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曾建宝其实十分崇拜宋绍钧,顿觉好笑,便轻轻地捂嘴一笑。
车上的宋绍钧将车窗打开。小声说:“走了!上车,动作快一点!”
曾建宝和莫小北都被他这一叫弄得有些紧张,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两个不明就里的人都不敢问什么,便傻乎乎地听命行事,比起莫小北的沉默,曾建宝显得十分沉不住气,一上车看到宋绍钧掉头就立刻忍不住问:“再看一会儿嘛!你是要急着回去干什么?”
宋绍钧立刻将窗户都关上然后锁好。防止曾建宝再一次将车窗打开,伸出他那个秃顶再一次去看人家的热闹,对于宋绍钧这种类似逃跑似的行动,曾建宝十分不能理解,所以,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宋绍钧的后背,然后说:“我真是想不通,你已经看到了,我们宋氏的工程无论在形象上还是本质上,都比他们一鸣建工要好得太多了,这是明摆着的事情,现在所有的媒体都将镜头对准他们,看他徐鸣怎么交代!”
宋绍钧比他更加无奈,只是冷笑着问:“徐鸣唯独不需要向我们交代,暂且不说落井下石不是君子所为!就是现在他们的工程出了问题,经过媒体大肆宣扬,政府部门一定会相当头痛,说不定,还会因此拉下几个官员来,你说这件事情对我们有利还是不利?”
听完了他的话,曾建宝这才恍然大悟,自叹不如,小声说:“喜忧参半,对于我们来说,这一行业之内再无强有力的本土竞争对手,而外来的强龙,多数会因为征地之类的问题而裹足不前,可是因为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连累政府相关部门的主要领导,所以对于我们来说,说不定也要重新去认识那些人。绍钧,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是有几个脑子,怎么会总是能够想到我们看不到的事情呢?”
宋绍钧淡淡一笑,说:“还好,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毕竟这不是豆腐渣工程,现在只是这些附属设施出问题,而且设计图纸也有问题。”
莫小北一路都在向外开,忽然转过头来很认真地问:“为什么一鸣建工承建的公路灯柱没有下角处的一根小斜杆,宋氏集团的就有?”
“你也发现了?小北你真是目光如炬,这是绍钧吩咐做的!不是图纸上的东西。”曾建宝兴味盎然地向她介绍。
“这是怎么回事?”莫小北觉得很有趣。
曾建宝解释道:“绍钧在拿到图纸之后,就找人做了个评估,把这里的经常性风向和可能产生的情况全都考虑在内,决定在做电杆的时候,加上你刚刚看到的下角处的小拉杆,看来,这小拉钩便是这次风球平稳度过最大功臣,当然了,说到这里,我还是要跟宋绍钧道歉,当时因为这个我还跟他吵过!当时我没有想到这个东西那么有用,只是觉得那是个东西白白浪费了很多钱。”
宋绍钧似有若无地说:“现在它们也还是花了我们那么多钱,并没有降价啊!”
曾建宝大笑着说:“这个自然不同,我们前前后后不过只是花了几万块,现在徐鸣要补上这个空,不仅要动重机过来起吊,还要割补恢复,人工、材料什么的加起来,这笔账够那个老小子算上一阵子了,最重要的是,现在还花钱不讨好,烂名声出去了,还得赔钱,这工程做砸了,托办单位肯定也不开心!算算看,绍钧这笔账还真是花得值得!”
莫小北听着曾建宝絮絮叨叨地说话,心中也跟着感叹,他的确是个睿智的男人,眼光远大,而且懂得吃亏就是占便宜的道理来做生意,也算是难得。
忽然感觉很熟悉的感觉,这种道理,以前爸爸也常常这样说,第一次对他所做的事情,从心底里认同,绝对不回因为蝇头小利而因小失大,绝对不会因为斤斤计较而丧失原则,绝对不会因为目光短浅而损人不利已,这就是一个企业家的真正使命和责任。
止不住浅笑。
曾建宝一直在不停的叽叽喳喳,到达市区的时候,他提议:“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去吃饭吧!”
“我已经吃过了!”宋绍钧和莫小北异口同声地回答,都诧异地看着对方,而曾建宝十分知情识趣,将自己的雨衣那好,口中小声说:“真是的!干嘛骗人!只要跟我说两个人想要单独相处就好了,干嘛还要找这种借口来骗人!这种朋友基本上交不成了!”
