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爸爸,马芸芸立刻挣脱他的手,拼命地拍着双手,笑道:“好啊!好啊!马先生终于回来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怎么跟他交代?”
乔志远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马芸芸吗?又冲上去想要抓住她,可是这一次遇到了阻滞,那个光着身子也像穿着衣服的纹身男忽然从角落里站起来,大声问道:“温妮!这个土包子是哪里来的!他好像是来扫兴的!要我帮你收拾他吗?”
马芸芸白了他一眼,摇摇头,低声对乔志远说:“你什么都不懂,就只会张口骂人!你知不知道,我爸爸不在家,那个女人都在做什么?说我醉生梦死,她才每天都醉生梦死呢!要是我不管,她迟早要给我爸爸戴绿帽子!你看吧!这一次,她要如何跟我爸爸交代!”
“你笨蛋!”乔志远气得满脸通红,怒斥道:“你这是在收拾你后妈还是在收拾你自己?为什么你做事情从来都只会高兴这么样就怎么样,不会想想后果!用这种毁灭自己的方式折磨别人,还自以为赢了,恐怕就只有你这种白痴才会做!”
马芸芸板着脸,冷冷地说:“够了!你不要再骂我笨蛋!我要翻脸了!”
乔志远用力甩甩自己的手,盛怒无比,说:“翻吧!翻吧!我才不管你翻脸也好,伸脚也好,都跟没有关系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再说你一句,我乔志远就是白痴!笨蛋!”
“啊——”马芸芸尖叫着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差点让他摔倒。
那个纹身男连忙走过来,笑着说:“温妮!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看着都是傻乎乎的,你看他,呦呦呦,还戴着黑框眼镜!”他轻佻地伸手过去弄乔志远的眼镜,乔志远正好有火没有地方发,一挥手就将他伸过来的手弹开,仍旧盯着马芸芸不放。
“怎么着?你跟我来劲是不是?臭小子,进门来找事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今天我要是不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我今后还怎么混!”纹身男立刻走过去,一把就将乔志远按到在地上,用脚踩着他的头,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慢慢地洒在他头上,周围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止,反倒兴奋地尖叫,迅速凑过来看热闹。
乔志远口才了得,画功也不赖,可要说到这动手打架,无奈天生瘦弱平日斯文,忽然被人这么一弄,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口大骂。
马芸芸二话不说,顺手从桌上拿了一个烟灰缸就往纹身男身上砸去,只听到噗的一声,鲜血就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纹身男惊慌地捂住自己的头,让乔志远有机会挣脱,一下站起来,将他掀翻在地。
众人全都一阵惊呼,那个纹身男大声喊着狂奔过来,竟然从椅子后面拿出一把西瓜刀来,乔志远立刻将马芸芸拉在身后。
正好走进来的莫小北一看到这个情况,完全来不及细想,猛地跑过去,抱住乔志远和马芸芸,用身体挡在他们前面。
只见纹身男毫不留情,手起刀落。(未完待续)
185.火花
莫小北的脑袋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意识,不能让这两个孩子受伤。
只见那把刀子马上便要落在她的背上,那个纹身男瞬间就被人踢到,惊魂未定的三个人回头一看,马炳坤及时赶到,他身边的私家侦探一脚踢开了那个纹身男,这才瘫软在一起。
一看到马炳坤,马芸芸立刻跑到他怀里撒娇,马炳坤从过来扶起莫小北,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对于怀中的马芸芸,他也实在不忍心再责备,只是用力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小声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以后千万不要再失踪了!你吓死我了!”
父女情深,也是大家愿意看到的。
看到已经湿透了的乔志远,马炳坤连忙让人带他去买衣服,被乔志远拒绝了,他看到马芸芸跟她爸爸在一起,便又上了车子,赶回去参加她的军训去了。
马炳坤对莫小北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是韵儿留给我唯一的血脉,我不能让她出任何的意外,宁老师你还年轻,不能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如果我刚刚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请见谅!”
这就是马炳坤,一个永远的绅士,莫小北微微一笑,才放松了心情,回去上课。
下午上完课之后接到宋绍钧的电话,说自己晚上有事不能和她一起吃饭,想到玉姐身上的那些衣服都已经很旧了,便想帮她买几件,只是要如何才能将衣服不露声色地拿给她,实在有些伤神,反正是不能去普通的摊档,那太不符合宁莎莎的风格反而太显眼,很容易惊动宋老太太,如果按照宁莎莎的风格。去了柳太太的百货公司,那那些衣服又太夸张,让玉姐如何不起疑心?
