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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芝蓝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08

被塞进车里,宋绍钧一路板着脸,开着车子,在路上狂奔。

城市中的灯火通明也照不亮他阴暗的内心。

在看到莫家大宅的那一刻,莫小北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整理一下自己方才弄乱了的头发,坐直身子,盯着前面看,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车子开入车库中,宋绍钧将自己的车门关上,才走到她的门口,轻轻敲敲车窗,问:“怎么的!你还打算今天要在车里睡觉了,是不是?”

“当然不是了!”莫小北轻轻地咳了一声,拉开车门出来,看到宋绍钧将手抬起来,连忙防备地环抱住自己的双臂,苦笑着说:“这里是我的家!我自己会走!”

将车钥匙放入裤袋中,宋绍钧朝前方推推手,说:“好啊!走吧!”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说老实话,自己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愧疚,毕竟,自己还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画了他的裸体,他看样子也不是个开化的人,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一边蹑手蹑脚向前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解释说:“那个是   ”

还没有开始正式解释,便被他将话题接过去了:“我知道!你收了人家十万块帮人家画的!”

好吧。这是事实。所以不反驳。莫小北沉默了一会儿。

宋绍钧直接将她带到卧室中,将门关上,冷眼看着她,毫无温度地问:“你真的就那么爱钱吗?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这话让人无从回答,这是个陷阱,为了避免掉入他的陷阱。所以莫小北不说话。

“那好吧!”宋绍钧脱掉身上的外套,十分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她看。然后说:“我现在给你钱!过来拿!我的卡还给你!”

走了那么一大段的弯路,为的就是将他这个绊脚石从人生中绕过去,现在再去拿了那张卡。所有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站在床边,莫小北坚定而倔强地摇摇头。

宋绍钧冷冷地说:“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只要你能让我高兴,我给你钱!反正,为了钱,你什么都愿意做!”

莫小北哑然失笑。慢慢地坐在床上,笑道:“宋先生,我很怀疑,你真的会高兴吗?我不觉得你具有愉快的天赋!还有,其实,我刚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呢?你愿意出钱,让我讨你高兴?”

休想用这种无稽的方式来惹她生气。

“你愿意收下许莹的五万块帮忙画自己丈夫和她的裸体像,现在却不愿意为了一张长期饭票和自己的丈夫上床?我能不能理解为,这是你在端着卖?”宋绍钧句句如同刀锋。

“你还可以理解为,我是卖艺不卖身!”莫小北自嘲道。

“你!”宋绍钧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扔到床上,冷冷地说:“脱!”

四目相接,明里对望,暗地暗流涌动,两个人的怒火都将一触即发。

真是想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的夫妻关系?这样激烈的争吵,像是命中注定的冤家死对头,损人不利已,看到宋绍钧脖子上已经青筋暴现,看来他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再转念一想,他虽然可恨,却也不是个人品卑劣的小人,便释然了,扭头就走。

宋绍钧却不是这样想的,一把便精确无误地揪住她的手臂,低头看她。

好危险的动作,莫小北连忙向后缩,险些他的嘴唇就要凑上自己的脸,这已经超出了她心理能够承受的距离,她这一退,目的不过是想让自己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谁想却是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她忘记了自己身后有张床。

这一退自然便跌倒在床上,宋绍钧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站稳,还是直接捡了个大便宜,反正他也顺着她跌倒的方向往下躺,直接倒在她的身上。

这个亏真是吃大了。

莫小北此刻就是想要再一次往后退也是退无可退了,眼见他的鼻息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颊,她只能用力将自己头别想一边,这个家伙像是个大狗熊,庞大的身躯压住她,使得他动弹不得。

也许是她这种极之厌恶的态度,让他产生了兴趣,至少他自己是这样定义的,他宋绍钧不是个温柔体贴、善解风情的男人,但却也不是个会仗势勉强女人的恶棍,只是,所有女人在他面前都是一种曲意逢迎的态度,独独这个被他称为妻子的女人,会对自己那么不屑一顾,高傲地昂着她那颗美丽的头颅,奋力地做着可以让她离开自己的事情。

曾建宝常常说,她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可是他一直都固执地坚持认为,狗改不了吃屎,不过,现在看来情况确实有些改变,有那么一刻钟,他自己也恍惚起来,她真的是宁莎莎吗?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有趣,泛着红晕,不停地躲闪自己的眼神,那样子,就是一个羞涩的困兽。

