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绍钧轻笑道:“宋氏果然是淘金炉,一个律师马上就能变成生意人!好!其实危机就是机会!现在也正是最好的机会,几年前房市火爆,就连卖饮料的、做化妆品的都想插上一脚,这些人投地不是为了建设,而是为了囤积居奇,待价而沽,现在法令明文规定不能囤地,一年之内必须动工,加上炒房者被掣肘,釜底抽薪,这些小企业囤积的地,自己无法筹措资金开发,又不能囤积被收回,马上就会在市场上流通,你看!”
他从自己的手机上跳出两张图片递给曾建宝看,一边笑着说:“这三块地是分三次投出去的,分别属于三个小公司,为了这三块地,都融资上市,现在被股崩弄得动弹不得,开发时限马上就要到了,他们三个都找过我接洽,想要跟我合作。”
说完看了看面前的徒弟,之后语重心长地对曾建宝说:“以后这种带有争议性的烫手山芋不要去碰,对于用心想要做大做强的企业来说,信誉比命还要重要!这种征迁的事情,还是不要干了!政策是好的!想法也是好的!只是机器大了,难免有一两个零件不好用!赶快把你的人撤回来,要是真的搞出什么麻烦来,我们宋氏是羊肉吃不到,惹得一身骚!”
听完这些话之后,曾建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笑道:“看来,做生意真的不容易,都说有钱人好!看来,不是谁都能做有钱人的!对了!”
下文刚想说,便看到了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高中男生正在跟莫小北讲话,于是脱口而出:“你老婆!”
宋绍钧眺望着远处,口中不耐烦地回答:“能不能不要提些让人扫兴的事!”
“她怎么会在这里?”曾建宝用力扯了一下他的手臂,用手指着远处的莫小北。
马路对面,一身浅灰色连衣裙的莫小北,顶着一头黑发,正跟一个高中男生交谈。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女人越来越麻烦!不好好在家呆着,来干嘛?
“请问,你们两位是做什么的!干嘛一直盯着我们老师看?”一个男生的声音冷不丁从后面传来。(未完待续)
69.宁老师
两人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又矮又瘦,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穿着高中制服站在后面,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个人。
这个小男生动作极快,还没有等到两个人做出反应,已经用力挥手,大声地对着马路对面的莫小北大声吼道:“宁老师!赶快去找雷大头!这里有两个猥琐的老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你看!危 ”
最后一个字被宋绍钧捂住嘴巴,直接拖到车上去了,曾建宝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上车,这个小家伙就开始不停地大声喊救命。
曾建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抱怨道:“臭小子,你的语文课是怎么上的?我们两个这个叫做魅力熟男,什么是猥琐的老男人?”
宋绍钧大声喝道:“给我闭嘴!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不怀好意?”
男生用力推了推刚才纠缠间弄歪的眼睛,大声说:“就是刚刚,你们两个一直盯着宁老师看!啊——”
“又怎么了?”宋绍钧和曾建宝被他的一惊一乍弄得晕头抓向,异口同声地问。
小男生用手指着他们两个,生气地说:“凶手!你们两个把我的眼镜给彻底弄坏了!糟糕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弄好!我明天怎么上课!”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一点小事。
还没有等这口气喘匀,就看到这个小家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手机,正在拨110。
这还得了!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曾建宝一边忙着擦汗,一边大声说:“我们不是坏人!是宁莎莎的朋友!”
这句话倒是一矢中的,小男生勉强将嘴巴闭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个人,才开口问:“既然你们是宁老师的朋友。那么我问你们,宁老师住在哪里?”
小样?曾建宝得意洋洋地用手拨了一下他的头,笑着说:“宁莎莎当然是住在冰川路!”
“答错了!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敢说是她的朋友?”小男生一脸不屑,大声说:“你们两个不要以为有辆车就了不起,抢我的手机是吧?以为我没有办法?这可是我们的村子!只要我现在伸出头去喊一嗓子,马上就会有人举着锄头和打场棍出来找你们,怎么样。给你们一个机会。是你们报警还是我报警?”
曾建宝无奈,在宋绍钧耳边低语道:“我承认,你是对的!跟这里的人,的确很难沟通!只是这一次真的太难看了,竟然栽在一个小孩子手里!”
