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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芝蓝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08

面对激愤着想要主持公道的乔志远,刚想说话,电话响了,是湘琴打来的,接过电话,只听到一阵哭声。(未完待续)

77.人生何处不相逢

湘琴的妈妈生病了。

听说忽然摔倒在地上,就怎么叫也叫不醒,她爹借了几百块钱,又找了几个人把她连夜送到县医院,看了几天还是没有起色,钱也花完了,加上医生连下了几张病危通知书,老头一合计,这人大概是没有什么救了,便给湘琴打了电话,希望她可以去看她娘最后一面。

莫小北接到电话便立刻赶回家,刚刚坐下,便看到宋绍钧和曾建宝回来。

乔志远想到今天晚上看到许莹的情景,一看到宋绍钧就立刻站起来,愣头愣脑地对莫小北说:“宁老师!我先回去了!”

也不等莫小北回答,直接从宋绍钧身边擦身而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弄得两个人莫名其妙,曾建宝看了看宋绍钧,问:“这个小屁孩儿是怎么了?今天看到你,感觉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也想知道。

湘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说:“我要是回去了,你可怎么办?你不会做饭,吃什么呢?不会收拾屋子,谁来帮你呢?又不会洗衣服,你穿什么去上班?”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这是请假吗?更像是一个即将要出远门的妈妈在唠叨子女。

曾建宝在一边捂着嘴巴笑。

莫小北想了想,连忙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轻声说:“湘琴,这些钱你拿着,先回去看一看,现在科学那么昌明,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你不是说她老人家的身体一向都很好的吗?将她转到城里的大医院来吧!好好检查一次!别哭了,现在马上就走,坐夜班车赶回去。要是让老人家看到你一直在哭,那成什么样子?”

湘琴接过钱,她知道自己不能要她的钱,不过一条命等着救,她也无法推辞,只能怯怯地问:“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真是佩服她了,现在她还有空想这个,便笑着将她搂在怀中。说:“这些日子我赚了不少钱呢!这些小意思!快走吧!”

说完看着曾建宝。说:“你送她去车站吧!”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那个据说是完美的男人。

总觉得有点怪怪,忽然意识到,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宋绍钧,他一脸坦然,仿佛昭告天下。我对你没有兴趣,然后轻松地提着他的电脑包,直接回房间去了。

那是什么眼神。真是让人讨厌,不过,讨厌归讨厌。看到这个眼神,她有安心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房中,刚想要躺下,只听到门口有人很用力地敲门。

难道湘琴出了什么意外?连忙披着衣服来到大门口,是乔志远。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小北,然后颓丧地说:“老师,我睡不着!我们出去吃点儿东西吧!”

这个孩子性格倔强,太过刚直,想来还是因为刚才许莹的事情想不通,便点点头,说:“你先进来等一等,我换件衣服就走!”

乔志远垂头丧气地说:“不必了,我在这里等你,我发现只要看到宋先生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果然是因为这个。

不勉强他,连忙换好衣服跟他出去。

刚走了两步,乔志远就说:“前面有一条小街,走十分钟就到了!老师没有去过吧!东西又好吃又便宜!”

莫小北轻轻地点头,忽然想起来他妈妈就在那条街上帮人洗碗,要是被他看到了,以为他的那种脾气,今天晚上又是一场暴风骤雨,连忙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笑道:“还是算了吧!今天晚上我吃得太饱,想运动一下,我们去KTV唱歌吧!”

这个孩子真是早熟,真受不了他眼中那种怜悯的神情。

刚到门口,肩膀就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嗨!好久不见了,灰姑娘!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小榛树!还真是太好了!

转头一看,差点儿认不出她来,一头彩色的头发,一条吊带背心,一条很短的蓬蓬纱裙子,手中还拿着一根烟,这一刻正潇洒地朝着她吐眼圈儿。

猛地呛了一下。

乔志远走到她前面,对小榛树说:“小姐!离远一点!我们都是正经人!”

小榛树笑得很假,然后生气地问莫小北:“这个教条的人是谁?”

连忙将两个人拉开,笑道:“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唱歌吧!”

“不要!”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否定了她的提议。

小榛树将头别过去,身后一群跟她可以归档在同一个盒子里的同伴,伸伸大拇指,说:“我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呢!怎么样,我很厉害吧!都是今天晚上才认识的!”

