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莹用力握紧这个拳头,吐出一句话:“为什么你就不能认真地不问问我!愿不愿意不要名分跟着你!就算是给我,也是给你自己最后一个机会?”(未完待续)
114.捉襟见肘
宋绍钧站起身来,冲她轻轻地摇摇头,转身出去了,只剩下许莹,忍不住泪流满面。
当他的车子驶过不远处的街角,看到将外套斜挂在肩膀上的乔志远,正靠在栏杆上等公交,便将车子在他面前停下来。
本想立刻走开,不过想了想之后许,乔志远将心一横,将车门打开,坐在宋绍钧旁边,才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宋先生!你甩掉那个女人了,对吗?”
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宋绍钧说:“把安全带系上!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别人的事情不要多嘴吗?”
“其实,我只是想替宁老师问一问!说到我和宁老师的关系,有点儿像伯乐和千里马,也比一般的师生关系铁一点儿,所以 ”乔志远开始慢慢细数,却被宋绍钧打断:“所以你们就帮忙打抱不平,想尽办法去找许莹的麻烦!”
听到宋绍钧的话,乔志远立刻闭上嘴巴,心中忐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反正他已经把那个女人给甩掉了!所以他决定在他面前就无需太过自责,自作主张,原谅了自己,他之所以上车就是为了打听这个,当然不能白上。
他干咳了一声,笑道:“你甩掉了那个女人,是不是因为爱上了宁老师?”
宋绍钧忍不住笑了,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路边的街灯,点燃一支烟,说:“小鬼!你不是在宁莎莎画画的画廊里打工吗?怎么还要在这里勤工俭学?她克扣你的工钱吗?”
“不是的!宁老师这两天的工作少了很多,几乎没有什么人找她画画,所以不太去画廊,听说她家里好像在整修,所以她的画室用不了。我不好意思再要她的钱,所以就打算自己做个工,就能买油画颜料来画画参加这次的比赛!”乔志远倒是很好糊弄,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再说,他已经和宁老师和好了,自然要和他亲近一点了!
宋绍钧有些奇怪,问:“参加比赛用的材料都要自己准备吗?你们学校不是有画室吗?”
一说到这个。乔志远就来了兴致。他比划着自己的手,对宋绍钧抱怨道:“不要提那种画室,除了几个摇摇晃晃的画架、几个破洞画板和几个尘灰几尺厚的石膏像的之外,什么都没有!讲话都有回音,连张画纸都要买的,更不要说油画颜料这种昂贵的消费品了!”
“你很喜欢画画吗?连饭都快吃不饱了。干嘛还想着画画那么不切实际的事情?”宋绍钧问他。
乔志远站在他旁边,跟她一起看着高处的灯火,笑道:“如果有一天可以功成名就的话。我妈妈就能过上好日子!如果我的画能够像宁老师那样卖上一点钱,至少她就不用再半夜三更偷偷地去人家的宵夜摊上帮忙!我有的时候很恨自己,没有长得高大强壮。那样的话,至少也可以去工地帮忙扛水泥,搅拌混凝土什么的,帮补一些家用。”
说到这里,乔志远的眼眶开始泛红。接着说:“我要让那个抛弃我们的男人看看,没有他!我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我有能力让她成为幸福的女人!我永远记得那个男人走的那一天,他对我妈妈说,你这种人,注定一辈子只能脸朝黄土背朝天,没救了!”
尽管已经第一时间咬住自己的牙关,却依然忍不住涌出一路清泉来。
低头将脸转向一边,然后将泪水擦掉,一心以为宋绍钧一定会笑他,没有想到他用力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包纸巾,笑道:“记住!孩子!男人可以流血,可以流汗,但绝对不可以流泪!一定要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次!想要击败强者,首先自己要成为强者!明白吗?”
乔志远只觉得他说的意在言外,却始终无法理解他说这些话时候的心情,擦干脸上的泪滴,站在他身边,一同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
莫小北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中,上班族真不容易,天不亮就出门,灯火通明的时候才能回到家中,
刚刚将门打开,便发现灯火通明,电视机开着,心中正在犯嘀咕,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忘记关了,再进去一看,忽然发现玄关的鞋柜中,多了一双男鞋。
他回来了吗?忽然想起放在阳台的那张画!宋老太太千交代万交代不能让他看到,现在那张画就躺在阳台小桌子的!这些天家中只有她一个人,画完之后就直接放在那里了!真是的!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连忙换下鞋子,直冲上楼,刚刚好看到他打开阳台的大门,一个箭步冲到他前面,拉住阳台的门,冲他笑笑,说:“我要先进去!”