宋绍钧拉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发动汽车,慢吞吞地说:“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找到你的宁老师,让她亲口告诉你。她到底认不认识我们!”
小男孩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车,才切切地问:“难道你们两个是黑社会?”
曾建宝欲哭无泪。只能拍了一下他的头,说:“既然宁老师不住在冰川路,那么你告诉我们,她住在哪里?我们带你去找她!”
话说是开车去找宁莎莎,可是绕来绕去过来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她住的地方,当他们到达那个村子另外一个入口的时候,宋绍钧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狡猾的小鬼,原来是带着他们兜圈子!可恶!
停下车,让曾建宝给宁莎莎打电话。
电话通了,接的人,却是湘琴。
不过好在这个小家伙好像认识湘琴,这才不再说话,指着路让他们向前开,五分钟之后,他们到达了莫家大宅门口。
只见小男生极为熟练地冲下车去,按门铃。
来开门的是湘琴,小男生立刻将手中的一袋子红薯递给她,笑道:“湘琴姐姐,这是我妈今天才挖出来的,送给你和老师,还有!我妈说,以后你不要走那么远的路去菜市场了,我们村里就有人卖菜!去挑就好了!”
湘琴有些难为情,笑道:“太太不让我去村子里,我一去你们都不要钱!她今天帮我买了脚踏车,骑车去就快了!我们只有两个人,吃不完那么多!谢谢!”
小男生这才想起来,连忙指着身后的车子,说:“湘琴姐姐,这两个人说是老师的朋友!”
湘琴抬头看到宋绍钧和曾建宝,连忙迎出去,受宠若惊地说:“宋先生和曾先生怎么会来?”问完之后自己恍然大悟,笑道:“你们是来送离婚协议书的吧!太太跟我说,你们可能会来送协议书,要不要进去!”
她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了?还像模像样地当了个老师?宋绍钧板着脸冷冷地问:“她呢?”
湘琴连忙将大门打开,方便他们的车子进入,然后回答:“太太今天晚上去了画廊!宋先生快进来!”
原本只是想在这个小男生面前证明自己认识他口中宁老师,以免他惊动警方的两个人,都被湘琴这么一说,显得有些难以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将车子驶了进去,不过在宋绍钧的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湘琴刚刚说,宁莎莎没有在家。
不知道怎么的,反正就是一看到她就觉得讨厌,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审美疲劳?不过现在她反倒是更加好奇,这个宁莎莎凭什么能获得宋老太太的首肯,从宋家搬出来?还有,她怎么会忽然之间变成了这个眼镜男生的宁老师?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揣着一肚子的疑问,他走进了莫家大宅。
这房子虽然是他买的,不过进来却还是第一次,忽然发现这个房子,还真是不赖。
这个时候的小男生仍旧有些不放心,对湘琴说:“湘琴姐姐,这两个人一直说自己认识宁老师,可是却不敢出现在宁老师面前!”
湘琴闻言大笑,伸出手指着宋绍钧笑道:“乔志远,你看好了!这个是宋先生,他是宁老师的前夫!那个是曾先生,他是宋先生的朋友, 也是太太的朋友!”
乔志远的嘴巴张开到大得夸张,十分机械地走过去,很认真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次宋绍钧,才恍然大悟道:“对啊!湘琴姐一直都称呼宁老师为太太,只是 ”
他有些轻蔑和不敢相信的表情让宋绍钧心中不悦,板着脸盯着他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毫不在意宋绍钧的感受,乔志远直白地说:“他就是宁老师的老公!说老实话!他还真是配不上宁老师!”
湘琴深怕他将宋绍钧激怒,不停地在一旁向他使眼色,让他把嘴巴闭上,可是他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一样,只是傻乎乎地问:“湘琴姐,你家有没有黑色的胶带?我的眼镜腿儿坏掉了!借我粘一下!”
低头一看,宋绍钧这才发现,乔志远手中正在摆弄着的眼镜,已经是伤痕累累,另一条腿上已经裹上了一层黑色的胶带,另外的一只腿,是今天被他和曾建宝情急之下弄断的。
曾建宝则是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乔志远产生了兴趣,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笑着问他:“小子!宁莎莎能教你们什么?购物学、博彩术还是自由搏击?”
宋绍钧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说宁莎莎只会乱买东西、赌钱和乱打人还拐着弯。
他遭到了乔志远的鄙视,大声辩驳道:“宁老师画的画可好了!她是我见过最好的美术老师!人长得漂亮,课上得好,对学生和气,我们 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喜欢她!”