来到百货公司,正好是晚上的黄金时段,人还是很多,但真让人庆幸,柳太太不在。
一看到莫小北,忍者便飞奔而来。兴奋得无以复加。
一路跟着照顾周到。
柳太太就是有她的本事。在所有的商铺都用疯狂地打折潮来吸引客人的时候,她这里所有的东西却一毛钱都不肯减,一副高姿态,想不到这种傲视睥睨的经营方式,竟然也能够在经济低迷的时候,牢牢地霸占了整个奢侈品市场的份额。高端消费也一枝独秀。
忍者不停地给她介绍一些非常夸张时尚的衣服,他只是一直想不通,以前总能很清楚的把握住宋太太喜好的他。今天竟然完全不在状态,逛了整整半个小时,她竟然什么都没有买。
正奇怪。莫小北只看到一件雪白的棉布连衣裙孤零零地架在模特身上,无袖无领无夸张修饰,只有简单随性,只有裙摆下方有一抹水墨画,不过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轻描淡写地生长在上面一般。
她欣喜,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合心意的衣服了,走过去试穿。
那衣服只有仅此一件,试过之后发现,那几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当即决定买下。
再看到那里的衣服也有很多印花的款式,很适合玉姐,便拿过来试穿,忍着的眼睛已经瞪到铜铃一般大,才微微一笑,将它收入囊中。
忍者跟在后面看了好久,才鼓足勇气小声说:“宋太太!白裙子你穿着挺好看的,可是你刚刚看上的那些衣服,虽然看上去的确简单大方,可是你穿好像老气了点!”
忍俊不禁,这个忍者!明明知道宁莎莎是个火爆脾气,明明知道柳太太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还敢这么说话,也算有点儿商业良心,便笑道:“我喜欢上面的绣花!”
他这才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反正对于有钱人来说,喜欢大过天,无所谓适合不合适,连忙帮她拿好。
开始理解为什么宁莎莎总是十万块都不够,不过几件衣服,已经花掉几千块,莫小北几个月的薪水就这样付之流水了。
提着口袋从百货公司出来,才看到空中飘着蒙蒙细雨,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便掏出手机给湘琴打电话。
莫家大宅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不管是不是有危险,一回到家中,她总是觉得心情舒畅,湘琴却没有她那么舒畅,刚进门就忙着四处打扫,到处都是尘灰,好在家具和电器全都用布裹好了,只用打扫露在露在外面的地板也花了她好几个小时。
莫小北看已经晚上八点多,知道她还要去接班,这才将湘琴赶走。
一个人坐在洗衣间中将今天晚上刚刚买来的衣服从洗衣机中拿出来,看这雨下得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她便用了烘干的功能,拿出来就能穿。
看了看这些衣服,洗过之后看来也不错,只是有些皱,她想了想,找来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标签全都剪掉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标签才是衣服的核心价值所在,可是对于此刻的莫小北来说,这实在是一个负担。
剪好之后又找了个干净的环保袋子装好,这才放在客厅中的沙发上,便听到电话响。
宋绍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问她:“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家?”
抬头一看时钟,已经是十点多了,冷冷的雨夜,天色黑得十分浓郁,她看了看窗外,这附近很难叫到车,现在这个时间,末班车已经开走了,看来,她得在这里过夜了,便笑着对他说,自己就在莫家大宅里过一夜,没有办法回去了。
他只是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
莫小北走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刚刚湘琴已经将地板、窗户都打扫干净了,还细心地用吸尘器将白布上面的灰都吸走了,现在她只要将白布拿走,换上干净的床单就好了。
感谢湘琴的辛苦劳动,她十分钟就搞定了。
看着久违的房间,她心中伤感,这里的往事桩桩件件涌上心头,那些熟悉的生活,此生也再无机会感受了。
正伤感,只听到门口有汽车的声音,掀开窗帘一看,竟然是宋绍钧的车子,停在门口轻轻地按喇叭。
她忙跑下楼,按下门铃将大门打开。
一件黑色的商务装,没有带伞,他将车子停在门口,淋着雨走进来。
一进门便将外套脱掉,莫小北一看,那已经半湿了,才小声抱怨他:“既然都已经回家了,好歹找把伞,换件衣服再来!”
