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是雪薇,她竟然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要把戒指和项链还给人家,听到看在曾建宝的面上说算了,竟然露出了胜利的神色。
湘琴累得瘫倒在椅子上,湘敏却只是对着雪薇不停地嘘寒问暖。
月明星稀,曾建宝和莫小北走在路上。
莫小北真的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今天错怪了他,还将他骂了一顿,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没什么!那个女人那么说,谁听了都会以为再说我!”曾建宝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这是我的错!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相信你不是这种人的!”看到他的大度,莫小北更加自责。
“你错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人啊!”曾建宝已有所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笑着说。
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莫小北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曾建宝看看她,说:“莎莎!我说真的,你们两个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们以为这是在捍卫自己的自尊吗?不是!这是在折磨自己!听我的话,跟他和好吧!”
莫小北低头看自己的鞋子,上面一朵水钻的花在灯光下格外闪亮,只是想到刚刚那个跟这个同样闪亮的场景,心如刀绞。
曾建宝恍然大悟说:“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陈融啦!拜托!你怎么会介意她?你不知道她是谁吗?”(未完待续)
255.女人的战斗
“你忘记了吗?”曾建宝笑着说:“你真是的!越活越回去了!那种小丫头的醋都吃!她是陈怀远的女儿!你要说这陈怀远绝对是个不赖的人!不过要说这教育子女就真是差得要命!一个什么都不会做却还要时常搅窝子的陈禹,一个整天狂躁轻佻的陈融,还有三个老婆,这一家子可真是热闹!”
莫小北此刻只觉得有些难过,便淡淡地笑着说:“陈融也好,许莹也罢,他身边有些什么女人,关我什么事?”
曾建宝听了,忍俊不禁,笑道:“算了吧!要说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像!都一样地爱逞强,明明心里喜欢对方,却还是要为个面子问题绷在那里!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谁都没有错!只是我有错行了吧?快点儿回家去吧!跟他好好谈谈!要不我们公司的员工可是每天都得遭殃了!”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她摇摇头,说:“好了!事情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看看吧!连野蛮也都是一样的!”曾建宝十分无奈地摇头。
事情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只是湘敏和湘琴一心只想要帮助雪薇,只是因为一个城里姑娘不曾因为湘敏是农村人而嫌弃他,而这种不嫌弃,不过是两句随口说说的话,他们姐弟两就拼着命帮人家做事,也只能一叹了之。
再说那个陈融自从在酒吧中和宋绍钧不欢而散,便对莫小北更加敌视,甚至是仇恨,她内心的这种妒恨,甚至远远超过了她亲眼看着宋绍钧和宁莎莎进入结婚礼堂我那一刻。
莫小北却浑然不知。
她只是整天忙着画画,一心想要完全独立。
陈融终于还是找上门来,带了一大队的女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莫小北的门口,恰好王太太找莫小北商量,她刚刚出门,陈融就带着人赶到。
面对那群女人的叫嚣,湘琴心惊胆寒,不敢开门,只是悄悄地将可视门铃打开,听着她们在门口不住地叫嚣。
说来也巧。正好遇到许莹。她也想过来找莫小北的麻烦,两个人就这在莫家大宅门口相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原本对这个陈融一无所知的许莹因为无端端被打了一顿,心中甚是忌恨,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早就将这个陈融的底细打听得一清二楚。不过是个好逸恶劳的财阀二代,她凭什么那么嚣张,她倒也想挫挫她的锐气。听说她老爸花了很多钱才将她送到法国去念书,她竟然因为捉弄同学被人开除了!而起做事轻佻骄傲,自以为是。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还自以为有个性,今天她便要好好收拾她!
想到这里,她冷笑着上前走了一步,逼近陈融。挑衅地看着她。
陈融自然是受不了这种眼神的,自然恶狠狠地迎上去,看着她不住地狂笑,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看来,那天的那顿她还没有吃够!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贱人还能受得了多少次打!