说完人群中过发出一阵尖叫。

捂住耳朵,莫小北想了想,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们去谈谈你的那件白色礼服怎么样?它有点儿问题!”

小榛树立刻站直了,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起来,对着身后的那些朋友挥挥手,然后生气地对莫小北说:“你是猪啊!穿个衣服都会穿出问题来?到底怎么了?”

乔志远一把将莫小北往后拉,针锋相对地说:“小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小榛树猛地跺跺脚,眼泪就不由自主地留下来,着急地问:“你倒是说话啊!那件衣服怎么了?我告诉你,要是那件衣服有什么问题,我找人砍你!”

莫小北摇摇头,说:“稍安勿躁,衣服已经修好了,现在就在我家,如果你很急的话,现在就跟我回去取吧!我也早就想要还给你的!现在找到你正好!”

听到这句话的小榛树这才破涕为笑,走上前来牵住莫小北的胳膊,说:“好啦!不要吓我了!我们走吧!”

结果成了小榛树的个人演唱会,乔志远一直都很想跟莫小北数说话,但是因为那个欢实的小榛树一直在欢歌,所以只得作罢。

她一脸唱了一个小时,才高兴地坐下来,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将 莫小北的手机拿过去,在上面按下一串数字,递还给莫小北说:“温妮,温妮?马!”

莫小北将她的名字和号码存在一起,才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说:“马炳坤是你的什么人?”

听到马炳坤三个字,温妮愣了一下,半晌才笑道:“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了,他现在的名字是迈克?马!他是我爸爸!”

莫小北轻轻一笑,不出所料,那么也就是说,温妮就是周韵的女儿。

抬头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莫小北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家伙,原本就是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连忙将所有的啤酒都放在地上,说:“温妮!你还只是个孩子,不能喝酒!”

温妮仔细看了她一眼,说:“你不要叫我温妮,叫我芸芸好了!来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马芸芸!”

莫小北觉得很有意思,便笑道:“温妮和芸芸有什么区别吗?”

她听了也笑,说:“当然,区别很大,我的后母温慧慧是个香港人,温妮是她用香港口音给我取的英文名字,温妮是迈克的女儿,芸芸是我妈妈取得,芸芸是周韵的女儿!”

这看似纠缠不清的回答,已经很清楚地向莫小北展示了她的心中想法。

这个可怜的孩子。

莫小北拍拍她的头,问:“周韵还好吗?”

她有些难以置信,问道:“你认识我妈妈吗?”

微微一笑,莫小北冲她摇摇头,说:“不认识,只是上次送她的衣服去修,做衣服的师傅告诉我,这件衣服属于一个叫做周韵的女人!”

温妮有些吃惊,连忙坐起来,显得十分高兴,用力抓住莫小北的手臂,问:“有人见过我妈妈!你能带我去找她吗?她跟你说过什么?她知道我妈妈现在在哪里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莫小北无从回答,拉住她的手,笑着说:“放松一点,她跟你妈妈有几面之缘,也十多年没有看见她了!”

听到这里,温妮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一边,黯然神伤,一直都对她嗤之以鼻的乔志远从她的言语之间也能勉强体会到一些这个女孩的伤心,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叹气摇头。

莫小北看她这样子,试探性地问:“你是说,你也不知道你妈妈去了哪里吗?”

用力挥去眼中泪水的温妮说:“算了!不提这个人了!你明天有空吗?”

一定是想把衣服拿回去!莫小北笑道:“随时都可以!”话音刚落这才想起湘琴回老家去了,中午自己要上班,不会在家,便离开改口道:“明天晚上七点,我送过去给你,你看怎样?”

温妮摇摇头,说:“我不是要那件衣服,你保存还好一些!我只是想去看看你说的那个认识周韵的师傅!”

