公路,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开车不过半个小时才到。

来到门口,里面已经灯火阑珊,所有的人几乎都已经散去了,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工作人员还在善后,左婵将她的手拉过来,笑着说:“我知道,虽然你没有谁,但我还是决定把我的电话留给你!跟你很谈得来,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们多聊聊天。”

莫小北笑着目送她的车子离开,然后才款款走进酒会。

正在收拾东西的聂羽看到她,装作没有看到,莫小北觉得,她以后也会这样装作不认识自己的,不过看样子,她对自己没有信守诺言,没有参加舞会倒是很满意。

既然她想装作不认识,那么就不要跟她说为好。

又往里走了两步,这才想起,连忙找了一支笔,将左婵的电话号码记在了自己的裙脚上,要是待会儿洗澡弄花了,就白白丢失了一个朋友。

宴会已经结束,看样子在这里留宿的人还是不少,到处都有麻将的声音,这就是中国人,乐此不彼,即便有人为此倾家荡产,却仍有后来者前赴后继。

莫小北飞快地来到了房间门口,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带钥匙,只能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只听到里面乒乒乓乓地将什么东西摔碎了,莫小北惊呆了,连忙又敲门,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她有些着急,连忙找到一个工作人员,又想了半天的法子,才找到备用钥匙将房门打开。

赫然看到苏春娥站在门口,一脸颓丧,满脸泪痕。

莫小北吓坏了,这才谢过了工作人员,然后将门关上。

苏春娥看到是莫小北进来了,才哭着对她说:“莎莎!我受不了了,我所有的努力全都是白费,亏我还傻乎乎地一个人从浙江跑到里昂去,做那些我根本没有办法做的事情,什么画油画,什么成为真正的淑女,我就是我,我就是苏春娥,我永远是那个粗粗鲁鲁的女人,吃饭很大声,说话很大声,做事大大咧咧,我现在才知道,有些人,是你穷尽一生也没有办法感动的!”

莫小北听了,有些明白过来,便小声问她:“是不是今天晚上的酒会,左晋元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我要走了莎莎,你保重!”她泣不成声。

这丫头一直都充满了期待,如今一下子就失去了精神支柱,连忙小声问他:“你要去哪里?”

“回家,我要回家,我想念我的爸爸,我妈妈,我的狗,还有我的床!我受不了了!我要放弃了,什么狗屁的左晋元,他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他呢!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了!”她从手中掏出一叠法郎,递给莫小北说:“莎莎,很抱歉,是我硬拉着你来的,可是现在我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我太失望了,我的心肝脾肺肾都已经全掏空了,我受伤了,我想哭,我要回家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门外有人敲门,不过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皮草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春娥,我们要走了!”

“再见了,莎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一定要保重!”她说完,嚎啕大哭着提着自己的箱子往外走。

不过一分钟之后,房间恢复了平静,除了地上那个碎裂的花瓶,什么都没有了。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现在想来,她走了也是好事,过些日子她便打算要逃走,如果马炳坤再为了留住她而做些伤害苏春娥的事情,她才是无法交代,低头看看裙摆上的电话号码,她想了想,还是去找左婵吧!

她无法忍受自己和宋绍钧住在一个古堡中,心里想着他和那个大胸女人缠绵交好,一定要在自己疯掉之前离开这里,想到这里便随手收拾了一下行李,实在找不到电话,便走到服务台去借电话。(未完待续)

536.纠缠不休

莫小北刚刚走出不到几米,便被人猛地一拉,拖入一个房间中,紧接着一阵浓密的吻便覆盖上来,她只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对方那满口的酒气就顺着这个吻朝她口中来,烟味,酒味。

他这一晚上没少做事。

莫小北知道是宋绍钧,他不是不理她了吗?

他的十分粗野,便是用力地吮吸住她的唇,舌头便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掠,过来一会儿,又将她的舌头吮吸得生疼。

尽管十分迷恋这个久违了的吻,但莫小北脑海中一刻不得安宁,一时想起马炳坤,一时又想起宋老太太,混乱之极,便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宋绍钧十分吃惊,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离开我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在做苦工?怎么力气变大了那么多?”