说完便冲了进去,还好!画就放在桌上,上面是她的杯子。
连忙将画胡乱折好塞在自己的裤袋里,才端着杯子转身出来。
将灯打开,宋绍钧皱着眉头看看她,问:“你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弄乱了阳台?”
“哪有?我是怕你用我的杯子喝水!”莫小北连忙将自己的杯子向上提了提。
看他在阳台上查看那些花木,并没有在继续追问,这才下楼来,直接走到垃圾桶前,拿出来想将它撕碎,可是想了想,又将它放到自己的钱夹中。
偌大的房子,因为多了一个人儿显得十分局促,尤其是看到他的行李袋就放在那张床上,总是觉得不舒服。
腹中已如擂鼓。
决定下楼去找些吃的,这小区门口就有很多餐厅,本想到楼上去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可是想起他那张臭脸,决定还是自己管好自己,穿好鞋子刚要出门,就听到门铃响了。
这倒真是奇怪,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按门铃,从显示屏上看到,那是个陌生人,不过看穿着打扮,像是送外卖的。
尽管犹豫再三,莫小北还是帮他将门打开了。
果然是送外卖的,送来了两份黑胡椒牛柳意大利面,一个罗宋汤。
这个男人,连点个外卖都要自作主张。
好在她不是个挑剔的人,付完钱之后,将东西拿进房中,才看到他已经换上家居服,从卧室中走出来,直接坐在餐桌面前,吃起东西来。
明明不是很熟,为什么忽然会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不过,莫小北一直在提醒自己,自己不会忘记,他现在仍旧是毒杀自己的重大嫌疑人。
没有什么话说,只是各忙各的,然后,莫小北看到他躺在了床上,这实在挑不出什么问题来,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床,可是她要睡在哪里呢?
宋绍钧看着她从柜子中找出被子,毫不犹豫地走出卧室,也不予理睬。
这真是漫长的夜,再好的沙发,它也不是床!莫小北一夜睡得自己腰酸背痛,以至于手机上的闹钟响了几次都没有听到。
拥挤难言的出租房,左倩倩从原本就已经很狭窄的通道经过,因为被堆放了很多的杂物,这里几乎要懂得梅花桩法的人才能经过,这种筒子楼,一个楼道里可以有几十个房间,可是每个房间却都只有七八个平米,只能放下一张床,再放一些衣柜什么的,就已经连转身都很困难了。
她和男友租住的房间,就在这里最中央的一间,能够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落脚点,而且还能和男友相拥到天明,比起很多人,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她亲眼所见,有的两三对夫妻,只能挤在同一个房间里,用一个帘子隔开,比起他们,至少,自己拥有一个“独立”的空间。
然而就是这样的房间,她也快要负担不起了,每个月四百块,也不是个小数目。
经过一轮艰难的跋涉,她来终于到达了自己的房间门口,里面的灯开着,心中的暖意便如同热的水翻滚开来,掏出钥匙将们打开,看到向单斜斜地躺在床上,盯着放在墙角的电视机,那电视机是餐馆老板不要的,她给捡回来了,是彩色的,还能看,只是偶尔有些雪花。
吱吱的声响从电视机中传出来,于此同时,上面正在演一个双方交战的抗战电视剧。
向单看到她回来,用力拍了一下床板,大声喝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快起做饭!我好饿啊!”
要是平常,她就会连忙系起围裙,跑到门外去把炉子打开,煮饭炒菜,今天却没有,因为她包包中,有难得的美食,她忙将口袋中的东西拿出来,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烤鸡!怎么会有这个?”向单咧嘴大笑,立刻伸手过去从那只完整的鸡上面扯下一个后退,塞在嘴里啃了起来,才问她。
吃肉的时候要喝些酒,这是他的习惯,她记得,从床下的柜子里拿出那瓶还剩大半的白酒,正要帮他去找杯子,向单从她手中接过去,直接凑着嘴喝了起来,笑着说:“就这样喝吧!你也吃!”