莫小北被这个相处的姿势弄得束手无策,这是一个牢,困住了她,最让人难堪的是,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男人,那种时隐时现的烟草味道,慢慢钻入她的口中,强健的体魄也如同钢板,散发着让人难以平静的热度。

够了!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大声说话:“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这样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

宋绍钧看来十分悠闲地将自己的手肘支在床上,以分散一部分的身体重量,轻松地看着她。

“我说!你聋了吗?让开!从我身上爬起来!”眼见自己的请求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莫小北已经丧失了最后的耐性,天啊,虽然看起来十分像是泼妇,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用力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企图赶走这只像是泰山压顶一样的可恶苍蝇。

不管怎么说,宋绍钧不得不承认,她这种欲拒还迎似的勾引,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自己竟然会将先前脑海中的宁莎莎形象完全颠覆掉。

如果说以前的宁莎莎是一种香甜的水果,好像樱桃,鲜艳欲滴,让所有的男人都心驰神往,但是却不能多吃,本身味道酸甜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涩,更会让人胸口烦闷,头晕目眩,而此刻的宁莎莎,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不知不觉就跑出了他的视线,自然潇洒,毫不做作,更加引人入深。

最重要的一点区别是,现在的宁莎莎完全视他如无物,女人嘛!都是一样,成天在他面前玩弄小心眼!这个宁莎莎现在看来倒是挺聪明的,以至于让她在保护了自己自尊的前提下,成功地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那种花拳绣腿般的反抗,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完全将视线落在她饱满的香唇上,不过两三下就将她不断挥舞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固定在她自己的头前,只消一只手,就让她动弹不得。

他要干什么?莫小北的心一阵紧缩!开始用力挣扎,他的钳制却纹丝不动。

刚想尖叫,便立刻被他牢牢地稳住,这时候的莫小北才忽然意识到,他一定是以为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他现在是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你成功了。

他的舌尖已经划开她的唇瓣,成功地钻入她口中,往里面撷取的香甜,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钻入她的衣服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她胸前的柔软,正在慢慢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好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莫小北此刻便是口不能言,毫无反抗之力,顿时又急又气,紧接着,只觉得胸口一凉,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敞开!他的腿甚至已经开始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

无奈至极的莫小北此刻已经完全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虽然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如此亲近,但是将要发生什么,隐隐有感觉。

他长长地吻着她,仿佛十分不舍,越吻越深。

急中生智的莫小北在与他唇舌相缠的间隙,用自己的牙齿用力咬住他已经深入她口中的下嘴唇。

血腥味立刻在这个绵密的吻中弥漫开来。

已经察觉痛的宋绍钧停止了动作,嘴唇离开了她的,却并没有放开对她的钳制,只是将自己放在她胸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触,斜着眼睛看着手指上的血迹。

眼神立刻变暗,低头看着莫小北,忽然将手冲着她拍下来。(未完待续)

82.原来如此

莫小北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大手掌朝自己拍过来,心中一惊,难道他要动手打人吗?这就是所谓的家庭暴力吗?

于是连忙条件反射似的用力闭上自己的眼睛,心中真想嚎啕大哭,一直都笑古代女人那么脆弱,动不动就以死捍卫贞操,今天算是理解了个透彻,只可惜刚刚自己无法动弹,不然的话,也会立刻一头撞在墙上的。

忽然发现,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慢慢地划过,轻柔缓慢,让人痒痒的。

睁开眼睛,他正贪婪地盯着她的唇看,然后轻轻笑道:“你是真的爱上那个当律师的小白脸了,对吗?”

当律师的小白脸,他说的是魏乐贤吗?

刚想否认,忽然低头一看,自己的黑色胸罩完全变成了外套,暴露在空气中,衬着雪白的胸口,说不出的白嫩,顿时一惊,立刻用力挣脱他的束缚。

这一次,他没有再拉住她。

慌慌忙忙将胸前的衣服扣好,忽然发现自己那么不争气,已经双颊通红,紧张得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背对着宋绍钧坐在床上,以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只觉得宋绍钧宽厚的手掌放在她的脖颈上,在他身后问:“爱上那个人,你快乐吗?”

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言语中听得出,他问得很认真。

若是换做平日,她一定会昂着头告诉他,是的,她很快乐!可是今天见识到他能对她做的,简直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忽然意识到,激怒他对于她来说,只是占小便宜吃大亏!权衡轻重之下。所以不说话。

身后也是一阵沉默。

一阵凄厉的电话铃声。

湘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是一阵阵地抽泣,然后不停地喊:“太太!”