这个孩子真是的,刚才那么紧张,现在却说还是要假手于人。

正在发呆的莫小北被她猛地拉住胳膊,用力晃动了几下,齐刘海下面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传递着无尽的渴望。

让人无从拒绝。

“好   吧。”(未完待续)

78.寻踪

一直觉得自己的记性很差的莫小北,很怕自己在答应了芸芸之后,没有办法带她找到师傅的铺子。

好在那个地方只有一条巷子,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那个铺面的所在。

老太婆一看到她们立刻就认出了莫小北,打趣着说:“你该不会又把那衣服给弄破了吧?这一次我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奶奶!”笑容可掬的芸芸连忙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桌上。

“别放!赶快拿开!别压了我的剪刀!”老太婆焦急地大喊。

吓得芸芸连忙将已经放在桌上的水果篮硬生生地提起来,像个机器人一样僵在那里,放在地上也不是,放在桌上也不是。

莫小北生怕她闪了腰,赶过去将她手中的果篮接过来,顺手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老太婆上下打量了一下马芸芸,忽然顿悟道:“你是周韵的女儿?”

马芸芸的激动是显而易见,她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抓住老太婆的手臂连声问道:“奶奶!您认识我妈妈吗?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有多高?长得漂亮吗?笑起来是什么样子,跟着照片儿上的一模一样吗?”

伸出枯黄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芸芸的头,怜爱泛出眼眶,笑道:“孩子!我虽然只是见过她几面,但却是很喜欢她的,那个时候我觉得她就是仙子,仙子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轻轻动动衣袖就能立刻飞起来的人,她的脸上,永远有一种温柔的娴雅,还有,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就会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特别可爱呢!孩子啊!孩子。一转眼你都已经长得那么大了,想当年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躲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呢!”

一老一少对望,不消片刻已经是泪流满面。

马芸芸忽然开始呜呜地哭出来,哽咽着问:“奶奶!你有没有见过我妈妈!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知不知道,我很想念她!我真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把我扔掉!呜呜!”

老太婆一边摇头,一边也跟着垂泪。旁边好事的街坊听到里面有人哭泣。已经赶过来看热闹,不过几分钟时间,已经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众说纷纭。

一向执拗的马芸芸此刻也根本不在乎大家的眼光,连忙对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大声问:“请问你们有没有人见过我妈妈?她叫周韵,很温柔。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有一对虎牙!你们看到过她吗?”

所有的人都不住地摇头,这不奇怪。他们怎么会将一个擦身而过的陌生人牢牢记在脑海中几十年呢?

不过,所有善良的人都开始不停地搜肠刮肚,虽然他们自己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认识那个叫做周韵的女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出主意。

这个时候的莫小北才算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一起,周韵走了,她的女儿想念她,她的丈夫马炳坤也想念她,可是这父女俩性格是如此相似。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惦念着周韵,所以,马芸芸才会将已经画好的周韵像毁掉,才会让莫小北保存那件白色的礼服,马炳坤才会看到家中的油画像之后崩溃,浑身酒气地在画廊中发疯似的寻找周韵,还记得司机说送他回家的时候,他表现得特别平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都怕对方伤心。

父女情深,谁都会为之动容。

看着马芸芸又一次失望地从小巷中走出来,就像是一直被抛弃在风中的流浪狗,哆哆嗦嗦,那种希望过后的失望,让她充满了恐惧和无力。

莫小北忽然想到,自己有个朋友也许是可以她一个帮忙的。

于是决定直接带着马芸芸去找刘明海和安茜。

当得知她的来意,刘明海笑着说:“我服了你!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闲事!”

莫小北把这个凶巴巴地问询定义为那是一个警官关心别人的特殊方式。

让安茜帮马芸芸录口供,给莫小北倒了一杯茶,笑道:“怎么样? 最近还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轻轻喝了一口茶,热烘烘的,莞尔道:“你们不是已经将投毒的嫌疑人抓住了吗?”

刘明海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那是一个紫砂壶,里面糊了厚厚的一层茶渍,真让人难以置信,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茶瘾。

他低头看着茶杯中的茶叶,吹了一口气,说:“不错啊!宁莎莎,竟然学会套我话了!我还是那句话,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小心一点。”

不是十分了解他真正的想法,不过,有一点是很明显的,他也认为还有一个幕后主使没有被揪出来,他正色道:“你们家的厨娘已经被正式批捕了,过两天就会被公诉,可能会判刑,不过她还是坚持,曹妈就是指使她害你的人。”

莫小北一笑置之。

“我发现你挺特别的!”刘明海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说:“一般人听到要害自己的人将会被绳之以法,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表情,你看来却是面无表情,怎么了?是不是想说警察抓错认了?”