莫小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的力气变大了吗?连她自己都不觉得,这还是有赖于一天两次的堵门行动,她只能苦笑了一声:“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能再对我这样。”

他仍将她压在门上,用手指划过她的发线,声音沙哑地问:“你不是说觉得活得太累太苦所以要离开我吗?怎么现在仍旧是不开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充满了磁性,这让她只觉得一阵阵酥软,周身开始发热,尽管她没有喝酒,只是喝了很多薰衣草茶。

她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两下,见实在无法挣脱他的束缚,便小声道:“我历来如此。开心与不开心未必全都在脸上,我心中开心,你看不到而已。”

宋绍钧盯着她的唇,意犹未尽。咧嘴笑道:“是吗?”

她十分不喜欢这种充满了质疑的问话方式。他既然已经笃定了答案,为什么还要问呢?想来想去,她虽然心疼不已,但也只能再伤害他一次,便咬牙道:“我开不开心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曾经说过的。如果不是你的女人,就是陌生人,我还记着呢!离开了你,我不知道过得多舒服。多开心!”说完,故作轻松地大声笑了两下。

宋绍钧挑了一下眉头,几个月不见,他的忍耐好像越来越好。并不生气,只是这样挑眉看着她,好像在纵容一个说谎的小孩。

莫小北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知道这个对他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便又才小声说:“请你放开我。”

宋绍钧果然听了她的话,放开她的手,与她保持距离,却仍旧靠在门上,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眼神变幻莫测,看不出心中真是的想法。

莫小北知道自己很不争气,却仍旧是十分紧张地到处看了一眼,这是他的房间,床上放着他的行李袋,还是那个习惯,出门只带这些简单洗漱用品,房间中空空荡荡,四下无人,她一直在探头。

宋绍钧在她伸手,淡淡地问:“你在找什么?”

她有些紧张地干咳了两声,脸已经涨得红紫,连忙干咳了两声,掩饰道:“我在找厕所!”

“你的房间和这里不一样吗?”他牵了她的手,将她送到卫生间门口,一动不动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她看。

莫小北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我要上厕所,有什么好看的!”说完便将门关了起来,这才捂住自己的脸,心中一阵阵难过,她怎么又会陷入到这种荒唐的局面中来,最可怕的是,她甚至是不打算离开了!

这下子心都已经全拧在了一起,她在干什么?她竟然在他的房间里四处张望,企图找到那个大胸女人的东西!她一定是疯了!既然已经如此决绝地跟他分手了,还那么在意做什么?

他一定全都看到了,只希望他不要看到才好。

正在纠结中,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莫小北只觉得有可能是聂羽,便下意识地将卫生间的灯给关上了,她只是不想让聂羽知道自己和宋绍钧还有来往,可是关上了灯之后,她才意识到这有多么地笨,若是不关灯,还可以说,自己是进来借厕所的,虽然理由牵强一些,但总归是还没有将事情搞得更加糟糕,但事实上是,她一听到有人进来,便立刻将灯关了,而且还是在卫生间了,看到的人一定会觉得有问题。

这一次,没鬼也变成有鬼了,更说不清楚了。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才又安静地坐在马桶上,只是希望对方不要的打开门来查看才好,这好端端的被宋绍钧拖进来了,躲在卫生间里装成偷情的,还要被人误会。

莫小北又叹了一口气。

宋绍钧将门打开,只看到思琪站在门外,一身爆乳装,蓝色的衣服上全是珠片,让人眼前一闪。

宋绍钧轻声问她:“有什么事吗?”

思琪笑了笑,将自己的手中的红酒挥了挥,说:“刚刚在酒会上没有喝够的,现在过来找你一起喝!”说完便将头探进去,瞟了一眼,笑道:“没有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爽快地就答应我,一定是收藏了什么女人在这里!看来没有!我能进来吗?”

宋绍钧回头看了看卫生间,只是看到里面的灯灭了,便轻轻一笑。

思琪看到他的笑,便有些痴了,半晌才说:“我从未见过你这种笑容。”说完便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头就靠在他的胸前,小声说:“我知道你离婚了,现在没有女朋友,听说你连女伴都没有,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可以做个伴!你不跟我结婚也没有关系,我不当你是宋绍钧,是老板,你也不要当我是员工,是王思琪,我只当你是个男人,你只当我是个女人,在偶尔寂寞的时候,互相依靠着取暖,你看好不好?”