莫小北顿时紧张,连忙对着话筒喊:“发生什么事情了,湘琴?”

原来,湘琴回到家乡之后,县城的医生实在无法确定她母亲得了什么病。只能建议她转院。一听到救护车跑上那么一个来回几百公里,老太太心疼那个钱,硬是不肯上车,最后一人退了一步,老太太还是跟着到城里的医院里来检查,而湘琴找了一辆面包车。把他们送到城里来。

颠簸了两天的湘琴来到大医院里才知道,这里的床位难求,就算是她身上揣着莫小北给她的一万块。也没有办法得到一个床位,医院给安排了一个临时床位,只能放在走廊上。时时都吹着一阵清凉的小风,原本身体就不好的老太太,吹到现在居然晕倒了,被送进了急诊室,毫无办法的湘琴只有给莫小北打电话。

宋绍钧会跟着来。那倒是莫小北没有想到的。

说老实话,认识医生的是莫小北,现在她是宁莎莎,就算说认识人家也没有办法证明。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便将湘琴的母亲直接送入了一间私人医院的贵宾房,电视、冰箱、微波炉、卫生间一应俱全。

老太太目瞪口呆,用她的话说,自己是一辈子也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间。

湘琴长得就像妈妈,眉眼之间之中来自血缘的克隆,是无法解释的。

老太太是个很朴实的农民,长时间的劳作让她看来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乍一看已经六十多岁了,可是细看她的病例,竟然只有五十一岁,头发花白,双手不满了黑色的脏污,那是无法清洗去的痕迹。

湘琴的爸爸是个瘦小的老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蹲在一个角落里,虽然房间里有很多皮沙发,他还是蹲在沙发前面,悄悄地擦着眼泪,口中不停地拉着宋绍钧问:“宋先生,这里好像很贵,也不知道能不能报销医保?帮我们问问吧!”

宋绍钧拍拍他的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说:“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负责的,现在你们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病治好!”

莫小北四下看了看,便问湘琴:“你的弟弟湘敏呢?怎么没有来?”

湘琴听了,连忙摆摆手说:“我没有告诉他,这两天他学校里正在考试,不要耽误他的学习,我在就好了!”

看着一家人能够齐聚天伦,原本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可是看到湘琴 一家人不停地谢完又谢,让人不自在,便起身告辞。

回家的路上,莫小北看着正在用心开车的宋绍钧,心中有些疑惑。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可以对自己的妻子不闻不问,就连生死也置之不理,却懂得为所有残疾的孩子们争取最大的利益,有股忧国忧民的侠客味道。

他可以搂着别的女人一脸坦然,也可以投入地、火热地吻着自己,尽享齐人之福吗?

他可以随时随地恶语相向,却可以帮素不相识的乔志远买眼镜,是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吗?

他可以长年累月不回家看望自己一家子的亲人,却可以对湘琴的父亲轻声细语,安排妥帖,这是做给别人看的吗?

想不通,想不透,他是一个谜,无法用常理推断的谜。

“看够了吗?”宋绍钧将车子停在路边,声音沙哑地对她说。

猛然间红了脸,他竟然知道自己在看他,连忙将头扭向一边。

宋绍钧从车子上下来,拉开她的车门,说:“下来,我带你去看些东西!”

这是个热闹的广场,人来人往,也是不少人展示自己所长的地方, 中国人永远有那种让人望尘莫及的乐观,哪怕是南海问题再紧张,发改委一再说石油涨价,永远都能快快乐乐地蹦蹦跳跳,自我感觉空前良好。

从来不知道,他还有爱好广场舞的那种通俗的爱好。

这个建筑的正中央,正是一个平坦的小场,周围环形的台阶如同一个母亲,将它拥在怀中,小场上一群穿着黑色T恤的少年,正在玩着直排轮,那双长着轮子的鞋子仿佛是他们浑然天生的装备,当他们骑着它穿过那些障碍小锥筒的时候,炫得人眼花缭乱。

记得自己从小就羡慕这种游戏,总觉得能够穿上这种鞋子驰骋,肯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眼见她看着那些少年露出笑脸,宋绍钧不冷不热地问:“这些孩子中,有没有一个是你认识的?”