又喝了一口茶,莫小北笑道:“她有没有罪,有法官来决定,不是由我来决定,我始终觉得法律是有威严的,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只要受到了应有的制裁就行了!”

刘明海点点头,说:“这种观点我赞同,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法律至上,乐观是好事,但过于乐观而放松了警惕,就不是一件好事了,毕竟有人想要杀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现在我们却对那个处心积虑的人一无所知!”

两人聊了一会儿,莫小北又一次看到马芸芸失望地跟着安茜走进来,苦着脸。

安茜对她解释道:“这是一个失踪了十多年的案子,现在我们只能将她作为失踪人口备案,你们先回去吧!你也留了电话,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对于这样的回答,马芸芸能够接受,但她还是忍不住接着问:“安警官,我妈妈现在会在哪里?她还活着吗?她过得好吗?”

冲她微微一笑,安茜拍拍她的头,说:“放心吧!既然你已经报案, 我们一定会认真处理的!现在这些问题,我都无法回答你!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查的!”

马芸芸一天之内两次对找到母亲周韵充满了希望,但又两次失望,垂头丧气,一直挽着莫小北的胳膊,可怜兮兮的。

莫小北亲自将她送到家门口,才放心地离开。

马家也住在冰川路,相对于宋家的中段好位置来说,处于末端,不过仍旧是很大的,虽然为他们画了一张很大的画,但是却没有进去过。

芸芸看到她一直拒绝跟她一起回家,忽然说:“为什么刘警官说,有人要杀你?”

原来她听到了,莫小北叹了一气,笑道:“我也不知道!”

她这种懵懂的回答让芸芸有些上火,她用力甩甩手,说:“难道你不会保护自己吗?”

“我已经在保护自己了!”莫小北冲她点点头,说:“快回家去吧!”

马芸芸一直盯着她,没有再说话。

刚刚做完一天的学校杂物,乔志远从学校中将书包斜跨在胸前,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来,肚中已经额得咕咕直叫。

一双格子板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再抬头,看到一个留着黑色波波头的小女孩儿,瞪着一双圆眼睛看着自己。

认错人了吧?乔志远往旁边挪开,打算从她身边走过去。

女孩儿也跟着挪动了一下身体,还是挡在她面前。

这让乔志远有些生气,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才吃惊地说:“你是?昨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唱歌的那个不良少女,你的头发怎么会?”

马芸芸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大笑道:“怎么会有你那么土的人,昨天那个是假发,现在的这个才是真的!要不要拉一下试试!”说完便将头伸到他面前,闭上眼睛。

作为一个高中生的乔志远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男女有别这个概念还是有的,于是连忙用力向后退了一步,只是光顾着离开这个小女孩儿,完全没有想到后面就是花台,一个趔趄,直接倒在花台中,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那个滑稽的样子,让马芸芸大笑出来,又是拍手,又是跺脚,还笑出了眼泪。

涨红了脸的乔志远觉得那是个奇耻大辱,连忙扶住旁边的花木站起来,用力拍拍身上的灰尘,扭头就走,他只顾着走,慌乱中连方向也没有看清楚,只是一个劲儿地朝着回家的反方向一直走。

马芸芸这才意识到他生气了,连忙跟上去,走在他身后,仍旧忍不住笑,说:“乔志远同学!请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

乔志远还是没有停住脚步。

马芸芸失去了耐性,索性站住了,一字一顿地说:“你想不想帮你的宁老师?我听说有人想要杀她!”(未完待续)

79.惩罚凶手

乔志远听完这句话之后,立刻停住了脚步,还没有转过身来,已经脱口而出,说:“一定是她干的!那个贱女人!她那么卑鄙,有什么干不出来?”

了一下,笑道:“乔志远,你干嘛那么大的反应?什么贱女人?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真的肯定,要害宁老师的人就是她吗?”

么好怀疑的!最希望宁老师死的人,就是她了!