她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抬起手对准许莹的脸往下扇。
许莹一把拉住她的手,瞪着她身后那些凶神恶煞往前走过来的女人,对着陈融冷笑道:“陈小姐?这就是你的所谓手段和方法?什么事情都没有本事自己动手,要依靠这些废柴?看来你陈小姐也不过如此,是个躲在别人身后的窝囊废!”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这个爱面子的陈小姐,自然对这种话是会过敏的,她一向都是横着走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怎么受得了这种讽刺,于是转头对身后凑过来想要帮忙的那些女伴大声喝道:“今天我要自己来修理这个女人!谁都不准插手!”
她正掉入了许莹的圈套,殊不知许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一次出言挑衅,早就已经是有备而来,就算这一次没有碰到,她也打算亲自过去找陈融的。
陈融说完话,立刻便张牙舞爪地冲过去,想要抓住许莹的头发。
许莹早就将头发挽成发髻,别在脑后,因为只是轻轻地一闪,就将恶狠狠地冲过来的陈融躲开了,看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顺势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陈融的卷发不长,但足以让她牢牢地揪住。
头发被人揪住了,主动权也丧失了。
陈融急怒攻心,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喝道:“贱货!放开我!放开我!”
许莹冷笑,这一次抓住了你,若不扒下你一层皮就放开你,我怎么对得起我自己!于是用力扯住她的头发,将随身的皮包拿起来,用力往她身上砸。
陈融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恼羞成怒,立刻大声尖叫,然后开始疯狂地拳打脚踢。
对她这种手段已经领教过的许莹哪里还会将这种小儿科似的反抗放在眼里,一边轻而易举地就将躲避开来,一边毫不留情地用力往她身上敲。
身后的女伴们看到她吃亏,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帮忙,跟陈融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自然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不听她的话贸贸然上前帮忙,非但不会得到感激,更会惹她生气。
所以所有的人也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干着急,却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前去帮忙。
许莹的包包中有很多很重的瓶子,全都是化妆品的样板,敲在她的身上,痛得要命,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许莹自鸣得意,冷笑着在她耳边说:“你不是暗恋宋绍钧,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他吗?啧啧啧,可怜的女人!你暗恋了他那么久,却不知道他的吻是什么温度,他的胸膛有多么宽厚,他的心跳是多么有力,他的力量是多么惊人!我为你感到可怜!不过我劝你还是继续暗恋他吧!因为你要是把他惹毛了,你们全家都要倒霉!”
陈融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更是凄厉地大声喝着:“贱人!”
许莹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场战斗的主动权,却仍旧不打算就此打住,口中仍旧嗤笑道:“小姐!你是不是天上有什么缺陷?只有一个乳房?还是下面短路?为什么老是要把自己塞给男人?难不成?你还是处女?寂寞难耐,饥渴难忍?”
这种无聊透顶的挑逗与侮辱,让陈融彻底愤怒了。
这几下子原本应该让陈融毫无还手之后,可是许莹没有想到,这个陈融因为愤怒迸发出来的力量实在惊人,竟然有办法站起来,她有些慌了,手松了一下,竟然让陈融成功地从她手中将头发挣脱,她低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真是没有想到,陈融竟然像是一头蛮牛一样不管不顾,自己手中还留着她的两屡头发,她却还是挣脱了。
陈融此刻也是痛得难言,不过在朋友面前,她总不能太弱,现在已经狼狈不堪的她只想着要挽回一点儿面子,可是的从许莹口中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再也没有办法忍受,即便是再痛也要挣脱,她陈融从来都只有欺负人的,想不到今天却被这样的一个女人欺负,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
挣脱之后的陈融再也没有给许莹机会,直接伸出脚来,用力将她踢到在地上。
许莹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地上了,她心中只想到糟糕,就已经发现陈融骑在了自己的身上,劈手从她手中夺过包包,用力往她脸上砸。
猛地一惊,被砸得眼冒金星,立刻伸出手来挡住,连挡了两下,双腿也跟着拼命蹬。
陈融看看她,刚刚许莹说的话让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她用力将许莹的包包甩向一边,用力扯住她的头发,拼命往地上撞,许莹被撞得头晕眼花,连忙伸出手想要抓住陈融的头发,却被陈融伸手出来挡开,然后就劈头盖脸地往她的脸上扇耳光,一边扇还一边恨恨地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又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三个奶头,下面没有?”