他坐在沙发上,接过莫小北递来的毛巾,问:“好好的,怎么回想起到这里来?”
莫小北笑了笑,回答他说:“只是想回来看看,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走吧!”宋绍钧又要将外套穿上。
莫小北按住他的手,笑道:“你的衣服楼上还有!换一件吧!”说到这里肚子咕咕地响了起来,她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没有吃饭!
宋绍钧低头看看她,说:“还没有吃饭吗?”
莫小北点点头,一边上楼一边说:“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不要再穿湿衣服!我上去帮你拿!”
在卧室中从衣柜里帮他取出一件灰色的外套,匆匆忙忙跑下楼来。
两人正要出门,便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伞,宋绍钧看看天,托住她的手说:“车子就停在门口,走两步就到,实在找不到就不要找了,待会儿又把饿坏了!走吧!”
拖着她的手,两人一路小跑。
坐上车子,头发上、身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小的水珠,莫小北微笑着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才对宋绍钧说:“我们去吃意大利面怎么帮?”
宋绍钧轻轻帮她撩去头上的小水珠,问:“想吃什么?”
宋绍钧皱着眉头看了看她,说:“都太远了!在附近找点儿东西吃好了!上次我们去吃东西的那个小摊子还不错!就去那里好了!”
又来了!大男人!既然他早就想好了要去哪里吃东西,又何必问呢?
车子来到巷口便不能再进去,毛毛细雨在路灯下看得格外清楚,昏黄的灯光下,只看到远处的一个小摊子摆好了桌椅板凳,老板正忙着搭雨棚,天气原因,客人很少,他的雨棚很显然没有什么用处,仍旧又一部分椅子暴露在雨中,篷布上还有一些小洞。
宋绍钧看了看,说:“你在这里等我!”
话音刚落已经从车上下去,飞奔到摊子前面,很快地,便用纸碗端着一盒炒粉回到车里,递给莫小北。
莫小北看着自己手中的那盒子炒粉,微微一笑,暖意如同咖啡中的方糖,柔柔地化开。
他看了看她,说:“先吃了这个!等会儿我再带你去吃意大利面!”
味道的确不错,连着吃了半盒,才猛地发现,好辣!顿时满脸通红,不停地呵气。
抬头一看,竟然看到玉姐提着一个篮子,冒着雨从远处的一溜小跑过来,身上系着围裙,头发已经湿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宋绍钧连忙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说:“这是我今天才喝的,还剩一点儿!你喝吧!我让他在做一个!”
这怎么行!两个人不是要见面了么?以宋绍钧现在的心理状态,若是看到玉姐,铁定大发雷霆,玉姐胆小懦弱,还不天下大乱?
情急之下,莫小北一把拉住宋绍钧。
宋绍钧被她那么一拖,整个人失去平衡,撞向莫小北,嘴唇就碰到她的。
激起一阵火花,他低头看着她。(未完待续)
186.原始的占有
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拂过她的发梢,小声说:“我再去帮你买一盒!”
莫小北将手中只剩下一半的炒粉放在车头,说:“我已经吃饱了!”怕他还要说下去,手一直抓着他不放。
“那好!我们现在去吃意大利面!”宋绍钧转身要发动车子,莫小北又看到玉姐从里面出来,手中的篮子里装满了送外卖的食盒,这次虽然打着伞,但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宋绍钧只要一转头就会看到她,完全来不及细想,莫小北立刻伸出一双手捂住他的眼睛,一直看到玉姐消失在前面的街角才放开,他将她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拉开,笑着问她:”你做什么?”
刚想说没什么,却看到玉姐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又从那个地方转了回来。
好在他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看他又想转头,莫小北急中生智,一把将他拉过来,用力吻上他。
宋绍钧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只是一直坐着,任由她吻着自己。
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的莫小北只顾着用力吻他,心中只是祷告千万不要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所以只是横冲直撞,用力吮吸着他的唇,为什么他的吻那么撼动人心,自己却完全没有办法让他动容?
直到看到玉姐已经从街角再一次消失,她才放开他的唇,松了一口气。
宋绍钧低头看了她一眼,咽了一口口水,发动车子,飞速前进。
幸好!总觉得这两个人已经被命运折磨得体无完肤,实在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们被人伤害,现在还要互相伤害。不能这样!