莫小北只听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一直在跟宋绍钧说话,便立刻凑过去听,听到刚刚她说出的那些话来,只觉得浑身发颤,醋意大发,不过想到自己已经和宋绍钧再没有关系,心中便是忍住了。

于是悄悄将门打开,只看到一个穿着宝蓝色衣服的女人依在宋绍钧怀中,再仔细一看,这便是那个经常和他一起出现在新闻中的爆乳女人,想到这里,她悄悄往后退,两个人就站在门边上说话,她只能望卧室中走,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妥当,躲在卧室中奇怪,而且那里是一点儿出路都没有。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她今天晚上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只能这样呆站着,想到很快就有可能看到一幕让人脸红心跳,伤心不断的话,心中更是难受,便又悄悄退回了卫生间中。

思琪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

宋绍钧没有关门,连忙将她的衣服往上拉,淡淡地说:“思琪,我没有能力做你说的那些事情,没错,我以前是个那种人,可是现在不能做了,我从不和我的下属乱搞,你是我们宋氏集团的宝贝,我很尊重你,我们没有必要做成这个样子,现在我们是朋友,这很好。”

思琪如同大梦初醒,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从她身边退开,打量了他好久才笑道:“我明白,要想得到你这样一个男人的心,是难上加难的事情,那个女人傻,离开了你这样的男人,去跟别人跑了,没有关系,你现在若是还没有准备好要接受我,我就让你看到我的耐性,我总有一天会感动你的!”

说完便自嘲地将酒瓶举起来,笑了一下,才又说:“我看你也不想跟我一起喝酒了!好吧!我自己一个人喝!”

说完往外走,将门打开,倚在门上,便笑着说:“相信我,她离开你不是你的错,每个男人都会爱上一个贱货的!”

莫小北在卫生间中听得真切,只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打了个冷战,贱货?这个词实在让人难堪。

她有些愠怒,有些委屈,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事情的原委全都说上了一遍,想着想着,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落,她做了多少事情那个女人知道吗?竟然用这种话来说她!

只听到门响了一声,那个女人走了。

莫小北又叹了一口气,才慢慢地擦干眼中的泪,在痛苦也得忍耐,她永远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她也可以跟左婵一样,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精彩,她此刻真的很累很累,无论是她爱的,还是想要占有她的人,都应该跑到九霄云外去!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被人推开了。

宋绍钧一脸讥诮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强忍住痛苦,默默地站起来,从他身边穿过去,小声说:“谢谢你借我厕所,现在我该回房去了!”

宋绍钧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冷冷地看着她,问:“你为什么关灯!”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女人看到我,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莫小北知道自己语气中的不悦来得毫无意义,因此只能快速离开才是重点,她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在泄露自己的心事。

她叹了一口气,挣脱他的手,往前走,宋绍钧又一次拖住她的手臂,冷笑着问:“关于思琪说的那些话,你怎么想?”(未完待续)

537.深渊

他这又是何苦呢?莫小北只是往前走,并不看他的眼睛,回答说:“她说得都很好,抱歉,对于前夫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兴趣。”

他就那么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小声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知道你不在乎我,可是你得在乎你自己吧!”

莫小北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将门轻轻地推开,走了进去,无奈地笑了一下:“你们之间的谈话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他冷冷地一笑,跟着她走进门来,口中十分轻巧地说:“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是好,分配房间也能住着视野最好的房间。”

不能再跟他这样闲扯了,莫小北又将门打开,小声说:“抱歉,我要睡觉了,你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吧!”

宋绍钧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大喇喇地看着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对于刚刚思琪说的话,你是怎么看的?”

莫小北轻笑了一声,问:“她今天晚上说了很多话,我没有听清。”

宋绍钧笑了,说:“她说,每个男人都会爱上一个贱货,这句话你怎么看?”

莫小北扭头不说话,咬住自己的嘴唇,心寒不已,他竟然也这样说!她倔强地看了一眼他:“我觉得她说得不错!”