这话让曾建宝大笑出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宁莎莎竟然会画画?”
湘琴手中拿着黑色的胶带,看到曾建宝笑得那么夸张,忍不住小声说:“真的!太太真的会画画,而且画得很好,现在这房子的水电费和我们的伙食费都是她赚来的!她现在做两份工,白天在学校里教书,晚上就在牛老板的画廊里帮别人画油画!”
一番话让曾建宝瞠目结舌,转头看着身后的宋绍钧,糟糕,这个小子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还没有等他开口稀释那种脸色,刚刚将眼镜站好的乔志远直接在宋绍钧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十分不高兴地说:“喂!大叔!你脸上的那个是什么表情?”
宋绍钧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曾建宝看了一眼,同样拍拍乔志远的肩膀,说:“走吧!
从莫家大宅出来,车子直接往市区开,乔志远惊慌失措地喊:“你们两个想干嘛?”曾建宝用力将他拉到座位上,将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闭目养神,口中轻轻地说:“不是我们两个,你应该问他你该干嘛!”说完用手指了指正在开车的宋绍钧。
车子在市中心停下来,宋绍钧直接将他们带进了眼镜店,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嚷嚷乔志远忽然明白了宋绍钧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羞涩地笑道:“其实不关你们的事情啦!这眼镜早就坏掉了,不用了!”
直接将他推向店员,宋绍钧便带着曾建宝出去了。
乔志远连忙冲上去拉住他,小声说:“宁老师的前夫!这里的东西好贵啊!”
宋绍钧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冷笑道:“谁说我是她的前夫,我现在还是她的丈夫!”
车上。
曾建宝看到他一直在加档,加速,猛踩油门,下意识地抓紧自己一边门上的把手,努力想要假装镇定,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不停向后流逝的物体面前,根本无法自若,只能颤巍巍地问:“你要赶着去哪里?”(未完待续)
70.韵儿是谁
宋绍钧已经红了眼,完全没有把这个问题听进去,只是忽然愣头愣脑地说:“打个电话问一问,那个牛还是马的画廊在哪里?”
“你让我去哪里打听呢?”曾建宝摇摇头,无奈地感叹自己的命实在太苦,打个工打个全包。
这个答案让宋绍钧十分不满意,他冷笑了一声,说:“你不是出了名的滥交狂吗?在这座城市里,你可以称得上是曾半城了?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拿出用一用,平常喝酒唱歌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你,现在让他们做一点小事也没有办法吗?”
这让曾建宝十分生气,大声喝道:“先生!请你弄明白,你说的滥交跟真正意义上的滥交是有区别的!你生气就好!干嘛连我的朋友都一起骂?”
一边说,一边直接拨打114,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
很幸运,这个城市里的画廊本来就很少,加上最近牛老板的画廊办了一个免费画展,正红得很,居然真查到了地址和电话号码。
两个人七弯八拐来到画廊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一个房间的灯还亮着,宋绍钧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住,握紧双拳,直接冲了进去,曾建宝生怕出事,又一时间无法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只能干着急。
宋绍钧一边向上冲,心中的怒火已经燃得熊熊,他的眼前已经浮现出两个人在画室中厮混的样子,现在依然冠着宋太太名的宁莎莎坦然在一个肠满油肥的老板怀中,手指轻轻地划过对方鼓起来的肚皮,所谓画画,不过如此。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一再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门开着,宽敞的画室里,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他只看到莫小北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扎着马尾,正低头画画,这个画室中,周围都挂满了肖像画,大小不一。
她手中的画笔流畅地在画布上划过,现在这一幅,只缺了一个角。看来马上就可以完工。
对面的一扇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这还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宋绍钧刚刚放开的手又捏了起来,刚想冲出去,只觉背后被人拉住了,转头一看,曾建宝冲他摇摇头。
只见那个男人走到莫小北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宁小姐!我 ”
莫小北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笑道:“你的女儿夜大要放学了是不是!你去吧!我自己会回去的!”
“可是!”男人还有些难言之隐。
聪明如莫小北,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索性笑道:“放心吧!我的朋友会来接我的!”
男人这才放心一笑,说:“我刚刚看到后门有一辆黑色的越野,应该就是来接你的!”