曾建宝下车之后,车上连空气都清新了很多,没有人聒噪,静得十分舒服。
不过莫小北只觉得一阵阵燥热,刚想将车子上的空调打开,只看到宋绍钧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掉,然后将空调打开了。
一阵清风袭来,宋绍钧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空调,这空调是不是坏掉了?怎么再开得大都是又闷又热,心里堵得慌。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在车位上停下来。
车子刚刚听闻,宋绍钧便冲下车子去,直奔小超市,几分钟之后出来,手中拿着两瓶冰水,递了一瓶给莫小北,自己手中的已经喝下了半瓶,领口和袖口的纽扣已经叩开,领带也拉开了。
莫小北喝下一口凉水,反倒更加燥热,拉起衣服用力扇了扇,心中疑惑,是不是要下雨了?怎么会这么闷热。
两人一路往家走,一个女人手中提着菜篮子忽然跳出来,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大声说:“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宋先生,宋太太,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去取那个东西,我已经帮你们存放了很久,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现在就取回去吧!好不好?放在我那里挺占位子的!你们也知道,我的铺面很小!”
一边说就一边向前走。
莫小北莫名其妙,倒是宋绍钧忽然想起来,对她说:“你上次在小岛上捡到的那个蝴蝶结!”
对啊!经宋绍钧这一提醒,莫小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去了,谁想到那个太太递给她的,不再是一个蝴蝶结,而是一块类似长丝巾的蕾丝,经过清洁,它看来十分干净,散发着阵阵清香,仔细一看,的确很像是周韵礼服上的那种蕾丝,不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连忙抬起蕾丝问老板:“我不是给您一个蝴蝶结的吗?现在怎么会变成一块儿布了?”
老板忙着将鱼箱找出来,笑道:“宋太太,那是结出来的,不是钉在一起的,我们拆开了之后再洗,对不起,我们试过很多次,都没有办法帮你结成原来的样子,与其结得很难看还给你,还不如就这样还给你!”
说得也对!这样拿去给老裁缝辨认也更好!
莫小北一路走,一路盯着手中的蕾丝看,脚下仍旧一瘸一拐地跟在宋绍钧身后往家里走。(未完待续)
119.吻
来到电梯门口,莫小北一直顾着看手中的蕾丝,不知道那个老板用的是什么洗涤剂,虽然泛着浅浅的香味,但是颜色却白得让人心寒,跟那种乳白色是不一样的,所以,因为这个,莫小北并不敢肯定,它是不是周韵礼服上那种蕾丝的仿款。
正想着,忽然脚下一滑,险些又要摔倒,幸亏宋绍钧从后面拉住她,一把将她拖住。
没有摔倒,但是脚这一滑,更加痛得不行,痛得她龇牙咧嘴。
宋绍钧用手抓住她的手臂,忽然觉得一阵电流穿过身体,眼神便不自觉地盯着她的胸口,手缩回来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只能用这个姿势保持着站立,不是没有闻过女人香的男人,从来都认为爱情和女人不过是生活的一种调剂品而非必需品,今天心中产生的这种异样,好像从身体到心里都已经完全开始沸腾,因为这个自己两年来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一次的女人?
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就是个色狼,让他有点儿难以适从。
莫小北尽管龇牙咧嘴,全副精力也依旧是放在那个蕾丝上,脑海中都是关于周韵的故事,虽然也觉得浑身越来越燥热,她只是当做自己今天穿多了,对于宋绍钧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只是轻轻地推开。
已经习惯了跟他各走各的。
宋绍钧的眼神再也没有办法从莫小北身上挪开,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着了魔,只觉越来越干渴,身体也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
莫小北也觉周身发热,原想将身上衣服脱下来,可是却因为里面穿的只是一件小小的吊带背心,又看到宋绍钧在场。有些不好意思。
电梯从一楼到顶楼的几分钟时间,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闷热而变得十分漫长。
回到家中的宋绍钧便直冲房间中,几分钟之后,里面便传出来了一阵水声。
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种很日本人的习惯,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莫小北无暇顾及他,也没有空管自己的脚有多痛,一心想着那件衣服,也来到卧室。从行礼箱中拿出那件衣服。因为收到了马芸芸的托付保管这件衣服,而且意义重大,总觉得不能帮她弄丢,现在房子整修,自然不能留在家中。
她发现,自己从荒岛上捡来的蕾丝跟那件礼服的布料。无论是从质地还是花纹,都是一模一样,颜色经过漂洗。已经不一样了,她还是无法确定,只能将这块布料和衣服放在一起。又塞回盒子里,这个时候的莫小北才发现,自己已经热得满脸通红,听到宋绍钧在里面洗澡,想着他不会贸贸然出来。所以从衣柜中将自己的家居服拿出来套上,仍然觉得很热,伸手轻轻一摸,也觉得自己的皮肤简直会将自己的手烫伤。
只得再一次将包裹严实的家居服脱下来,套上自己的一条无袖条纹棉布裙,却没有改观,觉得更热了。
里面的水声停了,只听到宋绍钧在里面大声喊:“喂!把我的衣服拿进来!”