“不,我不同意他的看法。”宋绍钧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看。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看着他。

宋绍钧十分冷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冷冷地说:“你不要误会,我不同意她的话,是因为我没有爱上那个女人,而不是不认同她对那个女人下的定义!”

他这是在挑衅!莫小北抬起眼来。盯着他的眼睛。轻笑道:“这个女人现在和另外的一个男人在一起,快乐开心,充满幸福,对你也好,你的大胸部女人也好下的定义并不在乎。这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眯起眼睛。眼中开始燃烧起怒火。

莫小北往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对着门指了指。

他便用力将门摔上。

莫小北皱着眉头看他。

他冷笑着说:“你不是让我把门关上吗?”

她有些无奈,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照进来,两个人的尴尬无足遁形,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曾经在她梦中出现过不知道多少次。可如今却心中痛得难言。

莫小北冷笑了一声,他说的话太伤人:“宋先生,你现在就出去吧!我没有时间应酬你!”

“你爱的那个男人没有来,今天晚上跟我在一起。”他直白地说。

莫小北惊讶地看着他。

他径直走到她身边,用力吻在她的红唇上,十分粗野地将她压在床上,过了很久才将唇挪开,冷冷地问:“他是不是也这样吻你?”

莫小北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被他牢牢地抓住,无法挣脱他的钳制,便将脸一横,不看他,口中却不退让地说:“比这更好!”

半晌没有动静。

莫小北转头看着他,只见他一脸鄙夷地盯着她。

够了!她受够了这种侮辱,用力挣扎了几下,大声吼道:“放开我!我跟什么人做什么,我是什么人,跟你都没有关系!”

宋绍钧放开她的手,坐在床边,不说话。

莫小北看他落寞的背影,只觉得心更加地痛,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唇,要想再将他赶出去,已是无法开口了。

她静静地下床,从他身边离开,既然他不愿意离开,那么她走吧!无论是哪里,只要没有宋绍钧的地方,她就觉得坦然,她只觉得现在几乎无法呼吸一般地紧张,她再也无力抵抗,只能落荒而逃。

刚走出两步,宋绍钧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热切地在她耳边小声说:“不要离开我。”

她全身上下都因为这句话而瘫软无力,心中一阵阵刺痛,只能轻轻地推他,小声说:“放开我。”

他并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更加用力的搂住她,又一次低声说:“不要离开我。”

莫小北只觉得心都碎了,痛苦地地上眼睛,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掉,这怎么可能,她当着他的面跟马炳坤走了,他竟然还能这样苦苦地挽留自己?有缘无分的感情,很可悲。

宋绍钧火热的唇迅速盖子她的脖颈上,口中喃喃地说:“不要离开我。”

他的吻又湿又热又痒,在她的纤细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串悸动,她沉吟了一生,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无法用力,只是双手轻轻在他胸前,努力想隔开他和她的身体。

他将她放在床上,随后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不再吻她的唇,只是专心地在她的脖颈上流连,一边吻着,一边用力扯开她胸前的衣襟,见她丰满白皙的胸脯露出来,便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上面,用力揉捏。

莫小北此刻已经全然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和理智,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进攻太高明,让她娇喘连连。

她涨红了一张脸,气若游丝一般轻声说:“你不能再这样碰我。”

他没有回答,抬起头来,用力吻住她的唇,将她含在口中,不停地索取,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扯开她的最后一丝遮掩,满意地看到她的娇躯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这才放开她的唇,又将吻印在她的脖颈上。

他的身体如同一块儿绷着的钢板,硬生生地覆盖在她的身上,他一面在她身上留下吻痕,一面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去。

他血液里所有的激情都在沸腾,这个折磨人的女人让他欲罢不能,双手划过她细腻的每一次肌肤,盈满一手的温柔。

莫小北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是攀附在他的身上,轻轻柔柔地挽住他的脖颈,这一刻的触感极为美妙,充满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坏笑着看她脖颈上已经布满了吻痕,拉开她围在自己颈上的手,盯着她的眼睛看。

莫小北无法正视他的眼光,便直接将眼睛闭上,只觉得他的目光灼热,烘得她脸上全是热辣辣的灼热。

他吻着她的唇,双手来到她的丘壑中央,已然湿润,便笑着将手指放入其中,只听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宋绍钧的心一阵阵发紧,她是不是在马炳坤的身下也如此诱惑地呻吟?这种想法让他又妒又恨,只是加大力度在她身体中猛刺。

好痛。

莫小北咬牙忍住,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闭上眼睛,一滴眼泪却忍不住流了出来。

他不想让她哭,不想看到她哭。

连离开他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她哭,现在她竟然流下了眼泪?