这又是要干什么?莫小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宋绍钧看她一脸茫然,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截了当对她说:“今天中午,许莹在一个美容会所外面的人行道上碰到了这群小鬼,起来冲突,这些小鬼中的一个,现在摔断了手,他的妈妈现在坚持要告许莹故意伤害。”

原来如此!

莫小北忽然明白了整件事情,难怪他会忽然出现在画廊中,难怪他会一直对自己旁敲侧击,难怪他会一直处心积虑地要将她带到这里来,原来如此!

他的那个许莹惹上了麻烦,竟然将所有的帐都算在自己的头上。

她许莹喜欢这种招数,莫小北一点也不稀罕!

想到这里,一阵无名火起,莫小北从他身边跨开一大步,理直气壮地盯着他看,愤愤难平,却一句话也不说。

宋绍钧看了看那群少年,又回头看了看莫小北,轻声问:“为什么不说话?”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已经肯定这件事情一定跟我有关,我 说什么还不都是白费吗?”莫小北淡淡地说。

宋绍钧点燃一支烟,慢慢地看着一缕烟飘出自己的视线,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是要责怪你!她对你做过什么我看到了,你会生气也很正常!不过,她现在很有可能要坐牢,不管什么气都出够了!若是用一个人的前途做代价,那么这个玩笑真的开大了!”

什么?还是那么笃定这件事情是她做的!

此刻的莫小北百口莫辩,只能摇摇头,说:“我只说一次,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要真是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画两张画,多上两堂课!”

现在终于明白他是个什么人了!什么谜!太高估他了,不过是个无耻的男人,他以为自己是个谁?可以坐山观虎斗,然后随便动手指一指,就能看到那个胜利的,头破血流的老虎跑到他脚下匍匐,俨然一个宠物猫咪?

莫小北绝对不是那样的宠物!

她甩甩手,穿过人群,消失在人群中。

宋绍钧掐掉手上的烟,看着她的背影,轻轻一笑。

医院。

小磊的手上已经裹上了一层白色的石膏,喜欢闹着玩儿的伙伴们已经在上面画满了五颜六色的画,小磊的妈妈刚刚将一个苹果削好递给他,忙着出去了,她在一家小小的面条作坊上班,每天凌晨都要将所有的订单都完成,现在是到了上班时间,她必须要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小磊一个人,空荡荡的,这里今天早上还睡着一个跌断腿的老头,可是下午就出院了,这里地处偏远,病房空得很,在大医院检查过之后,知道没有什么大碍,为了省钱,妈妈就把他转到这里来了。

不能玩手机,不能看电视,对着四面墙和几张空荡荡的白色病床,以前看过的恐怖片,历历在目,他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有些心寒,忽然看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外面走廊上的灯光便斜斜地投影进来,形成一个光柱,像是一把宝剑穿进来。

小磊连忙拉起杯子捂住自己的头,瑟瑟发抖。(未完待续)

83.帮你解决

只觉得一只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隔着棉被,可以感到一旁的床咯吱地响了一下,原本就已经怕到不行的小磊,此刻已经脸色铁青,口中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你到底在干什么?”马芸芸向上翻了翻白眼,对着那坨一直在哆嗦的棉被喊。

是她!

小磊连忙将棉被拉开,扎扎实实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病床前的马芸芸和她身后的乔志远,这才将头上的汗擦掉,说:“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东西带来了没有?”

乔志远一把拖住马芸芸,小声问:“你的朋友是哪个学校的?靠得住吗?”刚想要问,你看他的手摔成那个样子,我们是不是闯祸了,便看到小磊用那只打着石膏的手十分灵活地将系在脖子上的绷带解下来, 笑嘻嘻地数着马芸芸递给他的一叠钞票。

朝着眼前的小磊努努嘴,马芸芸笑着说:“你看吧!我虽然跟他认识不到两天,不过他认识我们共同的朋友却已经是十多年了!哪还有什么靠不住的!”

这让乔志远一头雾水,连忙问:“什么共同的朋友?”

小磊将那只打着石膏的手抬起来挥舞,大笑道:“人民币咯!当然我们还有更多共同的朋友,像是欧元、美元什么的!”

乔志远擦了擦头上刚刚渗出来的汗,才嘘了一声,还好,只是有惊无险,他的手没事!看他那个样子,就算是现在让他穿针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小磊将钱数好,十分满意地将钱放在自己的口袋中。朝乔志远指了指,问马芸芸:“芸芸,这个小老鼠是谁?”