远便将那天晚上在画廊里听到的事情全都对马芸芸细细说了一遍,两个人一直觉得,刘警官口中那个想要害死宁老师的人,就是许莹。

得到了一致的想法,两个人开始密谋。

够牛的,他竟然真的找了两个裸体模特,按照莫小北转述的许莹要求,丝毫不差地拍了一组写真给莫小北,直说是提供素材。

让人哭笑不得,不过收了人家的钱,就一定要为人家做事,裸体画而已,不过都是些简单的形状,有什么大不了的。

的公司走出来,趾高气昂,车子本来是想要开到地下车库的,不过是回来取个香水样本,马上又要出去,索性直接停在公司门口,还着门口的保安看好,没有想到她不过是上去了十多分钟,下来之后,自己的那辆红色的跑车就已经被彩色的油漆涂得乱七八糟。

问,他也说得不清不楚。

的许莹只好叫来公司的七人座,将自己送走,这种车子开出去,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她手中的,是一个全新的香水配方,香味奇异,清新淡雅中又有一些异香,不会突起。更显和谐,让人爱不释手,这只是刚刚申请了专利,还没有大量投入生产,只有两瓶样品,一瓶用来说服董事会的时候已经用去了大半,另外一瓶是调香师亲手为她调制的,这种手工调制出来的香水。因为有毫厘的误差。所以也是更加特别。

方提前被破译,她也是将这两瓶香水两桶配方纸一同放在自己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这种宝贝一般地心头好,自然是为了讨好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有消息说,宋绍钧想要进军石油业,取得马先生石油公司的代理权。她费尽了心思,好不容易找人帮托认识了马太太,当然要拿点儿诚意出来咯。

名为暗香的美容会所。马太太自从回到这里之后,就是常客,今天许莹约了她来到这里。正好将这个香水送给她,然后顺便跟她提一提绍钧公司和他们合作的事情。

然守时,刚刚进入贵宾区的许莹已经看到了她半躺在宽厚的布艺沙发上,暗红色的沙发,慵懒的神态。自然而然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流泻出来。

了,许莹急不可耐地将手中的香水放在桌上,轻声说:“马太太,这是我们公司最近正准备投产的香水,名字叫做迷恋,这是调香师手工调配的,送给您!”

为其难地将眼睛睁开,面无表情,盯着那个浅紫色的小瓶子,微微颔首,然后又闭上眼睛,淡淡地说:“好吧!这个香水已经上市了之后,让人送两箱到我家去,我拿去送人!”

推销香水的,许莹有些着急,只能脚忙手乱地将香水拿起来,小声说:“这种味道真的很特别!您要不要试试看!”一边说,一边便往空气中轻轻地撒了几滴。

不洒还好,一洒错上加错。

温慧慧猛地打了个喷嚏,从沙发上一下子坐起来,大声问:“这香水里面是不是有花粉!哦!我的老天,你这不是要害死我吗?我有花粉过敏症!赶快收起来!”

这一惊一乍的,让许莹一下子愣住了。

温慧慧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径直冲出门去。

这是个日式的美容会所,进门的时候都会脱掉自己的鞋子,穿上一次性的拖鞋,许莹眼看着马太太气冲冲地从门口转出去,知道自己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忙追出去补救,无奈刚好穿了一双细带的高跟鞋,看上去虽然性感,但穿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等她千辛万苦将鞋子穿好,自己也已经满头是汗,追出去刚好,温慧慧正站在门口等司机,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形象,赶忙冲过去,谁料想只是冲过去,还未来得及开口,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便摔倒在温慧慧的脚下,来了个五体投地。

手中的香水瓶一下子没有拿稳,猛地甩在地上,立刻四分五裂,粉身碎骨,香味便扑鼻而来。

此刻的温慧慧只恨不得眼前这个人是个禽流感,连忙拿起自己衣服上的花边,用力捂住自己的鼻子,一句话也没有说,便逃跑似的钻进车里,一溜烟儿,跑了。

剩下错愕的许莹仍旧躺在地上,崴到了脚,半天爬不起了,心中懊悔自己今天做什么错什么,用力捶了一下地,才慢慢在人群注视中爬起来,大声吼:“看什么看!”

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鞋跟已经断掉了,生气地将鞋子拿起来,刚想扔掉,忽然发现,又高又细的鞋跟竟然被人切开了两个很大的口子,至连着中心一点点,自己刚刚走得急,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要轻轻一走,自然会断掉。

一定是她!宁莎莎!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傲慢清高,居然会在背地里使这种龌龊的招数!不用说了,今天将她的车子涂花的人,也是她!