听到这里,许莹心头一惊,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前,不料还是太迟了,陈融已经用力将她上身的衣服扯了下来,嘶地一声,便看到自己的胸围露在外面,顿时又羞又气,对方却在她身上坐得稳稳当当,一脸嘲笑地说:“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的东西有多稀奇?”
周围的女伴们都开始起哄,陈融来了精神,将手伸到她身上想要扯开她的胸围,许莹只能奋力地护住自己的胸前。
殊不知陈融并不是真的要扯开她的胸围,而是要扇她的耳光,她双手忙着护住胸口,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陈融劈手就是接着很多个耳光扇下去,只听到噼啪作响,旁边观战的所有的女人都开始欢呼。
许莹开始流眼泪,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她也许不会再挑衅这个陈融。
莫家大宅原本就地处偏僻,门前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所以打了半天都没有人过来劝架,陈融扇得高兴,没有停手的意思,许莹顾此失彼,泪流不止。
“你们在干什么?”(未完待续)
256.纠缠
从王太太那里回来,老远就到自己门口围了一大群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请,快步走回来,正好看到许莹和陈融在打架,心中一阵烦闷,便出言喝止。
这两个人也算是奇葩了,为什么打架会打到她家门口来了?
陈融和许莹同时抬头看到了莫小北,一个女人走过去,在她面前挥挥手,说:“走开!走开!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是敢多事,我们连你一块儿扇!”
莫小北绕过她,走到陈融和许莹面前,冷冷地说:“要打走远一点!不要在这里!要是我再看到你们动手,马上报警!”
陈融听了,笑嘻嘻地拍拍手从地上爬起来,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盯着天看。
许莹从地上爬起来,伸手遮住自己的胸口,钮扣已经全都扯掉了,挡不住胸前的风光。
两个人都同样狼狈不堪,没有谁看来卓然而立。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里扔给她,眼前的这一幕闹剧真的让她很厌恶,她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当自己是飞禽走兽吗?还带打架来争夺配偶的!
不想理会这两个人,便掏出钥匙来正打算开门,陈融忽然走到她面前,拦住她,指着许莹恶狠狠地说:“宁莎莎!我给你三天的时间离开宋绍钧,要是再不走的话,你看到了,这个贱女人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这让莫小北皱了皱眉头,她转过头看了陈融一眼。
没错!她就是那天晚上跟宋绍钧当众接吻的女人,想到这里,她的心猛地一阵抽痛,笑了笑,说:“这句话是宋绍钧让你来跟我说的吗?”
乍一听,让陈融有些心虚。然后浅浅地一笑,说:“对啊!就是他让我来跟你说的!他早就不爱你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赶快收拾包袱滚蛋!不然的话,变成她这个样子,我可不负责!”
说完还转头看了看许莹。
莫小北轻轻一笑,对陈融说:“若这是宋绍钧的意思,那么就请你告诉她,我从不接受传话这种事情,我住在哪里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他也知道。若是想要说的话,请他自己来跟我说!”
“等等!”陈融一把拉住莫小北的肩膀。
莫小北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说:“陈小姐!你用什么方式对待这个世界,不光光是你个人的素质和涵养问题,更直接关系到你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你若来人世活一回,只是让自己活得完全像未开化的人,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其实你如何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待你?你看看吧!许小姐是被你弄得很狼狈,不过你有没有看过你自己呢?回去照照镜子,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是大家闺秀。若是被人见了你的这个样子,应当如何跟你爸爸妈妈交代?”
陈融连忙伸手弄了弄自己的头发,才小声说:“我是没有注意才被她偷袭的!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用手中的钥匙将门打开,笑着对陈融说:“我想,我们今后再也没有见面的必要。看的不是同一个方向,关心的不是同一个问题,想的不是一件事,请你不要再做无聊的事情了!”
陈融还想说话,却被许莹抢先一步,冷笑着说:“你想要撇清和她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容易吗?没错,你们的确看得不是一个方向,关心的不是一个问题,想的不是一件事,可是你别忘了,你们爱着的是同一个男人!”
巧笑倩兮,莫小北转头看向许莹,将她的外套穿在身上遮住了身体的她,又开始了碎嘴的拨弄,摇摇头,对她说:“许小姐,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现在也大概能够猜到你为什么会回来,我求的只是独立心安的生活,你若是再频频来犯,我想要你再一次离开,也不见得是一件难事!虽然我和让你回来的那个人有些误会,但好在我和她先生的关系还不错!说两句话,也还是有办法的!”