莫小北连忙点点头。说:“对啊!所以你放心去吧!”
男人满脸笑容地出去了。
曾建宝笑着在宋绍钧耳边说:“看吧!差点儿错怪好人了!只是,认识宁莎莎那么久,从来都不知道她还会画画!又是做老师,又是画画,看来。她这回子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要跟你离婚,连后路都想好了!”
宋绍钧抽出一支烟,点燃,不说话。
这种问题有点不知死活,但是曾建宝难掩自己的好奇心,笑道:“你不是一点儿也不待见她吗?怎么会这么介意她的行为?难不成你吃醋了?”
宋绍钧冷冷一笑,吃醋?没有尝过那种滋味。
他吐出一个烟圈儿,笑道:“我只是不喜欢被女人欺骗的感觉!糟透了!”
曾建宝忍不住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我就说,你肯定是被什么女人狠狠地伤害过!哎呦!想不到我们冷酷的黑马王子也会被女人甩!我倒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的,有这种能耐让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个时候的宋绍钧已经恢复了常态,也淡淡一笑,说:“我也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她了,久到她在我记忆中的模样都十分模糊了!”
“算了吧!兄弟!”曾建宝用力挥挥手,弹开面前的二手烟,他自己不抽烟,闻到都觉不舒服,用力忍耐,才接着说:“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不觉得现在的宁莎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吗?自强不息,勇往直前,多么棒的一个女人!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终于画完了!莫小北用力伸了一个懒腰,忽然间感觉有人从后面用力将自己搂住,在她耳边轻声呼唤:“韵儿!”
这突如其来的事故让她措手不及,哪里来的疯子,手中还有一个调色板没有放下,索性用力往后面一击,只听到“哎呦”一声,对方的手松开了,趁着这个空当,莫小北转身用力踢他的膝盖,只看到对方应声倒下,口中仍旧呼唤着韵儿。
一阵浓烈的酒味。
这是哪里来的醉汉,刚想要给保安打电话,那个人猛地站起来,跪倒在她面前,用力抱住她的腿,大声哭喊道:“韵儿!韵儿!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再也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求求你!求求你!留在我身边好吗?”
这个醉汉来头不小,莫小北细看之下,倒抽一口凉气,他就是迈克?马!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管是不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不管他是不是宋绍钧的合作对象,她也不能忍受被他这样吃豆腐,用力推搡着他,口中大声说:“马先生!你看好了!我不是你的韵儿!你要是借酒装疯的话,我会报警的!”
马炳坤仍旧没有放手,反倒抱得更紧了,眼泪已经布满了脸颊,金色的眼镜已经歪歪斜斜,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领带扯开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岌岌可危,头发上全都是油画颜料。
一个如此成功的生意人,一个言语从不有失的精明男人,现在就在她脚下,一边呼唤着女人的名字,一边哭得像个孩子,伤心至极,让莫小北都为之动容,这样哭泣着想念一个女人,应该很辛苦吧!
实在无法挣脱他的拥抱,又怕被他拖倒,刚刚想拨打保安的电话,找人来帮忙,只看到马炳坤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烂醉如泥的双腿,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莫小北。
这种感觉,好像是躺在货架上供人挑选的蔬菜,怪怪的,莫小北下意识将自己胸口开着的扣子扣上了。
一番打量之后,马炳坤的眼泪狂奔不止,苦笑着说:“我就知道,绝对不可能是韵儿的!你不是韵儿?”
终于清醒了!莫小北舒了一口气,说:“对!马先生,我不是韵儿,我是宁莎莎!你的司机在哪里,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你已经喝醉了!回家吧!”
“你!”马炳坤忽然伸出自己的食指,指向莫小北的鼻尖,狂吼道:“你!凭什么装作是韵儿!你这个丑八怪!说!是谁让你装作韵儿的?”
这简直是无理取闹!莫小北十分无奈地摆摆手,又一次解释道:“马先生!你喝醉了!现在就回家!马太太等你呢!我的确不是韵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装作韵儿!好了!把你的电话给我!我打给你的家人,让他们来接你!”
马炳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听到莫小北的话,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十分有规律地用手不停抽打着自己的头。
这又是怎么了?莫小北只能给牛老板打电话,让他来送马炳坤回家。
刚将电话挂断,马炳坤忽然冲过来,又一次抱住莫小北的腿,一边狂哭,一边用力敲自己的头,嚎啕大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韵儿!”
