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炳坤去而复返,莫小北心中并不开心,她并不希望让马炳坤来帮自己的忙,解这个围,但看到他和王太太那么熟,又是专程赶过来帮忙,所以不好当着王太太的面说什么,只是帮他也倒了一杯茶,便坐在一旁。
看到莫小北和马炳坤都坐在那里,王太太也笑了笑,坐下了,不过却仍旧没有药放弃追求莫小北临时反悔的错,不过碍于马炳坤,所以,她改变了自己说话的方式,看着马炳坤,微笑道:“听说马先生最近混得是风声水起,现在手头有石油的都是大爷!怎么样?什么时候也带我和老王玩一玩?让我们也叨叨你的光。挣两块辛苦钱花花,如今日子难过,马先生也要照顾照顾我们这些朋友!”
马炳坤浅笑,举起茶杯邀她喝茶,说:“不要笑话我了,我这点儿小生意,怎么能和王先生王太太相提并论!你若是再这样取笑我,我可真是的出去门口找点儿棕树叶把自己的头包起来才敢进来跟你聊天了!”
这样一说。气氛马上和谐下来。王太太会心一笑,用别样的眼神看了看莫小北,然后了然于心地看向马炳坤,才又说:“马先生!你我虽然说朋友,但朋友归朋友,有些事情。该做到合情合理,我们出来做事,总是问心无愧。从来不欺行诈市,有些东西大家心照不宣,你要说是潜规则也好。要说是我们做事刻板也好,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将香港的展厅全都布置好了,邀请函也发出去了,今天早上人也来了。自问对她从来都是尊重有加,实话实说,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到这会儿才来说不卖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行接着做?人家会怎么笑话我?被个年纪轻轻的雏儿弄得吃白果?且不说这些,马先生你也是个生意人,生意上的事情,你比我更了解,哪有这样临阵脱逃,临时反悔的道理?”
莫小北极不喜欢王太太现在看她的这种眼神,更加讨厌她现在说的那些话,恨不得马上将她从面前赶走!从来没有想到,那看似艺术范儿的王太太,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无聊兼无耻的痞子!惹上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看她那个样子,话中有话,意思很明白,就算是跟马炳坤勉强相识,也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而对莫小北善罢甘休!
而且,她语气中的那种含义十分清楚明了,她认为,莫小北是马炳坤新近的情妇!
这太让人生气了!从来都没有收过她一分钱的定金,是她欺骗在先,只说是将画送过去拍卖,却绝口不提暗地里帮人洗黑钱的事情,明明是她欺骗在先,现在竟然如此咄咄逼人,这不是恶人先告状么?
马炳坤听完王太太说的话,只是笑了笑,接着说:“不要激动,现在我们都不年轻了!激动很伤身体,我看事情还是要一分为二地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个误会!现在大家都是朋友,坐下来把误会解释清楚,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说完很认真的看着王太太,笑道:“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国内的一线城市都成立了像这样的猎头公司,应该是对争取中国市场有很大的信心,如果一开始便出现阻滞的话,我想这最终将会是最糟糕的结局,我相信王太太是绝对不屑做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的!内地政府最喜欢就讲什么?和谐?就是不出事情,若跟政府搞不拢,公司的发展可就真是举步维艰了!”
这句话说在了要命处,虽然在香港大家对他们公司所做的事情都心知肚明,但在内地而言,她们始终是以正当商人的面目出现,想到这里,她有所收敛,盯着马炳坤,笑得十分奸诈,接着说:“我从不知道马先生原来真正的身份是侠客!不过也难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马炳坤转头看了莫小北一眼,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笑了笑,然后挥挥手说:“不要误会,我和宁老师只是普通朋友,因为兴趣相投经常聊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都好,这都与我无关了!既然马先生你出面了,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这样结束吧!我看我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记住马先生,你现在欠我一个人情!”王太太站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冲马炳坤笑了笑,又狠狠地白了一眼莫小北。
马炳坤看到了这个眼神,自然也连忙站起来,跟王太太说:“走吧!我送你出去,正好,我最近买了一瓶很好的红酒!我们可以试一试!”转身看了看莫小北,淡然地说:“没事了!放心吧!”
不能说谢谢,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阻止,又再忽然冒出来帮忙的马炳坤,莫小北心中负担很重,对于她来说,马炳坤就是马芸芸的父亲,温慧慧的丈夫,一个普通的朋友,一个普通的学生家长,现在让王太太这样一说,心中更是难受,只能冲他笑笑。
马炳坤与王太太一路往外走,马炳坤的车子就停在路边,司机老王一看到马炳坤,立刻下车来开门。
王太太没有开车,马炳坤笑着说:“那就给我一次机会,送你回去好不好?”