许莹吃惊地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莫小北,她怎么会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她大概是在讹人!于是又笑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不把话说明白就不行,莫小北平静地说“好好想想,不要做了人家的棋子!”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许莹并打算从承认。
莫小北听完,笑了笑说:“在我面前说说什么都无所谓,可要是因此而英名尽失,就连过去留下的美好回忆都摧毁了,这好像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许莹低头不语。
莫小北不再说话,只是开门进去,这些人和这些事,真的让人很想用扫把将她们全都如同垃圾一般扫走。
两人都被莫小北击中了软肋,许莹果然是有人叫她回来,还顺便告诉了她莫小北和宋绍钧已经分手了,不过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人要这样做?难道不是出于好心吗?陈融很怕让陈怀远知道自己的事情,若是他知道了自己被学校开除又回来惹是生非,那么长时间也不回家,铁定要被打死。
于是都不欢而散。
如此热闹的一出戏,真应该让宋绍钧看看!莫小北难掩心中的怒火,他到底是在做什么?昨天晚上跟陈融接吻,那天晚上跟许莹搂搂抱抱,湘琴当日看到虽然没有说,但事后还是忍不住跟莫小北说了,莫小北相信,若是男人没有一点儿意思,这些女人又怎么会跟蜜蜂见了蜂蜜似的,紧紧地粘着他不放?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很生气,又想,既然他已经说过了和自己之间结束了,那就真的应该结束,为什么还要为她制造这种无谓的麻烦?
越想越生气,湘琴从外面买菜回来,只看到她板着连坐在客厅中,连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莫小北将刚刚门口的一幕说了一遍,湘琴开始担心起来,说:“你这些天还是尽量不要出去了,这些女人都是疯子,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宋先生也不住在这里,要是她们动手打你可怎么办呢?你怎么回事她们的对手?要不?我们找宋先生来看看?”
莫小北冲她摇摇头,笑着说:“我没空理她们,王太太今天跟我说,最近在香港有一个拍卖会,她打算选几幅我的画过去试试情况,让我这两天把已经干透了的画都准备一下,过两天她要一起带过去,要是拍卖的情况好的话,以后我的画就不愁销路了!与其花时间跟这些人做无聊的纠缠,不如多花些时间做好自己的事情!”
笑着将一包菜放在桌上,然后点点头,湘琴对莫小北说:“这就好!”
莫小北来到画室,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画,满满堆了一个画室,每一幅都看得出来,是她画的,原想这些画干了之后再刷上一层松节油,可现在王太太说要就要,来不及了,她有些不自信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画,心中忐忑。
长久以来,她一直在闭门造车,观众除了湘琴之外也没有别的人,而湘琴无论看了哪一幅,都只会说,很好看,要不就是傻乎乎地问:“这一团团的攒在一起,到底是什么?”
生平第一次将自己的画放在一个完全公开的平台上拍卖,真不知道到底自己的位置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些画能不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同。
相对于这样的烦恼,刚刚门口遇到的那些,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清一色排开,她这才发现,那些海都似曾相识。
其实她并不喜欢按照照片来话,总觉得那样让自己失去了想象力,所以每一次都是想象出来再画在纸上,有的时候拟一个初稿,有的时候干脆直接就动手在画布上画。
这些海沿着墙角一字排开,仿佛瞬间就置身在海边,她轻轻跳起来,坐在对方杂物的桌子上,低头看着这些海,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
怪怪的,暖暖的,酸酸的,痛痛的,痒痒的,美美的,伤伤的。
这让她悲喜交加,爱恨交缠。
看着这些画,忽然很想念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和许莹在一起,还是那个陈融,又或者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想起往日种种。
他虽然冷漠,但是善良。
他虽然冷酷,但是专注。
他虽然沉默,但是睿智。
她虽然从未对她说过我爱你,但他愿意为了救他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
这个世上,她还能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吗?