他恨自己,更恨她!

将自己手拿出来,用力吻住她的唇。

莫小北此刻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往外流,她的心好疼,比她的身体还要疼,她怨恨自己没有办法坦然面对他的诱惑,恨自己一时贪欢,竟然将自己和他都推向了一个深渊。

宋绍钧越发丧气起来,他吻了她一整晚,只有刚才听到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她没有回吻他,也没有跟他说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愤怒愈发盛烈,便冷冷地说:“睁开眼睛。”

莫小北听了,只是将眼睛仍旧死死地闭住。

他看她如此倔强,便用双腿将她的双腿分开,让自己坚硬的欲望轻轻地触碰她的。

她很会说谎,她的身体已经如同春泉一般潺潺流淌,口中却不说一句话,也不看他一眼,他冷笑着说:“我有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今天晚上我要找个女人和我做事。”

莫小北闭上眼睛,不说话。

他用自己的身体,在她的入口轻轻摩挲,自己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刚刚不是有个女人来找你吗?”莫小北忽然发话。

他冷笑道:“不过,我依稀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不准我对其他的女人做这种事!”

她惨淡地一笑:“这些话你可以忘记了,不过是些个傻话而已。”

他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全都放下来,压在她身上:“既然如此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算话,跟我分手也是吗?”

“你!”莫小北被他一句话就堵了回去,幸好仍旧闭着眼睛,不然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再说话。

他将自己身体更靠近一些,从她入口处慢慢往里滑动,不过一点点,他便停住了,只见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他还清楚地记得她在身下娇喘的模样,此刻却像是一根刺一般,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只要想到她也是这幅模样躺在马炳坤是身下,心就一阵阵刺痛不已。

他冷冷地说:“你若是不想让我碰你,现在就求我。你求我,我就不碰你。”

他盯着她绯红的脸,停伫在她身体中,浅尝了一口她的幼滑。

她还是不说话。

她这种沉默让他很是愤怒,他压制住自己所有的怒火,又一次对她说:“如果不想我碰你,就开口说话!”

她用力抿着嘴巴,用力闭紧眼睛,仍旧是一言不发。(未完待续)

538.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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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仍旧紧紧地闭上眼睛。

宋绍钧的愤怒已经在这一秒钟之内到达了顶点,她不是口口声声说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别人口中的贱货吗?她不是应该很享受男人为了她这样的疯狂吗?她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在他的触碰下流眼泪?那该不是代表,只有在马炳坤的触碰下,她才会笑,才会开心?

想到这里,他更加暴怒不已,所有的事情都在向他证明,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对他毫无感觉,甚至是讨厌他!这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女人啊女人,到底是什么动物?

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举止,前一秒钟还为了他的事情着急,后一秒种就可以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走了,玉姐也一样,前一秒钟还柔情无限地买蛋糕给他吃,后一秒种就狠心地把他卖给宋老太太!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他爱的女人都要这样对他!

想到这里,宋绍钧低头看着她,过了很久,才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体中抽离出来,并不离开她,只是冷冷地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向你保证。以后如果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离开!”

莫小北讶异地看了看他,轻轻推开他。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他了吗?以前那些耳鬓厮磨,动人的情话全都是一场欺骗?他坐起来。飞快地穿上自己的衣裤。看了她一眼。

莫小北此刻已是泪流不止,哽咽着将杯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形容可怜兮兮,这让他心疼不已,想了好久。看了好久。他才慢慢地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来,想要放在她的脸颊上,却又怕她生气。只能轻轻地拍拍她的头:“既然离开了,就要找到真正的快乐!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他说完便低头从房间里出去了。

莫小北哭得泣不成声。

一夜无眠,莫小北枯坐在床头。只看着的天色渐渐变得越来越亮。

早晨起来,无精打采地洗漱,这才发现,昨天晚上他在自己脖颈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吻痕,她轻抚着自己的脖颈,想着昨天晚上那种痛苦的诀别,那便是真正的永别了,不是吗?她找了一条丝巾将脖子围住,正想出门去,只听到有人敲门。

她心头一惊,还会是谁?