王太太欣然应允,坐上车去。
将车门关好,马炳坤又走到莫小北面前,笑着说:“好了,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有空我在找你!”
说完上车走了。
湘琴擦了擦脸上汗,才小声说:“这个王太太人好可怕啊!幸亏马先生来了,要不然,今天可真是糟糕了!”
最怕听到的就是这种话,好像自己欠了马炳坤很大的人情似的,她宁愿欠钱,也不愿欠人情,这种人情让人觉得无力偿还,叹了一口气,才小声说:“以后再说,现在先把那些画整理好!”
王太太看了一眼马炳坤的车子,装饰奢华,处处讲究细节,说老实话,马炳坤这种级别的富豪,是她和王义夫一辈子也难以触摸得到的,今天既然他开口说话,那么就当给他一个面子,与其跟一个倔强不屈的女人硬碰硬,不如索性放她一马,也算给马炳坤一个面子,凭借马炳坤的财力物力,将来总会派上用场,有钱人,多认识几个,总不会是坏事。
想到这里,她微笑着问:“想不到马先生还有这种雅兴,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酒?82年还是86年?”
马炳坤扭头看着后面,莫小北进入了房子,便让老王将车子停在路边,收起所有的笑容,对王太太说:“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什么时间也没有什么雅兴跟你在一起喝酒!更不可能会欠你什么人情!你之前做的那些,包括你说的租场地、租船运货、搬家公司的工人全员算在内,我给你一百万!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
说完之后便从口袋中掏出支票簿,龙飞凤舞地在上面画了几笔,将支票撕下来递给王太太,冷笑道:“王太太,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过了!该付给你的钱你也已经拿到了!我想你现在什么气都应该可以咽下去了吧!什么面子都买得回来了吧?容我最后再劝你两句,所有的人出来做事,都无非是为了两样东西,要么是钱,要么是名,现在我马炳坤在人前给足了你面子,在人后又给足了你钱,若是再有我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王太太看着他翻脸无情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支票,再转头看了看莫家大宅,连忙十分识趣地接过支票,点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马先生,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合作!”
“我想没有这个机会了!”马炳坤冲她摇摇头。
王太太立刻拿着支票走下车前,轻轻地将车门关好。
马炳坤十分疲惫地躺在车椅上,叹了一口气。
老王看到他这样累,便说:“我说我来的,你偏要赶回来!”
“还是我来的好!”马炳坤用手指了指前面,说:“我们去接芸芸放学!”
将车子再一次启动,老王意味深长地说:“只怕是太太不会轻易放过她,你救得了她多少次?”(未完待续)
260.三十五万支票
湘敏一大早就接到了三个电话,催他还钱,心中难免有些生气,不过他也知道,这些钱的确不是湘琴的,她只是借来的,如果人家要催她还钱的话,她也没有办法,于是一边给厂家打电话,一边心中埋怨,姐姐白白在城里帮他们家做了那么多年的工,现在说让还钱就让还钱!真是越有钱的人越小气,算了,还给他们!免得难看。
他从公司请了假,立刻赶到厂家,说来也巧,厂长赵书宇正要去找他,只是这些日子都很忙,没抽出时间来,一看到湘敏就笑着说:“本来我们购买这个专利的钱是预计投资三十万,可是你坚持要三十五万,所以拖了一段时间,前两天我们开过会了,最终还是同意了你的要求,现在就去办吧!”
湘敏心中大石落地,他原以为自己现在急着要钱,一定会被趁机压价,现在好了,虽然这个赵书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厂长,但也算是说话算话,没有欺负人,所以很高兴地和他一起去了会计部,收了一张现金支票。
看着支票上真金白银的三十五万,他心中开心,这下子,所有的外债都能解决掉了!