他永远能够让她站在低处仰望他,敬畏他,却因为他的野蛮而怨恨他,就算从他口中说出了多么让人伤心的话,让她觉得多么的委屈,她仍旧很想他,时时为他牵挂。
这算是一种不争气吗?既然已经从他那里离开了,就应该收拾心情,不让自己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她累了,真的累了,无论是那个许莹,还是那个陈融,她真的不想再纠缠。
手边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王太太兴奋地说:“这一次还真是幸运,我刚刚才把你画的照片传真过去,大老板马上就拍板说好,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就让人到你那里去拿!”
即将奔向另外一个方向,可以预见,那个方向,不再有他,但她也能活。(未完待续)
257.及时刹车
因为接到了王太太的电话,所以莫小北和湘琴很早就起来,将所有已经干了的画全都包好,整齐地码放在一起,等着王太太的人过来搬。
湘琴一直站在门口等,这个王太太果然准时,她说过的九点钟,果然看到一辆小货车缓缓地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几个工人,在湘琴的指引下将莫小北的画一幅幅小心翼翼地往车上搬。
这些工人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带着口罩和帽子,就连进入莫小北家,脚上也套着脚套,动作麻利却看上去十分稳当,小心翼翼,仿佛在他们手中的是十分易碎的物品。
车子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木箱子,里面放满了碎纸屑,工人们将莫小北已经包好的画一层层地小心铺在箱子中,又在层与层之间放入了海绵,空隙的地方还塞进去很多碎纸,包装很好。
不过小时的时间,所有已经干了的画全都在那个大箱子里了,其中一个工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她,说:“宁小姐,你的画我们带走的一共是六十八幅,这是收据,你收好!王太太说过,卖出去的不管卖了多少钱,都是给你百分之五,其余的全都统一按照每幅五万块向你购买!到时候我们按照我给你的这个单子来付钱给你!”
接过那张单子,莫小北心中怅然若失,这些画都是她的心血,现在让她卖掉,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卖掉自己的孩子,不过她还是能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已经不是衣食无忧的莫小北,她现在只是一个需要靠自己养活的女人。
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我知道了!这些王太太已经和我交代过了!”
“那好吧!我们就走了!你等着我们的好消息!”这个工人示意其余工人上车,又将后车厢关上。自己才上了驾驶室,轻轻按到喇叭,缓缓地将车子开动,正要转过弯,忽然一个急刹车凄厉地划破宁静,让人心惊胆寒,莫小北吓得浑身是汗,连忙走过去去看。只看到马炳坤的车子好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挡在这辆小货车的正前方。
工人连忙下来查看。
只看到马炳坤从车上下来,一身行装,风尘仆仆地冲过来,站在卡车旁边,对驾驶室中的司机说:“师傅,我有事情要跟这位小姐说。麻烦你们先等一等!”
弄得那位工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马炳坤立刻狂奔过来,站在莫小北身边。老王也跟着从车上下来,和那个工人沟通。
马炳坤看了湘琴一眼,才将莫小北拉到一边。说:“宁老师,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样急匆匆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对劲,是不是马芸芸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她又和温慧慧吵架了?
看到她一脸茫然,马炳坤叹了一口气。说:“我猜你绝对不知道,本来这件事情你不知道也好,不过我觉得我既然知道了,就应该让你知道!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有什么别的居心,只是不想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一些事情!”
越说越混乱,莫小北更加疑惑,定定地看着她。
他耳垂上的那颗钻石在清晨的阳光下特别闪耀,让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直视他。
马炳坤定了定神,说:“你听我说,帮你卖画的那个王太太是香港人,她先生王义夫现在在香港,可能你没有听过他们两夫妻的名字,不过他们在香港还是非常出名的,黑白两道都知道,他们是捞偏门的拆家!”
“什么是捞偏门?”莫小北听得稀里糊涂。
马炳坤笑了笑,对她说:“是这样的,比如抢劫、贪污、贩毒等等这些所得的收入是见不得光的,更不能存在银行里,而王义夫夫妇就能帮所有人解决这个问题,他能够将这些钱变成你银行上的存款,绝对合法!也就是说,洗黑钱!他们的手段很多,注册海外的公司不停地转账,最主要的方式还是通过这种艺术品投资,由他们低价购买在高价卖出,自己买自己卖,一转手就能把钱全都漂白!你明白了吗?”