恨得咬牙切齿。

她只顾着发狠,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一群奇装异服的小鬼正踩着直排轮从远处过来,一个个从她身边穿梭而过,已经狼狈不堪的许莹此刻光着脚站在地上,躲闪不及,一个不小心,又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原本就已经怒火熊熊的许莹,被这样蹭来蹭去,立刻从地上跳起来,用力抓住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生,口中大声喝道:“宁莎莎让你们来干什么?你们这些白痴!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们了吗?妄想!”

那个男生显然没有想到已经摔倒在地上的女人还能立刻站起来一把抓住自己,直接摔倒在地上,只听到吭的一声,那个男生便捂住自己的胳膊,躺在地上来回滚动,满脸痛苦。

许莹还不解气,伸脚便往他身上踢,口中还叫嚣着:“宁莎莎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要这样作弄我!混蛋!”

那些直排轮少年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这样殴打,都是血气方刚的年前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于是连忙冲上来,对着许莹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会所的保安常常看到许莹前来关顾,连忙上前制止,那些孩子都是得不饶人,尤其是那个被她拖翻在地上的男生,一脸痛苦,捂住胳膊说出话来,其余的孩子都义愤填膺,不停地冲着许莹嚷嚷。

此刻的许莹狼狈到了极点。

光着一双脚,头发凌乱不堪,身上尽是脚印,不停地穿着粗气。

警察很快来了,将所有的人都带回了派出所,那个捂着胳膊的男生,已经被119送往最近的医院。

许莹对着警察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这些人,都是宁莎莎找来的!你们应该把宁莎莎也给抓起来!”

那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警察低头疾书,不时抬起头来看看她,然后正色道:“你说是有人指使,有什么证据吗?”

许莹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忽然发现刚才在慌乱中已经将一双鞋子遗失了,拍了拍自己的腰,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无奈话脱口而出,却仍旧是大声:“你只要找到我的鞋子!那就是证据,好端端的鞋子,怎么会断了鞋跟呢?就是她!除了她!没有人会那么恨我!”

警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将她所说的话记录在案,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男生忽然插嘴道:“叔叔!这个人大概有被迫害妄想症!我们只是从她身边经过,可是她忽然发疯似的冲出来,将小磊整个人拖倒,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断掉了!”

那个警察抬眼看了一下叹气道:“那是人行道!还有!你们玩儿直排轮的时候,难道不会戴上护具吗?”

那个小男生看来明显是意识到自己错了,声音小了很多,嗫嗫嚅嚅地说:“谁会戴那种白痴的玩意儿呢?”

这个时候,从门外进来另外一个警察,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妇女,一进来就不停地抹眼泪。

那是刚才那个摔断手的孩子的妈妈。

所有的男生看到小磊的妈妈都不敢说话,退到一边去了。

进门的警官年长一些,将自己的警帽摘下来放在桌上,然后喝了一口水,对正在做笔录的警官说:“那个孩子的手已经断掉了,现在他外婆陪着医院,他妈妈跟我来处理案子。”

小磊的妈妈只是不停地抹眼泪,用来擦眼泪的,是穿在身上的围裙,围裙上还有很多的干面粉,弄得她满脸都是,那种情景,任谁见了都会为之动容。

一看到小磊的妈妈,许莹放心了一半,这个城市太大,管保不了什么时候就得罪一个大人物,现在看这个女人的样子,不会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想到这里,许莹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今天的事情不管是什么,那个孩子的医药费我包了!还有!要多少钱,你尽管说!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看得我心烦!”

小磊的妈妈听到这里,止住哭泣,立起身子来。(未完待续)

80.他要干什么

此刻感觉自己高高在上的许莹不屑地昂起了头。

小磊的妈妈看了看她,对着警察小声说:“警官,我要告她伤人!”

许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愣了一下,接着冷笑了一声,说:“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就不是一个人!”小磊的妈妈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气愤地说:“我刚刚还在跟警官说,我们家小磊就是个皮,他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去什么地方玩儿不好非要到大街上去玩!没有想到遇上的会是你那么个人!不管你是谁!我的孩子是被你拖倒摔伤的,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你连问都没有问过孩子到底伤得怎么样,现在居然还是这种态度!”