与此同时,莫小北心中还有些小小的沮丧,虽然说自己不是个接吻的高手,可是面对自己主动的吻,他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真是让人生气!
不过五分钟,车子立刻停下来。
莫小北抬眼望去,却发现车子停在莫家大宅门口。宋绍钧已经将下车去用钥匙打开大门。
又匆匆忙忙地赶回车上。将车子开了进去。
有些奇怪,他什么东西忘掉了吗?不是专门开车来接她回家吗?怎么会又回到这里来了?只见他很快地将车子挺稳,熄掉引擎,关掉车灯,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看到冷冷的雨从天而降。不消几秒钟,已经将车前窗全部覆盖。
黑暗中他的眼睛闪亮,盯着她不放。
莫小北微笑着问他:“不是说要去吃意大利面吗?怎么又回来了?”
一言不发下车去。走到她的车门前,帮她将车门打开,一只手拉着车门。定格一般站在冷雨中静静地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她。
莫小北看他一直站在雨中,又笑着问:“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下来!”他说。
莫小北依言而行,忽然想起刚刚自己把要玉姐的衣服放在了沙发上就忘记了收好,现在他要是进去,看到了该如何解释?于是拉住他的手。说:“我们还是回家吧!走啦!”
猛地一把被他拉到怀中,只听到他沙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等不及了!”话音刚落,狂风骤雨一般的吻已经落下来,他的唇在她的唇上不停地深入,胡渣刮得她生疼,舌尖深入她错愕的口中,撩动着她的。
这才是真正的吻吗?
心跳立即加速,喝着这种近乎疯狂的节奏,他不停地将她搂得更紧,好像想要将自己揉碎一般。
莫小北被他勒得有些痛,轻轻哼了一声。
这声轻呼传入他的耳朵,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又贪婪地在上面轻吻了一下,将她放开,拖着她的手,朝家中走。
越走越快,莫小北紧张得险些昏过去,心跳得飞快,马上就要喘不过气来,跟在他身后,不停地向前走,头脑发热,周身颤动,激流四窜,这是到哪里了?
她察觉他停住脚步的同时,他的热吻已经又一次覆盖在她的唇上,辗转相触,时而温柔,时而粗野,他的气息变得更加粗野,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再一次启程,她直觉天旋地转,重重地摔倒在他身上,这才抬起满是迷蒙的双眼看清楚,这是自己的房间,此刻自己正躺在他的身上。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从她红肿的香唇上滑下来,缓缓划过她光洁的脖颈,再慢慢向下,然后,停住所有的动作。
时间完全停止了,四目相接,电光火石。
莫小北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轻轻地闭上眼睛,伸出手想要解开自己的第一颗纽扣,却因为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而完全没有办法完成。
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用力一扯,便听到纽扣四处飞散,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胸前白皙的皮肤上摸索,粗糙而又粗野。
随着这件衣服的褪去,莫小北心中所有的紧张一扫而光,她闭上自己的眼睛,慢慢让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完美的引领下渐渐绽放。
他的吻停留在她美丽的颈上,徘徊不去。
她的身体开始渐渐放松,整个人融化得完全没有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种绽放传递出来,只是不停地轻轻向他靠近,只希望能够和他完全裸裎相对,却发现他离开了自己。
睁开眼睛看到他坐在身边,正脱去身上的衣服,看到他结实宽厚的后背,莫小北已经双颊涨红,坐起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衣服全都敞开,连忙拉起床上的棉被,将自己盖住。
他钻入被窝中,已经一丝不挂。
从背后慢慢地抱紧她,动手解开她的胸围,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舒缓,像是面对一个珍宝,他的吻落在她的颈后,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印记,一路下滑来到她光洁的背上,他的手掌窜到前面,在她的胸前缓缓搓揉,食指划过她胸前的小点,仿佛将触感直接送入她的心间。
低吟一声,闭上眼睛。
他的吻停留在她的耳廓上,舌尖慢慢划过,惹得她一阵激荡,不由自主向他靠,他得到了无声的鼓励,慢慢脱去她身上剩余的衣物,让她和自己毫无隔阂地相拥在一起。
她羞涩难言,他已经完全坦白地将自己的欲望完全告诉了她,坚硬滚烫地在她身后。
用力掰回她的身子,重新覆盖在她的身体上,牢牢地吻住她的唇,双腿将她的双腿分开,划过她的蜜泉,已感觉湿润无比。
冲进她的身体的那一刻,瞬间便被绵密的柔软和湿润所紧紧包围,听到她口中随之而来的一声轻喘,身体内所有的兽性完全被激活,用力将她冲刺。
所有的一切烦恼全都隐匿不见,莫小北在这种毫无距离的相对中完全沉醉,他的每一次进攻都仿佛在她的心头狠狠一击,激烈、释放、升华、积蓄,她所有的娇羞都化作了一声声的娇吟,脱口而出。
这是对他最直接真实的肯定,随着他越来越骁勇地进攻,她内心的积蓄到了积点,迷茫、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他将她的小手从枕头上摘下来,它们紧紧地抓住枕头不肯放松,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舌尖轻轻滑过她的指尖,只听到她加重了喘息,睁开眼睛看着他。
顺势吻着她的唇,伏在她的耳边小声命令道:“闭上眼睛!”