“所谓的捞偏门就是指他们只是帮忙洗钱,却不直接去做杀人放火抢劫的勾当。”马炳坤语重心长地看了莫小北一眼。
莫小北听了,顿时惊起一身冷汗,原以为这个王太太是个伯乐,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若不是马炳坤及时出现制止,她已经傻乎乎地成了人家手中的棋子还不自知,尚且以为人家是真的欣赏她的画!
这个时候的莫小北才明白,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看到她眼神复杂,马炳坤轻声在她耳边说:“宁老师,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多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那位王太太的真面目,并不是想要阻止你去追求自己的前途!”
“前途?”莫小北无奈地笑了一下,心中无比清楚,建立在这种东西上面的成功,无异于海市蜃楼,再美好也不过是一场空,他们虽然不杀人放火,但也是在做犯法的事情,若是被牵连在内,别说名利双收,随时有可能锒铛入狱!更何况,这些人做的事情都是在帮助坏人,鼓励犯罪,她怎么能这样做呢?若是爷爷在天有灵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对马炳坤道谢,才又赶过去然工人将画全都搬回去。
那个工人很无奈,一边打电话给王太太,一边也只有让工人再将画搬回去。
六十八幅出去,六十八幅回来,一幅不少,那个工人不知道马炳坤跟莫小北说了什么,只是一直在对莫小北说,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跟王太太交代,无论他费尽多少唇舌,莫小北始终不为所动,最后只有悻悻而去。
马炳坤跟着站在她身后,看到工人离开了,才笑着坐在椅子上,对莫小北说:“宁老师,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决绝,其实你也可以接受这种协议,反正对于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王义夫夫妇虽然赫赫有名,警方却还是暂时拿他们没有办法,更何况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没有什么比有人愿意用钱帮你买画来的好,只要你的画可以高价卖出去,就一定会有名气,英雄不问出处,反正只要有名了,以后做什么都容易些!”
听了他的分析,的确有些道理,莫小北笑了笑,说:“有些事情可以妥协,有些坚决不行!否则我身体里的灵魂会痛苦而死的!”
呵呵一笑,马炳坤从她笔筒里抽出一支小小的画笔,说:“艺术家就是艺术家,说句话都是充满了艺术气息,好了!只要你不怪我多事就好!还有,以后若是后悔了也别怪我啊!”
莫小北点点头,明知道他这是玩笑话,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他说:“不!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马炳坤微微一笑。
两个人这样呆着实在无聊,莫小北想了想,便笑着问他:“对了!我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芸芸了,她怎么样?”
这也让马炳坤十分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才说:“这个问题还真是把我给难倒了,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我今天早上才刚刚下的飞机!”
那么说,他是直接从飞机场赶回来帮她的!
这让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又一次连连道谢。
马炳坤站起来环视了四周一眼,说:“画室,好久没有来过了,总觉得很亲切,好了!既然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那么我就再回机场去了!我的行李还没有来得及取呢!芸芸昨天晚上跟我说要买的那个小包包,要是丢了她不恨死我才怪,听说是什么限量版,只有几个!再找就麻烦了!”
说完转身出去,莫小北将他送到门口,老王已经在车上等他。
他坐上车子,才将车窗放下来,笑容可掬地说:“宁老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
看着他的车子缓缓开出去,莫小北想,人生如果多几个马炳坤这样的朋友,就一定不会有走错路的那种遗憾。
看到她回到家中,湘琴这才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过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听到事情的原委之后,湘琴自顾自地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小声说:“乖乖!真是太玄了!”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掏出手机,张口便问湘敏他的专利卖掉了没有,让他抓紧时间,赶快把钱还给莫小北。
莫小北哑然失笑,这个家伙!没有这个必要吧!那位王太太虽然不是好人,但恐怕也不至于就真的追过来要那三十万,即便她真的来要钱,她也还有一点能够应付的。
笑着拍了拍湘琴的手,笑道:“不要把他逼得那么紧,慢慢来!”
湘琴一本正经地说:“那怎么行?你肯借钱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要是再耽误你的事情,那就真的该死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忽然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湘琴连忙赶过去开门,才将门打开,脸色立刻变了。(未完待续)
258.软硬兼施
站在门外的,正是气急败坏的王太太,此刻的她脸上全无以前那种指挥若定的沉稳,取而代之的是忍耐又忍耐的压抑,看到有人来开门,也不等湘琴说话,便直接走了进来,板着脸问:“宁小姐在哪里?”