“我们的确是穷,但我们也是人,你知道刚才我看到孩子抱着手不停流汗却始终没有哭的时候,心里有多痛吗?我恨不得摔断手的人是我自己!他不哭,是因为他知道,我没有钱给他交住院费!你知道吗?”小磊的妈妈用力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泪来。

已经有些气短的许莹声音降低了一些,坐直了一些,然后说:“那不就结了,既然你现在连住院费都交不出来,有人出钱,你就不要找事了!”

小磊的妈妈冷笑道:“我就是再穷,也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糟蹋我的孩子!”

“哎!”那个年长的警官用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桌子,对许莹说:“现在不是她放不放过你的问题,要真的严重的伤人案,那就是政府不放过你!会提起公诉的!现在我们等的就是小磊的伤情鉴定,我们的法医已经去取证了,你耐心等等吧!要是有律师的话,现在可以给他打电话。”

许莹立刻变成了泄气的皮球。只能给宋绍钧打电话。

赶到派出所的宋绍钧和曾建宝为她办理了手续,自从坐上车子之后,被今天这一连串的恶作剧弄得接近崩溃的许莹,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战术,只是一个劲儿地冲着宋绍钧撒娇,直截了当地将今天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和盘托出,并且直接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宁莎莎。

宋绍钧认真地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不时皱皱眉头。

曾建宝在后面一直猛拍自己的脑门,天啊,这一次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许莹还是聪明的,她没有让自己变成祥林嫂,只说了一遍就适可而止,只是补上了一句:“就是她!除了她之外。其他人不会那么恨我的!她恨不得我死!”

宋绍钧好像完全没有被她的这席话左右,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严肃地随后问道:“你觉得最恨你的人就是她。那么现在我来问你,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她一定要这样朝死里整你?”

这句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原本聒噪自恃有理的许莹忽然间闷声不响了。静悄悄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不敢说话。

她怎么敢说,自己曾经去让宁莎莎画一张关于她和宋绍钧的裸体画像,这不是找死吗?

刚刚还在后面为宁莎莎捏了一把冷汗的曾建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好笑。难怪这个家伙可以享齐人之福,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能骗到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冷静地面对一切,真是羡慕。

还在笑,不觉宋绍钧已经将车子停下,从倒车镜中打量着他,奇怪地问:“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你在笑什么?”

曾建宝连忙将嘴巴闭上,摇头说:“没有!”

“那好!”宋绍钧将车门锁打开,说:“你家到了!”

四下一看,果然已经是小区门口,连忙拉开车门下来,本是想对宋绍钧说,现在的宁莎莎根本不是这种人,可是总觉得有点儿逻辑不通,加上许莹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索性将嘴巴闭上,心中默默祈祷,莎莎啊莎莎,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只有自求多福了!不过,看来绍钧也不是全然相信了许莹的话,但愿你们今天晚上不要把天捅破。

曾建宝下车之后,车上只剩下了宋绍钧和许莹,总是还想说点儿什么的许莹,感觉宋绍钧的心情阴郁,看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生怕说了不仅自己不讨好,反倒惹他生气,只能强忍住满腔的牢骚,闭嘴坐在一旁。

车子驶入了她的小区,许莹的父母也住在这座城市里,为了方便宋绍钧随时可以过来,所以妈妈没有和她住在一起,虽然他来的时间很少很少,几乎可以用一个手指掰着数过来。

今天晚上,他会来吗?看到车子缓缓地停下来,许莹的心已经快要提到嗓子眼儿,努力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地均匀,努力让自己看来并不那么紧张。

宋绍钧将车子停住,又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才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回去吧!”

站在楼口的许莹一直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怅然若失地转回去,想一想,今天真的足够漫长,让她过得腰酸背痛还没有完,现在居然连个安慰奖都没有中。

宋绍钧将车子开出来,便给家里打电话,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接,这才忽然想起来,湘琴回老家去了,那么说,宁莎莎现在是在画廊没错了吧!