哭过喊过之后,酣然入睡,保安拿来了应急的睡袋,将马炳坤安置好。
这样的男人,可爱又可怜,可爱的是他能够如此刻骨铭心地爱着一个女人,可怜的是,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记忆中,依稀有些印象,他的妻子好像是叫慧慧或者马太太。
这一幕,被宋绍钧尽收眼底。
曾建宝想起刚才的一幕,连忙说:“你可是看好了!莎莎什么也不知道,是哪个马炳坤,喝醉了上来发酒疯!”
“真是没有想到!”宋绍钧的兴奋溢于言表:“你明天查一查,这个韵儿是谁?”
话音刚落,保安的电筒光束射过来,厉声喝道:“谁!”
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灯光下。
莫小北的脑子轰地一声,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会那么卑鄙无耻!这样利用他的老婆!刚才看到马炳坤对自己又搂又抱,他竟然无动于衷,生意!又是该死的生意,他宋绍钧不是已经钱多到打断双腿吃吃喝喝一辈子也花不完了吗?怎么还会那么令人作呕!但愿着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和他那个无耻的情人。
曾建宝已经清清楚楚得看到莫小贝的鄙夷的表情,风雨欲来,又转头看了看宋绍钧,若无其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救命啊!这两个人之间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他们两个都不是对方以为的那种人!
可怕的误会。(未完待续)
71.意外的房客
忙碌过后非但没有疲惫,反而显得更加兴奋,莫小北将这种大勇的状态,归结为自己已经瘫坐轮椅上很多年,将所有的时间压缩,然后释放,不是透支,而是排毒。
漫步二十分钟回到家,中途接了魏乐贤的电话,说是自己在美国培训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身在异乡的人,还时时对她嘘寒问暖,让她汗颜,自己由于这段时间好忙,都没有什么机会去关心一下朋友。
还是像往常一样,湘琴早已经将饭菜放在桌上,只是今天菜好像太多了一点,一盘子麻婆豆腐,一只麻油鸡,一碟煎沙丁鱼,还有一盘子青菜。
顺手从盘子中拿起一条沙丁鱼,放在口中啃起来,一边大声喊:“湘琴!今天晚上怎么做那么菜!我们两个人哪里吃得完!虽然现在我能挣钱了,但我们还是要节约一点!”
湘琴从里面忙不迭爬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碟子辣炒空心菜,从她手中将鱼一把夺过来,小声说:“今天晚上还有人要来吃饭!等会儿在桌子上吃!要是被看到,会笑话你的!”
莫小北细听她的话,忍不住笑道:“湘琴,你真是狡猾了!原来你交了男朋友!”
笑声还没有停止,便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喇叭声,一心以为来的是湘琴的男朋友,忍不住好奇地冲到门外,至看到一张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停穿过缓缓打开的大门,平稳地驶进来。
怎么会是他?宋绍钧!
宋绍钧远远就看到莫小北冲出来,当然也看到她在见到自己时候,脸上表情的巨变,丝毫不以为意,一边脱去身上的外套,跟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走进房中,直接坐在餐桌前面。
湘琴连忙将一碗盛满白饭的碗放在他面前,他开始吃饭。
动作麻利。
莫小北此刻已经在心中将自己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话全都想了一遍,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别人入侵的雄狮,已经龇牙咧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宋绍钧却并不是来跟她战斗的,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难以置信。
“我的行李呢?”宋绍钧看着站在一边的正忧心忡忡看着莫小北的湘琴。
“哦!我已经把它们放在楼上的主人房了!衣服都已经挂好,小姐的梳妆台也收拾了好了没有一点杂物。给你放手提电脑!还有。车库中的杂物已经收拾好了,吃过晚饭,您就能把车子停在里面!”湘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慢慢地细数自己做过的事情。
“很好!”宋绍钧微微颔首,接着说:“我身上的衣服今天脱下来,你收好,几天之后让洗衣店的人来收。还有,我让人装的网线弄好了没有!”
湘琴有些无奈,摇头道:“这个还没有弄好。我给他们打电话,说是要装宽带的人很多,要让我等一等!”