放缓进攻的速度,慢慢降下身体,伏在她的身上,双手放在她的头上,吻着她不放开,满意地将她所有的轻声呻吟全都收入口中。
他是对的,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世界只剩下他和她,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粗鲁野蛮却充满了诱惑,让她只想要更多。
指尖在他背上流转,掬在手心中一阵湿润,他的汗滴地滴落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吻更加无所顾忌,吻去了她所有的不安,也得到了更多的鼓励,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能够浇灌最狂野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用力将她和自己送上云端,让她所有的积蓄和等待在那一刻释放,浑身颤抖,忍不住放声呻吟,环住他的脖颈,指甲已经随着自己的释放而划破了他的肩膀。
他伏在她的身体上喘息,狂热的心跳在直接敲击着她的胸腔,与她同样狂热的心跳相互附和。
又一次给她一个绵长的吻,仍旧不愿意离开她的身体。
在这种狂野的释放中渐渐睡去,枕着的是她的手臂,躺在他的怀中,身体里全都他的印记,鼻中全都是他的气息,好舒服,好幸福。
伸出手指,似有若无地在他右臂上丑陋的疤上来回游走,傻傻地想,这一刻的亲密是真实的,这一刻,这个男人完完全全属于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全是餍足,心跳开始渐渐平复,放开她从被窝中钻出来,套上裤子,走入卫生间,里面传出水声。
她疲累极了,不知不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未完待续)
187.时间停止吧
睁开惺忪的睡眼,只看到宋绍钧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将她放在床上,将棉被盖在她身上,这才躺在她的身边。
一觉好眠,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只看到宋绍钧仍旧酣睡,只用棉被盖住下半身的关键部位,一只手还伸在她枕下。
将床头的手表拿出来一看,已经是九点多。
真是糟糕!已经迟到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光着身子,只是跑到前面的衣帽间找衣服穿。
越忙越乱越着急,好不容易胡乱将衣服穿好,这才转过头看,猛地看到宋绍钧一只手支住自己的腮帮子,瞪大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想到昨天晚上无尽的缠绵,顿时双颊通红,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背上包就要出门。
他轻声笑道:“你的手机不要了吗?”
连忙折回去,才看到自己的手机在他手中,伸手过去接。
将手机递到她手中,顺势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含笑看着她,弯起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叩了一下,说:“晚上要记得早点回家!”
抬眼看着他,心中暖流从动,他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冲着他笑了笑,这才出门去了。
昨天晚上的一场小雨,让夜宵摊上的生意少了很多,可叫外卖的却多了很多,第一天跟着乔妈妈去打工的玉姐不得不从一个洗碗的工人直接变成了送外卖的,这一跑就是大半夜,也许是送外卖的时候冻着了,玉姐回到家之后便有些头晕脑热,躺了一会儿,一趟就到了下午。她惊觉时间不早,连忙想要起身出去帮忙。
乔妈妈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姜汤,笑着拿出一袋衣服放在她面前,笑道:“玉姐!昨天晚上你穿少了才会感冒,下雨了跟冬天似的!我看你带来的那些衣服都很单薄,看看吧!这是我亲戚给的衣服,都是穿过也洗过的。要是不嫌弃。你先穿上吧!”
玉姐喝下一口汤,一阵暖意,抬眼感激地看着乔妈妈,有些感怀地说:“乔妈妈,我.....”