乔志远来气了,问他:“什么小老鼠?”

小磊做了一个鬼脸,说:“胆小如鼠,还不是老鼠?”

马芸芸笑着推了他一下,说:“欸!今天中午的那个大婶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临时演员,演得真是太好了!我从视频里看到她说得那个贱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是解气!”

吃惊地看了她一眼。小磊连忙问:“什么大婶?”

将手机中存着的视频放在他面前,小磊这才吃惊地看了她一眼,怯怯地说:“什么临时演员,她真的是我妈!她怎么会去?我都不知道!”

好吧!马芸芸耸耸肩,说:“这样也好!反正她去了,连警察都相信了!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你妈妈说要告这个女人故意伤害,本来法医已经去了医院,可是临时发了案子。你妈又把你转到这里来了,所以就没有帮你验伤,我猜想。他们很有可能明天就找到这里来,要是想让这个女人坐牢的话,你的手就必须断掉!”

乔志远听着听着,只觉一身鸡皮疙瘩,这个马芸芸。不必插上牛角就已经是一个恶魔了!

还没有消化掉她那种骇人的言论,只见她从自己随身的背包中掏出一根棒球棍,对着小磊说:“怎样,是不是我们现在就真的打断你的手?”

乔志远只觉得自己好像到了蛮荒时空,一阵头晕目眩,这也太夸张了吧?

切肤之痛啊!亏她想得出来,那个小磊装装也就算了,现在怎么会同意呢?

谁知道结果出乎意料,小磊想了想,果断地点点头,将那只打了石膏的手放在桌上,咬咬牙说:“打吧!这回我要双倍,八千块!这样我就可以我的女朋友小米也买一个ipone4了!来吧!”

目瞪口呆的乔志远只是停顿了一秒钟,动作极快的马芸芸已经将手中的棒球棍快速地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打在那个紧闭着双眼的小磊手臂上。

还好他乔志远的动作也是很快的,一个用力向前推,将马芸芸推向一边,重重地一声响,棒球棍打在了柜子上,与小磊的手错过只有那么一点点。

由于用力过了头,马芸芸的大腿一个不小心直接撞在了桌脚上,立刻捂住龇牙咧嘴地冲乔志远的大喊:“你是不是疯了!”

乔志远的气不打一处来,反说:“我看你们两个才是疯掉了!”

一步向前,首先将小磊的手臂从桌上用力甩开,又挡在他面前,用手指着他手上的石膏,喝道:“够了!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现在你就出院,就当是医生误诊了!明天警察来的时候,就把你的胳膊拿给他们看!你看看你,一个手机对于你来说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为了拥有一个甚至是两个手机,你确定要让你的妈妈流眼泪?”

小磊有些迟疑,低头不语。

马芸芸一看小磊退缩了,连忙扔掉手中的棒球棍,一把将乔志远推开,振振有词地说:“这个是当然的!他不偷不抢,自己喜欢,他的梦想就是得到一款那种手机,这有错吗?为了梦想努力,有错吗?”

小磊听了,连忙点头,有些气短地解释道:“当然了,我也是知道我妈妈买不起这个手机,我就靠自己的方式来买,不给妈妈增添负担,这应该没有问题!”

乔志远的心简直要被眼前两个世界观谬误的人烤焦了,大声喘了一口气,他直接伸出手指指着马芸芸的鼻尖,说:“你说要给老师报仇,帮助她解决后顾之忧,出发点是好的,我也是真心赞同,所以才会跟你一起涂花了那个女人的车子,锯断她的高跟,可是我没有想到,为了让她坐牢,你竟然以本伤人,还要让你的朋友真的打断手臂去冤枉别人!这种手段,真是太卑劣了!我敢说,要是老师知道,她一定不会同意我们这样做的!”

不等马芸芸讲话,他将话锋一转,直接指向一脸懵懂的小磊,恨不得痛痛快快地抽他两个耳光,大声喝道:“还有你!说什么你妈妈买不起你就用自己的方式来买,说得自己那么理所应当,你这是在粉饰自己的虚荣心。用那么一个手机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人可怕的不是穷,而是活得不真实!挥霍自己来满足一个微不足道的虚荣心,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

马芸芸和小磊都不敢说话,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

乔志远发完脾气,直接夺门而出,完全不理会身后的两个人,见鬼去吧!难怪人家说,君子不与小人谋。还真是这个道理!