“这样啊!那就等一等吧!如果要上网的话。我会用网卡。”他倒是显得很大度。
莫小北完全被两个人抛到了九霄云外,听着听着,怎么回事?他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他要住在这里吗?
转过头看着湘琴,她正一心一意地服侍她的宋先生。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解决莫小北心中的小疑问。
宋绍钧的头顶上好像也装着眼睛,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仔仔细细看过莫小北一眼,一如认识他以来这些日子的一贯风格,但是他好像对莫小 北的心情全都了若指掌,淡淡地说:“有什么问题问我,不要为难下人!她们虽然收钱为你做工,却不代表整个人卖给你,她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不要为难她!”
这是什么废话,好像她会把湘琴吃了似的!
莫小北用力往口中灌了一口冰水,冷冷地问:“宋先生,你不是已经说过,我只要陪你去一趟海岛,就把房子给我!然后同意跟我离婚!你一个男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真是佩服他,可以再一个几乎抓狂的女人面前,坦然平静地将饭吃饱,仪态自然优雅,还不忘品尝了一口青菜汤,皱了皱眉,对湘琴说:“这个青菜汤味道很好呢!菜很新鲜,只是,为什么不放一点油?”
比莫小北此刻感觉被侵犯,他还是更加关心菜汤里面有没有油,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先用这所房子对她予取予求,现在又出尔反尔!
莫小北用力往自己的口中扒了一口饭,恨不得冲过去拆他的骨。
宋绍钧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冰水,忽然用视线直视着她,然后开玩笑似的说:“宋太太,我想要先上去我们的房间里收拾一下行李,然后看看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失陪了!”
我们的房间?莫小北恍然大悟,对着湘琴说:“你把他的行李放在哪里?难不成是?”
湘琴捂住嘴巴,不停地笑,说:“太太,终于让你盼到了!对啊!你们两个是名正言顺,领过结婚证的夫妻,自然要睡在一起咯!不过你放心吧,我只是把你衣柜的一半让出来给宋先生!快去吧!”
几乎是从她手中将饭碗抢过来,笑道:“乐呆了吧!快去找宋先生吧!这些东西我会收拾的!”
莫小北将口中难以下咽的饭粒强行咽了下去,还记得爷爷莫从志的教诲,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浪费粮食,哭笑不得地问湘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湘琴的心情很好,一边收拾一边抬起头来看着她,比她还无辜地问:“不是你说让他回来住的吗?真是谢天谢地,你们两个终于和好了!”
“我?”莫小北长大了嘴巴。
“对啊!”湘琴不停地吃吃笑,然后说:“宋先生说,昨天晚上你去找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恳求他不要离开你!还说你终于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他就决定原谅你了!我真是没有想到!”
湘琴认真地看了莫小北一眼,双眼都笑得弯弯的,接着说:“刚开始我看到你那么认真地找工作、卖画,还以为你真的打算要跟宋先生离婚了!没有想到,这是你的计谋!好棒!现在大团圆结局!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地一对!”
这个无耻的男人,她什么时候哭着求他回到自己身边了!她若是哭,也是哭不能离开他!
冲进自己的房间里,只看到他倒是十分惬意,一杯红茶,一台黑色的苹果电脑,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不时微微皱眉,不时会心一笑。
这个疯子!他到底要干什么?
刚走过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宋绍钧先开腔了:“真是没有想到,你这种一辈子也没有读过几本书的人,竟然也会喜欢这种房间?不过我真的觉得不错!所以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要在这里睡!”
鉴于他那么直白地无耻,莫小北也不打算再跟他客气,索性直接问他:“宋先生,麻烦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看到马先生认错人了,所以就认为可以通过我跟他拉上关系?你当我是什么?公关吗?”
完全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仍旧盯着他的电脑屏幕,口中淡淡地抛出一句:“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干嘛还要问我?”
“嗯!”莫小北只能咬牙切齿,跺脚拍头。
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从床上抄起自己的枕头,用力将门甩上,到底要什么时候,她才可以摆脱这断噩梦一样的婚姻,这个恶魔一样的丈夫?
宋绍钧看到她抱着枕头跺着脚出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好在这里所有的房间她都很熟,实在害怕那个说客,所以避开了湘琴,自己找了一间客房,原想可以洗完澡之后倒头大睡,没有想到因为太过生气了,以至于辗转反侧,几乎彻夜未眠。
一整夜翻来覆去没有睡着,还是得一大早爬起来去上班,湘琴一定以为两人破镜重圆,恩爱缠绵,不好意思呆在家中做电灯泡,连早餐也没有做,像模像样地留下一个字条,出去买菜了。
欲哭无泪!