乔妈妈立刻伸手阻止她,笑道:“要是想说些无聊的话那就算了吧!你我投缘。同病相怜,都是一个女人生活,我已经把你当成姐姐了!要是再跟我说那种见外的话。就是看不起我!”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才小声说:“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我真的不如你,你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带大了儿子,可是我.....”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已经汪在眼中,轻轻地摇头,说:“都过去了!不再提了!谢谢你!”
乔妈妈轻轻地拍拍她的手。笑道:“好了!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提了!过来试试这些衣服吧!”
玉姐从口袋中将衣服拿出来,一看便放下了,连忙对乔妈妈摇手说:“不行!我看你的衣服也很旧了,这些衣服料子很好也很漂亮,而且还很新,我看大概没有怎么穿过,还是你留着穿吧!”
微微一笑,乔妈妈从里面挑出一件,说:“不用说了,你一件我一件!咱们有福同享!”
将衣服放在自己面前,眼中盛满感激,想她谢良玉奔波了大半辈子,原以为一定会孤独终老,没想到临老了还能遇到乔妈妈这样的朋友,上天也算待她不薄。
将衣服放在枕边,喝光了手中的姜汤,无论身心都暖透了。
不过,再温暖也得吃饭,乔妈妈也不富裕,又要供儿子上学又要撑起整个家的开支,很不容易了,现在还要多养一个她,不仅毫无怨言,而且还对她关怀得无微不至,要是自己还不懂得感激,那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于是连忙撑着身体站起来。
乔妈妈一把将她按住,问:“你要去哪里?”
玉姐看了看桌上的时钟,笑道:“开工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夜宵摊上帮忙吗?快走吧!等会儿赶不及了!昨天我们去的时候老板觉得晚了,都有些不高兴呢!”
乔妈妈开怀一笑,说:“不急!我们今天不用去开工了,你看到我临街的那个房间了吗?就是出门的那个,现在只是用来堆放杂物,我想过了,老是这样打工实在是赚不到什么钱,盘算了一下,这些年我也存了不少钱,今年听说妇联可以提供免息的小额贷款,我申请了,没想到竟然批了,今天早上通知我去拿钱,有两万块呢!不如找人把临街的墙打开,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用这些钱来开个小商店吧!村里现在只有一个很小的店,卖的多数也都是些油盐之类的,这里出城一趟也不太方便,卖些日用百货肯定能成!既然你以前都是在小超市帮忙,与其出去帮人家的忙,不如就在这里帮我的忙好了!只是......”
玉姐宽和地一笑,问:“只是什么?”
乔妈妈接着说:“只是我第一次做生意,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成,所以要是没有钱赚可能就要拖你的工钱!不过你放心,玉姐!我包吃包住而且绝对不会赖账!”
玉姐微微一笑,说:“就这样吧!我做了那么多年,多少也懂得一些门道,还有送货的电话我能倒背如流,这些就交给我吧!”
两个女人就这样一拍即合,兴奋地开始商量各种细节。
站在门外的乔志远听到这里,才舒了一口气,给莫小北打电话:“宁老师!她没有怀疑!”
挂断电话,莫小北这才舒了一口气,有了乔妈妈和乔志远帮她遮风挡雨,玉姐的生活会稍微轻松一点,只是,她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宋绍钧一提起被母亲抛弃就暴跳如雷,恨之入骨呢?
抛弃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吧!虽然认识玉姐时间不长,也只见过一面,却打心眼儿里相信,她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妈妈,又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呢?这当中到底有什么误会?
那个一直对玉姐讳莫如深的宋老太太究竟为什么那么害怕让他们母子相见?这个疑团越来越大,让人无法释怀,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母子见面呢?