马芸芸从后面追上来。大声说:“就算你嫌弃我的手段卑劣,那么你又有什么样的好办法?还不是看着老师任由人家欺负,依我说,跟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就不要客气,对她宽容就是对老师残忍!想一想吧!现在除了我们,还有谁能保护她?”

猛地停住脚步。乔志远忽然认真地对身后的马芸芸说:“你爸爸是不是马炳坤?”

忽然间怎么会说这个?

马芸芸立刻点点头,说:“对啊!怎么了?”

乔志远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追悔莫及地说:“我怎么早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害得我们走了那么多的弯路!你爸爸是不是卖石油的?”

马芸芸迷迷糊糊。完全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顾着点头。

乔志远拉着她坐在路边的花台上,笑着说:“你看。我们现在发现的是,老师的老公外遇,连带着小三想要把老师害死,可是我们可以利用你爸爸!”

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头,马芸芸傻乎乎地问:“你的意思是。要让我爸爸去追求老师吗?他有老婆的!”

“哎!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乔志远耐着性子将头低下来,附耳马芸芸,细细交代了自己的想法。

先是满脸困惑,接着便是惊讶,接着更是自信满满的笑。

马芸芸因为得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兴高采烈地将刚刚的不满全都抛诸脑后,和乔志远两个人有说有笑,慢慢走向远方。

今天上课用的是mars的石膏头像,为了方便学生上课,莫小北一个人将它从一层楼搬到另外的一层楼上。

刚转过一层楼梯,险些歪倒的石膏像好在被一个人用力从前面拖住,才免去了一场粉身碎骨的悲剧,将石膏放下来,正想说谢谢,可是在看到来人之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此刻正站在莫小北对面的雷大头,羞涩地笑得他那双三角眼都眯成一条缝。

雷大头,本名叫雷学礼,因为头特别大,所以被学生戏称为雷大头,久而久之,就连老师们在私底下议论的时候,也称呼他为雷大头,是朝阳中学的体育老师,一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汉子,笑起来很大声,说话也很大声,已经四十有三,却还是光棍一条,自从莫小北来到学校之后,他就一直跟在她后面,一幅在他自己看来含情脉脉,在大家看来色迷迷的样子。

莫小北无语了一阵,正不知道该如何遁走,乔志远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本正经地说:“宁老师,校长有事情找你!让你赶快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雷大头一听,嘴巴立刻瘪了,小心翼翼地说:“宁老师,我跟你一起去吧!”

乔志远连忙从莫小北的手中将石膏像放在他面前,说:“老师,请你帮帮宁老师!把这个送回教务处吧!不然的话,明天教务主任又要批评宁老师了!”

头脑简单地雷大头就这样被乔志远两句话就打发走了,还屁颠屁颠儿的笑得满面桃花。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有感而发,说:“真是谢谢你了,志远!”

乔志远十分大气地拍了怕自己的胸脯,说:“放心吧!老师,不仅这个麻烦我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我都会帮你解决!”

人小鬼大!不过,这个小鬼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未完待续)

84.合作愉快

兴域石油公司刚刚装修完毕的办公楼中。

一个简单而庄重的会议现场,马炳坤和宋绍钧正在签署合作协议,看着手中尘埃落定的合同,宋绍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就坐在他身旁的马炳坤同样笑得开心。

宋绍钧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曾建宝,还真是多亏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帮忙打听到了周韵的事情,还帮忙找到了一张叫做《茫》的画。

难怪喝醉了的马炳坤会将莫小北的背影认作周韵,两个人都是一头黑色的直长发,白色的衬衫,青色的牛仔裤,恰好那一天莫小北穿的也是白衬衫,牛仔裤。

听说两个人的还有相似之处,他们的画有些地方很像,像到看来是出自一个人之手,那种东西被称之为味道,不过他是承认自己没有办法理解的。

马炳坤的办公室,两人手中各持一杯洋酒,目光相接,含笑对饮,马炳坤用力拍了拍宋绍钧的肩膀,打趣道:“不瞒你说,我很早以前就已经将合作伙伴选定了你们宋氏集团,当然,要实话实说,这种决定跟你送给我的这幅画和那张拷贝的照片没有多大关系,有两个原因让我迟迟没有跟你联系,一个是因为我多年的朋友徐鸣也在争取这个事情,两外一个,是因为我的女儿还没有找到!”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宋绍钧笑道:“既然马先生这样说,两个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对不对?”