坐在床前,忽然看到身后的墙上糊了一层报纸,欣喜不已,想起自己只是随口说过这墙因为年代久远经常会掉下很多白色的石灰粉,弄得满床都是,想不到他竟然用报纸糊了墙。
满心欢喜地用手拂过这些报纸,难掩感动,却无意间看到报纸上的一个熟悉的人,忙拍着向单的肩膀说:“你看!宋先生!”(未完待续)
115.卑劣的惦记
向单用力吞下一口肉,又喝了一口酒,才认真地看着左倩倩指着的照片,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这个人就是那个经常去餐馆找你陪他吃面的那个凯子?难怪他那么大方!每一次只是跟他吃上一顿饭,他都能给你几百一千的!你知道吗?他是个很有钱的人,不仅这样,还有头有脸,你看!这里说 ”
他将只剩下一个骨头的鸡腿含在口中,然后伸出油腻腻的手指指着墙上的报纸,眯着眼睛读上面的字:“宋氏集团董事会主席,市人大代表宋绍钧出席环海入城高速通车仪式,此次的一级公路总投资16.285亿元,其中四分之三由宋氏集团建设。天啊!16.28亿的工程,就算是扣除本钱,他怎么也得赚上一大笔!”
贪婪的光开始在他的眼中化开,浓到久久无法散去,那种光慢慢地变成一种激荡,荡涤着向单的心胸,让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用力咬断那根鸡腿骨,兴奋难以抑制。
而一直在认真听他念报纸的左倩倩只是傻乎乎地看着那张报纸,仰望着那张照片,咋舌不已,亿,那是个什么样概念的单位!
桌上的烤鸡只剩下了一副空空如也的骨架,向单一个人吃掉了一整只烤鸡,却发现自己味如嚼蜡,他一直盯着正坐在一边乖巧地叠衣服的左倩倩,忽然发现,这个女人五官端正、丰乳肥臀,就像是一只已经熟透了的蜜桃,惹人垂涎,尤其是眼角的一颗痣,风韵难以抵挡。
忍不住走过去,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她高耸入云的胸部上,用力搓揉。那种柔弱无骨的触感,让他也心猿意马,立刻得意洋洋地笑着,解开她的衣服,让她整个人裸露在自己的面前。
她永远不会拒绝他,娇羞着躺着他的怀中,只是小声地嘀咕着说:“小声一点儿!旁边的人都还没有睡!会被别人听到!”
成功地闯入她的身体,心中不停地想着。这个女人被这座城市中最年轻富有的男人惦记。却只属于自己,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这种心理上的高昂,让他不顾一切,奋力向她挺近,然而她只是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呻吟出声,扶住他的手臂,不停地颤抖。
已经快要散架的床还是泄露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最为隐秘的游戏。用那种尖锐的咯吱声提醒住在左右两边的邻居,床上这两个人之间游戏的激烈程度。
左边住的也是夫妻,也许是心照不宣地暗暗发笑。悄然无声,而住在右边的却是三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整天晚上的消遣不过是斗地主打麻将之类的,听到这样个的声音,已经在旁边用力地拍打着墙。不时发出尖叫,是做抗议。
左倩倩听到敲墙的声音,已经有些羞涩,连忙轻轻拍打他的肩膀,喘着粗气说:“小单!轻一点儿!会被别人听到的!”
骑在她身上的向单已经完全被自己虚妄的想象所自我麻醉,他深深地陶醉其中,哪里听到见这种轻言细语的劝说,非但没有减轻力度,反而更加奋力地向前冲刺,直到带着极致的快乐瘫软在她身上。
隔壁传来了尖声的咒骂。
同样瘫软的左倩倩躺在他怀中,轻轻地摇摇头,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她看他是有理由的,因为换做平日,若是他们那个的时候,旁边的 那些臭小子敢这样做,他一定会出去跟人家吵架的。
今天看来他心情特别好,在恶毒、无聊、粗鄙的咒骂声中,始终保持着一种自信满满地微笑。
觉得好奇,左倩倩伏在他的胸口,柔声问他:“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向单兴致高昂,从床上坐起来,用力扶住左倩倩的光洁的肩膀,十二分认真地说:“倩倩,你说,我们要是也像城里人那样,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让我们的孩子背着书包和城里的孩子一样去上学,你说有多好?一辈子都不用再回到那个看天吃饭、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左倩倩抓起面前的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哀怨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何尝不是自己多年来的梦想,她和向单一直辛苦地熬,可是收入也只是刚刚够开支而已,就算有一点点的存款,也不够过年过节回家的,再说虽然现在的房价比起以前便宜了不少,但是想要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谈何容易?
光是首付那几十万,就让人想吐血!来到这里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渺小最无力的就是人!不是努力就能有收获的。
向单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颓丧,自知时机已经成熟,于是趁热打铁,转了转眼珠,又躺会床上,一言不发。
单纯的左倩倩以为向单是跟她一样忧愁,便连忙躺着他身边,轻轻地笑着说:“小单,只要我们在彼此的身边,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我们都还年轻,相信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打成我们的梦想的!”