本想再去单位上班,可是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两天他在外面上班,雪薇一个人在家里,一定闷得慌,反正都已经请假了,回去陪陪她,便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回家的路上,他挤在公交车上,将那张支票贴身收好,这趟车真是出奇地挤,就算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也有好多的人挤得不可开交,人人摩肩接踵。就像是筷笼子里的筷子一样,每人只有一个立锥之地。
湘敏找了个地方站住,生怕自己的口袋中的支票被人掏走,虽然也不能取出钱来,但要再去补办实在很麻烦,而且给人家一个丢三落四的印象,不知道人家会怎么看他,于是又将支票掏出来。索性放到最里面的体恤口袋中贴身收好。
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女孩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还是生病了,猛地呕吐出来,湘敏离他最近,根本没有办法幸免,从衣服下摆道裤、鞋子上,全都被喷了很多的污物。旁边另外两个人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只见女孩儿脸色煞白,嘴唇铁青。痛苦地蜷缩在座位上。
湘敏也很生气,但是他没有出口,看那女孩儿的样子。都不知道是生了什么重病,要是死了或者怎么了,到头来还要为了一口小气弄得吃官司,他现在是背着贷款和爱情的人,不能有任何的差池。所以忍了!
他悄悄绕过激愤中的两个人,往边上挪了挪,一开始的时候,谁也不让谁,现在吐得他浑身都是,竟然拿还真的让出很大的一个地方,让他一个人独处,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那两个人还在骂,车上开始变得乱哄哄的,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湘敏心中全都是雪薇和那张支票,自然好心情,完全无暇顾及这些人,置身事外。
回到家中,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她肚子一定饿了吧?掏出钥匙将门打开,躲在门后面的雪薇立刻跳出来,吓得他猛地跳了一下,才宠溺地将她的脸拉过来,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问:“饿了吧!”
“喔!你好臭啊!”雪薇立刻捂住鼻子,跳到远处,皱着眉头盯着他看,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东西,才又说:“还不快点儿去洗干净,好臭啊!你这一天早上去干什么了?”
他笑了笑,走到卫生间门口将所有的衣服和鞋袜都脱下来,打开花洒,用香皂搓揉自己的身体,然后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也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一身泡沫,立刻将卫生间的门拉开,只看到雪薇戴着口罩、袖套还有帽子,用两根参差不齐的棍子挑着他的衣服,正打算要拿到阳台上的洗衣机中去。
一个箭步上前去,也不管雪薇已经将那些衣服上的脏污弄得浑身都是,劈手从上面拿过来,又从口袋中掏出那张支票,看了看,完好无损,这才将它放在桌上,用喝水的杯子压好,笑着对雪薇说:“你看看你,差点儿把这个都洗了!”
说完便才走进卫生间,将门关上。
雪薇仍旧捂住嘴巴,用两根棍子将他的衣服都挑到阳台上的洗衣机中,又打开洗衣机,才嫌恶地从里面出来,看到地板上的那些赃物还没有弄干净,看着实在碍眼,就顺手从沙发上扯下一块儿沙发巾扔在上面,用棍子搅了两下,看到干净了,才又用棍子将地上的沙发巾跳起来,原本雪白的沙发巾,现在却弄得跟什么似的,又脏又臭,索性将它拿过来,直接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阳台下面就是走到,雪白的毛巾扑在地上,看着更碍眼,她满意地拍拍手,反正不在自己家里,管它碍眼不碍眼呢!
这才折回客厅,接到了上司娟姐打来的电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上班的时候老是拉着其他的人排挤自己,搞针对,现在她就趁着她们最忙的时候请病假,看她怎么办?
哼!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站在人家的肩膀上往上爬!
哼!有了功劳算在自己头上,有了屎盆子就扣在别人头上!凭什么呀?明明不大的领导,总是在大家面前摆架子,好像谁欠她钱似的!真是马不知脸长!
哼!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住得起房子,开得起车子,老公是部门经理,儿子念的是名校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一边哼哼,一边将电话拿起来,还对着电话咳嗽了两声,小声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说:“没事了!你要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你的事情我找别人来做!”
“什么叫真病了?娟姐!你说这话真有点儿不对了!我要是没有病,干嘛请假啊?请假那是要扣钱的!”雪薇立刻对着电话不依不饶,抓住一点儿小小的问题便开始了扯皮。
对方听了,又沉默了一阵,才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哼!算她挂得快!要不然骂死她!这个女人还真是讨厌。
将电话放回自己的口袋中,过去喝水,才看到刚刚湘敏从口袋中掏出的那张废纸还压在上面,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啊!那么看重,从满是脏污物的衣服中也要把它掏出来。
拿起来一看,三十五万的支票!
天啊!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顿时心生喜悦,乐不可支,连忙将支票放放好,猛地将们推开,大笑着问他:“亲爱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湘敏正往自己身上擦沐浴乳,这种呕吐物酸臭的味道,洗了好几次感觉都还没有洗干净似的,听到雪薇这样问他,便笑着说:“那是我卖专利的钱!”