点点头,马炳坤笑道:“宋先生果然聪明过人,我的女儿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是马上回来找我,而关于徐鸣。我们昨天晚上在一起吃饭,已经替你答应了他一个条件,若是他旗下的企业用油,你一定会全力保障,当然了,前提条件是他必须购买油卡,你们专门定制属于他们公司的油卡,他的员工只是凭卡加油。你的员工认卡不认人!”

马炳坤说完。试探性地看着宋绍钧。

宋绍钧为他再倒了一杯酒,笑而不语。

马炳坤将酒杯放在自己面前,轻声问:“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马先生已经为我找到了一笔大生意,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呢?大笔的资金提前注入,这是一种回笼资金最好的方式。我们要做的,就是为持卡的用户提供一定的便利,何乐而不为?”宋绍钧轻轻一笑。

马炳坤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说:“既然宋先生你想得开那是最好不过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关系不怎么样呢!”

同行如敌国,不过看不惯徐鸣,并不单单因为他的企业是宋氏集团的竞争对手。更重要的是,一些经营理念上的南辕北辙。

马炳坤见他若有所思,却不愿说明,也不勉强,连忙笑道:“不提这些公事了。既然合作的意向已经敲定,剩下来的,就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吧!为了感谢你帮我找到这幅画,我想请你和你太太一起去旅行,我在日本买下了一个小小的温泉旅馆,我们就一起去轻松一下,你看如何?顺便也可以正式跟宋太太道歉,上次喝醉了,将她误认为我的前妻,实在是很抱歉!”

这种抬举,怎么能不识呢?宋绍钧点头道谢。

相谈甚欢。

说话间,只看到一个瘦小的女生径直闯进来,毫不客气地看着马炳坤,蛮横地问:“爸!你在这个城市里的合作商找到了没有?”

这倒是让马炳坤有些无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宋绍钧,笑道:“这就是我的女儿马芸芸,被我宠坏了,宋先生别介意!”

说完便轻轻地向马芸芸挥挥手,说:“温妮!过来跟这位宋叔叔打给招呼,他就是你刚刚问的那个合作商!从今天开始,我们集团的石油业务就要拜托他了!”

马芸芸此刻听到合作商已经找到,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理会什么宋叔叔,她有些着急,这不是功亏一篑吗?于是连忙跑过去对着马炳坤撒娇说:“爸爸!不要啦!你的这个项目可以可以交给一个叫做宋绍钧的?我是说真的,一定要交给宋绍钧!”

从这个孩子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宋绍钧还真是吃了一惊,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人际关系,能够让马炳坤特立独行的独生女火烧火燎地赶过来为自己说好话。

马炳坤看到她这样,连忙说:“温妮!怎么这样没有礼貌,这位叔叔就是宋绍钧!”

马芸芸听了,连忙上下打量了一次宋绍钧。

咦?怎么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满脸横肉的杀人凶手?

一时间有些发懵,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从裤兜中掏出手机,打给乔志远,第一句话就是没头没脑地问他:“这个宋绍钧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宋绍钧?”

乔志远有些好笑,连忙说:“我又看不到,什么这个宋绍钧那个宋绍钧的?这样好了,你直接去问他,他老婆是不是宁莎莎不就知道了吗?”

马芸芸想了想,果然跑到宋绍钧的面前,直截了当地问:“请问宋叔叔,你老婆是不是叫做宁莎莎,现在在朝阳中学做老师的那个?”

宋绍钧点点头。

马芸芸几乎跳起来,又接着给乔志远打电话,掩饰不住兴奋,说:“哈哈!真是好!我爸爸已经将这个项目交给宋绍钧了!”

听到这句话,乔志远的心都凉了半截,半晌才慢慢地说:“得!又白忙一场!你要求他跟宁老师离婚才让你爸爸把生意交给他做,现在你还没有提意见人家就决定了,你还说个屁啊!”

马芸芸呆在原地。

马炳坤搂住她的肩膀,笑道:“温妮,你认识宋太太吗?”

“对啊!她帮了我不少忙!”马芸芸怅然若失。

马炳坤趁机说:“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温泉度假?刚才宋先生已经答应和宋太太一起去了!”

她也要去吗?有点儿犹豫。

看到从来都不跟他们一起出门的女儿这一次面对邀请没有一口回绝,马炳坤连忙顺水推舟笑道:“真是太好了!这次旅行温妮也去!要是慧慧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真是好呢!我们一进很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出去旅行了!”