湘琴有些害怕,不敢说话,而那位王太太便索性不再问她,自己开始在房中乱转,口中高声喊着:“宁小姐!”
莫小北听到她的声音,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王太太也不意外,知道她一定会过来,但是没有想到那么快。
湘琴有些惊恐地看了看莫小北。
莫小北冲她笑笑,说:“没事!你去泡壶茶过来!”说完看向王太太,笑道:“请坐!”
也许是看到了莫小北十分客气,她的气勉强消除了一点,这才缓缓坐在沙发上,她身上依旧穿着得体的工作装,显得气场十足,看得出来,她在尽量压抑自己的怒火,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平和地说:“宁小姐!你这就不对了!我们之前什么都说好了,我把香港那边的拍卖会联系好了,船也订好了,人到你家里来画都已经装好了,你才忽然来反悔?不是耍我吧?”
将她手上挎着的包放在身边,然后盯着莫小北看。
莫小北微微一笑,说:“对于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向你道歉!不过,很抱歉,我看我们之间的合作要到此为止了!”
“我不知道你的那个开豪车的朋友是谁,也不知道他跟你都说了些什么,不过我想告诉你,若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几句不着调的闲话耽误了自己的前程,那后悔的人可是你自己!不是有这样的话,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们画画的人,求得当然是名利双收。难道你真的打算在这里自娱自乐?”王太太淡淡地说。
她的话的确有些道理,莫小北莞尔一笑,说:“我从小收到的教育便是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要做坏事!对不起,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处理得不够好,那是因为我之前并不知道关于你和你先生的生意,现在知道了,我便不能牵涉其中!”
显然没有想到莫小北会知道这些。王太太顿了顿。才笑着说:“其实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既然现在你知道了,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化,之前我没有告诉你你的画一定能够卖得出去,是因为我从来不喜欢把话说死,事情没有做成的一天。我都不会说绝对的话,那样会让你觉得我办事不够稳当,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也应该清楚,你的画一定可以卖出去!”
说到这里,她十分笃定地笑了笑。显得更加胸有陈竹,才接着说:“世人只是知道你的画卖出了惊人的价值,不会明白这其中的玄妙,所以,你很快就会成名。很快就会变成一流的画家,名利双收,而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处理,完全不需要你操心!这有什么不好?当然了,想要成功,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当然我也可以保证,那些事情不会把你牵涉在内,你也要相信我王太太的名气不是别人瞎传的,我们还是有些办法的!”
听到这里,莫小北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公司租用了那么高档的办公大厦,却显得十分清闲,有条不紊,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舍得在一个一名不明的人画上画三十万买下,从一开始,她就预备让她成为她公司的幌子,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表面光鲜,背地里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湘琴从里面出来,她刚刚一直在担心王太太让莫小北还三十万的事情,又打了一个电话催促湘敏赶快把专利卖出去,将钱还回来。
现在将茶端出来,看到王太太跟莫小北说话的时候仍旧一脸笑容,这才放心了一下,但心中还是忐忑,要是这我王太太为难了莫小北怎么办?毕竟这钱都是借给自己了!
为他们倒了茶,一直紧张兮兮地站在莫小北身后看着王太太和她。
王太太抬起头看了一眼湘琴,又看了看莫小北。
她是什么样的心情,莫小北很清楚,于是转头看了看她,说:“你先进去忙你的吧!我和王太太有话要说!”
尽管还是不放心,也只能从客厅中出来,来到厨房,想了想还是不对,于是又忙着给湘敏打电话催促她赶忙将钱拿过来还给莫小北。
说到口干,王太太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看着莫小北,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个女人是不是疯掉了?为了那么一点点可以说完全跟她没有关系的事情自毁前途?
不过转念一想,她搞出那么大的阵仗,又是豪车挡道,又是摸自己的底细,临阵才来找这种完全不是理由的理由反悔,无非是想觉得洗钱这门生意好赚,不甘心只是收那么一点点钱,算了!香港那边催得紧,无非想要钱,多给她一点便是了!