宋绍钧在宋氏集团只算是站稳了半壁江山,宋老太太身边的魑魅魍魉还在时时刻刻盯着所有人,两个人的关系表面看上去相安无事,实际上却是剑拔弩张,危机重重。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玉姐要在乔妈妈家里住好长时间!现在这种情况,万不要说宋绍钧心里的疙瘩还没有解开,就是他有心照顾玉姐,也会被宋老太太从中作梗,只是想一想都觉恐怖,宋老太太只要出手就是杀招,完全不会留有任何余地。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要想好好保护玉姐,还是只能让她住在乔志远家,尽管可能会清苦一些,但至少她安全了。
尽管心急如焚,总觉得玉姐是被自己误打误撞盲目的好奇给害惨了,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这样躲在暗处,偶尔给她一些小小的帮助。
马芸芸平安回来,好像欠了乔志远的钱似的,整天不停地围着乔志远转,乔志远却还没有消气,不太搭理她,两人一张一弛,看来可爱又合拍。
做了人家女朋友的湘琴,生活还是只有两个重心,弟弟,莫小北。
平日她给莫小北做好吃的,顺便分一点给顾春,假期里她给弟弟做好吃的,同样也是顺便分一点给顾春,不过,顾春却每一次都吃得津津有味,毫不介意,就连给莫小北做的沙拉他也喜欢吃,看得出来,他对湘琴真的很好。
宋绍钧仍旧很忙碌,无暇常常陪她,但一有时间都会回来陪她。
乔妈妈也玉姐的小超市开起来了,因为两个人待人和气也不拘小节,生意竟然出奇地好,忙得不亦乐乎,两个人也不再需要到宵夜摊上帮忙去了。
所有的人都过得很幸福,有的时候,莫小北会忍不住想,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地停留在这一步,那该有多好!
闲来无事,带着湘琴去逛街,虽然顾春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这种样子,可想到她毕竟是正在蜜运中,就算顾春表示得满不在乎,至少也得学会打扮打扮,可是只过了半个小时,莫小北就想亲手把她掐死算了,她真的无可救药了!
无论是任何意见衣服,拿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款式、布料或者花纹,她就一个劲儿地盯着价钱牌,还不停地用弯着手指算来算去,换算单位竟然是白菜、茄子、牛奶什么的。
无奈之下,只能将她带到美容院,上次和温慧慧见面,她送了一张卡给莫小北,还没有用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反正也只是一张卡,不管湘琴问几百遍多少钱,她都不吭声,终于看到她怪怪地敷面膜,才笑着带她去牛奶浴。
刚进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款款而来。
是温慧慧。
莫小北冲她微微一笑。
没有想到,她竟然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莫小北一样,与她擦身而过,俨然眼中无一物。
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吗?(未完待续)
188.变脸高手
湘琴一脸硬邦邦的面膜站在她身后,目送温慧慧昂首阔步走开,有些奇怪地问莫小北:“太太你认识这个女人吗?她怎么好像不认识你一样!”
无奈地耸耸肩,随她去吧!
今天只是来放松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冷漠的眼神而惴惴不安。
说老实话,这牛奶浴真的不赖,一阵甜美的奶香扑鼻,温热的水,让人心情舒缓,池边放着一杯芦荟冰水,颜色翠绿,看得人心旷神怡,喝下一口,果然也是如同颜色一般怡人,阵阵清新。
湘琴啧啧地看着池中的水,小声对莫小北说:“太太,这美容院得养多少头牛啊!要挤出那么多的奶! 城里有那么大的地方吗?还有,这牛奶是不是太可惜了,你说要是用来喝,得喝多长时间,恐怕一个学校的学生都够了吧!太浪费了!多少钱泡一次这样的澡?”
又来了!莫小北看看她,笑道:“不用花钱,那是刚刚那个当没有看到我的太太送给我的贵宾卡!”
她想了想,才恍然大悟道:“难怪呢!我们快走吧!我就说她怎么看到你完全不搭理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莫小北暗自好笑,问她:“是哪样?”
她看了看四周无人,才一本正经地回答她说:“就是因为洗这种澡还有在脸上涂这种石灰实在太贵了,她送给你只是想做个人情,完全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真的来,还带着人来!我就说吧!还是因为我!”
她三两下十分爽快地用力将自己的脸上的面膜抓下来,猛地在水中狂洗自己的脸,然后站起来说:“我们走吧!太太!”
生怕她一下子连自己的身上穿着的那件白色浴袍也立刻脱下来,莫小北从水中站起来,笑道:“走吧!走吧!”
换好衣服从女宾室出来。险些撞在一个人身上。
还未抬头看到是谁,就已经闻到了很浓的古龙水味道。
莫小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宋太太感冒了吧!真是可怜!”一块咖啡色的格子布手帕递到她面前,身后的湘琴也递过来一张纸巾。
莫小北结果纸巾,这才抬头看着手帕的主人。
竟然是徐鸣。
好长时间没有看过这个人了,险些连他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微微一笑,点头问好,然后转身离开。
徐鸣却连忙上前两步。与她并排前进。说:“真是没有想到宋太太也是这里的客人!看来,以后我要常来了!”