关那个女人什么事情?哼!正想着要拒绝,忽然想到自己也一起去的话,说不定可以用马炳坤女儿的这个身份,劝眼前的这位宋先生跟老师离婚呢?再退一步,没有那么好的话,也至少可以让他知道,宁莎莎还是有很多朋友的!不要动不动就想害人!

宋绍钧一直疑惑这个女孩儿为何那样紧张地为自己讲话,不过在看到她听到宁莎莎三个字就立刻表现出一脸的亲切,心中的疑虑便顺势而解,想来她也是认为宁莎莎实在是很像她的妈妈所以才会那样。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心中暗自好笑。

猛然间想起很久以前捐建一所寺庙的时候,那个主持曾经预言有一个命中注定的女人会旺她的事业,现在看来,主持法师说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宁莎莎了,不过他说的后一句倒是让人难以置信,为了她你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倾覆自己的事业。

事业?怎么可能?事业就是男人的命!要了他的命可以,怎么会甘心为了她倾覆自己的事业,看来,人家说,这种预言的事情,信一半不信一半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随后,马夫人温慧慧出现,那绝对是个风头太盛的女人,她听说马炳坤有空跟自己去旅行,还邀请了朋友,甚至是当着大家的面,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用流利的日语和温泉旅馆联系,安排妥当一切,只是当听到马芸芸也要去的时候,她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转瞬即逝。

宋绍钧心中暗自可怜马炳坤,他虽然是个不错的男人,却不得不夹在老婆和女儿之间,动弹不得,左右难为,而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马芸芸和她的继母温慧慧,虽然名字都是ABB的格式,却毫无默契可言,落得个貌合神离的下场。

已经答应了马炳坤会跟他们一起去旅行,这下子成了合作伙伴,更应该要加深了解,若是不能有缘分成为朋友,至少也要让关系友好一些,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带着曾建宝去,想到宁莎莎现在那种骄傲的神态,让她听话,有一定的难度,更何况她现在还在上课,她真的会放下所有的工作,跟他一起去旅行吗?他很怀疑。

不过就算是捆起来拖上飞机,也要带着她一同去!

刚刚从马炳坤的办公室出来,便接到了许莹的电话,声音掩饰不住兴奋,大声说:“绍钧,事情有转机了!医生说那个孩子只是扭伤了韧带和软组织挫伤,没有什么严重的,现在我只要赔些钱给他就可以了!只是听说他家在很远的地方,我一个人有点儿不敢去,你能不能陪我去?”

自然是要去的,一个骄傲的女人去道歉,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将电话挂断,发动车子引擎,冷笑了一下,昨天才刚刚旁敲侧击,今天就雨过天晴,宁莎莎啊宁莎莎,你还敢说这件事情你一无所知?(未完待续)

85.三人会面

真是没有想到,一直在喊着自己太累的魏乐贤竟然在难得休息的礼拜天,一大早就出现在莫小北家的门口。

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的莫小北这才发现,他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衬衫加上一件深咖啡色的格子背心,笑得充满神秘,扭头从他身后一瞥,这才发现,一辆藕色的别克停在马路对面。

怎么会有一辆车,记忆中的魏乐贤好像从来都不喜欢开车,永远都是不 忙的时候挤公交、坐地铁,忙的时候打车,他怎么会忽然弄了一辆车子来开?

魏乐贤脸上激动极了,连忙将车门打开,十分绅士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笑道:“莎莎,快来坐坐看吧!这是我刚买的车子!”

从车头前面绕过来的莫小北这才发现,他说得是真的,这是一辆全新的车子,连牌照都还没有挂上,坐进去之后发现更加离谱,就连车位子上的塑料袋都还没有拆掉,莫小北也被他的好心情感染,笑着问:“怎么会忽然想起来要买辆车?”

魏乐贤将车门拉开坐进来,回答说:“是这样的,我最近越来越忙,有的时候很难打车,就会在路上耽误时间,所以干脆买一辆车子来开!怎么样?我今天早上刚刚才提的车子,你是我这辆车子的第一个乘客!今天我放假,我们出去兜风,你看怎么样?”

当然好了!最近都在忙着赚钱,好长时间没有出去玩了,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到魏乐贤正在系安全带,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连忙拉门出去。笑道:“等我十分钟,我还穿着睡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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