打开门看了,竟然是老王。

仍旧一脸的谦逊,一见到她就笑着说:“来的时候你坐了火车,现在我来接你们,走吧!”

马炳坤便如那如来佛,没有看不到的地方,没有找不到的人,这更让她觉得奇怪,为什么他有这通天的本事,就没有办法找到周韵呢?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她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一定要弄尽快解开马炳坤对自己的“周韵结”唯有这样才能真正的离开他,而不再有任何的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说到了解周韵,恐怕英姐还不及眼前的这个老王。

老王对自己从来都是很客气的,甚至超过了对待温慧慧,如果从她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应该不难。

老王开来的车子就在门外,莫小北空着一双手坐上了车子。

车子缓缓启动,开走了。

一直站在窗口的宋绍钧神情落寞,身后的聂羽小声说:“她没有去参加酒会,我以为你没有见到她,算了吧!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你也该醒醒了!她现在已经不爱你了!不再是你的太太!”

宋绍钧叹了一口气,要真如聂羽所说,她看起来快乐一些,也算是让他觉得安慰,为什么总是愁眉不展?于是苦笑着看向聂羽:“她快把我逼疯了!”

这话让聂羽生气,她也毫不客气地说:“一直都看你在女人面前都是那种潇洒不羁,干净利落的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你甩掉的女人多了,上天派了这么一个奇葩来折磨你!看吧!世界永远都是公平的!”

世界公平不公平,他不在乎,只是想看到她过得开心,如今没有,他又怎么能够安心,没错,他是背叛了她,但他仍然希望她过得好。

车子缓缓地开,老王听着舒缓的音乐。

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莫小北看到坐婵的房子,便叹了一口气,小声问老王:“老王,我到底哪里像周韵?”

老王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其实你们不像,你长得比她漂亮,性格比她倔强,她那个人很柔软的,也很懦弱。”

那房子越来越远,她叹了一口气,才又说:“那还是很像,我也懦弱,不然的话,早就已经死过千百次了!”

老王大笑起来:“活着远比死了需要更多的勇气。你没有经历过惨烈的死亡,没有见过草菅人命的世界,谈死不过是想要自杀,那是最笨的做法,要知道,很多人在临死的那一刻都不甘心,能够活着,是一种幸福!听我说,永远不要有这种念头。”

她轻笑了一声:“周韵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王沉吟了片刻才说:“她和马先生疯狂地相爱,起初的日子他们过得羡煞旁人,可是后来。”

莫小北见他不说话,便替他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后来苏青出现了?”

“其实也不单单是因为那个男人。”老王笑着摇头,看似已有无数的遗憾:“那苏青不过是个诱因而已。”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我却觉得出奇,她知道自己怀孕了都没有离开,就是为了要给芸芸一个完整的家,可是为什么忽然之间又会狠心扔下年幼的女儿不顾一切地想要离开呢?若不是那场车祸,现在应该是另外一番境况吧!她为什么要走?”

“你见过苏青?”老王语气平淡,但却不似刚才那般平静。

人都已经不在了,她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便直接说:“他走的前一晚,去了画廊,去看周韵的画,然后告诉我,他要到处去寻找周韵。”

“这也奇怪了!他呆在那个地方那么多年,为什么又忽然之间要走?”老王从后视镜中看了莫小北一眼,轻笑着问。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说出实情:“他原来是想跟着剧团四处去,四处找,可是后来见到,芸芸,他就觉得是芸芸害得他和周韵这个样子,险些就害了芸芸,只是后来想到芸芸是周韵的女儿,也就放弃了,怕自己再动什么念头,他那是逃跑的,从自己的心魔里逃跑!”