心中已经要乐开花的向单还是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脸上必定要没有什么表情,搂住她的身体,半晌才慢慢地说:“其实!要现在就实现我们的梦想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
听到这里,左倩倩立刻弹起来,用手紧紧搂住向单的脖子,大声说:“你千万不要跟着那些人去做犯法的事情!我们不赚那些快钱!”说这话的时候,她脑海中浮现的是诸如加入黑社会、抢劫、杀人放火、鼠窃狗偷、卖血卖肾什么的,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得够呛,只能用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她爱他,她要让他平平安安地在自己的身边呆上一辈子,穷一点她人了,苦一点她也认了,只要他不出事。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在他脑海中的那些龌龊的主意,会把她推向人生的另一个深渊。
向单皱着眉头将她的手拉开,将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枕在头下,胸有成竹地笑着说:“放心吧!我们不用赚快钱,我们去拿你应得的那些钱!”
她应得的钱?她越来越听不明白他说的话了,就算是自己的父母有点儿微薄的继续,但那也是只会留给哥哥的,怎么可能分给他,就算是他们愿意分,也不过就是几百上千块的,能起到什么作用。
向单看她还是一根筋点不透,索性开门见山直接问她:“你说,宋绍钧这样找你煮面给他吃已经很长时间了,对不对?”
这跟宋绍钧有什么关系?不过这倒是事实,于是点点头。
想了想,向单又接着问:“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一次宋绍钧去了,你没有上班,老板让其他的人给他煮面,结果他没有吃面就走了!”
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向单用手肘支起自己的头,用手在她脸颊上来回晃动,小声说:“你好好想想,这说明什么问题?”
他故弄玄虚让左倩倩更加一头雾水,只是糊里糊涂地摇摇头。
“你怎么会那么笨!”向单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声说:“这就说明,他根本不是去吃面的!而是去看你的!好好想想,他那么有钱,什么好东西吃不到,偏偏要去你打工的那间餐馆吃面!汤底又咸,伙计又懒,有的时候,还偷工减料、以次充好,难道真是贪你们的面好吃吗?”
“可是。”左倩倩更加不懂,连忙说:“他每一次去都只是吃面!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对我不规矩!”说完之后,她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大声解释道:“小单!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更何况宋先生真的只是来吃面而已,连话都不会多说两句,老板每一次都在!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真是被这个女人彻底打败了,为什么在她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是好人呢?向单心中暗自抱怨,为什么跟她说什么会有那么困难呢?她怎么就不能来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偏偏要这么牛皮灯笼。
他把心一横,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现在烦恼的,就是你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你明白吗?”
“啊?”左倩倩已经完全被弄晕了,只能简单地用一个字来表现出自己满心的疑惑。
抓住她的肩膀,他已经可以看到希望就在不远处,向他挥手,钱!长着翅膀自己飞到他身边,就像是由他圈养的宠物一样,而这一切,都很容易达成。
用力晃动了她两下,希望她可以立刻开窍,这个世界没有奇迹。
左倩倩依然一脸木然地盯着他看。
“好吧!你想想,倩倩,这个男人!”他全然不顾自己赤裸着身体,腾的从床上跳起来,用手指戳着报纸上的宋绍钧的头,不停地点来点去,难掩兴奋,说:“我是说,如果你成功地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那是不是说明,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了!他那么有钱,你想要什么没有?”(未完待续)
116.双宝齐下
这么一来,再木讷的人也能听懂了向单的言下之意,不过,此刻听懂了向单心意的左倩倩顿时心如刀绞,他的意思是,让她去做别人的女人!这叫她怎么能够接受?
用力甩开他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然后才一字一顿地问:“小单,你的意思是说,要跟我分手吗?是不是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要让我跟了宋先生?”
她实在太天真,向单怎么可能有这种广阔的胸襟。
他连忙摇摇头,在她倔强发作之前,赶着将道理讲清楚。
“听我说,倩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的确是让你接近宋绍钧,但不是跟我分手!我那么爱你!离开了你,我怎么能够活得下去?”向单这样说。
的确是离不开她,已经两个月没有工作的向单,都是靠左倩倩在养活。
“这是什么意思?”左倩倩接着问。
向单小声地凑在她耳边说:“倩倩,你想想,要是你能跟这个宋先生扯上那么一点点的关系,陪他一段时间,钱我们也有了!房子我们也有了!那多好,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对不对?”