雪薇大喜,连忙冲过去抱住他的腰,抬起头来看着她,笑嘻嘻地说:“你是说,你上学的时候经常在实验室里鼓捣的那些个垃圾?”
“是污水净化处理系统!”湘敏用手向后拢了一下头发,笑着纠正她。
“那个东西竟然能卖钱?”雪薇有些难以置信,盯着他看。
湘敏笑了笑,说:“这个当然,有些生产厂家计算过,现在做了这个污水处理系统,就能节省很大一部分的开吃,其实环保的同时也能省钱,他们自然欢迎,不光工厂能用,其实,洗车场之类很多废水的地方照样能用!到时候就用不着对车子进行干洗了!”
“亲爱的!你太神奇了!我真是爱死你了!”雪薇抱住他的脸,在上面狠狠地亲了一口。
湘敏低头看了看她,顿时心神不宁。
回家的时候看到她只穿着一件自己的白体恤,现在被水淋湿了之后才发现,原来她身上只有那一件白体恤,被水淋湿了的白色体恤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浑圆的乳房上,直立这一个小小的原点,色泽分明,蒙着一层薄薄的、湿淋淋的布,头发上滴着水不停地溅在上面,让人忍不住要将它们握在手中,一对修长的玉腿仍由水帘翻滚,遮住浅浅的一弯,恰好是关键部位,诱人遐想。
一把将她搂住,大声笑道:“你今天才知道我很厉害吗?”
说完便将唇放在她的而后,轻轻吹去,伸手摊入她的衣服中,合着温暖的水花,在她身体上来回游走。
她嘟着嘴,轻声说:“其实你还有一个很厉害!”
湘敏已经将手放在她的胸上发泄着自己的狂热,吃吃地一笑,说:“是什么?”
雪薇将手放在他口中轻轻地搅动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又从他口中抽出手指,食指尖尖,缓缓滑过他白皙的胸口,往下,再往下。
听到了他喘息的声音,便更加得意,小声在他耳边说:“还有这个!”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满意地将他迅速膨胀的欲望抓在手中。
心中无比得意,这个世界,哪有男人能够抗拒得了这样的吸力?(未完待续)
261.仙女
湘敏的心已经完全被她牢牢抓住,如同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得以地笑着,雪薇在他唇边留下一串香吻,然后呢喃着问:“亲爱的,这些钱你打算怎么花?给我买些什么呢?”
虽然被她迷得晕头转向,他的女神此刻就躺在自己的怀中,极致诱惑。
忽然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想当初自己第一次来到城里上大学,见到那个穿着浅紫色连衣裙的雪薇皮肤白皙,长发披肩,眼角含笑,说话都轻声细语,听上一句,便觉得浑身发软,双腿无力,她和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女孩儿是云与泥的区别,她白嫩,她柔软,她不食人间烟火,美得就像是从画片儿中走出来的女孩儿。
只是一眼,他就爱上了这个城里的姑娘,也就是那一天,他就决定,一定要让自己成为一个配得上她的男人。
现在,她是他的了!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眼神迷离,娇喘连连,她的身体随时为他打开,任由他长驱直入。
在她柔软湿润的包围中,他彻底放开了自己。
人生若此,没有别的要求了,那些所谓的烦恼都滚一边儿去吧!
他用力将她抱起来,靠在墙上,狭窄的卫生间在热水腾起的雾气中显得更加氤氲,两个人都在狭窄的卫生间中,欲海翻波,谁说狭窄没有好处呢?他能够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能够将自己揉入她的身体中。
雪薇是了解他的心意,轻轻一跃,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笑面如花。
如此诱惑,如此挑逗,实在太高明了!
湘敏将自己膨胀到几乎崩裂开来的身体强硬地推入她的身体中。只听到她声声低吟,如同唱着一手委婉的歌,每一个声调都在他的身体里打下一个印记,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你!”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鼓励了,湘敏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放在洗漱台上,这个位置刚刚好,既然够让他看到自己进入她的身体。又能面对面的看着她陶醉。挺直了自己的身体,用力往她身体里不停地探。
伸出自己如同藤蔓一般的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体里迷失,微笑着又一次提起:“亲爱的,那些钱都给我好不好?”
他顺口答应:“好的。亲爱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随着这种誓言迸发出来的欲望喷洒在她身体里。
看着她绵软地躺在自己怀中,湘敏笑了笑,将她抱到水中。一同站在莲蓬头下清洗欲望留下的残余。
仍旧忍不住将手放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那种柔弱无骨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雪薇笑眯眯地将他的手搭在另外一边。说:“亲爱的,你说话要算话!”