十多分钟之后,宋绍钧将车子停在了画廊的门口,果然看到那件画室还亮着灯。

还未走到画室门口,便看到一个男人和莫小北站在楼梯上说话。

莫小北自己也没有想到,一直说自己在国外听讲座的魏乐贤竟然会神兵天降一般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手中还拿着一个香甜的起司蛋糕。

这个时候的莫小北发现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时光倒流,她是绝度不会再去登陆自己的邮箱的。

感觉怪怪的,就连笑容也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牵起嘴角也不是,露出牙齿也不是,只能简单地龇牙咧嘴,冲着魏乐贤傻乐。

好在魏乐贤历来不是个目光如炬的人,他是个很宽敞的树林,容得下这只叫做莫小北的小鸟的任何一种妄想,任他飞翔。

好在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异样,只是不停地揉揉眼睛,然后冲她笑道:“哎!今天赶回来真的很累,我要回去睡觉了!你做自己的事情吧!不用送我了!这阵子我很忙,等我忙完了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莫小北机械地点点头,朝他挥挥手表示再见。

看着手中精美的起司蛋糕,毫无胃口,垂头丧气,真是糟糕,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欢自己,那种感觉,好像乱伦!

刚一转头,忽然看到宋绍钧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吓得手一抖,蛋糕掉在地上,连忙找来扫帚打扫干净,虽然不想吃,但是也不希望看到魏乐贤山长水远带来的起司蛋糕还没有来得及送入口中,便立刻变了垃圾。

宋绍钧并不是一个慢性子的人,他淡淡地问:“你今天做了什么?”

这话问得还真是有意思,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她的起居饮食来了,于是快人快语地说:“要是有话,不妨直说,像这种蜻蜓点水似的谈话,只适合和你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些可爱女子,对牛弹琴永远是白费力气!”

宋绍钧眼神凌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蛋糕,刚才精美可爱,现在看来不过是一摊的不明物体,于是冷冷一笑,说:“你这是话中有话!”

莫小北将地板打扫干净,这才习惯性地转入画室中,忽然想起来那张画已经初具规模,虽然还没有最后的修饰上色,但是一眼便可以看出,画上的主角,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当然这幅画是照着许莹的要求绘制的,面容是宋绍钧和许莹,移花接木,下面的身体则是牛老板找到的两个模特。

刚想阻拦他进入画室,却已经太迟。

宋绍钧不仅进来了,而且还一眼就认出了画中的之间。

糟糕了!

莫小北悄悄吐吐舌头。

只见宋绍钧眼中先是难以置信,接着便是愠怒,慢慢走近那张画,愈发暴怒,索性伸出手,用力将画中重重地甩在地板上,那张画如同一张废纸,狂飞着直接去了角落,宋绍钧仍旧不肯放过它,从地上捡起一把裁纸刀,开始用力在上面划着。

莫小北的心开始隐隐作痛,真是的!她画得不知道多辛苦,他怎么能一句话也不说就把它毁了呢?

只是,刚刚走上去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投来一个凶神恶煞地的眼神而吓得不敢出声,就算再白痴也明白,现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直到将所有的画布都变成了布条,好好的一张画,立刻变成了门帘。

莫小北看着地上的画,心疼之意不言而明,只是小声嘀咕说:“这是十万块的生意欸!弄成这个样子,我又要重新画一遍,真是伤脑筋!”

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耳朵是不是跟河马有点相通,竟然站在墙角也可以听到她的小声嘀咕,扔下画,慢慢朝她走过来。

莫小北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看他手中还握着裁纸刀,连忙顺手拿起一个画框挡在自己的面前,咧着嘴,他想干什么?(未完待续)

81.卖艺不卖身

宋绍钧一把将她挡在自己面前的画框扯开,将手中的裁纸刀扔掉,拖着她及往外走。

莫小北哪里是他的对手,虽然极不情愿地往里拖住自己的身体,却仍旧无法抵挡他大概有几百牛顿的拉力,直接被从画室中拖出来,莫小北将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门卫老头的身上。

老头绝对是个十分尽忠职守的门卫,每一次只要有陌生人进出,他一定会问来问去,只是这一次出了个意外,门卫房中的电视机开得很大声,可是老头却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得流口水。

连忙用力喊:“大爷!大爷!”

毫无反应,尖叫声也如同石沉大海。

她的这种喊叫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没有惊醒美梦中的门卫老头,对宋绍钧的“暴行”也没有任何的恫吓作用,只是吓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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