莫小北回头看看他,忍俊不禁,看样子是刚刚做完面膜,脸上好像还擦了一层什么东西,看来怪怪的。礼貌地回他一个笑。
徐鸣回头看着她,笑得灿烂,才接着说:“对了!还真是巧了。今天慧慧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两个大美女作陪,真让我脸上有光!”
正想拒绝,忽然看到温慧慧穿戴整齐。容光焕发地从远处笑眯眯地走过来,有些夸张地伸出双臂,冲过来就给了莫小北一个大大的拥抱,口中大声地说:“我真是没有想到!宋太太竟然会过来!我真是有面子!赶快过来,我让人开了一瓶红酒。正好我们三个人可以小酌一番!”
搂住莫小北,大步流星地走到一个装着粉红色木门的房间中。
徐鸣笑着走在身后。
这种盛情,即便明知道虚情假意的成分占大多数,却还是不能够直接就开口拒绝,毕竟这不是儿戏,这是社交,可怕的深奥的上流社会社交。
房间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粉红色的,深粉红、浅粉红交错在一起,构成一种叫做层次的档次,好强烈的个人风格,这让莫小北想起第一次看到马芸芸的情景,大抵就是这种的粉红色。
里面有三个很大很舒服的布沙发,玻璃茶几上摆了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瓶塞塞在里面,下面是尽情欢愉游动的小鱼。
生态鱼缸,在这种满满粉红色的地方,连里面的绿草都被映出粉红色。
温慧慧从外面拿进来三只红酒杯,猩红的酒倒在里面,怎么看,都像是一味浓稠的鲜血。
坐在对面粉色沙发上的徐鸣怎么看都显得十分滑稽,一个穿着时尚的妇女之友,一个浑身香水味的执行CEO,一个优雅幽默的上流人士,却并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甚至反感,他眼神中有种撇不清的油腻,他的笑容中总是透露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狡猾。
温慧慧笑得整个鼻子都皱在一起,对莫小北说:“你别看他一个大男人!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他家里收藏的香水有多少!改天你到他家里去看看,那些小瓶子在灯光下有多么迷人!”
她是香港人,一口普通话却说得极好,完全没有丝毫的港味,反倒有些京片子。
莫小北看着她扬起手挥向空气中,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仿佛她刚刚描述的那一幕已经浮现在脑海中了,陶醉不已。
徐鸣微微弯了一下腰,举起手中的杯子,对莫小北说:“宋太太不要相信她!我那些小玩意儿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真正厉害的是慧慧,她家中的收藏才是一流的!别的不说,光是她的那几千双高跟鞋就堆满了整整一个房间!”
两个人都是在对莫小北说话,却是在互相吹捧。
莫小北微微一笑,喝了一口酒,好浓郁的酒香味,看来,这酒是这里最不错的东西。
徐鸣看莫小北对这些不感兴趣,连忙笑道:“宋太太,我有件事情求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这倒是让莫小北有些奇怪,抬头看着他。
他十分神秘地笑了笑,说:“是这样的!我上次到慧慧家去,看到一幅他们两个人的油画挂在客厅里,当时我就觉得那画画得实在太好了!谁想问了慧慧才知道,那是你画的!真是没有想到,宋太太这么心灵手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帮我画一幅?我要挂在办公室里。让他们都看看,我老徐是个有品位的人!”
莫小北微微一笑,他这个马屁拍得实在太高明了,便点头笑了笑,说:“我也很希望能够可以有这样的机会!”
徐鸣点点头,说:“你可是答应过我的!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不置可否,只是笑。
温慧慧将杯子端起来,笑道:“来!干一杯!为了我们这一次的不期而遇!”
一杯酒下肚。徐鸣连忙过来帮两人倒酒。笑道:“古人都说秀色可餐,原来真是这个道理!有你们两位坐在我面前,烈酒都变成甜汤了,为了让我把幸福进行到底,不如让我今天晚上请两位吃饭好了!”
温慧慧立刻笑道:“好你个徐鸣!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要请我吃饭!今天宋太太一来就要请吃饭!真是厚此薄彼!”
一句话说出来,徐鸣连忙摇头。
莫小北笑着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笑道:“谢谢两位的盛情款待!今天晚上我已经约了我先生,不能奉陪了!改日再约吧!”
徐鸣一脸不舍。连忙站起来。
温慧慧也笑着从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说:“宋太太记得要常来!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