刚从房间出来,正好遇到了宋绍钧,一身西装革履,完全将她当做透明的,擦身而过,莫小北忽然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一本书躺在他的手中!
不问自取!
直接冲上去,想要从他手中抢回自己的书,却被他用力往上举高,连跳两次都没有拿到,这才发现那是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只能恨恨地盯着他,板着脸说:“还给我!”
他伸出另一只手拖住她的下巴,轻笑道:“你最好搞清楚,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
大言不惭!
冷冷地笑了一声,用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挑着眉看着他,说:“我放心,我绝对不会放在心上!反正你说话从来都不算数的!”
愉快反击!
曾建宝刚刚进门,便看到两人互掐的一幕,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八卦,连忙拍着手放声大笑:“恭喜两位!看来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只要睡上一觉就什么都能解决了!我说,早该这样了!”(未完待续)
72.乐贤的小秘密
宋绍钧看来是铁了心要在这莫家大宅扎下去一样,莫小北知道他之所以坚持要和自己住在一起,是为了利用自己,能够和马炳坤合作,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霸占了她的卧室。
每天早出晚归,辛勤工作,没有不良嗜好,俨然一个模范丈夫。
真是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马炳坤来道歉的时候,他就在他的房间里,不对,是她的房间里,像个羞于见客的小孩子,躲得无影无踪,真是搞不懂,他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一天傍晚,刚刚开始端起碗来吃饭,乔志远找来了。
开始以为是找自己的,莫小北十分高兴地让他坐下,让湘琴给他盛饭,刚想要问他来做什么,只见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递到宋绍钧面前,说:“宋先生!这个你拿着!”
宋绍钧正在吃饭,看了一眼,说:“给我这个干嘛?”
乔志远十分认真地说:“这是我的眼镜钱!我看过这幅眼镜的账单,知道这点钱远远不够,不过我想过了,每个月一百块!分十二期还给你!”
“不用了!”宋绍钧淡淡地说,接着吃他的饭。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这个我也不要了!”只见乔志远将自己的脸上的眼睛脱下来,放在宋绍钧面前。
“你怎么那么烦!我说过这是赔给你的!是我弄坏了你的眼镜!赔一个给你也很正常!”宋绍钧显得有些不耐烦。
乔志远坚持,又一次将钱放在他面前,语出惊四座:“宋先生,你就收下吧!我不希望我们老师因为这个眼镜的关系,对你另眼相看!我知道,你们正在闹离婚,要是因为你买了眼镜给我。老师误会你是个好人,将来再因此而受苦,那我就是罪人了!”
从来不知道,这个瘦弱的小男生,竟然可以想得如此深远,如此别扭,如此特别。
这话不仅让宋绍钧无言以对,就连莫小北也忍不住将整口的饭喷出来。饭粒像是子弹一般。径直朝着宋绍钧的脸上喷过去。
宋绍钧一脸饭粒,板着脸擦去,瞪着莫小北。
莫小北人忍不住笑,捂住已经开始有些痛的肚子,伸手从桌子上拿起眼镜,替他戴上。笑着说:“放心吧!孩子,你说得对!不用替我操心!我只懂该怎么处理!”
又将那张粉红色的钞票塞在他的口袋里,接着说:“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修改一下我的离婚协议书。写清楚,如果离婚的话,我就要这座房子和这幅眼镜!”
乔志远看来并没有解除心中的疑虑。仍然担心地看着她。
不管这种担心看来有多么的荒谬,它来自一个全心关心自己的学生,所以,在湘琴把他送出去之后,莫小北才忍不住偷偷地笑。
一直板着脸的宋绍钧看到她笑。放下碗筷,回房去了。
想来他是没有吃饱的,每天晚上都看到他吃两碗饭,今天第一碗只动了几口,原想吩咐湘琴给他做点饭吃,想到他如此可恶,索性闭上嘴巴,这种人,不需要别人关心的!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就是他自己!
宋绍钧刚刚回房,莫小北就接到了魏乐贤的电话,他回来了!