“什么?”湘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笑着问。
“哦!你这个坏蛋!刚刚跟我那个时候你自己答应过我的!说是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那些钱也是我的了!”雪薇撒娇地拉着他的手,不停地摇晃。
湘敏低头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笑着说:“是我的当然没有问题。可是那些钱不是我的!”
“怎么会不是你的!不是说那些垃圾,不对,是那个污水净化处理系统卖得的钱吗?怎么不是你的!”雪薇急了,声音也尖了两个八度。
“亲爱的,稍安勿躁,这些钱我们早就已经花掉了,你还记得我说的吗?我的房子买好了,都是我姐姐借来给我的钱,本来是想等拿到这些钱再去买,不过现在的房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天一个价,为了省下那些钱,所以我姐姐就先把钱借给我买!现在拿到钱了,当然应该还个人家!”湘敏低头把玩着她的长发。
雪薇皱了皱眉头,十分失望地说:“啊!已经用掉了!真是的!”
“对啊!我们必须拿过去还,这些有钱人也真实的,三十万对她来说算什么呢?光是今天早上就催了三次!搞得我连班都没有上成,还以为一定会折价,还好厂长人不错,直接把钱给我了,现在好了,我可以用这些钱把我姐姐借来的钱全都还了,省得整天跟什么似的,让人心烦,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我欠了高利贷呢!”湘敏不耐烦地说。
“啊?”雪薇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笑着说:“你不是说你姐姐的那个老板有钱得不得了吗?就是那天跟你姐姐一起到派出所去的那个吗?长得挺漂亮的,怎么一点儿气质都没有?真是的!不过三十万,跟谁不会还给她似的!”
“谁说不是呢!算了吧!既然知道她是这种人,以后还是少打些交道的好!免得我姐姐看脸色,难做人!等会儿我就把支票送过去!还有顾春的五万块也一起还了!”湘敏把水关掉,笑着说:“放心吧!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的三十五万呢!”
虽然不高兴,但听到湘敏这样说,也没有办法,欠债还钱,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雪薇围着毛巾从卫生间中出来,从柜子中拿出吹风筒,呼呼地吹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湘敏将衣服穿好,又看了看手表,才说:“糟糕了,亲爱的!我上班要迟到了!这个你就先帮我收着,等我回来,晚上我们一起送钱去还,也许看看有钱人住的那个别墅!”
说完将那张支票放在她的面前,急急忙忙出门去了。
雪薇生气地将那张纸票放在茶几的另外一个角上,只不过是个过手财主,这种活谁会愿意干呢?越看越觉得碍眼。
正发呆呢,忽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妈妈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一改平日里中气十足的作风,听来断断续续,仿佛已经要虚脱一般,只是幽幽地说出一句话:“薇薇,你在哪里?今天有没有吃饭?”就用力整整五分钟,要是换做平常,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她打电话都是看着时间来的,若是一分钟以内,必定打到五十九秒,若是两分钟,就必定打到一分五十九秒,今天这种被她自己深恶痛绝,并称之为浪费电话费的做法,竟然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定是哪里不舒服!
雪薇吓坏了,连忙问:“妈!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不要吓我!”
雪薇妈又弱弱地说:“没有,我没有事,你好就行了,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好了,再见!”
又是五分钟。
看来这回事情严重了。
雪薇连忙站起来,将衣服穿好,拉上门慌慌张张地出门去了。
她前脚飞奔出去,后脚她的上司娟姐便带着两个同事提着东西来看她,只看到她健步如飞往外跑,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几个人硬是追不上她。
娟姐看了看她的背影,这才对身后的同事说:“不要紧,我们带回公司,明天让她自己带回来!看来她是有急事,我们就先走吧!”
雪薇只是想到自己的妈妈忽然变成那个样子,心中就一阵阵发慌,连忙拦住一辆出租车,狂奔回家去了。
来到家门口,手脚发抖地开始在自己的包包中一阵乱掏,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中竟然没有带家里的钥匙就出门来了!这下子糟糕了,她要是晕倒了该怎么办?不知道爸爸在不在家?
连忙用力拍门,一边拍,一边大声:“妈——妈——”
正想掏出电话来报警,却听到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只看到自己的妈妈完全跟电话中的虚弱是两个样子,口中叼着苹果,头上戴着卷发器,穿着粉红色的蕾丝睡衣,扭动着屁股走过来,一看到她,就立刻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回来得正好,过来帮我看看,我明天要穿上次圣诞节买的那件小外套,哪个颜色的指甲油看起来更配一些!”