就算是洗澡也不用急成这个样子,连换的衣服都不拿就去了,若是家里没有人,他是不是就打算光着身子出来?
从他的衣柜中给他找了一套衣服,便推开门进去,宋绍钧的卫生间很大,一个独立的浴室用来洗澡,用一堵完全透明的玻璃墙将马桶和洗手池分开,她一进入卫生间,虽然玻璃墙平日里是透明的,可是现在布满了零落的水滴,同样模糊,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莫小北只是看到其中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在里面,便轻轻敲门,将手中的衣服放在洗漱池台上,说:“衣服拿进来了,放在这里。”
门被猛地拉开,宋绍钧下身缠着一块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浑身水气,一阵清凉之意袭来,莫小北往浴室里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到底是有什么问题,这么冷的天,他竟然洗冷水澡?
宋绍钧正将衣服穿上,莫小北从身边进过,像是一只蜗牛,行动缓慢,一瘸一拐,一缕发梢从他胸前划过,这种似有若无地撩拨,让刚刚被他用一阵凉水澡勉强浇灭的燥热又开始死灰复燃,更甚刚才。
宋绍钧放下手中的衣服,盯着她的背影。
同时莫小北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她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宋绍钧赤裸的上半身看,眼神还不自觉地转向人家围着毛巾的下半身,怎么会这样?愈发热了,竟然还开始幻想人家毛巾下面的景致,这种想法让她既羞愧而又尴尬,只想要尽快离开浴室,只是自己的脚扭了,越想走得快,越是走不快,走了好久感觉还没有走出去,你说他一个大男人一个人住,干嘛没事把浴室弄得那么大?害得她左走又走都走不不出去!
空气中的热流已经开始爆满,有种无法宣泄的热辣,胀得人难受。血液中所有的兴奋都在沸腾,一触即发,迫不及待。
然而,这种已经满到溢出来的闷燥,却没有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莫小北拖着那只“伤残”的脚总算是从卫生间里出来,燥热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她用力扯起自己的胸前的衣襟,用力扇风,怎么会如此热?然而让她更加难堪的事情发生了,除了不断发热的身体,她开始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好像她每走一步,都会触碰到欲望,欲罢不能。
有种马上就要失控的罪恶感,看过很多书,见过很多事,但是此刻自己的这种状态却是几乎完全陌生的,感觉自己慢慢被恐惧所吞噬。
强作镇定,她来到冰箱面前,用力拉开,宋绍钧的房子里,缺乏温暖,缺乏人气,但是不管缺什么,都不会缺水和酒,一个双开门的冰箱,除了红酒、啤酒之外,全都是大瓶大瓶的矿泉水。
对于已经被热浪弄得不知所措的莫小北来说,这些水如同救命的甘露,连忙打开一瓶,连杯子都忙不及找,打开瓶子便喝。
一口气便是半瓶,完全没有缓解,热而无汗。
将喝完的半瓶水放入冰箱,转身过来,却发现宋绍钧就站在她身后,趁着她关门之前,从冷冰的格中拿出一个冰袋,然后又将门关上。
察觉到他如此靠近的莫小北更觉燥热,连忙将脸别向一边,正想走开,宋绍钧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冷冷地说:“不要走来走去的了!用这个冷敷一下,不然的话,明天会肿得跟猪脚似的!”