左倩倩低头不语,似乎氤氲着怒气。
了解她的人还是向单,接着游说她说:“好好想想吧倩倩,你自己也看到了,我们没有什么指望能够在这里落地生根,可是只要跟这个宋绍钧车上关系就不同了,他那么有钱,给我们一套房子和一些维持生计的钱,不过是九牛一毛!想想我们将来的孩子,想想我们将来的生活,想想我们曾经一起幻想过的那些美好,现在只要你和他扯上一点点关系。就全部都能够实现!”
梦想的诱惑力,如此巨大。
左倩倩竟然开始认真地幻想他描绘的那些宏伟蓝图,开始有些动摇,却仍旧不说话。
向单见到成功在即,连忙接着说:“倩倩,你好好想想,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猫,哪有不吃腥的猫。他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来接近你。我也是个男人,男人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不都是那档子事情吗?你遂了他的心愿,他也就会遂了你的心愿,这些风流成性的公子哥,都是挂轻薄幸的家伙。你不从他身上吸血,也自然有别人吸他的血!”
“只不过 ”左倩倩欲言又止,这种话要她如何说得出口。恐怕那个宋先生对自己没有多大的兴趣,否则的话,也不会长久以来都只是纯吃面。没有别的什么。
她的担忧他了然于心,得意地笑着从床上爬起来,神秘兮兮地套上一条短裤,对她说:“ 你等我!我帮你弄些好东西来!”
说完推开门便出去了。
几分钟之后,忐忑不安的左倩倩看到他满脸笑意地从外面进来。刚进来,就迫不及待地从裤兜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自封袋,里面有两粒粉红色的药丸,用力拍拍她的手背,说:“这是助兴的药,只要吃了这种药,他就算是石头也会春情勃发,保证他跟你成其好事!记住,你一粒,他一粒!事半功倍!还有!”
只看到他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上面的花纹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看来很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从里面掏出一条粉红色的裙子,低胸的那种。
这条裙子,有点儿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左倩倩仔细想了想,骤然想起来,果然见过,这裙子是庞大姐的!
向南怎么会拿了庞大姐的裙子?
这房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做皮肉生意的!左倩倩经常看到旁边的小年轻有钱了就去她哪里快活一下。
不由自主用力将裙子甩开!
向单立刻将它从墙角捡回来,忙着拍掉上面的赃物,看了一下没有什么才放心,口中叹道:“还好!没有弄坏!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借到的!你也知道庞大姐是干什么的,你要是能够学到她对付男人的招数一成,也足够你对付那个宋绍钧了!好了!把它放在背包里,要是宋绍钧来了就换上它,有了这条裙子加上那个药,哈哈!”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向单脸上的笑容开始让他的五官扭曲,狰狞得恐怖,而一直都半推半就、犹豫不决的左倩倩,竟然也在梦想的强大吸引力面前毫无抵抗力,鬼使神差地将那个小小的自封袋和红裙子放入自己平日里背着的袋子中。
莫小北猛然间醒来一看,已经超过平日出门的时间整整半个小时了!看来,今天必定是要迟到了,坐起来,只看到宋绍钧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沙发后面,淡淡地说:“我今天要去朝阳中学附近的工地,你可以搭我的车去,只不过你可能要再转一趟车!如果你要的话,我半个小时之后出门”
已经很好了,能从这样的男人身上占到便宜,还真是难得!慌忙换好衣服,他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
一路上没有什么话说,到了工地时候,他也不客气,莫小北心照不宣地到马路对面等公车,来到学校。
一天全是课,好在下午的课只上到四点,刚刚回到办公室,便看到顾春兴高采烈地和段源在聊天,一看到她就冲过来,大声笑道:“宁老师!你可回来了!你快来看!今天下午宋氏集团向我们学校捐献了一大批画具和材料,现在好了!学生们只要想参加,都可以参加绘画比赛为校争光了。”
宋绍钧,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了。
于是将自己的教材和教案放在桌上,淡淡地说:“很好啊!”
“宁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顾春忽然低声恳求道。
这是在干什么?莫小北看看他,问:“既然他捐赠了,学生们就用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知道,宋氏集团一向都很看重教育,对教育的扶持力度也很大,他们的集团主席宋绍钧本人也是人大代表,据说今年他的建议也是教育口的。”顾春如数家珍。
这倒是事实,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这个顾春甚至还不知道,宋绍钧就是她的丈夫。
“区教育局的领导听到这件事,觉得很有意义,决定明天到我们学校来调研,我心里明白,他们就是来看宋氏集团的捐建的,可是他们只送了东西来,什么书面的东西都没有,我想要放在校史展室也没有东西可以放!”顾春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
开始有点儿油香味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自己就一定能够帮宋他的忙?