整个人仿佛松掉的橡皮筋,这才瘫软下来,几乎要坐在门口,刚刚才洗过澡,现在已经又是浑身大汗。
只听到爸爸对着妈妈抱怨:“我说了让你别骗她!你非要骗她!想想看!要是路上再出点儿什么意外,你就哭去吧!”
“哼!”雪薇的妈妈对着自己正在喂鱼的丈夫撇撇嘴,小声说:“不这么做她怎么舍得丢下那个小白脸?还是现在好,说明她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妈!”
往家里走,用力甩掉脚上的鞋子,换了拖鞋走进去,抱怨道:“妈!你能不能用别的方法,这样实在很吓人呢!”
“既然回来了就把身上的包包放下,今天吃过晚饭再走,我顿了小野猪排骨,那个香的叻!你闻闻!”雪薇妈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指厨房。
果然传出一阵香味。
雪薇笑了笑,说:“好久都没有吃到妈妈做的菜了!想到都要流口水了!湘敏做的菜太油也太辣了!吃多了好腻的!还是妈妈做的菜好吃!”
“那就多吃一点!”雪薇的爸爸笑着看看她。
“糟糕了!”雪薇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嚯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说:“我闯大祸了!”(未完待续)
262.撑死胆大的
完全不把她的着急放在心上,雪薇妈十分悠闲地将自己头发上的卷发器慢慢弄下来,轻松地说:“有什么祸可闯,有什么可糟糕的!不是说你们两个那个猪窝啊!就算是不关门也没有什么好丢的,贼都懒得进去,进去了都是帮你们丢垃圾!哪里偷得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雪薇爸看她实在着急,就笑着问:“你又忘记关火还是关电视,还是冰箱?”
雪薇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大声说:“不是火,不是电视,不是冰箱!而是湘敏的支票,三十五万的支票啊!我就那么放在桌子上,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急急忙忙就出来了!根本没有想到把它收好,窗户也还开着,糟糕了,要是起风了吹走了那可怎么办?”
“什么?”
雪薇的父母异口同声地问,同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雪薇妈妈的卷发器还耷拉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雪薇爸爸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手中的半包鱼食都已经抖落在了水里,鱼儿一跃而起,吓得老头立刻用手将鱼食捧出来,心疼得直咧嘴。
半晌,雪薇的妈妈才小心翼翼地问:“他不是刚刚才买过房子吗?怎么会又有那么一大笔钱?”
雪薇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无奈地说:“这些钱就是他跟人家借的!现在卖了专利,就要全都送回去还给人家!一分不剩!想想真是丧气!”
雪薇妈也叹了一口气,原想这个窝囊的女婿现在竟然有出息了,可是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雪薇爸心疼地看着那些被水发过的鱼食,心疼得脸色都转成紫色了,那么贵!鱼不能再吃了,要是吃了连鱼都给撑死了。要是这样放着,也不能用了,只能忍痛将它们用手扫在垃圾桶里,他一直在听雪薇和她妈妈的对话,看到两个女人都无可奈何地叹气,忍不住笑了出来,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他干咳了一声,说:“现在的东西是谁的谁说得清楚?不都是讲究个使用权吗?就拿我面前的这个浴缸来说。它原本是徐伯伯的。可是老头去了疗养院,去的时候说是让我给照顾一下,结果他一去就是两年多,这东西就一直在我们家安家了!你说现在它是我的还是徐伯伯的?”
雪薇有些木讷地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只觉得奇怪,小声说:“爸爸!你现在到底是在说什么?”
雪薇不明就里。可是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的雪薇妈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立刻反应过来,十分默契而了然于心地看了自己老伴儿一眼。
这才慢慢将自己头上的卷发器拆下来。弄了弄自己的头发,笑着说:“薇薇,关于这张支票的事情。湘敏怎么说?”
雪薇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大口,大声说:“他还能怎么说,他说要赶快把钱送回去,好像是她姐姐今天早上已经打了三个电话过来要钱。好像人家急等着钱用!”
转了转眼珠,雪薇妈释然一笑,对雪薇说:“薇薇,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过,现在房子是买了,装修怎么办?难不成你们两个人要睡着毛坯房里吗?还有,他上班的地方离得是近了,可是你上班的地方就远了呢!将来所有的人都开车去上班,你呢?还是挤地铁,挤公交,弄得一身臭汗?”