说完将冰袋直接递到她怀中,收回的时候,手臂无意间擦过她高耸的胸部。
两个人都为之一震。
莫小北手轻轻一抖,手中的冰袋直接掉在了地上。
两个人连忙同时弯腰去捡,没有捡到冰袋,却狠狠地撞了对方的脑袋,莫小北被他那钢筋铁骨似的一撞,头痛不说,还向后倒去。
宋绍钧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纤细的腰肢。
如此亲密无间的触感,让热辣顿时升温。
莫小北胸口的衣服豁开,雪白娇嫩的乳房从她的领口处隐隐可见,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宋绍钧的手臂肌肉僵硬,那种无声的蓄势待发的力量宣告直击她的心胸。
除了心跳就是心跳,空气停止了流动,时间停止了流逝,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这里。莫小北抬头看着他,只看到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贪婪。
为什么他此刻的眼神让她如此陶醉?就算是在心中一百次地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曾经两次想要自己命的恶毒之人,却仍旧能够一百零一次被他眼神中的那种纯粹所淹没。
没有想到,一个在她心中市侩、冷漠、刻薄、凶残的男人,竟然能够有这么纯粹的眼神,是她见过的最干净的眼神。
这只是她的错觉吧,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她开始慌乱地发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越来越快,最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因为靠得太近,根本没有办法掩饰,而且他的心跳也开始变得很快。
赶快逃吧!莫小北!她这样告诉自己,所以,她开始用力挣扎,只是希望能够从这种突如其来却像很像是期待已久的亲密中挣脱出来。
对于他来说,这种挣扎显然是没有任何力量的,他只是低头看着他,用微弱的全力在他怀中扭来扭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提醒她,她这种方式的挣扎,只会适得其反,如果他看对了的话,她真的是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吗?
她不是在挣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他先将她的手松开,还她一双手的自由。
莫小北此刻只以为他要终于要放开自己,停止了挣扎,却仍旧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只是用自己的手轻轻推着他的手臂,给自己一个安心。
他的吻忽然落下来,精确地盖在她的唇上,只是一个轻轻地浅尝,然后从她唇上挪开,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莫小北呆住了,抬起眼睛来盯着他的眼睛。(未完待续)
120. 无限亲密
宋绍钧十分清楚地看到莫小北的表情,嘴角泛起一阵笑意,他给了她双手自由,又吻了她,她却没有动手扇她一个耳光,也没有听到她表示抗议,他在想,也许是刚刚自己的动作太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视线放在她的唇上,小巧而又饱满,粉嫩地惹人采撷,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她的唇有那么诱人?忍不住又在轻轻地吻了她一次,用力说服自己只是轻轻地一吻,费力地从她唇上挪开,然后,又看着她。
莫小北还是呆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反应,是给他机会再重复一次,虽然这种浅尝辄止的轻轻触碰,是绝对解不了他此刻的闷燥,但是他在等。
她还是呆愣愣的,莫小北此刻的呆愣是被自己吓到了,她对这个“杀人凶手”的吻非但不反感,甚至还充满了期待,只要他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都会如同在本已不平静的心湖中掀起一层更加疯狂的巨浪,不由自主,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的也是。
心与心的协奏曲,节奏在加强,音符在弹跳,拒绝所有的舒缓。
已经爆发了宋绍钧,仍旧是不紧不慢地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她的唇,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乐此不疲。
这种挑逗实在高明,当他的唇再一次落下的时候,莫小北不自觉轻轻地回吻了他。
火山爆发一样的热情开始席卷而来,终于让他等到了!
他又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他没有再离开,疯狂地在她口中释放自己所有的热,将她的唇含在口中,闯入她的口中。要她与自己一同唇舌相缠,汲取她的淳美甘甜,这让他更加抑制不住自己,双手力度加大,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搓揉,这恼人的衣衫,隔住了她的身体,想象着她婴儿一般柔滑的雪白肌肤。将可以平伏自己身体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的吻如此紧密。以至于她连呼吸都几乎被他全然摄取,他疯狂地索取让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更加燥热,却只是茫然不知所措,任由自己的欲望指引,开始将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全都抛开,双手环住他的肩。
这是对他莫大的鼓励。用力将她抱起来,却仍旧舍不得放开她的唇,大步流星迈向那张床。
她的手已经开始摸索着探入他的衣领中。在他的后背上传递她的悸动,迫不及待想要和他更亲近,所以用力撕扯着他的衣服。将它向上掀起来。
宋绍钧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协助她完成脱掉自己身上t恤的任务,一秒钟之后,又重新覆盖上了她的唇,肆意进入她口中,那是他已经征服了的领地。臣服于他,任他予取予求。