于是笑着问他:“顾校长!你是不是想让我帮忙找他要些资料,是谁告诉你,关于他的事情你可以找我的?”
顾春连忙笑着说:“这个还多亏了乔志远,他一直在帮忙搬东西,听到我接电话之后就跟我说,你和宋先生是很好的朋友,能够帮我这个忙!”
乔志远,他不是恨宋绍钧入骨吗?怎么会忽然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主动让校长请她去找宋绍钧?
已经火烧眉毛的顾春完全顾不得问她的愿不愿意,只是从后面推着她的背,小声恳求说:“好了!宁老师!时间关系,我已经把东西做好了!你只要带着去让他签个字就好了!然后司机会运回来的!紧急紧急宁老师!我这里还要写这五年来的工作情况报告,用来明天迎接检查用的,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去了!见到宋先生帮我转达歉意!”
学校只有一辆车,银色的面包车,食堂用来买菜,小卖部用来进货,有的时候顾春去开会,也坐着这个去。
竟然动用了这辆车。
打开车门,乔志远抱着一个很大的“支票”坐在角落里,笑嘻嘻地说:“嗨!老师!”
真是想不到,一天之内,他就被宋绍钧给收买了,无奈地上车,在他旁边坐下。
乔志远看到她的表情,小声对她说:“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跟那个女人分手了!”
这倒是没有想到,他和许莹分手了吗?看着乔志远,好奇地问: “你怎么会知道?”乔志远用很夸张地动作告诉她,他亲眼看到的?
可是那是为什么呢?
乔志远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很大的“支票”挪动到墙边,为了不让前面的司机听到,他尽量压低声音说:“宁老师!你就原谅他吧!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说是不是,更何况,他真的是个好人来的!”
这个小家伙,难道被宋绍钧只用了一些小恩小惠就收买了吗?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从今以后,他和马芸芸再也不会找许莹的麻烦了!至于宋绍钧和许莹为什么会分手,跟她没有多大关系,也没有心情理会了。
懒得理会乔志远苦口婆心地规劝,将他刚刚放到一边的支票拿过来,认真看了一遍。
转过街角,司机忽然转过头来,问莫小北:“宁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找宋先生?”
对啊!这么兴冲冲的,到底要去哪里找他?(未完待续)
117.机缘巧合
这种时候,想要麻烦,能够麻烦的,也只有曾建宝先生了。得到的消息是,宋绍钧又去了那个闹市区的小吃店。
鉴于顾春那里已经火烧眉毛了,所以莫小北只能带着大家去小吃店找他,不过,多多少少为宋绍钧考虑了一下,这头慷慨解囊,塑造出一个善长仁翁的形象,那头又让一些稀奇古怪的不良嗜好让辛苦建立的形象轰然倒塌,不太划算,帮忙她就没有什么能做的,至少别拆他的台了吧!看在他为学校捐献了那么多的画具和材料,也算是为贫苦学子成才铺就了一条大道的份上。
让乔志远和司机将车子停在停车场,自己一个人去那个小吃店找宋绍钧,也不知道自己还记不记得那条街,那个小店,这里所有的小店几乎都差不多,很难辨认,加上自己只来过一次,还真是没有什么信心。
左倩倩哪里能够想得到,昨天夜里刚刚相同想要从宋绍钧身上狠狠地敲上一笔,他今天就会出现在小店里吃面,一边煮面一边顾虑重重,心乱如麻,待面煮好,她这才想起那两粒粉色的药丸。
费力用刀面将两颗药同时拍碎,打开那个自封袋,倒了一半在做好的面中,另外的一半刚刚想要送进自己的口中,忽然听到老板在外面大吼,让她出去一下,原本就十分忐忑的她被这一吓,手发抖,小袋子连同当中的药粉立刻掉进了面前满满的一杯水中。
想了想,她索性将被子和面一同端出去,放在宋绍钧面前,才有些心虚地说:“宋先生,您先吃面,老板现在找我有点儿事情,等我忙完了再过来和你一起吃!”