雪薇无力地将手中的苹果放下来,十分烦躁地说:“妈!人家本来就很烦了!你能不能就不要跟我说这些事情了!天知道那个娟姐,怎么会那么讨厌,我也不想在那里做了!她每天都是炫耀自己的车子和房子,还有老公,让人生气!我最看不惯她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了!”
笑着看了看雪薇,雪薇妈才又笑着说:“现在你们手中不是有钱吗?干嘛还要受这种气!”
雪薇愣了一下,说:“你是说那三十五万?不行!湘敏预备拿这些钱去还的!要是花掉了,他怎么向他姐姐交代?再说,这些钱又不是她姐姐的,是她姐姐跟人家借的!”
雪薇妈白了她一眼,说:“这种话就是用来骗你这种傻子的!”说完用食指在雪薇的脑袋上戳了一下,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要是阔太太,会不会把那么多的钱借给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下人?”
雪薇立刻弹起来说:“当然不可能,她每个月顶多一两千块,现在借给她三十万,她一辈子也赔不起!”说完自己才恍然大悟,看了自己的妈妈一眼。
雪薇妈十分满意自己女儿现在的表情,说明她已经开始开窍了,于是接着火上浇油地说:“这些钱明明就是她的!是怕湘敏会不还给她所以才借口说是从人家那里借的!”
“可是!”雪薇又有些疑问:“妈!你想想,我们也知道,她没有念过什么书,做得也只是伺候人的工作,每个月一千几百块,又要供湘敏上大学,又要照顾农村家里,她怎么可能有三十五啊?”
“蠢!”雪薇妈用用力戳了自己的女儿一下,冷笑着说:“你以为这个世界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么?你怎么知道她做得是什么样服侍人的工作?你亲眼看到了吗?她在有钱人身边,有的是机会!你说说,有谁会那么傻,用自己的血汗钱来供自己的弟弟念书,除非这些钱来得容易!还有那个什么太太也是傻,说不定都被人家挖了后墙还不自觉,对她那么好,上次还借钱让她给父母看病!”
经过这样的点拨,雪薇算是彻底明白了,才冷冷笑道:“这样好了,我回去劝劝湘敏,如果他肯听我的话,我们就用这些钱去先把车子和房子的装修定了!”
雪薇妈十分满意地颔首,轻声笑道:“这就对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从来都不会顾及亲情的,若是有的话,她应该可以想到,湘敏现在又是买房子,又是供贷款,生活紧张,就不会那么兴师动众地跟他要钱了!是不是?这种人,杀她无血,剥她无皮,拿出来了就多用一段时间,等宽裕了再还回去,这种人那么小气,想要再问她借钱,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说,就是不还也是天经地义,她是姐姐,照顾照顾弟弟有什么不对,她肯定还有很多钱!说句老实话,还给她是你们良心好,不还也说得过去!”
雪薇深受鼓动,才想到母亲说得真是有道理!
而雪薇爸妈也十分开心,将家中的排骨汤用一个小小的汤壶装了让雪薇带回去。
这一下回去正赶上公交出行的高峰,下班时间,她连等了两趟都没有上车,第三趟好不容易上去了,结果挤得一塌糊涂,而她妈妈给她的那个汤壶被人一挤,盖子就打开了,整个汤壶向下掉,她连忙用手去接了,汤汁洒出来,泼在她手臂上,她的皮肤雪白,立刻就烫红了一大片。
雪薇回到家,刚好遇到湘敏回来。
看到她哭丧着脸,湘敏连忙走过来,靠近她身边,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子油味,走到她身边,一眼就看懂了她手臂上被烫伤的地方,红得让人心疼!
雪薇一看到他,就娇滴滴地走过来,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湘敏!”
湘敏只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了一般,看她手中还好好地拿着汤壶,便问:“这是什么?”
雪薇看了看,才说:“这是我妈炖的小野猪排骨汤,说是让我带一些回来给你喝,结果我在挤公交的时候洒了,幸亏只是洒在我自己身上,要是洒在别人身上,说不定我还得挨打呢!呜呜......”
听到这里,湘敏更加心疼,看着她手中的汤壶,感动得无以复加。
帮她上药,又轻声地哄了她好久,才笑着说:“不要伤心了!”