清晰地感受到从她只指尖传来的力度,心花怒放,这一刻的宋绍钧,是野兽,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野兽,两人之间唯一剩下的一层,便是她身上的衣衫,只是用力一扯,便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她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而她眼中有难掩的娇羞,只是更加靠近他一些,仿佛靠近他比让他看见要好得多。
粉红色的蕾丝肩带躺在她肩膀上,她的一对小肩膀不自然地向内弯曲,整个人身子弓起来迎向他,像是对于更加进一步的接触感到恐惧,却又充满期待。
用力将她搂在怀中,坐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终于停止了对她双唇的占领,喘着粗气将头伏在她的肩膀上,彻底将她身上还挂着的破布一般的裙子彻底撕裂,随手扔在一边。
她整个光洁的背全都裸露在他的眼前,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已就在他眼前,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露出无限的诱惑。
此刻的莫小北只怕自己的心跳马上就要停止,她到底该怎么做?虽然身体已经向她发出狂热的警告,可是她要如何才能和他裸裎相对呢?无能为力之下,只能用力搂住他的肩膀,生怕一松手就要看到他的眼睛,那是个充满诱惑力的空洞,让她实在无法抗拒。
她越来越察觉,从他手中传来的那种力度在增加,自己险些要在他的搓揉中失去呼吸的能力。
只觉得他抱住自己,慢慢地站起来,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连忙将双眼紧闭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与他的吻一起压下来的,还有他整个人,他的身体上的皮肤紧紧地贴着她的,他的吻开始转移目标。
他的舌尖滑过她小小的耳垂,然后停留在她光洁的脖子上,用力吮吸。
已经完全投入的莫小北蓦地睁开眼睛,用力推开他的吻,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口,声音沙哑地说:“不要!”
宋绍钧扬扬眉,低头看着她,双手温柔地滑过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很长,却粗糙得像一把刷子,所过之处,让人又痒又痛。她和他的距离,只有一厘米,尽管眼神中充斥着那种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的野蛮,但在听到她说不要之后,他还是拉开了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
鼻尖相触,嘴唇近在咫尺,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用自己的手肘撑住自己的身体,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种眼神让人难以抗拒,莫小北只觉得自己头脑发热,鬼使神差地说:“不要亲这里,明天我还要上课,会被别人看到的!”
听到了她的补充,他才释然一笑。
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笑,才忽然发现,原来他笑起来,很好看。
他凑近她的耳朵,小声问她:“不让我亲这里,想让我亲哪里?嗯?”
用力咬住自己的唇,这个可恶的人,明知道她没有办法回答这种问题的!
就是趁着她失神的那几秒钟时间,他已经用力将她身上胸围扯下来,扔到一边。
天啊,这个男人的亲密接触怎么会那么具有毁灭性,那个内衣是她昨天才刚刚买的!他怎么能说弄坏就弄坏了!
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她不是在烦恼到底要不要和这个男人之间发生这种关系,而是一直在想一些完全不打紧的边角碎料!
宋绍钧坏笑着将她忙着挡住自己胸口的手拉开,满意的看到她丰盈的身体,将自己的吻落在上面,依然粗鲁。
好吧,比起扯坏她衣服的那种毁灭性,这个吻更具有毁灭性,彻底将她整个人变得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来自身体的冲击力太具有愉悦性,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出来,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紧紧绷着自己的身体,尽管投入,尽管充满渴望,但是却始终无法放松,心中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舌尖滑过她胸前的小点,这种湿湿凉凉的触感立刻滋润了她难敌的热。
他的手指穿过穿过她的小腹,钻入她的粉色内裤中。
这个完全突破常规的动作,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因为更加接近她热烘的核心而让她无从拒绝。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娇嫩湿润的源泉,满意地轻笑,不管她嘴上说什么,现在她的身体在向他直截了当地证明,她需要他。
莫小北慌乱地伸出手来,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中途截获,抓住她的手,将她的食指放入自己的口中。
如此撩动心弦的动作,让她瞬间便放弃了抵抗,只能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顺着是湿滑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用力抓紧他的肩膀,这种闯入是她始料未及的,只能闭上眼睛,咬住自己的嘴唇。
他迅速地攫取住她的唇,坏笑着拉着她的手,直接放入自己的裤子中。
立刻将手弹回来,却被他按住不放。睁开眼睛看他,他露出一拍洁白的牙齿,几乎是同时,他脱掉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条裤子,有些赖皮地压在她身上。
这就是他毛巾下面的风光!
莫小北原本已经涨红了的脸更加绯红,这就是所谓的巫山之云吗?