见到老朋友的感觉真好,虽然他从美国带回来的,只是两盒比较适合老人家用的花旗参,听着他一边兴奋地诉说自己增长见识,心里也替他高兴。
一回到这里的魏乐贤,等不及要去吃火锅,他说,每天都是吃那些硬邦邦的牛扒,他去了多少天及饿了多少天。
他就是那种朋友,你可以在他面前放开自己吃,不化妆,不换衣服,或者做一个很不雅观的动作,仍旧觉得舒服。
“对了!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魏乐贤将烫好的涮羊肉放在她碗中,一如既往和煦地笑着,说:“前两天跟顾春打电话,他说学生和老师都很喜欢你呢!”
连忙将葡萄汁给他倒满,笑道:“是啊!我要谢谢你给我找了个好工作!”
两人会心一笑。
吃完火锅已经很晚了,魏乐贤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好像是魏大勇的一个大客户出了车祸,他自己却回不来,要让他先去处理。
魏乐贤接完电话,一点儿也不着急,将花旗参的袋子放在她手中,嘱咐道:“莎莎,不要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
坐上了出租车,他仍旧将车窗摇下来,说:“若是钱的问题,我可以帮你!你真的不用那么辛苦!”
轻轻地向他挥手,任由那个小小的纸袋在自己的手中飞舞,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已经麻烦他很多了,不能再麻烦他了。
忽然想起来,便追着出租车跑了一段,不停地挥舞着双手。
坐在车上的魏乐贤连忙让司机将车停住,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巴住车窗问:“对了,乐贤,你帮我写的离婚协议书还有吗?”
魏乐贤将自己的手中的矿泉水递给她,笑道:“只是这个事情吗?干嘛追得那么急!我把我的邮箱号和密码给你,那天写好了之后,我发给事务部的小六,应该还在我的邮箱里!你自己去打印出来!”
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认真的写下了一串字母和一串数字,又仔细核实了一遍,接着说:“记住!要是忘了,再给我打电话!”
不用了,旁边就有个网吧。
不费吹灰之力就从魏乐贤的邮箱里找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十分高兴地将它打印出来,这叫做有备无患,把这个东西常常带在身边,就不用等着看他的脸色和承受他那种变幻莫测的性格,若是他点头同意,立刻就能签字。
正要关闭那个窗口,忽然发现魏乐贤有一封未接邮件,仔细一看,那邮件竟然是小北寄来的,收件的时间是十多个小时之前,她还有其他的朋友叫做小北吗?
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这个回邮的邮箱,竟然真的是自己的!
再将信息仔细看了一眼,才舒了一口气,原来这是以前自己设定的自动回邮。
这才登陆自己的邮箱,竟然发现自己自己“死”了之后,魏乐贤已经传了几十封邮件给自己,慢慢打开来,一封封细细品读。
“小北,那里冷吗?抱歉我回来得太晚,但我也是幸运的,能够帮你料理后事。”
“小北,今天殡仪馆工作人员通知我,你的遗体可以火化了,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北,看着你的身体被推入火场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瘫软在地上,也就是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从小我父亲就对我说,一个男人是不不能流泪的,现在只有我和你,我可以尽情地流眼泪!我哭,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小北,我好累,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很多的文件,回到这座城市里来,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这里有你,可是我爸爸好像并不赞同我的这个想法,他表面上不说,实际上却安排很多的工作和培训给我,目的只是为了告诉我一个浅显的道理,十年磨一剑,时候不到,再好的剑也不过是废铁,他想让我知难而退,想让我回到大学里去,可是我不怕,我顶得住,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让我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现在我要靠自己,再说了,你的墓地还没有弄妥,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北,你的那块墓地终于谈妥了,我的朋友陈乐他爸爸正好拍下了这块地,他也只是想找个风水宝地给自己,我串通陈乐告诉他那个地方风水不好,才哄得他卖出来,不过,还是要了我十万块!这些是我所有的积蓄,正是庆幸,刚好够!对不起!如果我不骗他的话,我是永远不能从他手里拿过来的,每说一次,我的心都是痛的!对不起小北,你能原谅我吗?”
“今天忽然间发现,宁莎莎竟然是你的朋友,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情况,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把一千块的现金放在我面前,说是要一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真的觉得她很疯狂,她老公是城中最富有的人欸!不过,她也让我看到,也有很多人的爱情跟钱财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