雪薇躺在他怀中,眼睛瞟到那张支票还放在原处的茶几上,于是又开始嘤嘤地哭,一边哭一边说:“湘敏,我好难过,挤公交真的很不舒服!而且,你知道吗?我们公司里,现在我是唯一一个还没有私家车的人了!我都不敢去上班,每天一上班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湘敏叹了一口气,挤公交的难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今天中午刚被人家吐得浑身都是,而且现在自己的女朋友为了给自己带汤又弄成这个样子,他心里也很难过。
雪薇看他眼中闪过的心痛,心中暗自得意,便又娇滴滴地说:“湘敏,我们买辆车子吧!”
湘敏将她搂在怀中,叹了一口气,说:“我所有的钱都用在买房子上了,以后连吃饭穿衣服都要省了,怎么能够买车呢?”
雪薇适时地伸出手指了指放在前面茶几上的支票,得意洋洋地说:“那不就是你的钱吗?现成的,写着你名字的!”
湘敏听了,连忙摇头,说:“不行!这些钱要还给人家的!”
雪薇微微一笑,问他:“那你姐姐中午有没有再打电话给你,问你要钱?”(未完待续)
263.拨开乱局
最终,湘敏还是在雪薇的劝解和鼓动下,决定用现在手头上的钱先将车子买回来,剩下的再还给湘琴,现在这个样子,不买车子真的没法过了!
两个人于是相携去订车,挑了很久,终于挑到了雪薇喜欢的车子,所有的钱全都交清,正好十万,两个人开车车子到处溜达,正好又看到了装修公司大酬宾,如果一次性将钱付清的话,便赠送家中的全套家具。
一个兴奋,又看雪薇实在喜欢,算算也的确很划得来,湘敏咬咬牙,便直接将这个套餐定了袭来,又是二十三万不见了。
他的三十五万,只换了一辆私家车,一套标准化的精装修,还有一张装修的凭条。
两个人在街上溜达,雪薇又看中了一个钻石戒指,正好两万块。
所有的钱都不见了,湘敏这个时候才发现,三十五万在农村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可是在城里,他几个小时就能把它全都花光,买的时候只是看到雪薇的笑脸,可是买完了之后,才觉得一阵阵头痛,跟姐姐湘琴该如何交代?
湘琴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湘敏,心中也是着急,这才拿起手机,又给湘敏打电话,问他钱怎么还没有送过来?
湘敏骑虎难下,只能信口胡诌,骗湘琴说,那个厂家嫌弃价格太贵了,放弃了买这个专利的念头,湘琴听了,也只能无奈作罢,反倒还安慰他不要太着急,有好的想法和才华总是有人能够欣赏的。
湘琴的淡定让雪薇更加肯定了这笔钱就是她本人的!自然更加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又看到湘敏这么机灵,懂得编个谎话来骗他姐姐,高兴地当街吻了他一下。
湘琴挂断电话之后,才来到莫小北面前。心中更是羞愧,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倒是莫小北笑了笑,说:“不要放在心上,不要逼得他太紧,我还是有办法的!好了!去睡吧!”
走过去两步,又折回来想了想,才说:“我是担心那个王太太对你不利。你今天中午也听到。 她不是个善男信女,要是真的过来伤害你,可怎么办?”
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担心的,反倒不是王太太,而是马炳坤。王太太那里马炳坤答应了帮忙解决,就一定能够解决,可是。马炳坤那里又该如何解决呢?虽然知道马炳坤是真心帮忙,却并不想要欠他人情。
湘琴不明白这么多,连忙想了想。她原是想说,应该给宋绍钧打电话,但想到那天晚上她看到宋绍钧和许莹在家门口搂搂抱抱的情况,话到嘴边又打住了,才又转了一个话锋。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要给马先生打个电话,毕竟他和那个什么王太太是朋友,帮你说些话也是好的!”
莫小北笑了笑,摇摇头,说:“不必了!已经很麻烦人家了,不要再给别人添麻烦!你去睡吧!我自己能解决!”
从画室中退出来,湘琴忧心忡忡,却又不知道该找谁去帮忙,原本是想让湘敏把钱给拿回来,还给那个王太太,就跟她不拖不欠,太太自然也就安全了,可是现在他又没有办法卖掉手头上的专利,拿不出钱来!这回子,她把太太给害惨了!
想到这里,她便给顾春打了个电话。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顾春很快就赶过来了,他更是内疚,他总觉得要不是自己自作主张将莫小北的画拿到那个展览上去,也不会有这样事情,两个人都愁容不展,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
莫小北来到客厅中,看到两个人苦大仇深地坐在客厅中,忍不住笑出声来,便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说:“好不容易顾校长用不着值夜班来找湘琴,不去约会干嘛坐在这里?”