眼前的这个老王知道几乎马炳坤所有的事情,他那么孔武有力,恐怕就是亲自杀死苏青的人,莫小北说着这些,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马炳坤和老王狰狞的脸,磨刀霍霍走向无法逃脱的苏青。

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却又毫不畏惧,若他真是凶手,最好现在就杀了她灭口,也免去了她所有的痛苦。

谁知道老王扑哧一笑,说:“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说些简单的事情也可以说的那么有水平,从心魔中逃走,这话听着有意思!”

莫小北一时惊异,他到底是太过于冷血,能够轻松地面对杀人的事实,还是完全不知情?莫小北在揣测,老王轻笑了一声,然后才说:“宁小姐!老王是个粗人,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情,不过我跟了迈克那么多年,他是个什么人我最清楚,我从未见他对一个女人如此认真过,包括周韵在内,他知道你不是周韵,他也知道你恨他,可是他一直要留你在身边,还纵容你那些无谓的小抵抗,难道你还看不出他的心吗?”

说完又看着莫小北,小声说:“他爱你。”

“这不是爱,这是占有,请不要用爱的名义光明正大,义正言辞地劝我接受这种生活!”莫小北有些激动,摇头说:“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无论他纵容我多少,等我多久!”

“不!”老王轻笑着摇头:“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够永远,记住了,永远不要提永远!”

这话题到此处便已经让两个人都不十分愉快。

车子一路开往里昂,一路上,老王都十分关心她,英姐熬的鸡汤已经放在保温壶中,依云水就放在她身边,还有很多小零食,他决口不再提起周韵,只是告诉她,那些个零食哪些好吃,那些香甜。

莫小北不觉得他是坏人,虽然他很有可能杀了苏青。

老王停车休息,将水拧开放在她面前:“将就着喝些冷的吧!这行程也找不到热水喝!”

莫小北低头看了一眼,小声说:“我听说,周韵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

听到这里,老王的手一个哆嗦,整瓶水都洒在自己的身上,连忙套出纸来擦拭,一边皱眉说:“是谁跟你说这些话的!真是无聊,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说永远,这个世界除了死亡没有什么事是永远的!”

“所以呢!说了她永远不会回来,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死了!”莫小北咄咄地看着老王,他眼神有些慌乱,小声说:“你不该那么聪明的!”(未完待续)

539.饿狼现行

出乎莫小北的意料,说完那句可怕的话之后,老王并没有凶相毕露而是淡然一笑,接着说:“其实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倘若她真的死了,对你来说,其实倒是好事,你想想看,没有了她,你就是她,什么问题都没有,独享一个男人。”

莫小北冷冷一笑,不再说话,他们虽然都有自己的简介,但所有的人都跟马炳坤站在同一条线上,无法客观说话,便钻入这种圈子中,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结束旅程便是在睡梦中,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道是何时回到家中的,只是猛地张开眼睛,躺在床上,床边就坐着马炳坤。

她立刻坐起来,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别怕,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不会伤害你的!”马炳坤轻笑了一声,便又道:“你慢慢坐着,我只是看你一眼就走了!”

只觉得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时间静止了一般,她心中百味杂陈,却并不只是一个方向,这些混乱至极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拼命的四处流窜,营造出一个个可怕的影像。

他是马芸芸最好的父亲,他关怀,体贴,很尊重自己的女儿。

他对温慧慧轻声细语却照顾周到,听到了温慧慧的死讯,他痛不欲生。

他是最残忍的人,自私地毁掉莫小北的人生,让她体悟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是最可怕的人,身上藏着苏青离开才拿到的照片。

他是最深不可测的人,种种迹象都在现实。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明白周韵不是失踪而是已经失去了生命,他却一直都若无其事,甚至还到处寻找。

周韵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苏青说她在后面的日子里变得郁郁寡欢,消瘦得吓人。这些都跟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诚恳、宽容、深沉、大度的男人有关系吗?

这些原本是难以理解。但想到他可以微笑着告诉自己,若是自己不和宋绍钧断绝关系,就让他永远麻烦不断,防不胜防,以前一直在想那不过是个巧合。但如今仔细想想。说不定许莹的事情就是他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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