两碗面放在桌上。将放了药的一碗放在宋绍钧面前,另外一碗放在自己的面前,两杯清水,有药的一杯放在自己的面前,亲眼看着宋绍钧用筷子将金黄色的面送入口中这才放心地赶出去了。
出去之后,才发现老板不过是记不住新菜单的号码,没有办法结账,叫她出来帮忙结账。然后又十分宽容地告诉她可以去招呼在后院的那个大主顾了。
忽然想到那条粉红色的裙子。现在正是高峰期,四处都是人,要想找到个能够安心换衣服的地方,就只能走两条街,去那边一个便捷酒店的客房部卫生间里,粗略计算一下。来回走路都带风,大概需要十多分钟的时间。
昨天晚上向单告诉她,这个药要几个小时之后才会慢慢发作。还来得及。
忙着拿着自己的包包便奔了出去。
左倩倩刚刚走,莫小北就找到了这里。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如此顺利地找到这里。而且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伪装成墙面的暗门,人真的很多,以至于她推门进去了也没有人看到。
穿过湿漉漉的狭小走道,来到后院的洗碗池旁边,并不意外地看到宋绍钧正一个人坐在洗碗台旁边的桌子上吃面。津津有味。
真是的!他就不能有点儿正常的爱好消遣吗?
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宋绍钧并没有抬头,只说:“吃吧!”
“不问我找你什么事吗?”莫小北看到他如此的淡定,好奇地问。
宋绍钧喝下最后一口汤,用纸擦擦嘴,轻笑道:“今天中午刚刚送过去一些物资,现在自然是来送感谢卡了!动作很快!”
莫小北看看桌上的面,还没有吃过,便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好辣!怎么看来一点儿辣椒都没有,甚至连颜色都不是很红,会辣得这样厉害?
连忙端起旁边的水,一饮而尽,然后用力扇着涨红了的脸,一边趁着稍微舒服一点的间隙说:“不是来送感谢卡的,是上级部门要调研,所以校长派我来让你签一张很大的支票,他要用来放在校史展室,他已经帮你换算好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很急!现在学校的司机和乔志远就在停车场等着!”
宋绍钧偏着头越过莫小北,并没有看到左倩倩的身影在走廊中出现,看了看手表,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拿着自己的外衣,说:“走吧!”
刚刚走出两步,莫小北便觉脚下一话,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脚踝痛得要命,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块儿肥猪肉,不知道怎么会躺在这种已经被油烟覆盖连本来颜色都看不出的地板上,此刻已经被莫小北踩得拖出一条很长的痕迹。
好痛啊!
宋绍钧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皱着眉头看了看她,说:“你还能走吗?”
是的,她点点头,庆幸今天穿了一双平底鞋去上班,若是现在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跟鞋,那么现在就真的是寸步难行了。
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虽然并没有转头过来看她,但是莫小北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走路的速度放慢了很多。
短短的一百米,竟然走了二十多分钟,痛得她满头大汗。
一直焦灼地等在车边乔志远一看到宋绍钧,立刻兴奋地冲上前来,一个九十度地鞠躬,颇有感触地说:“宋先生,谢谢你的慷慨大方,另外你说的话,我也记住了!一定会用心记住的!”
用手拍了拍乔志远的肩膀,宋绍钧笑得老怀安慰,说:“这就好!”
一个潇洒的签字,在那种支票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种不问什么直接签字的行为,不太像是他的小心谨慎的作风,莫小北有些难以置信,却没有说话,不管他是不是要再捐八万块,对她也没有什么损失的。
司机看到大支票已经签好,任务已经完成,赶着回去,便直接催促莫小北:“宁老师,顾校长急得跳脚,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了?”
还没有等到莫小北做出任何的回答,乔志远已经将车门用力关起来,拉开窗子,笑着对莫小北说:“宁老师就让她自己回家好了!我们走吧!”
司机显然是受了顾春的影响,完全没有时间去顾虑莫小北到底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回学校的问题,只是匆忙地点点头,然后礼貌性的告别,开着车便扬长而去。
宋绍钧这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问:“怎样?你的脚没事吧?”
莫小北坏笑着说:“我的脚是小事,你的钱包有事,你现在签了这张支票,是不是要再捐出八万块来!也对,人那么缺德,做些善事是要好一些!”
完全没有看她的眼睛,宋绍钧将视线放在周围的小摊上,淡淡地说:“你是不是近视?”
这完全是两回事,莫小北一时间没有弄清楚他的言下之意,说:“没有啊!”