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种绷紧的触感让她瞬间融化成一滩水。
出乎意料的是,这种让她融化成水的触感,只是刚刚开始。
在进入她的身体之后,他所有的热量全都散发出来,全力对她展开了攻击,完全不遗余力,在他一次更甚一次汹涌的进攻中,她刚刚所有的紧张全都开始消除,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已经开始完全放松,摒弃了心中所有的杂念。
充满力量的触感被完全放大,占据了她心中所有的空间,身体深处的尽头,被他一次次敲击、冲撞,带着止不住的颤震,那个小点,仿佛连着她的心,每一次的撞击都能牵动她的心。
用力忍住不要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却不觉自己的指尖已经开始划破他背部的皮肤。
背上小小的刺痛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他只想要更多,疯狂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将她和自己同时送入云端。
莫小北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大粒大粒的汗珠,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在如此疯狂的彼此索取中,两个被热气涨满的人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破天荒的,莫小北在疲累中沉沉睡去,完全没有任何的顾虑,已经是很久没有的好事了。
躺在床上,什么闹鬼,什么谋财害命,什么阴谋诡计,什么杀人灭口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宋绍钧帮她把被子轻轻盖上,她忽然小声嘟囔着问:“这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未完待续)
121.后悔药
有些出乎意料,自己还能醒过来,舒舒服服、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而且,脚上的痛已经减轻了很多,隐隐传来一股子云南白药的味道。
看来,他不仅没有动手杀人,而且把床分了一半给她,还好心地帮她处理了脚上的扭伤,不过仔细想想,以他那么聪明绝顶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在他自己的房子里,自己的床上,亲自动手杀人,那种人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个绝对不会放纵自己一时之情的人,任何时候,他都还有理智。
他睡得很香,反巴在床上,不知道是谁说过,用这种睡姿来睡觉的人,都有一颗童心,他?童心?不会吧?
紧闭着的眉眼十分清秀,此刻安静如同一个婴儿,完全没有那种让人讨厌的精明强悍和大男子主义,莫小北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努力提醒自己,不要被眼前的一切蒙蔽了心智。
连忙起身洗漱穿好衣服,刚想出门,便看到他从衣帽间出来,收拾妥当,一看到她便说:“我叫人帮你请假!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莫小北连忙将手袋拿起来,幸亏他说我叫人帮你请假,而不是说我已经让人帮你请假了,说:“我要去上班!一个代课老师,整天请假,会被人解雇的!”
宋绍钧看她健步如飞,也不再说话,只是在她后面出门,关上大门。
两个人站在电梯中,一人一个角落,尴尬到了极点,她总是会不自主地昨天晚上的激情现场,想着想着脸就彻底红了。
他的车里就停在楼下,坐上车之后,宋绍钧一言不发。等她系好安全带,便开车。
出来一会儿,莫小北仰头看到药房,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叫停车。
宋绍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将车子停在路边。
莫小北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表,说:“如果不赶时间的话。请等我十分钟。如果赶时间的话,先走吧!我自己会走。”说完便拉开车门下去,直奔药房去了。
虽然没有经验,但是胜在有知识,虽然不懂得计算什么排卵期,但是也知道有事后紧急使用的避孕药。
很赶时间。却偏偏遇上一个十分热情的售货员,一个劲儿地询问她有什么需要,看她什么也不回答。还十分贴心地跟在她身后。
莫小北抬手看看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虽然说脚已经不算是太痛。可是要这样去挤地铁过去,还是有些难度,看看宋绍钧还坐在车上等她,没有时间了,索性开始到处疯狂地找。可惜的是,药房很大,药品也很多,琳琅满目的好处是创造了更便利的服务,却让人更加难以抉择。
她跑了多久,那个售货员就在她后面跟了多久,索性咬咬牙,小声问她:“有没有那种药?”
“那种药?哪种药?”售货员笑容不改。
“嗯——”该怎么跟她说呢?
看到她一直在犹豫,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然后伸出头看看等在车上的宋绍钧,售货员了然于心,小声说:“你跟我来,其实你不用那么不好意思,现在这种东西已经很平常了,只是没有想到你老公年纪轻轻的,看不出来就需要这种东西!”
从收银台后面的柜子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笑得神秘兮兮的。
莫小北低头一看,只见盒子上写着“万艾可”。
什么是万艾可?看到售货员笑得神秘,抬头便看到一个很大个广告,吓得她立刻将那盒子药扔在桌上,红着脸说:“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避孕药!”