王太太站起来看了看房间中的摆设,才笑着看莫小北,说:“宁小姐一个人扛着这个房子,应该还是有些艰难,我刚刚也看到了,你还用着佣人,也许你是嫌我给我钱太少,这样好了,我再一次性多给你五十万,其他的答应过你的事情照旧,你看怎么样?现在我做这样的事情风险很大,你也要理解!只要这次办得漂漂亮亮,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得是!”
莫小北为她又倒了一杯水,笑着对她说:“王太太,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赏识和提挈,不过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再说,这也不是钱的问题!”
话说到这种份上,她还是不答应,只能说这个女人的头壳坏掉了,王太太愠怒。
看到她意志坚决,王太太将杯子放在桌上,冷笑了一声,说:“宁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什么正当商人,自然也可以想象得到,我们是不会所有的手段都那么合法的,所以,你这算是毁约,你既然无情,也就别怪我们无义了!”
她这种恶狠狠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心中一颤,比起那种直接说我要将你如何如何的话还要更加让人觉得恐怖。
不过,这并没有吓倒莫小北,她知道,现在如果不把这个王太太和她的偏门事业甩开的话,自己一辈子也不要想和她们划清关系,不单单是因为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另外一个方面,也是为自己着想,莫小北笑了笑,点点头,说:“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不过也曾有所耳闻,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而这两个世界永远不可能融合,对于你说的那些,我也只能说,我不怕,除了心中毫无畏惧的坦荡之外,我的确是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抵挡你的那些手段!”
“你!”王太太为之语结,怎么会有这样 又臭又硬的人?看来,她的确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所以站起来,狞笑着看了看莫小北,说:“我一看到你的时候,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她并没有打算听莫小北的回答,便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微笑着款款地走过来,轻声说:“你长得实在讨人喜欢!我曾经在想,你这块儿小脸蛋,还能画出那么好的画,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完美至极,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吗?我甚至打算将你介绍给王义夫!反正他老是到处玩儿女人,有了你这样的在他身边,又能拴住他的人,又能帮我做事,可惜!你是在让我太失望了!”
莫小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为什么能够如此粉饰自己扭曲变态的想法?亲自把自己介绍给她老公做情妇?亏她想得出来!
王太太开了腔,就很难再打住,只看到她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脸上的笑都能拧出水来:“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也许不知道,不过我真的有这种的冲动告诉你!对于我来说,什么东西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做了我这行二十年,从来都只有我占便宜的!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你说,我是划花你这块儿漂亮的小脸蛋让你永远也迷惑不了男人,还是打断你的手让你永远不能画画,还是索性切断你修长漂亮的脖子,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免得有人天天都在用她的呼吸提醒我,她曾经多么无耻地耍过我?”
“我想,对于你的这些选项都不太适合我,中国是法治社会,你果真如此的话,我只能报警?”莫小北向后退了一步,淡淡地说。
“你果然是太天真了!”王太太哈哈大笑,将手中的刀子扔在桌上,小声说:“你指望警察?不过你可以放心,他们会去帮你收尸的!保证做得妥妥当当,只可惜,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让一个美丽的小女人变成了一具美丽的尸体!”
门铃声又响了,划破那一分钟的寂静,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湘琴从里面狂奔出来,看到王太太,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将门打开,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未完待续)
259.人心险恶
马炳坤去而复返,站在门口,满脸笑容。
湘琴看到他,连忙向看到救星似的,大声说:“马先生!你来了就好了!刚刚......”
马炳坤立刻将手伸出来,对着湘琴轻轻地推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又冲她点点头,意思是,我知道了,会处理的。
只见他走进房间,一看到王太太就十分热情地走过来,笑道:“王太太!好久不见了!”
王太太看到马炳坤,又转头看了看莫小北,恍然大悟,收起刚刚连上恶狠狠的表情,对马炳坤说:“怎么样?迈克!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来了香港都不找我和老王!是不是发财了就不跟朋友来往了?”
马炳坤微笑着做下,对她说:“来,坐下喝茶!这不是吗?听说你在这里,我就赶紧过来了!我们虽然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但跟老王算是好朋友!平日里都是各忙各的,今天难得见到你,一定要坐下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