宋绍钧学着她的样子,一脸坏笑着说:“那就是脑子的问题了,真是搞不懂,你这种样子的脑子,也能当老师的?”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莫小北有些不服气,一瘸一拐地地冲到他前面,大声抗议:“你凭什么说我的脑子不好使?”
宋绍钧低头看着她认真地脸,将她从面前扒开,轻声笑道:“不是眼神不好,也不承认脑子有问题,那么那个支票上面的一行字,写明这些钱已经用于购买画具和材料,你没有看到吗?”
那个支票上写了这些字吗?她怎么没有注意到,他明明只是瞟了一眼,怎么就能看见?不会是骗人的吧?
看到她眼神中的质疑,宋绍钧直接将手机打开,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就是那张支票,上面的那行小字果然明显。
的确是有。
这个男人到底是长得一双什么眼睛,怎么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看到写在角落上的字呢?还能不知不觉用自己的手机照相。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再无话可说。
两个人一路徐行,穿过人潮汹涌的街道,来到宋绍钧的车前。
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左倩倩慌慌张张地抱着自己的衣服慢慢冲过来,赶得满头大汗,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不知道宋先生会不会因此而生气。
小餐馆儿中已然很忙,大家都没有空理会他,老板对于宋绍钧这种有头有脸的大户,历来是充满了敬畏,所以即便是看到她出门也只是以为她帮宋绍钧跑腿,不敢多问。
直接来到门口,在走廊中将外衣脱掉,用力将衣服向下拉,露出半个胸,这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向单特地交代她的事情,这是一种诱惑,她不懂,不过,没有关系,向单懂就行了。
兴冲冲地来到桌前,心情开始沉重,桌前已经空无一人,宋绍钧的面吃完了,另外一碗面只动了两三口,可是那杯水却完全喝完了,一沓粉红色的钞票就放在桌上,用杯子压住。
她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心中忐忑,是谁喝掉了那杯水?该不会生出什么乱子来吧?
将一沓钱放在自己的口袋中,将外衣穿好,将桌子收拾干净,她现在最害怕的,不是错过了宋绍钧,而是用掉了两颗药,却没有成事,不知道该如何向向单交代。
宋绍钧刚刚开车出停车场不到两分钟,便接到了曾建宝的电话,电话中的他兴奋地大叫:“哈哈!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宋绍钧,现在马上到环海公路来!给你看些好东西!”(未完待续)
118.睿智男人
听到这里,莫小北的心跟着颤了一下,她知道昨天晚上有强台风登陆海岸,也知道那个公路是宋氏集团承建的,只是不明白曾建宝为什么会笑成这个样子,而且还说是好事,转头看看宋绍钧,依然是那种稳如泰山的感觉,一脸淡定地看着前方。
环海高速收费站,曾建宝穿着雨衣雨鞋,像个渔民似的等着坐车。
刚上车就忍不住咧嘴大笑。
宋绍钧也不问他为什么,直接将车子驶入了公路。
莫小北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大的台风,却对公路毫无影响,没有路面积水,没有水毁,就连最基本的公路设施,如路灯都没有任何问题,心里也跟着舒了一口气,原来曾建宝是在笑这个。
的确值得骄傲。
宋绍钧没有说话,只是开车,一边扫视公路的情况,而曾建宝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话,看到宋绍钧如此认真也不忍打扰,索性将话题对准莫小北,一脸骄傲地说:“怎么样?了不起吧?八号风球都狂扫过来,我们的公路丝毫无损,就连灯柱也不动不摇!再看看这排水!了不起呢!”
莫小北点点头,诚心感叹道:“的确够厉害的!”
曾建宝大声笑道:“不止这个,等会儿你看了之后,就会觉得宋绍钧厉害!”
半个小时之后,进入另外的一个路段,果然看到情况一片狼藉,这里的路面倒也平整,只是灯柱倒得歪七扭八,有些已经完全倒下来,幸好没有砸中过往车辆,不过却热闹非凡,除了一些吊车过来对着满目狼藉的残局进行收拾整理之外。还有很多新闻媒体前来采访,莫小北下车,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面孔,徐鸣。
曾建宝生怕她没有看到,幸灾乐祸地站在她耳后,小声说:“看到了没有?那个就是徐鸣,现在我们宋氏承建的公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而他们一鸣建设承建的工程出了那么大的问题。而且这段路才刚刚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还没有过保质期,所以这一次徐鸣有麻烦了!这种奸商也有今天,看吧,平常在下面搞些小动作是没有用的,关键时刻,还是要看实力!不是吹的。有目共睹!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