对方听了,连忙道歉,然后将她带到一个货架面前,用手指了指,说:“这些全都是!你看你要什么的,这个和这个呢?都差不多,价格差了八块,方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生产厂家不一样,还有那个和红色盒子的那个,都是这里销量最好的!很多人买呢!前两天都已经断货了,昨天才刚刚调过来的货……”
如同流水一般,无穷无尽,莫小北很感激她的悉心介绍,但是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只有很快地浏览了一遍,从中挑出一盒,小声说:“就这个吧!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水?”
很快的,莫小北付了钱,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水,撕开药的包装盒,将药片吞下去,才连走带跑地赶过来,上车坐好。
宋绍钧看她忙成那个样子,也知道今天一整个白天不会再看到她,本想跟她好好谈谈,却不得不借用现在共处的时间,他看她系好安全带,才慢吞吞地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话刚刚说到这里,忽然看有人在敲车窗。
是刚才的那个售货员。
不是已经付过钱了吗?莫小北惊诧的看看她,连忙将车窗打开,疑惑地看着她。
售货员笑嘻嘻地将一个盒子递给莫小北,笑道:“小姐,你的药忘记了!里面还有!以后还能用!就这样扔掉了,怪可惜的!”
的确是个好人,只可惜,好人通常都会坏事,若不是她把药连盒子送过来,莫小北打算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绝口不提,反正对于两个人来说,这都是一个意外。
可是那盒药让事情曝光在两个人的面前。
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莫小北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索性轻松地一笑,看着他,将药塞进自己的包中,笑道:“我明白,放心吧!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他刚刚没有说出来的话,不就是这个吗?
莫小北笑着摇摇头,说:“开车吧!要不然赶不上了!”
宋绍钧一看到那盒药,便愠怒无比,只是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没有想到,她竟然被送到了学校门口,这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车子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豪车,也算是档次很高,若是让好事的老师看到,有得烦了,所以还离开学校一脸百米的地方,莫小北就喊着停车。
宋绍钧坐在车上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他宋绍钧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刚刚跟他上床就立刻去吃避孕药,送她到学校门口又被她远远地叫停车,她这是在嫌弃自己吗?
今天的学校显得特别干净,莫小北刚刚来到办公室,就看到一大堆零食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有些好奇,这里的学生连自己吃零食的钱都没有,又怎么会送那么多零食给她呢?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都是英文字,都是进口货。
马芸芸,她去看外婆回来了吗?也算她有心,千里迢迢的还能记得给她带些零食回来,想到自己也有个礼物要送给她,心中也开心,若是能够凭借那个捡来的蝴蝶结得到她母亲的一点消息那该有多好,至少能够让这个可怜的孩子见见她素未谋面的妈妈。
不过,一整天都很忙,没有他们班的课。
放学之后,还没有等到她去找马芸芸,马芸芸已经在校门口等她,跟她在一起的,还有马芸芸的铁哥们儿乔志远。
针对她的一同去吃饭的建议,莫小北有更好的建议。
听说莫小北在荒岛上捡到了一块蕾丝,马芸芸立刻开始着急,非要让莫小北回家去拿,其实,莫小北也很想知道,对于周韵那个谜一样的女人,她充满了十足的好奇。
从家中将蕾丝取出来,还带了裙子,三个人直奔老太婆在老街上的裁缝铺。
老太婆刚好下班,不过看到马芸芸,她很高兴,还是同意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帮忙看看那块蕾丝。
按照老太太的提议,他们几个就在街角的小饭馆坐了下来,没有雅座,没有彬彬有礼的服务员,甚至没有整齐卫生的环境,却一样人满为患,莫小北看了看四周,这的确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不过,老太婆说,这里的菜很地道,在油烟四起的地方听着嘈杂的人声,好久没有那么热闹了。
牵就一下老人,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这里的菜真的很好吃,她没有介绍错。
老太婆只是瞟了一眼马芸芸手中的蕾丝,便十分肯定地说:“对!这种蕾丝和你妈妈的衣服上的,的确是一种!”
这种回答带给所有人的震撼,都是巨大的,她让所有人都几乎看到了周韵的背影在前面的墙角拐了过去。
不过,她没有让这种希望持续多久,很自然地吃了一口饭,然后笑道:“虽然这蕾丝跟你妈妈的是同一款,而且,我也曾经建议她可以买这么一块儿蕾丝来做披风,不过我敢肯定,她没有得到,因为她去过那个地方很多次,都没有买到。所以,我只能说,你们见到了一块儿古董蕾丝,虽然值一点钱,却因为被人家用漂白剂来洗过,而且太少,所以没有什么用处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个纸巾盒或者电话机套。”
也就是说,这东西跟周韵的礼服相连却无关。
莫小北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而乔志远看到人流复杂,只是用力将那个装着周韵礼服的盒子紧紧地抱在胸前,生怕丢了。
马芸芸将蕾丝放在自己的包中,耸耸肩,说:“算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电话铃声响起来,一个陌生女人在电话那头问:“请问是宋太太吗?”(未完待续)
122.牛人陈怀远
莫小北只觉得奇怪,这个礼数周到的女人到底是谁。就算是自报家门名字也听来十分陌生,朱彩文。
对方知道莫小北没有想起她来,只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十分清楚地说:“想起来了吗?宋太太,上次我跟你在公司见过一面,我陪老爷去的!”
公司?老爷?对了!她是陈怀远的三太太!
想到这里,连忙十分客气地称呼她彩文姐,毕竟不再是封建社会,这个三太太在家里也许还叫得响,可是出来对着外人,自然是不好意思提的,所以不难察觉自己的木讷让对方有多难堪。
她说,有事要找莫小北,让她到家里去一趟。
按照她说的地址,莫小北找到了城郊的一处别墅,一扇很高的大门里面,竟然错落地放着三幢别墅,除了中间一幢楼顶上多出半层房子之外,三幢房子从外观设计看来,都是一模一样。
三幢别墅都围绕这一个小小的人工湖,湖中有一条木质走廊,直通湖中心的小亭子,颇有些宫廷风。
满脸堆笑的朱彩文已经站在最右边的别墅门口,一看到她老远就招手。
身上一件浅蓝色的旗袍,完全贴身,显得身材凹凸有致,风韵十足。
她连忙走了几步,拉住她的手,热络地轻拍着笑:“真是的!老爷说要给你方子,应该早点儿给你做的,真的很抱歉,大姐的生日准备了很久,前天刚刚过完生日,所以今天才有空帮你做!来,进来坐!”
房子很大,一个老妈子已经将茶点准备好,整个房子装修贴近自然。即便就是在林中,她也坚持在市内中了很多花。
一阵闲聊之后,朱彩文接到一个电话,立刻笑容满面地说:“走吧!莎莎,二姐已经将熬好的药全都准备好了,我们去她那里看看!让她来告诉你该怎么喝这个!二姐今天早上很早就出去买药了,现在是她亲手帮你熬药!”
说完便从自己的房子中走出来,带着莫小北沿着小河慢慢向前走。穿过中间的一幢房子。直接来到最左边的房子门前,按响门铃。
莫小北惊诧得险些将自己的舌头吞下肚,这陈怀远的“妻妾们”相处得好,已经可以窥见一些,可是好成了这个样子,还真是有够夸张的。她们完全不避讳,竟然住在同一个院子中!
来开门的,也是一个老妈子。一看到朱彩文就笑着喊“三太太”,厨房中果然传出一阵很弄的草药味道,这个房子里全都是绣品。从茶几上放得小装饰到墙上的画再到屏风,全都是手工精心的绣品,而且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很大的绣架,上面还绷着一块布。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宋太太来了吗?先坐一下,我把药汁倒出来就好了!马上来!”
朱彩文笑着冲莫小北挥挥手。将她带进了厨房。
二太太彤云正在将瓷罐中的药倒在一个便携的食盒中,看到莫小北进来,娇嗔着抱怨朱彩文:“彩文你也真是的!宋太太来一次,你怎么能让她进厨房?快出去!”
莫小北细细打量这个二太太,已经上了些年纪,虽然系着围裙,绑着头发,却也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尤其一双大眼睛十分漂亮,比起朱彩文的精明干练,眼前的这个二太太彤云又温柔又舒服,就连将那个药罐放在桌上的时候,也显得十分小心翼翼。
朱彩文和彤云两个人相视而笑,朱彩文十分默契地从桌上将食盒盖起来,笑着说:“这个可是宝贝!”
彤云将桌上的一个水晶杯子地给她,里面便是才刚刚新鲜出炉的药汁,轻轻地说:“先把这个喝了吧!其他的带回去,喝一个月,每天早上、中午、晚上喝五十毫升,若是你们那个的时候,事前再多喝五十毫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